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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舍英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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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 。。。
长长的黑暗的地道里这一回并不那么寂静。哈利和布莱克在前面聊着天,布莱克一直在炫耀他——还有老波特等人在学校时干的那些“好事”。夜游,恶作剧,四对一欺负斯莱特林的学生(此处指代斯内普)……卢平听不下去地咳嗽了一声,“西里斯,你要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特别是当你的背后就有一个让你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斯莱特林学生,还是斯内普的亲传弟子的时候。”
“那是他偷袭!”布莱克嚷嚷,“要不是那个什么什么——”(赫敏补充:“闪光弹。”)“要不是那个什么蛋,我怎么可能什么都看不见被束缚咒打中?”
塞壬嘲讽地冷笑,用着最华丽的咏叹调:“啊——多么伟大,多么正义,多么勇敢无畏!面皮比城墙厚的格兰芬多!”
“狡猾邪恶卑鄙无耻的斯莱特林!”
“多谢夸奖。”塞壬拖着咏叹调,“只是我远不如您以四敌一以大欺小的英勇无敌呢。”
“你这个——”
“好了,西里斯,欺负小孩子你好意思吗?”卢平道,于是布莱克不说话了。
虽然塞壬为这句小孩子很是不高兴,但与布莱克话不投机,也不想再说下去。
地道走到了尽头,外面天已经很黑了。只有霍格沃茨城堡的温暖的灯光从窗子里透出来。他们沉默地走过场地。忽然天上的一片云飘开了,明亮的月光洒了下来。
一线光明,这是极美的景色。但此时塞壬顾不得了。卢平在月光下僵硬颤抖,几乎眨眼之间,他的脸拉长了,肩膀拱起,四肢着地,长出毛发和利爪。
“天哪!他今晚没有服药!他不安全——”赫敏喊道。
在赫敏喊之前,塞壬已一个切割咒上去切断了狼人和佩德鲁之间的连接,下一个切割咒则直接甩到了狼人身上。但这一下仅仅切掉了几根毛而已。这也没什么,这个切割咒本就是为了吸引狼人的注意的。塞壬喊了一声:“都让开!”手腕一翻,仙剑已在手中,随即他顺手就向狼人后腿刺了过去。
狼人皮粗肉厚竟堪比铁布衫金钟罩,仙剑只刺入了两寸就刺不动了。好在目的已达到,狼人痛嚎一声转身便向他扑了过来。
血盆大口近在眼前,塞壬飞快地咕哝了一句“盔甲护身”,抬起左肘就塞进了狼人嘴里。左臂上的铁甲咒因法力灌注而在狼人嘴里发亮。然狼人的力量沉重,他脚下一个不稳就摔在了地下。
有几个声音在焦急地喊他名字,有人在大声喊昏昏倒地。但他没时间理会了。虽然加料的铁甲咒挡住了狼人的利齿,但它的唾液已经 在往下滴了。何况狼爪也没闲着,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抓痕。塞壬曲腿猛蹬狼人柔软的腹部,终于让它放开他躲开了。
塞壬翻身在地上丢了个障碍重重过去,稍稍阻拦了一下狼人的动作。狼人的抗魔和物理防御都太高了,什么咒语对它的效果都很弱。他趁机起身,瞥了一眼摘下隐身衣现出身形的斯内普,拿地上枯木变了一面木盾便迎着扑来的狼人冲了上去,借着这股冲力,狠砸它的鼻子。
无论什么生物,鼻子都是脆弱的。狼人呜咽着退后,逡巡着试图找出别的机会进攻。但四个人——塞壬,斯内普,哈利和赫敏不停释放的昏迷咒到底让它倒下了。塞壬准备来个加强版的束缚咒阻止它醒来乱动,忽然一阵寒流袭来。
摄魂怪!
幻象和幻声又纠缠上来。斯内普丝绸般的嗓音响起在耳边:“呼神护卫!”一片银雾让他舒服了一点。塞壬勉强维持着镇定,换上了螭吻魔杖,也施展开守护神咒。
上百个摄魂怪环绕着他们。布莱克蹲在地上呻吟着“不要”。哈利和赫敏——还有韦斯莱呆在一起,哈利在不停地喊着呼神护卫,但只有一点微薄的雾。赫敏几乎连咒语都念不全。
“呼神护卫!”斯内普又道。一只银色牝鹿跳出螭吻心腱的魔杖,驱赶开周围的寒冷。
塞壬忽然觉得那些幻声幻象也没什么好使人绝望的了。当斯内普的牝鹿跳跃着去驱赶哈利和赫敏周围的摄魂怪时,塞壬再次念出守护神咒,跃出螭吻逆鳞魔杖的,是一只矫健优雅的银色囊毒豹。它轻灵稳健地围绕着他们而行,对摄魂怪撕咬着进攻着驱赶着。又一只牡鹿从遥远的不知什么地方跳出来。三只守护神驱赶着摄魂怪们远离他们,最后不得不逃开——逃得慢的几只在摄魂怪的攻击下化成了飞灰。
忽然,塞壬感到背后有危险的风声袭来,他一侧身,一摆手,沉沉撞击加身,手臂一痛。他闷哼一声,急速甩手,听到卡嚓一声,手臂上一阵剧痛。他转身,仙剑在手,已听到斯内普愤怒的吼声:“钻心剜骨!”
狼人在地上打起滚,凄厉的哀嚎响彻上空。塞壬喘了口气,回剑割去手臂上一片沾了狼毒的肉,掏出一瓶补血药剂喝下,凝神运功将毒血逼出去。狼毒的侵袭速度很快,也极为难缠,要不是他血脉的力量莫名其妙的涌动起来,塞壬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挡得住。
忽然,血脉的力量不受控制暴涨起来。塞壬只觉眼前一黑。

当塞壬迷迷糊糊有了意识时,耳边正听到庞弗雷夫人怒气冲冲的声音:“……摄魂怪!狼人!通缉犯和叛徒!哪一个都 不是这些孩子们应该接触的!要不是他们运气好,就不会仅仅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哈利的情况怎么样?”
“那只该死的狼人对维埃有什么影响?”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声音是一起响起的。庞弗雷夫人道:“波特没事,只是被摄魂怪影响了。维埃这只手可是粉碎性骨折、肌肉缺失,还好救回来及时,不然就废了!”
“等等,他没变成狼人吗?”邓布利多问。
“他运气好,及时放血冲走狼毒,而且即将觉醒的魔法血统阻止了他向狼人转变。”庞弗雷夫人道,“现在你们都该出去了!不要留在这里打扰病人!——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帮我制作诱发魔法血统的药剂……”
“未到年龄提早诱发血统觉醒会使他虚弱,甚至变成哑炮……”
“维埃的魔力比正常的同龄人强大得多,足够接受觉醒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遗症了。再说他本来就快要觉醒了。”
“他还能参加O。W。Ls吗?”这句是邓布利多问的。
“如果恢复得好的话……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该去关心你心爱的布莱克的重审了!”
“最后一个问题!莱姆斯现在怎么样?”
“死不了。现在,出去!”

塞壬在O。W。Ls考试前一天,吊着一只手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里。众人纷纷避让。亚力克萨对他讪笑,显然是也想避开,只是没好意思。这两天学校里已经到处传扬着卢平是个残忍邪恶的狼人,在学校里潜伏了九个月终于咬伤了一个学生的话了。而斯内普教授因为保护四个学生——包括救世主免于被狼人咬死,或者被摄魂怪亲吻,以及抓住布莱克和佩德鲁,而获得了一个梅林一级勋章。
“怎么,怕我咬你?”塞壬笑着问。
“怎么会,还没到月圆呢。”亚力克萨讪笑。
“咬人太不符合斯莱特林的优雅了。”塞壬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把自己丢进旁边的沙发里,等着别人来问。
“那么你真的变成狼人了?”阿尔弗雷德大着胆子问。
“别怕,我会做狼毒药剂呢。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忘了喝药。”塞壬笑眯眯地回答,扫了一圈众人的反应。
他在斯莱特林的人缘其实一直不大好,跟那些推崇纯血论的家伙从来说不到一块去。要不是他有出众的外表强大的力量,有院长在后面当靠山,恐怕早就举步维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排挤得死了都没人知道了。正是因为他有力量,被判定值得交往,才会有人向他递橄榄枝……说到底亚力克萨也是。刚进斯莱 特林的时候或许他还会天真地以为是有缘,但在蛇院里呆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这次被狼人咬伤,倒是个契机来试探别人对他的态度。
本来就仗着自己是纯血贵族排斥他的那几个不用看也知道是鄙夷厌恶神色。有几个是假装谈笑风生或者努力复习好像他根本不存在的。那几个好像曾经追求过他的人似乎都是一脸避之唯恐不及的。有人在用不大不小刚好全休息室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不知院长是怎么想的,连狼人也放进来。”——是潘西。帕金森。在她旁边是德拉科。马尔福,一脸不以为然好像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说起来马尔福曾去医疗翼探望过塞壬的,还为了哈利等人想请求塞壬原谅卢平的事跟他们吵过一架。只是塞壬当时还在半梦半醒谢绝一切访客的状态,没跟他说上话。
亚力克萨犹豫了半天,才道:“没关系,反正你本来就挺有杀伤力的了,不差狼人这点儿事。再说,你可不是不知事情轻重会没脑到忘记喝药的格兰芬多。”
阿尔弗雷德一直在上下观察塞壬,突然她一阵喷笑:“噗哈哈哈……你们居然真信了?你们居然真信了!任何人刚变成狼人都不可能这么镇静吧?就看他笑得那么轻松就知道肯定是在骗人的了!”
“骗人?”一片惊诧的重复声。
“向前突出变长的口鼻部,浅棕色会在黑暗中变成绿色的虹膜,尖利的指甲,较重的体毛……这些狼人的特征他有哪个啊?院长上课你们都不好好听吗?”阿尔弗雷德在笑抽的间隙里说。
塞壬悠哉悠哉地直视一个不知谁变出来的银白圆球三分钟以证明自己的清白,然后才公布答案:“我运气不错,魔法血统及时觉醒消除了狼毒的影响。”
“魔法血统?”
塞壬指了指自己彻底变成冰蓝色使得竖瞳很明显的眼睛,还有本来在腰背上现在已经长及地面而为了方便编成了辫子的头发,悠然一笑。一片口哨声中,亚力克萨尖叫:“塞壬你真的没有魅娃血统吗?”
突如其来的爱情 。。。
O。W。Ls终于考完了。虽然吊着一只手,塞壬还是凭借多年处理药材的经验勉强在魔药学的实践考试中混了个斯内普标准的完美。黑魔法防御术的考官听说过塞壬参与了捕获布莱克和佩德鲁的行动,参与了与狼人的战斗,还参与了与摄魂怪的战斗之后,显得十分和蔼可亲。等塞壬表演了终于成形的守护神——会用之后就一点也不觉得困难了——之后,看他的表情显然这一科是完全没问题的了。别的考试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管怎么说,终于可以摆脱忙碌到痛苦的五年级了。
可能是考试结束,终于放松下来,可以想些有的没的的事,塞壬久违地做梦了……
更久违的是……是春·梦。
那双黑曜石般深沉得看不见底的眼睛,里面似乎染着诱惑的色彩……嘴角嘲讽的笑容,是为了勾起别人的情 欲而存在……修长优美,浮动着柔光的手,那双世界上最性感的手,沿着那身衬出了极好身材的充满禁欲气息的黑色高领外袍,轻轻地轻轻地拂上去……落在最上面的银扣子上。
他在看着自己。黑曜石般的眼睛在以一种令人心跳加快五倍的方式看着自己。比上等丝绸更柔滑的嗓音从那双嘲讽的薄唇里吐出:“Look at me……”
他紧紧地望着对面那双纯黑的眼睛,深深地望进去。全身血液分作两股,一股冲入脑子,另一股冲向下半 身。
当那身黑袍上数不清的银扣子终于解到尽头,露出里面的……结实而苍白的胸膛的时候,他慢慢地靠近了。呼吸在耳边拂动,一只世界上最性感的手按在他的肩上,从项上往上滑,捧着他的脸,然后轻柔地划过他的唇。
额头上有什么东西羽毛般轻柔地碰触。脑子里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快要爆炸了。当世界上最性感的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身躯,向他身上另一个快要爆炸的地方移动的时候……当那只手握住那个地方的时候……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爆炸了。他惊醒了。
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家伙居然还会做春·梦,塞壬在被窝里囧到快哭了。万幸自从亚力克萨搬去了级长寝室,他住的是单间,不会有人看到他的窘样。
都是青春期的荷尔蒙犯的错啊。他在脑子里翻遍所学,终于找出一个理由来解释被窝里某个部位湿淋淋的现状,然后假装淡定地对自己用了一个无声无杖的清理一新。他淡定地无视掉了青春期早在几年之前就开始的事实,同时也淡定地无视掉了,梦里的主角为什么会是某个很熟悉的男性的问题。
还好学期已经结束,马上就 要离开学校了。否则他真不知该怎么面对某人。
但计划不如变化。次日去火车站前,塞壬又一次被招到校长办公室。
斯内普也在。塞壬刚瞥见他的黑袍子就立刻低了头默念冰心诀,心里极度后悔没让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发烫的耳朵。同时他又在忍不住担心,他的心跳声那么响,会不会被听见?
“塞壬,要喝冰雪柠蜜么?”邓布利多的声音救了他。塞壬拿过那杯上面用碎冰堆了一座山的饮料来喝了三大口,牙都快倒了,才恢复过来。尽管心跳还不正常,但大概可以掩饰了。虽然斯内普的轻轻一声冷哼又差点让他破了功。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好像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很关切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波皮让我问你——”他煞有其事地掏出一张纸条来念:“手臂还疼吗?头疼吗?视力有问题吗?有耳鸣吗?胃肠舒服吗?魔力是否全恢复了?”
“我现在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好的。”塞壬回答。
“不过你手上的伤还没好,”邓布利多道,“大概魔法血统的觉醒也还没稳定下来吧?我想你可以在斯内普教授家里再住一个暑假……”
“不!”塞壬有些失礼地打断了他。
“为什么?”邓布利多用直透人心的蓝眼睛望着他,“你正好需要调养身体,不是吗?”
“我想,”塞壬顿了一下,整理思绪,不敢回头去观察斯内普的表情,“我想,我该去旅行了。血统觉醒已经完成,只剩下磨合了。手臂上的伤也愈合得差不多了。我不是不知死活的小孩子,我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
“是吗?为什么不等你伤好了再去呢?”
“我迫不及待了。”
“那么,英勇无畏的塞壬维埃先生,脖子上那个装饰品终于失去最有一点实用价值了么?你已经在那个只青睐小白脸的愚蠢女神的光芒保护之下,铜皮铁骨,万箭不侵了么?还是你终于觉得正在圣芒戈大脑伤害科做客的洛哈特才是你真正的榜样?”斯内普比上等丝绸更柔滑的声音从塞壬的脊柱上冰冷冷地滑了下去,像是一条狡猾的蛇。塞壬缩了缩肩膀,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呼吸,总算把心上浮起的某些东西压了下去。
他没敢回头看斯内普。他只是轻声解释:“我距离上一次去旅行已经有将近一年时间了。我认为我……我太期待开始一场新的旅行或者说冒险了。”
“冒险?也许差点被狼人杀死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或许我应该怀疑是什么让你对所谓危险失去理解能力。也许是狮子的唾液……还是我们校长的糖果腐蚀了你的大脑?”
“西弗勒斯,糖果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之一。”邓布利多道,“那么……塞壬,你愿意帮我个忙吗?暑假里海格将会去收集下学期上课时需要用到的动物,你可以去给他帮忙吗?要知道你除了魔药之外,神奇动物保护课业学的非常好。恰好你也可以进行你通常的旅行——在你所喜爱的野外。”
塞壬顿了一顿,回答:“好的。”

这个暑假对塞壬来说,算得上是一种煎熬。从前他是从来不会觉得孤独有什么不好的。文艺点说,他本是随心自在的风,没有什么能拘束住他的。但现在,他真的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被拴在了某个小工业城市的某条混乱的小巷弄里。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他终于明白这短短八个字里所含的意味了。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对那个人到底怀有什么样的感情了。
才不只是对师长的敬重,也不只是对一个天才魔药师的欣赏。还有……爱慕,是的,爱慕。
上辈子他从来没真的爱过什么人。虽然活得久,看的多了,但他毕竟还是不曾明白这种感觉。他只是觉得自己所有的思想都被缠在那个人身上,无法脱离,无法自拔。他离开他越远,便越无法思考那个人之外的事情。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那个人有没有又忘记了吃饭,有没有又熬夜工作,有没有被坩埚里溅出的腐蚀性汁液伤害,有没有因为草草睡在实验室里而着凉……连制作魔药时,他都会在那乌黑发亮的液体表面看到那个人皱着眉头,微微放松看着魔药的表情。
他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怎么样了,发疯一样地想。然而他不敢。他不敢靠得太近。每当他距离那座小城太近的时候,他就会无法前行。他在害怕,害怕走到那个人跟前,他会忍不住失态,会忍不住做出能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
他爱上的人毕竟不是别人。是一个与他同性的男人,是一个骄傲的强势的绝不可能对他低头的男人。那个人是他的老师,是他应该从心底里敬重,不带一丝杂念的人。
他怎么可能接受他呢?那个人,从来是拒绝任何人靠得太近的啊。被他下过毒的,被他赶去跟费尔奇约会一整学期的学姐已经留下了血淋漓的教训了。虽然塞壬似乎已经与他十分亲密了,还是不敢对他有一丝一毫越界。再说,即使他接受在另一边的性取向,即使在魔法世界两个男性之间的结合并不违反伦理道德,可是还有师生关系呢……师生之恋无论哪里都是丑闻,是塞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想靠近他,想触摸他,想不顾一切地拥 抱他亲吻他或者更进一步……可他不敢。怕被厌恶,怕被赶走,怕不能再在同一个房间里工作。怕不能再触碰他的衣角,怕不能再听见他柔滑而绝妙幽默的语言,怕不能再近距离地看着他……哪怕仅仅是看着他。
哪怕还像过去那样,为他整理药材,为他分担工作,为他处理一切繁杂无聊的琐事,为他的衣食生活而烦忧。对现在的他来说,那也已经是天堂了。可为什么,那时候他却不在意呢?
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还好还有海格。这个单纯善良得像一头野兽的大个子无法理解塞壬弯弯绕绕的心思,甚至没看出来他时不时走神是因为什么。然而他与各种野兽的互动确实很能让人放开一切烦恼地开怀一笑。说起来若是没有海格,塞壬是很难亲近那些对危险有敏锐知觉的野生动物的,让小兔子小松鼠什么乖乖呆在他手底下平时根本就是妄想,那些本身强大危险不畏惧强敌的野兽才有可能。
如果没有海格时不时地无心插入,打断了他的愁思,恐怕他会早已消得憔悴了。
斯内普番外 。。。
 塞壬。维埃是我所教过的学生中,最值得我关注提携的一个。
并不仅仅因为邓布利多的要求才关注他。维埃有极高的才华广博的见识,对魔药敏锐的触感,远超过同龄人的力量。他有极为灵活有力的手,可以胜任最精细的工作。他冷静谨慎,不乏耐心,将坩埚交给他永远不需要担心。与他相处中,他总是让我错以为,他不是个孩子,而是个能与我平等论交的成年人。如果要说维埃有什么令人不满的,就是与狮子们走得太近了……还是该死的哈利波特等人!
然后维埃就被邓布利多正式地塞给我了。其实对一个人劳心劳力地找茬拐弯抹角地挑错也是很费力气的事,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需要找什么理由地使唤他了——决不是为了他能省掉我大半用于课前准备的时间,决不是!何况这还方便了我私下教导他更多知识。
虽然说是救世主每年都要弄出点什么花样来提高他的知名度,其实维埃也是一样。虽然收敛了一些夜游的行为,但本质上他的脑子里还是塞着狮子毛,以至于时不时地就学冲动的格兰芬多来个个人英雄主义。幸运的是他的冲动自负之下还有属于斯莱特林的谨慎灵巧,到目前为止还没造成什么重大的损害。91年万圣节那只巨怪虽说是取巧用吊灯变的巨锥杀死的,但也要能想到这个办法,要能有能力将吊灯整个变形才行。
93年的密室事件,维埃的表现太过于可疑。不说他找出了太多线索——毕竟以他那能让某些成年人都会自惭的学识能想到那些并非不可能——但在我门前跟美杜莎画像聊天是怎么回事?那诡异的,在人类听觉边缘的嘶嘶声,或许只是我那段时间过于劳累而产生的一时耳鸣,然而美杜莎难得一见的眉飞色舞表情,却不是对着普通人能有的。即使这小子有那么点能让脑子里只剩下狗血言情剧的家伙发傻的漂亮脸蛋,或许能勾引那个好色蛇女的注意,但美杜莎的神情也太激动过分了。
可又是维埃动手杀了那条千年蛇怪……哪怕是已经没有眼睛这一致命武器的蛇怪,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对付的。在魔咒透不进蛇皮的情况下,连邓布利多都束手无策,只能想到用格兰芬多宝剑肉搏。而肉搏,可绝不是任何一个巫师会想到专门去精研的。而维埃却是例外。早该知道他每天不停地锻炼不仅是为了吸引小女生的肱二头肌——他有那玩意嘛?——而是确实有实战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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