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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出版 +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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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得富能够当上太子殿的总管,自然是内侍中的人精,虽知道是咏善欲?火焚?身,失了公允,却一句也不为自己辩护,连连低头认错,顺杆爬道,“筷子泡药,确实隔了一层,药效难免有失。小的将功补罪,现在就去给咏棋殿下泡一杯好茶来。”
这“将功补罪”,正合咏善的意思,他使个眼色让常得富立即去办,自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走回去把房门推开,对着转身看着他的咏棋,笑盈盈道,“咏临那个呱噪鬼总算被我撵走了,这清净可真来之不易。”
咏棋脸皮极薄,为了先前的事,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咏临一走,两人独处,暧昧的味道更浓?稠了,让他隐隐有几分害怕起来。
咏善一在门上出现,他就站了起来,强自镇定地问,“下午的课,不知道定好时辰没有?王太傅的课,听着很有意思。”
顿了顿,躲开咏善戏虐的目光,矜持地轻咳一声,“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太子殿下这样盯着我笑?”
“一家的兄弟,不过看两眼,咏棋哥哥也要计较?”
咏善心热得连熔岩都比不上了,要不是担心把咏棋吓坏,早扑了上去搂?抱狂?吻,一边淡淡笑着,一边小步小步地靠上去。
“我也……没说要计较。”咏棋本来站在饭桌旁,赶紧往旁边闪。
他动作哪能快得过咏善,去路顿时被咏善挡了。咏善暗中观察地形和家具摆设,咏棋虽有退路,却只能越退越窄,迟早被自己逼到死角,于是不着急,学着咏临从前和咏棋玩闹的样子,一点一点,耍赖撒娇般的蹭上去。
他前一点,咏棋就不得不往后让一点。让了两三步,咏棋就察觉出不对来了,左右看看,更加惊惶,伸出双手往前面虚挡着,“太子小心肚子不舒服,刚刚才吃过饭,乱动容易伤胃。”
咏善邪邪笑着问,“你叫我什么?”
“咏善。”咏棋一回答,咏善又蹭前了大步,咏棋知道自己这回答不过关,只好低声道,“弟?弟……唉,弟?弟。”
咏善大为欣悦,刚要开口,敲门声传了过来。
常得富在外头道,“两位殿下,小的送热茶来了。”
咏棋唯恐这个样子被人看见,脸色更加害怕,抬头看着咏善,小声求道,“让个道吧。”
咏善朝门外扬声道,“常得富吗?进来吧。”转过头来,故示大方地对咏棋露?出个和蔼笑容,“什么让个道?说得好像我欺负哥哥似的。吃过了饭,确实应该喝点茶水。来,我们兄弟俩一道坐。”不管咏棋愿不愿意,抓了咏棋的手腕,携他一道回桌旁坐了。
常得富托着两杯热茶进来,捧给咏善一杯,又亲自给咏棋端了,“咏棋殿下,这是你喜欢的龙井。”
咏棋一心以为是常得富无心解围,对他感激地一瞥,接了茶杯,当即就啜了一口,赞道,“果然不错。”
咏善在一旁瞅着,把常得富打发出门,不动声色道,“这是极品龙井,父皇前几天才赏下来的。水也是城外圣女山上的泉水,冰天雪地叫人清早拉回宫的。别看区区一杯茶,花了不少心血呢。”
咏棋脸色稍变,“这是父皇的赏赐?圣女山的泉水烹茶,是皇上和太子的规制,寻常王子怎能同例?我不该喝的。”
刚要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咏善危险地笑道,“哥哥说什么笑话?你在这住了一阵子,哪一日吃穿不和我同例?刚才的菜就是太子才能使唤的小厨房做出来的。若说犯禁,早就犯了,还在乎这么一杯茶?不如赶紧几口喝完,毁了罪证,别忘了下午还要去见丽妃。”
他心眼比咏棋多了去,三言两语,又唬又哄,又把丽妃搬出来,咏棋就没法子了,乖乖把茶喝完了,放下杯问,“我真的下午就能见母妃?这事,父皇已经准了?咏善,你……你这是做什么?”淡雅的眉毛忽然微蹙起来。
咏善欺过去,和他坐了一处,柔声道,“丽妃毕竟在冷宫软?禁多时,你第一次相见就这样奢华,恐怕有些不相宜。”伸手绕过咏棋的腰,摸索了一会,象要寻到搭扣,解他腰上的大串佩饰。
咏棋一想,也有道理,自己大概错怪了咏善。但被咏善这样近靠,浑身不是滋味,轻轻道,“我自己解就好。”
小力地一挣,居然挣不开。
“哥哥别乱动。”咏善靠得更近了,呼吸直喷在他项颈上,语气听起来好像还挺正经,“你一乱动,万一不小心把东西弄坏了,我们两人都不好向父皇交代。这可是父皇赐的,不大不小也是个不尊国君的罪名。”
太子 正文 第28章
章节字数:2791 更新时间:080213 16:17
抬出不尊国君这个罪名,咏棋更不敢强挣了,他暗地里有几分怀疑这只是咏善的借口,但万一真的惹出大祸,不但自己遭殃,连冷宫中的母亲都会被连累。
这么一犹豫,咏善已经知道他退让了,更放肆地贴上去,一双手臂把纤细的腰杆紧紧环住,低声笑了笑,“这东西戴起来容易,想不到这般难拆。哥哥再忍一会。”
手指挪动着,好象要解搭扣,不知怎地,却不打招呼地钻入了衣带缝中,要不是被最里面一层亵衣挡着,差点就触及肌肤了。
咏棋顿时大窘,略恼地轻声说了一声,“咏善。”
按住咏善的手,不许它在衣服下乱动。
咏善一点都不尴尬,反而温柔地笑道,“哥哥的手真暖,身?子也热?乎?乎的,我抱着哥哥,好像抱着个炉子一样。”
咏棋本来就觉得身上无端热起来,被他一说,感觉更强烈,大冬天的,体?内却仿佛要冒汗般的灼?热,象有什么在里头缓缓烧着。
“大概中午吃了点荤菜,又小饮了一杯。”咏棋说了一句,皱眉道,“你先放开。”
“再等一会,快解?开了。”
“你……,你根本就是在胡闹。”
咏善心中热得简直要化开了,压低了声音,附在咏棋耳边,“哥哥越来越会教训人了。不过你既然是长兄,就该有长兄的样子,不然怎么当弟?弟的榜样呢?”
咏棋被他抱着,挣又挣不开,骂又骂不出口,知道这样不成体统,偏偏身?子灼?热?滚?烫,下意识地恨不得咏善更用?力点勒住自己,把这股邪火都勒灭了好,闷闷地问,“我怎么没有长兄的样子了?”淡雅的眉轻敛起一点,更显出两分纤弱惹人。
咏善往他颈上轻佻地吹了一口热气,“好哥哥,那你怎么昨晚让弟?弟帮你做那种羞人的事呢?还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咏棋顿时一僵,宛如一个衣冠楚楚的才子,忽然在大庭广众下被剥光了衣服般狼狈不堪,从脖子到脸、额,通通红到极点,逸出诱人?妖?媚的光泽。
“不能狡辩了吧?”咏善亲?昵地蹭着他的侧脸,既象无心机的玩耍,又象狡黠的诱逼。双臂紧抱的身躯热得更厉害了,他算计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垂下视线偷瞧咏棋的下?体,只盼望快点确定咏棋已经情?动。
但咏棋双?腿合拢坐着,冬天衣裳又多,布料一层层覆在上面,就算真的有了征兆,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咏善瞄了两下眼,心急如焚,绕到咏棋腰前的手,终于忍不住缓缓往下查探。
咏棋一惊,猛地抓?住那手,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他这样惊惶,让咏善顿时惊喜起来,扬唇笑道,“哥哥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怎么这么怕别人的手?”
不顾咏棋的阻拦,继续往两?腿之间探。
“咏善,别!”
咏善虽然微微笑着,动作却极强悍,咏棋拦不住,片刻便被他探到两?腿之间,隔着厚厚布料,还是一把握住了那羞怯的器官。
“啊……”咏棋顿时倒抽着气,发出低微的呻?吟。
“好硬呢。”
调侃的语调,让被抓个正着的咏棋羞辱心虚到极点。
“不……不是的……”
“啧啧,哥哥身?体不好,这方面却真是龙精虎猛。大白天的,和兄弟们吃个饭,怎么下面这东西就翘?起来了?看看,比铁棒还硬呢。”微笑着羞辱无辜的哥哥,咏善进一步确定似的捏了捏手里的东西。
怀里纤弱的身?子顿时遭到袭?击般的颤栗起来。
“呜!啊啊……”咏棋将近哭泣地呻?吟起来,狼狈而不知所措地拼命摇头,“我没有……呜--!咏善,你住手……”
“我只是在帮哥哥的忙而已。”
“不要……唔!不要捏了!啊……求求你……”
“求我么?”咏善邪魅地笑着,居然真的松了手,“哥哥开了口,我怎么敢乱来?嗯,现在做什么好呢?哥哥说王太傅的课好,不如派个人去把太傅请来,再讲上一段庄子吧,还是去见丽妃?”
常得富那碗热茶分量十足,比筷子上的不知强了多少倍。咏棋身上药效一发作,便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咏善如果没碰那里,咏棋还能忍耐得片刻,如今被他这样揉?捏一会,又瞬间松了手,更加难以自持,象忽然被抬上了火堆烤着一样。
他迷迷糊糊坐着,难受得一刻也耐不住,咏善在耳边恍恍惚惚说话,听见要把王太傅请来讲课,咏棋就开始怯怯地摇头,后来咏善又加了一句丽妃,咏棋更加把头摇得如拨浪鼓。
“连丽妃都不见?”
“见,可现在,晚点吧。”咏棋勉强把几个字平稳地说出来。
他晃了一阵头,脑袋不由地晕眩起来,只有两?腿之间的火烧得更旺,一阵一阵把人都烫疼了,想都没想,无意识地往下伸胳膊。
咏善早在一旁盯着,见他一动,立即把他连着手臂一起紧紧抱住,笑吟吟地问,“哥哥说了不许我捏,怎么自己又犯规?不行,我不碰,哥哥也不许碰。”
咏棋本来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被咏善如此不留余地的揭?穿,顿时凛然,果然,确是情不自禁想伸手去抚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一时羞得无?地?自?容,清秀俊?逸的脸呈出懊悔自责,但因为药效而透出的性?感淫?靡,却仍是掩盖不住。
那般唇红齿白的诱人。
咏善越看越爱,就想压着来上几回,爱到他最里面去。但他实在不敢造次,只能忍了又忍,亏他掩饰功夫深厚,还能摆出一脸旁观似的悠闲,只管抱着咏棋的上身,不许他擅自抒解,打趣般天南地北地扯着话题,“父皇近日身?体不适,各处都有官?员推荐药方,有一个姓苏的巡抚特别有意思,专门派他儿子千里迢迢地进?京,献了一只金毛绿眼睛的猫来,说是神物,在宫里供养着可以保平安,下头的问我怎么处置,我说……”
“咏善。”咏棋欲?火焚?身,偏偏不得不听他废话,忍了片刻,实在熬不住,低声求他,“你放开我吧。这样勒着,我……我好难受……”
咏善打量他一眼,平日淡色的唇,如蔷薇花?瓣般娇鲜欲滴,看来这清心寡欲的哥哥已被欲?望煎熬成一条渴水的小鱼了。
“哥哥不舒服?”咏善殷勤道,“要不要请太医?”
咏棋气极,“你……你……”
他已经知道咏善怀了别的心思,但自己也无端起了淫?欲,居然没有骂他的立场,咬着下唇,又自责又委屈的神情,让咏善欲?火更高。
“哥哥别生气,你不要请太医,弟?弟听你的就是。”
他向来最恨别人说话黏糊肉麻,现在这“哥哥”“弟?弟”,却叫得份外顺口。只顾着说话,抱着咏棋的手不免松了一松,咏棋不自觉地就想往下去挠,咏善连忙又抱紧了,取笑道,“稍给哥哥一点空,哥哥就急着不干好事。”
咏棋惊惶羞愧,把脸别到一边,身?子直颤。
咏善大为心疼,暗骂常得富药下得狠了,又怨自己色心太重,故意折腾可怜的哥哥,但这个时候要他悬?崖?勒?马,当个君子圣?人,那是宁死也不干的。怜爱和色?欲再三交锋,毕竟色?欲还是占了上风,忍着心疼把咏棋抱得死紧,就不许喝了药的哥哥稍微抒解,暗忖,今天放过了他,以后更碰不得了,对不住也要做这一回。
太子 正文 第29章
章节字数:3734 更新时间:080213 19:15
两人一个颤,一个抱,心里都燃着一把怎么也熄不下去的邪火,默默咬着牙,竟都这样硬忍着。
日头过了中天,暖暖的光越走越斜,穿入镂花大窗户,洒满大半间屋子,可也比不上他们此刻心头身上的那股热流慑人。
熬了一阵,咏棋额上已经渗出密密一层汗,脸上水浸浸的,肌肤越发莹润。
因为用?力,下唇已经咬出浅浅一圈牙印。
咏善本料他用不了多久就要求饶,一心耐着性子,只等他求个两三次,正好漫天开价,软?硬?兼?施地和咏棋真个销?魂一夜。没想到咏棋脸皮太薄,受他几句刻薄,再也开不了口,居然一味苦忍。
咏善心里大为懊悔,骑上虎背反而自己下不来,恨得差点要甩自己两个耳光。
他暗中偷?窥咏棋脸色,知道要等咏棋主动开口,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对着咏棋,他向来有患得患失,一时不能得手,顿时有些沮丧,无来由就忽地自忖道,他大概是宁死也不肯让我碰的。
想到这里,心里骤然冷了一下,不知哪里钻出一股寒气,倏然盖在熊熊的情火上。
又不知道常得富下的药量到底多少,咏棋身?子虚弱,硬撑着也不知道会不会受不了。这样一想,脸色便又沉了一点。
其实他在偷看咏棋,咏棋也正偷瞧他。
咏棋当然猜不到他心里所思所想,会偷看他,只是因为心虚,自己丑态落入咏善这个刻薄成性的太子弟?弟眼里,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他看见咏善脸色越变越难看,还以为是自己到现在都无法克制这不争气的身?体冲动,为咏善所不屑,想到宋家一族在宫廷中争斗落败,母妃遭禁,都是自己没本事的缘故,没本事倒也罢了,如今竟一日不如一日,连基本的羞耻之心都没了,做出这种被人瞧不起的事。
咏棋越想,越觉羞耻不堪,身?子也越发?颤得厉害。
乌黑的眸子深处,欲?望和绝望竟氤氲出浓浓的雾气来。
咏善正抱着他,他哪怕只是眉毛挑一下,都逃不过咏善的眼睛,看见他这样,咏善心都凉了,知道撞上这个哥哥,自己也算栽到家了,低叹一声,“你厉害。用不着哭,我放开你就是。”果然松开了咏棋。
他担心咏棋嫌自己在看,未必肯放下面子自行解决,狠着心把脸也别到一边,面无表情地道,“你留这,我出去。”
站起身来,低头一看,下?身早撑起小帐篷,把衣裳隐约凸出个不堪的形状来,仿佛把他的居心全袒露?出来了。
咏善顿时大怒。
他性子冷傲孤绝,就算对自己也是不怎么疼惜的,此刻满心怨恨不甘,不舍得拿咏棋发?泄,只恨自己无用,要不是这根东西贪婪性野,再三的只要占着咏棋,自己哪里用得着如此低三下四,自讨苦吃,连个乞丐都不如?
如今还要丢人现眼!
咏善找到泄愤的口子,恨意骤如山洪爆发,一心想着这东西留着也是害人,一咬牙,伸手就朝自己胯?下去抓,仿佛他对咏棋那根深蒂固的执著,全是这玩意犯的错,一把捏断就好。
他不留力地一抓,正抓到自己最脆弱最坚?挺的地方。
那器官是男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平时蹭一下都不得了,何况他在充?血的时候这样乱来,顿时,超乎想像的剧痛直钻脑门,连咏善也禁受不起,“啊”地惨叫一声,弯着腰蜷了下地。
痛得脸无血色。
咏棋刚刚被他放开,才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咏善惨叫,回头看见咏善已经蜷在地上,惊道,“咏善!”连忙扶他。
“用不着你!”咏善一把挥开他的手,喘息着站起来,嘴唇疼到发白,冷笑道,“我碰不得你,难道还碰不得我自己?”
咏棋手伸在半空,愣在那里。
莹润的眼睛复杂地看着咏善。
咏善盯着那双眸子,硬?起的心肠象都要碎了,恶狠狠瞪了咏棋一会,骤地全软?了,半跪下来,仰起头轻轻央道,“好哥哥,你就把我当咏临,让我帮你互弄一次吧。你说停,我就立即停,绝不弄疼你。你把我当咏临。”
咏棋怔住了。
面前这个弟?弟并不是咏临,他清楚的。
但这真是咏善?那个无情冷酷,浑身带着阴冷,让他从小就下意识想避开的咏善?
咏棋脑袋已经被春?药烧到发焦,剩下的一点点,模糊地纠缠在若有若无的迷惘中,变成了又烫,又抽着哪里似的疼。
“咏善,我……”
“哥哥,好哥哥,你答应我一次。”
咏善微不可闻的声音钻进耳道。咏棋本来想摇头的,被咏善那样渴望地看着,被魇住般的动弹不得,他知道点头是不对的,却又无法摇头,起伏着胸膛微微喘息。
半晌,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象要去摸?摸咏善的脸,看那股哀切企盼,是不是真的。
咏善欣喜若狂,一把握住他伸来的手,迷恋地压在自己脸上磨蹭。
“好哥哥。”他低声喃喃着,半闭着眼,捧着咏棋雪白的手,引导着他抚?摸自己的眼睑、脸颊、下巴,挨到唇上,对着掌心百般亲?吻。
咏棋尴尬起来,“咏善,别这样。”
他抽不回手,只好腾出另一只手推咏善的肩膀,但咏善的表情十足象个满足中的孩子,他实在不忍心将他一把狠狠推醒,轻轻推了几把,宛如女子向情人撒娇的力度,反而更显亲?密。
咏善亲了多遍,又伸出舌?头去?舔。掌心细?嫩敏感,温?热的舌?头在上面一扫,湿?漉?漉的淫?靡的快?感猛地延上小臂,象点燃了一条淌满烈酒的路径,火直窜到下腹。
“嗯!”咏棋禁不住一个哆嗦,齿间逸出色?情到极点的呻?吟。
咏善殷切地靠过来,“哥哥,我帮你吧。”
就着半跪的姿?势,解?开咏棋腰前衣带,原本要全袒出来的,咏善想起心上人脸皮太薄,唯恐节外生枝,最终把自己的眼福也狠心抛弃了,只把手小心地探进去,爱?抚咏棋那硬?起多时的宝贝。
虽然如此,仍是无比欢喜。
今天咏棋肯半推半就地让自己碰,已算格外开恩。往日不管占了多少回,都是绑的逼的唬的,怎样也比不上这次有情分。
“唔……”
“这里就我们两人,哥哥别忍着,想叫就叫吧。”咏善凑前了点,脸几乎贴在咏棋颤?抖的腰上,无比温柔地道,“用不着担心那些下人们,他们敢背地里说哥哥一个字的难听话,我就割了他们的舌?头。”一手环过去,扶着咏棋的腰,一手在咏棋衣下仔细揉?弄。
咏棋低声呻?吟,连?坐都快坐不直了,要不是咏善扶着腰,几乎就要软在椅上,半边身?子挨着椅背。
“呜!啊……咏善……呼嗯……不要……”
“这样?”
“呜呜……啊!啊!咏善……咏善……”
紊乱的呼吸,尖巧的鼻翼激动地开合,却已不敷使用,咏棋微开着双?唇,被咏善殷勤地带入快?感地狱。
咏善蛊惑地诱着,“乖,象刚才那样叫我的名字。”
“嗯——唔唔!那里……那个地方……啊!”
“这里吗?”
“呜呜……”
深深后仰的项颈,弯出诱人发狂的弧度。
“原来哥哥喜欢被我摸上面这个小孔孔。”
“你……呜……你你……唔嗯!呼……”
咏善怕他又生气,赶紧柔声哄道,“是我说错了,哥哥是最正经的人。那个地方,只要是男人,都喜欢被人摸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哥哥两个小肉?袋,也涨得不象话了。弟?弟帮你揉一下,好吗?”
“啊啊——呜嗯……”
“这么鼓囊囊的,射?出来量应该很多吧?”
“唔……呜啊———”
沉浸在欲海中,铺天快?感已经颠?覆了咏棋的理智。不知何时,他已经双手都抓?住了咏善的衣服,十指蜷起,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
“哥哥会从这个地方射?出白色的子孙液来,啧,这么嫩?嫩的小孔,用指甲搔一下会很爽吧?”
“啊啊啊呜——咏善……不……呜不要……”
“不弄疼哥哥的,真的,不骗哥哥。”咏善的声音酝着无限柔情,“等一下,哥哥会更爽?快,不骗哥哥。”
掌心和器官摩?擦而引发的水渍声,让这充满阳光的房间也呈出湿?润淫?靡的雾色。
“嗯嗯——呼……呀!”
“哥哥挺舒服吧?”
“呜———那里,不要……呜……”
咏善轻声问,“要是哥哥舒服的话,以后,还可以让我弄吗?”
咏棋压根没听清楚咏善的话,乱晃着头,额前垂下的发?丝都被热汗浸透了,受到药效的影响,兴?奋和甘美的麻痹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啊……呼呼……唔——”
咏棋五官精致,眉目如画,此刻春?情泛滥,眼角荡着赤?裸裸的娇?艳淫?媚,又如迷路后只能认命的小鹿,懵懵懂懂地,被催眠似的任人施为。
咏善刚刚微有发凉的情焰早燃起来,比开始稍得更猛烈,胯?下挨了一抓的***不怕死的再次翘头昂扬,因为没受到应有的照顾,涨得钻心似的疼。
他竟能按捺着自己。
讨好地在衣下侍候着咏棋的玉?茎,咏善迷醉地仰头看着哥哥跌入欢乐泥沼的性?感脸庞,胯?下实在涨得难受了,他就把咏棋抓着他衣裳的手悄悄抓过来,凑到唇上,一遍一遍温柔地亲着,用舌?头轻轻?舔?着。
舌?尖触及白白软?软的掌心,仿佛属于咏棋的一点气息就入了他的味蕾。
咏善恍惚觉得有些咸,缓缓垂眼去看被自己舔得湿?润的白玉般的掌心,恰好看见又一滴水点溅落在上面。
他才明白,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傻?瓜般的哭了。
太子 正文 第30章
章节字数:4163 更新时间:080213 19:16
咏善低下头,不动声色地蹭了脸上的泪痕,见咏棋腰杆弓得厉害,知道他快到顶头,更加温柔地用指腹摩挲,吱吱的湿?润摩?擦声隔着几重衣裳都掩盖不住。
“呜!”
咏棋已经后仰到极致的纤细脖子骤然又往后受袭似的压了一下,一阵猛烈的哆嗦,胯?下热流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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