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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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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夙龙道:“夙莎,过犹不及。”
“省省你的大道理吧!就算你说的都对,我也不会按照你说的做!——因为会无聊!”司徒夙莎耸肩道,“不过你放心,真到非走不可的时候,我也绝不会纠纠结结、哭天喊地不肯走!”说罢,夙莎直接挂了电话,往土方岁三手中一塞,道,“记得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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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岁三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就这样一个小盒子,竟然可以和别人说话 。虽然土方岁三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现在也难免会觉得这是被夙莎那里的通灵之人施过法的东西。
土方准备将“小盒子”放入怀中,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键,“小盒子”突然发出光来。土方岁三一惊,不由得向“小盒子”看去,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那是夙莎六岁那年家中因为过年而照的全家福。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和家人合照。照片中的夙莎顶着傻瓜般的笑容,夙龙却笑得温文尔雅颇有大人的风范,年轻美丽的妈妈则笑得温婉娴静,只有不苟言笑的爸爸是板着脸的。
土方岁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突然叹道:“那个笨蛋!”
“岁,”近藤勇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方便吗?”
土方岁三将手机揣进怀中,道:“请进。”
……
文久三年(1863)三月二十五日。
“今晚不行。”土方岁三直截了当地拒绝,“殿内先生要来。”
“为什么?!”司徒夙莎不满道,“我才不管什么‘殿内’‘殿外’,我只想拿我的手机啊!”
“送走殿内先生,立刻还给你。”土方岁三道,“殿内先生是壬生浪士组的笔头(首席),他明天就要出游去征集队士,每一个组员都必须到场为他送行!”
“笔头?”司徒夙莎皱眉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还有个笔头?!”
土方岁三道:“你这几天几时关心过别的事?殿内义雄是根岸友山那边的人,因为是一番队的缘故,所以就任了壬生浪士组的笔头。”
司徒夙莎眨了眨眼睛,奇道:“根岸友山他们不是没有申请加入会津藩吗?并且,我们什么时候变得和‘根岸派’的关系这么好?”
土方岁三厉声道:“不要问多余的事!”
司徒夙莎一愣,随即想起历史上新选组的作风,登时明白过来,脱口问道:“你们要杀他?”
土方岁三脸色微变,沉声道:“今晚你只管自己吃饱就好!”
这下司徒夙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扁了扁嘴道:“不能拉拢他吗?”
“夙莎!”
“别误会了。”司徒夙莎抱臂道,“我又不是圣母娘娘,还没好心到人人都想救的地步。政治斗争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成王败寇,你不杀别人,那么下一个做刀下亡魂的人就是你!——这种事情很正常。我只是觉得能拉拢的人杀了可惜!”
土方岁三虽有些惊讶,脸色却缓和了,他正准备开口。近藤勇却边走进来边道:“殿内义雄暗弱,不足以拉拢。”
司徒夙莎耸肩道:“是么?那随你们便咯!”她起身,对土方岁三一笑,道,“今天就等事情结束再把手机还给我吧!”说罢,大步离开。
虽然夙莎以前经常看美国的血腥片,却并不赞同轻易用武力解决问题。来这里这么久,她也习惯了日本人这种动不动就靠砍人来解决问题的方式,强行改变只会自取灭亡。所以她选择了入乡随俗——尽管她并不打算杀人……
只是,再美味的饭,放在“鸿门宴”上也会变得令人难以下咽。看着近藤勇他们不停地给殿内义雄灌迷汤,几乎是强迫着殿内义雄喝酒,司徒夙莎简直食不甘味。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殿内义雄,发觉这人的谈吐不俗,筋骨更是强健,看起来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不禁心道:“哼,‘暗弱’?分明就是怕以他的才能会一直压在自己上面,才想杀了他啊!”
酒至半酣,大家又是跳舞又是唱歌,玩得好不开心!司徒夙莎反而越来越没兴致,她把酒杯一扔,向旁边一倒,开始闭目养神。
为了看着她而坐在她旁边的土方岁三小声喝道:“夙莎!”
“别吵我。”司徒夙莎闭着眼睛道,“眼不见,心不烦!”
夜色渐深,殿内义雄已经被灌的难辨东西,他醉醺醺地起身,道:“近藤先生,天色不早了,我明天还要远行,就此别过!”
近藤勇起身道:“说得也是,那就等殿内先生归来,我们再设宴款待!”
殿内义雄笑道:“那时候我们一定不醉不归……嗝!不醉不归!”说罢,一摇三晃的离开了。
殿内义雄前脚走,近藤勇、冲田总司、山南敬助、芹泽鸭就提着剑就跟了出去。
“土方先生,这是怎么回事?”看见近藤他们提着剑出去,永仓新八立刻拉下了脸,“难道今晚宴请殿内义雄就是为了杀他吗?”
土方岁三沉声道:“殿内义雄属于根岸友山一派,而根岸友山他们是清河八郎埋在京都的火种,必须杀!”
永仓新八拍案而起道:“既然要杀,那就作为武士堂堂正正地决斗,输者即死!何必耍这种卑略的手段?!”
虽然司徒夙莎一直觉得永仓新八太过古板,但此刻听到他的这番话,心中却甚感畅快!不过畅快归畅快,真要按照他说的做,那他们恐怕不等扬名,就死光了。所以司徒夙莎忙道:“虽然手段不怎么光明正大,但政治斗争本来就不是什么公平的游戏……”
“闭嘴!”永仓新八喝道,“你一个外夷哪懂什么叫武士道?!”
司徒夙莎火了,她大声道:“你这样说也太过分……”
“嗖!”“啪!”夙莎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飞镖就破门而入,正巧扎在夙莎面前的桌子上。其速度之快,就连屋内的诸多高手也未能捕捉其踪影!
土方岁三拿起佩刀,一个箭步窜到门外。但见一个黑影从他面前一闪,跳上了围墙,沿着围墙边缘而逃。
土方岁三跟着他拔足狂奔,一路来到了大门口,那黑影突然一个闪身跳下墙。土方岁三向前迈出一步,一个拔刀术向对方的脖颈划去。那人的身形却极为敏捷,向后一闪便躲过了这迅猛地剑招!土方岁三一愣,一把染有剧毒的暗器已经插进了他的腰间!那人向后一跃,数十米的距离已经拉开。他立在茫茫夜色中,阴测测地说:“远离那个叫司徒夙莎的女人。她会给你们带来不幸!”
……
司徒夙莎惊讶万分地盯着扎在自己桌子上的暗器——这明显是中国古代的兵器!而暗器上还扎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司徒夙莎”四个大字,在这四个字之上,还有一个用朱砂笔画的鲜红的叉!——中国古代在对外布告死刑犯的时候,往往会在名字上打个红叉。这无疑是要她死的讯息!
司徒夙莎突然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涌了上来!她赶在其他人看到纸条上的字之前,拔下暗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她直奔出八木邸,发现土方岁三正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而那个黑影却已不见……
“土方先生!”夙莎连忙跑到土方岁三身边,急道,“你没事吧?”
土方岁三道:“没事。”
司徒夙莎低头一看,失声呼道:“天呐,这不是毒蒺藜吗?!”自小和隐居的武术师父练武的夙莎对中国兵器有一定了解。
土方岁三没有说话,他从怀中掏出一件物品。那正是夙莎的手机!——此刻它几乎被毒蒺藜刺穿,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夙莎伸手接过手机的残骸。土方岁三将佩刀递给夙莎,道:“杀我、折磨我随便你,我绝没有怨言!”
“唉……”司徒夙莎叹了口气,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变态的人么?”夙莎将佩刀别回土方的腰间,笑道,“这东西救了你的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土方岁三一愣,道:“你……”
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接着笑道:“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丢了性命,那我才要内疚死呢!它为我服务,你收走它,你又为我去抓刺客,而它救了你的性命——这就是天意!回不去的生活,我确实不该再留恋,既然它走了,就让它走吧!”
土方岁三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道:“那个盒子上面还有……”
“你是说那张全家福?”司徒夙莎问道。看见土方岁三点了点头,夙莎撇嘴道,“你居然看了?真是过分!”
土方岁三干咳道:“莫名其妙就出现了。”
“算了。”司徒夙莎耸肩道,“那张照片我从小看到大,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更何况,当时是因为我爸有了新欢后,离婚之前,我妈要求留念的。全家人除了我傻了吧唧地笑那么开心以外,别人都是一副笑不出的样子。我之所以把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那是为了提醒我自己以后嫁人绝对不能嫁给花心的男人。不过反正我现在也不打算嫁人,倒也无所谓!”
自小失去双亲的土方岁三当然明白夙莎并不是真的这样想,这样说,无非是想减轻他的负罪感罢了。一向能言善辩的土方岁三,此刻竟然说不出话来……
司徒夙莎看着土方,再次笑了起来。一双眼睛明亮地就像星辰!她道:“不过我又觉得不应该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不如这样,我以后做什么你都不能过问——这样惩罚你如何?”
“可以。”土方岁三毫不犹豫地答应。
“够爽快!”司徒夙莎大喜,随即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个人没说什么就走了?”
土方岁三道:“什么也没说。”
司徒夙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进八木邸,突然大声道:“你们这帮家伙什么习惯?!竟然躲在墙角偷听!”
永仓新八淡定地解释道:“因为很担心,就跟出来看看情况。”
原田左之助坏笑道:“结果就听到你和土方先生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哎哟!夙莎,你干嘛踢我?!”
司徒夙莎挑眉道:“谁胡说我就踢谁!”突然看到斋藤一也在其中,司徒夙莎不禁睁大眼睛道,“你怎么也……唉,我还以为你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没想到也这么八卦……”
斋藤一面无表情道:“土方先生,不错的男人!”
“哈哈哈哈!”原田左之助大笑起来,道,“阿一都这么说啦!”
司徒夙莎跺脚道:“连句子都说不完整的人的话怎么能听?!”
原田左之助笑得更大声,剩下的人也跟着他笑了起来。就连“万年冰山”斋藤一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笑意。
司徒夙莎瞪了斋藤一一眼,用汉语嗔道:“闷骚机器人!简称‘闷机’!……焖鸡?哈哈哈哈!”结果她被自己讲的冷笑话逗乐了……
旁人当然听不懂夙莎说的是什么,就见她一个人指着斋藤一“焖鸡”“焖鸡”地叫个不停,还边叫边笑得前仰后合……
“现在全员回房间休息!”不怒自威的土方岁三突然大声道。大家这才各自散去……
和其他人分开的司徒夙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悄声呼叫日晷——但是和上次一样,日晷并没有出现……
登时,一股危机感袭卷了夙莎!——这次只怕是真的不妙!
她苦笑道:“没想到‘非走不可’的时候这么快就来了……”
、第九章 归处
背上包袱,司徒夙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阿秀的房间。她做贼似的扫视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反身轻轻关上门。然后继续蹑手蹑脚地离开。
“小夙,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拐角处响起。
司徒夙莎一惊,猛地转头,却看见冲田总司正倚在回廊处笑嘻嘻地看着她。司徒夙莎松了口气,大步走过去拍了他一下,一脸严肃地小声道:“你搞什么飞机?站在主人家女眷房间的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偷窥狂呢!”
冲田总司笑道:“土方先生让我来看着你。”
司徒夙莎叉腰道:“土方先生答应我不过问我的事!”她要土方答应她的目的就是溜走!
冲田总司无害地笑道:“土方先生说如果你这么说了,就说‘保护不算过问’!”
“我又不是大熊猫,不需要保护!”司徒夙莎挑眉道,“我现在要走——这是我的事,土方先生没权过问!”
司徒夙莎将包袱往肩上一紧,转身就要离开。冲田总司一把拽住夙莎的包袱,笑道:“但是我可以‘过问’!”
司徒夙莎楞楞被冲田总司拽了回来,冲田总司问道:“为什么要走?”
司徒夙莎皮笑肉不笑道:“因为我想走!”
“想走不必大半夜走吧?”冲田总司道,“等到明天和大家告个别啊!”
司徒夙莎一边掰着冲田总司的手指,一边嘀咕道:“告别完就走不了了!”
“什么?”冲田总司皱眉,他一把抓住司徒夙莎的手腕,道,“土方先生说今晚你被清国人袭击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司徒夙莎突然沉静了下来,她道:“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我说不清楚我的感觉。但他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毫无疑问!土方先生说他什么都没说,我不相信!我觉得土方先生肯定也隐瞒了什么!你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他!”
冲田总司叹道:“我问过了,但土方先生坚持说那人什么也没说……”
司徒夙莎苦笑道:“虽然我没听见,但我可以肯定是针对我的!无非就是什么‘司徒夙莎必死’‘司徒夙莎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远离夙莎,珍爱生命’之类的!”
冲田总司无奈地笑道:“你怎么知道?”
司徒夙莎耸肩道:“直觉。”
冲田总司挠挠头道:“所以你因为不想连累我们而试图溜走?喂喂……我们可不需要牺牲女人来自保!”
“错了,我才没有那么伟大!”司徒夙莎笑了,眼眉之间都有一种灵动之气,她道,“如果他真想对你们不利,我走是没用的!——他要对付的人是我,你们只不过是他利用的对象。所以无论我走到哪里,你们的利用价值都不会降低!”
“哦?”冲田总司有了笑意,“那你为什么要背包袱?”
“因为我确实是要走,只不过目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司徒夙莎笑意更深,“我要诱他出来!”
“什么?!”冲田总司皱起了眉头,“他想杀你!”
“他至少今晚不想杀我,否则我早就死了。”司徒夙莎又紧了紧包袱,“武功那么高强的人想要杀我简直易如反掌,可他非但没有立刻杀我,反而给我提了个醒儿……我思前想后,要么他是想帮我,要么……”看到冲田睁大了眼睛,夙莎知道他明白,所以沉下脸来,继续道,“总司,这是我的私事,我自然会想办法解决!我不希望当一个一有事就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她又转笑道,“当我解决不了的时候,我自然会向你们寻求帮助,因为我们是朋友,对吧?”
冲田总司笑道:“当然!”
司徒夙莎神采飞扬地笑道:“等我回来!”
冲田总司笑着和司徒夙莎碰了下拳头,然后各自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冲田一回到住所,土方岁三就惊讶地问:“夙莎呢?”
冲田总司盘膝而坐,道:“我让她走了。”
“什么?!”土方岁三变了脸色,道,“总司,她现在处境很危险,你怎么能让她走?!”
“是啊,总司!”近藤勇也急了,“虽然夙莎身手不错,但毕竟是个女人啊!”
原田左之助提起长枪,起身道:“我去找她回来!”
“不用了!”冲田总司抬高声音道,“她自己的事就让她自己去解决吧!”
土方岁三沉声:“总司,夙莎从不知轻重,你难道不知道吗?!”
“土方先生啊……”冲田总司直视着土方岁三道,“夙莎虽然既不是武士也不是男人,但是我却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不输于这些信念的光芒!如果我在这里阻拦了她,这种光芒可是会消失的!——这或许是她的民族信仰也说不定!我,无法阻止秉承自己民族精神而活着的人!”冲田将自己的佩刀放于自己的正前方,道,“我将自己的荣誉押在了她的身上,如果我输了,我就切腹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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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走到河边的司徒夙莎终于停下了脚步,抬头挑眉道:“我还以为要走个三五十天,你才会出现。没想到这么快啊!”
黑衣人发出了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娇声道:“反正早晚都要出现,何必拖那么久?还要一直跟着你,多麻烦呀!”
这人是个女人?!——司徒夙莎心中不禁惊讶,但她却淡定地继续道:“何必跟着?只要你随便杀一个试卫馆的人,我不就得老老实实地回来么?”
黑衣人娇哼一声,道:“呵,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还真是无情呢!我杀了他们,你难道不心疼么?”
司徒夙莎挑衅地笑道:“我心疼。可惜你不敢!”
黑衣人猛地转头看向夙莎,随即笑道:“我有何不敢?”
司徒夙莎抱臂道:“你一定要这么跟我弯弯绕吗?——这里是日本,却莫名奇妙出来一个清国的高手。关键是其身手更是神乎其神,几乎到了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地步!并且这样一个人还要杀我……呵,我在这里举目无亲,更莫说我在清国只待了几个月,哪里来的仇家?正好现在日晷爷爷又没了踪影,我就在想啊……会不会是日晷爷爷让我穿越的事暴露了,被□起来。而你,是派来‘消灭’我的呢?既然如此,你一定不敢改变那些重要的历史。所以你不敢杀他们!”
黑衣人眯起了眼睛道:“还听说对方是个连高中都没上完的蠢货,没想到却意外的聪明啊!”
“我只不过是直觉比较好罢了。”司徒夙莎耸肩道,“其实我本来是不确定的,但现在确定了!”
黑衣人哂笑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就算我不会杀他们,但是折磨你的办法却不是没有……”
“杀我才是你的任务,难道不是吗?”司徒夙莎席地而坐,也哂笑道,“折磨完再杀?哼,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变态的神仙!”
黑衣人似乎对司徒夙莎的反应很是不满,她阴测测地威胁道:“看来日晷告诉了你不少啊!不过你知道的越多,就会越痛苦!我会让你先生不如死,再惨死!”
“是么?”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起身拍了拍土,回头假笑道,“我走啦!”
黑衣女人没想到司徒夙莎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一个闪身挡在了司徒夙莎面前,阴着脸道:“你难道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吗?”
“听清了!”司徒夙莎煞有介事地比划道,“如果新选组是一群能‘回头一笑百媚生’的帅哥,并且这些帅哥个个爱干净、身手好、学习优秀有头脑,还个个深爱着我,爱到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啊,最好再来几个长得奇帅的维新志士又折磨我又深爱我,然后我和他们上演一场轰轰烈烈、荡气回肠的旷世多角恋!——如果是这样的话,听到你的这番话,没准儿我会哭个死去活来烘托一下气氛!”她边绕过黑衣人往回走,边笑道,“可惜啊,历史就是历史,是不经文艺雕琢过的事实!那帮家伙不仅没有一个帅到下迷八岁小萝莉,上迷八十岁老太婆的地步,还做事野蛮,关心人的方式也极为笨拙,多角恋的事情更不用想!但是,比起我说的那种人,我更愿意和这样一群粗鲁的家伙在一起!……什么‘生不如死’,什么‘最后惨死’——当我知道自己穿到什么时代的时候,当我选择这条路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安逸地活着!人生本来就是包罗万象——幸福、快乐、悲伤、痛苦……包容所有的所有,并能够享受它——这才是活着啊!并且身边能有这样一群浪漫的朋友,我已经知足了!多点儿小插曲,谁又会在乎呢?要做什么,随你喜欢吧!”
黑衣女人完全没想到司徒夙莎会作此反应,愣愣听她说完,突然冷笑道:“你以为你的手机能和几百年以后的人通话只是个偶然?”
司徒夙莎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头。
黑衣女子接着道:“‘穿越’只不过是个时间流上的小错误——花鸟鱼虫穿越时空是平常的事,人类穿越的例子虽然极少,却也不是没有。所以没人会追究你穿越的事。但是如果被发现日晷是故意让你穿越,并且穿越后还帮助你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司徒夙莎眯起眼睛,道:“你是说是日晷在我的手机上施法,使我能和家人通话,之后他因此被捕,是么?”
黑衣女子道:“不错。”
司徒夙莎微微扬起嘴角:“可我不曾和家人通过话啊!我之所以这几天会拿着手机讲个不停,那只不过是因为我需要发泄情绪罢了!——你知道的,总有一些人,会对着不会动的物体说自己的心事!至于日晷嘛……他对我是不错——因为他觉得这是他的失职,他对此很内疚。我不觉得这是什么错事,当神仙的要是连这点善心都没有,那还能称为神仙吗?”她伸手掏出拔去暗器的手机,道,“你看这手机都坏成了这个样子,根本已经不能通话了。所以日晷根本就没帮我什么!”
黑衣人哂笑道:“它本来又不是坏的……”
“你怎么知道它本来不是坏的呢?”司徒夙莎的眼睛中闪着狡黠的光,“土方先生没收了它,一直将它带在身上。除非有人伤他,否则好好的手机是不会坏的!我说的对吗?”
黑衣人变了脸色——她当然不能让别的神仙知道自己做了多余的事——天上一晃,人间就能过数年。她就算耽搁了时间,别的神仙也不会发现。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她又一个闪身来到了司徒夙莎的跟前,用匕首低着她的脖子,道:“既然如此,不如我现在就取了你的性命!”
司徒夙莎毫无畏惧地看着她道:“你要想杀我,完全可以杀了我。可是我死之后,土方岁三他们难道不会对你好奇么?并且手机被损坏已经成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不过身为神仙的你法力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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