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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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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七福是兔爷,掌管的东西也比较奇葩,但他怎么说也是只公兔子,尤其是在我看过他变为人形的少年模样之后,我怎么也无法做到忽视他的性别,琥珀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要是被他看了去……说到底不还是我的错么,是我把七福放在柴房灶台上养着的,也是我对琥珀隐瞒了七福真正的底细,不行!琥珀那么好的小姑娘,不能被七福占了便宜! 
本来浑身无力的我突然不知从哪来了力气,冲出房去一路直跑到柴房,柴房门锁着,琥珀不会已经洗上了吧!我用力推了推柴房的门,只听琥珀在里面喊有人,我急得直接把门撞开,闯了进去,琥珀正泡在木头浴桶里,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胸前,看清是我神色才缓和下来:“嫖神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嫖神的妹妹
“我、我随便看看。”我挪到灶台前,挡住七福的笼子,死兔子,不知被他看去多少。
我的目光很快被奇怪的东西吸引,琥珀虽然护住胸前,肩膀还□□着,就在她左肩膀的位置,有一点莹莹的黄色光芒在闪烁,那光很微弱,在她全身□□的情况下才显眼一些。琥珀也用同样惊异的目光看着我,我侧目,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衣服不太端正,跑得急也没注意到我外面的罩衫有些滑落,右边的肩膀有一半露在了外面,就在露出的那点右肩膀上,微弱的黄色光芒如烛火的尾巴一般。
琥珀抿了抿嘴唇,声音颤抖地说:“我听珠玉上仙说,双生神元的兄弟姐妹呆在一起,有些部位会发光,那是还是神元时长在神元树上双生神元相连的地方……”
这个说法,我也听过,不过听说就算发光也只是非常微弱的光芒,被衣物遮挡着就不会看见,我一度还想扒了火曜君和水曜君兄弟俩的衣服来验证看看是不是真的,结果被火曜君的真火烧焦了头发,再不敢造次,不过水曜君背地里偷偷告诉我,小时候他和兄长一起洗澡时确实会发光,他的光在肚脐眼附近,火曜君的在屁股上,怪不得火曜君死活不肯给我看。
水曜君和火曜君是兄弟,那我和琥珀是……
主神大人从没告诉过我我还有个妹妹,大概连他也不知道吧,如果不是被他不小心碰掉,大概他连天地间还有我的存在都不会知道,又怎会留心到我在神元树上长在哪里。
“难怪我看到你就特别亲切,觉得好似见过,琉璃也是同时见到的,她也很温婉有礼,我对她却没有这种感觉,我们竟然是双生的神元……”
琥珀昂起头,眼睛里似有泪花:“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很可能是我姐姐,上千年来我一直在找姐姐,习惯了时刻注意身上的变化,在土曜宫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了。”
现在回想起来,琥珀对我的事特别上心,照顾得特别细致,在蓬莱宫帮新任日曜君修复七曜星阵时,她时常做点心送来犒劳,也是为了我吧?明明我是姐姐,暗地里却总是她照顾我,心中颇为愧疚。
“你既然知道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琥珀低下头,声音轻微得无奈:“你是嫖神,我只不过是瑰宝殿里一个小侍女,冒然跟你说,也只会当我有意高攀吧。”
“说什么傻话!我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哪有高攀低攀的!”
听了我的话,琥珀神色明朗起来,又小心试探着:“你真的愿意承认我这个妹妹?”
“你就是我妹妹!有什么承认不承认的。”
“姐姐!”
突然多了一个妹妹,像做梦一样,感觉很不可思议,又不希望是梦。我有妹妹了,嘿嘿,我有妹妹了,做梦都能笑出来,水曜君昏迷不醒时,火曜君日渐憔悴的模样就让我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人,我也有妹妹了!我一定要像火曜君照顾水曜君那般好好照顾她才行,琥珀披了衣服从浴盆里站起来,这就是我的妹妹啊,她看起来略有些瘦小,让人忍不住怜惜,服侍珠玉上仙那种刁钻妇女想胖都不可能吧,等我完成神纪回了天宫,不知道能不能趁主神大人高兴的时候把她从瑰宝殿要出来,不对,就算去偷去抢我也要把她从火海里捞出来,谁让我是姐姐呢,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在我心里冒出来。
这样说来,七福偷看了琥珀洗澡不就是偷看了我的妹妹……我恶狠狠地瞪着七福,七福本来在啃萝卜,被我的目光吓得抱住萝卜萎缩在笼子一角。
“姐,我去把浴桶送回房里去。”琥珀把木桶的水倒干净后对我说。
“你怎么不在房里洗,跑来柴房,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我发现我入戏真快,刚和妹妹相认,马上就有了姐姐训诫妹妹的自觉。
“我嫌抬水回房里太累,就想偷个懒,反正这时间柴房也没人来,再说门也有锁……就是没想到会有撞门的。”
我老脸一红,尴尬地挠挠头,本来我脸皮挺厚的,在妹妹面前怎么就特别容易受挫折。
趁琥珀去送浴桶,我拎着七福的耳朵,把他从笼子里拎出来:“说,你都看见什么了!”
七福四条小短腿在半空胡乱瞪着,连声求饶:“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忙着吃萝卜能看见什么!”
我把七福拎在火炉上晃了一圈:“最好是,不然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七福圆溜溜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大姐头,能不能再我拎过去烤一圈~”
我对总能苦中享乐的七福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当一个人已经不惧痛苦,又不留恋安乐,还有什么能难住他,至少在精神层面,我觉得七福已经所向披靡。 
孤单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竟然有妹妹了,白羊山这么多人,我想要分享这份喜悦的人却没在这里,小春他有没有要回木曜君的神元?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和琥珀虽然做了几千年陌生人,到底是双生的神元,一脉相连,起初彼此还有难以置信的羞涩,很快就本能地亲近起来。琥珀最喜欢晚上抱着枕头跑过来听我讲故事,虽说我们都是天宫的神仙,差距确实甚大,琥珀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主神大人一眼,当我说主神大人坏话的时候,她起先不相信,后来就特别喜欢听我说主神大人的坏话,我不禁感慨,我们果然是姐妹啊,就算她没见过主神,也能跟我感同身受。
白伶这人,有时候我觉得他只是一具会走的尸体吧,当我告诉“我有妹妹了”这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他连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仍旧摆弄着手里的人参。直到我扯着他的耳朵大喊:“喂!你是不是听不见别人说话!”
白伶用很缓慢的速度转头说:“是不是不给你吃药,你就不会有一刻钟安静的时候?”
想到那副哑药,我默默地闭上了嘴巴,我觉得这世界特别不公平,白伶能用哑药迷药之类的东西欺负我又不致命,我只有拧断他脖子这类粗暴的报复技能,偏我又生性善良,不可能这么对他,对他的欺凌行为,我就只能忍耐。
不知是不是山下的妖魔吃错了药,或是谁给了它们熊心豹子胆,明知我还在这里,它们又来骚扰白羊观。小弟子跑来报告的时候,我习以为常地应了一声,懒洋洋地往山下走。已经不知收拾过它们多少次,它们不嫌烦,我都打不起精神对付它们。
一切重复的都和以前一样,对付起这些小妖小魔就如同饭后活动筋骨一样轻松,不过是要消耗些神力罢了。但这一次,当我收拾完山下的妖魔,走回山顶,摆在我面前的是一片狼藉,整个白羊观如同糟了抢劫,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我找到一个还有气息的弟子,着急地扶起他:“怎么回事!”
那弟子伤的太重,说话吃力:“妖……魔……”
我猛地站起来使劲嗅着,空气中真的有妖魔的味道,怎么可能,山下的妖魔我一个都没有放上来,就算有漏网之鱼,零星的几个妖魔,山上的弟子还抵挡得过,怎会这番凄惨的景象。
琥珀!白伶!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有姑娘给《嫖神》做了游戏,玩了一下,我的第一个结局是跟王麻子过上了没羞没臊的而生活!!'泪流满面'为什么!我这辈子是不是逃不出王麻子的纠缠了!! 
继续玩!
游戏地址:。66rpg。/game/42325
、柳叶香囊
我跑到白伶的房间,大门敞开着,屋内放药材的罐子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药材撒得到处都是。白伶最爱干净,绝不会允许房里变成这样,定是遭遇了不测。琥珀!
大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不知怎么,我想起小咻村里那些死状恐怖的女尸,琥珀她不会……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妹妹,我还想听她继续叫我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妹妹!
大概天地对我几千年的寂寞也有愧于心,琥珀还在房里,她还活着。
琥珀被绑在桌腿上,衣服破破烂烂,嘴里也被塞了布条,没关系,这些都没关系,所幸她还活着。
我赶紧跑过去给琥珀松绑,手指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发麻颤抖,越是想快点解开绳子,手越不听使唤。
“呜,呜呜呜,呜呜……”琥珀嘴里一直发着呜呜的声音,像是要说话。
“你说什么?”我把琥珀嘴里的布条扯出来,琥珀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只好把耳朵贴到她嘴边。
“我说……”
琥珀的嘴里喷出一道白色的迷烟,直接喷到我的脸上,这场景,好熟悉的感觉。
我想起了日曜君,光耀伟岸,燃起了我少女情怀的日曜君,那时我脸红心跳地以为他将是第一个亲吻我的人,等到的却是一场陷害。
琥珀你不是我妹妹吗?为何你也要这么对我,我以为喜爱我的人,我以为亲近我的人,为何你们都这样对我?这一刻,我没有恐惧和害怕,心里只是无尽悲凉,想起主神大人的先天演卦。
天煞孤星,也许我真的是吧,我这一生,从没有对不起谁,你们,却为何都要对不起我。我真心对待日曜君的追求,也真心对待琥珀的亲近,得到的回报却是这些。小春,你又在哪里?
任凭神智从脑海中飘走,也许我的一生就在这里走到尽头,没有不甘不愿,只有伤心。
九千年,我已活了整整九千年,这世间可曾有人真心待我?
小剧场:
(一)
“小宝,过来吃饭。”
刘婶把一锅羊肉汤端到桌上喊道,刘小宝并没像往常一样箭步蹿到桌前坐好,他正坐在炕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柳叶包香草的香囊。
今年六岁的刘小宝,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秘密,他知道自己和普通的小孩不一样,他知道自己经历了普通小孩根本不可能经历的事情。他的秘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就是从被一群海龟绑架开始的吧。那天嫖嫖以为他昏着,其实他的眼睛睁开微小的缝隙,从头到尾,他都看到了。
从那一天开始,刘小宝知道嫖嫖不是普通人,很快,他也发现自己不是普通人。
陪刘婶放羊回来,看见村外有几只游荡的海龟,刘婶只奇怪村子四面都没有海,哪里来的海龟,刘小宝却看得见,那些海龟身上有不寻常的气息。
不仅那些海龟不寻常,嫖嫖带回来的朋友,带回来的兔子,带回来的小孩,全都不寻常。
至始至终刘小宝没有对任何说起,他想,嫖嫖总不会伤害村里的人,他相信嫖嫖,也会相信嫖嫖的朋友。
(二)
“小宝哥哥,吃饭了咻。”
受到刘婶的吩咐,小咻一蹦一跳地跑过来喊刘小宝。
刘小宝抬头看着小咻,脸上是六岁孩子少有的凝重。两人一起上桌吃饭,刘小宝大口地喝着羊汤,小咻却只吃几口白菜,小咻吃素,村里人都知道,直夸这孩子天生一副善心,长大该去三清观修道去。
小咻吃素的真正原因,刘小宝知道,小咻发狂的那一天,他也不是真的昏倒,他只是想,小咻那样努力地克制自己发狂,努力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如果被他看见,会很伤心吧。于是他干脆假装昏了,他亲眼看见小咻把自己的腿卸下来,扔得好远好远。
小咻是妖怪,所以……这件事问他,他说不定会知道吧?
(三)
当刘小宝问小咻这个问题时,小咻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刘小宝只好又重复一次:“嫖姐姐给我这个香囊,仙气变得越来越微弱,嫖姐姐是不是出了事?”
“你……我……咻……”小咻吓得不知该说什么,嫖嫖走前叮嘱他不能被人知道身份,也不能被人知道嫖嫖的身份。
“别瞒我了,我什么都知道!嫖姐姐是神仙对吧?”
小咻犹豫着,最后还是点了头,他不想骗刘小宝,虽然骗了也骗不过。
“你快说,嫖姐姐是不是有危险!”
“这个……我也不是很懂咻……”
刘小宝泄气地低下头,喃喃自语:“嫖姐姐一定出事了,我能感觉到,我真的能感觉到。”
过了一会儿,刘小宝抬起头,和小咻对视着,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海龟!”“海龟咻!”
(四)
村外那几只海龟像小咻一样被刘小宝吓得够呛,好在小咻在一旁解释,那几只海龟看了刘小宝的香囊,神色都不容乐观。
“这香囊上的仙气和施法人一脉相连,施法人变虚弱或者死了,香囊都会受影响。”
“你们的嫖姐姐是嫖神,你知道那是什么神吗?天尊六神,天上的神仙,不过我听说她还没有完成神纪,没完成神纪的天神在地上都是靠供奉吸取神力,不过嫖神……人间没有供奉嫖神的。”
“看着香囊,嫖、嫖神的、神力快、快用完了!”
“那怎么办!嫖姐姐那么厉害,肯定是遇到了事情才会虚弱咻!”
刘小宝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低声说:“别慌,我有个主意。”
(五)
凭借多年恶作剧的经验,刘小宝的计划实行得特别顺利,几只海龟倾力帮忙,把小咻大卸八块,有的拿手有的拿脚有的拿头,专趁着村里人走夜路的时候扔到那人眼前,一时间村子里人心惶惶,大家都知道村里闹鬼,却不知该怎么办。
刘小宝蹦蹦跳跳地跑去找刘婶,说在村外遇见个白胡牛鼻子老道,说村里阴气重,有灾祸,不过只要供奉一位神祗就能逢凶化吉,说着把“牛鼻子老道留下的纸”拿给刘婶看,上面写着“嫖神”两个大字。刘小宝被救回来时,嫖嫖就谎称是一位白胡牛鼻子老道所救,再加上谁也不会想到刘小宝会在这方面撒谎,刘婶不宜有他,急忙跪地朝东磕了好几个响头,马上拿着那张纸召集村里的人商量起该庙的事。
刘小宝看着大人们为了该庙忙得热火朝天,心里的石头却还是放不下,嫖姐姐人那么好,又是那么厉害的神仙,一定不会有事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游戏玩在兴头上就没了QAQ  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
、渡神力
我竟没有死,我的双眼又重新睁开,视线模糊,隐约能看见四周是山壁石墙,灰暗暗没有直射的阳光,似乎,是一个山洞。
待视线清晰后,我发现自己被关在牢房似的地方,角落里有一个白色的人影蜷缩着。
“喂,你是谁?”我朝那个人影喊。
人影没有反应,难道是个死人?我艰难地用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不知昏迷了多久,腿脚都软了。走近了才发现那人竟然是白伶,不过白伶的状态不太对,他全身不住地颤抖,整个身体仿佛毫无支撑的烂泥一样粘着墙壁。
“白伶?”我伸手触碰了白伶的手臂,凉得和尸体一样。
我想起白伶说过的话,他患有顽疾,一直靠长生不老药吊命活到现在。
“白伶!白伶!”我推搡着尝试唤醒他,却只碰到他软弱无骨的肉体,他的情况……怕是不大好了。
咚咚咚咚,脚步声在山洞里格外响亮。
“躺下……”白伶用非常微弱的声音说着。
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很本能地照着白伶说的去做,躺到地上装睡,头歪在一边,方便能眯起眼睛偷看。
过来的是几个妖魔,一如既往地丑陋,青灰发紫的皮肤,说不出的恶心感,与骚扰白羊山的那些低等妖魔想必,不同的是他们头上长了角,角是灵力之源,只有高等的妖魔才会长角,这些家伙,该是那群喽啰的首领了吧? 
这几个妖魔并没有对躺在地上的我多看一眼,径直本着白伶过去,一只长着野猪头的妖魔说:“白观主,你该想明白了吧?丹房都给你备好了,只要你答应,马上就可以配出长生不老药,继续你的长生不老。”
白伶把头埋在蜷曲的身体里,一声不吭。
野猪头又说:“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你点个头就行。”
白伶还是一动不动,跟雕像似的。
野猪头气得从鼻孔里喷出两团粗气,甩袖而去:“那好,你要是实在想不开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们已经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你就在这里痛苦等死吧!”
那几个妖魔全都走了,我却仍躺在地上,满心恐惧。就在刚才,野猪头说话的时候,我本想趁机破开牢笼擒住它们,运起神力才发现我体内的神力微弱得可怜。
就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们该不会抽走了我的神力?野猪头说他们得到了强大力量,说的就是从我这里偷走的神力吧?我还没有闲心去思索他们抽走我的神力要做什么,我现在只关心,仅剩这丁点神力的我能做什么。
多么似曾相识的情况,那时被日曜君所困,也是这样,被抽走了神力,但那时我被小春搭救,又被黑曜赠予了神力,可现在,小春并不在我的身边,这里也不是地底,没有黑曜。我……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吧?
白伶!光想着自己的事,差点忘了他,他的情况可比我还要糟糕。
“白伶?白伶?”我在白伶耳边轻轻唤着。
白伶发出微弱的应声,他这状态跟他多说话也没意义,听那个野猪头的意思,似乎想让白伶配长生不老药,果然如白伶之前所料,这帮妖魔的目的就是他手中的长生不老药配方。白伶是靠吃长生不老药才活到现在,如果长时间不给他吃药,他必将消亡。
“白伶!”我扶着他的肩膀,悲凉地喊他的名字,此番遭逢不测,好不容易有个狱友,他却要死了,只剩我一个人在黑漆漆的牢里是想闷死我吗!
我戳了戳白伶的脸,他还是没有反应,换平时我要是敢这样,他肯定往我的饭里下毒了,恶作剧得逞的我嘿嘿笑了两声,我的笑声在牢里空荡荡地回响,然后又恢复了让人无法忍受的沉寂。
其实我最害怕孤零零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讨厌一个人,就算是死也不想一个人,我看着白伶出神,他一定不能死,他死了只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我知道白伶有洁癖,要是他还有力气,一定不肯让我这么做,算了,命都没了还嫌弃那么多,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反抗我。我从墙上抠下一块石头,在手掌上划下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顿时从伤口里渗涌而出。
“啊呀!快快!别浪费!”
我掰开白伶的嘴,把神力混着手里流出的血喂到他的嘴里去,我的神力虽不及长生不老药能让他长生不死,好歹我也是天尊六神,至少能让他恢复点元气,延缓他的寿命。
凡人呐,总是这么脆弱,仿佛是风中烛火,不经意就会熄灭,尤其是白伶,平日里的冷漠遮掩了他的躯壳,此时的他,瘦削的身体裹在苍白的衣服里,银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身侧,如同他柔软的身体一样,撇去了他冷言冷语的声音,竟这般惹人怜爱。
白伶逐渐恢复了些力气,推开我的手:“你做什么!”声音依然微弱,但总算是能连贯着说话。白伶说过他只给人开药,不管包扎,因为他嫌脏。我不好意思地扯着衣角:“对不起,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能给你渡神力的方法只有两种,另一种方法你更不会愿意。”
施法不过是在体内运转神力,渡神力却是要在体外操控神力,除了黑曜那种程度人,没人做得到。一般人要渡神灵之力,除了以自己精血为媒介,便只有用嘴渡气。
“他们抽了你的神力……没多少……你再别给我……”
“我知道。”身体是我的,我又岂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
“那你还?”
“你说的对,没多少了,就算不给你,我也逃不出去,与其孤单单地死,不如你陪我说说话,我们还能一起死,也算有个伴儿。”
“我没见过连死都要找伴的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曾经我以为我可以习惯寂寞,九千年的时间,足以习惯任何东西吧。
就在我以为我快要习惯的时候,我又不在是一个人,从坠落凡间开始,我的周围,出现了形形色色的人,还有一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
我很对不起他吧,说好了要助他成仙的,他也对不起我吧,说好了成仙之前是我的跟班。
小春,你知道我快要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破电脑,打个标题卡住不动死活打不上,气死爷了
、舌头
大概是感念我不惜神力救他吧,白伶总算愿意和我说些话,他怀念木曜君,我想小春,这两个人此时都不知道在哪里。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到琥珀的名字,这个害我们到如此田地的罪魁祸首。
我想这世间最痛的感情就是背叛,而我下凡一次便遭遇了两次背叛,一个是我倾慕的正人君子,一个是我疼爱的双生妹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都要背叛我,我以一片真心对待他们,不求他们同心待我,但当我知道,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块跳板,我的心,终究会难过。
我的神力本就所剩无几,又要一次一次地渡给白伶,很快,我就和白伶一个姿势靠在墙角发呆,能剩一点力气是一点吧。我絮絮叨叨地给白伶讲起天宫的趣闻,尽管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我不在意,反正我只是想自己回忆回忆。
“你肯定想不到苏神姐姐有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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