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薛姨妈不好惹-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氏笑着摇了摇头,道:“哪里那么娇贵,都好着呢。”
薛城带着薛垣离开后,王菀才打量了刘氏一眼,皱了皱眉,道:“怎么了?你气色看起来不大好。”
刘氏愣了一下,才苦笑着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苦涩。
王菀看了她一眼,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只管说出来,嫂子替你做主。”
刘氏却是慢慢的哭了起来,王菀连忙站起身来,道:“哎呦我的好妹妹,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就是了。”
片刻后,刘氏才擦了擦眼角,看着王菀道:“这次来,也是有件事儿想要给哥哥嫂嫂说一声的。”
“什么事?”王菀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刘氏又擦了擦眼泪,让声音不显得那么哽咽,才道:“让阿雅给夫君做妾侍吧。”
王菀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明白过来那阿雅是谁,片刻后才想起那不正是小刘氏么?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道:“你让你妹妹给垣儿做妾侍?”颇为不可思议,道:“你疯了么?垣儿待你如何,你我俱都是省的的,你又怎么忍心将自个儿的丈夫推出去?”
刘氏眼中又流了泪,半晌后才叹道:“我又如何有法子?总不能瞧着妹妹去死吧。”
“这究竟怎么回事?”王菀重新坐了下来,道:“你且慢慢说。”
这么听了下来,其实事情也挺简单,就是薛垣喝了些酒,也不知道为毛竟然同小刘氏发生了关系,被捉奸在床了。
王菀抽了抽嘴角,面色有些怪异,这么俗套的情节怎么就发生在了自个儿身边呢?
小刘氏是刘氏的妹妹,还是个寡妇,不管是薛垣醉酒强了小刘氏,还是小刘氏自个儿爬床,可她毕竟不同于小丫头啊,那是刘氏自己嫡亲的妹妹啊,总不能发卖出去吧。
这样一来,不管薛垣同小刘氏有没有发生关系,小刘氏的名声就算是毁了的,都得要给小刘氏一个交代的。
王菀啧啧的叹了两声,看着刘氏难过的面孔,轻咳了一声,忙道:“那你那妹妹是如何说的?”总要搞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吧。
刘氏摇了摇头,才道:“妹妹一心为彭秀才守节,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只说,唯有一死而已。”
王菀仍旧觉得不大对劲儿,那小刘氏若是真想死,当初就不会来薛家了,只是这话,王菀却也不好对刘氏说,只叹道:“我相信垣儿的人品的。”若是出事了早就出事了好吧。
刘氏抿了抿唇,半晌后才道:“是催情香。”
王菀心中一震,果然有猫腻,只听刘氏又道:“妹妹说她原本在同欣丫头玩耍,只追了欣丫头出去,以为她躲在书房边上的那间屋子里,刚进了门就觉得屋内有一股香味,正准备出去,却不想就觉得有些昏沉,之后就不知道了。”刘氏红肿着双眼,抬起头看着王菀,又道:“她醒来后,当初就要寻死,直接撞在了柱子上了。”
“可有查出些什么?”王菀不由的问道。
刘氏摇了摇头,道:“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说着就有些沉默的坐在那儿,如今除了让妹妹做妾侍,还能如何呢。
王菀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她再如何怀疑小刘氏,可那也终究是她自个儿的妹妹,她就算心中有疑惑,可又没有证据,否则就有离间她们姐妹感情的嫌疑了。
“不过是个妾侍罢了。”刘氏强自扯出一丝笑容,道:“夫君这么些年对我一心一意的,我已经很知足了。”她如今有儿有女,何苦在让夫君难做呢。
“你已经决定了么?”王菀抿唇问道。
“是的。”刘氏点了点头,道:“这次来,就是想给嫂嫂说这事儿的。”说着她低垂着眼眸,道:“妹妹她留在金陵,我却也不放心,也将她很欣姐儿一同带了来,夜里的时候,也让她来给嫂嫂请个安吧。”
王菀复杂的看了刘氏一眼,若是她,却是受不得这个的,她跟薛城之间没感情,尚且也要闹上一闹的,可刘氏同薛垣之间可是有感情的啊,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他们之间的情谊自己走看在眼中,可如今却被自己妹妹横插一杠子,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你何必这样……”王菀有些不是滋味,若是寻常的妾侍,刘氏怕也不会这么提,让小刘氏来见见自己,应该也是在给自己妹妹长脸面的吧。
蓉姐儿最终被一顶大红花轿抬入戚家,王菀听闻这事的时候,只是愣了一下,继续低头拨打着算盘珠子,可惜了那个丫头,就这样入了虎狼窝了。
冯氏显得很高兴,面容上眼睛里全都是喜色,所谓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倒也不假,戚家虽成了空架子了,可给蓉姐儿的聘礼却也不含糊,蓉姐儿是从王家出得门子,王菀自然也是去了的,她可没瞧见王子腾脸上又丝毫的喜色,想来也是,她那哥哥精明的很,自然省的戚家是个什么样的,只是不知为何,哥哥竟然也没有反对。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凤姐儿的亲事也提上了日程。
只是贾家大房二房闹的凶,贾母偏心二房的事却也不知怎么的慢慢的流传了出去,瞧着似是要彻底撕破脸皮的意思。
可谁知似是晴天霹雳一般,贾珠竟然去了,他的去世,似乎将原本喧嚣的贾府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俱都消停了下来。
王菀略微有些复杂的看着王氏,她似乎老了十岁一般,哭的伤心而悲痛,她心中明白,姐姐对于贾珠的期望有多深,这种期望虽然表现在平日里逼迫他念书,可是却也挡不住姐姐对于贾珠深深的喜爱。
这种喜爱,甚至超过了养在贾母身边的宝玉。
“人死不能复生……”王菀干涩的开口,她看着这样的王氏,眼中有些湿意,“保重身子要紧啊,还有元姐儿同宝玉呢。”
王氏哭的伤心,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一般。
张氏叹了口气,道:“你也劝劝她,自珠儿……珠儿去的那一日,她就这样不吃不喝的。”
王菀点了点头,抿了下唇,她想,她从来都是自私的吧,不管王氏在她跟前炫耀还是抱怨,她从来都没好好的听过这个女人说话,她从来都是不以为然的。
因为她潜意识中就将这个女人否定了,所以她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
呵,真是可笑。
自小,她就知道,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你付出的是什么,得到的就是什么,你吝啬于付出自己的感情,可却奢求着别人给你纯真的感情,哪里这样的好事呢。
王菀轻轻的拥住这个伤心的女人,她想,她们终究还是亲姐妹啊!
这几日,王菀一直陪着王氏,直到珠儿安葬。
贾母怕丧事冲撞了宝玉,一直将宝玉拘在自个儿身边,王菀去求过一次,想要宝玉去陪陪王氏,可始终没被允许,直到这日,宝玉才被报了过来。
王菀抱着宝玉,道:“姐姐,你且瞧瞧,这是宝玉啊,你还有宝玉呢。”
王氏愣愣的看了片刻,眼泪才哗哗哗的流了下来,她紧紧的抱着宝玉,头埋在小孩子身前呜呜的哭了起来,压抑而沉闷。
王菀有些心酸。
时间飞逝而过,总在不经意间就溜走,时间的脚步,也从来不会因谁而停止,三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儿,比如凤丫头还是嫁给了贾琏,又比如母亲的离世,再比如当初的小豆丁,如今早已经可以撒欢儿的跑了。
宝钗这丫头被宠的简直无法无天,不喜欢女红念书,倒是成日里喜欢跟着王菀在铺子里消磨时间。
轩儿在出了孝后,被过继在了贾敏名下,她先前儿生了个男孩,可终究还是没养活,自个儿身子倒是越发的不好了,林老太太是瞧着轩儿过继后才闭了眼睛的,走的时候很安详。
轩儿陪着林如海继续给林老夫人守孝,没有人不赞一声这孩子纯孝,倒是落得了个大大的好名声,这个时代,孝大于天,能得这个名声,对于轩儿日后仕途绝对是有好处的。
崔先生似乎更忙了,整日里瞧不见人影,京中竟是隐隐有种肃箫的味道,午门外每隔几日,就会有官员被斩首,更是将整个京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圣上似乎开始清查旧勋,襄阳侯那腌臜事儿被提上了朝堂,这一切王菀并不清楚,她只是隐约间察觉了些许什么,可具体的却并不清楚。
蓉丫头死的蹊跷而意外。
王菀尚且处于惊讶之中,可王子腾早已经雷厉风行的将襄阳侯状告到御前,一个老男人,哭的惊天动地的,只说蓉丫头乖巧懂事,可却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让他如何能对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
王菀如同看着一出闹剧一般,王子腾只直接带人去了襄阳侯府,只说要讨个公道,戚王两家的姻亲关系也走到了头,所有人都知道,王家姑娘在他襄阳侯府丢了性命,任凭戚家如何辩解,都改变不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不外乎如此。
戚家因结党,强占土地,逼死佃户,等等罪名被抄家灭族,同戚家有关联的人家或多或少受到了些影响,唯独王子腾,仍旧简在帝心,很刷了众人的同情度。
王菀冷眼瞧着,只觉得这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她却是不相信蓉姐儿会被戚家人害死的,这不合理,蓉姐儿原本就是个聪明的丫头,她有心计有手段,又是王家的姑娘,对于已经落魄了的戚家来说,蓉姐儿的存在,就是一张长期饭票,就是那供他们玩乐的宝贝疙瘩,他们戚家又怎么会去害蓉姐儿呢,捧着她都来不及呢。
王菀不想往深处想,那种或许存在的事实,让她难以接受。
这日,如同往常一般,王菀仍旧呆在铺子里,可一个身穿斗篷的丫头走了进来,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容貌,进了铺子,却直接来找她。
王菀有些惊讶,不过却仍然将那姑娘带到雅间儿,王菀疑惑的看了那姑娘一眼,半晌后只见那姑娘慢慢的摘下了帽子,温婉精致的面容露了出来,王菀惊讶的瞪大眼睛,很是不可思议,嘴唇动了动:“元丫头……”
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将门窗都关严实了,让同慧在外头伺候着,莫让人进来了,这才重新坐了下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回家了?”不是应该在东宫的么。
元春看着王菀,道:“姨妈,有些话,我只能跟姨妈说。”
王菀抿唇,点了点头,道:“什么话?”可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四十四章
元春看起来有些焦躁,王菀并没有开口说话;她只是微微抿了抿茶;却是暗自猜测着元春的意图;老实说;她同元春可没有什么太过深厚的感情;她来京中没多久元春这丫头就进了宫;虽说是外甥女,可却也着实没瞧见过几次;这样又岂会有什么感情呢。
王菀也没有开口说话,瞧着元春的意思;她似乎很犹豫,也很挣扎,不知道该如何做;王菀只得等着她考虑。
不过片刻,元春就咬了咬牙,道:“还请姨妈去国公府一趟,给老祖宗带句话回去,只说元丫头等着她的回话呢,耽搁不得了。”她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不过王菀能看得出她的紧张,只听她又道:“事关生死之事,还望姨妈务必亲自去国公府一趟。”
王菀虽不知那句话的意思,可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好事,顿时心中松了口气,笑道:“这有什么,不过是跑跑腿儿的事儿罢了。”倒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简单,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道:“既然从宫中出来了,何不去府上看看老祖宗呢?”也好亲自同她说话吧。
元春苦笑一声,道:“今儿来是专门替郡主来买些东西。”
王菀明白了过来,这进了宫再想要出来可就难了,也幸而她现在不过是个宫人,在主子跟前儿有些脸面,这才能出来片刻。
元春并没有多待,走的时候从奇珍馆拿了最新的发钗,这也是她这次出来的目的。
给贾母带话很简单,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王菀看贾母的面色很不好,她想,他们之前定然是已经商量过了吧,自家闺女在宫中,定然会有自个儿的联系方式的,可又何必要多此一举让自己来递这个话呢。
王菀有些想不明白,不过瞧着贾母的态度,似是有要事商量,王菀也就没有多呆,从贾府出来后,她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实在没想明白自己在其中能充当什么角色,只得作罢。
回到薛家后,小丫头就来禀告说,“太太,崔先生来了,正在书房那儿呢,老爷让太太回来后就去书房一趟。”
王菀一愣,拢了拢发丝,皱眉道:“什么时候来的?”
“有好一会子了。”那小丫头笑着说道。
王菀摆了摆手,小丫头走后,她这才让人备了点心去了书房,正巧瞧见薛城带着蟠儿同崔子言说笑,王菀打量了崔子言一眼,并没觉得不妥,这才笑道:“可是我不巧了,今儿正出门了,给先生赔礼了。”说话间就走到薛城身边坐下。
崔子言笑了笑,摆手道:“不碍事的。”看了薛城一眼,道:“你今儿若不是去了贾家,我还不来了呢。”
王菀下意识的蹙了蹙眉,不过很快就舒展了开来,试探的问道:“先生是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元春让她带的那句话?
崔子言却是摇头叹道:“被人利用了还尚且不自知,也就是你这样的吧。”
王菀僵着脸,抽了抽嘴角,纳闷的看了看薛城,怪声道:“被利用?我被谁利用了?”她最近只替元春带了句话罢了,忙反应过来道:“你说的是元春?”继而笑道:“我不过是替她给元丫头带了句话罢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利用?”
崔子言看着她笑了笑,道:“不过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你且不必担心。”
王菀翻了个白眼,顿时也放松了下来,道:“那你今儿来是吓唬我呢。”
薛城只是坐在边上,听了这话,却是对儿子道:“蟠儿,自个儿出去玩吧。”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离开,薛蟠疑惑的看了看众人,这才离开。
崔子言看王菀一无所知的样子,忍不住气笑道:“那贾家大姑娘让你带什么话,并不重要,她这么做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
“究竟怎么回事?”王菀倒是有些糊涂了,做给别人看,做给谁看的?
崔子言这才慢吞吞的开口道:“贾家先前儿一直支持老千岁,这事儿你也清楚,想来那般高调的行事,这京中也没人不清楚的。”说着哂笑一声,似乎颇为不屑的样子,王菀没有说话,只听崔子言又道:“只是前不久,贾家大姑娘却是得空去了栖凤宫,找皇后娘娘说了些事情,也算是投了诚。”
王菀惊愕的瞪大眼睛,崔子言看他的样子,嗤笑了一声,道:“只是兹事体大,牵扯之深就连王爷也无法预料。”说着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说什么事情,沉默了片刻,才道:“故此,原本却也是想试探一下罢了,可却没有想到,她竟是直接出去找了你,这样一来,却是不能由她做这事了。”
“等等等等!”王菀皱眉,连忙打断他的话,道:“我虽不明白元丫头她究竟做了什么,可我同她之间的亲缘关系,却改变不了啊?”
崔子言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个理,所以王爷原本也没有想过让她去做这件事儿。”崔子言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道:“这也就是常话儿所说的自作聪明了。”
王菀抽了抽嘴角,看着崔子言的态度,看来对自己的影响应该不是很大,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对于不该知道的,她也没什么探听的兴趣。
不过元春能做什么事情,王菀大致也能猜出来,这还不简单么?所谓投诚,那不过是说的好听,说的难听一点,不过就是背叛了自个儿主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不过元春既然是像四王爷投了诚,那是不是说明……她赌对了?!
一时之间,王菀心中只觉得一块大石噗通的落在了地上,面色也不由的红润起来,她这几年可没少往里投钱,这提前投资想来也快要见到回报了吧。
王菀心中高兴,顿时扬声道:“同慧,去备上席面,今儿咱们也乐呵乐呵。”说着站起身来,走了出去,面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道:“去给下人们也说说,各个地方留了人看守,其它的人也都有份儿。”
“是!太太。”同慧显然很高兴,忙道:“奴婢这就去。”说着就让连翘伺候在王菀身边,笑道:“这丫头机灵,奴婢将她提了上来做个二等丫头,太太只管吩咐她做事就是了。”
王菀心情好,点了点头,摆手道:“你只管去忙着,这丫头我知道,先前儿一直在门上打帘子,声音清脆的如同黄鹂鸟儿一般。”
小丫头脸颊有些发红,略显得有些局促与担忧。
巧竹巧翠两人年纪大了,如今也都出嫁了,巧竹留在奇珍坊了,毕竟是首饰铺子,先前的嬷嬷被王菀开掉了,巧竹也让她放心,就顶了上去。
倒是巧翠,回了老家,她老家有个娃娃亲,青梅竹马的,当初也是没法子,才入薛家为婢,在见过那巧翠那青梅竹马之后,王菀就给了她卖身契,风风光光的给嫁了出去,薛家别的没有,钱财倒是真的不少,王菀对下人又从来都大方,又舍得花钱,故此,在王菀身边伺候着的,可从来都是抢着来的。
在巧竹巧翠走后,同雯同慧就成为贴身大丫头,原先虽说也是拿大丫头的份例,可终究缺了点什么,她们俱是巧竹调教出来的,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这热闹来的颇有些莫名其妙,薛城看了王菀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蟠儿坐在自个儿跟前,宝钗依偎在王菀身边,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她自小就跟在王菀身边,也喜欢黏着她,就连去铺子里的时候,也从来都跟着,宝钗自小就聪明,王菀也喜欢教她,故此对于宝钗着实宠爱多一些,宝钗可以算是王菀亲自生养的孩子了。
薛蟠毕竟是男孩子,同薛城相处的多些,每每犯错,薛城也从来都不留情,王菀并没有拦着,薛城是他父亲,该怎么教男孩子他比王菀更清楚,
儿女乖巧,又没有什么烦心事,王菀的日子过的着实不错。
薛城的身子越来越不好,王菀有种预感,他怕是快要撑不住了,这么多年,他每日里就看书习字,教养孩子,因着他身体的原因,蟠儿又显得乖巧,平日里补品不断,保养的好,故此才又多活了这么些年,王菀显得很平静,这么些年,他们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若是无事,却并不大相见。
死了也好,王菀由衷的觉得。
最开始的那种愧疚,早已经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消弭的干干净净,更何况,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薛城终究还是没挺过这年秋天,弥留之际,他只留了蟠儿在屋内,王菀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只是看着宝钗通红的眼圈,轻轻的抱了抱小姑娘。
王菀并没有在京中多呆,她显得有些木然,操办过薛城的丧事后,就准备扶柩回乡,崔子言来看过她一回,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来了几个人,护送王菀回金陵。
“他们俱是王府的侍卫,王爷体恤,归我使唤,我无法多帮你什么,让他们跟着你,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崔子言微蹙起眉头,开口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王菀愕然的看着她,连忙摆手道:“这可如何使得!”侍卫可俱是有品级的,哪里是她想用就能用的,更何况,崔子言身边也需要人保护的,顿时坚持道:“不行,不过是回金陵,有蟠儿在……”
“母亲!”蟠儿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看了崔子言一眼,行礼后,才看向王菀道:“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王菀点了点头,看了崔子言一眼,才道:“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如今身处之地,更需要他们。”说着就带着宝丫头上了马车。
薛蟠看到车帘落下之后,抿了抿唇,又给崔子言拱了拱手,这才骑着马离开。
崔子言看着端坐在马上的少年,却是轻微的皱了皱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觉得蟠儿对他似是有敌意一般,不过又摇了摇头,想到他刚刚丧父,脸上有些颜色儿也不奇怪,也就在没有太过在意。
他如今还很忙,若是贾家大姑娘说的是真的,那么看来他真的是等不及了,不过这样也好,着急了才好啊,着急了才更容易犯错不是么,正所谓狗急跳墙,大多都是如此的。
却说王菀,回到金陵的时候,本家的人也都收到了消息,俱都留在薛家大宅之中,看到他们一行人之后,忙上前热络的帮忙。
虽有众人帮忙,可待将薛城安置妥当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这也算是尘埃落定,王菀每日里闭门不出,薛城不在了,蟠儿年纪还小,还不到十岁,正是贪玩的时候,可如今却要背负起家长的职责来,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还太过于残忍了。
不过,这薛家是这孩子的,她总归也是要替他守着的。
薛家的掌柜的照样将账册送给王菀,这让众人心中难免有诸多不满,一个女人,一个守了寡的女人,不安于室,整日里在铺子里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虽然她将铺子里的收益提高了不少,人人也都跟着受了益的,可女人就该做女人该做的事情,这是人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