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朝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徒夙莎毫无畏惧地看着她道:“你要想杀我,完全可以杀了我。可是我死之后,土方岁三他们难道不会对你好奇么?并且手机被损坏已经成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不过身为神仙的你法力无边,应该可以篡改他人的记忆——我一介凡人,能让神仙狼狈到这种地步……死而无憾!”
黑衣女人怒视司徒夙莎半响,收起匕首,冷言道:“我一定要你后悔你今天做过的事!”
“如果把这个当做打赌的条件,”司徒夙莎淡定地看着黑衣女人,道,“那我赢定了!”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司徒夙莎猛地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救日晷,她更不知道神仙的体制和能力。刚才她所说的话,都是在赌……
分割线
司徒夙莎会回来就意味着平安无事,所以没有人多问她一句——因为这是夙莎的事,与他们无关。而失去手机的夙莎,也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转眼间便迎来了四月中旬……
天气回暖,樱花正盛的时节总是给人一种温馨却又慵懒的感觉。一直没有过问壬生浪士组情况的夙莎,此时出游归来,正准备跨进八木邸的大门。
“那边的小哥,可以帮个忙吗?”一个带着京都腔调的柔媚的女声道。
夙莎停步转头,这才发现八木家对面的房子中坐着一位少妇——作为一个普通女子来说,她的妆画得确实很浓。并且她的脸颊、眼睛、嘴唇、脖子……处处都透着一种媚,可谓是一个媚入骨髓的女子!
司徒夙莎对她的第一映像就很不好!
那少妇眼波流转,嘴角还挂着一丝媚笑,她伸出白玉般的手,伸手一指道:“小哥,可以帮我捡一下那个吗?”
司徒夙莎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只见一块手帕掉在了道路的中央。虽然不喜欢她,夙莎还是帮她捡起了手帕,隔着窗户的栏杆递给了她,道:“给你!”
少妇并没有接过,只是媚眼看着夙莎,还是用她那种柔媚的声音道:“小哥你面目清秀,皮肤细腻……真是让女子都嫉妒呢!”说着还一边向夙莎抛着媚眼,一边伸手去摸夙莎的手。
司徒夙莎电光火石般地收回手,将手帕顺手一扔,冷淡地说:“夫人你有手有脚有脑袋,‘捡手帕’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会做的事,夫人你还是自己搞定吧!”说罢,司徒夙莎瞪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那少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放那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男人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正在这时,原田左之助从屯所中走了出来。少妇看见他,立刻又转笑道:“左之助君,能帮我捡一下那个吗?”
原田左之助立刻眉开眼笑道:“很乐意……”
他话还没说完,司徒夙莎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边往回拽,边道:“白痴,跟那种女人搅到一起,这辈子你都别想直起腰!”
“哈?”原田左之助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夙莎,道,“为什么?我觉得阿梅是个不错的女人啊!那眼神,那声音……呵呵,呵呵呵……”
“啪!”司徒夙莎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头就是一巴掌,嗔道:“你脑子被驴踢了?!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哪里好?!”
原田左之助摸着自己的脑袋,怒道:“喂,你怎么能打男人的头呢?这样很失礼啊喂!再说了,像你这种一点都不女人的女人,怎么会明白男人的喜好呢?!”
司徒夙莎瞪着原田,突然向后推他并厉声道:“她一笑是不是都能让你酥了骨头?!你要是喜欢犯这种贱,那你现在就回去捡手帕给那个见人就爱的女人,然后和她共度良宵啊!”
原田左之助瞪大眼睛,正想还嘴,司徒夙莎却已经转头气呼呼地走了。原田左之助不禁由愤怒转疑惑,道:“这丫头是怎么了?”看着夙莎渐行渐远,原田左之助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追上去道,“喂夙莎,帮我个忙!”
“我拒绝!”司徒夙莎不停步地说。
原田左之助不爽地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喂!”
司徒夙莎看眼也不看他一眼,道:“你找我帮的忙,不是追女人就是追女人。我拒绝!”
原田左之助被她猜中心事,不禁干咳道:“虽然你说的没错,但这次不一样啊!那位小姐可是非常可爱的啊!夙莎,你可得帮我追到手!”
司徒夙莎停步、转身,笑道:“真抱歉,我这个‘一点都不女人的女人’也不了解女人的心!”说罢,脸一沉,继续转身前行。
原田左之助烦躁地挠了挠他那头短发,拉住夙莎的胳膊,不满道:“喂,你干嘛突然生气?我什么也没做啊!连女人都不帮我追,你算什么哥们儿?!”
司徒夙莎白了他一眼,道:“凭你原田左之助大人的魅力,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手到擒来?”别看原田左之助是个一根筋,为人又大大咧咧,不修边幅。但是他人不仅英俊,还体格健壮,既可靠也很有男人味儿。江户的那些小姑娘们经常迷他迷得不行,他倒也“来者不拒”……
“但这次不一样了啊!”原田左之助苦恼道,“那个女人不仅不怎么理我,反而很反感我啊!不管我做什么都不管用啊!”
“是么?”司徒夙莎耸了耸肩,笑道,“她真明智,我开始喜欢她了!”
“喂!”原田左之助瞪着眼睛,大声道,“我可是很着急的!”
司徒夙莎笑道:“能拒绝左之的女人,我也很好奇。如果我发现她是个好姑娘的话……我就一定会劝她远离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喂!”原田左之助一把拉回要走的夙莎,大声道,“这回我可是认真的啊!”
司徒夙莎的胳膊被原田捏的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只好道:“好好好,我知道啦!我帮你总行了吧?!你先松手!”
原田左之助松开了夙莎,道:“你答应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司徒夙莎撇嘴道:“我不会反悔。但是我不得不说,我对女孩子的喜好真是一点也不懂!我喜欢的东西,往往女孩子都不会喜欢!”她转身对着即将发飙的原田左之助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你得改掉花心的毛病!女性都喜欢钟情的男人,懂吗?”
原田左之助面露难色,道:“这个嘛……”
“呐你看,我说了也没用,不如不帮!”说罢司徒夙莎转身欲走。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原田左之助忙道。
司徒夙莎清了清嗓子掩盖了笑意。她转过身来,道:“既然她不搭理你,不如先写封情书给她如何?——一封好的情书,总能打动女孩儿的心的!”
“情书吗?”原田左之助为难地说,“我不擅长写那种东西啊……夙莎,你是女人吧?女人应该了解女人的想法吧?拜托了!”
司徒夙莎斜睨着他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个‘一点都不女人的女人’也觉得女人心是‘海底针’呢!所以这件事你还是别来找我了!……啊,对了!去找土方先生吧,他在这方面可是行家!”不等原田左之助开口,夙莎神情一肃,转移话题道,“比起这个……最近是怎么回事?——我今天上街的时候,发现原来属于壬生浪士组的巡逻地盘,现在却换成了陌生的脸孔,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田左之助也一改平日里的嬉皮笑脸,阴着脸道:“你这家伙看似平常对我们的事不闻不问,实际上连我们巡逻的区域都很清楚嘛!”原田左之助倚在墙壁上,低声道,“前些日子,清河八郎在麻布一之桥附近被杀了。动手的是见回组的人。据说是清河的朋友逸见又四郎背叛了清河,在清河八郎和他互相摘下斗笠行礼的时候,佐佐木只三郎从清河背后杀了他。哼,卑劣的暗杀!不过佐佐木也托这件事的福,晋升为见回组的局长,壬生浪士组的巡逻地界也不断地缩小着!”
司徒夙莎抱臂道:“卑劣的暗杀?你们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吗?”
原田左之助垂下眼睛道:“我啊,就算是暗杀,也绝不会利用对方对朋友的信任,在背后动刀!”
司徒夙莎面无表情,不屑道:“暗杀就是暗杀,不管用什么手段,都算不上光明正大!”
原田左之助扬起嘴角,摸了摸夙莎的头道:“你和新八一样,都很讨厌暗杀呢!”
司徒夙莎拨开原田左之助的手,道:“别把我和那家伙相提并论!横竖都是要杀人,不如选一条能够保全自己性命的方法——我是这样认为的。要真说讨厌的话……不如说我讨厌这种‘只要是异己,就不留活口’的做法!——就算是你们,我也没办法认同!”
“嚯~”原田左之助用一种奚落的眼神看着夙莎,道,“明明不认同,却没有加以阻拦……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呢!”
司徒夙莎避开了原田左之助的眼神,面无表情地说:“如果真要阻拦,那我需要阻拦的就不仅仅是你们,而是整个时代!——我既不是神也不是佛祖,没有那样悲天悯人大无畏的善心。我虽然有我自己的正义观,却没有普度众生的打算!”司徒夙莎不想理会原田左之助那充满惊讶的眼神,也懒得再辩解什么,她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向八木邸深处走去……
大步走进八木邸的夙莎,发现土方岁三在壬生浪士组的临时道场中独自挥着木刀——土方虽然赶不上冲田对剑术那么痴狂,但他也经常独自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一遍遍地扎实基本功。
司徒夙莎停在门口,倚在门框上说:“土方先生,都快到吃饭的时候了,还要练习吗?”
土方岁三没有答话,继续挥动着木刀,就好像司徒夙莎完全不存在一样——自从夙莎解决了黑衣人的问题之后,他便不再理会夙莎。
司徒夙莎明白:知道她没有危险的土方岁三自然还是想让她回去,只不过答应不再过问她的事,所以不再提起罢了。
可是现在这样,反而让夙莎更加难受。她盯着土方岁三,渐渐皱起了眉头,大声道:“喂!说实话,虽然我大概猜得到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留在这里,但是无论如何我也想不通你这么固执的理由!——我没有给你们添麻烦,我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更没有过问你们的事。可为什么你宁愿采取这种方式,也不愿意让我留下呢?!我本来以为上次那件事会让这种情况有所改观,可到头来为什么反而变本加厉了啊!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为什么你不能讲清楚呢?如果你看我不顺眼,你大可以说出来!有话闷着不说,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啊!”
土方岁三继续挥舞着木刀,他眼神坚毅地看着前方,汗水使得他就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一样。他依然对夙莎的话置若罔闻,仿佛夙莎说话的对象并不是他。
司徒夙莎怒火中烧,她大步走上前去,随手拿起一把木刀,笔直地向土方岁三砍去!土方岁三早料到她会这样做,立刻举刀格挡。
司徒夙莎噼噼啪啪,毫无章法地一顿乱砍,边砍边怒道:“你这混蛋明明极少对别人发火,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苛刻?!”
土方岁三将夙莎的木刀弹开,冷冷地说:“那种软绵绵的剑术真的是天然理心流吗?用这种剑术来厮杀,几条命都不够!”
“真烦人啊!”司徒夙莎不满地回道,“我有我做事的风格,不是什么事都要靠杀人来解决问题的……啊!”
土方岁三突然变了眼神,一股杀气从他的体内迸发出来。未等夙莎反应,他已经用柔术将夙莎压翻在地!夙莎的后脑狠狠地撞击在地上,顿时一阵晕眩!
“真让人不爽!”土方岁三用冷冽的眼神盯着夙莎,沉声道,“女人就应该打扮自己,然后温柔地给男人鼓励,等待男人保护,这就够了!明明是女人,却非要逞强做男人做的事——你这种女人,我最讨厌了!收起你的胡闹,赶快回家去!”
司徒夙莎心底徒生一股凄凉之意,她用一双湿润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土方,半响方道:“家?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已经无法再踏入我最想回去的地方了啊!”
土方岁三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松开夙莎,不带感情地说:“那是你的事。”土方起身兀自走向门外,看到不知何时起站在门口的山南敬助,眯起眼睛,冷声道,“别管闲事!”
山南敬助垂下眼帘,仅是微笑,却不说话。
土方岁三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司徒夙莎坐了起来,挠挠头,叹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像个傻瓜一样!”
山南敬助走进来,在夙莎对面端坐下,微笑道:“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生气吧?夙莎你不必太在意!”
“山南先生不用安慰我啦!”司徒夙莎盘起腿,失落地说,“明明很多人都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山南敬助继续微笑道:“夙莎你也不必对自己如此苛刻,想生气的时候就生气,生气之后便没事了——这才是你的风格!”
司徒夙莎忍俊不禁道:“山南先生,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山南敬助笑而不语。
司徒夙莎又叹道:“山南先生,我的身手真的有那么差吗?”
“与其说差……”山南敬助思索着措辞,“倒不如说夙莎你不适合厮杀吧——哪怕对方充满杀气地向你扑来,夙莎你也不会下狠手呢!”
司徒夙莎撇嘴道:“那是因为对付那些小小喽啰跟本犯不着动真格啊!”
“很多时候不斩草除根的话会给自己留下麻烦的。并且如果对方人数众多,不一击毙命,最后反而会造成自己送命啊!”山南敬助收起了笑容,道,“夙莎你这样做,从某种程度上讲……很愚蠢!”
“我不想可不代表我不敢!”司徒夙莎反驳道,“并且就算我不适合厮杀,那也没什么啊!我又没过问你们的事,只要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己不给你们添麻烦不就行了吗?土方先生为什么执意要我回去,真让人费解啊!”
山南敬助难为情地说:“恐怕……还是因为夙莎你是女人的缘故……”
“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没有说服力吗?!”不等山南敬助说完,司徒夙莎就皱眉道,“就算我是女人又怎么样?在清国,女人挂帅上战场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到底对女人有怎样的成见?!”
“不是成见。”山南敬助的表情变得柔和,就像一个长辈耐心地给晚辈解释人生一样,孜孜道,“只是,男人可以把青春挥霍在刀尖上,女人不行!再这样下去,你是不会得到幸福的,明白吗?”
夙莎看着山南敬助,眨了眨眼睛,嘟哝道:“那是为什么?我觉得留在这里很幸福啊!”
山南敬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夙莎你还没有经历过,所以不明白吧?——女人啊,十五到二十五岁的时候是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候啊!一旦过了这个时段,女人就很难嫁个好男人。而男人直到化为尘土,都可以娶到年轻美貌的女子啊!……或者说,就算不娶,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未尝不可。但是女人不行啊!”
司徒夙莎瞪着眼睛道:“那又如何?我根本不打算嫁人啊!”
山南敬助平静地看着夙莎道:“那种天真的想法,你会维持到几时呢?——当我们身边都有了妻子或者红颜知己之后,夙莎你难道不会感到寂寞吗?你现在或许觉得无所谓,可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当你需要男人去依靠的时候,当你母性变得强烈的时候,你还会这样想吗?——无论多坚强的女人,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归宿,下场都不会太好——土方先生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不择手段地要你回去的啊!”
司徒夙莎避开山南敬助的目光,悻悻地说:“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说清楚呢?——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吧?”
山南敬助恢复了微笑,他耐心地解释道:“夙莎你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你真的是那种别人对你好,你就会加倍还回去的类型!如果对你说了,你恐怕会因为感动,反而不肯回去了吧?但如果别人对你不好,你便不愿意卑躬屈膝地再对别人好……土方先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采取了这样的方式啊!”
司徒夙莎屈膝而坐,她抱着自己的腿,别扭地说:“既然如此,山南先生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呢?这不是摆明了要和土方先生对着干吗?”
山南敬助垂下眼帘道:“虽然土方先生没有错,但是我没办法接受他用那种粗鲁的方式来对付女人。我想夙莎你也是明事理的人,只要把道理说清,你会理解的……如今我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夙莎你如果还不肯回去,恐怕我和土方先生的关系会更加难处啊!”
“山南先生啊,”司徒夙莎抬头看着山南敬助,意味不明地笑道,“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比土方先生要厉害得多啊!——既当了好人,还让我不得不离开……我完全是败给你了呢!”
山南敬助微笑道:“在下可以理解成这是对在下的夸赞吗?”
司徒夙莎耸肩道:“随便你咯!”她起身道,“要我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话可说在前面,我是不会老老实实地回江户的!”
“哦?”山南敬助惊讶的看着夙莎道,“那你打算去哪里?”
“还不知道。”司徒夙莎笑道,“不过,刚才对土方先生说的话无非是一时兴起,天大地大,还不至于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她一边向外走,一边摆手道,“不用担心——我所到的地方,就一定有我的归处!”
山南敬助看着司徒夙莎的背影,怔怔说不出话来……




、第十章  朋友

是夜,试卫馆众正聚在一起享受着晚餐。原田左之助扫视了所有人一眼,不禁奇道:“哎呀,小夙那丫头呢?”
近藤勇抬头看了一圈,对阿秀道:“阿秀小姐,小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个嘛……”阿秀的两条柳眉凝在一起,用一副颇为不解的表情道,“她在房间里,一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我叫她,她就说她有要事,要我不要管她……”
“是么?”近藤勇放下碗筷,无奈道,“这丫头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井上源三郎忙道:“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土方岁三忽然直视着山南敬助道:“山南先生,你对那家伙说了什么?”
山南敬助微笑着答道:“只不过是一些该说的话罢了。”
土方岁三将饭送入口中,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悦之意。
“对不起我来晚啦!”清脆而又明朗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司徒夙莎大步走进房间,在门口找到了一席之地,“哐”的一声将包袱扔在一边,随意地坐下,盯着离自己最近的斋藤一的饭桌笑道,“今晚的饭闻起来好香啊!”
近藤勇瞅了一眼放在夙莎身边的包袱,皱眉道:“小夙,这是什么意思?”
“啊!”司徒夙莎猛地抬头,就好像被吓到了一样,随即又转笑道,“啊,我是来告别的啊!”
“告别?”藤堂平助一板一眼地将筷子放于碗上,全程敬语地说,“那是因为什么呢?”
“喂,”司徒夙莎微皱眉看着他道,“你们不是一直都不希望我跟着吗?所以我现在要走啦!”
“诶?!”原田左之助扔下碗筷,一步跳到了夙莎跟前,用手摸着夙莎的额头道,“没发烧吧你?!”
司徒夙莎甩开他的手,较真儿地看着他道:“我可是很认真的!虽然没什么理由,我确实是不得不走啦!”
山南敬助微笑道:“就算是要走,也不必这么急。”
司徒夙莎挑眉看着山南敬助道:“既然打定主意要走,拖拖拉拉也没有任何意义吧?”她有些别扭的转头,对土方岁三道,“呐,刚才没搞清楚状况就对你乱发脾气真是对不起啦!还有啊……谢啦!以后有什么话好好告诉我啊,我有那么不讲理吗……?”
土方岁三垂着眼睛,闷头吃饭,仍是不搭理夙莎的话。
近藤勇见状接道:“小夙,就算久留没有意义,你也不必如此急匆匆地离开。等过两天我们招募新队士之后,我自会派人送你回去。”
“送就不用了!”司徒夙莎忙道,“我又没打算回江……”话还没说完,近藤勇严厉的眼神就射了过来,夙莎撇撇嘴,道,“好吧,送就送……”
翌日……
“小夙,你真打算今天就走?!”阿秀睁大眼睛看着夙莎道。
司徒夙莎将食指放于唇间,降低声音道:“今天试卫馆的那帮人全都出去巡逻了,没人看着我。我这时候不走,什么时候走?”
阿秀也降低声音道:“可是……近藤先生不是说找新队士之后送你回去吗?”
“我又不是国家一级文物,才不需要护送咧!”司徒夙莎翻了个白眼道,“我要是真的回江户,阿笔婆婆不砍死我才怪!说什么我也要自己走!”
“可是……”阿秀皱起了眉道,“如小夙你所说,土方先生完全是为你想啊,你要是不回江户……不恢复女儿身,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夙莎略微沉吟,叹息着坐在廊上道:“就算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我还是没办法按照他说的那样,老老实实去嫁人啊!”
阿秀睁大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那是为什么?”
司徒夙莎低下头,看着青草上一只花纹朴素的蝴蝶出神——新选组从起家到灭亡不过六年的时间。她不认为自己能活过这六年。就算侥幸活了下来,她难道会无视中日战争,和一个日本男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吗?在这个时代,能跟着自己的朋友生活在一起,避免颠沛流离的日子,她就满足了。根本不曾奢望会有什么幸福的婚姻生活……
可是这些话,她不可能说给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听。所以山南敬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她不得不离开这个她说什么也不想离开的地方——虽然山南和土方关系不和是不争的事实,但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的朋友因为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