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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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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这怪老头不仅叫人拾鞋,还要叫张良帮他穿上鞋!好大的架子!
陈胜骂道:“糟老头,你也配张公子与你穿鞋么?”只因张良衣着华贵,而那老头却衣衫褴褛。二人地位,有高下之别。
张良微愠。自己若是男子,替这老头穿鞋还罢了,偏偏自己是个女儿家。
老头哈哈一笑:“年轻人,不愿帮我这糟老头穿鞋么?这鞋一穿,万里江山便唾手可得。谁人帮我穿鞋,便是他的造化。”
张良听他话里有话,留意向他望去。只见他卑猥的神色忽然舒展开来,神态飘逸,飘然出尘。张良心思一动,恭恭敬敬过来,躬身替老人穿上了鞋子。
老头站起身,拄了杖,向张良颔首道:“孺子可教也。五日后寅时,到此桥头等我。”
他睨了睨陈胜,惋惜道:“可惜!可惜!”又望了一眼张良,长叹一声:“天意难违!” 拄了杖, 慢吞吞走下桥,消失在林壑之中。
陈胜犹在恼怒:“他奶奶的,弄什么玄虚。”
张良却在寻思刚才那老头说的话,“万里江山便唾手可得”。
如是众人下了山,各自分手。张良忆起那怪老头有约定,便滞留山脚。
到了第五日,天刚亮,张良便依约赶至桥头。只见那糟老头已换了身装束,手中拐杖不见,头上戴一顶两尺长的高冠,身着一件褐黄色的道袍,仙风道骨,清逸脱俗,哪里有一点前日卑猥的模样。手抚长须,笔咪咪等着张良,犹如画中之人。
张良躬身道:“道长,张良如约而来,聆听道长教诲。”
老道摇摇头:“年轻人,居然如此贪睡,比我老头子来得还晚。五日后再来吧。”张良吃愣,想到自己理亏,只好客气地赔不是。
五日后,鸡鸣声刚起,张良已到桥头,想不到老道又早到了。老道责备张良一番,又约五日后再来。
再五日,张良根本不敢睡觉,天不亮就已等候桥头。
过了一会,老道施施然走来,见张良已到,微微颔首道:“这才像话。丫头,你可是身份被鬼谷老道看破,拜师不成,被那鬼谷悬策拒收了?”
张良料不到被这老道一猜便中,不好意思道:“小女因是女儿身,所以被鬼谷道长拒之门外。”
老道冷冷一笑;“做他的徒弟,有什么了不起,只能学些兵法辨术,当个文臣武将而已。”张良道:“听说苏秦张仪,庞涓孙膑,均出自鬼谷门下,这几个都是不世出的天才呢。”老道哂道:“天才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为帝王所役。”
张良奇怪道:“学有所成,卖与帝王,有何不好?”老道仰天说道:“你可愿那帝王尊你为师,事事听你之言?”
张良听到这话,如聆妙语,拜道:“请道长赐教。”
老道从怀中拿出一卷书简,说道:“我这有帝王之术。原本想赠予那陈胜。孰知——,唉!天意如此,不可违之。”
张良好奇地问道:“道长,这是何书?”
老道一字一顿道:“此乃太公望吕尚遗著《太公阴策》,学得此书,进可成王者,退可为王者之师。”
张良问道:“此书道长原本想赠予那陈胜么?”
老道颔首道:“贫道夜观天象,见魏地上空忽将星云集,更有甚者,竟出现一颗帝星,故来看个究竟。”
张良猜测道:“那帝星可是应在陈胜身上?”
老道颔首道:“然。只是此星光芒尚且黯淡,还未成气候,有可能蜕化沦为流星。此乃天机,就不多言了。”
张良躬身拜道:“多谢道长赐书,不知道长名讳道号,如何称呼?”
老道肃然道:“我本无形,何用人知。你我若有缘,功成之日,十三年后济北毅城山下,你我有缘当可再见。”话毕,飘然引去。
张良匍伏在地,长拜不止。
第十二章 三代齐王
且说韩淮楚与张良分手,独自一人返回鬼谷道场。
正行间,忽听前方树林中传来一阵呼喝打斗之声。他循声过去,只见一男一女,正在厮杀。那男子四十来岁,矮胖结实,相貌凶煞,使一柄三尺长的阔剑,那女子手握柳叶剑,风姿卓越,可不正是那旷世佳人虞芷雅。
而在林中一隅,静立了两人。左边一人,年约三十,弯眉隆鼻,天生一副苦相。右边一人,年约二十,望去温文儒雅。
那打斗者一柄阔剑施得势如雷霆万钧,土尘涤荡,一看便知是上乘剑法。而虞芷雅却剑走轻灵,翩若游龙,招法极其飘逸。
韩淮楚心中大奇:“为何虞姑娘会在此与人打斗?”那虞姑娘翩然如同谪仙,想不到武功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精湛娴熟,丝毫不落下风。
那年长男子斗得久了,心生急燥,剑身一摇,啸声大作。无边剑气,如一团寒絮铺出,将虞芷雅周身罩住,已看不清半点人影。
那次长男子在一旁赞道:“老大,好一招浮光掠影!师傅几时把这招传了给你?”
却看那虞芷雅,不慌不忙,甩出一柔长袖,竟如蛇打七寸,从一团漫天寒絮中,辨出剑的路数,不偏不倚,将剑尖缠住。剑光嘎然而止,场上一片寂静。
那次长者击掌说道:“墨家绝技,果然名不虚传!”虞芷雅敛裙道:“田氏三雄,也非浪得虚名。”
年轻的男子说道:“只是今日,你若不交出那《霸王神功》,我兄弟却无法交差,少不得你我还得再斗一场。”
虞芷雅冷冷道:“你圣剑门还有什么绝招,不妨都施出来吧。”
这江湖上的第一大门派,便是齐地的圣剑门。自稷下剑圣曹秋道仙逝之后,秦王政二十六年,齐国国都临淄被破。剑圣门人,便以仲孙玄华为首,创立圣剑门,蓄意光复齐国。齐地拜在曹秋道门下者众多,圣剑门势力,迅速超出江湖上其他门派。
而眼前的田氏三雄,便是圣剑门下一代弟子的翘楚。老大田儋,老二田荣,老三田横。田荣与田横乃是亲生兄弟,而田儋只是他们的族兄。三人均是江湖中成名的高手,此番恰好在附近办事。
绝世武功秘笈《霸王神功》乍现江湖,立即引来圣剑门高手的觊觎。
田荣仰天打个哈哈:“我们兄弟,论单打独斗是不如姑娘了,只好一起上。得罪了!”话音一落,田氏兄弟身形快速移动,摆出一个“品”字阵法,将虞芷雅团团围住。
田儋高呼一声:“三才剑阵!”骤见三柄形貌各异的长剑,如三条匹练般向虞芷雅铺了过来,铺天盖地,已封住了所有去路!
这“三才剑阵”乃稷下剑圣曹秋道所创。为抵御强敌,弥补个人能力之不足,曹秋道创出这剑阵。剑阵暗合“天地人”三才之数,变化多端,玄奥无穷。
只听虞芷雅清叱一声,娇躯拔地而起,只听一连串“铮铮”脆响,金铁交鸣,三才剑阵剑影绞破,地上却遗下一柄断剑,正是虞芷雅手中兵刃柳叶剑。
虞芷雅到底是纤纤女流,气力上不占便宜,被肥硕的田儋震断了兵刃!
田儋目现狰狞:“小美人,还不快交出《霸王神功》!”
虞芷雅不动声色,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掏出金,赤两种颜色的粉末,往皮囊中一洒,用手抖了抖皮囊。“噗噗”数声,皮囊眨眼之间,幻作一只飞鸟,足有桌面大小,飘向空中。虞芷雅足尖一点,跨上飞鸟,飘临半空,姿态飘逸曼妙。
田横诧道:“原来是墨家神器——喜鹊鹰。”
墨家祖师墨翟好学而博,精于手工,传说他用木头削成的车轴,能载重六百斤,皮囊制的飞鸟,能滞留空中几个时辰。当时楚国名匠公输盘(鲁班),造云梯之械,欲攻宋,墨子身披蓑衣,只身来到楚都郢劝阻,以碟为械,解带为城,与公输盘比试攻守器械。公输盘施展浑身解数,仍九败于墨子,楚国慑于墨子神技,攻宋之举遂罢。
而这“喜鹊鹰”便是由墨子亲创的器具之一。墨者多任侠,这一派墨者称为“侠墨”,墨子便创制了诸般器械,专用于格斗。
田氏兄弟仍自惊诧,虞芷雅怀中又掏出一物,乃是一条蟒鞭。却又是墨家神器之一的银枫鞭,相传乃墨子斩杀千年巨蟒得来。
田荣厉喝一声:“再战!”田氏三雄又发动三才剑阵,腾空向虞芷雅逼来。
这次虞芷雅居高临下,占了地势之优。将一条蟒鞭施展开来,那蟒鞭好似活物,蜿转盘旋,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田氏三雄,虽发动师门绝阵,却也只堪堪与虞芷雅战成平手。
那田儋突道:“老三,你还没立妻室。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我们一起擒下,给你做个老婆如何?”
田横却道:“大丈夫怎能作此行径。”田儋道:“老三不要,老二你意如何?”田荣“嘿嘿”一笑,说:“家中河东狮吼,太悍,实不敢要。”田儋淫笑道:“你们二人既都不要,我就不客气,笑纳了。咱们加一把劲,把小美人拿下,给你们大哥我做第五房小妾。”
虞芷雅知他们故意扰乱心智,奈何污言侮语,不忍聆听,手下一缓,肩头已吃了一剑,一袭袍袖裂开,露出欺霜赛雪的一只藕臂。
那飞鸟原本靠一股气支撑方能飘起,又战一阵,气渐渐泄出,飞鸟缓缓下坠。虞芷雅更为不利,又被田荣一脚踢中,跌落地下。
田氏三雄一拥而上,三柄剑指住虞芷雅。田儋狠狠道:“赶快交出《霸王神功》,如若不然,叫你受尽凌辱!”
虞芷雅冷笑一声:“想要秘笈,白日做梦。”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胸口插去。她不欲这冰清玉洁的身子落入田儋之手,便欲自尽。
只听场外一人急喊:“虞姑娘,不可!”却是韩淮楚看着焦急,出声阻止。
场中四人目光,齐向韩淮楚投来。韩淮楚仗剑上前,说道:“待我助你!”
虞芷雅剪水般的瞳子一亮,瞬时又黯了下来,“原来是韩公子。多谢韩公子,只是这田氏三雄皆乃成名人物,你且退下,回去吧。”
韩淮楚大义凛然道:“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圣剑门堂堂大派,想不到竟作出强取豪夺的勾当。”
田儋“哼”了一声:“小子,你是何人?说话不怕闪了舌头。”韩淮楚道:“吾乃纵横家门下弟子,淮阴韩信是也。”田横“哦”了一声:“纵横家弟子,失敬,失敬。”此处乃是纵横家道场所在之地。田横心忖不要惊动了鬼谷老道,言语上倒也客气。
田荣冷笑道:“公子想英雄救美,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手段。”田儋不耐烦吼道:“跟这浑小子罗嗦什么,让我来宰了他!”
田儋也不多言,提了那柄三尺长的阔剑,向韩淮楚直刺。
无俦的剑气,向韩淮楚涌来,韩淮楚仿佛置身剑海,气也喘不过来。心道:“圣剑门武功,一强如斯!”
他蓦地大吼一声,奋力拔出剑,施出韩夫人所传郑氏剑法。
“嘎”的一声,犹如断金戛玉,剑光绞破,火星四溅。
田儋“哦”了一声:“原来浑小子剑法不弱。且再看我一招,天网恢恢!”话毕,一簇剑气如一排栅栏向韩淮楚卷去,那栅栏只要一合围,便是韩淮楚毙命之时。
韩淮楚勉力一挡,长剑脱手,一下卧倒在地,胸前吃了一剑,鲜血尽染长袍。
虞芷雅“啊”的惊呼一声,关切道:“韩公子,伤口可要紧?”韩淮楚疼痛难忍,蚕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滴落,原来那剑刃已划开他的肋骨。他却强忍道:“我没事,多谢虞姑娘关心。”
田儋狞笑道:“小子,纳命来吧!”拎起剑,向韩淮楚走来。
虞芷雅急道:“韩公子,这事本与你无关,你赶快走吧。”韩淮楚吃力地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这一剑伤,叫他无法站起。
田儋举起那剑,只如索魂的无常,劈向韩淮楚。
眼见韩淮楚将毙于这一剑,怪事陡然发生。
只见韩淮楚不知从怀中掏出什么物事,伸手一挡,“啪”的一声,田儋如中雷击,刹那呆若木鸡,僵住不动。
田荣田横急问:“大哥,你怎么了?”田儋面现惊惧,只说了一句:“你。”便昏倒在地。
雁行折翼,那田儋被韩淮楚击倒,三才剑阵便无法发动。田荣田横抢过田儋,田荣瞪了韩淮楚一眼,冷冷说道:“韩信,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话毕,二人扛起田儋,头也不回,径向山下行去。
韩淮楚望着田氏兄弟背影,心想:这圣剑门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他刚才中了田儋一剑,胸口兀自疼痛难当。虞芷雅见他疼得咬牙咧齿,忙急步跑过来,关切察看伤口,突然“呀”道:“韩公子,肋骨划开了!”
韩淮楚头一歪,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 陈平赠画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淮楚悠悠醒过来。只见置身于一小茅屋中,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胸口一阵疼痛传来。韩淮楚忆起自己受了剑伤,感觉胸口已被布包扎,有药物敷在伤口,又是清凉,又是麻痒,甚是舒服。
他满腹狐疑:是谁将小生弄到这茅屋中来?还替自己包裹了伤口。
他默默地躺了一会,门外忽传来人声:“虞姑娘,是你么?可见到我师兄韩信?”声音很熟悉,正是与自己同一天入师门的陈平。
韩淮楚此时已明白,原来是旷世佳人虞芷雅将自己弄到这茅屋中疗伤。
只听虞芷雅莺声燕语,如珠落玉盘:“原来是纵横家门下。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陈平道:“在下阳武陈平,这位是师兄汉朐钟离昧。”虞芷雅道声:“失敬。韩公子受了伤,正在里面休息。”
门“吱”的一声打开,陈平与一赳赳武夫走了进来。那武夫身高体壮,膀大腰圆,一双眼却熠熠生辉透出几分智慧。这人便是钟离昧。
韩淮楚睁开眼,说道:“陈师弟,钟离师兄,你们好。”陈平道:“韩师兄,你怎会在此?”韩淮楚便将虞芷雅被袭,自己受伤一事相告。
钟离昧大怒,眼睁得老大:“圣剑门敢在鬼谷脚下撒野!待我会齐师兄弟,擒住那田氏兄弟,与师弟你报仇雪恨。”韩淮楚摇头道:“切不可为我些须小事,招惹圣剑门这等强敌。”
唏嘘几句,韩淮楚问起陈平师门情况。陈平陡然来了兴致,便将当日在鬼谷道场见过之事告知韩淮楚。
那鬼谷道场学分三派。其一便是修道,如鬼谷悬策。相传祖师王诩,便修道羽化而登仙。其二便是学兵法。这一派史上便有著名的人物——庞涓与孙膑。学兵法的以三师兄曲阳人李左车为首。还有弟子大梁人陈余,周叔等。第三派专学诡辩之术,史上苏秦,张仪便是著名的辩士。这批人以大师兄随何为首,还有二师兄蒯通,儒生陆贾等。
陈平今日拜了祖师法像,见过了各位同门师兄弟。鬼谷悬策见韩信未归,便让钟离昧,陈平来寻找。
钟离昧问道:“韩师弟,你伤可要紧,可否与我回道场?”韩淮楚挣扎欲起,却觉疼痛难忍,不能动弹。
虞芷雅皱眉道:“韩公子初伤,最好不要轻易移动。”钟离昧道:“韩师弟只身一人,没人照料,怎好留在这里?”
虞芷雅淡淡道:“谁说他孤身一人,还有我呢。”陈平狐疑地看了虞芷雅一眼:“你?”实不相信这谪仙也似的虞姑娘会留在草屋照料韩信。
钟离昧道:“如此也好,师弟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养伤。我们回去,明日与你二人带点家用、食物来。”于是二人别过,草屋中只剩韩淮楚虞芷雅二人。
虞芷雅仍是一副面如止水的样子,说道:“韩公子,你终于醒了。”韩淮楚问道:“我晕过去多久了?”虞芷雅道:“你已昏迷不醒有十个时辰。”我见你伤重,又不能移动,只好就近找了一个草屋,将你抱了来。”韩淮楚心想我一个大男人被你这纤纤女流抱到这里,该当何等艰难。便要称谢。那虞芷雅只淡淡道:“公子不用谢我。若芷雅未遇公子,还不知如何脱离田氏兄弟魔掌。纵有千难,芷雅也不会弃公子不顾,让你暴身山林。”
韩淮楚又问:“我身上伤口?”虞芷雅脸色一红,羞道:“韩公子已敷上我墨家独门疗伤圣药黑玉断续膏,只须十天半月,伤势便可痊愈。对了,你该换药了。”
韩淮楚心中明白,那虞芷雅为自己敷药,少不得自己要赤身裸露,故而虞芷雅露出女儿家羞态。
虞芷雅伸出柔荑,便欲解韩淮楚衣襟。
韩淮楚忙道:“不可,还是我自己来吧。”虞芷雅正色道:“你要能自己来就好了。咱们江湖儿女,哪能有这么多避忌。”便与韩淮楚换药。
韩淮楚感觉虞芷雅纤手肌理细腻,滑如凝脂,抚在自己胸口,只觉如吃了人参果,周身毛孔舒张,飘飘然如身在云端。
虞芷雅忽问:“韩公子,昨日我见田儋拿剑刺你,心中万分紧张。却见公子你掏出一个物器,只一挡,那田儋便不能动了。那是什么物器?”
韩淮楚心知那只不过是现代再普通不过的电棍,却又不能说自己从二千多年后而来这种骇人听闻的话。他将电棍掏与虞芷雅,说道是偶于异人处得来之物。
孰料虞芷雅大感兴趣,把玩不休:“什么异人能造此物?”
墨家精于造械,祖师墨翟便是制械大师。经数代能工巧匠钻研,派中精巧物器枚不胜数。但从未听说过,有一击便能让人晕过去的宝贝。虞芷雅是钜子莫庄的关门弟子,涉猎墨家各项绝技,制械也是她的强项。见有这神奇之物,不由怦然心动,要看个究竟。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脚步之声。只听钟离昧声音响起:“韩信师弟,三师兄来看你了。”
随钟离昧一起进来的,乃是一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只见他头带角巾,手摇羽扇,儒雅潇洒,透出一股子名士风流。
来人是赵国名将李牧之孙李左车。
且不说李牧大败匈奴之壮举。
公元前233年,秦将桓奇大败赵军,赵国丧师十万。李牧临危受命,击败当时如日中天的秦国名将项少龙(见《寻秦记》,反歼秦军十万。桓奇畏罪逃亡燕国,后头颅做了刺客荆轲进见秦王的见面礼。次年,李牧又再创秦军。
公元前229年,秦将王翦攻赵,为李牧所阻。秦王施展反间计,赵王迁误听谗言,诱杀李牧。王翦大破赵军,赵遂亡。
李牧在当时享有极高的声誉。赵国人谈起李牧,均说:“赵之所恃者李牧耳,而赵王卒杀之,以速其亡。”
李左车家学渊源,自幼熟读兵书。李牧被杀后,全家被诛,只李左车被豪侠所救,逃到这魏地清溪,拜鬼谷悬策为师,学习兵法。
李左车问候道:“韩信师弟,你可安好?”韩淮楚道:“多谢三师兄关怀,现下已好得多了。”
李左车道:“师弟你那日破解三劫连环难局,妙手如神来之笔,叫我等师兄弟佩服之至。”韩淮楚谦虚道:“师兄谬赞了。”
钟离昧道:“师傅他老人家已闭关修炼,你要学习兵法,可向三师兄请教。”
原来鬼谷悬策大部分时间均在闭关修道。授课之事,一直由大弟子随何,三弟子李左车代劳。李左车对于一干学兵法的师弟,亦师亦兄,在门中有很高威望。
韩淮楚道:“我以后要向师兄多多请教。”李左车谦道:“请教二字不敢,大家一起切磋。对了,师弟你以前可学过兵法?”韩淮楚摇摇头。他虽说在特种部队也学过一点现代战略战术,可对这冷兵器时代排兵布阵,作战技法一无所知。
李左车道:“师弟你入了我门,从头学起,犹未为晚。”便拿出几本兵书,递给韩淮楚道:“你这几日在此养伤,可先读读这几本书。”
韩淮楚一看,却是《吴子》,《尉僚子》,《司马法》。当下称谢。李左车道:“师兄你棋艺精湛。战场如棋,师弟你定能学兵法有所成,说不定会后来居上,成就在吾等之上。”
钟离昧拿来食物、家什。二位师兄遂告辞韩淮楚,回鬼谷道场去了。
于是韩淮楚安心留在茅屋养伤。次日中午,陈平送饭而来。
虞芷雅正在门外练习剑法。只见她翩若惊鸿,一柄剑施得婉若游龙。陈平见了,不知是惊艳剑术还是欣赏秀色,站在一旁也不言语。
虞芷雅一套剑法使完,裣裙道:“陈公子,你可是为我们送饭来的?”
陈平道:“正是。”忽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另外,在下有件礼物想送与姑娘。”虞芷雅峨眉一挑:“是什么礼物?”
陈平得意道:“在下为姑娘绘得一幅肖像,姑娘你看可似你么?”
虞芷雅展开一看,只见那画栩栩如生,绘得正是自己。画工精细,眉目处极为传神。
虞芷雅淡淡一笑:“陈公子不愧为风流才子。这画画得极好,只是芷雅不能收下,辜负公子美意,还望见谅。”
陈平吃楞住,咧嚅说不出话来。
他自信貌比潘安,才高八斗。世上青睐他的美女无数。自从前日一见虞芷雅的旷世姿容,便倾心而念念难忘。
昨日在茅屋外再会虞芷雅,他惊喜之处,更胜于找到师弟韩信。昨夜辗转反侧,不能入寐。起了兴致,作了这幅画。今日鼓足了勇气,来将画赠与他心中的佳人,心想纵不足以博得美人好感,至少也会让她动颜。
孰知旷世美眉虞芷雅,只轻描淡写看了一眼,便将画还给自己。这份拒收的滋味,好生难堪!
在冰美眉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他只有讪讪留下饭菜,悻悻而去。
这幅画便成了他慰藉相思的对象。终于有那么一天,高祖刘邦白登山被围,陈平用这画游说单于阏氏,言道汉宫中有此美人,刘邦要献于单于。阏氏一见画中女子如此美貌,害怕自己失宠地位不保,便吹枕头风让单于放走高祖。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第十四章 心中夫婿
韩淮楚接连数日,在虞芷雅悉心照料下,伤势已遂渐好转。那墨家疗伤圣药,确有奇效。
这几日虞芷雅闲来无事,便与他朗读兵书。韩淮楚只觉这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与自己在特种部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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