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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姨妈不好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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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以薛坛为首的薛家族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祖宅，想要拿回属于他们的权利。
王菀显得很平静，她端坐在永福堂中正中，蟠儿坐在她边上，因着人多，王菀只让宝钗躲在屏风后，也不阻止她听一听。
薛蟠显得很生气，面色涨红，额上青筋都隐隐若现，王菀拍了拍他的手，摇头道：“别怕，总是有这一遭的。”想来薛城也是明白的吧，否则他也不会在活着的时候尽可能的去教导蟠儿了。
薛蟠点了点头，王菀看着众人进来之后，才笑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来的人倒是齐全呢。”单手撑着下颌，扬眉笑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却是薛坛走了上前，给王菀拱手行了礼，才道：“嫂嫂。”看着王菀点头，这才说道：“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找嫂嫂商量。”他看了薛蟠一眼，眸中的神色暗深。
王菀点了点头，只伸手请道：“不必这般客气，请说。”
☆、第四十五章
薛坛点了点头，又看了薛蟠一眼；这才开口说道：“嫂嫂；蟠儿如今还小；正是上学的年岁；薛家商铺众多；又关系着咱们整个薛家的未来；怎么让一个娃娃来执掌呢？”他说话倒是颇为语重心长，似乎就是再未他们娘俩儿考虑；而不是想要图谋他们的家产。
王菀虽说没有多大本事，可她却也不是任由别人哄骗了；听闻这话，王菀倒也没恼，只是点头；道：“三弟说的有道理。”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薛坛一眼，又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嫂嫂，看在诸位叔伯的份上，有些话，我也就不妨直说了。”说着她又看了众人一眼，这才站了起来，沉声道：“三弟这话看似有道理，可嫂嫂却也不敢苟同。”
“老爷虽走了，可蟠儿自小就跟在老爷身边教养。”王菀看着薛蟠温和的说道：“耳渲目染，也学到了不少。”她拍了拍薛蟠的肩膀，看向薛坛，又道：“更何况，生意之事，不只是看年龄，有的人年纪轻轻，却身居高位，名满天下，可有的人垂暮老矣，却仍旧一事无成，浑噩度日。”
“可见，年纪虽重要，可却也并非必不可少的。”王菀扭过头，重新坐了下来，看向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自信与高傲，冷声道：“我蟠儿虽年幼，可他却是薛家嫡长嫡支！”王菀看向薛蟠，又道：“他得老爷教导生意之事，又得崔先生教导学问，又有显赫舅家倚仗。”王菀声音平稳，看着众人，道：“故此，这薛家没有人是比蟠儿更合适的了。”
薛坛皱着没有，却是叹道：“嫂嫂误会了。”他面上堆起笑容，道：“这族长之位，自来是嫡长嫡支继承，大哥他去了，蟠儿自当应该担起族长之位的。”他看了看众人，却是对着王菀笑道：“我们大家虽不懂规矩，可却也不会在祖宗礼法上犯糊涂。”他看着大家笑道。
薛蟠被气的差点站了起来，王菀眯了眯眼睛，这倒是有意思了，颇有些一环扣一环的意思，不过她却也是不惧的，也跟着笑出了声，道：“三弟可真有意思，刚儿说的可是铺子里的事儿，这所有人都知道，薛家的族长是蟠儿的，难道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么。”她说的理所当然，毫无半点悬念，王菀冷哼一声，她若是因这话气了恼了，不定会被怎么曲解呢，这薛坛倒是打了个好算盘，主动说起族长，倒似乎是他为了她们母子，主动放弃了族长之位一般，再图谋铺子当家掌事就让人下意识的想起他的退让，可事实是怎样呢，事实就是族长之位根本同他没关系！
这不过是利用人的一种愧疚心理罢了，可如今被王菀点了出来，这也就让众人恍然，原本族长之位也挨不着他啊。
王菀看着薛家族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微眯了眯眼睛，看来，此番行事，最主要的就是薛坛，只要将他拉下去，却也没什么问题，毕竟王菀的身份着实要强硬上许多，可却不想，竟是横生变故，颇让王菀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太，说起族长，垣老爷也有资格吧。”他眼眸一闪，却是开口说道：“与其让个娃娃做族长，还不如垣老爷。”在王菀的注视下，他却是往前走了几步，道：“垣老爷是大老爷嫡亲的弟弟，又自小跟着大老爷跑生意，这江南地北的也没有垣老爷没去过的地方，可谓是见多识广了。”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道。
有几个族老，也跟着说道：“侄媳妇儿啊，小四这话说的有理，垣儿自小就跟着城儿东北西跑的，该懂得也都懂了，他也是嫡支儿，身份上也说的过去，由他来做这个族长，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放心，也能对得起祖宗了。”
王菀也不敢坐着了，这几个老人，在族中俱都是有些威望的，王菀也不敢托大，道：“老叔呀，二弟自小同老爷亲厚，他又是老爷手把手的教导起来的，他做族长，着实是为今最合适的。”王菀思绪急转，手心却隐隐出些汗水，薛城虽说可以相信薛垣，可她却是不敢打这个赌，更不敢将选择权交到薛垣手中。
“太太，既然是最合适的，那何不如让垣老爷暂代族长之位，待蟠儿及冠后，再继任族长，岂不是皆大欢喜？”最开始那个人又开始说道。
王菀紧紧咬着下唇，却是不能答应的，钱财动人心，这话不管在哪里都是真理，现在薛垣或许还有对哥哥的亲情，以及对侄子的照拂，可几年后呢？他尝到了甜头，他还会心甘情愿的交出权力么？
薛垣可不比薛坛，他在身份上在礼法上，比薛坛更能站得住脚，几年后，薛蟠哪里还有本事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够了！”薛垣却是面色铁青，站了出来，道：“这薛家，是哥哥的心血，蟠儿是他唯一的儿子，合该是蟠儿继承！”说着却是甩袖离开。
王菀抿了抿唇，其它众人面面相觑，薛坛面色很不好，他辛辛苦苦，如今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心中能痛快，冷哼一声，直接扭头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嫂嫂也考虑清楚，商铺关系众多，不能由一个奶娃娃来掌控！”撂下话后，直接离开。
主角都走了，王菀也没心情理会其它，摆摆手送了众人离开。
她有些头疼的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她原就知道，没有了薛城，他们母子会过的艰难些，可她以为，蟠儿虽说才十岁，可在这个年代，都是可以议亲了，自己这些年在铺子里经营，自问也安排了不少的人，她以为，她可以很简单的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这般的艰难。
没有了薛坛，还会有别人。
薛垣真的没有野心么？自己在京中这么些年，金陵可大部分都掌控在薛垣手中，若他没有野心，又缘何会有人提他的名？
难道不是他自己么？
王菀忍不住怀疑道：“难不成刚刚的表现也是做给自己看的么？”王菀皱了皱眉，却没有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将这话说了出来。
薛蟠看了王菀一眼，却是摇头道：“母亲，二叔不是这样的人。”他相信二叔，父亲告诉他，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二叔，连母……
薛蟠一惊，却是下意识止住了思虑，甩了甩头，想要将那大不孝的念头甩出去。
“我的傻儿子呦，这个世界上哪里什么绝对的信任？”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又能为谁守住本心？”只要是人，他就会有弱点，就会有*，只要能准确的找到那弱点，找到那*，投其所好，还怕他不为我所用么。
这话，却不好对儿子说。
薛蟠愣了一下，半晌后却是点了点头。
自那日之后，王菀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她想，她最近似乎表现的太过于贤惠且低调了，怕是要被人忘了，她是王家的姑奶奶，王子腾如今是从一品的京营节度使，掌控京师驻军，更为皇室禁军统领，这样的身份，她又为何不利用？
她自诩聪明，可却办了糊涂事儿，薛蟠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成为族长，掌控薛家商铺，这乃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只要王子腾还在京中，那么蟠儿就不可能失去族长之位。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纸老虎。
倒是她想岔了，想来那些人也都明白，故此，薛坛并不想筹谋族长之位，因为他还想要借助王家的权，而提薛垣的那人，他也不过只是说暂代。
这样一来，就算王家插手，也说不得他们一个不字。
这倒也真是深谋远虑呢，此时暂代族长，王家也不能说什么，几年后，若是王家失了势了，那么他就可以继续担任族长，根本就不用将自己和蟠儿放在眼中，若是王家没失势，那也不妨碍的，这几年下来，该得的早就得了，族长之位还回去又如何？经营出自己的势力，那么薛蟠上任后，怕也是处处受制于人，同个傀儡也没甚区别了。
那么，只要王菀坚持，有王家插手，旁人就夺不了蟠儿的一切。
王菀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她只觉得当初的自己简直愚蠢透了，她不满王子腾对她的态度，甚至想没有王家，没有王子腾在，在薛城死后，她就是薛家的老祖宗，薛家的老太太，那么，她还有什么可怕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何必再去听王子腾的教训呢。
可如今呢？现实给了她响亮的一记耳光，就是没有王家，没有薛城，她王菀即使再有本事，可作为一个女人，在这个社会上，她仍旧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认知，让王菀觉得憋屈，觉得惶恐，只因着她是个女人，她就要如同蔓藤一般，做姑娘的时候倚靠父兄，为人妻的时候倚靠丈夫，做人母亲的时候倚靠儿子，若是没有儿子，即使她在要强，再有娘家做后盾，可她的日子，却也不会太过于好过，或许还要被迫过继一个儿子。
王菀有些恹恹的，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故此，在众人再一次商量的时候，王菀不似先前那般志得意满，甚至斗志昂扬了，她不过是窝在主位上，看着众人激烈的争吵，也不发话。
待人问起的时候，王菀才眨了眨眼睛，道：“你们都说完了？”看众人点头，王菀才随意的摆了摆手道：“我就只一句话，这薛家除了蟠儿，谁也别想得到半分。”她看着众人气青的面孔，突然觉得异常的解气与过瘾，瞧，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可她就有本事让你们奈何不了她，站起来，又道：“若不是蟠儿得了这薛家，那么我就毁了这薛家！”
薛蟠愕然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心中说是感动却也不尽然，又夹杂了些许的失望与愤怒，她怎么可以？这薛家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所在，能有如今的成就，父亲又投入了多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只因着这原因就说毁掉呢？
王菀快意的看着众人青紫交加的面孔，呵呵的笑了起来，道：“你们别不相信？我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直接带着人就走了。
既然她如今有这个权利，她为何不用？何必要难为自己？反正那些人永远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能带给他们好处，只要是女人，自己就失去了说话的权利，是去了竞争的资格，明明这些年，薛家日进斗金，都是她的功劳！
她每日里忙到深夜，累死累活的是为了谁？
人呐，总归是要任命！就像那孙猴子，怎么翻都翻不出佛祖的五指山，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么她何必还要瞎折腾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若是喜欢小绯，就收藏一下吧！
☆、第四十六章
王菀心中比谁都明白；她这样的状态不对，她现在这样很危险，可她无可奈何，她不知道怎么改变这种现状，她甚至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什么？
一轮明月，夜色正好。
王菀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独自走出了内室，站在门口，微风拂过，身上有些凉意，王菀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同慧带着外衣走了出来；忙给她披在身上，道：“太太，夜里冷，小心染了风寒。”
“不碍事的。”王菀摆了摆手，她望着天上的明月喟叹道：“今儿月色真好。”
“可不是么，快十五了呢。”同雯笑着开口说道：“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等到了那日，太太可以坐在园子里凉亭那儿赏月呢。”
王菀点了点头，微微的勾了勾嘴角，道：“也不必等到那日，今儿有这个心思，自然都觉得是好的，赶明儿没了这心思，到时候瞧着月亮也就不是那么的圆了。”
同雯眨了眨眼睛，笑道：“可不就是这样的。”她歪了歪头，也跟着看向夜空道：“都在于赏月人的心思你。”
王菀乐了一声，道：“去拿酒来。”她倒是有许久没喝过酒了呢，今儿月色正好，若是不饮些酒倒是有些对不住这好月色了呢。
同雯抿了抿唇，看向同慧，眼中有些为难。
王菀眨了眨眼睛，只听同慧轻声说道：“太太，喝酒伤身，奴婢省的，老爷去了太太心中悲痛，可您也要顾及自个儿身子呢。”同慧轻声劝诫道。
王菀抿唇，愣了一下，继而却是苦笑道：“是啊，喝酒伤身。”薛城没了，她如今成了寡妇，哪里能喝酒呢，也幸而是因着她身份高，薛家是商户，不需要那么多讲究，否则，却是还要为丈夫守节。
何其悲哀。
王菀心中委屈，她想要找个宣泄口，可却无从找起，她突然有些想哭，毕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掉眼泪忒丢人了些，可她却不想委屈自己，她想，哭一哭了，就这样哭一哭，哭完了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要去想着地位，公平了什么的，这些都是虚的，只有将自己的日子过好了才是实实在在的。
王菀也没委屈自己，突然就开始放声大哭，她哭的伤心，哭的难过，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宝钗突然跑了出来，通红着眼圈，抱着王菀，道：“娘，娘，您别哭，您还有女儿呢，以后女儿保护你！”
王菀在看到宝钗的时候，就止了眼泪，看到小女孩哭红的鼻尖眼圈，道：“你出来作甚？！赶紧的回去。”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不要！”宝钗蹭着王菀的胳膊，执拗的摇头道：“女儿要陪着妈妈。”
王菀抽泣了一下，才止住，看着宝钗眼巴巴的看着她，只觉得面色有些发烧，连忙背过脸去，故作恼怒道：“去去去，赶紧睡觉去。”说着就站起身来，道：“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也不理会她，直接让小丫头带着宝钗去睡觉。
待宝钗走后，王菀才回过神来，双眼明亮有神，似是水洗了一般，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璀璨。
她想，自己真是吃饱了撑得，才会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从来都是人去适应环境，而不是环境去适应人，你若是适应了这欢迎，那么总归能活出自我，活出精彩，你若是适应不了环境，总会被环境所淘汰，现实就是那么残酷。
王菀重新打起精神，她仍旧我行我素，并不将那些人放在心上。
特权这东西吧，从来都是存在的，她命好，所以有这个特权，她何必矫情的要放弃这特权呢。
呵，既然那些人恨她又如何？若是易地而处，想来他们也不会放过这机会。
这就是命，有的人生而富贵，有的人生而贫贱，谁也改变不了。
故此，王菀行事越显得雍容，她平日里并不长出门，不过是让掌柜的将账册送来，平日里带着宝钗蟠儿看帐。
宝钗很聪明，如今已经能够懂得不少，账册也能看懂，蟠儿虽比宝钗慢些，可着实认真，薛城的死似乎让他一下子长大了许多，这让王菀很是欣慰。
看着如今的薛蟠，王菀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他而伤透了心。
王菀的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下去，薛城的去世似乎改变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因着王菀的来信，王子腾特意派了人来教导蟠儿，因着她如今寡居在家的身份，那幕僚并没有住在薛家，只住在王家祖宅，平日里来薛家教导蟠儿念书。
王菀瞧了几次，倒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这才作罢。
也因着王子腾明确的态度，薛家众人倒也不敢逼迫，毕竟王子腾如今的身份，着实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京营节度使，从这官位都可以看出，王子腾可以说是圣上的心腹之臣了。
王熙凤来过几次信，倒也可以看得出她日子过的不错，凤丫头从来都是个聪明的姑娘，她虽说仍旧嫁入了贾家，可她却懂得审时度势，自认知到张氏在贾家牢不可破的地位之后，她就一心侍奉着婆母，并不曾亲近姐姐。
王菀也能猜出，姐姐心中该如何的气闷，不过这也是凤丫头自己的选择，总不能为了她白白的牺牲掉凤丫头自己吧。
薛业的来信让王菀心中有些疑惑，待看过之后，她却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原是贾敏怕是要不好了，林家竟是隐隐传出，轩儿命硬，克父克母，乃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这让王菀如何不气恼，一拍桌子怒道：“简直胡说八道！”她恨恨的咬牙，道：“看来这林家后院也不怎么干净！那些人为了自个儿不定使出什么手段呢。”
“娘，干嘛这么生气。”宝钗看着王菀手中的信件，眼巴巴的瞧着，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菀看她的模样，将手中的信交给她道：“有人欺负你轩哥哥呢。”
宝钗一目十行看完，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妈妈也不必放在心上。”她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道：“听说林家除了轩哥哥外只有个妹妹，妹妹又自来体弱，他们这是想将轩哥哥赶出林家呢。”宝钗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的凑到王菀身边道：“妈妈也真是的，当初何必让轩哥哥认入林家？若是那林大人对轩哥哥不好，若是信了这胡言乱语，证明那林大人也不过如此。”宝钗撇撇嘴，小小声的哼了哼又道：“正好，让轩哥哥来我们家中，也能帮着妈妈打理铺子呢。”
“你个鬼精灵。”王菀疼爱的捏了捏她的翘挺的鼻尖，叹道：“你轩哥哥日后是要为官的，若是名声有妨碍，日后怕是不好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呢。”
宝钗皱了皱鼻子，却是不满的说道：“母亲也别担心，这样简单的事情我们都能瞧明白，轩哥哥定然也能瞧明白的！”她满心都是骄傲，道：“轩哥哥最厉害了！”
王菀下意识的扬了扬眉，打量了这小姑娘一眼，半晌后噗嗤笑了一声，道：“你倒是对轩儿很有把握呢。”她饶有趣味的瞧了宝钗一眼，又道：“先前儿你也见过你林妹妹，她身子不大爽快，不过听轩儿说近几年倒是有些好转了。”她看着宝钗，忍不住逗弄道：“你那林妹妹，小小年纪就长的格外的漂亮，并且书读得好，字也写的棒，哎呀，妈妈真好奇，是我们宝钗厉害呢，还是林妹妹厉害呢？”看着小家伙不以为意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就连你轩哥哥都对林妹妹称赞有加呢。”
“不行！”小家伙似是被踩了雷一般，直接站起身来，道：“妈妈怎么可以这么夸赞别人贬低自己女儿呢。”说着还跺了跺脚，道：“只有我能配得上轩哥哥！”说着似是宣誓一般，道：“女儿一定要嫁给轩哥哥！”
王菀有些傻眼，颇有些膛目结舌的感觉。
“说什么胡话呢！”薛蟠正巧走了进来，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说道：“妈妈你也不管管妹妹，这是个姑娘家的该说的话么。”说着走到宝钗身边，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小姑娘就应该矜持一些！”
宝钗做大家闺秀样，给薛蟠行礼，道：“给哥哥请安。”说话声娇娇滴滴的，做足了大家小姐的派头，瞧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呢。
王菀笑弯了腰，直拍手，道：“不错不错，像是那么回事儿呢。”
薛蟠无奈的看了母亲妹妹一眼，不得不叫道：“妈妈！”气急的说道：“妹妹这般行事，日后可如何是好？”
王菀翻了个白眼，道：“你且放心吧，你妹妹机灵着呢，该怎么做她明白。”小孩子活波些才好，这样才有个孩子样呢。
宝钗撅了撅嘴巴，看着薛蟠哼了一声，突然眼珠子转了转，面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凑到王菀身边叽叽咕咕的说道：“妈妈不是说那林家妹妹那么好么？你瞧哥哥……”说着小手还远远的朝着薛蟠比划了一番，道：“何不如让那林妹妹给女儿做嫂嫂？”她可是很有自信的，能让母亲夸赞的女孩怎么着也不会太差的呢，给哥哥做妻子，再好不过了的。
王菀嗔怪的瞪了她一眼，道：“真是越没大没小了，倒是开始编排你哥哥的闲话了！”说着捏着小丫头的脸颊，道：“这话你也真敢说，若是被人听到了，岂不是毁人清白么？”说着眯着眼睛威胁道：“还敢不敢了？”
“好了好了，妈妈快松手，我不说就是了。”宝钗连忙讨饶道：“我也只在妈妈跟前说说就是了。”
“在我跟前也不必说。”王菀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却是下意识的看向薛蟠，转眼这孩子也都十一岁了，虽说在她眼中还是个孩子，可在这儿大多数人眼睛，都开始想看亲事了，可有不少人在自己跟前打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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