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刀客-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阂谎�
“拉萨是考验人的地方,我们佛教徒,我们喇嘛,之所以会走那么长的路到那里去朝圣,并不是因为那里是一块神奇的地方。”活佛说道,“因为这里的路,这里的路是磨练人的地方,中原的佛家有苦行僧的说法,那么我们喇嘛和我们这些信徒就是苦行僧,通过这几千里的行走磨练我们的意志和身体,我们可以在路上思考佛,思考人,思考这个世界,这是我们学习的地方,我们一路上不停地背诵经文,背诵一路,思考一路,到了拉萨,我们对原来的认识就会更加深刻,这就是我们行走的理由,可是,有些人曲解了去拉萨的意义。”
刘铿的心一下子就好像被掏空了,他不知道这一路以来的意义究竟在哪里,他发现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看到了那么多原来依旧回到出发的原点。
“那么我的答案究竟在哪里能找到?谁能回答我呢?”刘铿低下了头,喃喃自语。
“在这里。”活佛指着自己的心口,“在你自己的心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答案,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发现,我相信,经过这一路,行者肯定不再是你出发时的那个行者了,既然你已经改变了很多,那么去不去拉萨都不重要了,我们有缘,我送你一样东西吧。”说着,伽贡活佛解下自己手上的念珠,“它陪伴了我三十多年了,我把他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在迷途的时候在自己的心里找到答案。”
刘铿受宠若惊,他知道,藏民们无论从活佛身上得到什么东西都视为珍宝,更不要说是被陪伴了活佛那么长时间的一串念珠。刘铿跪倒在地,双手接过了他这一辈子最重要的礼物,他将念珠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对着拉萨磕了一个长头,然后再次对活佛行礼,“我知道我应该去哪里了,就像您说的,既然走了那么长的路,行者已非当初的行者了,那么行者进不进拉萨都不重要了。”
“你还会回来的,但是不是这次,我相信你下次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真正的行者了,愿佛祖保佑你。”活佛说。
“我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您就是佛祖派来指点迷途的羔羊的人,愿您健康,我走了,如果有缘的话希望下次能在拉萨在见到您。”
“一定会的。”活佛笑着说。
于是,刘铿究竟没有进到拉萨,没有见到布达拉宫,这听来好像不可思议,但是刘铿的确就在拉萨的门口停留了一下然后就从青藏线上下来了。
经历了近万公里的长途跋涉,刘铿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和这个世界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生命的诞生,生命的消亡,无非就是那么弹指一挥间;世界的改变,世界的坚守,无非是人的思想在不同的时间对周围环境的不同看法。
出发前的刘铿有很多的话要说,回来后的刘铿却不知无从说起。
他对朋友们说:“我没进拉萨,但是就在那里门口。”
如果有人问刘铿:生命的意义在哪里?他会回答:生命的意义在于死亡。
佛曰: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不生不灭。
珍宝
西行记
刘铿回来了!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他的不多的一些朋友来说确实很意外。他们都曾经一度以为刘铿不会那么快就回来的,有些人私下甚至认为刘铿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原因很简单,他们都很了解刘铿这个人,他下了决心要走,那就肯定不会是一两个月的时间,至少是半年的,这次刘铿竟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回来了!
其实,这对于当初离开时的刘铿来说也很意外。不过,当他回来以后,朋友们都发觉刘铿改变了很多,如果说以前的刘铿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那么现在刘铿给人的感觉依然是一把剑,不过这把剑有了自己的剑鞘,他的杀气不再逼人,更多的是一种柔和的感觉。
当刘铿在八月刚刚来临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将自己不多的积蓄全部放到一张银行卡里面,然后再身上带了一千元的现金,在自己的摩托车上绑好了所有的必备的东西,然后就出发了,他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那是他心中的圣地——就像穆斯林的天房是他们的圣地一样——西藏。
刘铿不是那种头脑发热的人,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因为他要知道自己的答案,人生的答案。现实的生活让刘铿觉得烦躁,不如意的生活让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性正在退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是刘铿向往的,也是他心情的写照。
自从刘铿的性病好了以后,他觉得自己的毛病来的奇怪,自己向来是十分重视个人卫生的,怎么就会中招?不过这个问题她不想去追究了,就算追究起来也是自己找的。另他没有想到的是以治病救人为己任的医生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向病人敲诈,他失望了,他对这个社会彻底失望了。就在他治病的时候,他听说自己和别人投资的项目被人卷款逃走了。幸运的是,刘铿是个比较谨慎的人,损失不太多,但是三万的数目对刘铿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他想到自己的父亲,父亲还在老家靠每个月不足千元的工资生活,原本想让老爸的晚年舒服一些,可谁曾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刘铿的眼睛在那一刻充血而变得通红,他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当他走出医院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身边的一个年轻人。
“你找死啊?”对方骂道。
刘铿不理会,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找打啊?”对方揪住了刘铿的衣领。
“什么?”刘铿会过头来。
“什么什么啊?你撞了我了。”对方的女朋友这个时候也过来了,是个化着很浓的妆穿着超短裙的年轻女子。
“你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啊?我男朋友的衣服可是很贵的,一个纽子就要几百块,你找死啊?”
“噢,对不起。”刘铿不想找事,虽然他这个时候很想动手,不过他知道,一旦动手他会管不住自己,结果会很可怕。
“对不起就完了那还要警察干什么?”看来偶像剧的台词流行的很快,女人不依不饶。
“你说怎么办?”
“那两千块出来,否则今天你别想走。”那个男人一挥手,刘铿的身边多了两个人。
“你们别欺负人。”刘铿的话很没有精神,因为心思不在这里。
刘铿感到有些疼了,回头看时原来对方抽了他一个巴掌,他的嘴角有些咸。哦,原来是仗势欺人的富家子弟。
“你们别惹我,否则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刘铿的眼睛又开始红了,这个世界怎么了?人倒霉的时候为什么喝一口凉水也会呛?我已经忍让了,我忍无可忍了,原谅我,你们死了的话我会替你们烧高香的,你们惹我不是时候。
刘铿的两只手虽然被捉住了,可是这并不影响太极拳的发挥,以腰围轴,刘铿突然发力,左右两个没有思想准备,被刘铿带着以他为中心绕着刘铿冲了一圈,刘铿突然两手一抽,两肘外顶,两个人被带过来鼻梁重重撞在刘铿的肘部,顿时鼻血入注,刘铿不依不饶,一个马步靠将对方撞了个仰面朝天,另一个被他的进步指档锤打中了下阴,估计也得进医院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刘铿骂了一句,然后回过头向一对看的发呆的男女走过去,他一手一个抓住扔到胡同里。
“你……你再过来我就叫非礼。”那个女的已经吓坏了。
“你试试看,”刘铿瞪着血红的眼睛说,“我会在你发出第一个音节以前就让你的脖子断掉,你别不相信。”
“大哥,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还有下次吗?”
“啊?没有了,绝对没有,我以后不会了,你只要今天放过我,我保证不会找你麻烦。”那个男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哼。”刘铿这个时候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他准备走了。
“别想的美。”突然,对方的男人从身上抽出水果刀,对着刘铿的后背冲了过去。
刘铿早就知道,这种人的保证只能当放屁,他在把自己的后背漏给对方的时候就做好了万一的准备。他左脚在前,顺势右脚后插,重心放在左脚,同时左脚尖内扣,一瞬间完成了侧身,同时让过了水果刀,对方的肩头这个时候正在他的右手边。他右手逆时针化弧,左手托住对方手肘将对方的前臂反了过来,然后左手下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放开从左手下穿出,在左手拉对方手腕往作用力的时候突然拖住他的左手手肘,然后左手下压,右手用力向上绷出,就听到骨节清脆的声响和对方杀猪一样的叫声。
那个女的趁着这个时候飞奔而出,被刘铿抓右手住手腕,左手在她的右臂上一压一带,她也像那两个傻瓜一样以刘铿为圆心转了一百八十度,原来想往外逃的,结果是回来了。
刘铿不想闹得太大,在给了他们每个人后脑勺来了一下以后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其实,刘铿这辈子也不太可能碰到他们了,当初为了治病特地找了个他从来就不来的地方,没想到还有了这么一段插曲。不过,刘铿以此证实了他的太极拳不是白练的。
经过了这么一段事情,刘铿的心情从原来的暴怒渐渐平复下来。他现在不想挽回损失,因为这种可能性接近于零。他现在想知道他的合伙人怎么样,这个家伙是不是也是骗子的同伙。
刘铿看到的景象让他很是吃惊,他的合伙人房子前面都是人,看来这个家伙也骗了好多人,刘铿的火气又上来了。
“借过借过,我是市里的。”这个时候,刘铿的这句话起了作用,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其实刘铿什么也不是,他也没说错,他是市里过来的。
他看到了他的合伙人,不过不是他想象的那样逃跑了,而是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围观的人都在劝他。
“兄弟,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是个东西啊。”他见到刘铿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了。”
“我实在是没有钱还你了,这里还有一万块,等我去打工,我打工的钱一定还你。”他说这将一个装满了钱的信封塞给刘铿。
“他们家也是可怜啊,好不容易凑了些钱想做生意,哪里知道被人骗了。”邻居们七嘴八舌,“如果不是他的女儿发现的早,他说不定已经死了。”
“谁说不是啊,老天造孽啊,那么好的一个人,他老娘生病了,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他能怎么办?”另一个说,“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出去打工女儿老娘饿死。”
“什么话,我们邻居那么多年,有我们吃的还怕饿死他们。”
“谢谢了,谢谢邻居们。”男子抹了一把眼泪,“我放心了。”
刘铿的心在滴血,虽然他不愿意承认。
“我见见你女儿。”他说。
“叔叔好,”小女孩的笑容还是那么天真,她不知道她的家庭遭受着怎样的危机,“叔叔我要看车车。”
“好,叔叔带你看车车。”刘铿每次来就让小女孩坐在他的摩托车上玩。
“叔叔,爸爸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让我和奶奶等他,我不要,我不要爸爸走。”小女孩坐在刘铿怀里回过头说。
“叔叔知道,可是爸爸会给你带好多好东西,而且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刘铿能说什么?男人欠的债不光他一个人。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慰小女孩。
“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
“等到下雪的时候就会回来。”刘铿开着车说。
刘铿停好摩托车,把小女孩还给她爸爸:“剩下的钱你不要还给我了,因为不是你借我钱做生意,我们是合伙做生意。”他看了一眼小女孩,“早点回来,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多注意了,她的命太苦了,我不想让她失去了唯一的父亲,钱不要着急,实在不行了我还能凑些。”
说完,他就走了,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他害怕,他害怕自己的多一眼会忍不住哭。他知道,当父亲的在晚上给女儿洗衣服的时候会发现那个信封的。
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个社会难道真的那么让人失望?刘铿晚上辗转难眠,他打开电脑,聊天室里面充斥着小姐的广告,他迷惑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他一度十分自暴自弃,在欢场里面喝醉,在舞厅里面放纵,在街头找架打,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填补他空虚的灵魂。当他想回头的时候,他得病了,当他想做生意的时候,他被骗了,难道做一个好人真的就那么难?难道这世界真的就是无情的尔虞我诈?真的就是弱肉强食?那么那么多年的学习,自己在讲台上的慷慨激昂,书本上,老师教授的东西是什么?自己做人的最后底线是否还有保留的必要?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所学和这个社会原来那么格格不入,自己所坚守的在社会和事实面前时那么不堪一击,他的信念在瞬间轰然倒塌。
刘铿去世的奶奶在世的时候,常对刘铿说:头上三尺有神明,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会有报应的。刘铿的生辰八字被奶奶拿去算命,得到的结果还算好,奶奶高兴啊。刘铿以前一直弄不明白,高级知识分子的奶奶怎么会那么相信这东西?直到奶奶去世,刘铿没有流泪,弄得父亲爷爷一干家长不明白,为什么奶奶最疼爱的唯一的孙子没有流泪,其实,刘铿知道,奶奶的神态,奶奶的教育,奶奶的一切早已经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指导着自己的行为,这从刘铿到现在还经常做梦见到她就能得到印证。
刘铿不相信命,命中算出他23岁会谈恋爱,刘铿硬是憋到十足24岁才开始谈恋爱,为的就是和宿命对着来,可是,渐渐地,他发现事情不是他想象那么简单。算出的命运可以说是假的,真正的命运谁也无法推算出来,也正是因为宿命无法得知,它才那么不可抗拒。既然不可抗拒,那么就无所谓和命运对立,刘铿突然发觉,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刘铿找来以前奶奶的佛经,他不是纯粹的佛教徒,但是因为奶奶的影响或多或少接触了一些,他打开了尘封已久的佛经,就好像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里面有一些他极力想忘却的事情。他面对着自己,面对着世界,面对着佛祖,他觉得自己赤裸裸毫无遮掩,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是荒唐?是叛逆?是成长?是磨砺?都不是,也都是。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那么,究竟是什么支撑着自己?是什么支配着自己?这个世界真的一无所救了?自己还在留恋着什么?
刘铿要去寻找答案,所以,他去人类最后的密境。他要磨练自己,所以他开摩托去,他想寻找答案,所以他走川藏线。
刘铿离开城市的时候是八月,38度的高温让人们都躲在空调里面,所以没有壮烈的送行仪式,刘铿默默地离开了城市,应该说,南方的道路,特别是公路的修筑还是十分到位的,国道的平整让刘铿的摩托车轻易就突破了110的速度,这个时候,刘铿觉得,高温也不那么明显了,而且,刘铿不担心加油的问题,在国道两边随处可见的加油站让他这一路十分畅快。第一个24小时刘铿一口气开了近1200公里的路程,准确地说应该是两天了,因为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开车时间长了绝不是舒服的事情,他的车子可以说已经很舒服了,但是下来的时候,刘铿还是很明显地感觉到大腿的两边被蹭得发疼。而且腰酸得厉害,看来得把一些东西垫在腰上。刘铿找了个旅馆舒舒服服洗了个澡,他知道,进川以后的路还很长,极有可能自己会因为准备不足挂了,所以,他准备在成都好好休整一下,采购一些必备的东西,然后进藏。
刘铿不是傻瓜,他知道这次的行程不好走,说不定会涉水,于是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摩托的排气管尽量加高,几乎要和他的腰一样高了,这样可以防止水从那里倒灌;第二件事就是防寒,那里的天气不是一般的恶劣,虽说现在是夏天,可是也是山洪暴发的时间,特别是大雨防不胜防……反正等刘铿做好准备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了。准备可以说很充分,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刘铿最后要做的就是去买一份保险,如果自己最后十分不幸,那么至少可以给老爸有一份养老的钱。
早上七点,刘铿准备好了一切,离开了成都。他顺道去看了看都江堰,站在都江堰的上游,他觉得古人的聪明才智真的可以用包容天地来形容,就这么一道围堰,改变了中国水利,改变了中国的历史,刘铿觉得以前的教学实在是十分浅薄,应该站在都江堰头,迎着滔滔江水对学生讲解着几千年前的历史故事。
四川不愧为天府之国,刘铿一路走来一路看来,都是故事,每到一处,他都知道这里的故事,这里的历史,虽然他不是专业的历史学者,可是他在教历史的时候曾经翻阅了大量的资料,自己的教案三倍于教科书的厚度,弄得校长认为他是抄袭来的,因为他毕竟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
下午的时候,刘铿到达了松岗,一个小小的马尔康县的地界。这里已经接近于藏民的生活地了,随处可见的藏族服饰让刘铿觉得处处新鲜。可是一整天的盘山道也让刘铿觉得够呛,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别的问题,不断地加油门,刹车,回档,上档,一天虽然只有不到四百公里的路程,可是刘铿觉得好像已经走了两千公里了。一路上藏族的白塔,陡峭的山峰,甘甜的泉水让他心情放松了不少。这里的生态还真好,刘铿心里想,至少不用去买水了,这里的泉水真的是冰凉的,而且有一股甜的味道,比城市里的矿泉水好多了,那种瓶装的矿泉水有一种难喝的味道,竟然还敢说是纯天然的,真不要脸。317国道的平整,让刘铿的腰和屁股没有受太大的罪,不过,米亚罗附近因修建小水库,沿途植被、道路均受到较大破坏,刘铿很难过,如果有一天美丽的风光不再,不知道有了钱还能干些什么,他想到了自己的被骗,他觉得骗子都一样,找种种借口让人们放弃一些东西,不管是金钱还是子孙的植被。
这天,刘铿在招待所里睡得很香,他梦到了奶奶,梦到了布达拉宫。
第二天,刘铿醒来的时候,天正在下雨,他原来准备到江达的计划泡汤了。可是,刘铿没有停下来。
泥泞的道路让刘铿的车轮和摩托的避震着实得到了考验,他的裤子也因此变得泥泞不堪,好在车子比较争气,没有什么问题。路上的悬崖上,流下的雨水已经形成了一条小小的瀑布,走在路上的刘铿突然看到前面的汽车停了下来,这种情况很少见,自从进川以来,除了在成都的大街上见过塞车,基本没有见过汽车排队。
“你,停下来,听到没有?”前面的武警战士对刘铿说。
“怎么了?”刘铿一脸茫然。
“前面的路被冲塌了,过不去了。”小战士说,同时好奇地看着刘铿的摩托车。
“怎么会?”
“第一次进藏吧?”小战士笑了,“只要一下雨,这里的水就特别大,路基本来就是在山上挖出来的,一冲就把泥给冲掉了,路当然塌了。”
刘铿走到前面去,果然,不过,塌下来的路还有一段是完好的,应该说,摩托车可以过去,不过汽车就不行了。
“不要紧,我这个车窄,过得去。”刘铿说。
“你不是开玩笑吧?”小战士一脸诧异,“左边是山,右边是悬崖,就那么一点,万一掉下去了就算是条鱼也会被冲走。”
“不开玩笑,我有信心。”
“你等等。”小战士找来他们班长。
班长是个三十多岁的藏族汉子,一听到刘铿的说法,把头摇得跟货郎鼓一样:“不行不行,你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等后天水势小了,我们搭个桥再说。”
“班长,你放心,我知道,我不拿性命开玩笑。”刘铿一脸认真。
“那也不行,你就不想想你家里的人,你的老婆,你的儿女?”班长说,“不要做英雄,每年这里掉下去的人比你见过的老鼠还要多。”
“你放心,生死由命,如果我过不去,那是佛祖对我的惩罚。”
班长沉默了,在藏民的眼里,佛祖的考验是不能阻挡的,可是他的职责是劝阻,最后,他下了决定:“好,你可以走,不过,必须让我们在你的身上绑好救生绳。”
刘铿妥协了。
应该说,刘铿的车技不错,但是在下雨的天气里,泥泞湿滑的道路上,谁也不能保证车子不打滑,那五百米的缺口就像是天堂的入口,或者说是地狱的大门,刘铿的车子发动了,他不敢拉高速,五百米的距离,十五分钟的行程,当他顺利到达对岸的时候,班长和小战士禁不住高声欢呼,就好像他们打赢了一次胜仗,刘铿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的力量一下子失去了,他解下救生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不怕死,他说不怕死,可是当他真的和死亡那么接近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生存是那么好的一件事情,这种话太多了,不相信的人可以站在三十层的高楼上往下看看,你马上就知道生和死其实只有一线之隔。不过,上天对他不薄,在通过了那里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困难,而且,雨也渐渐小了,当他看到连绵的山脉,美丽的草场的时候,太阳已经出现在西边的山头了。牦牛那壮实的身影映入眼帘不多久,他就看到了路碑——甘孜。
后面的两天,情况已基本一样,不过天气好转,刘铿的心情也变得比较好了,可是在翻越高山的时候,车子不争气了,没办法,刘铿只能推着它慢慢走,在这千里的川藏线上,能依靠谁?不过刘铿还是靠着自己的力量翻越了雀儿山。雀儿山藏名“措拉”,意为大鸟羽翼。冰雪皑皑,巍峨雄伟的雀儿山居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