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梅立雪-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ィ鸬溃骸澳忝堑绞裁吹胤焦砘烊チ耍浚≌舛际裁词焙蛄耍。炕噬系饶忝前胩炝耍共豢斓憬ィ �
正轩浩轩料到必有大事,否则一向温和的镇安王爷不会发这么大脾气,于是调转马头要往皇宫奔去。刚跑出一丈远,正轩突然勒住马,走到清儿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只细长的木匣,递给清儿,说:“寿礼!”然后策马而去。
打开木匣,是一枝金簪,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清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感动。刚进府门,就被赵妈拦住:“跟我来,夫人有话问你。”清儿疑惑的跟她去了。刚进屋子,清儿便知不会有好事,夫人铁青着脸,问:“你今天去哪了?”
清儿小心答道:“只是出去走了走。”
“和太子、少爷一起吧?”
“是。”
夫人冷笑一声,问:“他们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他们陪我庆生。”
“我做寿他们都没这么尽心,为何偏偏对你这么好?”
“他们,把我当朋友。”
“朋友?哼哼,你只不过是个下人,他们怎么会把你当朋友?说,是不是你引诱他们?”
清儿吃惊道:“夫人,我并不曾做过这样的事……”
“还敢狡辩!有人亲眼看见你和太子搂搂抱抱!我可告诉你,太子和少爷不久就要大婚了,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样子!”
“夫人,他们大婚,我为他们高兴。只是我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请夫人不要相信道听之言……”
赵妈插嘴道:“什么道听之言,就是我亲眼看见的,你和太子,就在后花园石凳边上……”
清儿不知该如何解释,心想那就随她们怎么想吧。谁知夫人又说:“你给我跪下,认个错,发誓永远不再靠近太子和少爷,我可以放过你。”
“我可以不靠近他们,可是我不能为我根本没做过的事认错。”
“还嘴硬!给我跪下!”
“我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绝不会跪别人。”
“你……我再也不要看见你!离开王府!现在就走!”
第六章 百褶画筒
从皇宫出来已是亥时,正轩浩轩接到皇帝密令,微服前往应天府等地,查清税银剧减缘由,情况紧急,明日一早动身。浩轩心里清楚,这只是皇上希望正轩能借机立下大功,日后才能权服天下。
习惯的走向书房,却看见小玉焦急的在那等候。
“少爷,您可回来了。清儿姐姐被夫人赶走了……”
浩轩大惊,忙问缘由。小玉将事情经过详细复述后,哭道:“本来清儿姐姐一直在这等您,说要和您道别,可是,刚才赵妈过来,非要她走不可。这外面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清儿姐姐能去哪……”
“你去睡吧,我去找她。”
浩轩跑遍几条大街,都不见人影。心想,也许她住店去了。正要往回走,却看见一个人影从一条胡同口走出来。是清儿,她的眼睛上绑着丝巾,伸出双手摸索着前行。眼看她就要撞上街旁的小摊了,浩轩忙大喊一声:“清儿!”冲过去一把拉住她,问:“你怎么了?”
听出是浩轩的声音,清儿解下丝巾,笑道:“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看见她的眼睛依然有神,浩轩才放下心,说:“你蒙着眼睛做什么?”
“我爹常说,若遇难处,不知前路,不如蒙闭双眼,以心探路,亦即置之死地而后生。闭眼思索,能理清思绪,打开心窍。”
“那你打算去哪?”
“虽然家中还有三位兄长,只是不与我同心,回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爹生前几位挚友,对我关爱有加,我想去投奔他们。”
“在京城?”
“梧州府苍梧县。在广西东部,处西江、浔江、桂江汇合地,‘遥连五岭,总纳三江’指的就是苍梧,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民风淳朴,是个好地方。那位伯父,还是东汉士燮后人。”
“从京城过去,快马加鞭也得好几个月。”
清儿笑笑,说:“来日方长,何须快马?游山戏水岂不更妙?”
“江湖险恶,你如何应付?”
“我从学步起,就跟随我爹游历四方,多次陷于险境,几乎丧命,可最后都能化险为夷。”
多次听清儿提起她的父亲,浩轩满是疑惑:“听你说来,你父亲,并非常人。”
“他在我心里是圣人,”清儿的语气满是钦佩和尊敬:“饱读诗书,万事皆知,嫉恶护贫,不顾生死。不管我怎么努力,也不及他一分一毫。”
清儿不愿多说,即使十分好奇,浩轩也不便再问。
次日清晨,辞别皇上、王爷,正轩浩轩便上路了。
“你先去城门见清儿,稍后与你们会合。”说完浩轩便纵马离去。
正轩早已习惯了浩轩不加解释的话,径直去了城门。
“你来为我们送行吗?”正轩跳下马,看见清儿头上戴着昨日送她的金簪很是高兴。
“送行?你们要去哪?”清儿疑惑道。
“浩轩那小子真是,”正轩抱怨道:“什么也不解释只管号令我们做这做那。我们得去应天府。早则一个月,迟则四五十天才能回京。”
此时浩轩到了,骑着一匹马,手里还牵着一匹。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正轩问道。
“清儿与我们同行。”
清儿忙说:“可我们并不同路。”
“会同路的。”浩轩轻描淡写的说。
正轩完全糊涂了:“朱浩轩,你能不能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浩轩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清儿只好代为回答:“我也要离开京城,去梧州。以后,恐怕都不会回来了。”
正轩沉默了一会儿,方说:“那……一起走吧。你的包袱呢?”
“空手而来,自然空手而去。”
走了一会儿,清儿忽然停下,说:“我想去趟玉泉山。离这儿不远。”正轩浩轩都没有问原因,便跟着她去了。
山路崎岖狭窄,只能牵着马走。几近午时,三人才到山顶,那儿有座玉泉庵。清儿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因为走累了,还是紧张,她走上前,叩响庵门。一个小师父前来应门,看见清儿,似乎有些吃惊:“施主,你怎么又来了?惜慈师太是不见香客的。”
清儿恳求道:“小师父,麻烦你转告她,说清儿即将南下,特来辞行,如果她还是不见,我以后都不会再来烦扰她了。”
小师父只好说:“施主稍候。”然后关了庵门。
清儿站在那,一动不动。正轩小声问:“你说她要见的是什么人?”浩轩皱着眉头暗示他不要出声。过了一会儿,庵门再次打开。看见小师父出来,清儿正要询问,随着一声“阿弥陀佛”,又从庵里走出来一位师太。她大约已近知命之年,虽然身着佛袍,难掩淑静之气,可见年轻时候必是一位美人。
清儿与师太对视良久,方颤抖着说:“娘……您终于肯见我了……”
正轩浩轩对视一眼,两人都吃惊不小。原以为清儿的母亲是因为改嫁他人才不愿与清儿相见,没想到,她居然出家了。
“阿弥陀佛,贫尼法号惜慈,施主,过去之事,还请忘却。”
“娘!您为什么这么狠心?明明知道我那时的处境,为什么还要离我而去?”
“施主,有许多事不明白反而比明白更好。”
“可他是我爹,是您的夫君,我想查出害死他的凶手有什么不对?”
师太叹口气说:“你还是没有长大。根本就没有凶手,你爹,是自尽的。”
“您……您说什么?”
师太从小师父手里接过一个两尺见方的包袱,递给清儿,说:“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也有你不想知道的一切。”
清儿褪去油布,吃惊道:“是爹的百褶画筒!”那画筒长得很奇特,像是用扭曲的树干所制,筒壁上雕着奇怪的图案。
师太平静的说:“现在,它属于你了。施主保重!”说完转身离去。
清儿揭开画筒盖,取出一幅画,缓缓打开,是寒梅图,画上还有几行小字,正轩浩轩离得较远,看不清楚。从上而下,清儿依次打开画筒上的许多小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封信。
正轩轻声说:“她在哭。”
浩轩难得的回应道:“在她心里,她父亲是圣人,可这样的圣人却自尽了,也许是失望吧。”
许久,清儿将东西放回画筒,背在身上,转身强装笑脸道:“走吧。”
走了几个时辰,路遇客栈,浩轩停下说:“此处离涿州城还有二十多里地,现在这个时辰天黑之前一定赶不过去,不如在这歇一晚。”三人走进客栈,正轩掏出十两白银往柜上一拍,说:“三间上房!”掌柜的乐得忙叫伙计领他们去。刚进房间,清儿便说:“你刚才不该这么摆阔。”
正轩不屑道:“区区十两银子!”
“我在王府每月月钱才八钱银子,你可知道一两银子对穷人家来说够吃上半年了!”
“是……是吗?”正轩不敢相信。
清儿无奈,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出门在外要提防些,你出手大方恐怕会引来麻烦。”
不久三人下楼用餐,坐下之后,清儿突然说:“那钱袋里装的是石子儿。”
邻桌一个驼背老头先是一愣,发现说话的姑娘盯着自己,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钱袋打开看。正轩得意的说:“不用看,就是石子儿!”原来方才正轩不信清儿的话,于是两人打赌,看看正轩把钱袋挂腰上是否会丢,只是钱袋里装的是从花盆里取出来的石子儿。
老头恼羞成怒:“敢耍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正轩笑道:“老毛贼还这么大口气,这可真是江湖之大,龙蛇混杂啊!”
清儿却说:“孙公九,人称驼公九,虽然天生驼背却身手敏捷,有收藏钱袋的癖好,从未失过手。”周围众人忙捂住腰包,也有人喊钱袋没了。
驼公九用鼻子笑道:“姑娘认识我?”
“您真是人老健忘,我们见过面。”清儿解下背上的画筒,褪下油布,说:“您偷过这个。”
驼公九干瘪的脸开始抽搐,似乎画筒让他想起痛苦之事,他移开视线,说:“把那东西从我眼前拿开!”
清儿笑笑,说:“把钱袋拿出来,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你。”
驼公九不甘的掏出几个钱袋,悻悻的瞪了清儿一眼,起身要走。
“等等,附近就这一个客栈,害你露宿荒野你肯定会记恨我一辈子,不如留下,明早再走,我保证不为难你。”
“用不着你假惺惺,我驼公九什么没见过,还怕狼吃了不成!”说完便忿忿离去。
正轩急了:“我和浩轩肯定能把他拿下,你怎么放他走?”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再说,他已经比以往收敛了许多。十多年前,我和我爹在开封府遇见他,他见我爹十分看重这个画筒,以为里边是一幅价值连城的名画,于是偷了这画筒,可是他怎么也打不开,胡乱挤压,结果触动机关,筒壁上露出的细针扎了他的手。针是浸过麻药的,麻痹了他的手臂,可他以为是什么毒药,于是把画筒送回来,求我爹给他解药。我爹给他制定了‘三不偷’规矩,不偷穷人,不偷好人,不偷救命钱,要他对自己的灵魂起誓一定遵守,否则将他交给开封府,他答应了。我爹找来人参、茯苓、生甘草、陈皮、菖蒲、半夏、白薇亲自为他熬汤解麻药。他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感激我爹,所以我相信,他会遵守‘三不偷’规矩的。”
正轩抱怨道:“原来你早知道他会偷我的钱袋,骗我与你赌。”
清儿笑道:“这就是说你不是好人!”
第七章 赵氏母女
睡到半夜,被楼下传来的刀剑打斗声惊醒,清儿忙披衣起身,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看见外边许多黑衣人。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正轩喊了声“清儿”,清儿忙打开门。他们看见清儿没事才放了心。三人透过窗户观察了一会儿,清儿说:“好像是有人劫镖,你们看那几口大箱子上都贴着封条。”
“用不用下去帮忙?”正轩问道。
“看看再说。”浩轩答。
正轩瞪着他,说:“就算人都死光了我看你也不会帮忙。”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急性子,劫镖人只剩四个,站着的镖师还有八个,这样还保不住镖,那镖局也不用混了。”
“不对,”清儿小声说,“刚才明明是九个人,地上四具黑衣尸体,少一个。”
“可能死在你看不见的角落,也可能见势不妙先逃了。”正轩不以为然。
“都住手!”随着这一声大喊,一个黑衣人挟持了一位年轻女子慢慢走出来。
虽然脖子上架着沾满血气的刀,那女子却不哭不闹,可见是个沉稳之人。清儿从画筒一个小抽屉中抽出三根长针,递给浩轩说:“他现在背对着我们,从后颈到耳根有哑门、天柱和风池三个穴位,针上有麻药,击中其中任何一个穴位都能令他昏迷。”看见他们疑惑的眼神,清儿补充道:“我学过针灸,自然懂得穴位。”浩轩接过针,轻轻跃下,到合适位置时发出三针,黑衣人应声倒地。正轩也立刻冲下去,挥剑砍下几棵树枝将剩下的黑衣人困在其下,镖师们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部拿下。
从楼里走出一位贵妇人,她喊着:“君儿,你没事吧?有没哪里受伤?让娘看看……”
“娘,我没事,姐姐呢?”
“我在这!”楼里竟然又走出了一位和君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
君儿指着浩轩说:“娘,是那位公子救了我。”
贵妇人领着两个女儿走到正轩浩轩面前,却突然惊声喊道:“太……”
正轩浩轩似乎也有些吃惊,但浩轩立即阻止道:“夫人不用太担心,已经没事了。我叫洪伯,他是洪仲。”
正轩不满道:“喂,说反了,我是伯你才是仲!”
浩轩踢了他一脚。
贵妇人像是突然明白似的,恭敬地说道:“多谢两位公子,请到楼上喝茶。”
从他们的神情中清儿料定他们必然认识,早听说赵尚书有对孪生千金,恐怕她们就是赵夫人母女。正轩进来把清儿也拉了过去。
关了房门,赵夫人便说道:“太子殿下,大将军,刚才真是多谢了。这是我的女儿,大闺女诗韵,二闺女诗君。”原来,赵夫人原是保定府人氏,此次带着女儿回去为老父亲庆贺八十大寿,赵德准备了丰厚的寿礼,请了镖局的人护送,结果还是招来劫匪。
清儿在一旁细细观察,觉得那两姐妹虽说长的一模一样,但姐姐诗韵眉目之间透着令人不快的霸道,当听见母亲说太子时,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翘,脸上的表情立刻比原来乖巧了许多,行礼时作出娇媚状,说:“诗韵见过太子殿下、大将军,太子殿下果然如众人所说文韬武略气宇不凡。”妹妹诗君虽说比姐姐少了几分妩媚,但淑静温柔,行礼时稍带羞涩之气,更令人心生怜惜之感。浩轩从不把想法表露出来,但正轩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这位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千金?”赵夫人终于注意到了清儿。
清儿正要回答,正轩却抢先道:“她是清儿,我们是朋友。”听了此话,清儿微微一笑,知道正轩怕赵氏母女看不起自己才这么说。然而,瞥见赵夫人犀利的眼神却令清儿心中不由一颤。
“老妇斗胆,恳求太子殿下和大将军护送我们母女一程。”
浩轩丝毫不留情面,一口回绝道:“我们还有事在身,不经过保定府。”
赵夫人叹口气,哀怨道:“唉,我家老爷就是放不下朝廷,怎么也不愿陪我们一块儿走。你说我们三个女流之辈,这路上要是有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哇?”
正轩提醒道:“不是还有镖师吗?”
“唉,太子殿下,那些镖师就是表面功夫,真有什么事,一点儿也不管用。你说刚才若不是您和大将军出手相救,我那可怜的女儿……恐怕早就没命了……”赵夫人老泪纵横,“这接下来,要是再来几个劫匪山贼,我怎么对得起我家老爷……”
诗韵用力揉揉眼睛,挤出几滴眼泪,也带着哭腔说道:“太子殿下,诗韵也求求您了。我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可我娘年岁已高,身体虚弱,经不起惊吓,路上若有闪失,诗韵就成大不孝之人了……求求您了……”
母女三人抱头痛哭,正轩无奈道:“赵夫人别难过了,我们答应就是了。”
次日,众人等着动身,赵夫人却迟迟不肯出门,说是昨日受惊未恢复,身体虚弱无力。终于上了路,赵夫人却又多次停下歇息,说是马车晃得腰酸。正轩气的咬牙切齿,而诗韵又缠着他要学骑马,正轩烦燥不已就是不理会。
诗君拿着水囊走到清儿身边,说:“姐姐,喝点水吧。”
清儿笑笑,问:“赵夫人还好吧?”
“恩,我娘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总说不舒服。”
清儿心想,还不是想拖延时间让女儿和未来女婿多待几天,嘴里却说:“赵夫人富贵之躯,自然难抵车马劳顿,休息几天就好了。你是第一次出门吧?”
“是,总被关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姐姐你呢?”
清儿笑道:“我可是老江湖了。”诗君满是羡慕之色。
好不容易到了涿州,赵夫人提议道:“我们可应该在这多停留些时刻,涿州人杰地灵,汉昭烈帝刘备、宋太祖赵匡胤、汉桓侯张飞、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初唐四杰之一卢照邻、苦吟诗人贾岛皆出于此,还是是三国时期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故地,值得一看。”
正轩忍无可忍,悄声抱怨道:“这老太婆怎么突然兴致这么高,腰也不酸了;还有那赵诗韵,总缠着一个大男人,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清儿提醒道:“别忘了,她可是要成为太子妃的人。趁现在,好好加深感情。”
“你怎么知道?”
“全京城乃至整个大明国都知道了,难道你还被蒙在鼓里?”
正轩语塞。吃饭时,正轩故意不停往清儿碗里夹菜,嘴里说着:“这不错……尝尝这个……多吃点这个……这吃了对身体好……”
清儿轻轻踩了正轩一脚,他要再不停下,赵夫人和赵诗韵非把清儿活吞了不可。正轩反踢了清儿一脚,继续夹菜。
路过一家珠宝行,赵夫人突然又喊停车,说:“听说这城里的珠宝行首饰不错,进去看看吧。”
浩轩皱皱眉头,说:“我们就不进去了,夫人慢慢挑选。”
赵夫人别有深意的说:“两位公子的眼光必定不凡,还请进店帮忙挑选。”
正轩拉着清儿说:“你看你身上太素气了,走,进去选几样首饰!”不由分说把清儿拉进店里,又说:“看上什么我给你买什么,要是都看上了,就把这店买下!”
清儿回头,看见赵夫人母女惊愕得拉长了脸。而浩轩却在后面笑,一见清儿回头又立刻恢复冰冷的表情。掌柜的听见正轩的大话,知道大主顾上门了,忙堆着笑说:“几位里边请,需要什么老夫给推荐几样?”
赵夫人正生着气,大声道:“把你这最好的首饰拿出来看看!”
“夫人一看就是富贵之人,小店还真有几件镇店之宝……”
正轩不屑道:“就你这小地方还有宝贝?”
“呵呵,公子有所不知。珠宝在京城那样的大地方的确数不胜数,但那些都是俗物。而有些宝物只卖与有缘之人,大贤大智之士往往喜好游历,或隐身于小处。切不可小看小地方。”
待他把宝物取出,众人上前细看。诗君拿起一把梳篦,掌柜介绍说:“姑娘好眼光,这是雕花象牙栉,你看十齿细长,顺滑有光泽,梳壁雕的是花中之王牡丹,贵气而不落俗套。”
“一把梳子也叫宝物?”诗韵道拿起一副耳坠道:“这倒不错。”
掌柜笑道:“姑娘所持之物为鎏金点凤耳坠,凤可不是谁都能戴的。”
诗韵得意笑道:“一定很配我,就要这个了。”
清儿拿起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只戒指,掌柜的不动声色道:“姑娘为何看中这只戒指?”清儿笑道:“掌柜的说这些都是镇店之宝,而这戒指却满是灰尘藏住了光泽,我只是好奇。”说着一边用裙袖拭去灰尘,那戒指慢慢显现本色,中间是翠绿剔透的玉,而边缘却透出灿灿金光。
清儿吃惊道:“这戒指……拿着它,我觉得全身都是清凉的!”
掌柜的笑道:“这戒指终于等来了有缘人哪!姑娘可知道和氏璧?”
“当然。传说此璧冬暖夏凉,百步之内蚊虫不敢飞近,为稀世之宝。可是那早已失传。”
“的确失传了,这戒指上的玉虽不及和氏璧,色泽功效却与和氏璧有七分相似。可惜这玉只有一指粗,且形状不规则,工匠只能将其磨成戒指,边缘镶上黄金使其圆润。”
“真有此等宝物?”正轩也好奇,接过戒指,果然通体清凉。
“呵呵,这戒指我祖上传下四代人了,一直没人注意到它。这戒指至少值上万两白银,可是祖宗留下话,若遇有缘人,折价相让。”
“那就买下了!”
“不可。”清儿忙阻止正轩:“我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戴着这样的宝物,恐怕以后都不能睡踏实了。”
由于赵夫人且停且走,一天过去才走到徐水县。当晚正是十五,圆月当空,明亮如昼。诗君邀清儿同出散步,清儿欣然前往。诗君温顺善解人意,清儿很是喜欢。清儿为她讲述一些江湖见闻,也讨论诗书,两人甚是投缘,散步直至深夜。两人正要回客栈,却见正轩浩轩从别路走来。
“清儿,站得高些能把月亮看得更清,走!”正轩抱起清儿直跃上一旁的聚文阁。
站在阁顶上,清儿惊道:“你想做什么?”
正轩露出狡猾的笑:“你觉得他俩会说话吗?”
“应该会吧。”
“打个赌,如果他们说话了,我任你差遣,如果你输了,别怪我狠心。”
然而,浩轩根本不理会诗君,自顾自的往前走去。正轩大笑,径自跃下阁楼,将清儿独自留在阁顶。真是可气又可笑,清儿无奈低头喊了声浩轩。
就在低头那一霎,清儿突然想知道,父亲,明知将万劫不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