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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的游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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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虽然很隐蔽，但离道路还是远了点，看那圈人的走动范围，我们如果靠近点趴在草丛中，也还是很安全的。我把这想法告诉了克丽珊娜，没想到她却丢给我一个白眼。
“我们又不是小丑，等他们靠近了，难道我们还要爬起来打上白旗投降么？那多丢人。不如在这里远远的跟他们联系，好歹我们也是从岩石后面走出来的。”
“有志气。”这时候当然少说话比较好，虽然我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可电视小说也看了不少，经验也积累了些许。
地开始颤动了。
在这里做任务的时候，我们也看到过科隆兽。小山一样的身躯，有落单的，也有三四只一起的大家庭，特点就是走过时地面总会随着他们的步法颤动，而周围的野兽也会受惊跑开，本来我们也是见了就躲，不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发现它们并不会主动攻击玩家，也就安心了许多，甚至在他们身边打野兽，也算合理利用。一次偷耳朵的得意忘形，居然不小心退到了科隆兽身前，在躲了几脚之后被一下踩死（当然那时他的血没满），让克丽珊娜终于有机会使用了复活术，自我满足了一番。打那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在科隆兽前面呆着了。
“至少十只。”
我心里计算着，至少有十只科隆兽，每一步都震出一阵尘土，也可谓风尘仆仆，就是不知道那些部落的会不会呛到，不过至少可以遮住他们的眼睛，我们也安全了许多。
“看到了。嘿，看那个坐在牛头肩膀上的。”克丽珊娜在旁边捅了捅我的后背提醒说。
极目望去，在队伍中间有一团很大的东西，倒也引人注目。仔细一看，是一个暗精灵坐在一个牛头人肩膀上，而那个暗精灵正巧是星零。
“唉，为什么联盟没有牛头人啊，看她坐在牛头人身上多帅气啊。”我相信这时克丽珊娜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桃花状，所以只是默不作声。待会儿搭话的任务还是她来吧，最好不要去搭话，说不准人家根本没惦记这事，反倒倒想着怎么报仇呢，那我们送上去不是很冤？
“如果游走地狱他们也跟着送死就好了。”我不无恶意地想。
“如果我也坐在牛头人身上……”
“算了吧，人家说不定是男女朋友呢，你又去哪里找去？不怕被人家吃豆腐？”我还是决定打断她的美好幻想，我们在这里转悠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这个，不管成不成功也要去试试才对。
“如果我要找人还会找不到么？不过是本人作风正派，贤淑端庄，不愿意随便让人占了便宜就是了。”说完还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看着我。
“只是联盟也没有可以让你放荡的对象啊？”我心里想着，刚要说出口，又马上咽了回去。虽然是开玩笑的，但“放荡”两个字确实不该这么说出来，顿时感觉背上凉飕飕的。
或许说出来我们的关系会有所不同呢？
我朝着科隆兽的背影发着呆，克丽珊娜却已经站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你站起来干吗？快趴下！”我急忙对他喊着，又怕被人听到，嗓子压抑得难受。虽然他们已经走了过去，但难保没人回头张望，而如果有一个人冲过来，就会有一堆人跟着冲过来，偏偏有着强大靠山的人又总是会很大胆，所以如果其中有人看到我们，我们就完了。
“我联系到星零了。”克丽珊娜只是盯着尘土中模糊的影子，双手卡着腰，似乎战斗才刚刚开始的样子。
果然，一个巨大身影从尘土中渐渐显现出来，正是那个牛头人和星零两个。
“嗨！”克丽珊娜摇着手臂对他们打招呼，他们身形一顿，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接近，但终于还是走了过来。
他们应该看到我了，我也就跟着站了起来，不过给自己加了个风速，到时候打起来也可以灵活点——克丽珊娜的存活率可要比我高多了。
“你们好啊，星零，我们又见面了。”
星零从牛头人的肩膀上灵巧地跳到地上，快步跑了过来，然后两个人就在那里手牵着手，好像多年未见的姐妹一样聊了起来。而我和那个牛头人则有默契地相视一笑，也算打了个招呼。
完全听不懂星零在说什么，那个牛头人倒似乎听得懂克丽珊娜的话，还偶尔插句嘴，而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读心术还没有用上。选择了读心术，头上冒出一个什么魔法符号，他们嘴里的乱七八糟的鸟语终于被翻译成普通话了。只是有这么好的翻译器么？那我们岂不是不用学外语了？翻译不就都要失业了？我们伟大国家美好的就业前景不是又要暗淡了？
“哎呀，坐在肩膀上的感觉真的很棒啊，我好羡慕你啊~”
“那我让你坐会儿吧，能够为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效劳，哥哥他肯定会乐意的，是不？”
被提及的男士倒是感觉挺文雅的，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牛头的职业，是不是有什么压力需要释放啊？我在一边仰头看着这高我一头的家伙，心里恶毒地想着，就是有点儿不是滋味。
“那怎么好。啊，这是我朋友，一起很久了，你也见过他的吧？”
克丽珊娜果然没有答应要去坐一坐，好样儿的！我心里欢喜，连忙笑了笑，伸过手：“你好。”
“你好，咱们早见过了吧……那时候咱们说话还被限制了那么短的时间，没想到你们竟然那么快就找到了翻译的秘密，真佩服你们。”
“刚得到这技能的时候他就想到你了呢，所以才在争夺中的领地到处乱找，要不是你们弄出这么大规模的活动，我们恐怕还要找下去呢。”
说话的时候，克丽珊娜在一边偷偷对我眨了下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可我怎么问到了危险的气味呢？
“哪里，我当时刚好就想到了，毕竟我们见面的时候比较特殊，也算是印象深刻。”我只好顺着话头接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们，我……我在这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说着，星零似乎哭了起来，马上又跟克丽珊娜抱成一团。
“技能你教给她了么？”
我抬头看了看天，不能让她们这么抱下去，只好成为破坏气氛的人。
“当然了，哪跟你似的刚才连技能都忘了用……”克丽珊娜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着，星零也从她怀里站了起来，头扭在一边抹着眼泪。
“那我就把我的读心术教给你吧？”我对野性飞扬说道，刚才看他看星零的眼神，温柔欣慰，应该也是个不错的人吧？如果他对克丽珊娜没意思就最好了……
“那当然好了，能跟联盟通话肯定很有用处。”他的脸部表情有些怪异，不过我猜应该是高兴的意思。
“你们跑哪去了？我上来了。”频道里响起了游走地狱的声音，他如果过来了一定会很兴奋吧？
四十三
总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星零的翻译之梦圆了，并且留下了联系电话，看游走地狱的高兴劲儿，八成要被天天骚扰了。星零的哥哥野性飞扬则是血色黄昏工会的创办人之一，跟他交好多少对我们有些好处，只是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吸引力。
我不会给星零打电话，也不会给野性飞扬套交情，但我希望他们会记得我，如果我有什么困难也会伸出援助的手，是不是很过分呢？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心里决定如果他们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去帮忙，但我对自己能否遵守这一条都心存疑虑，又怎么能苛求别人这么待我呢？
我不喜欢社交，甚至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但当我决定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就绝对会心无旁骛，就像——一条哈巴狗对它的主人一样，虽然这个比喻很糟糕。现在，我心里已经有一个克丽珊娜，所以再也容不下他人。
但我对人再好也总会过期，连我自己都痛恨自己这一点。或者是因为自我保护意识的太强，每当我离一个人太近，就总会下意识地疏远他，甚至完全离开他。不知道我和克丽珊娜之间什么时候会出现裂纹呢？
明知道自己的轨迹，却仍然要沿着这条轨迹前进，这是多么凄惨的一件事，在我身上每天每时每刻地发生着。
“总算找着她了，咱们现在可以练级去了吧？”
不知这是紫金梁的第几次唠叨，作为旁观者，或者说是根本没什么意见的人，我和游走地狱总是一副悠闲的样子，或许他也跟我一样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吧？不知怎的，我见到他以后总觉得他有什么心事，也或许是我的多心，总之既然他不愿说明，我也就不会多嘴。
我更加趋向于克丽珊娜的意见，玩游戏而不是天天练级，但心里总觉得她这么说部分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不便插嘴。但话说回来，级别高才能更好地玩，这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人的意见相左，而是级别游戏的悲哀吧？自人类有了阶级族群之分，我们就无法完全平等地对待他人，而游戏很好地继承了这个特点。
级别低就没有资本，只能加倍努力，昏天黑地的练级，等到级别高了，才有可能无所顾忌的玩，把之前丢弃的一切统统补偿回来，每个玩家都被默默地影响着，不知不觉间沦陷。正是因为这样，两极出现了。游戏里有了代练，有了打钱，有了打装备，才有了职业玩家，但玩家买到了级别，买到了钱和豪华的装备，就真能享受到游戏的乐趣了么？
游戏的乐趣在于过程本身，而职业玩家和花钱买卖的玩家都与它失之交臂。
但他们还需要生活，于是乐趣便成了次要，交易出现了。
有机遇便会出现职业，无人可以指责，现实就是这样。无辜的游戏，却注定成为了牺牲品，身上被各种各样的蛀虫攀附着，吸吮着，榨尽最后一滴价值，挣扎着吸引玩家的关注，却陷入了恶性循环而不自知。
遗传于祖先弱肉强食和适者生存的天性，不管再怎么撇清与动物之间的联系，基因里都被烙上了只为群体生存的群居生物的印记。人性便是如此，社会也就如此，生活也就如此，游戏也就如此。狮子玩耍为了捕猎，羚羊玩耍为了逃跑，游戏不过是社会的缩影，是神明让我们牢记自己本职的工具，电子游戏自然也是如此。
谈判破裂，双方语气颇为不善，克丽珊娜无意间瞥向我的眼神，似乎在责备着我：你一个大男人，要我为你这么争取，到头来却一句话不说！而我只是低下头，跟着大家一起沉默。结局本就注定，只是当它来临时却有诸多痛苦，即使看破仍会觉得心痛。
当然，我也不是一个大男人，否则我当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吧？我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卑微怯懦的灵魂。
还是练级。
紫金梁注定跟我们越走越远，矛盾无法妥协，但游戏就是这样，既然进来了，就逃脱不了它的掌控，所以我们只能练级，不过是练级疾缓之分，理想与功利之分。
“你想什么呢？”我问游走地狱。
“没什么，我跟星零说话呢~”
算我白担心。
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原则性的争论本没有答案，紫金梁也是直性子大哥脾气。最后紫金梁并没有决然离开我们的队伍，不只是配合了那么久，克丽珊娜这个“活冒险导游”也是原因之一。离开了她，许多事都会悬着无人解惑，离开了我们，配合生疏但再找个队伍倒也不难。对我们来说，跟他这个熟悉的操作好的战士在一起当然会很好。想开了，就算大家分开也没有什么，在游戏的强制下冒险总要组队，各找个的队伍不是难事，而且紫金梁如果问克丽珊娜问题她也一定会回答，但总归心里有了点芥蒂。
游戏里的心情会延续到游戏外，所以下了机我仍然心情不好，看得爸爸妈妈在那里莫名其妙。吃饭的时候自然又是数落，不过这次我想到了星零兄妹俩，据他们说他们家族开办了好几个公司，如果我们有困难尽可以去找他。这或许只是句客套话，但对我来说却是救命稻草，虽然我并不打算去抓这根稻草。又忽然想到既然克丽珊娜可以一人送我们一台互联仪，岂不是也有一定的实力？去求她倒更实际些……只是脸面上不太好看。
靠走神吃完这顿饭，然后回房间，看书，睡觉，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
“起早了？”
这是我睁眼第一个念头，看了看脑中才发现自己是起晚了。揭开窗帘，天空一片灰暗，显得死气沉沉，屋子里也透着一股阴气，让人骨头里发冷，也让我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为了减肥，我很久不吃早饭了，也省得我这么个无所事事的家伙浪费粮食，洗过脸，我就躺上了互联仪。刚醒过来，脑子还不大清楚，不过总比用电脑时强吧？每次醒过来眼睛都好像肿了一样。
四十四
并没有什么坏事发生，可见预兆多是唬人的。
上线之后，紫金梁仍然有些微辞，不过任务已经做完，现在我们一致练级，他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这段时间他跟几个高我们五六级的人来往挺密切，他们似乎传授了什么，让紫金梁颇为向往。
现在他就有些埋怨我们做任务练级的方式，理由不外乎就是浪费时间。任务调动的我们跑来跑去，有时为了交一个任务要跑好几张地图，浪费时间倒也是真的，可是没有任务串起来，我们面对的不就是那么一个大地图加上怪物么？那又有什么意思？游戏并没有夸张到可以让我们完全去实现自己的意志的地步。定点打怪也是方法之一，可是一天还好，那么打上一星期或者一个月，我自问绝对承受不了，而且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定点打怪的效果也并不好。
前一点是怎么都说不通了，经过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化洗礼，他本身就带着一种要成为大侠的强烈愿望。现在我们更注重任务的玩法肯定跟不上死命练级的玩家，这对他来说自然是无法接受的，级别落下了，大侠还怎么当？这些天都看到他心情不佳，大概也是为了这个吧。这就是理念不同造成的隔阂，怎么都没办法弥补的。
至于五个人在一起打怪，平常两个到三个人就可以了，五个人实在没必要，不过做任务有时倒也方便。紫金梁曾经提到过大家没必要绑在一起练级，只是生活技能和任务经验大家多沟通就好，不过看我们没什么反应，也就没好意思再提，平时他也是比我们练级要勤快得多，有时也跟别人组队。
现在既然跳开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也就没了那么多顾忌。紫金梁打算自己去练级去了，不过气氛还算友好，大家也互相表示以后多帮忙。紫金梁这家伙虽然实际些，但说话还是比较守信用的，反倒是我们这些人，受了国家的精英教育，守信的觉悟被降低了许多。
大家平静又友好的分开了，我们这队就只剩下我，克丽珊娜和游走地狱三个，也算达到了练级的标准配比人数。
平时五个人虽然偶有吵闹，也总算温暖和睦，没想到一睁眼进入游戏，马上就散了一个，偷耳朵的也不知道的，到现在都没上来，问了跟他走得最近的游走地狱，也是没有具体的答案。感怀这世界变化得太快，我们赌气任务加蹲点练了一天，感觉比平常要疲累了许多，经验倒是长得挺快。
又升了一级，我早早就下了线。除下头盔，不像以前眼睛累得僵硬，但头脑总觉得像根木头一样，没办法活动，盯着屋顶出了一会神，才算是又回到了这个世界。
在床上躺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现在应该去赚钱养家了吧？看父母在那里操劳，虽然没什么行动，但我心里却一天比一天闷得慌，压抑得难受。可我该去做什么呢？写小说赚钱？且不说那些签约作家出现的几率是多少，就我这水平，几年没写出过一篇像样文章的人，又怎么能写出那些让人喜欢的作品？
做职业玩家？之前看一些描写职业玩家的文章，都是一天在游戏上泡上十二小时，害了胃病，累垮了身体，用他们辛苦打拼出的人物和装备换取现实中的金钱，且不说我对游戏的态度让我无法容忍这种生活，恐怕我也真没有毅力能够坚持下——那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正常过日子的职业。不过克丽珊娜不是说自己是个测试员么？虽然现在感觉没那么简单，不过问一问她，或许真能找到一条出路也说不定呢？
吃过饭，我打开电脑上了网——我仍然不喜欢在爸爸妈妈都在家的时候躺在人机互联仪上。打开QQ，克丽珊娜的头像是暗淡的，也是，她毕竟拥有自己的职业，应该是靠自己养活自己的人，哪会像我一样浪费着自己的生命？
而且现在让我这样去找她帮忙，她会帮我么？
网络是虚拟的，虚拟的让一切都虚无缥缈，无依无靠；网络又是现实的，现实的让人觉得残酷，比现实还要残酷。
她送了我一台互联仪，会不会再在选择职业上帮自己一把？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会不会给我丢下一笔钱再说是朋友之间的帮忙？
“在么？”我犹豫了很久，甚至中间还打开书屋翻了几篇小说，终于还是决定跟她聊一聊：真正被行刑时反倒觉得解脱，行刑前的准备才真正让人吓破胆。
“偷耳朵的死了。”
只是这么静静的一句话，让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眼前顿时一片黑暗，我努力地喘着气，却仍然觉得缺氧。
这种事情居然在自己的身边，就这么无声无息，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我只觉得思考起来变得非常困难，这个程序已经占用了太多的资源，让我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
“怎么回事？”
过了很久，我才想起打出这么一句话。
偷耳朵的是被淹死的。他在的城市里有一个很大的淡水湖，湖水难得保持得还不错，再加上附近风景优美，被政府大力整治之后，开发成了一个不错的旅游度假胜地，带动了整个城市的发展，也给附近的村民们带来了不少实惠，连带的，城市里的人也爱下班后去那里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昨天晚上偷耳朵的和他的几个同学也跑到湖边去玩，还一起去游泳，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不见了。他的朋友一开始还没有发现，后来才觉得不对劲，忙呼叫救生员并拨打了110，搜救了一段时间后，才在离湖岸很远的地方发现了他的尸体。克丽珊娜今天打了他的电话，才听他的同学们说了事情的经过。
“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好好的就这么没了。”
听完克丽珊娜述说了事情的经过，我沉默了一会儿，感慨道。
“嗯，我也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伙伴就会这么突然消失了。”
四十五
受到这个突然的打击，一晚上我俩无外乎感慨人生无常，倒把我自己真正的事情给忘了，直到睡下才想起来，不过现在也不是提的时候了，缓几天再说吧……
第二天又进入游戏，紫金梁早在线上了，打了个招呼，他正在跟别人一起冲级，又聊了几句，扯到偷耳朵的死去的消息，他也是一阵感慨，并说要去看一看去，问我们要不要去。
“我还是不过去了。”我犹豫了一会儿答道，虽然心里很有些忧伤，但从经济和家里的情况来说，这并不合适。
再说，因为我性格的原因，我基本没有跟他通过话，基本都是在游戏和QQ里聊的，又跟他的家人没什么接触，这样去太突兀了吧？
“我也不过去了，我家离那里太远。”克丽珊娜也说道。
明显听出紫金梁有些急了，似乎对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处事态度颇为不满，唠叨了几句，似乎觉得有些无理，渐渐的，出现了冷场，也就没有再说话。
结束了通话，我开始鄙视自己，或许我真的该去看看？可一想到要过去，又有很多的理由冒上心头，苦口婆心地说服着自己根本无法过去。
脑子里的争论没有结果，我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这时才注意到游走地狱也没有出现。
“游走地狱怎么不在？”我心里一紧，“会不会有什么事？”
他的作息时间跟我差不多，这时候应该也在这里吧？现在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敏感了，毕竟也是曾经在一起的伙伴。
“或许有课，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事吧？我们等等好了。”克丽珊娜耸耸肩。
边打边等，周围不少野生动物，虽然出不了什么好装备，材料倒也不少，再加上周围的草药，做毒药已经足够。只是克丽珊娜防御足够，攻击不是很高，我的攻击还可以，防御又不高，配合起来就有些麻烦了，还好克丽珊娜拥有治疗技能和加快魔法恢复速度的辅助技能，又兼有复活，我则有增加魔法值和加快攻击速度的辅助魔法，倒也还算舒服。
现在我们两个人在附近转悠着，打怪不用停手，经验倒是长得很快，这时才知道两个人练级的好处，不过如果再加上个能吸怪的人能让我的攻击尽情发挥那就更好了，刚想联系紫金梁，又收住了念头，连续几次，还是放弃了。
一个上午，游走地狱还是没有出现，我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玩起来也是经常走神。
“怎么了你？”克丽珊娜见状也停了下来。
“你有游走地狱的电话吧？给他打个电话？”我小声地提醒着。
“你不也有么？你给他打好了。”
“我……不太会说话……”
我自小被训斥不会接电话，结果到现在一听见电话铃声心里就发颤，更别提打电话了。
克丽珊娜眉毛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好吧，先下线吃饭吧，我中午打。”
吃过饭，我的喉咙又有些疼了。自小我的喉咙就有毛病，经常发炎，打了不少抗生素，现在倒好了，不常发作，每次发作都要打吊针，自己还经常怀疑以后会不会得咽喉癌之类的病症，而且现在不敢吃辣的东西，不敢断水，现在的疼痛估计就是有些上火了吧。
“怎么样？”刚上线，我就急不可耐地问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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