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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龙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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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著热水瓶,身上西装的领带歪歪扭扭,整齐的头发都点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疲倦的味道。
“醒了?你姐姐忙著处理你的事情,我只是过来做临时工啦!”把热水瓶里的睡倒入一旁的盆子,阎雅文掰开对方攒著毛巾的手取走毛巾放入水盆里慢慢揉搓。
连开口说谢谢的力量也没有,云滟只能做著口型,希望对方能看得明白。
斜斜地瞅了一眼,阎雅文又用拧干的热毛巾贴了贴对方的双颊才把它敷到脖子上去。
“别乱动,你乖乖地听话,别让你姐姐再担心了,你知道你姐姐收到你住院的消息时有多紧张麽?听到医生说你没事了,她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在警局里把事情问个清楚呢!”
热气氲过的脸颊稍稍让云滟精神了点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眼从未离开过照顾他的阎雅文。
终於忙碌完,阎雅文坐在病床旁拿起摊在矮柜上的报纸看了起来,却发现病床上的云滟一直看著他。
挑了挑眉,阎雅文调侃起来:“怎麽了?你还小孩子睡不著呀?难道还要等你姐姐来陪你?”
云滟摇了摇头,还是瞅著对方。
看来这小子真的不大对劲,阎雅文轻弹了云滟的额头,递出一只手道:“我看你还真的是遇上什麽事情了,如果睡不著,那就抓著我的手吧!现在已经晚上12点多了,快睡吧!”
打著点滴的手颤抖著握住对方宽大的掌,伴著手心的那份炙热,云滟终於合上眼睛沈沈睡去。
“还真的像个小孩子!”阎雅文看著云滟的睡脸不禁莞尔。
深吸一口烟,舒畅地吐出,站在警局外吹冷风的阎仲儒到现在还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当他和其他人合力撞开门的时候,映入他们眼中的是倒在一片血泊中的云滟,当时他还记得自己是第一个冲上去抱起对方的,还无意中看见对方身上的刺青。
以为他受了什麽重伤,风风火火地把他送到医院,结果医生却说没有什麽出血的伤口,只是被人掐伤了脖子,四肢。
这消息自医生嘴中捎出,立即就在警务人员之间炸开,明明当时人是倒在血泊中的,而且也检验过那是云滟的血,那为什麽他身上却没有流血的伤口,只有严重的淤青?
最为诡异的是,那房间明明就是一个密封的空间,根本就不存在其他人,除了死了的一家三口,还有谁呢?
重案组一直都是跟见血的案子打交道,而且这次还出现了那麽奇怪的事故,有些资历较老的警员不免相信起神鬼之说,说是那一家三口怨气未消,变为厉鬼。
阎仲儒当然不吃这一套,当众把人训斥了一番,但是那满墙的血字,云滟的受伤,又能怎麽样解释呢?
云滟手中还拿著一块碎片,应该是他当时在房间里找到了碎片,想唤自己进来,结果门突然关上了。
房间中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其他人不得而知。
现在警局中还有云夜在这里了解案情,可惜,没有多少个人能答得上她的问题,因为,事件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
三块碎片俨然是出自同一块镜子的,看来剩下大约三块的碎片预示著还有三宗事故的发生,但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受害人根本没有关联,究竟他们受害的原因会是什麽?下一个受害者是谁?
一切根本无从推敲。
把尚未熄灭的烟蒂抛在地上,阎仲儒踩过烟蒂往停车场走去,他要亲自问问事件中唯一的生还者──云滟。

、第二十二章 对垒

阎仲儒风风火火地来到医院,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可以说打扰了还没睡熟的病人。
按照值班护士的指示来到云滟所住的病房,他连门也不敲就闯了进去。
里面安静得可怕,阎雅文一看到是弟弟便立即竖起食指放在嘴上,做出噤声的手势。
记忆中的哥哥也从未对他那麽好,竟然还让云滟拉著他的手睡觉,简直就像哄小孩子一般。
“怎麽是你?难怪云夜还有时间到警局里兴师问罪。”瞥了一眼在病床上熟睡的云滟,阎仲儒丝毫没有顾忌病人的存在。
阎雅文也明白自家弟弟是不可能那麽听话的,只好横了一眼对方,压低声音道:“他姐姐没办法才找上我,他们家的确没什麽可以依靠的人。”
把床上的病人打量一番,阎仲儒道:“他身上只有淤青,没有半点流血的伤口,可是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是倒在一滩血里面的,而且最重要的
是,那一摊是他自己的血。封闭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为什麽一转眼就会变成这样,难道自残?可是这不可能,我们也没有找到凶器。”
微笑地看著熟睡中云滟,阎雅文道:“在他身上总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发生,而且,你那麽确定里面没人?可能是有人躲在房间里偷袭了他,然
後趁你去找人帮忙的时候逃了出去,这也是有可能的。”
对於这种说法,阎仲儒是不可置否的:“我们已经在查,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他身上的刺青,你有没有看见?”那刺青的颜色即使是匆匆一眼
也会让人记忆深刻,黑色,但是参杂了青绿色的黑,画出来的刺青也充满了灵气。
阎雅文难以置信地看著弟弟,道:“你也看见了?”那就证明云滟身上的刺青并不简单。
可是他给云滟换下衣服的时候却并没有看见任何的刺青,要不是上一次在三途河的时候看见了,他还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上次云滟也是全身沾满了血,这次也是这样,难道那个刺青是在有血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但是,上一次是因为那一团黑烟……
莫非他身上又出现了黑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麽他的身上会出现那麽多淤青,简直是像有人要置他於死地。
“那是什麽刺青?”阎仲儒只是看到了那麽一点,完全不能判断那上面究竟画了什麽,那刺青就像壁虎一般,溜的不见了。
“我也不清楚,这是他的隐私吧?”这刺青绝对和鬼怪之事有关,更不可以跟弟弟说。
瞥了一眼哥哥,阎仲儒似乎知道对方想隐瞒什麽:“你不说可以,他醒了,我亲自问他,反正他也是要做笔录的。”
“随你!但是,别让我看见你对他做些什麽,要不然,我要你们警察局上下,吃不了,兜著走。”声线平静,话语中满满的是危险的意味。
这家夥还欠他一个人情,在这家夥尚未还这个人情之前,谁都别指望能动他一根头发。
“这个不是你们做高利贷的本职麽?用不著跟我说。”
“他是为了那块碎片才会这样的吧?你有什麽头绪没有?”他懒得跟弟弟较劲。
“应该是同一块镜子的,那就意味著,还会出现受害者,而这些碎片就是杀人标记。”这个凶手不简单,他可以说是唆摆他人自杀,或者杀人,
根本就没有亲自动手。
“等他醒过来,事情就清楚了。”抓了抓紧对方的手,阎雅文发现云滟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真的像个无邪的孩子……
 

、第二十三章 来访

云夜在警局里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清晨才离开警局。
她明白,这次的事情根本不是人为的偷袭,所以只能在警局里问清楚情况收集线索,所谓的兴师问罪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坐上一辆计程车,云夜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对前面的司机说:“去**路。”
计程车在路口就停下了,这时天朦胧的光,但是半光半暗之中一旁的豪宅别墅显得阴森可怖。
云夜走进其中一间别墅,用钥匙准备打开大门,但是她尚未来得及拿出钥匙,门就开了。
一黑一白两个人杵在门口,身穿白衣的男子脸带僵硬的微笑,身穿黑衣的男子顶著一张臭脸。
“小姐,您回来了,是找主人的麽?”虽说黑衣男子臭脸朝天,但是语气却是毕恭毕敬的,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
云夜点了点头,走进乌漆麻黑的屋子,道:“你们两个就那麽有空?不是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的麽?”
“回小姐的话,今晚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主人说工作永远做不完,不急在一时,而且,小安他是时候修理了。”黑衣男子看了看身旁的白衣男子。
“哦?小安他怎麽了?是不是你经常分配太多工作给他了?”倒在沙发上舒服地躺著,这一晚真的是有够累的。
“可能吧!是我让他受苦了。”小安呆呆地站在一旁,对於两人的话毫无反应。
“哎呀呀……说什麽呢?小安可是毫无怨言的哟!你知道他最喜欢粘著你。”略带戏谑的语调,一道男人的声音从黑暗的一角传来。
“主人!”黑衣男子和小安恭敬地向来者鞠躬。
“啊!别这样叫!我可没什麽奇怪癖好!天都快亮了,回去吧!还在这里歪歪唧唧,不是心疼小安了麽?反正工作还有日夜游他们顶著,快去快去!”穿著一身休闲T恤长裤的男子扬了扬手示意黑衣男子带著小安离开客厅。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云夜,男子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笑眯眯地看著她。
男子容貌清秀中带了一分森然,即使是笑也让人觉得背脊发冷。
“他受伤了,神镜也已经凑到了三块了。”云夜神色平静,隐约有点茫然。
男子摇了摇头,依然保持著轻浮的语调:“他可不是我能管辖的范畴,而且怎麽样都是同一个人,最後还是会重回肉身的,对於我们来说根本就没什麽大不了,只要别弄出什麽大乱子,他倒也可以平平安安的。至於神镜嘛!的确是把判判的生产计划打乱了,而且也给小安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不过现在人在那位大人手上,我们就等他放人就是了。”
“你还真的说的云淡风轻,神镜已沾染瘴气,引起杀戮,产生怨魂,也只是徒增他的痛苦而已,这一次就是怨念所为令肉身受伤,我看你不帮他,你也别指望能把魂拿回来!”
男子受不住聒噪干脆盖起耳朵:“算我怕了你!这魂收不回来可真是罪过。好吧!你要我怎麽帮?”
“你能保他周全麽?相机我给了阎雅文了。”
“嘿诶!你还真大方!那可是我加持过的,哪里都买不著,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干呢!”男子嘟著嘴,撇开头。
“好啦!事後我请你去吃饭好了吧?”
“吃饭就想打发我?”
“那加上旅游什麽乱七八糟的。”
“我要连上小安,日游夜游他们。”
“行行行行行!你不是下面的头头麽?还缺钱?”
“你找得著有一家银行收冥币,我就给你跪下了,阿婆。”
云夜觉得跟这家夥说话真的是眼尾纹都多了起来。
男子从怀里抽出一包百*滋出来,打开包装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好吧!你拿一条红绳来。”
云夜好像早有准备,立即从包包里拿出一条红绳。
男子吮了吮手指,往身上擦一擦,接过红绳,把它缠绕在食指上。
红绳像蛇一般缠上了食指,男子往红绳上慢慢吐气,之後道:“去吧!”
红绳像活了一般飞回云夜手掌上并且自己打上了蝴蝶结。
“谢谢!”得到红绳後,云夜立刻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记住,别逾矩!”突然换上了一种警告的语气,男子似乎认真起来。
走到门边,云夜道:“多谢主子,孟娘明白!”
看著离开的云夜,男子挨在门框闷闷道:“我还没刷牙呢!不知道红绳会不会有臭味呢?”
 

、第二十四章 相信

一夜过去,云滟安然地睡了一场,慢慢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却忘了自己还牵著阎雅文的手,结果把对方也弄醒了。
“你醒啦!”阎雅文坐直身子,舒展一下筋骨,接著走到窗户旁把窗帘拉起。
阳光虽温和,但是对於还没睡醒的人绝对是一阵刺激。
病房的角落里,等了一夜的阎仲儒也醒了过来,刚睁开眼就看见云滟在床上看著他。
“我去叫医生过来,你看著。”阎雅文故意地离开病房。
阎仲儒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来,抬起双眼盯著病床上的云滟。
“你不会相信我的话的。”脖子还在疼,云滟说话声音变得特别的小。
“哦?你不说又怎麽会知道我不相信。”他倒是要听听这家夥有什麽荒诞奇怪的谬论。
云滟思量了一会儿,道:“没有人偷袭我,如果硬说有,那就是那块碎片伤了我。”
“究竟是什麽?把话说清楚!”
“怨气,戾气,那三个人惨死,因此有怨气,而卧室也是惨案最初的发生地,积怨最深。当我找到那块碎片的时候就遇上了这种事情,镜子就是怨气的源头。”
“就这样?”
看著脸上丝毫没有变化的阎仲儒,云滟点了点头。
叹了一口气,阎仲儒道:“镜子,可能是令这些人变得不正常的原因,因为,吴家的那件事情,你还记得吧?我们询问的时候,吴东盛还有吴家的人都说,吴易安最近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经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头,喃喃自语,吴家的人以为是吴老爷子给他包办了这场政治婚姻,所以他才不高兴的,而且吴易安生性内向,做人也不怎麽讨好,因此下人们也没怎麽留意,谁也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你的上司也有那种症状麽?”
“或许有吧!他是个单身男人,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亲人,只是在他去世前的那几天感觉到他有什麽烦心事,精神也不大好。那时候我也在忙,没办法照顾他。”
“你以後会有机会见到他的。”
“哈!你真会开玩笑。”
这是阎仲儒第一次在云滟面前笑了,尽管是苦笑。
“你不是相信我的话了麽?为什麽下一秒就不相信了呢?你真奇怪。”
阎仲儒把脸慢慢凑过去,云滟也没有撇开脸,哪怕两个人的距离只有那麽几厘米。
“并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还没有让我相信你的资本。”醇厚的声线,炽热的气息打在对方略显苍白的脸上。
起身离开,衣角却被云滟轻轻扯住;他转头看了看云滟。
“让我跟著你,你就会相信我的!”
“见过鬼还不怕黑?”
“那面镜子对於我来说很重要。”既然阎仲儒也相信他,他也没理由不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他。
“因为上面的花纹跟你送给你姐姐的玉佩一模一样?还是说,你看中了那东西想拿来卖?”
“第一个原因。”
“你还真老实。其实我也没说过要你离开,只要你想,还是可以协助办案的,你可是比那帮老学究有趣多了。”把衣角抽回,阎仲儒走向房门。
他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阎雅文,云夜和医生站在房门外。
云夜向他鞠了个躬,道:“阎二先生,你好。”脸上的神色尽是抗拒与不满。
阎仲儒只是看了一眼阎雅文,之後急匆匆地离开了。
云夜一看到弟弟几乎是扑了上去,几乎哭了起来:“滟滟,吓死姐姐了,让姐姐看看伤著哪里了?”
云滟指了指换上了绷带的脖子,只见姐姐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阎雅文拍了拍云夜的肩膀,道:“你让医生给他检查检查吧!”
“谢谢你!”微弱的声音在准备走到一旁的两人身後响起。
云滟一个劲地瞅著阎雅文。
“你就先给医生检查检查再说话吧!别乱开嗓子。”这小子不知道自己脖子伤得有多厉害麽?

、第二十五章 放弃

虽然全身都伤了,但是最为严重的也只有脖子上的伤,不久,云滟就在姐姐的陪同下出院了,而云夜也没有阻止弟弟跟随重案组协助查案。
不过,云滟有一段时间不能说话了,只能依靠用红绳系在手腕上的黄铜铃铛,用力甩动铃铛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年轻古董商因伤住院,神秘古镜引起惊天灵异血案,诸如此类的报道因为云滟的关系就像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连带阎仲儒上司的案件也被揭发卷入其中,三个案子的死者都不是普通人,都有古镜碎片作为共通点,所以在社会上引起了众多舆论,警方也开始怀疑是一场连环凶杀案,富商名流警员更是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
云滟呆在法证部里仔细地摆弄著三块碎片,按照梦中的记忆把三块镜子的位置摆好。
这次的案件可是块烫手山芋,十分棘手,警方除了找到一个共通点之外就根本找不到任何头绪,连最重要的碎片都认真地检查了一遍,上面除了有一些被害人的指纹外根本找不到什麽其他东西作为突破点,这三块碎片既不是凶器,上面也没有有用的证据,可以说,这三个案件只是一场偶尔的碰巧。
其实,在云滟眼中,三块碎片的确有特别之处,本来在阎仲儒手上的那一块碎片一直都萦绕著浓重的瘴气,而其他两片则没有,但是为什麽会这样他也是不清楚。
这种发现他不能告诉阎仲儒,在这个社会里,大案子容不下半点怪力乱神的说法。
“看了那麽久有什麽发现?”云滟身後传来阎仲儒的声音。
他点了点头,拿起放在桌子另一边的纸笔写了起来。
只见他写道:“这面镜子应该是战国时期的产物,而按照背面的图案来说,应该是当时南方这边的产物,因为在当时龙崇拜最为盛行的地方是在南方一些小国部落里,而且这块镜子所用的材料有青铜,玳瑁,而当时盛产玳瑁又擅长制作青铜器的就数南方小国的王公贵族,可能是百越族的东西吧!不过我也不敢肯定。”难道自己和几千年前的百越族有什麽关系麽?但是,有关这些部落小国的故事多数含糊不清,甚至没有。
阎仲儒道:“那有什麽含义麽?”
云滟继续写道:“龙,为王家的象征,一个作为膜拜对象的神祗。我看,没什麽寓意吧!”真的没什麽过多的寓意,其实这次的案件可以说很简单,感染瘴气的祭祀用的镜子被打碎了,而碎片不知道通过什麽渠道去到这些人的手上,然後这些碎片会令人神志不清最终走向自毁的道路。
或许,只要等到剩余的三块碎片都出现了,镜子再一次完整,那凶案就会停止。
但是,碎片会落在哪些人手上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这些麽?只能严密地监控死者身边的人了,如果再发现神志不清这种情况,那就就可以先下手为强了。当初我以为只是一场连环凶杀案,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凶手根本无差别杀人,无规律杀人,而且根本不用他亲自下手。”
云滟继续在纸上写道:“或许,只是碰巧而已,不用那麽紧张。”
“我不知道,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压力而出现精神错乱杀人,那麽碎片呢?我不能相信会他们只是收藏那块碎片而已。”
云滟没办法把心中所想告诉对方,但是看见对方如此烦恼,他也把话说出来,只能写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别钻牛尖会比较好,这次让我这麽一搅和,都弄得人心惶惶了,现在你找不到证据,那就别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了。”
阎仲儒长叹一声,近几天都不断搜查证据了,所有受害者的资料都调了出来细细地查了一遍,那几块碎片也调查了一番,也查不出究竟这东西从哪里来,就好像无缘无故凭空出现似的。
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是连环凶杀案,更要对外宣布搜查结果,安抚民众恐慌。
“或许我相信你的谬论,心里会舒服一点?”神鬼之说,宗教之言,是让人相信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的途径,让事情简单化的办法。
“警察也是人,不可能每一个案件都能查得出结果,只能尽力而为。其实,你是希望弄清楚你上司的死因才会对这个案子如此上心的,对吧?”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你的任务完成了。”
阎仲儒笑著离开了检验室。


、第二十六章 红衣女子

最後警方还是在众多媒体关注下宣布这次的几件案件没有关系,并非如大家所想的是连环凶杀案,请各位媒体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折腾了半天原来还是一件灵异事件,警方这一举动无疑是验证了一些八卦杂志的想法,可是,警方也丝毫没有办法拿出证据。
闹了一天,夜幕已然降临,阎仲儒正开著车送云滟回家。
“你家还真的挺偏僻。”从市区到云滟家都快45分锺了,而且沿路上看到的人越来越小。
云滟没办法回答他,只好点了点头。
“说你迟钝还是说你脾气太好呢?我们两兄弟一直都是称呼人少得罪人多,特别是我哥哥,反倒遇上你,我们是毫无办法了!”
云滟摇了摇头,在他心目中他们两兄弟都很好。
瞄了对方一眼,阎仲儒道:“我看你就是迟钝!”
云滟不理对方,我真的看起来很迟钝麽?
夜里的路实在太静,而且郊外的路一片黑漆漆的,突然,两人看见车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阎仲儒立刻踩下刹车,可是刹车却不听使唤。
车直接碾过女人,晃了一下,阎仲儒一直踩著失灵的刹车,车子却是一路狂奔。
不远处又出现那个红衣女子,依旧又是像木偶一般被车子碾过。
撞上,碾过,晃动,撞上,碾过,晃动,车子不断地重复著这几组动作。
弃车与否都是无用的,可能只有撞上些什麽才能把车子停下,车上两人根本毫无办法。
路,一片漆黑,似乎看不见尽头,那个红衣女子不断地被撞倒。
不知道已经被撞了多少次,红衣女子又被撞倒,可是这一次没有被车子碾过而是扎实地倒在了车子上发出巨大而沈闷的声响。
车子终於停下了。
女子的五官紧紧贴住玻璃窗,脸苍白得像石灰粉,双眼已经翻了眼白,七孔流血,可谓死状恐怖。
阎仲儒此时只是紧盯著车窗,但并非是吓傻了的样子,直到云滟摇了摇他,他才回过神来。
两人立刻下车,结果看到的却是干净的车窗,车灯一闪一闪,完全不像发生事故。
看了看车底,两人根本发现不了那个女人任何踪迹。
莫非是受到碎片的影响?云滟暗想,看了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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