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韩信-第1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淮楚笑呵呵道:“老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繁文缛礼我最是头疼。还是一个人悄悄回家来得清静。”
萧何叹道:“汉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出兵彭城这等大事竟会少了你这大将军。所幸那彭城并无多少楚军防守,想必攻取不难。”
韩淮楚冷笑一声:“攻打彭城不难,难的是如何对付那不可一世的项羽。不知朝中府库,可能再支付十万大军出征关东用度?”
萧何吃惊道:“此言何意?”韩淮楚道:“我军要操项王的老家,项王岂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杀将回来与我军决一死战。本帅料汉王此番将遭遇大败,只恐至时兵败如山倒局面难以收拾。故未雨绸缪,欲整备一支大军随时东向以备不测。”
便有周吕侯吕泽大笑道:“大将军未免危言耸听了吧。我联军有四十余万之众,纵胜不得项羽,又能败到哪去?最不济也可与那项羽划地为界,罢兵言和。何有兵败如山倒之臆断?”
又有建成侯吕释之阴阳怪气道:“莫非大将军此番没赶上出征彭城,便希望我军不胜?”
韩淮楚闻言拍案而起,大怒道:“本帅之心天日可鉴,怎容你妄加诽谤?”作势抡拳欲打。
早有众文武架住。那萧何道:“大将军且息怒。你那我军将遭大败的推断也太空穴来风,实不足为信,难免众人会生疑,须怪不得建成侯。”
韩淮楚摇头只是叹息:“夏虫何以言冰!诸位若是不信,那西楚大军的兵锋就将席卷关中而来,恐怕各位的太平日子到此为止。”
萧何沉思一阵,对众臣道:“大将军之言从来不虚。想当初汉王巡狩巴郡,大将军云汉王将会遇上麻烦,果然便有巴天虎叛乱。还是预作准备为是。”
那萧何主管内政,管的就是赋税钱粮,一板子就能定音。一个左丞相,一个右丞相都说要搞军备,其余大臣虽然心有异议,也不能公然反对。
于是韩淮楚问道:“不知府库存粮尚有多少?”
萧何答出的话令韩淮楚颇为失望:“若是将府库存粮悉数拿出,只能供十万大军十日之用。”
十日之用,也就是说待彭城大战之后韩淮楚率军收拾残局之时,与那强大的西楚大军决战,十日内要见个分晓。若是十日不能取胜,韩淮楚将要面对的是汉军一败涂地。
只听御使大夫周苛道:“废丘那边也一直令人头疼。那老章鱼自从我大军东进,自认为关中空虚,不时煽动旧部阴谋叛乱。樊哙看守废丘,钱粮用度无数,且频频被雍军出城焚烧粮车。若能早日解决掉这个隐患,便可腾出一些钱粮供大将军之用。”
韩淮楚又问:“那关中的战马尚有多少?”萧何道:“关中能作战马的马匹,几乎都已开赴关东。现在剩下的只有雍乡侯军中一批,大约在五千匹左右吧。”韩淮楚再问:“利豨的预备营中,可配有战马?”萧何道:“正规军都配不上,哪还能将战马送到那些娃娃军中。有倒是有一些,都是高不足五尺的次等马。”
马不足五尺,根本不能称为战马,只能作代步之用或是拖运粮草辎重。
韩淮楚闻言一噤。
原指望日后靠关中预备营的少年儿郎能挽救汉军溃败之势,但彭城大战之后自己势必将与精锐的西楚骑兵遭遇。一支没有骑兵只有步卒的队伍,如何能与那横扫千里的楚军铁骑相抗?
“看来拒马这一科目,自己要深入研究,想想还有什么潜力可以挖掘。”
在韩淮楚为汉军编写的训练手册上,步兵十三科目中有一门功课名叫拒马。当时韩淮楚也没有仔细思索,只写了时下流行的几个招数,不外乎是钩镰枪,链子锁,坚盾强弓而已。而这些套路,汉军会,那楚军也会,没有任何与众不同之处。尤其是那钩镰枪,龙武坡一战韩淮楚教给项梁,项梁又传给项家军,如今楚军各部都运用得纯熟。
要想出奇制胜,惟有思变。只有变招,充分发挥步兵所长,规避步兵之短,才能打破楚军的习惯思维,在未来战场上赢得胜利。

送走了众文武,韩淮楚坐在客厅眉峰紧缩,搜肠刮肚苦苦冥思。
“那城高壕深的废丘城如何攻取?彭城大战之后如何运用手底的步兵,击败那正风卷残云践踏数十万联军尸骨而来的西楚骑兵?”


第十八章 师门绝学
一个脚步声轻轻地走进,只到近前,陷入沉思中的韩淮楚才意识到。
他一抬前,只见戴着面具的韩信手拿一册竹简而来。
“老兄,这句‘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如何解释?”韩信很谦虚地问道。
“这家伙何时学起兵法来了?”韩淮楚讶然。
韩信请教的问题是他们纵横家前辈精英孙武所著孙子兵法第五章《兵势》中的一句,贯通兵法的韩淮楚最是清楚。而这位居心叵测的韩信居然也学起兵法,令韩淮楚对他倒要另眼相看。
“这书是哪里来的,你何时学的兵法?”韩淮楚不动声色问道。
“我这将来要作大将军的,不会兵法怎么行?你去关东征战之时,我偷偷拿走你放在书房的一本兵书,老兄你不会生气吧。”韩信轻松地说道。
“我说过这府中的一切,只要你喜欢,皆可拿去,哪里会生气。这个势就像引弦待发,一发而不可收。这个节就像手扣弩机那般短促有力,慎而发之,一发有千钧之重,必要制敌死地。”韩淮楚微笑着耐心解释道。
“到底是在鬼谷道场混过的,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句‘称胜者之战民也,若决积水于千仞之溪者,形也’,又如何解释?”
韩淮楚又耐心的为韩信解释道:“胜者之战,如积水冲出千仞山涧,势不可挡。”
于是那韩信问一句,韩淮楚答一句,不知不觉就这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
忽然韩信将那书简一阖,问出一句:“若彭城一战我军不胜,楚军必倾力追击。老兄你认为该当在何处狙击为好?”
韩淮楚神情古怪地望了韩信一眼,“原来这家伙也在考虑这未来的一战如何去打,看来他真不简单,以前倒小看他了。”
“在荥阳城外南山处,与楚军决战。”韩淮楚将沉思过后得来的一点想法抛出。
“为何要在南山?”韩信很认真地问道。
“南山地势,利于步兵设伏,不利骑兵驱驰。现在关中缺少战马,军中以步卒居多骑兵配备不成比例。不扬长避短,如何能挡住项羽的骑兵?”
“可是——”韩信嗫嚅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
韩淮楚警觉地扑捉到这一声“可是”,立即问道:“莫非老弟有不同之见?”
那韩信从袖中拢出一张羊皮,原来是一幅军事地图,却也是韩淮楚摆在书房之物。他将那地图在案上摊开,手指一处问道:“老兄你看这里狙击楚军如何?”
韩淮楚一观那地图,为之愕然。
韩信手指的地方在荥阳南面的京县与索县之交,却是远离崎岖山林的平原。这个时代,要拿步兵在毫无险阻的平原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步兵厮杀,就像拿着鸡蛋敲石头一样。
“莫非韩信学兵法学得脑袋灌水,可这家伙刚才问出的几个问题小生略一解释他就明白了,看出来也是个智商颇高之人,哪像脑袋灌水的样子?”
一个念头在韩淮楚脑中突生,“这家伙定是看了史书上关于这一战的记载,备了课而来!”
转瞬他便想到,若是这一战真是在平原打的,步兵是如何战胜西楚骑兵?汉军拿什么去克敌制胜?
貌似在哪部电视剧中看到,韩信烧毁敖仓积栗,引诱楚军进入平原,用精心准备的兵车阵胜过项羽一回。
可韩淮楚知道电视剧那是扯淡。汉军现在最珍贵的一是战马,二是粮秣。以自己的性格,怎会舍得放一把大火烧毁敖仓?就目前战场发展的趋势,那兵车已经落伍远不比骑兵机动灵活驱策如风,自己怎会把这即将在战场淘汰的兵车搬弄出来?
对于京索之战,史书上记载极其简单,而且众说纷纭,各自矛盾。韩淮楚压根就没读过这一段历史,脑子里一点映象还是从那些八卦又八卦的电视剧中得来。
可他没读过这段历史,那居心叵测的韩信未必就没有读过。
韩淮楚脑中念头直转,炯目盯向韩信,笑着问道:“京索之交地处平原,平原之地于步卒不利,老弟手指此处是何用意?”
那韩信耸了耸肩,语焉不详道:“兵书上不是说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吗?看似不可能而为之,正可收出其不意之效。”
韩淮楚猛一拍掌:“好个看似不可能而为之,看来不用多久,老弟这兵法就可学到家了。”
韩信笑呵呵道:“谬赞谬赞。我只是有这么想法,至于这一战要怎么打,还是要老兄来运筹帷幄。”
原来韩淮楚也猜错,那韩信对这一战的过程印象也是不甚清楚,只因他读过的史书写得朦朦胧胧,搞得他说出的话也朦朦胧胧。
只是韩淮楚证明了一点:这战场的位置能够确定,就在京县与索县之交。
一个超大的难题摆在韩淮楚面前,就是如何以手中现有的步兵,收拾掉项羽麾下那横扫千军不可一世的铁骑。
韩淮楚继而想,“这家伙既然读过史书,收拾老章鱼一战应该很清楚。不知他读的这一战过程与小生方才思索出的是否一样?”于是笑问:“韩信啊,这废丘之敌必须解决方能无后顾之忧。你说说看,这一战该怎么打?”
那废丘之战史书上泼墨甚多,对这一战韩信知道的比京索之战多。听韩淮楚问起,立马挺直腰杆,笑嘻嘻吹起牛皮:“这个小弟早有良策。只须待渭水河水猛涨挖掘堤坝,那废丘地势低洼必城墙尽毁,便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废丘于囊中。”
惊人的相同!简直与韩淮楚酝酿的计划一模一样!
韩淮楚听那韩信眉飞色舞在讲,频频点头,心中更加确信这小子穿越时空之前,备课的工夫下得十足。
待韩信说完,韩淮楚冷不丁问上一句:“老弟可知何时河水猛涨?”
这一问把韩信问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史书上说河水猛涨不假,但真要涨起来,还要靠老天帮忙送一场连续数天的大雨。万一老天的心情不好,不愿意帮忙呢?
只会照搬史书的韩信就这么被韩淮楚问住,愣愣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韩淮楚本意不是揭韩信的老底让他难堪,而是心有顾虑。
从韩信的话证实了废丘之战确实用的水攻。但挖掘河堤说来简单,做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知道渭水是黄河的第一大支流,河面宽广,一旦决堤要造成多大影响?那便是洪泽千里,良田尽毁,万家湮灭。 
现在关中黎庶皆是汉王刘邦的子民,让他们活活淹死的事以刘邦那仁德爱民的声望断不会让它发生,只有将下游百姓统统迁走,才可以绝堤放水。
一旦百姓迁走,那河水万一涨不起来,韩淮楚这个大将军岂不要名誉扫地?
现在渭水水位还没有河堤高。审查天时地理,确定渭水上游有一场持续的大雨山洪暴发河水暴涨,才可以着手迁移百姓这件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
而这迁居大事,必须要同主管内政的萧何商量。韩淮楚便决定要去找萧何一番。

那萧何与韩淮楚一样,宅第也是汉王刘邦赏赐的,要不然穷得叮当响的萧何也买不起这么一间豪宅。他那丞相府与韩淮楚的大将军府在同一条街,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走上几步就到了。
萧何闻说韩淮楚登门,笑脸迎入客厅,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韩大将军今日到此有何要事?”
韩淮楚笑嘻嘻地说道:“听说昔日汉王攻入咸阳秦宫之时,你私藏了不少图籍。老萧,帮我翻翻,看看那县志上说渭水每年什么时候水涨?”
“你这小子问这作甚?渭水涨不涨关你何事?”萧何捻着胡须问道。
“关系可大呢。要是渭水水涨超过河堤,咱们在废丘城处河堤拿起锄头这么一挖,你说会将如何?”韩淮楚比划着说道。
“呀!”萧何惊讶地怪叫:“老章鱼这次要淹成死鱼了。”
“对,本帅此次拟定的作战计划便是水淹废丘。就劳动你这右丞相大驾,替我查查历年县志。查不出来,军法从事!”韩淮楚板起脸说道。
“去你这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萧何在韩淮楚小腿上重重一踹,笑呵呵忙着去书房翻他那私藏的图籍去了。

翻来翻去,查出来的结果令韩淮楚大失所望。
那渭水上游并不是每年都有汛情,而是时有时无,并无规律可循。就算有时大雨滂沱,那河水也只涨到河堤的半腰,水势并不能冲垮那废丘城。
“史书上分明是说小生一把大水冲垮了废丘城?究竟出了什么差错?”韩淮楚看着萧何拿来的一大堆竹简,目瞪口呆。
“你这小子怎会出此主意要水淹废丘?为将者须先查天时地理,这道理你这纵横家弟子居然不懂?”萧何好不容易逮着这机会,板着脸训道。
“原来如此!”韩淮楚挑出一册竹简,望着那上面记载,兴奋地说道。
原来渭水确实猛涨过甚至冲毁河堤,那是在三十年前,而且频频发生。原因是在渭水上游的崤山,有几处高丘因地势走向,一旦遇上大雨,就山洪暴发流入渭水。后来吕不韦任秦相国,励精图治,为关中百姓作了一件好事。他用韩国水利专家郑国的建议,在崤山挖掘了一个水库,用封堵疏导的办法将山洪引入水库。从此渭水安宁,再无灾害。
“要是把那封堵的地方挖开,将改道的沟渠堵住,让山洪重新注入渭水。一旦遇上大雨,渭水岂不是要猛涨?”韩淮楚拍手说道。
“这主意不错,关键是那大雨何时能下。要是天公不作美,你这小子能呼风唤雨吗?”萧何仍然摇头。
“呼风唤雨本帅不能做到,但查看一下那大雨何时能下还是不难。”韩淮楚自信地笑道。
“得了得了韩大将军,我怎不知道你在鬼谷道场学得一身审查天时的秘技。只可惜当时老夫只是一个管家,没能学会这些套路,至今想起来就觉得遗憾。我说韩信啊,你能不能把这套路教一教我?”萧何厚着脸笑问。
“可以!但你要拜本帅为师。叫上一声师傅,包你学会。”韩淮楚拽起来也是六亲不认。
“呸!还想让老夫拜你为师!老夫又不领兵打仗,不学这些套路就会死人吗?”萧何气骂道。
韩淮楚也不管萧何,背负着手,在大厅内踱着念道:“龙出深涧,云来从之;虎啸山岭,风必起焉。天地之变,皆是有征;风雨欲来,天象有警。江猪过河,大雨滂沱;棉花堆絮,雷雨快临;黄云翻舒,冰雹自来。云往东,车马通;云往南,水涨潭;云往西,披蓑衣;云往北,好晒麦。蜻蜓低飞,鱼跃水面,蚯蚓出洞,蚂蚁上墙,皆示有雨。西北天开锁,晴日将至……”
韩淮楚将师门审查天时的秘传口诀念得格外缓慢,一字一顿,显然是要萧何听得清楚。一句句口诀从萧何耳中听下,那萧何听得是格外用心。
韩淮楚将那口诀念完,说道:“若是本帅得知有雨,这百姓迁居的大事还要你这右丞相来操办。”萧何连连点头:“这是当然,总不能要你这大将军来办吧。”
韩淮楚一拱手,道声告辞,转身即走。
萧何急道:“这么快就走,你那口诀老夫还未听清呢!”
只听一阵哈哈大笑:“谁要你脑筋迟钝。老萧,你非我纵横家内传弟子,只是一个管家,传给你这师门秘技已算不错的了。学会多少就算多少吧。”随着那声音落下,韩淮楚已去得远了。
萧何气得只是跺脚:“就你们这些内传弟子能。我萧何哪里及不上你们?”

第十九章 成竹在胸
栎阳城郊,汉军预备营大营,旌旗猎猎,刀剑曜目,由十万人组成的汉军预备军正在操演。
今日个,大将军韩淮楚亲自过营,来检阅这半年来预备营的训练成效。那孩子王——预备营都尉利豨还惦记着当先锋官一事,这次是卯足了劲,要给韩叔叔看看真格的。
韩淮楚与利苍坐在观礼台上,笑眯眯看着校场中的演练。而利豨手舞三角小旗,站在高台上指挥那千军万马。别看他年小,倒颇有一点指挥若定的大将风度。
时隔大半年,利豨武艺见涨,个头又长高了大半个头,盔甲也换大了一号。他本身就比同龄人高出一头,此时也长到一般的成年人鼻子尖了。而那原本毛没长齐的预备营少年,经过半年严酷训练的锤炼,看去个个像是孔武有力的战士。
“杀杀杀”,喊声震天。黄沙滚滚,编成红蓝两支军队的少年儿郎在激烈地做着大型攻防演练。
那红军的领头者是位少年,名叫陈濞,刚刚满十六岁,手舞一杆三尖两刃刀。那蓝军的领头者名叫李必,也是英雄少年,比那陈濞只小半岁,手持一柄开山大斧。二人皆山中猎户出身,弓马娴熟。因武艺出众,被利豨挑选作了副将。自战国以来,这秦川大地就豪杰辈出。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一辈的战将纷纷陨落,便是这些少年郎崭露头角的时候到了。
利豨搞的沙袋练兵法看来效果显著,那些少年抡起比起人还要高的大刀长枪毫不吃力,依然在校场健步如飞。而那阵法的变幻,军容的整齐,比起韩淮楚自己练出的兵也丝毫不差。
出兵关中前的那次练兵利苍没有赶上,这次看见自己儿子练出的兵如此威武雄壮,不由心花怒放,对韩淮楚说道:“大将军,看来汉王委我统领这预备营纯属多余。有小豨这小鬼头在,末将也毋须做什么了。”
韩淮楚笑道:“俗话说上阵父子兵。小豨冲锋在前,你这当爹的在后压阵岂不更好。”
说话间只见利豨将令旗一卷,十万大军一起停下,一阵快步小跑,迅速排成两个巨大的方阵,乌压压站满一大片校场,整整齐齐丝毫不乱。
利豨振臂一呼:“大将军威武!”十万大军跟着他一起高喊:“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喊声震天动地。
“小生威不威武,要靠打胜仗来说话。要是被项羽杀个落花流水,喊得震天响有个屁用。”韩淮楚呵呵一笑,立起身来。
那预备营的将佐知道大将军有谕示,由利豨率领,齐刷刷站到观礼台前。
韩淮楚清了清嗓子,朗声说话:“诸位这半年来的训练,本帅观之效果显著。与当初组建本营时已有天壤之别。但尚有不足之处,需要精益锤炼。”
利豨立马就不服气,瞪大眼睛问道:“有何不足之处?末将不解,请大将军明示。”
韩淮楚微微一笑,问道:“若你领这十万人马与楚军三万骑兵厮杀,有几成胜算?”
这一问利豨愈发不服气,噘着嘴诉苦道:“大将军是说我营中骑兵配备不足吗?这可怪不得末将。关中良马如今皆送至关东前线,给咱们预备营的皆是一些低矮的次等马,大将军的骑兵科目如何去练?”
韩淮楚板着脸训道:“战场之上哪管那些!若是你的这些步卒与楚军骑兵狭路相逢,你说我军没有骑兵,等配发了战马再来与尔等厮杀,还等得及吗?”
利豨那小脸胀得通红,分辨道:“大将军之言有理。可是步卒与骑兵对抗有先天不足,末将也是无计可施。”
韩淮楚哼了一声:“事在人为,什么无计可施!这里有小册一卷,你姑且拿去,照此方法准备。若能办妥,出兵关东便以你为先锋。”话一说完,从袖中拿出一简,扔到台下。
那利豨红着脸捡起地上竹简,展开一看,随即喜形于色,挺直腰杆,响亮地喊道:“末将遵命!”

视察完预备营,韩淮楚马不停蹄来到扶风城外汉军大营。
那樊哙早听说大将军要来,率领本部众将靳歙等人出辕门外隆重迎接。
升帐毕,韩淮楚问询这半年来与雍军交战情况。樊哙骂道:“这个胆小如鼠的老章鱼,战又不战,降又不降,尽耍些小动作,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站着撒尿的男人。”
这半年来章邯唆动旧日部属频频叛乱,不时趁天黑派遣死士悬下城墙劫夺焚毁汉军粮车,搞得樊哙防不胜防。幸得汉军弹压及时,而关中百姓对章邯既不感冒,响应叛乱者寥寥无几,未酿成大乱。
韩淮楚微微一笑:“雍乡侯此言差矣。三秦之地尽丧之下,老章鱼能坚守孤城到现在,谁说他不是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汉子!虽互为敌手,韩淮楚对那穷途末路仍坚强不屈的章邯内心极为佩服。
便有靳歙问道:“大将军此番回来,不知何时下令攻打废丘,擒杀老章鱼?”
韩淮楚说道:“那废丘何用攻打?徒损兵折将而已。”
樊哙不解道:“既不下令攻打,如何能攻破城池?”
韩淮楚掷地有声道出二字:“水攻!”
韩淮楚攻下陈仓之后放一把火熏得甘索三万大军七窍生烟,最后都投降了汉军。现在他又要玩一场水攻!众将听韩淮楚吐出“水攻”二字,皆是精神一振。
樊哙问道:“原来大将军早就成竹在胸,不知这水攻如何施行?”
韩淮楚道:“那废丘地处洼地。若渭河水涨,决堤放水,必能冲毁城墙。我军只须多扎竹筏,一举冲入城中,必可杀得老章鱼落花流水。”
众将大笑道:“大将军妙计一出,管叫那老章鱼死无葬身之地。”
忽有一将摇头道:“大将军水攻之计虽说简单,但水攻之前必须大举迁民,还须掐准时机,确定河水会涨。不知这渭河之水,何时能涨?”
说话之人,一副瓦刀脸,眼眶凹陷却有神,却是一位偏将。
有头脑!韩淮楚有意多看了那将几眼,问道:“将军何人?”那偏将折腰道:“末将陈豨。”
韩淮楚一听陈豨二字,下意识心中起了一丝微妙的波澜。
“史书上说韩信之死皆因勾结陈豨叛乱而起,原来那陈豨便是此厮!”
那陈豨也是老革命一个,在那次秦将章平南下攻打楚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