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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刀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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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对,刘铿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四张稚气未脱的脸。刘铿感到有点不自在,因为被学生这么看有点像瞻仰遗容的味道。他一骨碌翻身坐起。“你们怎么到我这儿来了,不上课了?噢!我知道了,肯定是上课捣蛋被老师赶出来无‘家’可归,到我这儿寻求‘政治避难’来了。”刘铿知道五班的小鬼无论如何是不会被赶出来的,可刘铿就喜欢逗他们,况且学生们也时常和他“没大没小”。“才不是,因为是体煅课,我们请假过来的。”真是的,刘铿心想。现在的学生本来锻炼就够少的了,偏偏还就喜欢用体煅的时间干别的事,难怪老一辈的说现代人的体质没过去的好了。也是,我们的老祖宗光着屁股在树上折腾的时候才不得什么感冒呢,倒是现在的人,一个不当心就流鼻涕发烧。刘铿也无心去和面前的四个人去争辩祖先的问题。他知道学生也不容易,毕竟自己从学生变成老师也才半年的时间。刘铿力争使自己进入角色,去教导他的弟子如何与对手周旋,抓对手的漏洞。说实话,刘铿觉得,自己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原因之一是中午太进入状态,把自己的灵感用得差不多了;原因之二是面前的四个人都以自己为主,老想给对手制造麻烦而从不考虑如果对方反戈一击时自己应如何招架。这个和打架不同,刘铿心想,打架时一味进攻或许能置对方于死地,可辩论不行,对方一旦发难而本方若无应对之策那么必败无疑。刘铿隐隐有些预感倒明天比赛的结果。好学生和大城市里小孩的优越感造就了他们处处以我为中心的性格,虽然他们并不愿意承认。刘铿也懒得去教育他们,现在的学生心里承受能力说强不强,讲弱不弱,要是他们挨骂以后回去寻死觅活的,家长一反映到学校里,那么肯定是做教师的吃不了兜着走,要是反映到电视台去那么这位教师仁兄肯定有“露脸”的机会,只不过是反面教材而已。所以刘铿早就抱定一个宗旨:少惹。对五班实在没什么好讲的,自信都写在脸上呢!而且美其名曰:找个教练。实际是找个陪练,刘铿是经不住他们再三要求才答应这份差事的,而且刘铿也无法拒绝漂亮女孩的邀请。刘铿其实是让他们找个地方消磨这段时光罢了,而且电脑办公室也实在让人乏味得很。有几个人讲讲话也不错。指导完学生刘铿也有点累了,反正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找个地方唠唠嗑,然后回自己的窝儿。刘铿原想去初一办公室的,李显正好从厕所回来
“怎么?要出去?告诉你,还没到下班时间不要去人家办公室,当然有正事除外,否则一是影响人家工作,若是让领导抓个正着,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铿一想也对,被人家说说闲话也就算了,要是被“请”去做半天“思想工作”那就太得不偿失了。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刘铿得屁股刚沾到椅子上就听到内线电话响了。李显听完后一脸严肃地说:“校长让我们电脑房得人下去一次。” 
刘铿吃了一惊:“怎么回事?校长的口气很难听?” 
“那还用问?看来又是你小子惹的祸。” 
“放屁!你少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一个人的事会让我们都下去?” 
刘铿一边往二楼走一边琢磨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算了!刘铿把心一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在商场也算滚过,什么大阵仗没见过,大不了回电脑城干去。这么一想,他的心也宽了,气也顺了。反而觉得无所谓。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就电脑房的两个人,校长还没来。自古都是下级等上级,刘铿也不在意。但时间一长刘铿就有点儿毛了:这好象有点儿象警察对付罪犯的一套。刘铿倒还好,李显已经有点冒汗了,刘铿心想:我刘某人一心为工作,即使有错也无大碍,而且决不主动交代,这是刘铿这么多年对付老师常用的办法。校长总算露面了,果然一开始校长就说刘铿私自叫学生买练习书有违工作程序,而且有家长反映买书后书没有用过,如果反映到上面去怎么办?刘铿在对偏差生的教育工作上还不得法,怎么可以赶学生出电脑房停他们的课?然后又数落李显,说他上课时学生纪律不好,而且听说两人在上班时间玩游戏,看VCD这种事决不容许,等等等等,最后校长说,这次计算机统考得好一点,以免给学校产生负面影响。从会议室出来的两个人就像被拔了毛的鸭子,一点底气都没了。刘铿坐了那么久屁股都麻了,加上挨了骂正一肚子火没处泄,心里想:现在的学生家长真是吃屎的,给学生买书我又没捞到好处,我图什么?他妈的,哪个混蛋敢打老子小报告,老子在自己办公室里玩招谁惹谁了,你他妈的没地方玩干吗整得老子也没地方消停,我操!李显是个胆小的人,他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刘铿却千方百计想找个出气筒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好在时间已经过了四点半,可以下班了。刘铿铁青着脸从自行车棚里推出自己的车。他想,自己的样子一定非常吓人,因为学生看到他都绕道走。确实,这和平时整天将笑挂在脸上的刘铿相差得太远了。刘铿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上运动装,对着吊在房里的沙袋一阵猛打,直到自己的拳头再也提不起来为止。“这回我爽了。”刘铿自言自语。然后他的嘴角开始往上扬露出往日常见的有些“公式化”的笑容。出了一身臭汗,刘铿打开热水器舒舒服服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时刘铿的心情已经回复到早晨的状态。晚饭的内容很简单,炒几个小菜,买一点熟食就对付过去了。刘铿打了个电话回乡下问候一声算是尽了份孝心,然后刘铿开始思考这个夜晚该怎么消磨。刘铿觉得这个城市的夜景是很迷人的,灯光令人陶醉,当然再夜幕下也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从刘铿家出来走十分钟就到了一条颇为热闹的商业街,走在街上双双对对的红男绿女令刘铿感到有些寂寞。他找了个露天咖啡吧的椅子坐了下来,要了杯奶茶,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刘铿感到自己像流浪在城市只能感的一个孤客。回首这一年多自己的经历,刘铿突然感到自己有些可悲,鼻子有些酸。不错,刘铿从不做噩梦,脸上总挂着笑容,尽管他总以玩世的神态出现在人们面前,但当刘铿一个人坐在人潮车流中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被遗弃,被放逐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刘铿感到很无奈,很无助,这么多年多于同龄人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使他将自己的内心世界锁进保险柜,沉入心灵深处,取而代之的是流里流气市侩的一套方式。每次刘铿打开心灵深处的那只柜子时都会对自己感到悲哀,然后他会继续锁上它回复到平常的样子。 
刘铿将面前的奶茶喝光,沿着大街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要走到哪里去。刘铿的梦还没有结束。他知道,这个梦还很长,他希望这个梦还会是个好梦,他也知道,这个梦永远不会醒。
第二篇 另类心态
    若要刘铿评论一下自己,他一定会说:“我顶多被人讲成人渣、流氓、坏小子。这么多名词给我,我还怕什么。老子全都承认,你还能把我咋的?” 
人最怕的就是这种躺倒不干或被称为无赖的言行。刘铿虽然有一张利嘴,但有时候懒得去和别人争辩时他就会用这招,对方往往被他噎得无话可说。因为被你骂成流氓的人自己承认自己是个流氓,你还能对他说什么?所以刘铿的这招特“损”。
如果认为刘铿对学生不用这招,那就大错特错了。
刘铿是个将自己的本性彻底放纵的人,他的世界观和常人大相径庭,他从不考虑对学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因为他没在师范呆过,对什么“一身正气,为人师表”“捧出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的老朽论调向来嗤之以鼻。这种“共产主义”式的话在如今市场经济的冲击下显得太苍白无力。如今的教师可说是想方设法搞有偿家教,为什么?“两袖清风”嘛,这么点工资猴年马月才能娶得到老婆,只能说饿不死撑不死。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教师永远无法步入“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所以才想尽方法在有能力的时候多捞一把。既然如此,又何必做个伪君子,对学生一套,对自己一套呢? 
刘铿记得自己有一次和三班一个学生在课堂上发生冲突,其实是对方先发难,问刘铿一个问题,刘铿不知道,回答得也很干脆:不知道。于是那个学生露出轻蔑的神情说: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刘铿当时就火了,问他:他妈的,我为什么要知道?给我个理由,电脑知识浩如烟海,他妈的你小子不过看到一个问题就来考我,我凭什么非得知道?我刘铿掌握的电脑知识如果是海里的一杯水,你小子就连他妈的一滴水都没有,偶尔拣到颗沙子就来考我?好,我问你,电脑为什么叫电脑,第一台电脑何年问世?啊!刚讲的你都不知道你还想考我?听着,老子就是再不济也配做你的老师,你小子有种找人揍我?好!来一个老子打一个,来一双我他妈的挑一对!老子当年混的时候你连给我提鞋也不够资格。 
这番话从一个教师嘴里讲出来不亚于在教室里投下一枚原子弹,三班的学生知道,如今碰到一个比全班最横的学生更横的,比全班最不讲理的学生更不讲理的,比全班公认的流氓更流氓的老师。
再加上刘铿曾经名言:将的通道理的,咱们讲道理,讲不通道理的,咱们不讲道理,对牛弹琴错不在牛,在人,所以你们不讲道理得时候,别指望我有耐心给你们讲道理,将什么道理,操场上十圈,这就是他妈的道理,老子揍你,你打不过老子,这就是道理,你们要服从,无条件服从,绝对服从,这就是道理,这个世界就是强权,就是强势,就是弱肉强食。
所以全都服服帖帖,以至于有时班主任也压不住的场合,只要刘铿往他们班门口一站,全班立即鸦雀无声。真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由此可见,刘铿上课绝对另类,绝对让人看不懂。不过刘铿也不对所有班级都这样,也因人而异。比如对五班就不是这样,所以这个班见到刘铿耍流氓充无赖的几率很小,几乎没有。这让刘铿觉得自己像一个多面怪,在一定的场合就有一定的气质和表现。别的不说,就拿去年艺术节演出,刘铿演《红岩》中的一个狱警,他甚至不用化装,不用换装就能把狱警演得神气活现,以至于他在台上那一扬头,一句“走!”(仅有的一句)的台词,被有些学生奉为“经典”争相模仿。
刘铿那次公开课是在阅览室上,原因很简单,地方大,有多媒体投影仪和音响设备。开课前他的五班学生甚至不知道有这么节公开课。当他叫学生们去阅览室的时候有些人问刘铿:去那儿干什么?刘铿的回答也很绝:干吗?上课。
幸好五班班主任俞玲赶来把五班留下,关在教室里说了几句话,反正刘铿没听,他去阅览室调试机器了。不是他不想听,听了又怎样?要求学生上课安静,积极举手?这种学生队教师“施舍”式的纪律好,举手踊跃刘铿受不了。
他不需要学生的施舍,但他不拒绝学生的同情。刘铿并不是一个清高的人,在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扯下面皮干一些令常人难以理解的事。但现在不行,因为学生看到有人听课而产生紧张不愿意举手是正常的事,是人之常情,干吗非得强迫人家,这么一来受折磨的是学生,脸上有光彩的是教师,将自己的成功建立在别人难受的基础上,刘铿不想这么干,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常常是这种情况下的受害者,他不愿让他的学生在他的课上再受这种罪。
刘铿的那节课可以说有些惨,因为学生的反应不太强烈,不过刘铿认了。这几天阅览室安排主题班会刘铿想插也插不进去,所以他队对时间把握吃不太准。上课后领导、同事陆续进场,刘铿粗略看了一下,几乎每个办公室都有人来听,这可能和刘铿在之前广撒“口头请贴”有关,也有可能是因为地方宽敞,环境舒服,反正来的人很多。可以说这次全部教师考核课里听刘铿这节课来的人最多。刘铿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们。但尽管平日里校长、教导、书记来上电脑初级的时候也是刘铿主讲,但毕竟身份不同,刘铿得处处陪着小心。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但如果一个人低头的次数多了,甚至趴到地上了,是否就能认为他对此已经麻木了?
反正课也上完了,功过自有别人说,头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一亩三分地是属于“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的一种。根本没有多少能力可言,所以刘铿打定主意,五年后铁定走人,除非有什么重大变故改变刘铿的命运,不过刘铿是个不相信命的人,他处处和宿命对着干。 
今天是星期五,整一天刘铿没课。闲得无聊的刘铿从李宇的办公桌上抄起一份《环球时报》准备打发两节课的时间。报纸的头版头条讲的是美国对台的军售问题,说实话,刘铿对政治新闻的兴趣不大,平头老百姓只要衣食住行,管那么多干吗?如果这话让当年辅导刘铿政治高考的老师听见肯定气得半死。虽然那年刘铿政治高考拿了115分但由于志愿填错又不肯调剂才落得个流浪与三流学校之间,反正刘铿就是这么个人,不得最好就要最差,他不肯在中间呆着,属于那种“不能流芳百世便要遗臭万年”的危险分子。当年为了让刘铿能松口,调剂进个大学,老爸苦口婆心,软硬兼施。但刘铿在大主意上决不妥协,就两个字“不去”,最后刘父只好答应了刘铿。桀骜不驯的刘铿这才心满意足。自此以后,刘铿开始疏远政治,记得有一次考哲学,刘铿是临考前三天才刚刚开始复习,加之平日里上哲学课刘铿从来不去,全班都认为刘铿栽定了,可谁知考完以后刘铿以61分位居54人中仅有的11个及格名单的最后一位,令全班大跌眼镜,自此无人敢小看了这匹黑马。这次看到美国对台军售刘铿觉得这是美国人的精明之处。美国人自己的武器库里东西多得放不下了,就把二、三十年前过期的破玩意儿充新货卖给台湾,一来捞上一票,二来可以搞所谓的“力量均等”,如果哪天真的出现两岸兵戎相见的局面美国也不会出兵,最多派些侦察机像苍蝇一样飞几圈,不过到那时咱们可以把它打下来。美国人不傻,他不会犯和朝鲜战争同样的错误。和中国正面对抗他铁定输,而且会很惨,毕竟中国和几十年前大不相同了。所以刘铿认为美国最可能在那时为台湾提供军备,狠狠捞上一笔,既达到政治目的又达到经济利益。但刘铿绝对不赞成对台湾动武,除非必要。98年台湾地震,搞得电脑市场一片混乱,台湾的电脑配件可占了全球市场的70%份额,记得那时刘铿的电话忙得不可开交,都是向他打听市场动态的,刘铿像个股评家一样分析市场,然后得出结论,当然他不会傻到白提供信息。所以他安排众人买票入场,听他的电脑市场预测报告,而且收入不菲。尽管如此,刘铿也是个血性男儿,决不愿意看到同胞自相残杀的局面出现,可见他还算是个好人。
作为男性,这两个人对武器装备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爱好,李显偏爱坦克,舰船这种大东西,刘铿偏爱轻兵器。刘铿说李宇纯粹叶公好龙,现在又不打仗,对这玩意的技术指标了解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反正你也不会开。李宇说刘铿偏爱的轻兵器火力不强,真打起来肯定不行。反正这两个人只要谈论到兵器就肯定吵,而且每次都以李显的惨败告终。但两人都乐此不疲,也许,这里真的太闷了。
一会儿后办公室重又归入寂静,刘铿依旧看他的报纸,李显也重新回到电脑屏幕前敲打着他的键盘。刘铿在报上看到有关克隆人的报道,他感到这些人很可笑。刘铿不想要孩子,至少这十年不会想。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后代像自己一样从入学那一天开始就提心吊胆地为了几张考卷,几个分数在学校和家庭之间奔波十几年,到头来还有可能被淘汰。知道孩子为什么一生下来就要哭吗?因为他们在抗议大人们将他们抛入这个冰冷的世界,使他们遍尝人生的诸般不幸,将来他们也要像我们一样接受生活和社会的挑选,你能承受吗?刘铿真想不出,在这种情况下有个孩子是否人道。
刘铿在知道高考失利的那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不要他。也许,刘铿真的是个废物。于是他决定用叛逆的眼神和冷血的心态来重新审视这个世界。那晚他打了个电话给他的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将自己的心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和朋友度过。他知道,自己不一定取得到暖,但对方今天注定要感到寒冷。那个朋友劝刘铿哭一场,按会感到好些,刘铿努力那么做了,但他哭不出来。从那以后刘铿觉得自己的泪腺干涸了,那次在神农架迷路四天走出来以后,同行的三个人都抱头痛哭,刘铿没有,他用冷漠的眼神回望着身后那片森林,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次给印刷厂送货,八千多张纸绑在自行车上被风吹散了,刘铿在旁观者漠然的注视下将纸归整好,送给那些旁观的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笑对一切,调侃人生,几乎没人能看透他那张笑脸后的苦脸。刘铿不会轻易感动,但今天他看到克隆人的报道后不知为什么令他想起了这么多陈年旧事。他去厕所洗了把脸,平静一下,重新找回那张笑脸,然后又去阅览室“备课”。
今天是这样,明天也是这样,那明天的明天呢?刘铿不知道,也懒得去想。他忽然认为自己像一只在谷仓里的老鼠,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只不过他这只老鼠有一点想法和其他老鼠不同,反正他们都在浪费各自活着的时间,在——等死?!
第三篇 在去那里的路上
    刘铿本来是不想要恋爱的,原因很简单,我们在以前就讨论过刘铿卫生么不要恋爱,特别李显的死对刘铿的打击很大,李显这个小子得事情让刘铿有些望而却步了。 
可是,他受不了老人的唠叨,于是随随便便糊弄了一个,本来这个丫头刘铿就不想要的,可是爷爷的揣度让他受不了,结果到好,一年以后被别人甩了,刘铿这可火大了:轮得到你来甩本大爷?你也不照照自己的脸,好,这样也好,其实刘铿也早在酝酿分手的事情了,不过不想让人说成是陈世美,因为很多人都觉得刘铿甩了别人的机会比较大,可是当刘铿把事情抖出去以后他们都不相信。对此,刘铿觉得都在意料之中,笑笑就算了,不过他真的很生气,因为我早就说过,刘铿虽然是个向往大漠和茫茫丛林的男人,可是也少不了该有的软心肠,就是这点让刘铿十分矛盾。而且,越是刚硬的男人还越是柔情,刘铿也是人,一年多来也不是木头,所以,他那二十多年没有流过的眼泪也为此破了一次例,不过,刘铿毕竟是刚硬的男人,两个星期以后他就基本上回复过来了。 
现在的刘铿没有比以往更向往西藏了,因为经过了有些事情以后他好像长大了许多,他的故事我们这里不说了,毕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如果一定要的话无非就是增加了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刘铿说了: 
“男人如果沉溺于往事的话是没有出息的,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值得吗?不要为了一棵不怎好的老树放弃了眼前的一片森林啊!”不可否认,人渣的话的确有道理,失恋的人可以用他来安慰自己。 
要让自己想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的女人就是这样,要了这个要那个,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你没有钱的时候,她嫌你没钱;你有了钱,她却要你有情调,能日夜陪伴在他身边而从来不顾及你有自己的事情;男人对于她们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永远也取不尽的钱包,当这个钱包里没有钱可取的时候,她们就会像扔烂掉的西红柿一样把这个男人扔掉;男人对于她们也是一种炫耀的工具,当一个有钱的男人要她的时候,她,甚至她们一家人都会认为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可是,如果有另一个有钱的漂亮男人出现在她们面前时,除非,她们已经没有换男人的资本,否则,她们还是会把前面那个“烂西红柿”扔掉,另投新欢。说白了,这样的女人和一个妓女根本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她们比妓女更可恨,也更可怕。都是为了钱,妓女起码还有自己的“职业操守”就是绝对不骗取顾客的感情,她们只是为了钱,赤裸裸的为了钱;可是这种女人就不同了,在她们海誓山盟的美丽谎言后面不光骗取钱,还骗走了别人的感情,别人的信赖。以至于妓女经常会有回头客,而这种女人一旦离开了一个男人就永远失去了一个男人。 
这就是刘铿从这次教训里面学到的东西,而且,刘坑用这种话劝那些被女人甩了男人们,效果还不错可是,可以说比较偏激的,就像我说的一样:的确有道理。 
以至于刘铿曾经在最近大放了厥词:“结婚有什么好?看看我你就知道了,我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话了少说一万五,还不包括我讨好她老娘和他老爸的心理压力,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喜欢无拘无束的人,这让我寿命缩短了不少,这是结婚以前,如果要结婚还要房子,装修,等等等等,少说五十万,这样才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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