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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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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虞芷雅闲来无事,便与他朗读兵书。韩淮楚只觉这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与自己在特种部队学的大有不同。
过了几天,韩淮楚自觉能起身行走,执意要向虞雅辞行。虞芷雅也不挽留,将剩下的黑玉断续膏给予韩淮楚,叮嘱他按时敷药。突然道:“韩公子,临行前,可否与芷雅奕一局棋?”
原来那日她与鬼谷悬策对奕,被韩淮楚破解了三劫连环难局,一心想与韩淮楚单独较量一下。
韩淮楚心发奇想,小生这个现代业余四段的功力,不知与当世棋坛高手相比,哪个更厉害一点。便道:“姑娘相邀,韩信无不乐意奉陪,只是此处没有棋具。”
虞芷雅却早有准备,拿出一套棋具,看来是早就有心要来大战一场。只是碍于韩淮楚的伤势,不便相邀。
韩淮楚心道:莫不是虞姑娘照料我数日,就是想等小生伤好能弈棋,宰我一刀?
韩淮楚也不客气,看在虞美人是LADY 的份上,让她先行。虞芷雅还是小心奕奕,第一手棋下在角部星位。而韩淮楚第一手棋,却“砰”的一声,敲在了天元。
虞芷雅以极其复杂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当时棋谚云“金角银边草肚皮”,韩淮楚第一手棋,下在了天元,是不是太过托大?
她第二手棋继续占了一个角,而韩淮楚第二手棋更加夸张,占了一个超超高目。
现代围棋理论,早已挣脱过去只占边角的桎梏,目光奔向了辽阔的中腹。高者在腹,早为人共识。
虞芷雅继续占边角,韩淮楚却在中腹造势。那势大得惊人,不是区区缩于一隅的黑地能与之抗衡的。虞芷雅无奈,只有毅然闯进白地。
虽说高者在腹,可这运用之妙,却全在两个字——功底。韩淮楚在互联网上厮杀了几千盘棋,终于熬到了业余四段这个江湖地位,实战经验远非虞芷雅那种闭门修炼所能比的。在盘上便展开了歼灭大战。
虞芷雅也不愧是当世围棋高手,硬要生生逃出。韩淮楚倒也怜香惜玉,并不赶尽杀绝,只施展了几盘手筋,作势便要攻击黑角。这对虞美人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要么逃出中腹巨龙,要么黑角壮烈牺牲。比较一下,还是逃命合算。
韩淮楚施展缠绕攻击之术,转瞬之间,沧海桑田,黑角已被鲸吞,变成了白地。虞芷雅累得香汗淋漓,数一数空,怎么也不够,只有投子认输。
韩淮楚表现的惊人棋艺,让虞芷雅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原以为当今奕林,高手只有鬼谷悬策一人。孰知人外有人,这鬼谷悬策新收的徒弟,竟厉害如斯!
虞芷雅妙目紧盯韩淮楚,说道:“韩公子高明,芷雅自叹不如。”韩淮楚听美眉称赞自己,一不小心,憋出一句一直想说,却又一直不敢出口的话:“若能与虞姑娘日日手谈一局,夫复何求。”
这几日面对旷世佳人,朝夕相处,孰能无情?韩淮楚经过数日虞芷雅的照料,心中早已起了波澜,只是她一直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让他有贼心无贼胆。终于等到这个机会,让他表白一下心曲。
虞姑娘姑射仙子般的娇靥终于有了表情,现出一丝红晕。
若能与一个绝代佳人共度一生,已三生有幸。若能与一个精通棋艺的绝代佳人日日纹枰对奕,闲敲棋子落灯花,又是何等风景,哪里是寻常卿卿我我,花前月下能堪比拟的?
虞芷雅幽幽一叹:“韩公子,你的心意芷雅明白,只是我心目中的夫婿——”韩淮楚急问:“你心中的夫婿,是怎样的标准?”
虞芷雅清眸移向一旁,缓缓道:“我心中的夫婿,要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能伸天下之大利,除天下之大害,铲除暴秦,还天下一个太平。”
韩淮楚闻言一呆。她心中夫婿原是绝世英雄!丝萝依乔木,美女配英雄。小生虽会下点棋,可当英雄远远不能达标。
猛然想起,若论绝世英雄,也只有西楚霸王项羽称得上,才能够达到虞芷雅的标准。莫非,眼前这位虞姑娘,就是与西楚霸王项羽有着传留后世凄美爱情故事的虞姬?
韩淮楚心中油然生出一股豪气,说道:“难道我韩信便当不成姑娘心中的英雄,伸不了天下的大利吗?”
虞芷雅摇了摇头,淡淡道:“公子你不成,你还差得太多。”
这话深深地刺伤了韩淮楚。
虞芷雅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竟然使得汉兴楚亡,西楚霸王被困垓下乌江自刎!古往今来,多少英雄都看不透,过不了这个“情”字一关。远的有周幽王为褒姒烽火戏诸侯,近的有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纵观几千年,枚不胜数。

韩淮楚忍住胸中的郁闷,辞别虞芷雅,走回鬼谷道场。
鬼谷道场布满整个鬼谷,为五代门主累历数百年修成,屋连宇接,有大小馆院数十所,还有供弟子骑马射箭练习武艺的练武场。为培养弟子实战能力,又在山坡上辟了一个模拟战场,供演习之用。诸子百家之典籍,更是汗牛充栋,应有尽有。
这一日,在鬼谷道场演武大厅中,人头攒动。纵横家门下各位弟子齐聚其中。
厅的正中央,摆放了一个巨型的沙盘。那沙盘中有山谷,河流,树林,草原,地道,沙盘里插满大大小小红蓝两种颜色旗帜。墙上挂着一幅巨形地图,上面钉着几个箭头,还有圆圈,三角。
鬼谷悬策的三弟子李左车,正口若悬河地为众人讲解作战方案。
管家萧何,准备了一些水果点心,供大家品饮。
鬼谷悬策端坐在大厅前端的藤椅上,用手轻抚着银色长须,听着李左车的解说,微微颔首。
一帮武夫,聚于左侧,有钟离昧,陈余,周叔,韩淮楚等人,一干文人儒生,聚于右侧,有大师兄随何,二师兄蒯彻,陈平,陆贾等。
韩淮楚到鬼谷道场已两月有余。这段日子以来,他一直在道场苦心钻研兵法,而他学的兵法主要由三师兄李左车传授。李左车家学渊博,又跟随鬼谷悬策多年,博学多才。韩淮楚有疑惑之处,李左车均耐心解答。偶尔也向大师兄随何学习策论。不管文臣还是武将,这上疏写策论的功夫都是要有的,韩淮楚要在这个时代立足,少不得要花点时间学那饶口的文言文。这个大师兄,倒也人如其名,十分随和,笑容总挂在脸上,有问必答。
闲时韩淮楚造了一副象棋,供众位师兄弟娱乐之用,这象棋在二千年后,稀松平常,但在秦末年间,却闻所没闻,见所没见。众师兄弟无论文士武夫,都迷上象棋。在棋盘上纸上谈兵,沉溺在虚幻的将相车马中。
而韩淮楚造的象棋,棋盘中间并未写“楚河汉界”,只写了两个字——鸿沟。
陈平问他为什么写这两个字,韩淮楚笑而不答。

今日,鬼谷悬策出关,作了这座沙盘,与众弟子搞一次兵棋推演。  
                                
第十五章  天下结盟
李左车旁征博引,涛涛不绝,让众人频频叫好。
现战场情势矛盾,集中在李左车奔往河谷的一路突袭。若突袭得手,李左车便能一击得中,摧朽拉枯而致全胜。
钟离昧上前问道:“三师兄,如果我分兵一路,在这道河谷伏击,你如何应对?”
李左车不慌不忙,说道:“离这河谷最快也得半日时辰,等你伏兵赶到,我早已渡过河。”
大梁人陈余提问道:“三师兄,如果我预先将这座桥拆掉,你如何应对?”
李左车笑道:“这旁边便有树林,我可砍伐树木,泅渡过去。这桥如果拆掉,你们援军更来不及救援了。”
又有大梁人周叔问诘道:“你这路突袭,若要赶到河床,须得四个时辰,再伐木过河,我已合成包围之势,你便插翅难飞了。”
李左车道:“奇兵之所以称奇,只因其快。你可闻当年兵圣孙武,转战千里突袭楚国之故事么?”
鬼谷悬策颔首道:“左车果然谋虑周到,分析清晰,作战方案新颖,可成大器。”
他忽然目光投向韩淮楚,问道:“韩信,你为什么一直不发言?”
韩淮楚道:“弟子入门尚浅,各位师兄分析得十分精辟,弟子正用心揣摩学习。”
鬼谷悬策摇头说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若真让你统率大军,哪有时间揣摩学习。你入门已两月,该有自己的主张了。”
韩淮楚寻思一阵,掂起一块泥土,在那河床上游,水流之中一塞。众位弟子,均是一愣,不知这小子要做什么。 
鬼谷悬策展眉问道:“韩信,你这是何意?”韩淮楚道:“师傅可说,这时间乃是春天。”鬼谷悬策点头道:“春天又如何?”韩淮楚接着说道:“我观这地势,到春天必有汛情。我不用赶往河谷,只要派小队人马赶往上游河道,只需半个时辰,将河道垒起屯住水流。待三师兄那路奇兵赶到,便决堤放水,水势迅不可挡,奇兵便全部淹溺于河水之中。我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完胜。”
众人面面相觑,只因任谁都想不到韩信还有这绝妙残忍的招数。瞬时鸦雀无声,谁都没了兴致再发评论。
鬼谷悬策招手说道:“韩信,你过来。”韩淮楚趋前,鬼谷悬策愠怒道:“异想天开,涂毒生灵!”伸出戒尺,在韩淮楚手心上敲了三下。
鬼谷悬策负了手,生气地走出演武大厅,道声:“为师闭关去矣。”
只听萧何道:“韩信,你把门主惹恼了。”众师兄弟均上前责备韩淮楚。
韩淮楚一时无语,只默默微笑,一抬眼,却见三师兄李左车站在一旁,并没责怪自己,反倒微微颔首致意。  

月明星稀,凉风冷瑟。一间静雅的丹室外,站着一人,风姿俊雅,可不正是韩淮楚。
韩淮楚伸出手,敲了一下门。门内传出一清越的声音:“半夜三更,是何人打扰我修炼?” 
韩淮楚道:“弟子韩信,特来打扰师傅。”鬼谷悬策问道:“徒儿为何此时到来?”韩淮楚道:“日间师傅在弟子手心上敲了三下,可不是要弟子三更到来。”鬼谷悬策赞叹一声:“好个韩信,果然有悟性。老夫这双眼睛,果然没有看错人。”
韩淮楚问道:“师傅召我三更到来,可有机密之事?”鬼谷悬策说道:“当然,接住了!”
只听“轰”的一声,两扇木门裂开一道狭缝。随即七彩烟霞,如流云般从门中翻舒而出。奇幻炫目,照得门外一片灿烂锦簇。
“飕”的一声,从裂缝中穿出一卷竹简,径向韩淮楚飞来。简一出门,木门又旋即合上。

韩淮楚展开一看,正是师门至宝《鬼谷子十四篇》。
《鬼谷子十四篇》乃是纵横家祖师王诩亲著,分为捭阖,反应,内楗,抵戏,飞箍,忤合,揣篇,摩篇,权篇,谋篇,决篇,符篇,转丸,却乱共十四篇。现今流传的只有前十二篇,最后两篇已经失传。韩淮楚得到的,当然是完本。那转丸篇乃是纵横家内功心法——胎息大法,而却乱则是修道秘术。
鬼谷悬策道:“纵横门中,除历代门主外,便只有一人见过完本。如今你便是第二人。”韩淮楚问道:“不知还有谁见过此书?”鬼谷悬策道:“此人便是兵圣孙武后人孙膑,孙膑之所能胜他师兄庞涓,只因研习过此书。而庞涓不知,故而一败再败,终难逃马陵道一劫。”
韩淮楚心中,对孙庞斗智的往事,幽然而神往。
鬼谷悬策道:“徒儿,那转丸一篇,载有我纵横家内功修炼秘术——胎息大法。你若按此修炼,循序渐进,三年可有小成,十年便有中成。三十年可望完克大成。”
韩淮楚问道:“何谓胎息?”鬼谷悬策道:“得胎息者,能不以鼻口嘘吸,如人在胞胎之中。伏其气于脐下,守其神于身内,神气相合而生玄胎。呼吸绵绵,生生不绝。是为我道家无上玄功,修习之,可结先天真炁。”
韩淮楚苦笑道:“三十年,到时我都五十岁了。”鬼谷悬策道:“练功之事,要靠修炼工夫,最是急不得。也罢,待为师助你一臂之力。”木门又再度裂开,飞出一粒绿莹莹丹药,韩淮楚接过,木门又轰然合上。
鬼谷悬策说道:”这是为师所炼九阳造化丹,可固本培元。你回去午时服下,按转丸篇所载胎息之法炼化,可有奇效。”
韩淮楚叩谢不已。
鬼谷悬策道:“为师已初窥仙道,这丹室灵气充溢,今日已为你漏泄两次,实误了我不少修行。你且回吧,今日之事,切不可向外人提及。那《鬼谷子十四篇》乃我门中秘宝,切不可让人窥探。”韩淮楚唯唯应是,辞别而去。

自此,韩淮楚便在鬼谷学习兵法,修炼武功。《十四篇》中转丸篇记载的胎息大法乃是道家炼气无上心法,那九阳造化丹被韩淮楚服下后,经胎息之法喷炼,果显奇效。一年光阴,韩淮楚按转丸篇修炼道家先天真炁,便武功大进,隐隐有别人五年修炼的功底。
这些时日与众位师兄弟朝夕相处,互相研讨,嬉戏,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与他最谈得来的便是师兄钟离昧,师弟陈平。
每当夜阑人静之时,韩淮楚心中总浮现两个女子身影。一个便是那有旷世容颜而拒自己千里之外的虞芷雅,而另一个便是与自己春风一度,而今浪迹天涯的张良。
“虞芷雅,我韩淮楚便那么不堪,让你瞧不上眼么?良妹,你孤苦零丁,如今又在哪里?”每每念到这里,韩淮楚便汗浸衾被,久久不能释怀。

这一日,道场来了一位客人,自称乃墨家弟子虞子期。
萧何将虞子期限迎到正厅,态度极为恭敬,韩淮楚看那虞子期,身材壮硕,背上斜插了两只短戈,傲气勃勃,他悄悄问钟离昧:“那虞子期乃是何人?”
钟离昧道:“听说乃虞芷雅的胞兄,当世冶剑大师。他炼的剑,削铁如泥,千金难求。”
萧何问虞子期莅临道场何事。虞子期道:“有大事要与门主相商。还请鬼谷前辈出关一诉。”萧何心想必有大事,便去丹房请出鬼谷悬策。
韩淮楚觑个机会向那虞子期打听虞芷雅近况,那虞子期却不甚搭理。
鬼谷悬策开关出来,迎客一问,原来有消息传出,秦始皇羸政将第二次东巡巡视中原,地点将过河南三川郡墨家总坛。墨家钜子莫庄飞檄传书,广邀天下英雄,结为同盟。共赴河南墨家总坛,击杀秦始皇,铲除暴君。
鬼谷悬策阅书罢,叹一声:“天道变,从今始!”乃广召门徒,齐集大殿议事。
鬼谷悬策道:“各位徒儿,你们在这道场已蹉跎有不少岁月。如今学艺均有所成。今天道有变,暴君巡视中原,墨家广邀天下英雄结盟,刺杀始皇。是你们下山的日子了。”
众徒想到可下山大展拳脚,抒平生之志,均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于是韩淮楚便与众师兄弟洒泪拜别鬼谷悬策,下山而去。

偌大个鬼谷道场,如今只剩鬼谷悬策几个修道之人,显得空空荡荡。
管家萧何叹道:“都走了。该走的都走了。”
鬼谷悬策忽然说道:“萧何,你也去吧。”萧何问道:“门主要我去哪里?”鬼谷悬策答道:“从哪里来,便回哪里。今日起,天下会大乱,必有明主出世。你若遇明主,用心佐之,可做柱国之臣。”萧何谦道:“我一个管家,如何作柱国之臣?”  鬼谷悬策笑道:“每日各位徒弟研兵法,论辨术,学策论,我见你一直用心揣摩,在我道场,耳濡目染多年,你已非寻常管家所比。”
萧何脸一红,他平日总在学堂端茶送水,目的便是剽师学艺。想不到自己这一点点心思,都落入鬼谷悬策眼中。
鬼谷悬策挥挥手:“去吧,老夫早已瞧出,你命中贵不可言。你将我鬼谷道场管得井井有条,想那天下,管来亦非难事。”

第十六章 王子冒顿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一望无际的漠北大草原上。天蔚蓝,云雪白,水草丰沃,牛羊成群。夕阳西下,落霞满天。这一切,构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有一大群人,在夕阳的余辉下,围起了一个大圆圈。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均抖动着手中的长袖,载歌载舞,神态安详,歌声欢快悠扬。
一对少年男女,男的身材高大,浓眉大眼,威武雄壮,女的娇憨可爱,眉目如画,顾盼流眄,正在草原上策马如飞。
“宝儿哥哥,等等我!”那少女在后追逐,发出如黄莺出谷般的呼声。少年却不理,犹自纵马疾驰,将身后少女甩了十丈之远。
他一时兴起,将手指撮在唇边,放声一啸。其声激滚排荡,裂云穿帛,直响彻天籁。
那群载歌载舞的人被他这一声长啸所扰,齐向这边看来。
一魁梧的中年汉子大喊一声:“宝儿,你又在欺负你妹妹了。”一旁人均嬉笑起哄起来。
那唤“宝儿”的少年在马上扭头一揖:“荆叔叔,我们在比,谁的马跑得快!”他也不理会众人起哄,仍自飞驰。
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句:“项追姑娘,加一把劲!”唤“项追”的少女闻言抖擞精神,挥鞭策马。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奋力疾追,把那距离拉近了两丈。
似他这等兄妹间的嬉戏,众人原本见得很多,早就熟视无睹。又挥起袖,跳起舞,唱起欢快的歌谣。
宝儿兄妹又追逐了数里,到了一处。只见绿草茂密,乃是块地下水源充足之处。二人马也跑乏了,终于停了下来。
项追忽“咦”了一声,纤指指向前方:“宝儿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前方不远处密密匝匝,有数百来人,刀出鞘,弓在腰,穿着统一的短袄,原来是一群胡兵。
一声清越的哨声,划破长空。紧随那哨声的,乃是一波“嗖嗖”之声。项追惊讶道:“有人放箭!”
一匹产自大月氏国的高头骏马,在那数百只箭的射击下,转瞬变成了刺猬。
宝儿大奇:这些胡兵为何浪费这么多只箭来射一匹马?那马极为神骏,看来价值不菲,又有何人残忍大方到用它作了练箭的靶子?

一个年约三旬的胡人,穿了一件狼皮氅子,戴了一顶羊毛织成的毡帽,背上背了一把长弓,脸庞瘦削,一双眼透出坚毅。看他那身装束,便知不是寻常的胡人,而是匈奴人的达官贵族之流。那胡人手一挥:“点点箭囊中的剩箭,把没有放箭的人,都拖出去斩了!”
匈奴兵中未放箭的,一听此话,均跪倒在地,竟有四分之一人之多。有人哀求道:“大王子,不是我们不听你命令,而是这马是王子心爱的宝马,我们恐王子事后责备,不敢下手。”大王子冷冷道:“你们只怕我事后责备,便不怕我现在就砍了你们的头吗?都拖出去,砍了!”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半点回旋。
余下的胡兵,便将那批未放箭的全部斩杀。那大王子看也不看,只顾把玩指间一枚名贵的戒指,似乎那百十号胡兵的性命,在他眼中,丝毫不值一提。
项追被眼前血腥的场面赫住,惧道:“宝儿哥哥,好残忍啦,我害怕。”宝儿朗笑一声:“有你宝儿哥哥在,天塌下来我都替你扛着,不要怕。你若上了战场,比这场面还要血腥的多的是。”
有人眼尖,瞧见宝儿兄妹,一指这边道:“大王子,有人偷看!”大王子冷冷道:“还等什么?”张弓搭箭,向宝儿兄妹射出一箭。
那箭十分古怪,竟发出划破长空的刺耳哨声。宝儿不慌不忙,伸手一抓,便将箭没收,纳入怀中。
众胡兵会过意来。紧随而来的,便是数百只箭。如一片飞蝗,只向宝儿兄妹射来。直一次,恐怕这对神武娇艳的兄妹,便要做了一对刺猬。
宝儿大喝一声:“滚马!”项追会意,兄妹同时施展平日练得纯熟的马背功夫,足尖一勾,人已从马背滑下,溜进马腹。
随着两声悲鸣,两匹马瞬间变成了刺猬,鲜血染红了马身。马儿倒下,将宝儿兄妹压在身下。
眼见心爱的座骑横遭惨死,宝儿目眦俱裂,从马尸上抽出兵刃——百战宝刀,便向那群胡兵走去。
项追也随了他,从马尸上拿起一杆长枪。飒爽英姿,已无半点女儿家媚态。一前一后,逼向那队胡兵。
大王子叫一声“放箭”。又是一排箭如蝗虫般射来。不过这次宝儿兄妹早有准备。宝儿将百战宝刀舞起,水泼不进,风透不出。那一排箭便如被一道墙隔住,纷纷坠地,无人能伤了宝儿。项追跟在身长九尺的宝儿身后,就如面前平地起了一面屏障,丝毫不觉得危险。偶有一两支箭飞来,也被她拨开了。
又是一波箭雨射到,仍然伤不到宝儿兄妹,几个起落,二人已冲入胡阵中。为保护王子,胡兵奋勇拦截,却哪里挡得住这两个煞星。一柄刀,一杆枪。在数百胡兵中只似入无人之境,渐渐逼向那大王子。
大王子额头冷汗直冒,他虽有武功,却自忖与这少年相去甚远,甚至连那飒爽娇艳的少女也不如,心中暗自懊恼,原只想杀人灭口,怎么惹上了这对男女!
形势已不容他胡思乱想,宝儿已扑到面前。一柄丈余长的长刀架在脖子之上。大王子心想:“我命休矣!”瞬时出了一身冷汗。
却听那少年说出的话,叫大王子啼笑皆非,“还我们马来!”
大王子暗道:“赔他两匹马还不是小菜一碟,这对少年,武功惊人,放眼草原,还没有一个匈奴人是他们敌手,何不拢络为我所用。”
他哈哈大笑:“原来是一场误会。壮士,女侠,有话好说。”项追杏眼瞪得如铜铃般大:“我们的马被你射死,赔我们的马。”
大王子一声呼哨,传手下牵过十余匹骏马。
大王子说道:“壮士,这已是我这里最好的马,你们随便挑,看中哪匹就牵走。”
宝儿左挑右拣,看了一阵,连连摇头。大王子问道:“壮士,可有中意的?”宝儿怒道:“你这里的马,都不及我原来的。你如何赔我?”大王子一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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