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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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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听了这话,神色木然,低头不语。
韩淮楚想了片刻,叹了口气:“也罢!有可能我是老天爷特意派到这个时代的,何况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就送你去未来走走吧。”
那韩信闻言喜形于色,作揖不迭,口中连连称谢。
接下来两人便商议互换衣服。韩信身为贵族子弟,着装倒也讲究,穿了那时一件贵族才能拥有的长袍。只是他唯有这一件,且破旧不堪。韩信脱下长袍,解下随身携带的一把家传长剑,对韩淮楚道:“小弟不知如何答谢,就以陋剑相赠。”
那剑虽不是什么削铁如泥的神兵,质地却也不错, 韩淮楚推辞不过,接纳了。
韩淮楚此来随身携有一个百宝囊,内中有多种东东,什么指南针、手枪、子弹、抗生素药品、战地匕首、火机、瑞士军刀等等,本是方廷博士怕他到古代遇上危险,特意准备的,韩淮楚便留了下来。
韩淮楚询问了韩信在淮阴城中家里及亲朋好友的情况,又叮嘱韩信时空隧道里注意事项。那韩信接过时空服,却不知如何穿上。韩淮楚暗暗一笑,在制服上按了下按钮,随即制服象变形金刚也似,先脱散开来,然后自动在韩信身上一阵捆绑,不一会就已附好韩信身体。韩淮楚又在制服上按了一排数字,从身上拿出小似巴掌大的自动定位仪,定好坐标,交给韩信,接着按了一下制服上的红色按钮,道声:“保重!”
那韩信突觉头昏目眩,身体仿佛变得像流质一样,不停变换形状。
空中忽现一个巨大黑洞,将韩信吸起吞噬了进去,俄而不见。
破落户韩信到了未来,是否如他所愿享受花花世界?还是像外星人不幸落入地球人手中被制作标本?或是被人擒住当做稀有珍禽送入园中圈养供人参观?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韩淮楚折腾了一夜,也觉乏了。穿着韩信留下的那件长袍,只觉恶臭扑鼻。心想幸亏那内裤没与韩信也换了,否则小生不知将多么难堪。
于是他提起韩信留下的那把长剑,径直向淮阴城里走去。
                               
第三章 漂母馈食
“大秦朝,小生来了!”
韩淮楚一路向淮阴城里走来,天空已现出鱼肚白,慢慢开始亮了。
当他到达淮阴城门时,已是清晨。只见车水马龙,穿梭于城门,都是些老百姓要讨生活,一大早就忙碌起来。几个大秦军校,守在城门,不停地盘查来往行人。
那破路户韩信他们认识,故而韩淮楚未经盘问便进了城。
熬了一夜,他只觉肚中饥饿难忍,想起了最爱的红烧猪蹄、铁板牛肉便口水横流。看看周围饭馆不少,不过那时的铜钱韩淮楚一蚊也没有,不知如何弄些吃的,安慰自己不争气的肚皮。
韩淮楚此时方体会到韩信的苦衷:作为贵族,韩信实不如放下身段去乞食,却又无安身立命之法,成日游荡于街头,混吃混喝于亲朋,怎不叫他蒙羞?现在换了自己变成韩信,又有何良策?
“算了,看来解决吃饭问题,还要靠自己。”
韩淮楚不是那破落户韩信,他本是特种部队中佼佼者,野外存活训练经常遇到。把他放在旷野山林,他不仅不会饿死,还会收获许多战利品——野味。此时到了淮阴城中,唯一可用的办法是到那淮阴河边钓鱼。
他打听到淮阴河的位置,向河边走去。来到一座桥边,找了处钓鱼有利位置坐下,从宝囊中取出鱼线、鱼钩,折了根树枝权当鱼杆,找了条蚯蚓作鱼饵,开始钓起鱼来。
从那桥底望将上去,只见桥上人来人往,士农工商,贩夫走卒,不一而足。小桥流水,绿柳成荫,好一副江淮风景图!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忽飘来一缕炊烟。
韩淮楚禁不住扭头望去。却见数十米远,有个老妪正在烧火做饭。那老妪将米饭置于蒸笼中,又卷起一堆衣物,在河水中漂洗,用木棰不停地敲打。
很不幸的是,韩淮楚钓了半天鱼,一点战利品都没有收获。而那米饭的香味却越来越浓,把他肚中的馋虫钩了出来,韩淮楚忍不住食指大动,咽了一下口水。
米饭做好了,那老妪停止了漂洗,用碗筷盛好饭,自个吃了起来。
“人家有吃的,偶却没有。”韩淮楚瞧着老妪在那吃饭,心中饥火更烈。忽觉手中一沉,知道鱼已咬钩,手一抖,一条尺余长的鲢鱼飞出水面,他连忙掩住心中欢喜,捧住兀在挣扎的鲢鱼。
那老妪望见韩淮楚钓起鱼,本也不奇怪,待见那条钩索在晨曦下闪了一闪,却把她目光吸引住了。
原来那时的钓鱼器具,逾于当时落后的生产力,做得十分粗陋,鱼线乃是麻线所制。而韩淮楚手中的那根鱼线晶莹剔亮,却非当时人力能及。其实那只不过是现在最普通的尼龙材料而已。
那老妪便生好奇之心,走了过来,欠了欠身,问道:“这位公子,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钓具?”
韩淮楚穿的长袍虽破损良多,但仍能代表他的贵族身份,故而老妪称他一声公子。
韩淮楚将钩从鱼鳃中取出,递与老妪,说道:“请便。”
老妪看了看鱼线,又把弄了一下鱼钩,心中更是诧异。那鱼钩采用轻金属做成,表面又镀了一层铬,看上去十分平滑锃亮,,不似当时鱼钩均为铁匠手工砸的粗胚,慢慢打磨而成,不仅材质粗糙,又极易生锈,哪及得上韩淮楚手中的鱼钩?以当时的眼光,用鬼斧神工形容也不为过。  
能做出如此工具者,必为当世大匠。老妪问道:“公子,你这一套钓具,乃是何人所制?”
韩淮楚哑然失笑,“简单的一个鱼钩,竟当做宝贝,我要告诉她某某FACTORY做的,她不当我是妖怪才怪。”也不解释,问道:“这位大娘,可否用我这条鱼,换你一碗米饭?”
老妪笑道:“一条鱼换我碗米饭,那你可吃亏了。公子想必是饿了,且到我那边吃碗米饭。只是无酒无菜,怠慢公子了。”
韩淮楚也不客气,随老妪走到洗衣处。老妪盛了碗饭,取来筷子,韩淮楚便吃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问道:“大娘,我这条鱼送与你做个下饭菜如何?”老妪道:“世道艰难,公子不如将鱼卖掉,换回些粮食,可多度些时日。”
原来秦末时期的百姓,日子这么艰难,难怪历史上那么多人要造皇帝的反。韩淮楚笑道:“没关系,待我明日去山林中打些野味,送与大娘去卖。”
老妪便听从韩淮楚之言,准备剖鱼,不料一时之间找不出刀具。正着急间,只见韩淮楚从囊中取出一个东东来。
那东东明晃晃,上面有刀有剪用锉,还有其它许多老妪叫不出名的工具。韩淮楚把那东东递给老妪,老妪一见,脸色顿时大变,喝道:“公子到底什么人?这物器从何处得来?”
“物器?怎这般文绉绉?”
也是韩淮楚一时大意,把瑞士军刀拿了出来。这要在现代也不稀奇,许多人搞不到正宗的就收藏一把水货。但这是大秦朝,那上面的开瓶器,螺丝刀之类的工具老妪何曾见过?遂对韩淮楚的身份起了疑心。
韩淮楚寻思,难得大娘有馈食之德,也不是奸险之徒,干脆就实话实说。遂说道:“不瞒大娘,其实我来自两千年之后。”
那老妪的反应也在韩淮楚预料之中,一听便大惊,诧道:“两千年以后!你可是来自未来?”韩淮楚点头道:“正是。”
哪知那老妪突然说出一句话来,倒把韩淮楚震住:“项少龙你可认识?”
“这老妪居然知道项少龙!”
韩淮楚此行的目的正是寻找项少龙,一闻老妪之言,惊喜交加,问道:“大娘知道项少龙的下落吗?”
老妪眼望天际,半响不答,人似乎痴了。
一个老妪怎会知道项少龙?是不是太巧了?
无巧不成书。 原来这老妪,乃是战国时期韩国贵族郑国之女。
当时秦国军力强大,韩国国力薄弱,地处秦国东出函谷关的要塞,秦国对韩国一直虎视眈眈,一直想找个理由灭掉。韩国君臣无奈之下,想出一条疲敌之计,派间谍郑国入秦。那郑国精通水利,说服当时掌权的秦国相国吕不韦,云愿替秦修建一条河渠。吕不韦非常高兴,批准了这个浩大的工程,并命名为郑国渠。不料那郑国渠修建多年,一直未能竣工,徒然耗费了秦国大量人力物力及财力。最后被老谋深算的吕不韦看出端倪,明白郑国此举,用意在于拖垮住秦国,让秦国军队无法东进。吕不韦一怒之下,欲处死郑国。
那郑国分辩道:“即便修建郑国渠让秦国消耗掉甚多物力,也只能让韩国多苟延残喘几年而已,而建河渠可使秦国富民强国,建万世之功。” 
当时秦王羸政尚且年幼,却也从善如流,不怒反喜,赦免了郑国,让他继续修渠。郑国便捡回一条性命。
后来郑国渠果如郑国所言,让秦国愈加富强起来。那渠今在泾阳、三原、高峻、临潼境内,长约150公里,灌溉面积4万公顷,与都江堰南北呼应,渠建后,关中成为天下粮仓。
当时郑国一家羁留在秦国,他的女儿郑惠,结识了同样被困在此的著名法家代表人物韩非。
韩非也是韩国人,师从当时的大家荀子,却自成一家,归本于黄老之说,继承了商殃,申不害法家思想,成为战国末年法家之集大成者,著有《内外储》、《说林》等十余万言的名作。秦王读了他的文章,对他非常赏识,想得到此人,便下令攻打韩国。韩王本来就不重用韩非,情急之下,将韩非献于秦王。
秦王见到韩非,初时非常热情,常请教问题于他,但因韩非生于敌国,终究不敢重用。那韩非在此虽不得志,因原本无心向秦,也并不在意。眼见韩国危如累卵,不日将亡,忧心忡忡。
在一次偶然的集会上,韩非遇到同是天涯伦落人的郑惠。郑惠虽是一女子,却也深为祖国的命运担忧。韩非见她深明大义,才识过人,不由产生了爱慕之情。韩非虽有口吃,但才名早已传遍天下,就连当时有名的大才女——风华绝代的纪嫣然也对他青睐有加。郑惠对韩非也非常仰慕,两人不久结为连理。
可惜不久,韩非因上书秦王先伐赵缓攻韩,遭到同是荀子徒弟李斯的谗害。他诋毁说:“韩非,韩之诸公子也。今王欲并诸侯,非终为韩不为秦,此人之情也。今王不用,久留而归之,此自遣患也,不如以过法诛之。”秦王信以为然,将韩非交由李斯。李斯赐给韩非毒药让他自尽。韩非想向秦王自陈心迹,却不能进见,唯有仰药而死。
郑惠悲愤之余,只身离开秦国,一路来到了这楚地淮阴,隐居了下来。
秦王政十四年,秦军直指韩国。郑国的疲秦之计变成了强秦之策。弱小的韩国怎敌秦军狼虎之师?一场激战,韩军大败,国遂破。
秦王政二十三年,秦将王翦攻楚,大破楚军,楚国之地淮阴,也蹂躏在秦军的铁蹄之下。
郑惠在秦国时曾听韩非说起过,秦王政有一个师傅,叫项少龙,此人高深莫测,听传言说他来自未来。
现在又冒出个未来之人,郑惠不由勾起了对丈夫的回忆,同时又深深陷入到国破家亡的痛苦回忆之中。
书归正传,且说韩淮楚见老妪低头不语,问项少龙的消息也没有回答,不由有些心急,唤了声“大娘”。
那郑惠被韩淮楚打断了思绪,脸上神色依旧凝重,说道:“年轻人,你果真从二千多年后来的?”韩淮楚笃定地点了点头。
郑惠缓缓说道:“老身冒昧的问一句,秦国是否会灭亡?”
韩淮楚回答得十分肯定:“这是当然。”
郑惠脸色一喜,追问道:“我韩国能否复兴?”
  
第四章 法学大家
韩淮楚沉思一阵,说道:“历史的车轮只会向前开,不会后退。最终秦朝亡,汉室兴,而六国诸侯虽有短暂的复国,却如昙花一现,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中了。”
郑惠叹了口气,说道:“多谢公子相告,请问公子尊姓大名?”韩淮楚答道:“晚辈姓韩名淮楚。”郑惠邀请道:“韩公子如不嫌弃,可否随老身到寒舍坐坐?”
韩淮楚正想打听项少龙的消息,焉有不去之理,便欣然同意。
两人沿着淮河一路走去,走了片刻,来到一间茅屋前。郑惠将门推开,说道:“这就是寒舍了,公子进来歇歇脚吧。”
韩淮楚走进茅屋,只见屋里摆设简陋,只有几张粗制的桌椅。唯有一藏青色阁柜体积巨大,占据整面墙壁,甚是瞻目。
郑惠说道:“茅屋简陋,让韩公子见笑了,公子稍坐一会儿,老身去煮些茶水。”说完,径直向厨间走去。
韩淮楚便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见那阁柜里摆放着许多竹简,竹简用细绳从上、中、下三处连接,按顺序卷放整齐。
韩淮楚知道这是秦朝时的书稿,便走上前打开一卷,见上面墨书秦隶,字迹苍劲有力,写道:凡说之难:非吾知之有以说之之难也,又非吾辩之能明吾意之难也,又非吾敢横失而能尽之难也。凡说之难:在知所说之心,可以吾说当之。所说出于为名高者也,而说之以厚利,则见下节而遇卑贱,必弃远矣。所说出于厚利者也,而说之以名高,则见无心而远事情,必不收矣。所说阴为厚利而显为名高者也,而说之以名高,则阳收其身而实疏之;说之以厚利,则阴用其言显弃其身矣。此不可不察也。
意思是,说服的难在于要了解对方的意图,才能被对方接受。
韩淮楚本是中文高材生,一眼便认出这是法家韩非的著作《说难》。想到韩非正因说服秦始皇攻赵而缓攻韩,被秦始皇起了疑心而诛杀,这部《说难》仿佛道出了韩非的心声,韩淮楚不禁有感而发:“韩非纵就才智过人,又能如何?”
只听那厨下一声传来:“韩公子,你也认得夫君?”老妪从厨间快步走出。
“夫君?莫非这老妪竟是那著名的法学家韩非的妻子?”韩淮楚闻言耸然动容:“大娘莫非是韩非的夫人?”
郑惠点头答道:“老身正是。”
韩淮楚便道:“韩非名传千古,乃法学大家,后人尊称之为子。我在中学就读过他的文章,想不到在这里我竟然能见到他的夫人!韩夫人,请受我一拜。”即弯腰施礼。
郑惠盈泪满眶,叹道:“人生如白驹过隙,想不到夫君的名字能流传到二千年之后。夫君人虽亡故,他的法家思想能传到后世,老身真是太高兴了。”
韩信嗟叹道:“在历史上烙下自己的痕迹,青史留名,古往今来又有几人。”
一阵唏嘘之后,郑惠突然问道:“不知二千年以后,诸子百家之争谁占了上风?”
是时秦始皇还未焚书坑儒,诸子百家争鸣的局面还未结束。秦皇庭虽独崇法家,朝堂被李斯之类的法家人物充斥,但当时几个主流学派如儒家、道家、墨家却从来没有停止过争斗。秦始皇对之尚听之任之。
“这位韩夫人仍在惦记着谁最后把红旗插到了山岗。”韩淮楚心中好笑,乃道:“我们那时已没什么百家之争,若真正论起来,还是法家思想占了上风。”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又道:“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均已是法制社会,任何人触犯了法律,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郑惠奇怪地问道:“难道皇帝犯了法,也要受刑吗?”
韩淮楚笑道:“两千年后,帝制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那时已无皇帝。各级的统治者均由公民投票选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郑惠感叹了一会儿,说道:“二十年前在邯郸时,夫君在论战大会上曾听项少龙说过一句话——大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当时大家只觉振聋发聩,原来那时他就透露出未来以法治国的方略。”
韩淮楚又听到项少龙三字,立即问道:“韩夫人,你可认识项少龙?”
郑惠答道:“曾听夫君提起过,此人乃是始皇帝的老师,似乎有先见之能,传说他来自未来世界。”
韩淮楚追问道:“你可知他现在何处?”郑惠苦笑道:“别说知道他的去处,现在就算提起他的名字,也是要满门抄斩的。”
韩淮楚疑惑道:“这是为何?”郑惠解释道:“十余年前,项少龙突然失踪,所有与他有关的史书均被羸政销毁。秦王政下令,从此不准再提起项少龙三字,违者斩无赦。”
韩淮楚满脸失望:“那不是谁也不知道项少龙的消息了?”
郑惠想了一想,说道:“天底下可能只有一个人知道项太傅的下落,那人就是始皇帝。”
韩淮楚皱眉道:“那我只有去找秦始皇了。”
郑惠“哼”了一声,“你不怕小命被断送掉就去吧,那暴君羸政怎会告诉与你?”
韩淮楚叹了口气,心感任务之艰巨,颓然道:“看来寻找项少龙的事只好暂且放一放,待晚辈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再说。”
郑惠见韩淮楚气宇非凡,不似平庸之辈,遂问:“韩公子,你想干什么大事?”
韩淮楚遂将与韩信互换身份的事说了出来,并道:“在历史上,韩信是百战百胜的战神,为汉朝创立开疆拓土,叱咤风云,官至齐王、楚王,最后被贬为淮阴侯。”
韩淮楚说着说着,心中一凛,下一句话说不出来。原来他忽然想到那淮阴侯韩信虽风光无限,最后却在长乐宫中了萧何之计,死于吕后之手。不由暗想:难道小生也会有如此命运?
郑惠听了大感吃惊,越觉此年轻人乃可造之材,有意栽培与他,便问道:“韩公子果非常人,有如此大志。不过你要干出一番事业,不知可懂兵法,武功又如何?”
韩淮楚大为窘迫,说道:“我在军中学过技击,赤手空拳也可对付几个人,至于兵法却不得知。”
郑惠摇摇头,说道:“乱世之中,只懂武功皮毛怎能抵御强敌,不懂兵法又怎能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
“对啊,在部队学的现代武器与作战技法,在这乱世之中哪有用武之地?不会兵法,还谈什么叱咤风云、左右乾坤?”
韩淮楚自觉羞愧,万丈雄心瞬时化为乌有。
只听那郑惠笑道:“公子且试试,看你能否将老身击倒。”
韩淮楚在特种部队中,各项技能均是突出优异,搏击之术,在军团中数一数二,还没人是他敌手。他看郑惠乃一颤悠悠老太婆,不信连她也对付不来。当下喝一声:“那晚辈就不客气了!”抽出剑,向郑惠击去。
郑惠不慌不忙,将身一旋,已绕到韩淮楚身侧。身手之快,哪似一年迈的老妪?
那草屋十分狭小,郑惠动作却十分从容,抽出乌藤般的手。电光石火间已将韩淮楚剑鞘夺下。一指韩淮楚咽喉,笑道:“年轻人,如何?”
被冰冷的剑鞘抵住咽喉,韩淮楚个中滋味,极不好受。想自己七尺男儿,特种部队中的翘楚,却敌不过秦代的一个老太婆!
他哪知道,郑惠之父郑国,在韩国乃是数得上号的一流剑客。敢只身入秦国虎狼之地为间谍,又岂能是一个水利专家那么简单。郑惠从小便随父学了一身的武艺。韩淮楚在军中学的技击,遇上她这种高手,一比之下便判若云泥。
韩淮楚这才知道自己与时下高手尚有差距,便恳求郑惠教自己武功。郑惠道:“武功老身可以教你,但你想在战场扬威,靠的不是武功,而是兵法。学了武功至多只能杀十人,而学了兵法,指挥千军万马,可叫山河改色,可让帝王曲膝。”
韩淮楚问道:“夫人可会兵法?”郑惠摇头道:“我父郑国只是一个剑客,却未通兵事。如你对兵法感兴趣,可到坊间购买兵书。像《尉缭子》,《司马法》,《吴子》等书,均是坊间大路货,只要有钱均可买到。但欲求上乘兵法,需有明师指点。”
韩淮楚苦笑一声:“我身无长物,又藉藉无名,哪有机缘得见明师?”
郑惠沉思良久:“老身认识一世外高人,与夫君常有交往。待我修书一封,荐你去拜他为师。只是那人择徒却有一个怪规矩,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韩淮楚问道:“什么规矩?”郑惠道:“那高人精于相人。据说可识人未来。任何人有福无福,有什么样的造化,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故收徒前必先相一次面。若命中无贵格的,便拜不了师。公子既自称有登坛拜帅之命,想来他定能瞧得上眼。”
韩淮楚忐忑道:“不知那世外高人收徒要不要礼金?”郑惠哈哈一笑:“公子多虑了。那高人自身身家颇丰,钱财只如粪土。无论你是王公贵卿,富甲天下的商贾,还是穷困僚倒的贩夫走卒,对他来说都一样。常有穷人但有贵格,被他收为门人,反倒贴他吃用。”
韩淮楚打消顾虑,一时对那世外高人幽然向往。
郑惠道:“学兵法之事暂可缓之,你且先随老身学学武功要紧。”
她拿出一张羊皮,上刻满了文字图案。说道:“这是我家传武功。心法与剑招,都在这里了。我父只我一个女儿,我也未有只男半女,这武功眼看要失传,合该你有缘,便传给你吧。望你能好好研习,扬我郑氏武功威名。”
韩淮楚拜道:“夫人放心,他日淮楚战场上定替夫人扬威。”
郑惠便开始指导韩淮楚练那剑术。韩淮楚体质经过特种兵强化训练,早异于常人,练起剑来得心应手,进境甚快,数个时辰下来,已学会三招。郑惠啧啧称奇,说道:“老身当年练这三招,花费了半个来月,你只几个时辰便会了,真是练武奇才。”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日影西斜。郑惠忽道:“天已晚了,年轻人,你不回家么?”
韩淮楚闻言一震,“家!我还有个家。那去未来的韩信曾说他有个家,家中尚有老母。我既要做韩信的替身,怎能不回他家?”
郑惠道:“你且在我这吃过晚饭,再回家看看。休息一晚,明日再来学剑。”

第五章 韩信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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