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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出版 +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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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咏棋已经后仰到极致的纤细脖子骤然又往后受袭似的压了一下,一阵猛烈的哆嗦,胯?下热流激?射,大半都喷在早有准备的咏善掌中。
咏棋腾上顶端,绷紧的身?体顿时瘫?软?下来,几乎栽在椅上。咏善赶紧抱住他。
咏棋顺从地挨在咏善怀里,微微喘息,两只眼睛犹沾雾气地张着,失神地看着咏善。
真的太过诱人。
咏善忍不住倾前吻他,只打算蹭蹭蔷薇色的花?瓣一样的薄唇,但略略一碰,就身不由己了,舌?头象有自己意志似的往里面探。
咏棋还浸在强烈高?潮的余韵中,浑无警惕心,微开着唇,被咏善轻易就攻了进去。
舌?头轻?舔?着牙床,浅尝咏棋的味道。
咏善象不敢开罪他似的,轻轻的,一点一点用舌?头探询他的意思,从贝齿伸到舌根下,软?软爱?抚?着,暗中琢磨怎样才能不让咏棋察觉地诱他和自己舌吻。
“嗯……”咏棋忽然激动地扭了一下。
咏善以为自己惹了他,蓦地停下来,打量咏棋的脸色。
清秀的脸又蒙上一层粉红色泽,不过片刻,他就明白过来,露?出理解的微笑,手往下摸。
果然,刚刚才满足过一次的咏棋,那里又挺?起来了。
“哥哥真是精力充沛。”咏善低声道。
咏棋脸色通红,羞耻得几乎啜泣起来。
咏善不忍让他难堪,连忙又道,“这都怪咏临,好好的白天喝什么酒?寻常人都难免酒后乱?性,哥哥这样向来不喝的,一醉起来难免自抑不住。只要是男人都这样。”
咏棋半信半疑,自己虽然不常喝酒,但也不是没喝过酒,从没遇过今天这样的情况。不过咏善刻薄成性,没趁机取笑揶揄已算不错,居然还体谅地给他一个下?台阶,他当然不会蠢得自己拆台,抿着唇僵了片刻,蚊子般轻轻道,“有法子……醒酒吗?”
“憋着对身?子可不好。”
“……”
“原本父皇赐我们许多宫女,就是为防这种事,免得忍着伤了身?子的。”咏善温和体贴,微微笑着,“但哥哥现在这个身份,万一把纵?欲的名声传到父皇耳中,恐怕不太好。”
“总有什么药可以止住……”
咏善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哄道,“还是让弟?弟帮忙吧。”
咏棋被他轻车熟路地握着那里,轻轻?揉挤,快?感一阵一阵涌来,虽然窘迫地摇头,却无论如何也坚决不起来。
酥?麻甘美的麻痹感在后腰乱窜,咏棋忍不住发出低微的呻?吟,听见自己丢脸的声音,更无法面对咏善,偏他浑身发软,只能靠咏善扶着才不倒下,迫于无奈,索性把下巴靠在咏善右肩上,好不让咏善盯着自己瞅。
他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咏善求之不得,用脸摩着他的脸颊,柔声问,“哥哥要不要到房里去?”
咏棋正闭着双眸,情难自抑地享受着弟?弟的指上功夫,闻言把眼睛微睁开一条缝,才惊惶地醒?悟?到这里窗户都大开着,阳光全透进来,一目了然。
这把咏棋吓得不轻,连忙点头,又往咏善怀里挤了挤,仿佛要借他帮自己挡住任何偷?窥的目光。
咏善问他要不要去房里,是为了房?中有床,倒没把阳光和窗户放在眼里。但咏棋这样一反应,他已明白过来,宠溺地抱了他,让他把脸藏自己怀里,笑道,“好,我们这就回房。哥哥脸红得太不寻常,没有到房间之前,千万不要探出来被人看见,不然谁都会疑心我们兄弟了。”
他就算不诳这一句,咏棋也不会探头出来。
咏善打横抱着他出门,对常得富随口吩咐,“咏棋殿下中午喝了点酒,身?子不舒服,要休息。去,把寝房帘子都放下来,不许任何人打搅。”
常得富比谁都明白这“身?子不舒服”是怎么回事,面上一点也不?泄?露,立即正经地应了一声,遵命办事。
咏善步入房?中,帘子果然都放下了,严严密密一丝缝都没有,一个宫女内侍的影子都不见,连门外廊下也是静悄悄的。
咏棋象小乌龟似的,一直乖乖缩在他怀里,咏善把他放在铺了厚褥子的床?上,转身去关门,再转回来,发现自觉没脸见人的咏棋已经藏到厚厚的绸被里面去了。
咏善柔情溢满胸膛,脱了外衣也钻了进被里。
“哥哥,现在只有我们了。”
他摸索了一会,发觉咏棋因为药效剧烈,已经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抚那地方了,被他发现,又羞耻得直抖。咏善不敢在这时候开口刺?激他,就当没这回事,从容地抱着他,伸手过去,覆在他修?长漂亮的五指上,以彼此间才能听见的音量,柔声教?导道,“把指头放在这里,轻轻地搓。对,从下往上,偶尔挠一下这最上面的小孔。”
咏棋连连抽气。
两人窝在被里,任何一点声息都十倍化的放大,紊乱的喘息、逸出喉间的低低呻?吟、砰砰的心脏跳动,都如雷鸣般,让每一条神?经都绷得紧紧,却又惬意温馨不尽。
“咏善……啊!嗯——咏善……”
咏棋被他摩挲得浑身乱颤,迷惘地后仰着脖子,情?动到了极点,就模模糊糊乱唤。
这个不足月而生的哥哥,在情?欲方面确实禀赋不足,丽妃心里清楚儿子体弱,刻意地不加引导,免得食髓知味,把身?子越发弄坏,所以咏棋一直清心寡欲,和女人也就同?房了几次。
结果服了药后,被咏善这等高手百般侍候,彻底的丢盔弃甲。
很快,他就知道咏善的抚?摸让自己更快乐,模糊的神志下,不知不觉就撤了自己的手,在掩盖住一切的被子底下,任由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搓?弄涨挺的玉根。
不一会,又蓦地弓起腰杆,在咏善手里爆发了一回。
他隐约担心咏善弄脏了手,脸色怕会不好,迷蒙地去看,印在眸底的却是咏善宠溺的微笑,轻?吻落下,满额满脸都是温温?热?热。
但很快,又更尴尬起来。
不过一会功夫,那东西第三次地抬起头来,贪心不足地叫嚣着要继续抚?摸?揉?捏。
咏棋惭愧得只想撞墙,咏善反而再三安慰,不断低声在他耳边道,“没什么,只能说哥哥这几天身?子比往日好多了。以后不要胡乱喝酒就好。”
依旧的伸手帮他揉?弄。
咏棋迷迷糊糊中,觉得有硬?硬的东西蹭着自己,感觉有些熟悉,又不知为什么有些令人害怕。他在欲海浮沉中,花了好些时间才明白过去,侧过头去,勉强睁开眼睛瞅着咏善。
咏善脸上微露自责,忙道,“是我不好,再不敢了。”居然真的把身?子挪开了些,手却仍在咏棋胯?下轻轻?抚?着。
咏棋象被什么狠扎了一下,暴风骤雨般的官感快乐中,仍清晰察觉到那如针?刺的轻微的痛楚。
他一时昏了头,嗡动着唇,模模糊糊道,“我弄不好的……”
咏善听得无头无脑,却还是低声答了一句,“不怕,你弄不好,我帮你弄就是……”蓦地就哑了似的,没了声音。
被子下面,一只手怯生生探了过来,胆子不大的乱碰了碰,却被猥衣挡着,根本碰不到里面。
咏善瞬间惊喜若狂,腾出一只手,几乎把自己的猥裤撕成几片,抓着咏棋的手,引导他覆在自己那里,激动又温柔地轻轻道,“好哥哥,你可别把手缩回去。”
咏棋又窘又羞,想着自己一定疯了,但手已经碰到那个滚?烫如烙铁的硬?物上,就象上了战场一样不能回头,只能闭着眼睛,一面享受着咏善刻意讨好的侍候,一面逼着自己也去安慰咏善。
他经验不足,动作生硬,又因为过于羞涩,这种毕竟是不伦之事,恨不得立即就让咏善满足了事,心里一焦急,手上劲道不免过大。
咏善虽然身?体强壮,那个脆弱的地方却是练武练不到的,勃动的昂扬被咏棋不知分寸地乱捏乱?揉,顷刻疼出一额冷汗。
咏棋也觉出不妥,转过头不安地打量他,“是不是……是不是太糟了?”
亏咏善忍得住,竟一边淌着冷汗,一边扬唇,煞有其事地笑了笑,宽慰他道,“哥哥真厉害,比我自己弄的还舒服。”
咏棋古怪地瞪着他。
两人虽不说话,手下动作却并没停下,彼此胸膛急剧起伏,一同急促喘息,就这样尴尬地僵了片刻,咏棋把手缩了回去。
咏善大急,一把抓着他的手不肯让他缩回,“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我……其实我这……”
“不管其实你什么,总不能就这样弄到中间就溜了。”
咏棋温润的眼睛氤氲着迷人的水汽,里头竟全是复杂迷乱的懵懂。他被咏善侍候了几回,隐隐约约知道咏善极疼自己,看那情形,应该是这太子弟?弟一直抑制着自己的欲?望。
说到抑制欲?望,过去自己总觉得不算一桩大事,今天尝到苦头,才知道确实不容易熬过去,煎熬到身上,不发?泄?出来,那简直就是活折腾。
甘美的麻痹感布满全身,咏棋浸在这快乐之中,昔日的恐惧早消了八?九成,他模糊想着,被?关在内惩院是父皇下旨,咏善对他做的,现在看起来和目下的事也八?九不离十,真不算什么太恶?毒的事。
至于为什么要硬来,把自己弄成那个惨样,多数也是因为自己不中用。象现在这样用手,一定也是把咏善捏出一身冷汗,自己被咏善揉?搓,为什么又那样舒服呢?
他越想越糊涂,视野也摇摇晃晃,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古怪。
咏善却还在抓着他的手,耐心哄着,“哥哥好歹把这次弄完,好不好?日后我象咏临一样听哥哥的话。”
咏善有多看不惯咏临,咏棋是深知的,三番两次大怒,几乎都和咏临有些关系。他这样刚强的人,却说出如此一番话,让咏棋也难受起来。
一阵酸楚冒上咏棋鼻尖,他也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滋味,从何而来,只是那冲动顶到喉咙,情不自禁就咬牙搁了一句,“我不用手,用……用身?子不行吗?”
话一出口,自己就僵了。
不但他,连咏善也僵了。
什么动作都断了似的骤停下来。
刚才还在此起彼伏地喘息,这一刻,却都不自觉地抑住呼吸,连一口小小的气也不敢呼。
半晌,咏善喉头仿佛有东西哽着似的,谨慎地问,“你说真的?”
咏棋又几乎要哭出来似的,结结巴巴道,“我……我……”
不管他要说什么,都没机会了。
咏善脸色一整,打断他的话,磨着雪白皓齿,沉声道,“你要是敢说不是真的,我这会就拿绳子勒死你。”
伸过手一把紧抱了他,狠狠亲着他的脸和脖子,开始象饿极的豺狼一样解他的衣服。
太子 正文 第31章
章节字数:4241 更新时间:080213 19:16
咏善脱了外衣上?床,咏棋却是什么都没脱的,只是下面解?开了,容咏善把手伸进去。
咏善三下两下剥他的衣裳,与其说是脱,不如说是半撕半扯,要不是怕弄疼咏棋,早就一口气通通撕成布条了。
刚才一直说要解下,又绝不能弄坏一点的御赐玉饰腰带,现在满不值钱了,咏善也不管搭扣,随意拽下来就往床下扔。
咏棋急道,“那是父皇赐的,要是……”
“尊敬国君,也不在这点小东西上头。”咏善才不理会自己刚才说过什么,贴着咏棋圆?润的耳?垂轻笑,“我这里多少东西都是御赐的,弄坏一样就要降罪的话,早不知被降了多少罪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桩。”
他惟一担心的,就是咏棋药性过去清?醒过来,会立即反悔。
当下抓紧每一点时间,把哥哥脱得一?丝?不?挂,在被窝下暖暖地抱了,暧昧地抚两?腿内?侧的肌肤。
咏棋被他摸得四肢连身躯都滚?烫起来,又胆怯又忍不住想他抚重一点,晕糊糊地扭?动身?体。
咏善明白他的意思,低沉地笑起来,手掌放肆地捏着柔?软结实的肌肤,着意玩?弄着,渐渐加了点力,让咏棋不知不觉把双?腿分开了一些。
“还早着呢。”咏善怜爱地道,“腰杆松一下,等一下有得累的。”
咏棋听出话外之音,不安地睁开眼睛。
咏善笑得愈发温柔,虚覆在他上方,连连把细碎的吻在咏棋眼睑上,怕他会吓坏似的,让他闭上双眼,“一点也不疼,我保证。”
手在咏棋胯?下抚?摸,力道由强渐弱,柔如细雨,在敏感的腿侧流连,却偏偏不碰咏棋最渴望他触?碰的中?央。
咏棋药效仍在,片刻就按捺不住了,重新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咏善。
咏善亲他道,“一会就好。”
把手上沾着的白色体?液,在两个要交?合的地方都仔细涂抹了几遍。
灼?热的坚?挺抵上入口,咏棋慑于旧事,难免害怕地缩了缩。
“哥哥别怕,不疼的。”
咏善不敢强拦他,把手松开,等咏棋没那么张皇,才又贴上去,动着腰,让胯?下的凶器以最轻的力度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诱人的雪白肉?丘。
他这样体贴,咏棋再紧张,也渐渐放心下来,咏善覆在他身上,却又没压在他身上,这个姿?势甚耗体力,咏棋似有些不忍心,想了一会,竟主动把合拢的双?腿又打开了一点,方便咏善把膝盖压在中间空出的地方。
咏善脸上顿时逸出根本没有掩饰的欣悦欢喜,又更靠前了,挪动着,让自己胯?下硬?挺的东西缓缓触?碰咏棋那抬头的玉?茎,低声道,“打个招呼。”
咏棋从没料到这冷面弟?弟有如此促狭的时候,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立即又尴尬地转过脸。
咏善笑容满脸,重重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口,“哥哥笑了。”
沉吟片刻,悄悄话般地问,“我可以开始了么?”
咏棋本来应该大惧的,这瞬间却抑不住一丝甜意蓦然冒出来,把阴暗的回忆都掩盖了。连他也闹不明白,到底眼前的咏善和过去那个可怕的咏善,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那时候的咏善也并非真的那样可怕,自己身在内惩院,早被吓唬得什么都分不清了。
他看着咏善,忽然惊觉原来这是个弟?弟,比他还小两个月,今年也只有十六。
从前为什么觉得他比大人还凶狠恐怖?
极近的距离去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藏着一丝孩子气,并非想像中的冷酷无情。
咏棋断断续续地胡思乱想,却再没开始那样紧张,长长吐出一口气,瞪着咏善道,“你可别把这事告诉别人。”
只要他没反悔,咏善听他说什么都如听仙乐,又一阵乱吻下来,啧啧亲着,发誓道,“谁也不说,说了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咏棋怔了一下,才道,“也不用发这种毒誓。”
漂亮的脸颊蓦然抽?了一下,低低地呻?吟一声。
坚?挺的硬?物,已经趁着他瞬间放松,灵巧地探?入了一截前端。
“好哥哥,你别怕,我不弄疼你。”
咏善反复喃喃,一边抚?慰,一边亲他的唇。
他真的不敢乱来,进去一点就忍着不动了,等着咏棋略略放松,才探路似的往里面一毫一毫的蹭。
咏棋早被他在内惩院抱过无数次,但在咏善心中,只将今天当成初次,全心全意把咏棋当成未经人事的处子般对待,这仿佛成了太子殿下的洞房花烛夜,此刻抱的就是他日后要相伴一生的惟一的人,虽然异常辛苦,忍得份外难受,心里那份甜?蜜,却什么也比不上的浓?稠。
甬道被扩展开来,异物每深入一点,咏棋就忍不住低声呻?吟。
这次绝没有从前那样痛苦,但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受过蹂?躏的狭小地方,也说不上好受,如果咏善硬来,他一定挣扎不休,偏偏咏善可恶到极点,动一下停一下,连咏棋这般迟钝的也察觉出他那分苦心,竟一个字的拒绝都说不出口,还听了咏善的话,大口大口呼气,尽量放松,方便咏善进去。
两兄弟不可思议地配合,深处黏?膜内摩摩?擦擦,慢慢快乐起来,掺和着咏棋身上的药效,逐渐的水到渠成。
咏棋的表情,从紧张而转为魅惑诱人。
“呜——嗯嗯……”
“好哥哥,你的声音真甜。”
咏善的声音和动作,都温柔宠溺得能将人化成水。
咏棋按捺不住地抽气,呻?吟。
体?内有什么甜美的东西在爱?抚他,那是连咏临也给不了他的。咏临是可爱的傻弟?弟,他象哥哥一样看?护着咏临。
但现在,他自己,才是被爱护着的,宠爱着的那个。
情不自禁地,他就这样展开了身?体,任咏善在自己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咏善凑过来,他就张?开唇,迎了他的吻。
连自己也吃惊,竟然这样行云流水,仿佛他从来没被咏善怎么不好的对待过。
“哥哥,叫我的名字。”咏善熟悉亲?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太子的威严魄力。
咏棋却已经不惧怕了,他模糊发觉咏善威吓他的时候,总藏着孩子气,执拗而蛮不讲?理,却一心一意。
“咏善……嗯呜……咏善……弟?弟……唔——”
咏棋被快?感鞭打着,不断弓起身?子迎合着。
嘴里含糊不清地乱唤着,他隐约知道只要如此,咏善就会给予他更多快乐。
咏善要求的,也许不过如此。
他猜对了。
“哥哥,好哥哥,咏棋哥哥。”咏善动?情地回应,把每一个属于他的称呼都亲?昵地含在唇上咀嚼,沙哑低沉地充满诱?惑地吟着。
他频频动着腰杆,威猛地进攻,目光却一直定在咏棋脸上,捉摸每一个轻微的变化,期待那上面的快乐越来越强烈,袒露?出每一点一滴的满足。
仿佛他不是猎人,而是沉溺在咏棋身上的猎物。
他想占有,却更忍不住想讨好身下的哥哥。
咏棋不知能否体察到他这分心意,但他已经够感激了,咏棋一边承受着他的贯穿,还一边张?开唇,和他浓烈地热?吻。
舌?头卷缠,激动地吮?吸。
贪婪湿?润的双?唇,压抑不住宛如啜泣的呻?吟。
他们动得太剧烈,亢?奋的小兽一样缠?绵,淫?靡的水渍声响彻偌大房间,也许能传到外面去。
但谁也顾不得了。
连咏棋都疯了。
不知不觉,被咏善诱哄着,堕?入了不伦深渊。他迷离地想着自己醒来后也许会后悔,可现在,却是那样狂乱的安心。
两人发疯似的发?泄着,让快?感抽?打着身?体,颤栗着等待魂魄迸射?出光芒。
不敢置信的酥?麻窜上脑门,刹那间炸开似的。
“啊啊啊啊!”咏棋不再顾忌颜面地尖?叫起来。
他这辈子也没试过如此不顾羞耻,双?腿张到最开,赤身裸?体承受着弟?弟的侵犯,后仰着雪白的项颈,娼妇般的急促快乐地叫唤。
体?内的异物骤然发烫,片刻,整个身?子都象被烫到了。
视野被刺目白色完全掩盖。
“哥哥,我好喜欢你。”咏善在他耳边轻轻地吐气。
结束了……
两人拥?抱着软成一团,呼呼喘着粗气。
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感觉超乎他们所料,咏棋料不到,连咏善都不曾料到会这般强烈,下意识地沉默,迫切追忆那凌人的快乐。
良久,咏棋才回过神来,憨憨地问,“我们,是一起……那个的吗?”
咏善被他天真的傻气惹得笑起来,叹息般地道,“是的,我的咏棋哥哥。”
咏棋看了他一眼,受惊似的,忽然道,“你哭了?”
“笑话。”咏善轻描淡写地笑着,“谁见过我哭?这都是汗。”
咏棋不再说话。
咏善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咬了他耳朵一口,“还想不想要?”手往下探,自己心底也是一凛。
那药好厉害,居然又半硬?起来了。
咏棋被他摸?到,大为窘迫,想翻身挣开,咏善不肯,抱紧了他,又轻轻?咬他的耳朵,“刚刚不疼吧?”
“不……不,别再弄了。”
咏善好不容易才轮到一次,绝对的不够,想再诱哄一次,又谨慎地闭了嘴。
他忽然坐起来,掀开被子,抓?住咏棋的双?腿分开察看,白色的热液正从里面缓缓逸出,腿侧黏呼呼一片,说不出的淫?靡。
那颜色新鲜的肉?穴,却已经楚楚可怜的有点红肿了。
咏棋被他猛然拉开大?腿,惊道,“咏善,你要干什么?”
还没如何挣扎,咏善已经放开他的脚踝,安抚?着让他平躺好,柔声道,“哥哥,你那里太嫩,要慢慢适应才行,再往里面硬弄上几回,明天起来会疼呢。你要是还想要,我用嘴帮你缓缓的吸吧。”
不待咏棋说话,伏下头,衔?住他的东西,万分小心的侍候起来。
咏棋原本以为他要硬来,骤然明白自己疑错了他,两?腿?间一热,一股舒服到极点的快?感弥漫上来。
他却不知为何,仰躺在床?上,脊梁被抽掉似的无法动弹,惟一想?做的,就是放声大哭一场。
至于为什么要大哭一场,他却也说不上因由。
但他最终没有放声哭出来,只能一边被咏善殷勤侍候得连连抽气颤栗,一边无声淌泪。
咏善察觉了,抬起头,靠过来问,“怎么哭了?你不喜欢吗?我弄疼了你?”
咏棋摇摇头,一脸的可怜兮兮。
他瞅了咏善一眼,半日才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恍恍惚惚问,“原来你也并不是个坏人,我怎么今天才知道?”
咏善再大的苦头都受得住,万万料不到自己竟受不住咏棋这么不要紧的一句,眼眶骤热起来,眼泪差点就坠下来。
“好哥哥,我不好的,我知道,我对你不好的。”他牢牢抱了咏棋的脖子,孩子似的不肯放手,轻轻?咬着牙道,“哥哥,难得你对我有这份心意,我知足了。异日我这条命就算送到你手上,我也认了。”
太子 正文 第32章
章节字数:2099 更新时间:080214 10:42
当夜,咏善如已实现了所有心愿。
他也不知道弄到了多晚,房内窗上都下了帘子,瞧不见外头,但他隐隐能想像出外面的光景,时间如何慢慢走着,暖太阳无声无息变红了脸蛋,白色的日光沾上淡淡霞色,淡淡的霞色又渐渐晕淡,消隐在柔和黑?暗中。
而这每一刻,他都躲在这个不怎么透光的房间里,在柔?软的被褥中,和他心爱的哥哥做着此生也休想忘记的甜?蜜的事。
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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