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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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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会招来那种,明明是在安慰在走廊低头哭泣的学生,却被刚好经过的老师怒斥「是妳欺负他吗!」的误解吗?那样子会令人很生气呢。哭的那个人明明只要解释一下就没事了,关键时刻却只会流着泪,表现出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给老师看。

……呼,刚刚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另外,若说我在欺负久屋小弟,其实好像也对。为了在这里挽回名誉——老大,现在该怎么办?就施舍给他吧。收到!

「虽然不能直接帮你,不过至少就帮你消除一点压力吧。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喔。」

被不讲理的行为伤透了心而啜泣的少年,此刻仰头打量起我这个人类。我也观察回去——眼球充满困惑;表皮则像是柑橘。肌肤因水分不足而干燥。

「妳究竟是什么人啊?」心情平复下来以后,「妳这家伙」晋升为「妳」。

「我是愉快犯啊。虽然可能有误用的嫌疑,不过这应该是最符合我现在的立场的词汇。」

不过,我已经做好要是踏错一步就会变成右边是被害者;左边是加害者的立场的准备了。

虽然久屋小弟看来还是不能接受这个说法,不过我要说些什么才能让他更信任我呢?要骗人就得让对方先相信自己,就是这一点最麻烦。

「没有其它问题的话,我就要走啰。然后我明天也还会再来嘲笑你。」

啊啊,刚才忘了说,我现在正笑着喔。大概是拿剪刀把蒟蒻切开,薄薄地伸展开那种微笑,不知道这有没有将我的愉悦成功传达给周围?

久屋小弟不知道是终于想通了;还是因为想抓住救命的稻草,以低调的声音放慢速度,丢出成堆质问。

「他们已经开始进行那个游戏了吗?还是说他们在等我?」

「呵呵呵,他们还在等你喔。讨厌,我得快点放你去找他们才行呢。」

因为看他表情一瞬间绽放开来,于是做再调整。你只有生气的表情才有看头呢。

……啊啊,应该加上这一句才对呢。骗你的。

「那就快解开绳子啊!妳到底想干嘛啊!」再度点火。看来愤怒是这孩子的原动力呢。

「我不是说了吗,什么也不想做啊。不过也还没到变成植物那种等级就是了。没错。」「妳有完没完啊!我杀了妳喔!」「哎呀呀,真是个无法达成的杀人预告。想杀的话就杀杀看吧,不过我觉得在那之前你该先知道一件事。」

倏地,我将手伸向他因为总是低着头而和太阳没什么交情的脖子。

拨玩着他浮凸的颈动脉,身体传来一阵颤抖。喔呵呵,真想把它切断。

「对我来说,要杀了现在的你可是很简单喔。」

保持适度的恐惧感,是持久的诀窍。人生如此;拷问亦然。

然而在这之后的瞬间,我期待的要素并没能染到他的身上。

他以天真无邪的、去除了苦痛的少年的表情,轻轻地撢掉了这个威胁。

「那当然啊,这还用说吗?」

「咦?耶?可是,你的意思是你会死也是理所当然的啰?」

我朝他送出的钉子,咕嘟咕嘟地沉了下去。

「嗄——?唔,是会死啦,不过,也就是那样而已吧?人死了以后就一了百了了吧。」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他露骨地摆出这种表情。我被当作怪人看待了呢。

……唔嗯。威胁落空,有点小难堪。我有点丧气地收回自己的手,开始进行脑内会议。

这个蜈蚣的尾巴拥有独特的价值观呢。老大,现在该怎么办?驱除他吧。现在还太早。那不然就转换场所吧?好主意,老大。

连忙起身决定离开。察觉我的意图,久屋小弟又吠叫了起来。无力的看门狗实在麻烦呢。

「喂!我的问题还没问……不对!快救我啦!为什么不救我啊!告诉我啊!」

「服务时间已经结束了喔。」

话说完,该将口塞塞回他嘴里了。老实说,因为上面沾满了口水,我实在不太想碰它。

「喂!最…最后一个!我要发问!」感觉像机智问答的时间到底前的垂死挣扎呢。

「好好好,你想问什~么?」回复的同时,手也没停下动作。

「右手……右手还好唔呜呜呜!」作业在发问途中完成。

「放心,我妥善地帮你保管着,你要是能快点来领取就好了。」

我也变得相当熟悉封口作业了呢。练习一下说谎吧——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靠这个吃饭?

然后起身,将构图改变为俯视之后,继续说道:

「对我来说,追踪刚才那个女孩才是主要目的,陪你打发时间只是附赠的。要是附录比本篇还精采,那不就重蹈附卡片的点心的覆辙了吗?」

没有什么事会比察觉自己的本末倒置,更令人对自己的缺乏计划性感到绝望了。

这是老生常谈就是了。话说回来,『那个』是不是也在宅第里说过一样的话啊?

走到仓库外头,确认铁卷门的位置已经拉到没办法比我的脖子更低,然后呢喃: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对我自己这老爱装好人的性格,有时还真感到厌烦。

想踢飞脚下的石头,结果却华丽地一脚踢空。「喔、唷、唷!」玩着跳房子游戏然后模仿伞妖怪(注:日本传统妖怪,身体是伞,只有一只脚,所以是跳着移动)的动作以免失去平衡,接着若无其事地踏上归途。

我从一开始就想好解决办法了喔,问题只在要由谁执行而已。

而因为找不到适合人选,所以只好绕一大圈想别的方法。

嗯,真的吗?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

骗·你·恶·啦——

然后这次是隔天早上了。

「来,这是全部的教科书,我用过的参考书也给妳。有点重喔。」

「谢谢你的关心。嗯——挺轻的啊?」

「不不不,请不要把我家的狗扛回去。」

「哎呀,男生被公主抱很难看吧?」

「呃,我不是指这个……这样的对答,根本就和那家伙同一个模子打出来的嘛。你们真的没有亲戚关系吗……啊,不,如果是的话,应该也会知道那个……啊——重点是,禁止绑架!」

「完全正确。你说得太有道理了。」真想拜托你,务必好好指导鞭策一下麻由子呢。

把布雷克法斯特普雷。欸葛贝利伊特。迪丽雪斯帕拉代斯。欧~麦~匹克却~麦逼优得佛?依特~诺特~朱因克艾斯瓦特。咕嘟咕嘟。路克贴雷逼俊~咳咳毕~逼、逼俊~嗨括了踢。普罗猿丸夫高尔(注:出自藤子不二雄的『プロゴルファ场唬幸搿焊叨蛲缤惩琛唬刚庋恍心亍!苟苑旁谧郎系挠⒂锟伪居么笸飧睢A钊耸娉┑男Ч粼谔旎ò寤氐础�

「汤女哥哥滚到地板上了。」

「……谢谢。因为把左脑和右脑分开来想事情,害我理性的部分似乎有点松懈了。」

因为缺乏判断力,所以将全权委托给了大脑中线的第三者,结果现在甚至不由自主地看见地板上铺满了一捆捆钞票的幻觉。骗你的。顶多是努力鉴赏电视的幻影而已。

不过,外来语真是难到让我都没了舌头(从没了用处衍生而来)啊。

「在这间宅第里随自己高兴过活就好」——遵从父母这种教育方针的结果,就是我变成了一个锁国少女。这么一来,实在是没办法胜任妹妹大江茜的家庭教师呢。

算了,就算是除了我以外的头脑健全的人,对此应该也是头痛药离不了手吧。

真不知道妈妈和菜种是怎么面带笑容,把她教成一个一减二等于三的孩子?

之前曾经尝试让这孩子在超市结帐,结果收银台的氛围变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差一点就要被带去地下设施(里头的办公室)了呢。

「呜哇——灰尘要掉到饭里了——」茜的双手在餐桌上方啪哒啪哒地挥舞,反而更让灰尘飞舞而起,再这样下去灰尘搞不好会直飞上有顶天(注:佛学里的天名,因为在有形世界的最顶,所以称有顶)。直接让餐具避难不是比较快吗?

从金子同学那里接收过来的国中教科书,虽然没必要去确认这对茜大小姐的情操教育是否适用,不过在试读一下之后就变成眼前这副德行了。败得彻底。

「人类的性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来得高很多啊。」

一句话道尽我的感叹。因为我的地球已经达成了语言统一,所以写在这本书上的拼音就等于是宇宙语。而大半的国中生竟然都能加以解读,这真是这个城市不能公开的恐怖之处啊。

而所谓主观这种东西,好用的程度和方便性都让我赞叹不已。以我的角度来看,茜就会是个稍微有点笨的孩子,但是实际上若说到学习能力,她却是远胜于我。

也就是说,若由世间的角度来看,会压倒性地认为我才是笨蛋。我也察觉了现在不是该打着阳伞摆架子的场合。应该说,我反而才是那个该去念书的人。

我该屈服吗?还是该重新背起书包?唔——后者……有苦涩的回忆。因为,背着那个去学校的第一天,都会被当成转学生看待。不过这也很正常啦,在那种不头不尾的时间和学年,突然有陌生人进入自己的班级,要是这样还被大家接纳当成朋友,我应该会大喊「我才不会上当呢!都市是很可怕的!」然后抱紧自己的钱包吧。以上是由骗你的占四成;过去占六成的回忆录。

好啦,继续把现实当作玩具,进行对眼部的保养吧。

外头,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时阵雨。看来会变得很闷热啊;心情也变差了。即使没有阳光也要制造出热度就是夏天的志气。我行我素地释放出完全不迎合世间所有生物的温度,这一点真是太美好了,真是有够大方。这正是浴衣的季节。

不过要是冬天也穿浴衣,就得把辣椒不是加在料理里;而是涂抹在身上了。

「哥哥、哥哥——」

「嗯——?」

得到期盼已久的妹妹角色了!不过我并没有这么祈求就是了。

我既不是大人也不是小孩而是姐姐喔。

「那个啊,我想出去玩——」

她传达完自己的愿望后便不停偷瞄我的左眼。不知道为什么,茜今天把椅子搬到我旁边大口地吃着饭。她的叛逆期这么早就结束了吗?

「出去玩……哦,去哪里?」

「嗯——哪里都好啦,我最近超忙的。」

意思就是,我很无聊所以带我去哪里玩吧!不过,我又不是妳妈。如果大人和小孩之间的差别在于知性和知识,那么我是茜的监护人的这个图表,就像纸糊的一般脆弱呢。只要从侧面看过去就会察觉里头空空如也而遭人鄙视吧。

再说,我现在也没那个余力创造出娱乐。以现在的生活来说也办不到。

什么也不做就能活下去,这个愿望本身就有问题。嗯,你说这根本就是废话?哎呀哈哈……呼。现在再说这个也没意义就是了。

几天前窜过的静电,现在又咻地痛了起来。看来,也差不多该把它解除了。

哎呀,这是个就像搞错季节的旋风般,突然卷起的疑问。

为什么,我会和茜生活在一起呢?把她交给妈妈的娘家那边不是最妥当吗?虽然没有直接见过那里的外婆(她只要来宅第拜访,妈妈就会把我藏起来),但我也隐约理解,对方应该是个会疼爱孙女的人。

顺带一提,外公已经痴呆了。甚至大力提倡「鸡是虾子」,完全是末期症状了。

「姆姆姆——」「咩咩咩——」用手指戳着茜的额头转转转,思考该怎么安置她。

我自己之后该怎么生活下去……这就暂且先搁置一旁。有需要先征询茜的意愿看看吗?这孩子的个性不怕生,应该很快就能适应新环境才是。

「茜一一」「什么——?」声音明显地带着兴奋。啊啊,这么说起来,我没有先丢出改变话题的前奏,所以她以为我要提议去哪里玩吧。不过全部驳回。

「…………………………………」笑容停止中。看来,放着不管也不会重新启动呢。

「妳应该见过妳的外公、外婆吧?」得把提问切开进行才行。太长的疑问句,只要有一个地方让她卡住,就会对全体都失去反应。这孩子,连国语都是红字。

「嗯。我讨厌那些人。」

「很好。那么,妳要不要去和他们一起住?我建议妳这么做喔。」

「……………………………………」

「为什么又当机了?」

「因为,我家不就是这里吗?汤女哥哥又不在。」

「……唔——」感觉对话似乎没有成立。我用手指押着太阳穴,保持平静。

茜的认知能力并没有得到微调。就像用黑白电视机做色盲检查那样不协调。她的连接端于因为积满了太多尘埃,所以很难找出来啊。

「如果是在大江家,只要想吃,早上很简单地就能有热腾腾的炖菜摆在餐桌上唷。」

用食物钓她看看。这就是茜的小学生指数居高不下的原因。而且是古早的。

「我只想吃汤女哥哥做的菜啊。」

「呜。」这孩子的指数相当高呢。不过是指哪个方面我就不明说了。

「不过啊——」「哥哥——」「嗯?」

因为彼此都是不需要空气(注:日文中空气指氛围,因此不需要空气意指不察言观色)的宇宙生物,所以打断对方的话根本是家常便饭。

「俺,自从和汤女哥哥到这里以来,就一直没再想起桃花的事。」

淡淡地,表情也没有变化,没能在她的心中钓起什么渔获。

「……这样啊。」

不追问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单纯地给予肯定。我有自觉这便是我被赋予的职责。

「啊~呜~!」又暴走了。茜把剩下的饭和煎蛋全扒进嘴里,再喝一大口水把食物吞下,然后用力往嘴巴一擦:

「因为很莫名其妙所以我要出去玩了!」

「喂,等一下……」

「我吃饱了!咻——!」

以声音将大气撕裂之后,茜就一溜烟地跑走了。「……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孩子啊。」

明明给过她忠告,要她刷过牙再出去的。骗你的。

这算是被跑掉了吗?

「而且竟然连玄关的门也没关。」

意思是要我追上去吗?我想,结果应该只有陌生的蚊子会登门拜访吧。

为了让自己涌起去把门关好的气概而打算进食,但是餐桌上已经只剩下白米,因此蓄积不起来。煎蛋可是两人共享的,不过看在她还在发育期,我是不是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可是啊,茜……」

已经确定会崩坏的生活,怎么可能什么行动也不采取,就让它这样继续下去?

我的世界也即将衰老。要举例的话,比方离世界末日还剩最后一个月,但我们却仍然得为了生活下去,在小小的城镇里争夺许多东西——世界末日群像剧小说,锐意执笔中……不过方向性相当受到谜的电波影响而扭曲。我的大脑有一种像是长出了一堆突起物似的,超讨厌的感觉……这个也流行过呢,记得是。回忆总是长存于梦中啊。

关于如何安置茜,真希望能有不只是退路;而且是离悬崖边远远的那种余裕啊。而我的逃亡路线是……老家。喝!笨蛋的剎车好像没发挥什么作用耶,佐内利香?

「……呼、嗯?」

将叹息在中途吞下。哒哒哒哒!茜跑回了玄关。看来这孩子是赤脚跑出去的啊。这种把地球当成自家庭院的行为真是豪气呢。骗你的。

「喂,哥哥——」明明都已经四目交接了,茜还是发动了大声呼喊及双手挥舞。

「为了避免邻居误会我的性别,请以超音波呼叫我。」或是把门给我关上,快一点。

「外面掉了东西~」

「这种事常有的吧,像是掉了小狗还是账单还是人一类的。」

「我可以捡回来吗~?」

「要看那是什么东西而定啊,如果是生物,对牠喊声『要坚强地活下去』以后就别管了。」

「嗯,不是活的耶,是右手~」

「……哪一种生物的?」

虽然姑且还是问了一下,不过拥有手臂的生物种类相当稀少,大概也就是类人猿左右吧?其他的都是脚嘛。所以,茜丢回来的回答也和我料想中的一样,是一记软式棒球的传接球;而不是橡胶球的强力反弹。

「人类的~」

「我想也是。别管那个东西。」

将视线回到报纸,把她的发言打入冷宫……想了一下,茜是左右颠倒,所以其实是左手?

「记得我的是右手吧?」朝破铜烂铁堆瞥了一眼。「谁的~?」茜还没找到事情的突破点就以全身突击而来。因为是赤脚,要进来也等把脚擦干净了再说。「呜啊,」我强捏住茜下颚的肌肉加以拉扯并质问她:「掉在什么地方?」「房门前面~噢唷~」啪!我将肌肉橡皮筋弹了回去,「啊呜啊呜~」茜以双手捂着下颚。疼痛感消失以后她便开始在房里晃来晃去,总觉得那和麻由子画出的轨迹还真像呢。

所以,是左手。没有黄金一类的修饰物,纯正的左手。

要说在这栋公寓里有谁的四肢发表了独立宣言,想得到的也只有一个。

管理鹤里先生手部零件的,是吹上有香和大江汤女。不过,大江汤女因为得到关爱的眼神而从候选人名单中除名,所以就只剩下吹上有香了。

不过,撒手不管的这种状况……呵呵,撒手——忍住不这样暗中窃笑后加以判断,若非陷入不由自主的状况,她们应该不至于把参加资格公然丢在外头。

如果他们还想把游戏继续玩下去的话,自然是如此。但是这种时候才更要反向思考——如果想让这游戏结束的话。

「……………………………………」

就算在这个阶段思考错误(字不知道有没有选对?)(注:日文中,思考错误和尝试错误同音)也没有意义。

或许也只是那只和鹤里先生无缘的左手,在被现代的武士试刀砍下来以后,「因为这不是烟屁股所以丢在路上也OK是也」,然后就丢在那里了。

总之首先就以自己的肉眼去确认一下遗失物吧。

没什么啦~只不过像是要照顾的迷路小孩多了一人那样,手又多了一只而已啦。骗你的,才怪,所以真是麻烦啊。

第三届鹤里会议,在以紧急为名的特别召集下展开了。

其实若选择风云突变、电光石火、十万火急,或是跳楼大甩卖一类的词汇来修饰,好像也不错呢。虽然都是表示迅速的字眼,不过似乎都有点过了头而变得会让人反应不过来。

「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像是在夏季放置了三天的炒面,给人这种印象的小今小弟抱怨着,扬起下颚指向那个对象。我也顺从地将视线转过去;艾莉娜小妹妹则是从一开始就持续观察中。

吹上有香的尸体被破坏了。不过身体大致上看来还算完整。

她的身体像素描人偶般被玩弄,关节遭到破坏,飘着一股即将加入美术准备室里肥料行列的氛围。手肘、手腕、脖子、腰、指尖、膝盖、脚踝,全都变得和正常的方向相反,进入了镜子反射的入门世界。

死因是……哪一个呢?我是检视尸体的外行人,加上不能使用科学调查作为辅助,实在没办法掌握哪个部分的危害比较大……大热门应该是脖子吧?黑马则是大脚趾。

成为尸体的有香小妹妹今天似乎也是第一个到达这房间——第二个抵达的小今小弟是这么说的。说起来,如果犯人是野并绘梨奈,那么顺序应该也做不得准就是了。

凶手,就在这些人之中……吧。因为,能打开鹤里先生家的房门的,也只有包含有香小妹妹在内的四个人而已。

而因为弃置位置的关系,在超市大量购入的食物无法全部放进冰箱,无奈之下只能暂且放在一旁——类似这种感觉的有香小妹妹。在树立起角色的地位之前就死了呢,是预定死后在衍生作品中登场吗?不过好像不太可能。

而且,她杀害了鹤里先生的可能性也并没有因此消失。这下子没办法取得她的自白了,真是严苛的状况啊……啊,虽说有点晚了,不过现在来做一下她的人物描写好了。

吹上有香小妹妹是花样年华的女高中生,十七岁,不过是享年。脸蛋小巧,让人不禁会联想到保龄球呢。不过现在则是变得像腐烂的高丽菜就是了。决定了,就把她塑造成能玩弄死亡的轻佻角色好了。因为是骗你的,所以请虚构的幽灵们原谅我喔。

鹤腕(鹤里先生左手的简称)在曝光之前被我收起来,放在房间里的一角,摆出昆虫不知何时会一拥而上的架势。

啊啊,说到虫,以前我曾经被双亲揶揄说我就像蛾一样喔……哎呀,明明是真的,但是全国的大家却写了很多煽起疑心的信来呢,这是为什么呢?

我站起来,走近有香小妹妹的尸体。一阵扑鼻的恶臭袭来。是人类内侧的臭味;还有生肉的臭味。虽然还比不上久屋小弟,不过这对女性应该是一种屈辱吧。

从有香小妹妹衣服里露出来的,是携带型音乐播放器。因为我今天使用英文过度,所以正式名称没能在我的记忆中出现。决定借来一用,然后回到原位。

见我回到位置上,小今小弟不悦地开口:

「真是扫兴。」

小今小弟放松姿势伸长双腿,以不愉快的眼神瞪着有香小妹妹的尸体,口中嘟哝着夹杂不满与埋怨的低喃。

「推测谁是犯人,客观上来看只是三选一的问题;如果是当事人更是只剩二选一。唉——早知道会这样,应该等计划拟得更好一点再开始。」

小今小弟因为游戏经营失败而感叹,夸张地叹息。表现得这么露骨,你要叫有香小妹妹把脸往哪里摆啊?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了这个气氛,他立即放松表情,窥向我与艾莉娜小妹妹。

「我在说什么啊,我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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