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朝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夙莎有点不爽地撇撇嘴,用中文低声道:“我又不是日本人……”
约翰万次郎笑了笑,起身离开——与武士不同,他没有佩刀。
“约翰万次郎……”司徒夙莎念叨着,“到底是谁啊……”
“哎呀,你不知道吗?”老板娘一脸的不可思议。
“知道什么?”司徒夙莎疑惑地看着她。
“这个约翰万次郎原名叫‘中滨万次郎’。小时候出海遇到海难,为美利坚的船只所救,在美利坚待了十多年才回国。这下成了日本的传奇人物呢!”
“诶?”司徒夙莎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这种电视剧专属剧情,居然在现实世界中发生过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哎呀!”老板娘突然大叫一声,道,“万次郎先生的东西落下了!”
司徒夙莎转头——只见一块银质的怀表正躺在桌子的一角……
等她拿着怀表追出去的时候,约翰万次郎早已埋没在人海之中,不见踪影!迫于无奈,她们只好将怀表收好,等待约翰万次郎自己回来取。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黄昏……
就在司徒夙莎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约翰万次郎才火急火燎地跑过来问道:“对不起,请问……”
“给!”夙莎将怀表往他眼前一举,道,“你是来找这个的吧?”
约翰万次郎转急为喜,笑道:“Thank you(谢谢)!”
“You'er wel。(不用谢)”司徒夙莎一边回身,一边自然而然地回答。
“……”约翰万次郎直接愣住……
司徒夙莎猛地回神,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干笑道:“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刚才说英语了吧?”约翰万次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啊?有、有吗?你听错了吧?……呵呵!”最近日本人对外国人敌意甚重,夙莎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当“夷”“攘”了……
“是吗……”约翰万次郎一脸不相信。
“呐,万次郎先生,”司徒夙莎故意转移话题道,“你给我讲讲你的事迹吧!我超好奇的!”
“可以啊!”约翰万次郎点头笑道。
分割线
看着天色变得这么暗,夙莎不禁叹息——竟然一听就听到这么晚。现在近藤先生又该到处找她了吧?唉,这下回去还不被“笔嬷嬷”骂死……
不过,这位约翰万次郎的事迹确实有趣!——他生于土佐藩中浜村一个贫穷的渔民家里。他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十四岁那年,他为了混口饭吃,就到同村的一艘渔船上打杂。结果……他们的船就遇上了暴风雨!然后一行五人漂流五天半到达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鸟岛)。他们在这小岛上过着鲁滨逊般的日子,一过就是一百四十三天!!后来他们被美国的捕鲸船所救。但是由于当时日本还处于锁国状态,所以他们无法顺利回国。美国人只好把他们放到夏威夷,然后再通知日本幕府,规定时间和地点交人。但是这件事并不容易,所以约翰万次郎便在美国待了十几年,并在这期间充分吸收了西洋先进的文化知识!只是,西洋再好,也没他自己的家乡好。所以思乡心切的他,决定回国!——当然,接受了西洋教化的他再回到封建□的日本无异于送死!所以他回来后接受了各个藩的重重审问!最终因为萨摩藩要发展西洋科技,所以请他去做了顾问。现在佩里来日,幕府急需他这样的人才,所以他被招往江户,一边做翻译,一边教授洋学!
“万次郎先生已经乘船环游世界一周了啊!真好啊……”司徒夙莎独自走在没有人的夜路上,自言自语道,“唉,‘环游世界’也曾经是我的梦想来着……”不过,和这位万次郎先生的奇遇一比,夙莎突然觉得自己的经历除了“穿越”这件事以外,再没有一个亮点,不禁有些失落……
这是夙莎从小的毛病——没人的时候,喜欢自言自语,并且相当入戏!
“唉!”司徒夙莎重重叹了口气,惆怅道,“该不会我一生都是这样庸庸碌碌地活着吧?那该有多闷啊!!”
“嘿嘿嘿!”突然,一阵冷笑从夙莎身后传了过来,“一个人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哦!”
司徒夙莎一个激灵,不由得停了下来——这个人的声音阴冷渗人,完全没有一个活人应具有的阳气!再和上他的话,就仿佛在夙莎身后开启了一道门——一道里面充满恶鬼的地狱之门!
司徒夙莎吞了吞口水,竟然拿不出勇气转身!
“哒,哒,哒,哒……”又轻又缓的脚步声传来——这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竟然可以重重击打她的心脏,让她的心脏如此疯狂不受抑制地跳动!
司徒夙莎只觉得自己的五感在不停地放大,放大……
“铿!”一声轻响。
“唰!”一道银光在这浓密的夜色中一闪,留下一股浓浓的杀气!
“嚯~”那人的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身手不错嘛!”
“呲!——”司徒夙莎清楚地听见肩膀处鲜血喷出的声音!刹那间,她的半个肩膀都变得湿热,一股血液的腥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司徒夙莎皱了皱眉,用手捂住伤口——虽然险险留住了性命,可是却未能完全避开刚才那一击!
“呼——呼——”司徒夙莎的呼吸无比沉重,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全身颤抖得厉害!!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夙莎竭力吼道,声音却是嘶哑的。现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问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不过是本能罢了!
那人却并不理会她,只是举着手中还沾有她鲜血的刀,悠闲地说:“啧,连个小鬼都砍不死,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刀!”说罢,手腕轻挥,竟把那把刀扔了!
司徒夙莎目瞪口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那人却又拔出一把刀——这把刀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着森森白光,看起来甚是阴森!
夙莎的嘴里早已干涸,怔怔说不出话来。心里只有“逃跑”一个念头,怎奈双脚无力,连站起都很困难,何况逃跑?!
司徒夙莎痛恨自己没用——安逸日子过太久,竟然对付不了这么点状况!
“这把刀不知如何……”他伸出手指划过刀侧,突然冲夙莎泛起一丝冷笑。登时,夙莎只觉得自己被强烈的杀气包围,已然透不过气来!
突然,那人抚刀侧的手也握住了刀柄,一个突刺直刺向夙莎的面门!
夙莎大惊失色!“蹭”地一下蹲身闪过,随即就地一滚从他胳膊下方窜了过去!
“哎呀,这是一把很贵的刀呢,我可不舍得扔!”话音还未落,他突然脚步一挪,反身对她就是一劈!
夙莎闭上眼睛,拼尽全力向前冲去!
突然,她只觉得一阵猛烈地摇晃自脚下传来!刀锋微偏,却仍在她的背上划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夙莎只觉背上一凉,几秒后才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刹那间天旋地转,她头晕的不得了!突然间竟站都站不稳,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夙莎眼前一阵发黑,周围的嘈杂声不断传来!恍惚中她觉得这些嘈杂与她无关,只是不知怎么了,身体竟像是被剧烈地摇晃着,这种强烈的晃动,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周围的人似乎越来越多,大家尖叫着,奔跑着。而夙莎,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第十二章 浪潮(中)
“哗啦啦……”冰冷的雨水顺着夙莎的脸颊滑落——与往常为大地带来滋润的雨不同,这次的雨水竟然混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夙莎几欲作呕,怎奈胃里空空如也,要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意识渐渐清明,她只觉身体又僵硬又无力又冷又饿又疼痛……恨不得自己的灵魂立刻脱离这浑浊不堪的身体,好结束这种痛苦!
夙莎缓缓睁开眼睛,满地的泥水映入她的眼帘。她微微抬眼,竟发现天空下的是泥雨!
夙莎突然觉得周围安静的可怕,简直像是没有半点人气!
是梦么?
泥水渗到了伤口里,夙莎抽搐几下,咬牙挣扎着爬了起来!
当她坐起来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惊呆了!——这里哪里还是她所了解的那个繁华的江户?这里简直已经成了一座坟场!!
周围房屋早已坍塌成一片狼藉,就在这片狼藉之中埋藏着无数已逝去的生命!而昨晚要杀她的那个男人,就在离她十几米以外的地方躺着——他的头部早已被砸的血肉模糊!他的刀散了一地,原本惨白的刀刃上也附上了厚厚的泥!
夙莎扫视着周围惨不忍睹的景象,想起昨晚那让她恶心的剧烈晃动……她终于明白了——昨晚那场夺去很多很多人生命的地震,却救了她的命!!
人生,总是要这么讽刺么?
夙莎起身,忍着泥沙摩挲伤口的疼痛,艰难地向前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只是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是,她活下来了——“遇见试刀杀人狂”和“遇见大地震”——无论哪件事都足以让一个人的生存率降到最低。而她,却在这两件魔鬼般的事件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这令人不得不感叹她强大的运气!可是,尽管她的身上发生了奇迹,尽管她有着强大的运气。此刻,她却无法感受到半分喜悦之意!
“啊!”脚下一绊,夙莎再次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这一震,使她再也忍耐不住,大口吐起胃水来!
“救命……救命……”就在夙莎恨不得也将胃一并吐出的时候,瓦砾之下传来了微弱的呼救声!
夙莎抚了抚胸口,挣扎着到了声源处,竭尽全力喊道:“坚持一下,我来救你!”尽管她喊得很用力,她的声音却依然微弱得可怜!
“救命……救命……”
夙莎知道他无法听见自己的声音,所以她也不再白费力气,直接开始移动瓦砾!只是,现在的她全身发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拼命挪了半天,不过也就是搬开几片瓦砾而已!
听着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弱,夙莎的意识又再度恍惚起来!突然觉得心里很害怕,害怕有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害怕自己死在这个本不属于自己的时空里!
为什么人总是在意识恍惚的时候变得这么脆弱?
“去看看那边还有没有人!”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夙莎一震,猛地恢复了些力气。她转头,看见几个男人披着蓑衣在雨里走着。夙莎一下子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高呼道:“救命,救命!”
可是她的声音太小,没有人听见。身上也满是泥泞,与瓦砾颜色融在一起,不易发觉!
其实,她本不必喊。因为有一个人正在往这边走。只是,他边走边探查是否有人活着,是以走得极慢。夙莎心下焦急,不禁抓起碎瓦砾向他的方向扔去,边扔边喊:“救命,救命!快过来,这里有人还活着!!”
终于,那人被她扔的瓦砾吸引,快步走了过来!他蹲在夙莎面前,道:“你没事……夙莎?!”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夙莎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抬头定睛一看,斗笠下面那张英俊的脸不是土方岁三却是谁?
那一刹那,夙莎就像是看见了亲人!鼻子一酸,眼泪竟止也止不住就往下掉!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嘶声道:“快救人,这片瓦砾下有个人还活着!快救他,快救他,快救……”
“喂,夙莎!”
分割线
“唔——”难耐地动了动,司徒夙莎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哎呀夙莎,你醒了?”冲田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夙莎微微侧头,冲田光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惊喜,“感觉怎么样?”
夙莎笑着微微摇头,道:“已经没事了。”
“太好了……”冲田光松了一口气,又笑道,“小胜他们还很担心你呢,我去告诉他们!”说罢,她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咝——”夙莎撑着身体坐起,不料牵动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哎呀夙莎,你怎么坐起来了?!”冲田光碰巧带着近藤他们进门,看见夙莎起身,忙赶过来扶住她道。
司徒夙莎笑道:“阿光姐,我又不是纸糊的,已经没事了!”
“真的?”阿光狐疑地看着她。
夙莎使劲点点头,道:“只不过是小伤而已,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近藤勇大步走进来,盘腿坐在她的塌边。
夙莎嘻嘻一笑,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不不,”井上源三郎道,“你能没事,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好的了!”
“是啊!”阿光忧心道,“你被岁先生带回来的时候真把我们吓了一跳!你到底碰上什么事了?”
“稍微碰上了点麻烦。”司徒夙莎的思绪有些游离——这次的事,让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所在的时代并不是那个科技文明都很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所以,她不得不好好考虑考虑自己该如何在这个时代自立……
后来夙莎才知道:这次日本在江户和土佐都发生了地震。江户死了两千人,土佐死了一千人。这次的江户大地震经后世计算,足足有8。4级!
冬去春来,就在大家修修建建的时候迎来了安政二年(1855)。
这一日,司徒夙莎仍在面馆打工。
“老板,给我来碗拉面!”一位男子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是……桂先生?!”来者正是桂小五郎!
桂一愣,疑惑道:“你是?……”
司徒夙莎叹息——这个人忘性真大……不过算了,在他眼中她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罢了,怎么可能被记得?于是她道:“桂先生,你忘了?我是坂本龙马的朋友啊!”
“坂本龙马……”桂想了半天,呐呐道,“哦,是你啊……”
司徒夙莎暗中撇撇嘴——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想起来……
夙莎为桂小五郎倒了杯水,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吉田松阴怎么样了?”
“噢?”桂吃惊地看着她,“你认识松阴老师?”
司徒夙莎淡定地将水杯推到他的跟前,道:“吉田松阴上黑船的事谁不知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桂小五郎端起水杯,嘬了一口,道:“我为松阴老师的事多方奔走,终于让这件事得以平息!”
“啊?”司徒夙莎惊讶地看着他道,“这么说他没事啊!”
“松阴老师不是一般人,自然吉人天相!”桂小五郎的眼中闪着敬仰的光,“就算在狱中,老师依然不忘教育囚犯!我去狱里看望老师的时候,老师还告诉我‘吾若以犯人之身死,必留一继吾志之士也’!……这是何等伟大?!”
司徒夙莎在他旁边坐下,感叹道:“这样的人确实值得敬佩!”果然,看人不能只看一面啊!
“对吧?”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慷慨激昂道,“日本就需要像松阴老师这样的人!大家都应该以‘日本兴亡’为己任!现在有些人居然还能闲坐着,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面馆里一下静了下来,都直勾勾地看着这里……
这个桂,平常看起来也挺稳重的,怎么激动起来就像个女人一样歇斯底里……
司徒夙莎清清嗓子,干笑道:“桂先生,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了!”说罢,她也不等桂表态,就一溜烟地跑了——她可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变成万众瞩目的焦点!不过看来吉田松阴这次死不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了她的想法——没过多久吉田松阴就出狱了!
分割线
司徒夙莎的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虽然枯燥,却也充实!
然而,就当她习惯用这种步调生活的时候,江户却再一次发生了大地震——这次7。9级的地震足足造成了四千亡魂!
这在历史上被称为“安政大地震”的灾难不仅击碎了人们刚建好的家园,也击碎了人们心中最后一道堡垒!
“这是外夷给我们带来的天灾!!”有人举着颤抖的双手,用早已失去光彩的眼睛望着下面惊慌失措的人们,悲戚道,“想那庇佑我日本神州大地六百年的‘神风’,此刻也离我们而去了……”
闻言,男人拳头紧握,女人流泪不止,小孩紧抱母亲,老人叹息不已……
司徒夙莎站在这茫茫人群中,看着再度化为狼藉的江户,看着这些心也跟着一起化为废墟的老百姓,看着天空中这化不开的乌云,她突然深刻地意识到——一直觉得自己是穿越来的,所以与众不同。可是她却忘了,自己是身处于一个时代!若她不幸丧生于这地震之中,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统计数据罢了!现在的她犹如一条本来生活于江河中的小鱼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要想在这里活得精彩,她的觉悟还远远不够!
微微叹了口气,夙莎再次抬步走在这已失去欢声笑语的江户街道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朋友一起聚了个会,导致更晚了,我检讨!
、第十二章 浪潮(下)
尽管江户一连受了多重打击,日子却依然是要过的。所以大家又开始了修修建建的生活……
司徒夙莎所工作的面馆也不得不因为店面坍塌而停止营业。所以她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去帮老板娘修理店面——虽说修理,不过也就是打打下手罢了。
“阿聪,木板!”帮忙修理的大叔站在梯子上指挥着。
“是!”夙莎答应着,将木板递给了他。
“阿聪,去向常太郎借些钉子来!”
“是!”司徒夙莎走向对面的店铺,刚准备向那个正忙里忙外的大叔开口,身边却有一人先道,“大叔,借几个钉子!”
司徒夙莎自然而然地转头,只见这个人衣着邋遢,身上的味道更是无法入鼻,夙莎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不禁吃惊道:“弥太郎?!”
那个邋里邋遢,二十岁上下的男子正是她在土佐认识的那个卖鸟笼的浪人少年——岩崎弥太郎!
岩崎弥太郎看了夙莎半响,方淡然道:“是你啊。”
“你怎么到江户来了?”司徒夙莎好奇道。
“怎么?”岩崎弥太郎斜睨她一眼,道,“穷人家的孩子就不能来江户么?”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事实上穷人家的孩子来江户几乎不可能吧?
虽然夙莎心里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来的江户,可也不便多问。于是她转移话题道:“龙马还好吗?”
“那个家伙……”岩崎弥太郎冷笑道,“现在估计还再为他那愚蠢的想法费力呢!”
“愚蠢的想法?”司徒夙莎不禁皱起了眉。
岩崎弥太郎脸上尽是不屑,他道:“土佐来了一位叫河田小龙的画家,据说见过大世面。龙马和他要好的不得了,竟然想振兴海军和海外贸易?!哼,无聊的家伙们!”
“无聊?”司徒夙莎撇嘴道,“我倒觉得这想法不错!弥太郎,你的国家现在都成这样了,你难道不着急?我看,最无聊的人就是你吧?”
岩崎弥太郎瞪她一眼,道:“我对日本的未来没兴趣,我想要的只是钱罢了!”
“啊?!”司徒夙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你也太世俗了吧?!”
“闭嘴!”岩崎弥太郎突然喝道,“你这个小鬼哪里明白我们这些穷人的生活?!当你吃不饱、穿不暖,因为家里没钱处处遭人歧视的时候,你还有闲心去管日本会不会灭亡吗?!”
司徒夙莎白了他一眼——“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个人不成气候,没办法和那些志士相比。
如果那时候她知道岩崎弥太郎就是日本“第一财阀”三菱集团创始人的话,恐怕她对他的看法又会变成另一个样子吧?
司徒夙莎自然不知道岩崎弥太郎是谁,所以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不妥之处,心里只替龙马感到高兴!——龙马正在努力向他的梦想迈进,那她,要在这里混吃等死一辈子么?
穿越——能预见别人的人生,却无法预见自己的人生!——但这也就是它的魅力所在吧?
“阿聪,你要借到什么时候?!”那边催促的声音促地响起。
“啊,哦!就来!”司徒夙莎忙应道。再回头,岩崎弥太郎已经不见了……
分割线
自那之后,夙莎再也没有见过岩崎弥太郎。后来听在江户居住,龙马父亲的朋友——沟渊广之丞说岩崎家里来了信,嗜学如命他放弃学业赶回土佐去了!
岩崎弥太郎接到的信中说他的父亲岩崎弥次郎被诬陷入狱。他立刻动身回了土佐!
那个时候,江户到土佐徒步需要走三十天。而岩崎弥太郎日日夜夜几乎不停息的狂奔,竟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到达了土佐!满身都是血和泥的他赶到奉行所,天天为自己的父亲鸣冤叫屈,可是他不仅没有申冤成功,反而被剥夺了听审的资格!悲愤难抑的岩崎弥太郎便在奉行所柱子上和外面的白墙壁上写道:“无贿不成官,罪由喜恶判”。奉行所那班人恼羞成怒,便将他逮捕人狱。
人的命运有时很奇怪,当眼前的门被关闭的时候,往往命运会给你开另一扇门!——被捕入狱的岩崎弥太郎和一位擅长算术的樵夫关在同一牢房里。这个樵夫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教他学会了算术。他对这位樵夫充满了感激之情,并对他许诺道:“如果有一天我岩崎弥太郎成了天下巨富,将报以您一大柜小判(当时的钱币单位)的酬金!”
当然,这些事都是番外话了。
转眼迎来了安政三年(1856)。
“我不嫁!”试卫馆中传来一声大喝,“近藤先生,你一不是我爹,二不是我哥,干嘛要操心我的婚事啊?!”
近藤勇有些无奈道:“夙莎,不要任性!你已经十五岁了,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你没有亲人,身为你的剑术老师,我自然该帮帮你!”
“谁规定的十五岁就要嫁人啊?!”司徒夙莎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近藤先生,我拜托您不要那么热心好不好?虽然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但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
“夙莎,”源先生微笑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对对,是谁?”近藤勇忙附和。
司徒夙莎冲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度无奈道:“如果我有心上人,我干嘛不嫁?!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