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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刀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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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这种话在一个全部都是年轻女教师的办公室里讲出来是
多么地轰动,
多么地不要脸,
多么地挨骂,
多么地“含沙射影”:
他等于把所有这些女教师都骂了。所以这些女孩都说他受了刺激,大家说他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对这些刘铿都一笑置之,因为他知道,他这些话都是实话,并不是因为他的失恋才导致的,更多的是参加了李显的葬礼和一个朋友的婚礼以后的感慨。他感到人的生死其实都是很微妙的事情,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人的一生也很短暂,结了婚以后的人,特别是男人真的特别的“鸡巴”,他们好像要一次性长大一样,生活的压力好像一夜之间亚在了他们的肩头,好像不结婚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为了家庭而极力要保住自己并不十分满意的工作,原有的抱负,原有的理想,哪怕仅有一步之遥,他们都放弃了,然后就像女人一样“相妻教子”,太可怜了。这还是男人吗?不是了,他们已经退化成为婚姻和家庭的奴隶了,看看自己的老爸,自己的爷爷,刘铿真的害怕,所以他才发出这样的感叹!
可是麻烦就相影子一样跟着他,可能是本命年的关系,书记不知道东那里得知了刘铿的话是那么地“违反师德”,要找刘铿的麻烦。 
他妈的,她算什么东西,找老子的麻烦,老子顶多撂挑子不干了也要让你这个老女人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刘铿这么想的。旦一个人抱定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这种想法那么什么都不管用了,哪怕法律,更不要说权威和规章了。 
所以书记才开了个头,刚想“教育”刘铿,刘铿就说了:“我知道您对我说的那些话有意见,可是,您想说什么?找您的说法好像要否定人类的性交史,您可知道,人类的性交史是人类发展的历史!这也是人类最接近上帝和神的唯一一种行为了,当然,您是无神论者。
可是,您想过没有,正是因为人类的性交才有了人类的历史,否则哪里来人?否定这个就等于否定了您自己和整个人类的发展!这也是人唯一平等的地方,您哪里有权历来否定,您可能说这是两码事,可是黑格尔曾经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他的意思说合理的东西是存在的合理的,不合理的东西肯定会消亡的,
您看看,世界历史上,自从有了人类的文明开始妓女的现象就一直存在,这说明了什么?这种现象的存在是合理的,而且极有可能一直延续下去,从哲学角度看,我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您可能说您没有和我讨论哲学问题,那好,从现在的现实来看,结婚,恋爱,的确牵扯了很多人的精力,不能搞好工作,为了我们工作和社会主义建设来看我的说法也没有错呀?您说我为了建设社会主义错了?” 
这么一大通话把那么大个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书记弄的一愣一愣的,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最恶毒,书记如果再说什么就等于否定了社会主义的建设,这可是他们这号人最大的禁忌。
虽然我们分析一下就知道刘铿的话里面有很多的漏洞,而且用到了逻辑学里的“偷换概念”将妓女领执照的问题改换成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问题,可是,对付这种老太婆,这些绰绰有余的。
刘铿也知道,今后自己在学校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可是,只要没有人来烦自己,他也不怕什么,反正就好撂挑子了,还怕他不要你?应该是咱们不要他才对。刘铿就是改不了这种毛病,不过他这种“宁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思想倒使他十分得意,至少,自己从骨子里还像曹操,还像成大事的男人的样子。 
从这件事情后,刘铿就很少说话,他认为这些人根本不能和他相提并论,这些人的脑袋和思想就像石器时代的猩猩,等着别人来训练。所以,他用看动物的眼光来看待同事,只有那么几个人他认为还是人。于是,他说话少了,因为对于动物来说,人类是无法与他们交流的,不过动物之间的交流倒是很频繁的,刘铿虽然懂得“动物的语言”可是他不想交流,他怕自己受到感染。 
这倒不是说刘铿有些什么高人一等的地方,也不是说刘铿这个家伙自命清高。相反,刘铿对于自己的价值比谁都知道的清楚,他曾经对自己说:你小子不要太得意了,现在把你扔到社会上你肯定在三个月内找不到工作!
而且,除了要饭的不要文凭,干什么都要文凭,可怜刘铿的文凭狗屁不是。而学校方面也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不断地试探着刘铿的耐心,知道刘铿的尊严和耐心忍受到了极限开始反击,这才堂而皇之地将刘铿开除出去。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勾当也只有在这种小文人聚集的地方才看得到。可是学校前算完算算错了一着,刘铿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混混,这个家伙是个高级的混混。他会用各种经典的学术来伪装他的歪理,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他看待世界的问题的方面和方法都是别人所难以到达和理解的。现在的刘铿在看待所有问题的时候,他都能一针见血地看穿所有的表面现象而直达问题的根源,而这种根源往往是人们极力想要隐藏的。比如,在有些人谈到男人的好色的问题时,他曾经很简单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就是男人对于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的性欲,如果这个男人得到了这个女人那就不是好色,那叫嫖娼。 
对于社会上所有问题的实质性根源其实说白了就两点:追名逐利。将这两点和所有的事情相联系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看穿了大部分事情的实质。什么人际关系,社会问题,感情问题等等等等。
刘铿认为,世界上除了自己长辈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不带任何利益关系的(这里仅限于刘铿的长辈)除此以外,什么都是不可信任的。也正是如此,书记的话对于刘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不就是捏着自己的工资和奖金吗?因为这些来居高临下地对刘铿指手画脚,刘铿不吃这一套,特别当刘铿不想要她给的工资和奖金的时候,这就更加不能让刘铿觉得可以忍受了。哼,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刘铿懂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刘铿发现自己终于又回到了高中时代,那种整天打打杀杀的感觉,那种看所有人都有点挑衅的目光,那种“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无拘无束,那种杀手特有的冷血的本性…… 
刘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这才是刘铿要的男人的感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感觉,“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感觉。 
如果对于刘铿的观点不表示认同,很简单,刘铿说了,如果我刘铿现在有家财万贯,那个女人肯和我结婚,我给她一百万,那明天女人在我家门口排队的不会少于一个排;相反,像我现在的情况,哪个女人想和我结婚,那她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她的钱多的花不完了。于是,在刘铿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是好解决的。
虽然人不能说有钱了就能左右生老病死,可是有钱的生老病死和没钱的生老病死本来就不具有可比性,哪个生活的质量高?很难说。可是,刘铿相信一点,有钱的人不一定快乐,可是,没钱的人一定不会快乐,除非那人从来没见过钱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所以,任何事情经济是基础,任何事情都是上层的虚无的东西,一旦经济崩溃了,上层的东西也就不存在了。现在的夫妻的离婚在刘铿看来百分之九十就是因为男人的经济不行或者女人的经济太行的结果。看看网上交友的留言,十个人九个要找“成功男士”,除非,就像我们前面提到的,这个女人几经没有资本来要求男人的时候,才会安稳下来。 
于是刘铿要去西藏,他认为西藏是人类最后的密境,是人类最后的心灵的归宿,如果在那里也充斥了金钱的味道的话,世界上就没有净土可言了。在那里刘铿希望找到自己心灵港湾,让自己在人世间受到的所有的不公正和所有的罪恶受到洗刷,他的要求其实很简单,让他在布达拉宫佛像的下面痛痛快快地痛苦一场,让他的心里再次看到人类的希望和闪光。可是他也害怕,怕自己的眼泪已经干涸,怕自己的心里看不到阳光。 
刘铿的泪腺的确早已经干枯了,那么多年来的唯一破例竟然只有一滴眼泪!他曾经极力想要多一点哪怕一滴也好,可惜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他知道,在他心里最后一点的光芒消失了,黑暗将统治他的内心。 
黑暗是永恒的,不是吗?
第四篇 刘铿自述 有一种动物叫狼
    我一定是睡了很久,因为在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头疼的厉害。这不是我的房间,这是哪里?我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知道,因为我被绑在了一张床上。
一个医生进来,他的脸就像是一张大饼,我克制着自己想要笑的念头。
“你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他问我。
我摇摇头。
“典型的记忆消失,这很正常。”他对身边的护士说。
“医生,我怎么了?我很健康啊,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里?”
“你先冷静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我记得今天上班,我进了教室,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你们绑在这里了。”
我看到医生的眼睛有些异样。
“好吧,你再想想,我过一些时间再来。”他转身就要走。
“喂,你把我松开,过一些时间是什么概念?一小时,一天,一年?我怎么办?”我大叫。
“对不起,我们不能这么做。”
“谁给你的权利?”
“是我”从他的身后闪出一个警察,“在不能保证你伤害自己和他人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松开你。”
“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我很正常,松开我,否则……”我火了。
“否则怎样?你知道自己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面干了些什么吗?”
“我想不起来了,就凭这些你们就这么对待我?我警告你,我要告你,你们没有权利在四十八小时后还这么对待我,我要你坐牢的,你等着!!!”
“我希望这样,可是,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你在过去的一小时里面完全是个疯子!”他也没有了耐心。
“好啊,那你说,我怎么是个疯子了?”
“好,我说。”他不顾医生的劝阻,“你在上课的时候因为学生的捣乱动手打了学生。”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我,有校长,有教育局。”
“你听我说完,首先,你动手很厉害,我承认,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残酷的打人方式,就算在警校里面也没有,学生们都说你当时就好像是疯了一样。”他顿了顿,“校长进来的时候,那个学生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也轮不到你。”我嘲笑他。
“马上就轮到我了。”他回敬我,“校长进来后要拉开你,可是你竟然一抓就把她打飞出去。”
“抓?应该是拳头才对。”
“不,是爪子,当时你的收成爪型,如果没有几年鹰爪力这不可能办到。”
“可是我没有练过。”
“我们都调查过了,我们也不明白。”
“后来呢?”
“后来你们学校里几个男教师想要按住你,可是你就像一只狼一样,东咬一口,西抓一个,他们都受了伤。”他笑了一下,他竟然笑了,真奇怪,我记得我们学校里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老虎也能对付,“我们接到电话的时候也不相信,就像你现在一样,可是到了现场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我们四个人徒手对付不了你,就连橡胶警棍也没有办法,不得已,我们用了网和电警棍。”
“我这么难对付?”
“我没有夸大,我的三个同伴都被你弄伤了,你当时就像一头狼,咬鼻子,抓屁眼,都是狼的战术,而且,你用四肢行走。”
我苦笑。
他接着说:“就在我们抓住你的时候,你仰天长嚎,进一步证实了你当时的确是一头狼,所以我们不是把你送进看守所而是医院。”
“你们想研究我?”
“你在一针镇静剂的作用下睡着了。”
我在三天后出院了,他们查不出什么,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我知道。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我被这个世界排斥着,我知道,其实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属于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这不是我的世界。
其实人的变化和长大的过程中,不经意的事情是很多的,有的时候一些事情给人一种莫名的感动,当然,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我已经不会感动了,当我学会将所有的事情归于原点,也就是它的最终目的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整个世界的黑暗。人性的脆弱是毋庸争辩的。人本来就是矛盾的产物。我们从理性上知道,可是我们却从感性上否定它。
其实人不必经理生老病死的全过程就可以完全理解他们的全部含义。我漠然于生老病死,该来的总会来的,该去的留也留不住。
于是我宛如一具行尸走肉漫步于人来车往的喧哗之中。什么是我?我是什么?谁是我?我是谁?千古的疑问一直延续到今,在我的大脑中回响不绝。我觉得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什么。
其实我不应该生活在人类的环境里,我的本性在我出生的第一天里就决定了我不是人类,可是我的灵魂却包裹在人类的躯壳里。我应该走在茫茫的草原,在旷野里行猎,用尖利的牙和强健的身体来的到草原上其他动物的尊重和惧怕。这才是真正的我,嗜血的我,冷酷的我。人世的喧闹让我恐惧,让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太多的东西束缚了我,没有了草原上矫健和放肆,我的本性被压抑在这个躯壳里,我透不过气来,就像一只被强迫学会人类游戏规则狼。
我要逃走,远离这一切,虽然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我知道,那不是我,那似曾相识的地方和熟悉的人们并不属于我,他们只属于那个躯壳,那个人类的躯壳。我要去找到我的原点,我的本来,我的领地。
当窗口里面的人问我到哪里,我听到喉头里发出的是“内蒙”,因为那里有草原,那里有我的同伴,还有另外一个我。
我已经记不得是怎样遇到克扎的,只记得我在草原上走了很久,我很迷茫。这时候我遇到了一群牧民,我遇到了克扎。其实是这些牧民要杀克扎,不为别的,就因为克扎是一头狼,一只被人类养大的狼,因为饿了,咬死了一只羊。
人很奇怪,明知道狼不是狗却还是希望它能变成一条狗,人很矛盾,当一条狗咬死一只羊的时候人类不会怎样,可是当一只狼,哪怕已经基本没有了狼性的狼咬死了一只羊的时候,他们惊呼狼终究还是狼,并因为它的出身而要杀了它。人也很残忍,当自己为了儿女的婚事杀掉几十头羊的时候却不允许饿了的克扎去占有其中的任何一头。
看到克扎的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同病相怜的,我觉得我的唯一的幸运是我在人类的世界里我还有人类的躯壳。
我买下了克扎,或者说我救了我自己,还有十头羊,因为我们要一起逃跑,逃离人类的掌握,我们不需要人,我们本来就是狼,我们都需要找到真正的自我。
我不知道一个人和一头狼漫步于草原是一种什么景致,也不管有没有前人试过,反正我和克扎是这样奇怪的组合。克扎其使用人类的语言来说很“乖”,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几个牧羊人有没有用一只狗来骗我。
直到有一天晚上。
我和克扎并排坐在草原上,我们前面是一望无垠的草原,上面有星光装饰的一片草原,我很兴奋,我们的后面是同样的风景,其实我们这个时候已经深入草原,没有人会来这里,他们不敢,因为这里是动物的世界。
“我们打个赌。”我说,“你是狗,不是狼。否则在月光下狼应该会嚎的。”
克扎看着我,它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它不会说人类的语言。突然,它冲向百米外的一个土岗,它开始嚎,那声音是如此凄凉,如此伤心,没有听到过的人不会知道这其中包含了克扎的辛酸,每一头狼凄凉的嚎叫都是它的辛酸,我开始嚎,就像克扎一样,茫茫草原,黑色的天幕下两头狼互相诉说着自己的经历,各自的泪,各自的笑,各自在人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我们约定了,我们要找到族群,这是狼和狼的约定,千年有效的约定。
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我要怎么走。临出门的时候,爷爷好像预感到什么,对我说:早点回来。
回来?回去?为什么要回去?因为我徒有的人的外壳?因为那一点点血缘?老人不明白,那个世界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不准备回去,我要在草原上寻找,寻找自己的族群,哪怕千年,因为我是一头狼,人海中唯一的一头狼,我很孤独,我要寻找自己的族群,我要知道还有我的同类的存在。
克扎的出现不在我的预料之中,让我在找寻的途中多了一个负担,多了一个承诺,因为我们约定了,不能死,要找到家。
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我和克扎已经在草原上生活了两个月,我觉得我很开心,因为在这里没有人世的喧闹,没有太多的法则需要遵守,在这里只有一个法则,生物界万年不变的残酷法则:弱肉强食。克扎具有狼天生的追踪能力和越来越显露的狼的本性,我则有一般生物没有高智商,我和克扎从来没有为自己的食物烦恼过,哪怕在草原的严寒冬季。
克扎的长毛开始脱落,它已经开始为了夏天而准备自己的新外套了。克扎经常会在开满了各种不知名字的野花从里面蹦蹦跳跳,它很开心,我也很开心,不管什么原因,看到漂亮的景色谁都会开心的。我知道,克扎应该到了生殖期了,我很抱歉,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族群,否则,克扎就能在秋天做到爸爸了,可是克扎好像从来都不在乎,它还是喜欢和我在草原的夜景下一起嗥叫,一起狩猎,一起在还有点凉的河里洗澡,我们就像两头狼一样互相咬着对方的耳朵,投降的时候都是肚子向着天,我们有的时候可以为了追逐一只兔子不停地跑来跑去,为了一头羊追出十几里地,在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人世间所积累的一些赘肉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漂亮的钢铁一样坚硬的肌肉,可是我不满意,我还是羡慕克扎。
这天晚上,天上没有月亮,我不想嚎。克扎的兴致很高,他在草原上奔走着,我看着它,我不想走,我的鞋子早就没有了,我现在就是一头狼,除了躯体的不同。我站起来,追上了克扎,我抓住了它的尾巴,他不高兴了,它要咬我,可是我躲开了,他追我,我逃,后来我投降了,因为我承认我的体力不比克扎,他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有点疼,可是没有流血。
“克扎,你小子的体力还真恢复得不错。”我说。
克扎趴在我的边上,他不说话,也不嚎,幽幽的绿眼睛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说,如果真的有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不会挨饿的,你更不会被别的狼欺负,因为你除了有别的狼没有的强健体魄也学会了很多人类的思考方式。”
克扎不满意了,他咕噜了一声,转过头不理我。
“我不是说笑话,我觉得有一群狼就在我们身后,好几天了,就是不出现,它们不会接受我的,可是他们会接受你啊,你已经成年了,你以后会成为族群的首领,到那个时候,你来找我吧,如果我还活在草原上,你一定行的。”
克扎回过头来,眼神里满是忧伤。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要好好和其他伙伴相处,不要让人家说我们哦。”我挤出一个笑脸。我知道,这个笑脸肯定很难看。
第三天晚上,当我们坐在草原上的时候,我发现周围多了许多的幽绿的火光,我知道,我们的寻找终于有了结果。
我为克扎感到高兴,我也感到一丝失落,我很难过,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的族群不能接受我?我知道它们的出现是因为克扎的气味,狼的气味。
不多久的时间,我们周围出现了大约八十头狼。
狼和狼之间是不需要太多的语言的。克扎在他们面前出现了大约十五分钟后,从族群里出来一头母狼,他对着克扎发出了长长的哀嚎,在那一瞬间,我震惊了,那是克扎的母亲,三年的时间里它一直在寻找克扎,这不需要什么亲子的鉴定,就凭着母亲对自己儿子的直觉,就凭着克扎向着它狂奔而去,就凭着它渺了一只眼睛,克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族群,而当我走向它们的时候,除了克扎的狼都发出了低沉的吼声,我知道,我是个外来者,我不是狼,我不受它们的欢迎。
克扎走的时候,专门来到我的面前,我咬了它的耳朵,他咬了我的耳朵。我们约定了,克扎一定要做到族群的首领,然后再回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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