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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总和1-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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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皮肤晒得满黑的。”他太太说道,从厨房里端出了咖啡。芙萝在心里好像已经将这笔刚拿到手里的钱花了四分之一一般地高兴。她心想,佛洛姆毕竟还是知道正途何在。她知道他迟早会的。当然他能越快想通越好。她今天晚上会对他特别好。

“波克?”

波克并不喜欢让佛洛姆单独行动,但他自己还有重要的事得做。他手边的这项工作相当危险。他告诉自己,这是一项冒险性极高的作战观念,即使真正的危险是在计划阶段,这令人感到一阵诡异,却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凯特尔现在靠着一笔养老金过活,过得并不是很宽裕。这笔养老金的来由有二:首先,他是前任东德秘密警察的中校,并掌管情报与反情报。其次,他已经在组织里整整工作了三十二年,并热爱这分工作。大部分他从前的同事发觉他们国家的改变后,马上将过去的意识形态抛弃,只认同新统一的德国政府——将他们一切所知道的事告诉西德联邦警察——而凯特尔却下定决心不为资本主义者工作。这使得凯特尔成为统一后德国的“政治失业”公民之一。于是发给凯特尔退休养老金是个两全其美的作法。跟着流行的新德国政府承认前任政府的所有义务。这至少是个政治上的权宜之计,但德国人民现在每天还是得跟东西区的不协调而奋斗。给凯特尔养老金比丢给他一个政府的闲差事容易多了,而且这样也比较仁慈。德国政府的想法是如此。凯特尔却不这么想,他觉得,如果这个世界还有点天理的话,他应该被处死或放逐到国外才是——他也不知道到哪一国。他开始的时候是想到苏联——他在KGB里面有很好的关系——但这种想法很快就破灭了。苏联人彻底摆脱过去跟东德的一切关系,并且还害怕一些对世界社会主义忠心的同志一凯特尔实在不知道,苏联到底现在站在哪一边——害怕世界社会主义的同志会危害到他们跟新德国的关系。凯特尔及波克并肩坐在东柏林一家安静的饭店的角落里。

“你来此相当危险,我的朋友。”

“我知道这一点,凯特尔。”波克挥手点了两大杯的啤酒。此处的服务比过去几年快了许多,但两人都没有留意这一点。

们这样对待碧翠,我实在没有办法形容我心中的悲痛。”凯特尔在女服务生离开后说道。

“你知道她死亡真正的情况到底是怎样吗?”波克以一种平静且不带感情的语调问道。

“负责这件案子的刑警到狱里审问她——他经常如此做——根本不是为了审问。他们用心理战将碧翠的信心瓦解。波克,你必须了解,一个人的勇气是有极限的。这并不是她懦弱。每个人都有信心瓦解的时候,只是看时间多少而已。他们看着她动手自杀及死亡。”这位退休的中校说道。

“噢?”波克脸上的表情并未改变,但他的指节却因拳头握得过紧而发白。

“在她的牢房里有一个隐藏的监视摄影机。他们还把她的自杀过程录在录彰带上。他们看着她自杀,而且根本不去阻止她。”

波克此时一言不发,而且房内的灯光暗也无法看到他的脸色变得多苍白。房间内好像有一股焚风吹过后,紧跟着又从北极吹来一阵寒风。波克短暂地合上眼睛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碧翠不会希望他在现在这种重要时刻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再度张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朋友。

“这是真的吗?”

“我知道那名刑警的名字。我还知道他的住址。我还有一些朋友。”凯特尔对波克说道。

“是的,凯特尔,我确定你一定还有朋友。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任何事情随便你说我都乐意帮忙。”

“当然你也知道,是什么将我们逼到这种地步。”

“这得看你是怎么想,”凯特尔说道。“德国人民容许自己这样被诱惑,实在是让我很失望,但一般的老百姓总是缺乏纪律,以致于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对他们好的。我国不幸的真正原因……”

“精确地说——是美国人及俄国人。”

“我亲爱的波克,即使是一个统一的德国也不能够——”

“不对,它能够。如果我们想将整个世界重新塑造得跟我们的理想一样的话,凯特尔,我们必须重创这两个压制者。”

“但要怎么做呢?”

“这里有个办法。你能够真正相信我吗?光是这一次就好。”

凯特尔喝光他的啤酒并坐回他的位置。他曾经训练过波克。现在五十六岁的他,已经太难改变他的意识形态,不过他依然擅长于判断一个人的性格。波克是跟他同类的人。波克过去曾经是一名小心、无情且非常有效率的情报人员。

“那你打算如何对付我们的刑警朋友呢?”

波克摇摇头说道:“虽然报复可以带给我很大的满足,不过不行。这不是报私仇的时候。现在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做,才可以挽救这个国家。”事实上不只一个国家,波克想道,但此时还不是时候。他脑里逐渐成形的计划对自己也是一大震撼,一次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并可能——他在心智上对自己太诚实,即使对自己他也不会说将会——将整个世界变为更可塑的状态。在他们行动之后,世界会变得怎样,有谁敢断言呢?如果他和他的朋友无法跨出第一步的话,这一切将不会显得有多重要。

“我们彼此认识多久了一十五年,二十年?”凯特尔微笑道。“你这小子。当然我信得过你。”

“还有多少人我们能信任呢?”

“我们需要多少人呢?”

“不会超过十个,连我们总共需要十名。”

凯特尔开始沉思。八名我们绝对能够信得过的……?

“这以安全而言人数太多了,波克。你需要哪一类的人才?”波克将想法告诉了他。“我知道从何开始。应该有可能……一些像我年纪的人……一些比较年轻的,跟你年龄差不多的人。你要求的战技标准并不难达到,但你要记得,现在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

“跟我一些朋友的说法一样,那就得看上帝了。”波克微笑道。

“那些野蛮人,”凯特尔嗤之以鼻。“我从不喜欢他们。”

“是的,没错,他们甚至不让人喝杯啤酒。”波克微笑道。“但现在也只有他们有力量,凯特尔,他们有决心,并且对理想相当忠诚。”

“现在是哪一方的理想呢?”

“我们双方此刻共同分享时理想。你需要多少时间去找人呢?”

“两周的时间。你可以找得到我——”

“不行。”波克摇摇头。“太冒险了。你能旅行吗,你现在有没有被监视?”

“监视我?所有我的下属都已经叛变了,而且西德国家警察也知道苏联的国安会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才不会浪费资源来监视我。我现在就像一匹被去势的公马,你懂吗?”

“凯特尔,你根本不像已经被去势的公马。”波克递给他一些现金。“我们两周后在塞浦路斯见面。记住,要确定你没有被跟踪。”

“我会的——我真的会。我还没有忘记这一行的伎俩,我的朋友。”

佛洛姆在黎明时醒来。他随便套件衣服,试着不吵醒他太太芙萝。过去十二小时的芙萝比过去十二个月的时期里更像个真正的太太,而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他们几乎破碎的婚姻并不完全是芙萝一个人的错。他看到桌上的早餐相当惊讶。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我不能确定。也许还要好几个月。”

“要那么久?”

“我的小甜心,我在那儿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需要我的知识,而且他们付的酬劳也很高。”他内心提醒自己,回去还要叫夸提多寄点钱来。只要钱一直继续寄来,芙萝就不会开始紧张。

“难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芙萝问道,对她的男人显露出真正的感情。

“那里没有女人可以待的地方。”从某个角度而言,这句话倒是真的,这使得他的良心稍稍能松一口气。他喝完咖啡后说道:“我必须出发了。”

“尽快回来哟。”

佛洛姆亲吻他太太然后走出门外。那辆BMW轿车丝毫未受后车箱里五十公斤货物的影响。驶离前,他最后一次向芙萝挥手。从后照镜里他看了这房子最后一眼,内心想着,他也许不能再看到这一幕。

他下一站是马克斯天体物理研究院。研究院里的平房外表已经显露出被人遗忘的迹象,令他惊讶的是,那些窃贼居然没有打破窗户。雇来的卡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佛洛姆用他的钥匙进入小工厂里。那些车床仍然在那儿,依旧陈封在箱子里,而箱子上也依然打着“天文仪器”的标志。现在只要在他昨天下午自己打的一些表格上签字即可。那位卡车司机懂得如何操作车后的油压起重机,将每个箱子举到车后,然后推到货架里。佛洛姆从自己车上的后车箱取出了电池,接着将这批电池放在一个小箱子里,最后装到卡车上。那名卡车司机又多花了半小时将这些货物捆绑固定,然后才将卡车开走。卡车司机跟这位“佛洛姆教授”将会在鹿特丹码头外会面。

佛洛姆接下来在葛瑞佛华德跟波克见面。他们一同乘坐后者的轿车往西走——因为波克的驾驶技术比较好。

“家里怎样?”

“芙萝很喜欢那笔钱。”佛洛姆报告道。

“我们会定期寄给她更多的钱……我想大概是两个礼拜一次吧。”

“很好。我正想问夸提有关于这些事情。”

“我们会照顾自己的朋友。”当他们经过以前曾经是东西德边界的地区时,波克说道。此地现在只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

“炸弹装配制造的时间需要多久!”

“三个月……也许四个月吧。我们可以做得更快一点,”

佛洛姆略带歉意地说道,“但请记得,我从未用真实的材料进行过,我只做过模拟的东西。做这种炸弹绝对不容许丝毫的误差。这玩意儿应该能在一月中旬完成。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利用这颗炸弹。”当然佛洛姆也纳闷,波克及其他人到底有什么计划,但这已经不是他的事了,不是吗?

没错
 
第十五章 发展
 
葛森只能摇头叹气。他知道,自从欧洲政治情势剧变后,欧洲经济的统一导致彼此间的边界几近不存在,华沙公约集团的崩溃使得那些东欧国家,更迫切地想加入这个新的欧洲大家族里。即使是如此,将这五具车床从德国运到他的村落里最困难的部分,却是在叙利亚的拉塔凯亚港找一辆适当的卡车,这的确是很困难,因为通往他工厂的道路根本还没有完成,这一点每一个人都忘记了——包括那名德国人,他略带满足地想道。佛洛姆现在正仔细地监督一批工人将最后一具车床装在承载桌上。佛洛姆虽然是个傲慢无礼的家伙,但他的确是个专家。甚至那些承载桌都制造得恰到好处。凸出车床边缘大约十公分,使得工作人员能放置他们的笔记。备用的发电机组及不断电系统都已经安置并测试过。现在等的就是将车床架设完毕和经过充分的校准,这大概得花一个礼拜的时间。

波克和夸提在房间内的角落观察着整个架设的工作,小心地不会碍到任何人的事。

“我已经有一份作战的构想。”波克说道。

“那么你不想把这颗炸弹用在以色列罗?”

夸提问道。虽然他是可以决断一切,然而他还是会听听这位德国朋友的想法。“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构想吗?”

“是的。”波克将他的构想告诉夸提。

“相当有趣。安全的顾虑呢?”

“有一个问题是我们的朋友佛洛姆——更精确地说,是他太太。她知道他的专长,而且她也知道现在他人不在德国,”

“我想杀死他太太,可能会得不偿失哟。”

“通常是如此,但所有佛洛姆的同事现在也不在德国——但大部分都带着他们的太太。如果她只是失踪而已,邻居们也许会想,她跟她丈夫一起出国。佛洛姆一天到晚不在家,再加上只要也不经意地说一句话,无论是多么不经意,人家就注意到佛洛姆出国工作罗。也许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知道他以前确实的工作为何吗?”

“佛洛姆的保密常识很好,但我们必须假设他太太知道他的工作性质。又有哪一名女人不知道呢?”

“请继续讲。”夸提疲倦地说道。

“如果让别人发现她的尸体的话,将会帮助警方搜寻她的丈夫,所以这也是个问题。她必须失踪。使得别人以为她只是陪伴她丈夫到国外谋生罢了。”

“如果没有其他办法的话,”夸提带着难得的微笑说道,“我们可以在结束时动手。”

“的确如此。”

“她是哪一类的女人?”

“一名见钱眼开的泼妇,绝对不是个信仰者。”本身也是个无神论者的波克说道,这使得夸提觉得有点好笑。

“你将如何进行呢?”

波克短暂地解释道:“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测试在东德的那些人员的忠诚度。我将把那些细节留给我的那些朋友。”

“如果有人玩花样呢?对于这种大事再小心一点准没错。”

“如果你希望的话,也许在处决时可以拍摄存证?或者是其他无法造假的证据?”波克以前曾经这么干过。

“这么做很野蛮,”夸提说道。“令人遗憾的是,这却是必须的。”

“当我到塞浦路斯时,我会处理这件事。”

“你到塞浦路斯这一趟将需要保镖,我的朋友。”

“是的,谢谢你,我想我需要保镖。”波克知道这些保镖的用处主要是作什么的。如果波克不小心快要被俘时——波克从事的是一个极端冒险的工作,而且夸提必须小心。再加上波克自己刚刚提出的作战计划使得这一切更是无法避免。

“这些车床的气垫板上都有自己的调整装置,”葛森在五十公尺外生气地说道。“非常优秀的平衡装置——为什么我们还要费时间去做那些承载桌呢?”

“我的年轻朋友,这些我们只能做一次,没有重来的机会。难道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葛森点点头。这个人说得没错,即使他是一个傲慢的王八蛋。“那么那些氚气呢?”

“在那些电瓶里。我将它们储藏在比较冷的地方。加热后你就可以取出氚气。取出氚气的过程虽然非常精密,但不是很难的事情。”

“啊,是的,我知道该怎么做。”葛森还记得在大学里曾经做过类以的实验。

佛洛姆递给葛森第一套车床的操作手册。“现在,我们两人都有东西得学习,然后我们才能教那些工人如何操作这些东西。”

杜布林舰长坐在船坞的总工程师办公室里。他现在所在的船坞有许多名称,例如第一九九号船坞,或是列宁斯卡亚·柯索摩拉,或简称为柯索摩拉斯克,卢林上将号正是在这间船坞里建造的。总工程师以前也是个潜艇的舰长,两年前从总督察升任成总工程师的位置,办公室前的名牌也跟着更换,他比较喜欢后面这个头衔。此人是个传统主义者,但也是个聪明的工程师。今天显然他的兴致相当好。

“当你出航的时候,我搞到一些很好的东西!”

“是哪些东西呢,将军?”

“一种新式反应炉给水泵的测试原型。虽然这东西又重又累赘,安装和维修起来也都不方便,不过它——”

“很安静。”

“安静得跟贼一样,”这位将军带着微笑说道。“它比你现在用的给水泵所产生的噪音还要低五十倍。”

“真的吗?这次我们是从哪一国偷来的?”

这位总工程师大笑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一点,杜布林。现在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我听说十天以前你在海上做了相当聪明的事情。”

杜布林微笑道:“将军,这件事情我不能——”

“错了,你可以说。我跟你的战队长谈过。告诉我,你跟那艘美国海军内华达号潜艇靠得有多近?”

“我认为应该是缅因号,”杜布林说道。但战队的情报官不同意,不过他依然相信他的直觉是对的。“大约八千公尺。他在做一次演习时发出了一声机械爆音,让我们发现了这艘潜艇,然后根据我自己的一些猜测,我们追踪到——”

“胡说八道!不要那么谦虚了,舰长。继续说。”

“在追踪过我们推测是我们的目标后,他自己发出了船体膨胀的声音。我想他大概浮上来进行导弹发射的演练。当时,由于我们的换防时刻及战术的环境,我选择在对方还没有发现我们时脱离目标。”

“这是你最聪明的一步棋,”这位总工程师指着杜布林说道。“你这个决定做得再好也不过,因为下一次你出航时,你的潜艇将是我国最安静的一艘潜艇。”

“美国人在战术上还是胜过我们。”杜布林诚实地指出。

“这倒是真的,不过总有一天他们的战术优势将无法抵消指挥官之间的差异,我相信将来一定会如此的。我们都在雷明斯的教导下学习过。真希望他还在这儿能目睹这一切变化!”

“杜布林点头同意道:“没错,以现在的政治环境而言,现今的潜艇作战真的是技巧的比赛,而不再像过去充满了恶毒的心态。”

“真希望我现在还年轻,能参加这类比赛。”总工程师说道。

“那么新的声纳呢?”

“是我们萨佛洛摩斯克实验室里的设计,是一种大张角的拖曳式阵列声纳,在灵敏度方面大约提高了百分之四十。就总体而言,你的船在各方面的性能都可以跟一艘美国洛杉矶级潜艇相提并论。”

除了成员的素质之外,杜布林没说这句话。他的国家还得花上好几年的时间才有能力像西方海军那样训练水手,到那个时候,杜布林将不可能还在海上当舰长了——但是!三个月后,他的潜艇将是苏联有史以来性能最佳的一艘。如果他能说服他的战队长给他更大的权力,他将能踢走舰上最不适用的人员,然后将其他人真正加以训练。训练及领导潜艇的官兵是他的职责。他是卢林上将号的指挥官。不管发生好事或坏事,他都得带头顶着责任。杜布林第一天登上潜艇航行时,雷明斯就教他这一点。他的命运就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一个人还能要求什么呢?

明年,缅因号,当冬季苦寒的暴风雨横扫过北大平洋时,我们将会再度见面。

“连个鬼都没碰到。”瑞克斯舰长在官厅里说道。

“除了奥玛哈号。”副长克莱格看了一份手上的文件抬头说道。“他当时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点。”

“老毛子甚至连试都没有试。就好像他们的潜艇已经不跟我们玩这一套了一样。”航海官说话的语气几乎像是在说悼文。

“为什么甚至连打算找到我们都没试呢?”瑞克斯说道。“他妈的,除了那艘闪掉的鲨鱼级潜艇……”

“前一阵子,我们曾经追踪过那个家伙。”航海官指出。

“下一次也许我们能在海底替他拍点照片。”一名尉官看着杂志,轻松地说道。这句话引起官厅里众人的笑声。一些比较疯狂的攻击潜艇舰长在极微小的机会里,贴近到足以拍摄一些苏联潜艇的船身照片。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短短的十年里,俄国人的潜艇作战技术有十足的进展。老是当第二名会使人拼命改进的。

“接下来,我们讨论下一次的主机演练。”瑞克斯说道。

副舰长注意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并未改变。这些军官们都已经学会不要呻吟或翻白眼。毕竟瑞克斯是极不具幽默感的人。

“哈罗,杰克森!”约书亚从他的旋转椅上站起来,然后走向前跟他的访客握手。

“早安,长官。”

“随便坐。”一名海军的服务生为两人端进咖啡。“你的大队现在情况怎样?”

“我想我们将能够即时准备完毕,长官。”

美国海军上将约书亚一人身兼盟军大西洋最高统帅,大西洋总司令,美国海军大西洋舰队司令官等三个职位——国家只付他一份薪水担任这三份职位,虽然他手下拥有三个参谋部替他思考一切细节。他是海军飞行员出身——飞的主要是战斗机——他已经到达他职业生涯的顶峰。他将不可能被选为海军作战长。其他在政治立场上比较圆滑的家伙会得到那份职位,但约书亚已经很满足了。在美国三军的组织架构内,海军作战长及其他的三军作战长只是提供国防部长建议而已。真正下令给三军各区司令官的是国防部长。那三个职位的缩写SACLANT…CINCLANT…CINCLANTFLT也许看起来很累赘而且很吓唬人,但毕竟这是一个指挥的职位。约书亚手下拥有军舰、战机及陆战队,也唯有他拥有权力指挥手下大军到何处去及进行什么工作。他指挥着两支完整的舰队。包括第二及第六舰队,总共拥有:七艘航空母舰,一艘战舰——虽然他是飞行员出身,约书亚还是满喜欢战舰的;他祖父曾经指挥过一艘——此外还拥有上百艘的驱逐舰及巡洋舰,六十艘潜艇,一个半师的陆战队员,上千架的战机。事实上,全世界只有一个国家拥有比约书亚更多的战斗军力,而且在国际和解的情势下,这些日子以来该国也不再是美国的一个严重战略威胁。他不再像过去一样,必须时时留意战争的可能性。因此约书亚对现况相当满意。他曾经在越战时飞过,他也亲眼目睹美国的军力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顶峰走到70年代的谷底,然后又开始爬回顶峰的过程,直到美国再度成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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