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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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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会乱说的人……岛田先生?”
街道的正中央,站着一脸迷茫地岛田魁。听见有人叫他,他立刻四下里寻找起来。看到叫他的人是司徒夙莎,登时喜笑颜开道:“哦,小夙!见到你太好了!!”
司徒夙莎疑惑地皱起了眉道:“怎么了?”
岛田魁直截了当地说:“我迷路了!”
“……”司徒夙莎沉默地看着他,随即叹道,“京都的街道错综复杂,迷路也在所难免啊……我带你一程吧!”
“十分感谢!”岛田魁道。
“没什么好谢的。”司徒夙莎耸肩笑道,“不过我肚子饿了,先陪我去饭吧!——我可以请你吃啊!”
司徒夙莎的零用钱都是近藤勇给的——身为局长的他的工资总是比别人多些,所以每次就分一些给夙莎。
“阿政小姐,拜托来两份拉面!”司徒夙莎一迈进阿政的店就大声道。
“好的!”阿政应道。
“咚!”夙莎身后猛地传来了巨响——忽视了自己身高的岛田魁,一头撞到了上方的门梁上。他缓缓摇了摇脑袋,脖子发出一连串嘎巴嘎巴的响声。
司徒夙莎不禁嘴角抽搐,她一边向岛田魁打手势,一边轻声道:“岛田先生,低头~低头~”
岛田魁终于顺利走了进来。司徒夙莎松了口气,转头却看见松原忠司正坐在传说中的“精忠浪士组”特座喝茶。
“松原先生!”司徒夙莎带着岛田魁走到松原忠司身边坐下道,“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跑到这里来了?”
松原忠司苦笑道:“我是来帮原田做说客的。”
司徒夙莎转头看了眼阿政忙碌的身影,无奈地摇头道:“松原先生你真是好脾气——现如今肯揽这烂摊子的就只有你了!那么……有效果吗?”
松原忠司惭愧地说:“这个嘛……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该对阿政小姐说些什么……”
“这样吧!”司徒夙莎打了个响指,“我来代替你做‘说客’,你把岛田先生带回屯所!——你认得路吧?”
松原忠司点点头:“我认得。但是这样把自己包揽的事推给你不太好……”
“别介意!”司徒夙莎摆手道,“你帮我,我帮你嘛!再说了,我正好不想这么早就回屯所!——一举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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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田魁的食量委实惊人!司徒夙莎看着他面前的那一摞碗,不禁瞪大了眼睛!
“嗝!”岛田魁打了个饱嗝道,“小夙,我自己吃的饭自己付钱!”
话虽这样说,可当夙莎看到岛田魁倾尽钱囊找才出来几个可怜巴巴的铜钱之后,她不得不道:“我答应请你的,不能出尔反尔。”
岛田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奇怪,明明前几天才拿到的钱……”
“钱这种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被花掉!”松原忠司忙道,“我也是这样,岛田先生不必忧心!”
就这样,岛田魁在再次撞到门梁之后,随着松原忠司离开了……
“真是个有趣的人呢!”阿政一边将茶奉在夙莎面前,一边笑道。
司徒夙莎哭笑不得地摇头道:“我真的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她眼睛一转,坏笑道,“说起来啊……阿政小姐,你最近被左之缠得快疯了吧?”
一提到“原田左之助”,阿政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道:“谁说不是呢?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放弃呢?”
“要放弃恐怕不可能了!”司徒夙莎故意叹道,“那家伙现在可谓是个不折不扣的跟踪狂呢!”
“真的是!”阿政立刻附和。
司徒夙莎嘬了口茶,又重重叹了口气道:“我和那家伙认识了好多年,我太了解他了!那家伙毛病一大堆,说出来你得恨死他!不过……要是你把这些亲口告诉他,他就算脸皮再厚,恐怕也没脸面再来招惹你了呢!”
“真的?”阿政向前凑了凑道,“快点告诉我!”
……
“唉,所以说那个家伙就是单纯!人家女孩儿来向你表白,你拒绝不就完了么?非要顾全人家的脸面,被人家讨厌之后,让人家甩……啧啧,真是没救了!”司徒夙莎故意摆出一脸惆怅。
“那可不行!随便就伤害女人的男人最过分了!”阿政反驳道。
“是么?我可不这么想……”司徒夙莎别过头去偷笑——话题已经在她的引导下不知不觉地改变了。她迅速转回来,认真地看着阿政道,“不过他这次对你是真的动真情了啊!我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如此执着!整天在屯所对着我们夸你有多么多么漂亮,多么多么温柔,多么多么好……唉,搞得我们都快疯了!所以你赶快甩了他吧,我真是受不了了!”
阿政的脸微红,正想说什么,邻桌的人突然喊她过去。阿政改口道:“我去去就来!”
司徒夙莎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Yes!”司徒夙莎暗暗挥着拳头自语道,“左之,这下你可要请我吃大餐咯!”
“客人,请不要这样!”就在这时,邻桌传来了阿政的惊呼。
“有什么关系嘛……”邻桌浪人早已喝得烂醉,他搂着阿政,口齿不清地说“老子可是攘夷志士!是拯救这个国家的英雄!能陪老子这样的男人,你应该感到荣幸啊混蛋!”
“男人?攘夷志士?不过是个醉鬼罢了,哼,自不量力!”司徒夙莎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进那人的耳朵。
“你说什么?!”那个浪人不爽地松开阿政,走到司徒夙莎跟前,用食指点着司徒夙莎的太阳穴道,“老子是伟大的革命家,快点向老子道歉,老子就饶了你!”
“啪嗒。”司徒夙莎轻轻放下茶杯,闪电般伸手将那人食指向后一掰,手臂一扭,顺势起身对其脖颈一掌。但听“喀吧”“咣当”两声,那人已经躺在地上惨叫起来!
司徒夙莎拍了拍手,冷声道:“骚扰女人的男人,最差劲了!”
“可恶!”浪人挣扎着站起,伸手就去拔腰间的佩刀。司徒夙莎哪里等他拔刀,赶他之前伸脚便把刀踩回了刀鞘,不等他再拔,他的脸上又中了一拳!那名浪人再度在地上打起滚来!
“下三滥,”司徒夙莎捏得指关节嘎巴作响,“就算你拔刀依然赢不了我!念在你‘未遂’。今天我就放过你!下次再对良家妇女动手动脚,就想想你那骨折的食指吧!滚!”
那名浪人满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落荒而逃!
“没事吧,阿政小姐?”司徒夙莎转身问道。
阿政刚摇了摇头,门口就传来那个浪人的叫喊声:“‘壬生狼’又伤人了!”
“糟了!”司徒夙莎不禁变了脸色——精忠浪士组可谓与整个京都的浪人为敌。平日里这些攘夷志士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奈何这帮“乌合之众”个个剑术高超,行踪难觅。今日夙莎落单,又被邻桌的浪人听到谈话从而确认身份。他们是不会放过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的!
司徒夙莎来不及多想,伸手拿起茶杯想向那人扔去——只要没人认得她,她离开就不难。
不料,她刚将茶杯举起,又一人从背后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人道:“喂喂,打伤‘日本的未来’可不好,需要赔很多钱啊!”
“嗯,我会赔的。”司徒夙莎淡然道。随即将手中的茶杯扔下,趁着那人的注意力被茶杯所吸引,司徒夙莎用另一只手的胳膊肘火速向其下巴捣去!那人吃痛放开了她,等他回神,司徒夙莎已经打晕那个在门口乱叫的人,留下一句“把你们都伤得起不来床的时候我会赔!”后离开了!
可是司徒夙莎没跑几步就觉得这样会让阿政的店遭殃,是以停步,对着赶过来的浪人们大声道:“精忠浪士组的人在这里,有本事来追我啊!”
于是乎,司徒夙莎在这二百年前日本京都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场“小鸡抓老鹰”的闹剧!
司徒夙莎一个人敏捷地不得了,东绕西拐,上房顶,扔竹竿,翻围墙——浑身解数都使尽了!那帮浪人被她折腾得焦头烂额,个个狼狈无比!
饶是如此,他们仍仗着人多的优势占尽上风,司徒夙莎也被他们追得苦不堪言。心道:“喵了个咪,那个醉鬼到底有多少同伙啊?!这里离屯所还远,跑不到啊……啊,说起来从那个小巷拐过去好像就是斋藤的巡逻地界吧?虽然那家伙狂妄得很,但是好歹能当当‘救命稻草’啊!”
“心动不如行动”。打定主意的夙莎,立刻转身向小巷拐去!
这不拐不要紧,一拐却拐出了一道“亮丽风景”!——一名妩媚女子正挽着土方岁三徐步走来——那女子对着土方岁三那张“木头脸”有说有笑,仿佛能站在土方岁三这样的帅哥身边就已经无比幸福了……
司徒夙莎倒抽了口凉气,本能的就背过身准备离开。但她一看见街道那头气势汹汹的浪人们就立刻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她硬着头皮回身,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住脸,语速极快地说:“虽然我现在有点煞风景,但是我不得不借过一下!”说着就从土方岁三身边蹭了过去,并道,“土方先生你最好也避一下……呃……这边也有啊……”看着小巷另一头的志士,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心道,“这帮家伙是要跟我玩‘植物大战僵尸’啊?——搞定一批,再来一批……”
司徒夙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对着与自己背靠背的土方岁三道:“你不要说话,我会把他们支开,这样你就可以继续约会了!”
可是不等司徒夙莎翻上房顶,土方岁三就道:“你还真是一刻都不能安宁呢!——爱惹麻烦的笨蛋!”
这一说话,那些浪人们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土方岁三。其中一名眼尖的浪人讽刺地笑道:“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整了半天是另一只‘壬生狼’啊!怎么,和女人在街道上温存吗?真可惜……不,是真幸运!”
土方岁三不理会他们的挑衅,他对夙莎道:“你的佩刀呢?”
“就在……”司徒夙莎摸向腰间,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啊……忘带了……”
“嗯,我想也是这种情况。”土方岁三说着拔出腰间的肋差(较短的刀,一般武士都会在腰间别两把刀)递给夙莎,又拔出自己的长刀,蓄势以待自己眼前的敌人,并沉声道,“对付自己眼前的敌人!”话音刚落便纵身向敌营冲去!
司徒夙莎没闲心关心土方岁三的战斗——手握肋差的她此刻紧张地不得了——既不想伤人性命,又不能让他们从背后偷袭土方……这很难办!
司徒夙莎起先拿刀当棍子用——虽然她只学了实战太极拳皮毛的皮毛,但是仗着仅知道的易理,偶尔也能借着“人多地小”的优势诱着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配合着那些令浪人们始料不及的招式将连连他们击退。但时间稍逝,弊端就显现了——这不是比赛,谁都不可能因为中招而退缩!久而久之,必会陷入苦战!
“喂,不是吧?!”司徒夙莎气急败坏地说,“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上?!”
自然没人理会她——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夙莎的身后!
司徒夙莎一直致力于自己的战斗,未曾想身后有何变故。见他们惊讶至此,不禁想要回头。
但在她回头之前,一个骨骼奇宽的手掌压在了她的头顶上。夙莎本能地顺势而蹲……
“呲——”一柄染有血污的长刀刺入了夙莎面前那人的心脏!
土方岁三的手离开夙莎的头,双手握住刀柄,将刀锋向旁移动,直到离开那人身体将他旁边的人一齐砍死!
亡者流出的鲜血就这样毫不委婉地呲在了夙莎的脸上、衣服上!
“你退下!”土方岁三的刀锋停留在半空,声音冷若冰霜。
夙莎吞了吞口水,起身向后走去。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身后早已化作一片“血海”!跟着土方岁三的那个女人也没了踪影……
夙莎尽量不去看那些因不甘心尸横于此,而眼神变得狰狞的死者。她缓缓回头——那些三流武士根本无法抵挡宛如修罗般的土方岁三!未战,已有半数人落荒而逃!
“现在就滚,饶你们不死!”等夙莎回神,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那些浪人们闻言,如蒙大赦!不再恋战,抱头而鼠窜!
气氛沉了下来——土方岁三收起刀却一言不发。
司徒夙莎做了个深呼吸,她走上前去将肋差还给土方岁三,道:“那个女人居然能在窄巷混战中逃走,真厉害……”
土方岁三接过肋差别在腰间,却不看夙莎道:“不必理会她。”
“真无情啊!”司徒夙莎喃喃而语,“那么,这些尸体要怎么办?留在这里会给百姓造成困扰的——这与你们‘保护京都治安’的信条相违背吧?”
“我会叫阿一过来处理。”土方岁三道。
此后没多久,斋藤一就带着队士过来处理尸体。在这期间,土方岁三和司徒夙莎一直沉默不语。
直到此处处理干净,司徒夙莎方道:“搅了你的约会真对不起……我……这里离鸭川不远,我要去洗洗——我可不想脸上挂着别人的血回家……”
土方岁三没答话,却一直陪着夙莎来到了鸭川边,也用河水将脸上、手上的血污洗掉。
“你……”土方岁三终于开口,“感到害怕吗?”
司徒夙莎边洗手边道:“见多了,所以不觉得害怕。”这是实话,且不论她在这个时代见到的尸体和杀人事件,在穿越之前,她也经常见到尸体。尤其在纽约的时候,她甚至曾亲眼看见枪杀。所以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杀人者是她亲近的人委实与平常感觉不同……
“在我的故乡,这种城市小混混是要交给警察拘留处理的。”洗完血污的司徒夙莎席地坐在河边道,“但是在这里……你们差不多就是警察啊……没有监狱,也没有人手和地方去管教,更没有精力慢慢让他们明白……留着他们,只是祸害,不如杀之……”司徒夙莎顿了顿,又道,“怎么说呢……‘不害怕,却感到难过;难以接受,却能够理解’就是我现在心情的写照!……不过,你们以这种手段对付浪人我早就知道了——来京都之前我就知道了!只不过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罢了……但是啊……”司徒夙莎转头对土方岁三淡淡地笑道,“你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只要不是原则上的背叛,不管你们变成什么样,朋友就是朋友!土方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呵,我欠你的人情,恐怕这一辈子都还不了啊!”
土方岁三的表情有所缓和,他垂着眼睛道:“不必介意。”
夕阳西下,司徒夙莎和土方岁三踩着温和的阳光默默地回到了屯所。出乎意料地和山南敬助打了个照面——好几天不见他,整个人变憔悴了。
土方与山南互相颔首示意后,土方岁三就离开了。司徒夙莎道:“山南先生,好久不见啊!你最近忙什么呢?”
山南敬助道:“在下这几日或和总司切磋剑术,或出去巡逻,自然与小夙你极少碰面。小夙,你衣服上有血迹,发生什么事了?”
司徒夙莎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山南敬助。山南敬助听完,一脸凝重地说:“小夙,你觉得杀人正确吗?”
司徒夙莎微微叹了口气,道:“只要是杀人,就不会正确!只不过,有时候‘杀人’确实是一种有力的手段啊!”
山南敬助垂下眼帘道:“小夙你这样想啊……”
司徒夙莎自嘲地笑道:“前些日子被永仓说是‘半吊子的善良’。其实他错了!我啊,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呢!”
Scene Ten:日晷(6000岁)&支辰(2000岁)
时空之隙,一贯干净整洁的支辰“引水流觞”居中此刻地上倒着数个酒坛。日晷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咕叽咕叽地喝着。
支辰执觞而坐,微皱眉道:“司徒夙莎一个谎让你免去了牢狱之灾,而你却在这里终日烂醉,委实有失仙家风范。”
日晷打了个酒嗝,摆手道:“空影那丫头也不是真要和我老仙家作对,否则怎么会受夙莎丫头的威胁?”
“饶是如此,”支辰垂下眼帘道,“空影对司徒夙莎却没有手下留情。”
“没有手下留情又如何?”日晷不屑地说,“空影丫头只能让事情发生,却无权过问事情的经过。你看,她让新见锦识破夙莎丫头的性别,又让芹泽鸭将夙莎丫头逼入绝境,又使夙莎丫头看到土方岁三在她面前杀人……她做了这么多,夙莎丫头可陷入了苦闷?我老仙家六千年前就在巴比伦诞生,你当我老仙家活了这么久是吃干饭的?真要想整夙莎丫头,我老仙家就送她去清朝选秀!再说了,空影丫头又对日本不了解,她想到的方法也有限得很!折腾了半天,还不如你给夙莎丫头的打击大!所以根本不必担心!”
支辰放下觞道:“莫顾左右而言他。如今你又得自由身,却置自己所犯之错于不顾。若是怕再受牢狱之灾,当初大可不必让司徒夙莎与其家人取得联系——大丈夫做事有担当,坦荡荡!行事如此虎头蛇尾,令人嗤之以鼻!”
日晷不答支辰的话,兀自喝着酒。
“哼,也罢!”支辰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日晷放下酒坛,叹道:“唉,人老了,做事也开始畏手畏脚……”说罢,将酒坛之酒一饮而尽!
、第十四章 志操
佐佐木只三郎要夙莎嫁给他就像一句玩笑话——佐佐木没再提起,司徒夙莎也压根没放在心上。但是近藤勇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有机会就找夙莎过来做思想工作。
“佐佐木先生的小太刀堪称日本第一,和歌也写得很好,可谓允文允武!小夙,嫁给他你不吃亏啊!”近藤勇苦口婆心地说着。
司徒夙莎趴在桌子上,她有气无力地说:“佐佐木先生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一准儿忘了个一干二净!近藤先生,你又何必较真?”她坐直身子,无奈道,“就算他真想娶我,也不过是觉得我新鲜。等他娶到我就觉得不新鲜了,那时候我要怎么办?——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而我只能对着一个我压根儿不喜欢的男人五体投地地说‘欢迎回来,您辛苦了!’……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小夙,不许胡闹!”近藤勇沉着脸道。
“近藤先生,”司徒夙莎无比认真地看着近藤勇道,“或许我经常随着心情胡乱做事,但是唯有这件事——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胡闹!”
近藤勇真是无语了,他只好向土方岁三求助道:“岁,你也说说她!”
“近藤先生,这件事我们不便插手。”土方岁三眼中有几分笑意,“并且我觉得小夙在佐佐木先生这件事上看得很准。”
“岁,连你也这么说……”近藤勇露出一副孤立无援的可怜表情。
“是啊,连土方先生都这么说了,你就放弃吧!”司徒夙莎立刻来了精神。
好在幕府那边没有给近藤勇太多精力去操心这件事。
由于小笠原长行动用武力强行逼迫天皇妥协,大阪城内充斥着无形的硝烟!于是,幕府不得不再次派精忠浪士组中的十名队士前去大阪镇压那些不逞浪人!
为图耳根清净的司徒夙莎独自跑到鸭川旁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摆着石头,毫无逻辑地自言自语道:“再过几天,近藤先生他们就要去大阪……原来他们这段时间去了两次大阪啊……新见锦……芹泽鸭……平山……平间……力士……大和屋……八一八……六年……也蛮快的!”
“夙莎丫头,一个人在河边抽什么风呢?”许久没听到的调调猛然在司徒夙莎耳边响起!
“日晷爷爷!”听见这声音的司徒夙莎简直高兴得要跳起来,“您终于来了!已经没事了吗?”
日晷别过头去,有些别扭地说道:“我老仙家能有什么事……”
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笑道:“没事就好!”
“丫头,”日晷斜睨着夙莎道,“你最近总是给那个什么冲田总司喝鱼汤,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还用着问?”司徒夙莎一脸嫌弃地看着日晷,“当然是想让他不得肺结核咯!”
日晷不满道:“你这丫头是想改变历史还是怎么着?!”
“反正我改变……那女人要我死!不改变……那女人也要我死!所以不改白部改咯!”司徒夙莎见日晷脸色开始发青,又无所畏惧地笑道,“逗你的!我说过的吧?——‘只要把我放在这个时代,历史就会不一样’!——我现在所经历的不是什么历史,而是属于我自己的人生!你们说我‘逆天行事’也好,‘痴人说梦’也罢,我都不会摇摆不定,踌躇不前!——如果你们看不惯我的做法,大可以立刻杀了我,然后抹去他们的记忆!一了百了!——人可不同于国家,这次我是不会罢手的!”
“你这傻丫头!”日晷道,“你真以为几碗鱼汤就能让那小子不得肺结核?!”
“也许他命中注定英年早逝,但是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呢?”司徒夙莎耸肩道,“就算他最后还是会得肺结核死去,但至少我不会后悔啊!”
“唉……傻丫头傻丫头……”日晷摇着头道,“我老仙家本来觉得你会想见见这些人,才让你去试卫馆。可没想到你一走就是这么远……再这样下去,你可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啦!傻丫头啊傻丫头,你好歹也为自己盘算盘算吧!今年你都二十一了,年华易逝,你小心毁了你自己!”
“日晷爷爷,”司徒夙莎平静地看着日晷道,“有句话我现在只对你一个人说——我想……我在这里找到了真爱!”
闻言,日晷立刻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司徒夙莎道:“土方岁三?”
司徒夙莎点点头,微笑道:“在穿越前,放眼整个幕末我就最欣赏坂本龙马和他。穿越之后,一个顺理成章地成为知己,一个顺理成章地成为暗恋的对象!……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对谁这样心动过……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夙莎丫头!”日晷紧张地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土方岁三他……”
“我知道。他只剩下不到六年的寿命嘛!……可是那又怎样呢?”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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