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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密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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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丢脸死了……
商敖冽穿戴整齐,见她还赖在那儿一动不动,他走入洗手间。“校方通知我有个重要会议要去趟瑞士。”
夏雅想起昨晚种种,嘴硬的说,“我才不和你去呢!”她还没原谅他呢。
哪知商教授走出来淡淡回了句,“我也没让你跟着去。”
这下子,宿醉、灼痛、还未消退的埋怨,齐齐汇成一股子怨气,夏雅脾气暴躁地瞪了他一眼,她浑身不得力,腿软虚脱,索性不再搭理那人,把自己闷入被子里。
商敖冽稍稍敛了神情,正色说,“这会议很正式,路上行程又匆忙,你去了也觉得没意思。”
于是,夏雅真火了,抱着被子站在床上与他对峙道,“没意思没意思……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觉着没意思了?商敖冽你这人怎么总这样!你以为你是我丈夫就能替我决定一切了?你以为你觉得自己行的正坐得稳就天下太平了?你到底有没有设身处地想过我的感受!”
商敖冽一时无语,站在原地听她继续发飙,夏雅没空顾虑自己光着身子,上前几步一把扯住他的衣领。“还有,你老是想走就走,想回就回,连个电话都不喜欢提前打回家!一回家还非要拖着个青梅竹马红颜知己!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放?你让我们的客人怎么想?!”
女人天生就喜欢翻旧账,何况商敖冽这丈夫做的不算成功。他的视线被迫集中在了眼前忽隐忽现的肌肤上,感觉到那起伏的柔软贴了过来,心下便又蠢蠢欲动。
商敖冽忽然也有些暗恨时间不够用,他撇开眼,尽量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抱怨上。“贺小姐不是我的青梅竹马红颜知己。”
夏雅听他回答了重点,不由认真去想了想,这一想她却发现,自己真正在乎的并不是他俩有没有JQ,她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更何况她与冷旸之间的关系摆在那里,她不会认为这男人有女性朋友是件了不起的大事。
夏雅一直以来真正在意的,是商敖冽对待问题的态度。
他与贺青淳分明就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可他从头至尾都不愿与她多说一个字。夏雅又想起当初他们第一次睡在床上的那个夜里,她也问了许多关于他成长经历上的过往,商敖冽却一向没有太多表露内心情绪的话语。
夏雅咬着略有红肿的唇,别过脸说,“你滚!随你去瑞士还是什么地方!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商敖冽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就将她整个人向后压倒在床上,夏雅挣脱不得,还听他嘴里笑说,“怎么没关系?昨晚你还叫我‘老公’……不止一次。”
夏雅红着脸,脚底下越发有些酸软无力。“我发现你这人还真会敷衍问题呐?”
商敖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表,这才放开她,坐到床边,两只手肘搁在腿上,微微倾身接起电话。
夏雅一个人找不到掐架的对手,索性恨恨地倒头大睡。
过了一会儿,商敖冽掐掉了电话,他将手放在夏雅的被子外头,轻轻覆住她。“等这次回来,我向学校要假,我们去……补过蜜月,嗯?”
夏雅这才动了动,从被子里勉强探出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
他自动回答,“真的。”
夏雅抿了抿唇,脑中灵光一闪。“你那时在厦门和我说‘等以后补’是不是就在等……就在等……”
就在等着她被他吃干抹尽的一天?!靠,这男人还真是淡定从容闷骚无比。
商敖冽起身,冲她浅笑说,“那就乖乖等我回来。”
后来,夏雅时常去想,有些爱,不如你想的历久弥坚;有些爱,却要比你想象的更为深厚内敛。人之常情,瞬息万变,这世间本就世事难料。
总有些人,怀着你无法理解的理由与目的,抓着你的把柄就不肯轻易放过。当然,如果是爱之深、责之切的婚姻状况,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还有些人,未必就不会遇上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的两败俱伤。
******
这几天忽然起了风,雨丝细微地飘过西泠市的天空。商敖冽去了瑞士参加会议,他的课请了其他教授代上,顿时听课的学生数量锐减,夏雅自个儿也觉得味如嚼蜡。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天与他发过牢骚的原故,商敖冽前几天还按时给她打过电话,报告行程安排,可惜没过多久他又玩起了间隔性的失踪。
夏雅告诉自己,他是个很有主意又固执又保守的男人,不能对他要求太高,只是有时还会失落,她总在他身上索要不切实际的奢望。
特别是在与那人有了夫妻行为之后,每每她独自躺在床上,他留下的味道便会像一张结实的网,将她捆在其中兀自挣扎,每个细胞都回忆起那一个晚上令人难以忘怀的体验,原来是如此天翻地覆,惊心动魄。
怎样都逃不出他的手掌,他像兵临城下的王将,她就是他唯一的战利品。
黄豆大小的雨珠砸在夏雅的鼻尖,阴云湿漉,转眼已一阵急雨降落,她想起好几天不见的死党关珊珊,心说也该找她聊一聊解解闷。可发消息给她毫无回应,打电话也没人接,夏雅心下不免开始担忧了。
放学后,她在超市买了把伞,想着不如亲自登门拜访,就算关珊珊不在家,也能从她妈妈口中得知些消息。
拦车去到他们家的筒子楼,那儿由于即将拆迁,到处都被搞的破破烂烂,夏雅还没走近就已在巷子口见着关珊珊的妈妈。
关妈妈一见到她,脸上神色更是焦急愤慨。“夏雅啊你是不是有我家珊珊的消息了?!这贱丫头可把我给气死了!”
夏雅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她怎么了?我也找了她好几天……”
商老师生日的那天分明都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像出了什么大事?
她站在这雨天里直冒冷汗,就听关妈妈咋呼地骂道,“这死丫头骂她两句还和我要死要活的!我跟她说了,咱们家这样的条件,人家会稀罕要她去传宗接代?我让她打掉她还非要生下这个野种了!”
夏雅脑海里本就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被扯断了,她心下忡忡地分析了将才得到的爆炸性新闻——珊珊怀孕了?!她是不是怀了顾柏也的孩子?!
她头痛欲裂地问,“那……那她现在去哪了呢?”
关妈妈拉住夏雅的手,“你和珊珊感情最好,你想想她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和关妈妈说说,咱们现在分头去找!她上午回家和我说的这事……我就怕她这傻姑娘一时想不通啊……我也就是急了才骂了她几句重话,她就撂狠说要跳江……”
夏雅无意识地猛点着头,“行……行,关妈妈你先别急,她肯定不会走太远的,现在她又有了小宝贝,也不会乱来的吧,我们能找到她的!”
夏雅掏出手机,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发了几条消息给关珊珊,希望她能看见了报个平安也好,左思右想,又觉得这事要和顾柏也联络才行,或许他俩已经在一块了也说不定?
顾柏也这男人虽不靠谱,但他的孩子他也该负起责任的,只是不知珊珊是做了什么打算,他俩的现状她也真的不懂。
这时夏雅翻了手机才发觉自己并没存顾柏也这货的手机号,她在最迷惘的时候又想起自己应该依靠的那个人。可惜现实不尽如人意,连续拨了好几个商敖冽的国际长途,电话通了但是无人接听。
夏雅急的快哭出来,为死党担心的不知如何是好,就怕她遇上什么意外或者危险。
好在这当口冷旸却是很巧的打来一通问候,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哭腔就找他帮忙。“你在这儿关系多,快给我想想办法,我要找到珊珊!”
冷旸忙在那端好言相劝,“好了好了,先冷静下来,把你猜到她会去的地方都告诉我,我找人帮忙一块儿找。”
夏雅握着手机焦急地与冷旸联络着,手上还不住地宽慰着关妈妈,要她也放心下来不要太紧张。
挂了冷旸的电话,她准备出发去找关珊珊,没过多久,商敖冽这边倒是回了个电话过来。只是他稍有些喘气,显得语气并不算太平静。
“夏雅?你怎么了?”
她吸口气,心想反正也找了冷旸帮忙,商老师在瑞士日内瓦那么远,估计一时半会也只能给个顾柏也的联络方式罢了。她要是哭哭啼啼的,只会给他添麻烦罢了。
夏雅便佯装平静地回答说,“没事儿,我……”
还没来得及说完,商敖冽那头似乎很是吵闹,语种混杂。过了一会儿,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劈头就冲她来了句,“夏雅,以后不要随便闹脾气。”
夏雅鼻子一酸,心下一冷,想也没想就直接掐断了这次的通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木有在黑商老师啊啊啊,这几章就是为了要把两人的矛盾冲突放到一起然后解开才好捏~~~请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太狠啊,暂时的而已!我的男主你们懂得~~~!
收藏上去了呀,花花也应该多一些了才对,肿么好像还是维持在一个数值上捏?大家在吗?
、二六、合久必昏(二)
瑞士的日内瓦;是世界卫生组织所在地。延绵的山丘之上,老城区的典雅庄重与新城区的现代产业相互辉映,楼房与楼房之间不存在建筑上的矛盾。
远远的,还能眺望到壮丽的阿尔卑斯山山脉;终年不化的积雪;俯瞰了世人一年又一年。
第一届以“遗传与基因组”为主题的某国际医学研究会在此地顺利召开;这日天空作美;日内瓦气候常年凉爽;白云衬着碧蓝的背景;极为好看。
在容纳数百人的会议中心;商敖冽为众多国外学者教授做着关于某种他参与研发的新型基因治疗制剂的讲解;此间;留意到幕后的男助理对他做了一个“六”的手势。
这是她打来的第六个电话。
商敖冽望向台下听众,眉头轻蹙,集中注意力做着这场重要至极的报告。
可当他意识到为何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开着机时,他改变了想法。最终,商教授礼貌谦卑地鞠了一躬,宣布演讲中断,请诸位休息片刻。
在一片议论纷纷中,男人从助理手中捞过手机。
此次瑞士医学界的官方医学杂志上特地对这位年轻的中国博士后做了一篇采访,上头还登着一张商敖冽的日常照。那张照片是他与一位当地知名的教授合影,他的笑容清浅,既不过分也不冷淡,倒生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
这男人在台后盯着他的手机,一只矿泉水瓶被捏在手里,却没有半点想要喝水的意思。
西泠医学院的安教授表情不悦地走到他身边问,“你知道中途停止报告是非常不礼貌的事,咱们的商教授虽然年轻,可不像是会遇上大状况就紧张的男人。”
商敖冽只好说了声抱歉。
不能怪安教授如此严苛,此次研究会不管是主办、承办、协办的单位说出来那都是赫赫有名,这必将有力推动他们学校在基因技术临床应用的进程,要不是这边的“遗传与基因组医学研究中心”对商敖冽研究的阶段性成就进行了肯定,也不会特邀他出席。
聚光灯打在商敖冽英朗的侧脸,使他的轮廓更显立体。可惜安教授并不知道,他的思绪早已不在这场研究会中。
他看着拨出的号码却再无人接听,猜到那小女人应是生气了。
实际上对于那晚发生的事,他又何尝不是回味无穷。在那晚他终是做了,原来这滋味却比他想的还要具有毁灭性。
他从最初的顺应,原始的爆发,再到渐渐的掌握,最后学会控制并取悦对方。富有生命力的物体与她依附了整夜。
他也日夜怀念着如此的美妙。
在此之前,商敖冽总以为自己只能够细心地在旁观察她。她那么青春靓丽年轻活泼,他不相信自己,更不相信她会对自己产生某种特殊的、深刻的感情。
他身有残疾,又比她大了足有七岁,一直待在实验室里,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她怎么可能爱上他?
只不过,商教授也并非夏雅想象中那种男人,至少他清楚一点:有时候女人不讲道理,基本上是因为爱你。
方才她不停打电话来,让他脑子里突然就多出了一团理不清的线,商敖冽想说,你不要随便闹脾气,我会担心你。
可惜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说出下半句。
他的思考也被安教授打断了。
“你现在提出的只是一个概念方向,未来还需要投入更多时间进行深入研究,才能得到成熟化的临床方案及成品,不要过于心浮气躁。”
商敖冽只是云淡风轻地回了他句,“我的想法并未止步于此。”
他略显狡黠的轻扬眉毛。“这药剂的意义与前景巨大,瑞士国家基金会给予全力相助,安教授,我对结果会保持乐观态度,只是,确实还有很多技术及想法的不成熟,需要通过和其他领域研究小组的合作来完善。”
安教授忽然发现自己作为旁观者,却看不透这位年轻人究竟有多少大的勃勃野心。
但男人自己心知肚明,科研需要合作,而爱情需要征服。女人当然也可以征服男人,前提是男人允许被征服。
商敖冽想,偶尔,他也能允许的。
******
夏雅与冷旸在一家店门口碰面,冷旸劝她不要像无头苍蝇般在西泠市里找,她收起心烦气躁,想着关妈妈说的那句“我也就是急了才骂了她几句重话,她就撂狠说要跳江……”,骤然有了灵感。
结果俩人还真在西泠市的江边找着了关珊珊,当时她孤单一人坐在码头旁的系船柱上,身后不多远的咖啡馆檐下已形成雨帘,地上的雨坑中有树叶随水摇曳,空气又湿又冷。
夏雅走近了,看见关珊珊神色平淡,就像闲散的路人,只是找了一个地方歇息,她全身唯一突兀的地方,就是额头上还留有的些许污血。
漫天雨丝,茫茫无边。与西泠市隔江而望的是一片璀璨迷蒙的夜景,在雨幕下让人更是产生了一种不真切的感受。
“看来咱俩混的都不咋滴。”夏雅两道秀气的眉不住地拧紧,“当然了,我比你多一个小红本……”
关珊珊看向站在她身边的夏雅,“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你是不知民间疾苦的。”
夏雅细看关珊珊清秀的模样,觉得她还是有些儿精神不济的恹恹状,便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关珊珊摇头,“我想生下它,不过不能让顾柏也知道,否则很难收场……前两天晓得自己怀孕,我就和他分手了。”
夏雅并不意外顾柏也会舍得放手,顾少是名门之后,早先光与他传过绯闻的小模特小影星就够集成一本花名册了,何况这两人本身就属于单身男人对一个年轻女大学生产生了某种两。性的吸引,好奇心淡了,多的是其他新鲜的各色女子前赴后继。
即便如此,夏雅还是不曾如此厌恶一个人,满腔都是无法发泄的鄙夷。“他这样不负责任的一个男人,你还要无条件替他生孩子?!”
关珊珊也不与她多做争辩,只说了句,“我现在算是懂了,人世间最悲哀的,莫过于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四个字就说尽了她们自己的不争气。
夏雅忍不住联想,就像她在自己这段婚姻关系中,永远处于下风,心甘情愿被商敖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那其实是多可悲的现状。
关珊珊极为冷静,像是把今后的退路都已摸得门儿清。“夏雅,我妈是不许我生的,你得替我找个住处。”先前两人争吵,她还不小心撞破头,才致使关珊珊从母亲那儿逃了出来。
“我会继续读研,还好与顾柏也处在一块的时候也攒下一笔费用,能撑过预产期,生完孩子我会自己出去工作,你要让商老师也替我保守秘密,要是被他们顾家知晓,说不定会和我抢这个孩子。”
一提到那三个字,夏雅更加的义愤填膺。“可你这样……”她担心舆论会变作一顶帽子压得珊珊喘不过气。
这时关珊珊将视线转向绵绵的江上雨雾,她抬起下巴颏儿,小声说,“夏雅,你和我不一样,我从小就觉得婚姻这东西挺悲哀,也挺现实的,我要不起,也从不抱有期望。就想趁我还爱着那个男人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以后相依为命,也挺好的。我不会让孩子跟着我吃苦的。”
夏雅天生感性,此刻已呜呜地抱住死党的腰,反倒要让关珊珊哄她。“商老师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你要坚持住,和他好好过日子,总能好起来的,况且……不都已被人扑过了么。”
夏雅止住了眼泪,娇嗔地瞪了死党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才提‘商老师’三字,你就脸红了呗。”
夏雅摇了摇湿漉漉的脑袋,望见了与她们隔着一段距离站在那儿的冷旸,雨中的他身形格外英朗逼人。
她喃喃道,“可要是男人只知道一天到头忙事业,那留着也没用。”
关珊珊见雨势大了些,就拉着她往回走。“要是给你十个冷旸,我估摸着你也舍不得换下一个商老师吧?”
“……靠,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嘛,总这样聪明伶俐真让人讨厌!”
夏雅挽住好友的胳膊,她认为现在只要关珊珊平安无事,什么都是好的。
******
隔天,商敖冽启程从瑞士日内瓦飞回西泠市,抵达飞机场时,顾柏也一如既往穿了身阿曼尼的西装,倚在一根柱子旁接机。
知道夏雅还在生气没出现,他仍是发了条消息过去,说自己晚些会回家吃饭,要是不高兴弄了就去饭店搓一顿。
谁知顾柏也见了他,第一句便说,“青淳病了。”
商敖冽只道,“那让她去医院。”
顾柏也啧啧两声,“你别转移话题,要真这么容易我会向你汇报么?”
商敖冽心中本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听对方这么一说,不由眉峰紧蹙。
那厢,夏雅收到商教授的短信时,正在夏家的独栋公寓里伺候关珊珊,心说既然人都回来了那就好好坐下谈谈,把憋在心里种种对他的不满都倾诉一遍,才能解决根本问题。
虽这样想,当她主动打了电话过去,商敖冽却说自己正要去见贺小姐。
夏雅心里当然很不是滋味,“一定要现在吗?你一定要去?”
商敖冽叹了口气,沉默稍许,“等我回来,有些事要告诉你。”
夏雅心里其实很没底,又不知要怎么告诉对方,这么多天不见,各种复杂的心境融汇在一块,让她都不知要如何表述心里头的想法。
商敖冽安慰她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等我。”
夏雅这才淡淡“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陪着关珊珊闲磕一阵,她就起身回了家。
结果,这天夏雅倒了大霉,她在小区外的街旁被一伙飞车党抢了手袋,手机钱包钥匙全在里头,好在现金不多,信用卡她正巧留在了关珊珊那儿。
惊魂未定的夏雅一个人去附近的公安局报案,做完笔录到家已是饥肠辘辘,敲了半天门,仍旧没人应她,他居然还没有回来。
夏雅这会儿心有余悸,她浑身发抖地扶着门,学上回冷旸那般坐在了自个儿的家门口,宽慰自己说商敖冽很快就能到家。
如今,等待成了最折磨人的事儿,漫长的一秒就像一辈子那样冗长。楼道里悄无声息,四周安静让人惧怕。夏雅坐在门前的地摊上发着呆,不知不觉就打了个瞌睡,最后,她又被活活的冻醒。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男人彻夜未归。
夏雅思虑迷惘,她不由忆起儿时被夏都泽小心翼翼呵护在手心的感受,往事这般美好,夏都泽总是千万百计宠着她,不让她有丁点儿的委屈和难受。
可是爸爸,那么大的一个世界,为什么,如今没有了夏雅的容身之所呢。
……她渐渐在心里头琢磨出一个念头,她想到了离婚。
是的,她要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夏雅,你不要随便闹脾气,我……”“嘟嘟嘟嘟……”商老师顿时苦逼了,嗯,有种活该的赶脚。
下章开始就要把矛盾全部解开了,因为夏雅这次是认真的不是和他闹脾气了,商老师再不好好表现亲爱的老婆就要离开他了,到时候你就孤独终老吧亲!(其实我舍不得商老师的,大家先不要太黑他,我爱他QAQ)
个人觉着他们是离不掉的,何况商老师已经把小雅给次掉了~
日内瓦好漂亮~~上了首页月榜谢谢大家的帮忙!还请继续多多冒泡呦~
、二七、合久必昏(三)
贺青淳因为业务关系常年在外奔波、居无定所;不过西泠市始终有她的一套临时住处。想年少时她与朋友们在哈佛商学院念书,商敖冽单独在哈佛医学院,也算她的半个学长。
挺拔少言的青年,几番试探下来;她越紧逼他却越冷淡;明白对方一心只有医学研究的贺青淳只得临时改变策略。
一局人际关系的黑白棋下到最后;她迫使所有人付出惨痛代价。好好的一个团体四分五裂的结果;却只换来在他身边勉强称得上一个“朋友”的位置。
她不甘心;越不甘心就越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就会被商敖冽无情地纳入拒绝往来户;可这一天仍是来了。
玻璃瓶通过塑料管传输着药物;贺青淳醒来时;左手吊着点滴,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景象。
商敖冽坐在另一端的沙发上,低头翻阅着一本古典书籍。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熟悉,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是隔着一扇落地玻璃窗,他坐在靠窗位置,光线不错,暖呼呼地阳光笼在他的黑发上,店里已“噗噗”煮沸的咖啡散发出的香气,加上明信片的油墨味,依旧遮不住他与生俱来的那股清淡茶香。
他微微侧过脸,一个漠然的抬眼,就让人从此万劫不复。
此刻在她家的商敖冽,眉宇间布满阴郁,他显然看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将目光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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