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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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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惠道:“你且在我这吃过晚饭,再回家看看。休息一晚,明日再来学剑。”

第五章 韩信葬母
(本章改编自民间传说。)
韩淮楚匆匆吃过晚饭,拜别韩夫人,向淮阴城东家中走去。他实不知家中具体位置,幸好那去了未来的韩信说过,他家在城中最大的药铺宝善堂附近。韩淮楚沿途打听,得知那宝善堂就在河边,便沿了淮河,向东边径直走去。
忽听到身后有人叫唤:“信哥,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你娘被你气病了。” 韩淮楚转过头去,只见一货郎挑着一篮子杂货,朝着他直叫嚷。韩淮楚也不知他是谁,支吾道:“我娘怎病倒了?”那货郎说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兔崽子,居然肯从牛大赖的裤档下钻过,丢尽了你们韩家的脸面。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受了胯下之辱。你娘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听气急攻心,就病倒了。”
韩淮楚此时是哭笑不得,“那韩信受了胯下之辱,拍拍屁股跑到未来享受花花世界去了,却留下这个黑锅让小生来背!奶奶的,那韩信干什么不好,偏要去钻人家裤档!既然后来有勇气去自杀,当时为什么不找那泼皮拼命?”
韩淮楚一路走来,遇上不少熟人,不时地被人奚落一番。

走了大半个时辰,暮色降临,前方陡现一高山,韩淮楚放眼望去,顿感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
只见那山虽不大,却绵延起伏,透过薄暮望去,宛如一条长龙蛰伏于此。山上郁郁葱葱,有乔木耸立其间。山下便是那千里淮河,湍流到山岗脚下,潆绕盘旋,如缕如带。此时空中祥云笼罩,霞光流溢。那蛰伏于地的长龙,龙首清晰可见,山石嵯峨,仿佛龙睛圆睁;深壑幽然,好似龙嘴怒张;两块巨石似神斧劈开,对称耸立,宛如龙角一对。韩淮楚不由暗赞:“好个去处!”
心中念头方起,远方突现两道人影。韩淮楚定睛一看,来者原来是两位道人,年约四十,一高一矮。那高道人身披一套紫色道袍,颧骨高耸,身形如鹤,眼中精光湛然。那矮道人身着一套玄色道袍,脸上横肉突兀,身形如虎,眼中寒光闪烁。二人疾步如飞,轻飘飘落在一块巨石上,四周蝉鸣瞬时消失无踪,似被二人身上戾气所骇,刹时周围一片静谧。
一只夜枭倏然飞过,朝二人袭冲而来。那矮道人看也不看,从指间突弹出一颗飞丸,击中夜枭脑门,夜枭顿时栽倒在地,血流三尺,兀自发出一声哀鸣。
韩淮楚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这便是所谓的武林高手了。也不知来人是善是恶。忙屏住呼吸,藏于长草之中。
只听那高道人轻笑一声,说道:“卢师弟,你这飞丸的功夫,是越练越精湛了。”矮道人故作谦虚:“哪里哪里,这雕虫小技,让徐师兄见笑了。”
姓徐的道人话锋一转,说道:“客星犯境,落处可是这里?”姓卢的道人答道:“那客星停留的位置,应在这楚地东南方位,推算起来应在淮河附近。”
徐道人颔首道:“昨夜亥时时分,星空中忽有一客星发出豪光,从远方疾驰而来,落于东南牧野,也不知是凶是吉。”
卢道人说:“这等异象,邹衍师傅留下的书中也不曾提过。”
徐道人仰望苍穹,喟然叹道:“我看那客星光茫四射,帝星却瞬时黯淡了下去难道,天象将变,秦室有危?”
卢道人点点头:“这正是上天的预示。始皇帝现在一心渴求长生不老之药,前日我观他气色,似日渐衰败。恐他没有几年阳寿了。”
徐道人叹了口气,说道:“你我炼的那长生不老之仙丹,总是功亏一篑。不知是否因为炉火不够纯青,你我法力不够高深?真叫人气馁啊。”
卢道人也垂下了头,说道:“是啊,不知为何总炼不得仙丹,眼看约定期限已到,始皇帝一天催得紧似一天。”
徐道人嗟叹道:“看来我俩道行浅薄,与仙道无缘。”

草丛中这番对话传来,直叫韩淮楚心中念头飞转,“替秦始皇求取仙药——长生不老——徐道人——卢道人,难道?”他忆起看过一部唤作《秦埇》的电影,讲的是秦始皇求取仙药的故事。心想难道这二位便是史上著名的方士徐福与卢生?
果如他料,二人便是阴阳五行学说的第二代传人——徐福和师弟卢生。二人学自阴阳五行学说的祖师邹衍,是天下知名人物,被秦始皇传招去,替他炼丹,但一直未有成功。而今日二人来此,只因天空中星相异变,有不知名客星犯境,二人特地来看个究竟。
当然这个客星便是书中的男猪脚韩淮楚了。

那坡上卢生忽然“咦”了一声,说道:“徐师兄,你来看此处地势。”
徐福听言,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景致,道:“不错,不错,真乃风水宝地也!”
卢生环顾四周,说道:“我看这里北对清口,千里长淮婉转潆回,聚天地之灵气,实在是一处龙脉。身后若能葬身此处,子孙必有将帅之福,王侯之尊。”
徐福一双鹰眼四处打量,沉吟半响,突道:“卢师弟,你讲得不错。只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一处败笔,你看出来没有?”
卢生疑道:“哪里有败笔?”徐福说道:“你看那龙角正冲河口,必见血光,异常凶险,恐会遭来杀身之祸。”
卢生观察了一下,颔首道:“虽说如此,但白璧微瑕,此处仍不失为一块难得的宝地。葬身此处,子孙纵不是五爪真龙,也会是三爪蛟龙。”
徐福点头道:“师弟说得不错。看来这楚地淮阴,必出一个大人物。那客星与这龙脉,说不定大有关联。”
卢生又道:“这龙脉未有葬人,除了你我师兄弟,还有谁能看出这是一块龙脉?不知哪家子孙,有幸先人葬于此处。”徐福说道:“未来之事,你我师兄弟就不要妄自揣测。既查不出什么端倪,还是回去吧。”卢生道:“也罢。”
徐福拉起卢生,唤声:“去休!去休!施展出轻功之术,在草地上忽地飞起,如蜻蜓点水,倏忽不见。
待两人走远,韩淮楚方从长草中钻出,心中暗赞:好俊的轻功!

韩信家的门庭虽是不小,但从外看上去残破不堪。韩信祖上本是贵族,只因家道败落,无以为继,房屋也无力整饰。
韩淮楚刚走到家门口,背上就被一妇人甩过一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好生疼痛。那妇人骂道:“小兔崽子,你可回来了。天杀的!钻人家裤裆,你娘被你气死了。”
韩淮楚不识这妇人是谁,又不能解释钻裤裆的不是自己而另有其人。只好说:“大婶教训得是,不知我娘怎么样了?”
“吱”的一声,韩淮楚轻轻推开了院门,里屋传来一老妇的声音:“是信儿么?”
韩淮楚边答应着,边朝屋里走去。只见暗淡烛光摇曳,一老妇斜坐床上,脸色枯缟,眼神涣散,唯有一双枯手伸向韩淮楚,沙哑着声音唤道:“快过来,我儿。”
韩淮楚心道这便是韩信的娘了,现在应该是小生的娘。急步上前,拉住韩母的手,跪道:“孩儿不孝,在外丢尽我韩家脸面,累得母亲气病,实在是孩儿之错。”
韩母听说儿子钻人裤裆,本怒火攻心。但见儿子肯认错,心中早已软了。
“咯”的一声,韩母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一时咳喘不止,叹道:“我们韩家的脸,被你丢尽了。”
韩淮楚挨了骂,心想这韩信太不争气,还得小生来背这黑锅。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措辞。忽想起今人谈起胯下之辱这句成语,均含褒义。灵机一动,昂首作出一副大义状道:“孩儿肯忍胯下之辱,只是不屑与那帮无赖逞匹夫之勇。孩儿还要用这有用之身,去创出一番事业来。”
这话如石破天惊,听得韩母两眼放光。
那韩母每日见韩信游手好闲,她何尝听过儿子说出如此豪言壮语?哪似平日懦弱之态?此时听了儿子之言,如聆仙乐。
她本想说:“我儿出息了。”却因高兴过度,一口气接上不来,就这么翘了,死时脸上犹露出欣慰的笑容。
虽然那死去的不是韩淮楚的亲娘,但他既然做了韩信的替身,这韩母便等同于自己的娘,不由还是十分伤感。
少不得要料理韩母后事。当时的丧礼韩淮楚丝毫不懂,幸而有邻居帮忙,买棺材,办丧席,请鼓乐,制灵堂,一干琐事不提。
韩淮楚守灵三天,下面的难题便是墓地的挑选。
韩淮楚突然想起了那夜遇到的那两位道人,他们曾提起此处有一龙脉,心想:不如把韩母葬在那里,也替那去了未来的韩信尽尽孝道。
于是韩淮楚便在那风水宝地安葬好韩信的母亲。
那韩信除了他娘,也无其他亲人。韩淮楚记起与韩夫人还有习武约定,早已过了时日,便将韩府托付于邻居,自个打点包袱,举步朝韩夫人家的方向走去。

淮河边那间茅屋旁,韩夫人一见到韩淮楚,不禁面有愠色,问道:“年轻人,你为何爽约?” 韩淮楚长揖道:“非我有意爽约,只因那韩信母亲突然故去,只好在家耽搁时日料理后事,还请夫人原谅。”
韩夫人面色和缓下来,说道:“原来你娘死了,难怪。现在你已无牵挂,就在我这好好习练武功,待有小成,我修书一封,引你去见那世外高人。”
韩淮楚好奇地问道:“那世外高人是谁?”韩夫人缓缓说道:“乃云梦山鬼谷,清溪隐叟鬼谷悬策是也。”韩淮楚听了,将韩夫人的话暗记于心。遂专心随韩夫人学练武艺。
韩夫人出生大家,精通琴艺,闲暇时常教韩淮楚弹琴,韩淮楚聪明伶俐,不久便学得颇有神韵。
光阴茬冉,转眼半年过去了。韩淮楚武功大有长进,韩夫人已隐隐不是他敌手。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一日,韩夫人拿出两封书信,对韩淮楚说道:“这里有两封书信,一为荐书,你拿去找鬼谷悬策拜师。另有一封烦你路过下邳时,替我转交给一友人。”
韩淮楚恭声道:“晚辈一定办到,不知那友人是谁?”
韩夫人缓缓道:“她是韩国故相国张平的夫人,现隐居在下邳语鄢山庄。”

那被徐福卢生识出的风水宝地葬了韩母,韩淮楚因而会有何等造化,是否如他们所说有将帅之福,王侯之尊?且看下文。

第六章 梦中情人
下邳城位于今江苏省睢宁北,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三国时盖世英雄吕布便兵败下邳,殒命白门楼。秦汉时下邳城十分繁华,盖因其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下邳南濒泗水,沂水和武水北来绕城与泗水相汇,既占水利之便,又有灌溉渔猎之得,土壤肥沃,物产丰富。

一淙玉带般的弯弯小溪,写意地横卧在苍翠的山峦叠嶂中。一望见底的清澈河水上,漂浮着无数枯黄的残叶。孤独飘萍的黄叶,仿佛浪迹天涯的游子,寂寞而萧索。
时值暮秋,溪的两旁,呜呜地吹起了一阵寒风。那清淙的河水,便起了无数细碎的皱波,仿似慈母额上岁月留下的烙痕。
在小溪的河畔,耸倚着一个八角凉亭,几只寒鸦栖在亭上,惹人心烦地不停聒噪。几株粗壮的柏树,环绕在亭的周围,树叶凋零,平添出凄凉之意。
在那小亭正中,端坐一位男子,年约三旬,衣着雍贵华丽,皮肤白皙,略显福态,神情中透出一丝落没与无奈。一只手,把弄着白玉制作的美觥,那觥晶莹剔透,价值不菲。
石桌对面,坐了一对少年男女。女的年方二八,姿容秀美,风致嫣然,着一件翠绿长裙。少年尚幼,俊雅不失刚毅,腰中佩了一把名贵的长剑。
一个家丁模样的老僮,蹲在一口炭炉前,手拿一张薄扇,专心致志在煽那炉火。炭炉上架了一座小鼎,鼎中置了温酒的铜钵,里面盛满了色如琥珀的美酒。
那男子突伸出手,“砰”地重重打在石桌上:“这鬼日子,何时能到尽头!”美酒虽醇,似也难排遣那男子心中的惆怅,觥中美酒被溢出溅湿满桌。
少女不动声色,取过美觥又盛满递于那男子,微启朱唇,劝慰道:“成公子,不必心焦。安心等待,良机自会出现。”
男子怒道:“等待!等待!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大韩的大好河山,沦陷暴秦已十余载,父王被贬,困于秦地,忧愤而死,国仇家恨,何时能报?张良,你说说,有何办法复国?”
那唤作张良的少年咧嚅了一下嘴唇,长叹一声:“只有等那天下有变,我们方可伺机举兵。”
亭外长廊里响起一声干咳,一中年人走了过来。只见他面目黎黑,身形高大,满脸风霜。男子嗟叹道:“你们大韩想要复国,我们楚国又何尝不是?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怎奈酷秦势大,秦法甚厉,一时无人敢轻举妄动。奈何!”
少女道:“原来是项缠先生到,张忠,给先生置张几来。”
项缠拱手道:“多谢珢姑娘。”
原来那亭中坐着的乃是韩悼惠王的长子,名成,流亡于此,而那少年是韩相国张平之子张良,少女是他姐姐,名叫张珢。张良家乃韩国世族,其祖父张开曾当过韩昭侯、韩宣惠王及韩襄哀王的宰相,其父张平则任过韩相里王及韩悼惠王的宰相。韩国为秦国所灭之后,张良一家,便流亡到楚地下邳。幸家境殷实,在这里建起了一座山庄,名为语嫣。
那项缠字伯,本是楚国大将项燕的庶子。项燕被王翦击败自杀,项家子弟也被秦军追杀。项缠出逃,流亡到了下邳,被张良收留隐藏在家。
张珢为项缠斟上酒,几人围坐桌旁,正在感叹。一个家丁过来禀报:“少主,门外有位公子,称有夫人故友的书信要交与夫人。”张珢奇道:“我娘已去世多年了,不知是哪位友人?”张良说道:“诸位在此稍坐,我去看看。”
张良来到会客厅,唤仆人将来人引进。
来者正是韩淮楚,下邳距淮阴不远,他行了几日,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韩淮楚见到张良,递过书信。张良打开看了看,说道:“原来是韩非夫人的信,多谢这位公子,有劳了,请在此休歇几日吧。” 又与韩淮楚寒喧了几句,吩咐下人置酒款待韩淮楚,安排韩淮楚在客房休息。

韩淮楚一连几日跋山涉水,有点疲乏,到那客房里倒头便睡。
他在榻上胡思乱想,“今日见到的张良,可是那一代帝师,千古传名的留侯张良?那人除了生得俊秀,也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想了一阵,便沉沉睡去。
睡得正酣,耳旁忽传来瑟瑟的琴声。只听那琴声悲凉,凄婉艾怨。韩淮楚被这琴声吸引,不由站了起来,推开门向琴声寻去。
那琴音从一小园中传出,韩淮楚寻到此,站在园门口停了下来,细聆那琴音。
琴音流畅,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韩淮楚原本就懂音律,弹得一手好吉他,在大学里就是系乐队的核心成员,风迷倒不少女FANS。来到秦朝又随韩夫人学过古琴,此时已听出,那琴中奏的乃是古时名曲《广陵散》。它描写的是战国时铸剑工匠之子聂政为报杀父之仇,刺杀韩傀,慷慨赴死的故事。
韩淮楚心想:在这肃杀的秋夜中,怎会有人弹这首曲子?莫非此人自比聂政,也怀着深仇大恨?
琴音一变,转为激昂。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仿佛有剑客冲冠一怒,挟白虹贯日之势,血染七尺。
韩淮楚被琴音一激,心中澎湃,不由唱和道:“昨夜寒蛰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琴音骤停,一女子的声音从园内传来:“门外何人?请进。”韩淮楚遂走进园中。
只见一琼鼻玉目的美少女,端坐在一张木几后。木几上架了一件色彩斑斓的七弦古琴。秋风拂过,那美少女裙裾扬起,仿佛仙女一般。
韩淮楚见那少女,心中油然而生一股亲切,似乎在哪见过这位少女,又一时想不起来。
陡然想起,原来是在梦中。
这便是在穿越时空前,他千百次梦中见到的那位少女。想不到今时今地,竟在这里相见!韩淮楚一见那女子,心跳陡然加速,砰砰砰一阵乱跳。
他收摄心神,行礼道:“在下韩信,为韩非夫人传书而来。因听到琴声优美,情不自禁吸引了来。唐突之处,还请小姐海涵。”
少女“哦”了一声,妙目凝视着韩淮楚,她脸上虽若无其事,芳心中却也波澜起伏,无比的汹涌。
韩淮楚在梦中见过她,而她又何尝不是常在梦里与韩淮楚相遇?
少女嘤嘤道:“原来是韩非夫人的信使,失敬,失敬。刚才听韩公子唱词,旋律优雅,似乎也通音律,小女子可否肯请公子弹奏一首?”
韩淮楚犹豫不决。想到自己学习古琴不久,技法还比较生疏,又怎敢在那少女面前班门弄斧?但看今日这架势,小生不露一手是说什么也过不去了。
韩淮楚沉吟一会,拿定主意,径直走到古琴旁,说道:“如此在下就献丑了。”少女起身让座,一抬头,恰见韩淮楚俊雅的脸庞,瞬间一抹红晕横过俏脸。
韩淮楚端坐古琴前,拨动琴弦,边弹边唱,唱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是南唐后主李煜所写的《虞美人》,曲乃现代人所谱。韩淮楚为搏少女一笑,不得不拿出来SHOW。
琴声婉转幽扬,歌声缠绵,韩淮楚虽小有错调,但那歌词和意境,已深深打动了那位少女。少女击节叫好:“好一句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公子从何处得来如此佳句?如此妙曲?”
韩淮楚胡诌道:“这是我偶于坊中购得,弹奏不好,让小姐见笑了。”少女闻言将信将疑。
韩淮楚想起刚才少女所弹奏的《广陵散》,便问道:“小姐刚才所奏的广陵曲中,隐隐听出杀戮之音,不知小姐有什么心事?”
少女幽幽说道:“韩公子可谓我知音。那暴君羸政让我等国破家亡,吾只愿化身为男儿,学他志士聂政,仗三尺剑,长虹贯日,饮那羸政鲜血,慰我破碎山河。”
那少女正是这语嫣山庄的大小姐张珢,少主人张良的姐姐。她因国仇家恨,从小就立志要兴复大韩,重建山河。常自比聂政,一心伺机行刺秦始皇。
今日正在园中弹奏《广陵散》,不经意流露出心迹,不巧被投书而来的韩淮楚听到。
张珢恳求道:“韩公子,你可否再弹奏一次?”韩淮楚不加推脱,又将《虞美人》弹了一次。
张珢细细听后,说道:“我已记牢了,韩公子看看我是否弹错?”
说罢,纤手一扬,抚触琴弦,将韩淮楚的那首《虞美人》弹唱起来,待唱到那句“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时,不觉流出泪来,似乎国破家亡的惨景,浮现于眼前。
那曲张珢只听过两遍,便能信手弹出,而且音律精准,绝无走音。
韩淮楚心中暗暗佩服:“这曲换作她弹,便能化腐朽为神奇,强过自己太多。”

正当两人沉浸于琴声中,夜空里传来一阵惊啸,突见不远处天空竟已染红,却是被那火光映照,几声马嘶传来,夹杂着金铁交鸣。
                                                                                         
第七章   张良救主
张珢闻声花容失色:“不好!秦军来了,看来风声走漏。”
猛听门外一声呼喝:“语嫣山庄的人听了,你们已被包围。赶快交出韩国公子,休想逃走!”
张珢面现愧疚道:“真是不巧,连累公子卷入这场祸事。”
韩淮楚忙道:“小姐不用管我,还是应付眼前之事要紧。”

那声呼喝,早已惊动山庄中人。韩公子成、项缠、张良、还有数百家兵,均已集于院内。大敌围困,众人一阵慌乱。
张良问韩成道:“成公子,如今消息走漏,秦军围庄,我们该当何处?”
韩成惶恐道:“你姐最有主意。珢姑娘,我们该当如何?”
张珢倒似十分冷静,立即说道:“我们这山庄,要不要没有关系。保护成公子要紧。大家赶快收拾兵器马匹,集中兵力,找一薄弱处冲杀出去。项缠先生是我山庄的客人,没来由败露形迹,就扮作我家仆人,随同大家一起混出去吧。韩公子,你只是一个信使,无需卷入这场祸事,大可向官府澄清身份,想来他们不会为难于你。”
项缠一声长笑:“珢姑娘太小看我项缠了。我本亡国后裔,秦廷四处通缉追杀,浪迹天涯。幸蒙公子小姐不弃收留,锦衣玉食款待,在这山庄过了几年享福的日子。今日山庄遭此大难,我项缠若做缩头乌龟,岂不令天下英雄耻笑。有用得着我项缠处,大小姐尽管开口。”
韩淮楚也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我韩信虽是过客,却也不会袖手旁观。”
那张良斜睨了韩淮楚一眼:“刀剑不长眼,公子可别枉送了性命。”

正说话间,门外又传来暴喝:“门内的人快快交出韩国公子!如若不然,鸡犬不留!”
大门“吱”的一声打开,项缠提了一把古铜色的长剑,走了出来,高声道:“是何人在此大呼小叫?”
一壮汉身长八尺,面如锅底,两眼怒凸好似一对铜铃,提了两只乌沉沉铁锏,暴喝道:“是你爷爷,桓通!”
这桓通乃是下邳县尉。因接了线报,说语嫣山庄窝藏了韩公子成,特点了二千兵马,夤夜袭来,将语嫣山庄团团围住。
项缠仰头向天,倨傲道:“无名小辈,可认识项缠否?”
桓通闻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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