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长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我问她,“为什么我看不清……怎么会看不清?”
  “我也没遇见过。”将晓从我的手上取走彼岸花,也是一脸疑惑不解,“花魂已经没有了,这已经能看到的全部。”
  “不行,我还要试试。”我站起身,往花丛的方向走了过去,将晓即刻起身,比我快了一步,拦在我的面前。
  “没用,”她垂首,手心里捧着焉儿下去的彼岸花,“你再看,也还是这个样子。彼岸花认定了你,却给不出完整的影像……”
  她喃喃自语:“莫非,莫非是因为……”
  
  她想要给出她的猜测,可这句话刚一出口,便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
  “将晓,你们在那做什么?”
  将晓的脸色刷地变了,忙把彼岸花塞到口中,回过头,对着迎面走来的两位女子微笑,口齿含糊不清:“刚刚收获了一个曼珠沙华,我正在吃。”
  我也跟着她一起向前看,正看到一位衣着紫色华服的女人盈盈走来。她的发髻在头顶高高盘起,虽然只是素面朝天,不沾脂粉,却自有一股华贵气度。那一双眼静如寒潭,顾盼之间,奕奕有神,仿佛能够窥透人心底最深的秘密。
  最让我惊讶的不是她的衣着,而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人。
  是桑陌。
  于是我立马猜想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死族的神巫。神秘力量的来源。
  今日只是一观相貌,已觉得名不虚传。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将晓,后者仍在咀嚼着彼岸花,看上去似乎非常享受。她低低“哼”了一声:“将晓,你还是这般不守规矩。”
  “吃点东西都不行么?”她费尽地把食物咽下,抹了抹嘴,“琳琅姑姑,你定的规矩只是让我们不要对外人说起族中的秘密,我可遵守得很好!我只是说了这个人尽皆知的传说,没讲别的,不信你问凰璐。”
  她的眼珠子往我这边扫了扫,我知道她在给我传递眼神,便配合地接过话:“我刚才摘了这朵花,将晓就教我怎么使用,还说她喜欢吃彼岸花,要我用完了送给她。”
  神巫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幽冷得有如冬日的月光,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谁知她只是问:“你叫凰璐,凤凰族的姑娘?”
  诶?我的名字有这么值得研究么,怎么她一脸考据的神情?
  当下点头:“嗯,是我。”
  我提起神来准备应付她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一连串问题,可她什么都没有说,目光已经从我的身上挪移开了,回到了将晓那里。
  “快回去。”她命令她。
  将晓歪了歪嘴,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朝我打了声招呼,悻悻地走远了。
  
  我目送她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正在扼腕叹息她那句还未说出口的解释,桑陌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张牙舞爪地对我呐喊:“璐璐,你不听我的话!怎么能随便和别人说话?”
  我摸了摸头,一脸无辜:“你不是说,不死族的人都不会欺负我么?”
  “可是你也不应该随便去招惹他们。”桑陌自觉理亏,气焰降了一半,可还是很生气地看着我,“你要是被……被带到忘川那头,我回去该怎么交代。哎,你就是,被卖了也只会帮别人数钱。”
  这是一句骂人的话?我神色好奇地看着她,只见她闭眼晃了晃头,无可奈何地说:“幸好没事。”接着她转过头,指了指神巫,介绍说,“这位便是不死族的神巫,风琳琅大人,大家都叫她琳琅姑姑,快来见过她。”
  “琳琅姑姑。”如此强大的气场,不能不拜,我很明白,于是乖顺地作福。
  “凰璐,嗯。”风琳琅又一次念起了我的名字,语气颇为玩味。
  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说出来,只能够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又听风琳琅对桑陌说:“你可考虑好了?”
  桑陌神色虔诚而认真:“我已决定,不再反悔。”
  禅语一般的话,让我心悸。
  我抬了抬眼,看她,但她的表情轻松自如,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万分好奇,想出生询问,可那话到了喉间,却突地堵住了。
  我抬起手来,指着桑陌身后的某个方向,惊叫道:“我看到了,那里有个人……穿着紫色的衣服?”
  桑陌和风琳琅都回过头,可是那个人影早已不见。桑陌不解地看着我,问:“璐璐,你又在乱说什么?莫不是见到神巫大人,意识恍惚了?”
  我摇了摇头,想要分辩,却找不到分辩的理由。
  紫色的人影,好生熟悉,似乎在哪见过,又似乎从未见过。
   

【炫|书|网】:女主目前还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啊……
话说这两天写文终于找到了一点小言的感觉,狗血啊,让你来得更猛烈吧!




19

泼茶香 。。。 
 
 
  从黄泉路归来,已是月明星稀时分,乌鹊南飞归巢而眠,我也呵欠连天地摸到床边倒头就睡。一觉醒来,昨儿的事情恍若梦境,竟记不得分明。我又回想了一下在忘川水里看到的模糊的人影,然而搜遍记忆却找不到匹配的样子,想来彼岸花的故事真的只是传说吧……我心心念念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我见都没有见过的家伙?
  还是说以后我会碰得上?
  想了好多可能,最后只能自嘲一番,便不再细细追究。
  当然,也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分了我的心神。
  
  归来之后已是四月初二,离四月十七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吃饭的时候,我紧张兮兮地看着桑陌,可她却泰然自若仿佛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直到我按捺不住,趁着吃完的时候赶紧提问:“桑儿姐姐……那个,那个,四月十七要到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桑陌正在给我削橘子,薄薄的皮从刀下顺溜溜地滑落,分寸均匀,尺度其当。她没有看我,仍旧照顾着手中的水果,淡淡道:“以静制动。”
  说得这么神秘,而且这么淡定,和之前的桑陌完全判若两人。
  我不禁怀疑她去了一趟黄泉路,把脑子都烧坏了。
  我正想再问,桑陌已经削完橘子,塞到我的手中,低声问:“璐璐,你今日想吃什么,我去市集上买给你做。”
  这、这真是太诡异了。桑陌居然主动问起我想要吃什么?
  “唔,我要吃炖肉,还有……还有腊肠。”我咬了一口橘子,清香在唇间肆意,脑中同时遥想美食,口水就哗啦啦地流。
  幸好正在吃东西可以掩饰,要不然就糗大了。
  桑陌又给自己拿了一个橘子,开始细细削,嘴上答道:“好,下午去买。”
  她看了看我,不禁笑:“不要紧张,我都不紧张。该来的总会来的。这几天,你有什么想玩的就去玩吧,也许过几日,我们就没这么安宁的时候了。”
  说得倒也是在理。我又咬一口橘子,当下决定,今宵有酒今宵醉,玩乐去。
  
  下午,桑陌去了市集,丢我一个人在家里。
  我琢磨,要玩乐,应该去做什么呢?
  去找韩遥之?嗯,好主意。
  我便欢欢喜喜地打扮好了去找韩遥之。到了府门前,看到了之前那个侍卫,他很羞涩地对我笑了笑。我也回报他一个笑,上前一步,问:“你家少爷呢,今儿在家吧?”
  “少爷,少爷他……”他脸一下子红了,说话也不利索,“不在府上。”
  “不在?”我疑惑了,“他今天会去哪?”
  “少爷早上就出门了,说他要南下去处理,处理很紧急的事,”他试图清楚地表达这一事件,“走得很匆忙,也没说什么时候回。”
  韩遥之,这说走就走,也没提前来个信,而且还要去处理正经的事务,这可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不过我也无权过问韩家少爷的行程安排,这次算是吃了闭门羹,我只能丧气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无所事事,便到处游荡。
  
  找了一间茶馆,叫了一杯茶,喝了两口,觉得茶叶味道着实差了点,看来该是陈年晚茶,缺了些醇香。于是我把小二叫了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了茶饼,掰了一块下来,递给他,跟他说了做法,便差遣他去煮茶了。
  等到他走之后,我才看到刚才他站的地方,有一株小小的褐色的枝丫。
  我捡起来,猛然发现这不就是我从黄泉路带回来的芽么?想来是刚才掏茶饼的时候,把它一并带了出来。
  看到它,我就想起了将晓,又想起了我答应她,要搞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便想到了叶久扬。
  既然韩遥之不在,我去找叶久扬玩玩也不错。
  
  叩响叶府的大门,不多会,就有人来应门,正是叶久扬本人。
  见到我,他很是惊愕:“凰璐姑娘?”
  我嘿嘿一笑:“很奇怪?”
  “没想到姑娘会光临寒舍。”他倒是很诚实。
  “不欢迎我?”
  “哪有,请进。”
  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丝毫没有在陌生环境中的拘谨。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候,他想要去为我倒水,我拦住了他,问:“偌大的叶府,竟没有管家,还得主人亲自端茶送水?”
  叶久扬很认真地回答:“叶府这名可真算不上。我这家中已奉献给众多草木,它们才是主人,我只是它们的奴仆。”
  听得这话,我情不自禁地笑:“那这次就让我这个客人来露一手,代君烹茶,侍奉左右。放心吧,这个我很拿手。”
  在他眼里我看到了讶异,不过他很随和地点了点头,领我到了厨房。虽然只有很简陋的工具,不过我三下五除二,也算是按照工序来了一回。
  “初茶,”我递给他茶杯,“茶叶的醇香并未完全化入水中,不过自有一股淡淡清香。”
  他喝了一口,点头。
  等了少时,他饮完,我便把杯子借了回来,又烫了一只杯,倒入茶水:“现下就是主茶了,入味,且不涩。”
  每人倒了大半杯,剩下的被我全倒掉,他惊道:“这是做什么?”
  “茶放久了就会味重,变得苦涩。品茶,一杯足矣。”
  这下我似乎反客为主,对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到客厅饮茶。”
  两人对视一下,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不同的是我哈哈大笑,而他却一如既往地笑得温和。
  坐回到客厅里,我呷了口茶,就听叶久扬叹道:“没想到姑娘对茶道有如此研究。”
  “嘿,做了好多年了,能不会两手么?”我大剌剌地说,没想到对面的男人已经瞪圆了眼,讶道:“好多年?原来姑娘自小学习茶道,佩服、佩服。”
  我挠了挠头,这下才缓过神来,想起我如今的模样不过十五六岁,在人间着实不大,故而尴尬地笑了两声:“是,的确学了挺长时间。”
  说完又立刻找了别的话题:“先生近来可好?”
  叶久扬淡淡一笑,仿佛明白了我的用意,只答:“今年春来得早,忙时已过,现下也还算清闲。”又问,“姑娘今日造访,必然不只是为烹茶而来,若有要事,不妨说给叶某听听。”
  好家伙,果然被看穿了么?我讪讪地笑,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只好打了一个手势,指向他的花圃方向:“上次拜谒先生的时候正是晚上,没能看到先生家中的苗圃,不知道今儿能否有幸观摩观摩?”
  “欢迎至极。”
  他的笑清远而澄明,就像三月的和风,缓缓地吹进心里,卸下了心头沉重的负担。
  我的笑也自然了起来,向他点头示意,跟着他一路走,推开了后院的门,沿着碎石铺成的小道,走向了院子最里头的一方地。
  
  和我在天界见到的花园很不一样,叶久扬家的苗圃被分割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看上去连土质和里面加的肥料也不大相同。每一窝土里种了一两株同类的草,此时大部分的草木都抽了芽,千姿百态,错落有致,虽然没有天界花圃那般齐整冶艳,却也自有别样风情。
  我问叶久扬:“为什么要做成这样?”
  他很温和地解释说:“不同的花草,栽培的环境各不相同。有些花木喜温喜肥,有些则喜凉喜水,你在这里看到的都是北京城这一带能够见着的花木,对温度不挑,但对土地中的肥料和水分需求也各不相同,所以把他们分在了各自的土块里。屋子里的花廊中全是盆栽,种的都是喜温的植物,我从各地搜罗来了种子,把他们养在温室里,这样就不至于冻着。”
  原来是这样,那我大致明白了。天界是没有太多的气温差别的,所以树木清一色地种在外面,人为地调整了季节时分,所以才能看到花开花落。
  果然是人界的四季更加分明,也更加有意思。
  我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时不时地点头,叶久扬一直没出声,只静静地看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这才走出自我幻想之中,一回头,正撞上他柔和的目光,心扑腾跳了一下:“叶、叶先生?”又急忙解释道歉,“刚才我失神了,抱歉,抱歉。”
  “没事,”叶久扬轻轻摇头,“姑娘沉思的样子很是可爱。”
  “是么?”我感觉到火气上涌,整个脸倏地辣了起来,想来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
  叶久扬微微颔首:“的确可爱。”
  第一次被人这么称赞,我还真不习惯,只觉得头皮发麻,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心底却还有一处在莫名地欢喜着,像是在隐隐期待。
  我默默地垂下了头,低着眼眸,看着我的脚尖,一时半会不知怎么开口。
  他也没说话,也只是安静地站着,在我的对面,我能看到他靛蓝的袍子下摆,在微风里轻轻地摇曳。周遭的鸟鸣声愈发地清亮起来,空气里弥漫开了淡淡的泥土清香,风里头也夹杂着花草树木的气息,人的心也跟着轻悠悠地飘荡起来。
  我感觉到了一只手缓缓地撩开了我的发,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拨弄,随即是他的声音:“姑娘,你的头发乱了。”
  我的心也跳动了几下,抬起头来,他的笑容清明如皓月。
  那只手却还是没有停住,依旧那么轻柔,那么细致,理好了我的发,然后缓缓抽离。
  “还有淡淡的茶香。”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他的唇柔软地开启。
  他望着我,我也望着他,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脸还是红的,我的神识还在恍惚摇摆,一种说不明的感觉在胸臆间穿梭。
   

【炫|书|网】:我决定真的要开始狗血了@@~




20

草木新 。。。 
 
 
  我最终还是镇定了下来,想了许久,才想起我这次的目的。
  我从怀里面拿出那截短短的枝芽,小心地递到他的面前:“先生认识这是什么木头吗?”
  他接了过去,凑到鼻尖细细端详,旋即摇头:“从未见过。”
  我失望地垂下了头,却听他略带兴奋地说:“这是从哪找来的芽?我想种下来琢磨琢磨。”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光,“能告诉我,它原本生长的地方有水么?土壤如何?”
  一接触到草木,我觉得他整个人就变了,目光倏地就被它攥过去了,眼眸里有迷醉沉淀下来。
  我大抵能够理解吧,二表哥说我第一次见到凤凰花的时候,也就是这副模样。
  于是我向他一一道来,只不过模糊了黄泉路的概念:“是从我一个朋友那摘来的。她住的地方水汽很重,天都是阴沉沉的,也没阳光。土壤……土壤应该差不多吧?”
  他若有所悟般自言自语:“看来是喜水厌光,我应该把它栽在遮光棚里。”又看着我解释道,“姑娘,如果信得过在下,就把这截枝芽放在我这里,让我帮你栽种。只凭着这短短一小截,我从未在书上见过,辨认不出。等到它再多长一点,我再翻翻书,查查它是什么植物。”
  满负盛名的园艺师愿意帮我研究这是什么植物,我当然不会扭扭捏捏地推来推去,当下拍手道:“好,那就拜托你了!”
  “姑娘如此信任在下,真是荣幸。”
  “你这人怎么还推搡得像女人呢!”我对着他的肩窝推了一把,“不如我爽快。”
  “姑娘性情中人,活得自在,让人羡慕。”他似是感喟,但下一瞬又恢复笑容,“在下准备把它种下,姑娘要来看看吗?”
  我是个猎奇的性,如此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的份?我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于是便跟着他到了后院最深处的棚子。那是一个很矮很小的木棚,外头盖了一层草杆,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不仔细观察还会当它只是摆放杂物的小柴房。
  叶久扬推开了门,佝偻着身子钻了进去,我也跟着进了门,却不想前脚刚一过门,就踩空了。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叶久扬就已经一把扶住我的胳膊,轻声道:“小心脚下。”
  我心有余悸地站在门边,往下看,这才注意到整个屋子是倾斜着向下的,内里的地面比外面的地面要矮一两寸,所以外面看上去虽然这间屋子很矮,但里面的空间却和一般房屋差不了多少。
  我没有琢磨过,就只是想当然地踏了进去,于是就发生了这场意外。
  此刻我站在门槛旁边,瞧着前头黑乎乎的,生怕又有什么机关,于是不敢上前。叶久扬看着我害怕的样子,不禁笑了,拿起火折子,点燃了壁上的油灯,照亮了这个狭小有如巷道的空间,让我看清楚了地下是真真切切的地板,我这才放心地跟了过去。
  
  整个房间的构造很是奇怪,不像普通的柴房,也不像所谓的地窖。从我的角度看来,整间屋子绝对不止一层,而我们正处在顶部,这里的两边全是花坛,里面填满了泥土,其中一侧种着蘑菇木耳,另外一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看着此情此景,我好奇问:“你不是园艺师么,怎么还种这些东西?”
  “植物千奇百样,我想多琢磨琢磨,”他解释,“反正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种点东西。”
  他走到空无一物的花坛前,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小铲子,开始刨土,挖了一个小小的洞。他回过头来看我:“姑娘能否来帮个忙,把这截木头插进去,然后埋上?我要去打点水来。”
  我点头,走了过去,从他手中接过褐色木芽和铲子:“就这样插进去?”
  “插七分进去就好,露出头来。埋土的时候尽量松一些,这样水才能进去。”
  我照着他说的,开始比照着木头的尺寸刨土,挖了一个洞,松了松土,想着把木头插进去,却怎么也插不稳。我索性放下了铲子,双手捏着木头的一端,把它往洞里面塞,好不容易插了进去,但是一松手,它又歪歪倒倒地垂在了土里面。
  哎呀,我怎么变得这么笨手笨脚的?原以为就挖个洞直接插进去好了,却不想居然挖大了,木头放不稳。这让我有一点沮丧,不过还是没有彻底挫败我。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决定重新开始。拿起铲子,准备在一个新的土层上给它刨开一个可用的空间,但那只手怎么都拿捏不准,挖不出合适的大小,我钻来钻去,最后连手都酸痛起来。
  握着铲子的右手似乎不听使唤地开始发抖,我有些慌了,一只手却在这个时候稳妥地握在了我的手腕上。他捏着我的手腕,力道是那么地恰好,让我的手也变得灵活起来,跟着他的指挥,细致地刨着土,把之前挖出来的泥土埋回去了一小撮,在洞底铺上松软的一层土。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地环过我的背后,从我的手心抽走木头,把它轻轻地向洞里一插,就稳稳地立在了中央。
  我愣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看着他熟练地做完这一切,淋上了水,松开了我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术业有专攻,姑娘你擅长煮茶,在下擅长种木,不必太过怨艾。”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缓柔和。
  我的脸又红了,虽然在这样的灯光里还不至于被人发现,但我已经紧闭双眼,跺脚,大声喊:“谁说我怨艾了?”
  说完我不顾一切地往前头跑,刚跑了两步,背后那人却已经跨步过来,拦腰把我抱起,叮嘱地说:“别往前跑,会摔的。”
  我一听便骇得停下了脚步,睁开眼定睛一看,面前果然是阴暗森冷,令人发怵。
  我退后几步,回头恶狠狠地盯他:“你家都是什么地方,怎么到处都有陷阱?”
  他又一次摸了摸鼻子,温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辜:“不过就是比寻常家里多了这么个地窖而已。”
  我被他气得找不到话说,心里头又找不到怨怼的理由,只好一个劲地跳脚:“就是你,就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你负责!你得补偿我!”
  听到我这番话,他开始沉默,好像是在思索什么。
  过了一会,他认真地回答了我这个问题:“姑娘喜欢花草,也关心这个植物,在下就来为姑娘做一回家丁,认真栽培这支花木,尽忠职守,决不懈怠,当作给姑娘的赔礼。”
  他正经起来的样子的确很有说服力,我心软了:“好!那我随时都可以过来看?”
  “随时恭候大驾。”他鞠了一躬,补充了一句让我啼笑皆非的话,“不过仅限这一株。”
  我吐了吐舌头,假装没有听到后面的话。
  
  作为一只没有人界常识的小凤凰,我以为草木长个一两天也就该有芽了吧,于是每隔两天就去叶久扬家跑一次,可是每次都失望而归。
  眼见四月十七日渐渐逼近,我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