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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尽春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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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腿，很委屈地说道，“又不是我愿意的，你不在，我就会被欺负的。”
心狠狠的揪疼了一下，我没有理他的话，接着说道，“却又觉得心疼，这种感觉，很奇怪，要不是感觉到你身上有我的血脉，我一定在第一时间杀了你。”不愿意骗他，把情绪告诉他。
他听了我的话，竟然仰起下巴，一脸骄傲的样子，“从这点，来看，你就是我爹爹。”
我有点想笑，骄傲的理所当然的孩子，我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做了一件从见他就想做的事，吻住了他的唇。
“为何我会想吻你，你不该是我儿子吗？”我早已猜到了那个答案，就只想听他亲口说出。
他勾唇浅笑，然后大笑出声，里面是一种决然，“默苍，你别想逃，这个罪，是我们一起犯下的。”
如果逆伦是罪，那么不管有没有记忆的我，都已经罪无可恕，但是，我很庆幸你是我的孩子，我们之间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深的牵绊。
“我没说要逃。”说完，我再次吻上他，不是那种轻轻的吻，而是情人之间的深吻，他的唇很软，他的口很甜，他的味道是那么熟悉，我最重要的东西，终于回来了。
感觉有咸咸的东西流到嘴里，我不禁紧紧搂住他的腰，我回来了，不管有没有记忆的我，都无法放下你，所以不要哭，我陪着你，我们的罪，我来扛，让所有的灾难都降临在我身上，只要你，继续在我身边骄傲的肆意就好，一切有我。
异界3
身边有着熟悉的味道，那种安心的感觉，明明凉凉的体温却让我觉得温暖。整个身子缩进默苍怀里，睁开眼，默苍还在熟睡，这样的默苍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安静。
“醒了。”默苍没有睁眼，说道。
我蹭了蹭默苍，“是啊，好舒服。”
“君子渊在等你。”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淡淡的冷漠，却因为睡眠的原因而多了分沙哑。
我勾唇轻笑，我这一睡，起码睡了三日，那君子渊看来是等急了吧。也该是让君子渊见见落霄了，毕竟他才是真正的人界之主。而且那个落霄也很麻烦很麻烦的感觉。如果没有见到默苍，我还有心情当做消遣，现在，我只想和默苍在一起。
“恩，那我们一起去见他。”我半趴在默苍身上，说道。
默苍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半抱着我起身，我靠在床上，看着默苍的手优雅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尔后看着我。
我不动，无辜地看着他，眨眼。
“自己穿。”他沉声道。
“我是病人。”我嘟着嘴，很是不满的样子，我已经被养懒了，不想动了。
“好了。”默苍说完，皱了下眉，从空间戒中拿出一身红色的衣服，扔到了床上，“换上。”
我很不情愿地站起身，刚醒来，我就发现，自己的腿有知觉了，必定是默苍在我熟睡的时候，给我治疗了，这也是他为何会同我一起睡着的原因，毕竟耗费了他不少的灵气。
红色的外袍，金色的里衣若隐若现，红色的丝带把头发整齐的扎在身后，只余下几缕披散在胸前。
坐在默苍怀里，歪头看着众人，君子渊的手紧紧握着身边的男子，我微微眯眼，那男子身上的死气越来越重，君子渊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他叫清音。”君子渊一直带笑的唇紧抿着，眼中露着悲伤与无措。
我眨眨眼，问道，“你后悔吗？”
君子渊看着我，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生死轮回。”如果，不是君子渊构建了生死轮回，那么这个人，可能就不会死，因为那时的君子渊有能力有机会逆天。
君子渊微微低头，他握着清音的手有些苍白，清音浅笑，温柔婉转。
“不。”许久，君子渊才抬头看着我，“生死轮回才是真正的永生，只有一世无尽的生命过于悲哀。”
“那你为何还放不开，奢望逆天呢？”我嘴角上扬，嘲讽浅笑。
君子渊眼神闪动，许久呼出一口气，自嘲一笑，“因为，我也会寂寞。”
一句话道尽了所有的情绪，寂寞，从出生就与他们相伴，高处不胜寒，他们站的太高，太过孤独。
无尽的生命，强大的力量，至上的地位，他们还有什么追求，还有什么可以缓解他们生命的寂寞，生死轮回，果真是真正的永生。
“那为何不等他的转世呢。”我紧紧靠在默苍怀里，只有这个怀抱才让我不会孤独。
“因为他虽然是他，却不再是我的清音了。”他们十指交缠，温婉的浅笑，充满着爱意。
“那么，就让他入魔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只要他够爱你，意志力够，那么，他就能成功入魔，还不失去记忆。”
“至今没有人尝试过。”君子渊皱眉说道。
“逆天，你的实力不够，结局已经注定，只有这个可以尝试。”虽然伤人，但是确实实话。
“我愿意尝试。”清音忽然开口道，他的声音柔软而坚定。
“要是失败了。”我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提了一下。
清音的唇勾出一抹让人心怜的笑意，充满爱意的眼看着一脸痛苦的君子渊，“如果失败了，我希望能死在你手中，然后，你就忘记我。”
君子渊沉默着，眼神与清音对视，许久勾出一抹悲伤的笑，“我知道。”说着，把清音搂在了怀里，“如果你失败了忘记我了，我一定杀了你，然后忘记你。”
清音偎进君子渊怀里，“你懂我的。”
“是啊，我懂你。”君子渊紧紧搂住清音，他的声音飘渺而坚定，“我懂你，所以，你可以放心的。”
我一直带着笑容看着这一切，只是默苍搂住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那么既然说好了，清音还有什么疑问要问吗？”我笑吟吟地说道。
“我能和你单独谈下吗？”清音的声音很好听，有着淡淡的包容与舒心在里面。
“可以。”我从默苍怀里站起来，示意了一下，先往楼上走去。
清音对着君子渊一笑，然后跟在我身后，随意走进一间房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关门进来的清音。
“可以设置一下结界吗？”他轻声请求道。
我点点头，一挥手，一阵光出现在屋里又消失了，我设置了结界，只是没有告诉他的是，这种东西，根本无法拦住默苍。
“你有什么要问的。”我支着下巴，看着他，说道。
“不会成功，是吗？”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浓浓的忧郁气息出现在他身上。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我想知道，子渊逆天的结局是什么。”
“神魂飘散，人界不再有神，而分出仙界。”我手指轻敲桌面，“又因生死轮回而滋生冥界。”仙界与冥界不管君子渊死不死，都是肯定会出现的。
“我的结局呢？”清音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抱歉，我不知道。”因为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个人，他的结局，只可能是死亡。
清音那双仿佛能包含一切的眼闭了起来，许久才睁开，“我的结局是消失对吗？”
“我不知道。”我轻笑，“你自己都知道，为何还要问我。”
“那你为何要说让我入魔。”
“因为，我不愿，君子渊逆天而死。”
异界4
“你们只在乎同伴吗？那我们这些凡人呢。”清音那双眼，透漏着失望，甚至有些对于我们的怨恨。
“因为，本性，所有生物的本性就是自私的，再说，我们为何要在乎你们呢？”我挑眉轻笑，“只在乎同类不好吗？”
“你们不是神吗？”清音咬唇，脸上带着一种死寂后的挣扎。
我有些同情他，“难道神就必须给你长生不老，永远幸福的权利吗？我们自己的幸福都是我们自己争取的，就像君子渊为了你而逆天，而我的爱人为了我而逆天一般。”我停了下，看着门口，“我们想要得到一些东西，也是需要付出很多的。”
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清音沉默了，“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只是我一直在想，为何我只是爱他，却要经受那么多的苦耐，一天天感觉着自己的生命消失，一天天看着他，为了我而虚弱，我们为何不能简简单单的在一起呢？”
“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烦恼。”我摸摸下巴，“你自己下楼吧，我累了。”
清音张口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已经闭上眼，我听见了脚步声开关门的声音，还有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抱住我。我睁开眼，微微侧脸，在默苍脖子上轻吻了口，“听见了？”君子渊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要选择自己的爱人呢，还是责任呢。”我不在意的窝在默苍怀里，如果是我和默苍，我们肯定会选择彼此，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责任什么的都是一个笑话，但是，君子渊却不一定，他爱着这个人界。
君子渊没有说话，只是默苍难得地开口道，“不要让自己后悔。”
君子渊微微垂目，问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人界无主，多出了仙界与冥界。”我歪头想了想“其他就没有什么了，应该。”
我也不是很确定，毕竟我在人界生活的时间并不长，我大部分时间是和默苍在一起，记忆与忘记。
“那你为何来到这个时间。”君子渊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
我狠狠瞪了眼君子渊，“因为和你的约定。”我话刚完，就感觉默苍搂住我腰的手臂微微收紧，那双金色的眼看着我。
“约定？”默苍的声音冷清依然，只是多了点情绪。
“恩，算是一场交易吧。”我返身抱住默苍，看着那张怎么看怎么觉得完美的脸。
“你能得到什么。”君子渊直接看着我问道，“是和默苍有关还是和逆天有关。”
我微微闭眼，轻笑出声，“都有关，否则，我管你们死活，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幸福还是责任。”
虽然我不觉得清音能给他带来幸福，现在他们在一起虽然很幸福，但是不代表永远，成长的环境，对事情的看法，很多很多，清音都和君子渊不一样的，而且，逆天成功就表示，清音将成为第五个神，权利与力量会让一个凡人发疯的。
这些君子渊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现在不去想，因为幸福太诱人，会让寂寞的人疯狂的。
“我后悔了吗？”君子渊看着自己的手，缓缓问道。
我知道他问的是以后的自己，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不后悔，为何会让我来阻止他消亡，但是要是说他后悔，为何在他眼中，我没有看到那丝遗憾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我来阻止你的消亡，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你才消亡的。”我叹了口气，把玩着默苍的手指，放到口中，轻咬几口。
“如果，我选择了幸福呢？”君子渊眯眼问道。
我勾唇，轻舔了一下默苍的手指，“那么，我就毁了你的幸福。”
君子渊缓缓呼出一口气，靠在了沙发上，苦笑看着我，问道，“我还有选择吗？”
我点点头，一片纯真地看着他，“有的。”
“什么？”君子渊挑眉看着我。
“你自愿配合，或者，我杀了清音。”我眨了眨眼睛，笑的可爱，“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或者事物威胁到我和爹爹的。”
默苍轻吻了一下我的眼角，没有说话，只是我感觉到了他的心疼与支持，是的，我们可以负尽天下人，只要我们两个能在一起。
“你好自私。”君子渊微微闭眼，“你没有母亲，你父亲怎么生的你？所以，默苍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
我知道君子渊说这话是在报复我，他已经选择了责任，不是因为我说要杀了清音，而是他本身就是注重责任的人，他现在只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悲伤，而已。
“母亲，只是工具，为了我的出生而准备的工具，我何必要在意一个工具呢。”我仰头，笑看默苍，亲吻他抿起的薄唇，“默苍还是我一个人的，就像我永远是他一个人的，一样。”
默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双金色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
默苍真的一直只爱我一个人吗？那为何我会选转生，真的只是为了三界血脉吗？我不知道，我宁愿只是因为那样。
而且，为何我一直觉得亏欠呢，君子渊，为何我会觉得亏欠你，你当时和我说话的语气，你当时那种宠溺，又是因为什么呢。
“弦儿，要相信，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刚刚融合了仙界血脉，默苍说的话，为何要我相信，难道我怀疑过吗？
没有七情的默苍将是什么样子，君子渊又为何知道我心目中弟弟的形象，那样的夜歌生动而完美。
“为何悲伤。”默苍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担忧。
我眨眨眼，甩了下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没什么啊，只是为君子渊伤感一下。”
默苍眼里有着明显的不相信，但是他什么也没有问，君子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你的名字。”君子渊有一种决定后的洒脱，只是那种洒脱里面有着化不开的哀伤与愧疚。
“默九弦。”我摸着自己的头发，反手，一架纯黑的古琴出现在我手中，一抹，几个音符漂浮在空中。
异界5
抱着琴从默苍腿上下来，盘腿坐于地上，琴放在腿上，手指轻抹，朝着默苍轻轻一笑，开口道，
“弹指红颜老，
刹那以芳华，
多情岁月总无情，
花草枯荣于刹那。
人生屈指数十年，
相比于其浩瀚时空，
不亦复如此？
天地仓皇，
朝露昙花，
咫尺天涯，
彷徨岁月，
总是一刹那。
河水幽幽东流去，
五千年岁月尘与土，
刹那芳华。
昨夜风吹处，
落花无情谁细数？
九万里苍穹，
御风弄影，
谁人与共？
这乾坤万物间，
总有万种风情，
却如流星飞逝，
刹那芳华。
北斗寒，
深宫冷，
月娥无语独泣，
何不游戏天地间？
莫羡神仙眷侣，
与你百年江湖。”
这首歌是唱给君子渊听的，也是唱给默苍的，我不在乎任何事情，只愿意与你在一起，哪怕只有刹那的时间，哪怕我们如凡人一般只有数十年的生命，美丽的短暂好过悲伤的永远。
君子渊愣愣地看着我，直到我唱完，古琴夜宵重新消失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道，“莫羡神仙眷侣，与你百年江湖吗？你愿意吗？”
我坐在默苍脚边，抱着他的腿，脸贴在他腿上，“为何不愿，君子渊，你为何送给人类生死轮回这样的恩赐呢？”
“可是他们都在追求长生不老。”君子渊的样子有些颓废，“为了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他们做出了无数的事情。”
“你是在怀疑自己吗？因为清音在怀疑自己吗？还是因为人类的愚昧呢？”我眨了眨眼睛，没有看他，看着默苍问道。
“清音，是被他的父母当做祭品献给我的，虽然每年都有许许多多的祭品，但是只有他那样的安静特别。”君子渊缓缓的回忆，道，“他的父母也是一方贵族，献出自己的孩子给我，想要求的永世的富贵，长久的生命，那个时候的清音还很小，只有十一岁。”
“特别的人多了，你只是正好看到了他，不代表他就是特别的，再说，你能确定他当时不是吓傻了吗”我不客气的吐槽，虽然君子渊应该比我大，但是不得不说，有些方面，他还是太单纯了。
君子渊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然后对着默苍说道，“你家孩子，被你教的真好。”
默苍没有说话，揉揉我的发，手指在我脸上轻抚。我享受的微眯起眼睛，哼唧两声，默苍的手指凉凉的，很舒服。
“活的自我点，反而能看清楚更多的事情。”不能说清音不好，只能说，就像君子渊一样，他有放不开的责任，所以，他无法全心全意爱清音为他抛弃一切，而清音虽然也爱着君子渊，他能为了君子渊而牺牲，但是在别的诱惑面前，他真的能一心一意为君子渊吗？
“再唱首歌吧。”君子渊缓缓呼出一口气，说道。
我冷笑，“你当少爷我卖唱的吗？就算我卖唱，你也要付出代价，想听歌到青楼楚馆去。”要不是因为默苍，我才不会唱歌呢，这人得寸进尺了。
“不许贬低自己。”默苍的手指抵住我的唇，声音没有波动，但是我能听出里面的不悦。
我张口含住默苍的手指，不满地说道，“不是我的错，都是君子渊，爹爹，赶他走，他赖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白住，没有任何贡献。”
默苍看着君子渊，送客的意味表现的非常明白。
君子渊无奈起身，耸肩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走还不行吗？”
“对了，夜荇带落霄过来。”我忽然朝着门口喊道，然后指着君子渊，“你该我付工钱了。”
“啊？”君子渊有些惊讶。
“你在我这里住，在我这里吃，还有你让我回答了那么多问题，还听我唱歌，还有你家那个清音的费用，都是需要你给的。”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金镶玉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乱打一通。
“我……算了，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君子渊自知无法反驳，只好大方说道。
这时，夜荇带着落霄敲门进来了，我指着落霄，说道，“人界需要统一，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才是道理，过多的征战不适合以后，所以，你训练个皇帝出来吧，这个人，算是候补，其他看你的了。”
君子渊看着我，眼神微微闪动，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下头，“这事我有责任，我会的。”
我轻笑，人界必定会分出仙界，仙与人的大战肯定是会出现，所以，一个统一强大的人界，是为战争做的准备，毕竟魔界和妖界不可能参与的。
“还有什么事情吗？”君子渊手指轻点了一下落霄的额头，落霄就晕倒在夜荇怀里，他从夜荇怀里拎起落霄的衣领问道。
“有，我不想再见到他，要是他无法成为皇帝，就让他消失吧。”竟然敢打我们家夜荇的主意，还对我有敌意，要不是他资质确实不错，我直接灭了他。
异界6
夜荇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着默苍行礼后出去了。
君子渊看着落霄，又看看夜荇，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挥了下，当做打招呼，然后直接消失了。
等到就剩下我和默苍，我才嘟着嘴，起身坐在默苍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很是不满地说道，“你，和织颜关系很好。”
“你的血脉，有织颜的味道。”默苍没有回答我，只是陈述道。
我不情愿的点头。
“你是我和织颜的孩子。”他平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般。
我狠狠瞪了眼默苍，“是啊是啊，是你们两个生下的我。”很不高兴地晃动身子，真是讨厌的事实，但是如果默苍没有和织颜在一起，那么就不可能有我，虽然刚刚那样和君子渊说，但是还是会不爽。
“那么人界的血脉呢。”默苍抓住我的手，学我刚刚的样子轻咬了下，算是安抚我。
我眯眼很受用，“不是人界，其实算是仙界吧。”把仙界的事情大约说了下，默苍金色的眸波光闪动，诱人心魄。
默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我说完后，才缓缓开口道，“没有，七情六欲吗？”
“恩。”因默苍的血而生的曼珠沙华，插入他胸口的剑，没有我的存在的金色眼眸，很痛苦很痛苦的画面。
浅浅的吻落在我发间，“你没有做错。”清冷的声音，没有波动的语调，但是满满的心疼却让我再次红了眼。
我咬了一下下唇，轻挑眉角，下巴微微扬起，“当然，我不会做错，都是你不对，所以你要补偿我。”
默苍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我知道他的意思，算是同意我的说法了。
“你陪我好好转转。”以后会发生好多事，所以，我要抓住每一分能和默苍在一起的时间，快快乐乐的。
“恩。”默苍起身抱起我，端起一直放在一边的点心，给我。
我抱住点心盘，开始捏上面的东西，一块送到默苍嘴里，默苍皱了皱眉还是张口吃下，金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然后自己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开心的吃起来，吃完再喂默苍一块，这次默苍没有皱眉，只是安安静静的把东西吃下。
我就知道我家夜歌的手艺肯定会让默苍满意的。
吃完了一盘点心，默苍拿出一粒浅紫色的药丸放到我嘴边，我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张口吞下，嚼了两下咽下去，“有点苦，不够甜。”我有些不满地看着默苍说道。
默苍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不服气的吻上他的唇，把他的舌勾进自己嘴里，让他尝尝味道。
“确实苦了点。”一吻后，我趴在默苍怀里，他缓缓开口道。
我点头，纠正道，“是很苦的。”
默苍不理我，直接抱起我，往床边走去。
我眨眨眼，勾唇轻笑，“你准备吃了我？”
“睡觉，养好身体，我带你出去。”默苍把我放到床上，金色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开口道。
我拉着被子，看着默苍，“我才起来没有多久。”
默苍不再说话，只是躺在我身边，我高兴地滚到他怀里，拉住被子把我们两个盖好，在他身上蹭了两下。
等我醒来，才发现在半空中，默苍用一床被子裹住我，“夜荇吗？”我们是在夜荇的原型背上吗？
“恩。”默苍看我醒来，用手把我遮掩的头发拨到了一边。
“我要喝水。”嗓子有点哑哑的，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默苍拿着一个杯子，我就着他的手，喝了点水，这才舒服了，“我们是要去哪里？”
“天山。”默苍搂着我的腰，站起来。
“为什么呢？”我揉揉眼睛，偎进默苍的怀里，有些怀疑的问道。
“雪莲。”默苍的声音没有波动，“对你身体好，快开了。”只是耐心的解释道。
甜甜一笑，很霸道地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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