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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魔大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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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我的水平太差，所以不行？”罗伊追问道。
“是的。”
“放屁！”没等罗伊有所反应，布隆已经吼了一声。“罗伊的水平差？你们附魔分院的家伙们长眼睛了么？要是罗伊……”
罗伊伸手阻止了布隆，看着高年级男生略带讥诮的笑容，沉默下来。
这个家伙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但是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学生会让你做你才能做，学生会不许，那就不行。
至于学生会批准的那些学生？水平高？哼！
深吸了一口气，罗伊脸色平静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高年级男生和身后另外五名带着学生会袖章的学生齐齐露出一个早就知道的笑容，虽然这个规定有不少学生都表示了不满，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眼前这个没有任何背景后台的穷小子发表意见。
“对了，卡特同学，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高年级男生忽然又道。
“什么？”
“听说你最近在商店街接了一个工作？”
“没错，怎么？”罗伊皱了皱眉，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按照学生守则第一条规定——任何学生应以学业为重，不得参与校外未经允许的活动，我在这里代表学生会向你提出警告，希望你立即辞掉这份工作，回来好好上课。”
“凭什么！卡特他只是……”
一旁的丝黛尔终于看不下去了，刚张口替罗伊分辨两句，却被托尼伸手挡在前面，后半句话便吞进了肚里。
一丝怒火出现在罗伊那双异常黑亮的双眼之中。
不让他接受同学们的委托？没问题。反正这并不是他的主要经济来源。
学生会这其实是在暗箱操作？没问题。这反正不关他这个穷学生的事。
学生会根本是在曲解学生守则？没问题。他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去管。
至于学生们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规定，为什么会有六个学生会的人一起来找他，他都懒得去理会。
可是现在他们说什么？不让他在加特的店里工作？
这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第二六章 我不接受
在这之前，他有三个经济来源，本来最稳定的是斯卡利隔三差五地找他帮忙获得的报酬，后来被加特那里的工作取代，而斯卡利这段时间也没再找过他。
除此之外就是同学们偶尔跑来的附魔委托，挣的钱或多或少，没有定数，所以这个被学生会阻止倒也没什么。
但是现在这帮家伙居然还想让他辞掉在加特那里的工作！
如果接受的话，岂不是连唯一的经济来源都断掉了！
更重要的是，听这个家伙的口气，并不只是让他辞掉这份工作，而是让他以后都不许在学院外找工作！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他以后靠什么生活！靠什么去进行附魔实验！靠什么交学费！
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后，罗伊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想知道，这是学生会的建议还是规定？”
“暂时还是建议。”高年级男生看着罗伊的表情，似乎没想到这个印象中木讷的家伙突然冒出这个问题。“不过如果你持续不听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变成规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学生会的宗旨是为学生自己谋求福利，那么为什么不允许我在学院外工作？”罗伊又问道。
“学生会谋求的是大部分学生的福利，谋求的是学生们最主要的福利。在学院外工作只能对你一个人有帮助，但造成的影响却很坏，而且还会严重耽误你的学业，为了你着想，我才代表学生会真诚地向你提出这个建议。”
“是这样啊……”罗伊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了一会儿房间内的天花板，忽然转头向布隆问道：“布隆，你们都是学院的学生，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话，最好的方法，是不是就是找人决斗？”
布隆愣了一下，点点头：“没错。罗伊你……”
托尼和丝黛尔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异。
这个罗伊，莫非……
“你刚才说，是怕耽误我的学业？”罗伊又向高年级学生问道。
“是啊，你毕竟还是个学生，出去工作会浪费很多时间，这样当然会影响你的学习。身为学生会的一员，为了你考虑，我建议你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
“请替我转告学生会里附魔分院的学长，我不接受这个建议。”罗伊认真地道。
“罗伊同学，你不要……”
“如果你们坚持在学院外工作耽误我的学习的话，那么我不介意证明这一点的错误。”罗伊的表情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平静，但这份平静下，却蕴含着无论谁都看得出的怒火。“假如有人不同意，请告诉我他的名字，我……”
罗伊顿了一顿，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又似乎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心。
“以附魔师的名义，要求和他决斗！”
————
清晨。
托尼手中托着一瓶鲜奶和两片小麦面包，缓步走进城主府后花园。
花园中心，丝黛尔正手肘顶在小圆桌上，手掌撑住脑袋，斜望着天空发呆。
初春明亮而不刺眼的朝阳直射在她雪白晶莹的肌肤上，竟泛起微微朦胧的光芒。
“想什么呢？”托尼把托盘放在圆桌上，笑问道。
“啊？托尼哥哥，怎么是你来送早餐？”丝黛尔“惊醒”过来，看到居然是托尼而不是意料中的仆人，有些惊讶。
“刚才米莉已经来过一遍了，不过看你似乎没有吃饭的意思，只好让我来送喽。”托尼笑了笑，又追问道：“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想得连早餐都忘了？”
一丝红晕从丝黛尔雪白的脸庞上闪过。
“我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在想罗伊·卡特？哈，想不到我的妹妹也开始学会想男孩子了。”
“谁想他了！”丝黛尔嗔道。“我只是在想他说的决斗。虽然我知道他当时肯定是太生气了，才会说出这句话。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啊，这样做根本是在向学生会挑衅，学生会怎么会放过他。”
“还说不是在想他？都在为他担心……好好，不说这个。”眼看丝黛尔的小拳头挥了过来，托尼赶紧明智地住口。“你想得有道理，学生会在学院的历史已经不短了，却还从来没有受到过来自学院学生的如此明显的挑衅。学生会如果没有任何反应的话，那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权威可言。所以可以肯定，学生会会有针对罗伊的动作。”
“那怎么办？”丝黛尔蹙起双眉，表情有着毫无掩饰的担心。“罗伊只是个平民学生罢了，学生会真要是对付他，他恐怕没有任何能力反抗啊。”
“没有任何能力么？”托尼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丝黛尔，看来不止是学生会的那帮家伙小看了罗伊，连你也小看他了啊。”
“我小看他？”丝黛尔愕然指了指自己。“我小看他什么了？”
“学生会小看他，是他们本来觉得，他们的决定罗伊只能乖乖接受，却没想到罗伊竟然当着我们几个的面提出了决斗要求，进行了正面的明确的反抗。”托尼指了指丝黛尔。“至于你嘛，则是没有想过，罗伊完全有可能赢得这场决斗。”
“我知道他附魔很厉害啦，可是他再厉害也只是一年级学生，要是学生会派出四年级学生来和他决斗，他怎么可能赢得了。”丝黛尔不服气地道。“再说了，就算他能赢得了决斗，学生会还是能有很多办法对付他啊。比如说……比如说……比如……”
“比如什么？”托尼笑问。“想不出来了吧。学生会虽然势力很大，但既然罗伊当着我们的面提出了决斗要求，那么学生会就很难背后耍些手段来对付罗伊——虽然以后他们肯定会。而如果不耍手段的话，以罗伊的水平……这就要说到你第一个问题了。对，如果学生会真的让一名四年级的学生来和罗伊决斗的话，那罗伊获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丝黛尔，你忘了一条。”
“忘了什么？”
“那就是学生会的脸面。”托尼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讥诮。“学生会毕竟名义上是以学生们的利益为主旨的组织，如果他们在处理一名学生的问题时，却要让一名四年级学生来对付一名一年级学生，那他们的脸面何在？”
“哦……我明白了。”丝黛尔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学生会如果同意了这次的决斗，就必须给罗伊一个看起来很公平的环境喽？”
“没错。”托尼点点头。“‘看起来’公平，这一点很重要。”
托尼在“看起来”这三个字上的特别加重音让丝黛尔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托尼哥哥，照你这么说，学生会还是有可能在背后使一些卑鄙的手段啊。”丝黛尔依然有些担心。“就算罗伊很强，可万一……”
丝黛尔忽然一把抓住托尼的胳膊，轻轻摇了摇，用一种极度娇憨地语气道：“托尼哥哥，我们帮帮他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丝黛尔的撒娇神功让托尼只能立即丢盔弃甲——虽然他本来就没准备反对这个提议。
“当然要帮。学生会虽然是针对罗伊而来，但当时我们既然在场，那就和我们有关系。”说到这里，托尼忽然冷哼一声。“学生会的那帮家伙，在我们面前搞这些小动作，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一次我不但要帮罗伊，还要帮他赢得风风光光，让学生会的那帮家伙以后再也抬不起头！”
丝黛尔眼前一亮。
“托尼哥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方法了？”
托尼微微一笑。
“当然。这个方法就是……”
第二七章 学生会主席
两个小时后，芬兰学院内同样展开了一场关于罗伊的讨论。
只不过和托尼、丝黛尔之间的轻松愉快气氛相比，这里的气氛却要激烈得多。
“我不同意！”学生会议员之一，同时也是斗士分院议员席位之一获得者的基尔·坎通纳用力一拍桌子，大吼道。“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名学生，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过分？”一旁的另一名议员，魔法师分院议员席位之一获得者的欧塞尔·皮尔诺冷笑一声道。“去年学生会同意针对罗斯的行动时，怎么没见基尔你跳出来说过分？现在轮到附魔分院的学生时，你这个斗士分院的却跳出来说什么过分，这倒是真奇怪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另一旁的魔法师分院议员席位之一获得者凯尔萨斯·洛特曼同样冷笑道。“不就是因为这次也有一个斗士分院的学生卷进去了么。我说基尔，那名学生卷进去就卷进去了，你们斗士分院的学生有几千人，牺牲一个两个的又算得了什么，凭我们的手段，也不可能影响到你，你怕什么？”
“我怕……”基尔怒视着欧塞尔和凯尔萨斯，心中大骂。
卷进去的如果是普通的学生也就罢了，偏偏那个学生却是卡隆！
卡隆虽然进入学院的时候隐瞒了很多事情，但是却瞒不过他这个在斗士分院很有些分量的学生会高层之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学生会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来对付罗伊·卡特而被卡隆知道了，这个脾气火爆的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真要逼他发起飙，就算他冲过来把学生会砸了，基尔也敢肯定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是……这件事偏偏不能向其他人说。
“基尔，你不要忘了，当时决定限制学生们交易的时候，你也是投了赞成票的。”附魔分院议员席位获得者之一、附魔分院四年级学生西曼斯·菲尔兰德冷然开口。“而且这一次限制交易通过后，对你的好处你不会不清楚。现在只不过遇到第一次阻力你就如此退让，不肯出力也就罢了，还要阻止我们，你……难倒不想在学生会干了？”
“你说什么？”面对如此**裸的威胁，基尔顿时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吼道：“西曼斯，不要以为你掌握着附魔分院的那几名四年级学生，我们就一定要听你的！老实告诉你，我们斗士分院已经有很多学生向我抗议你们收价太高，服务态度还极其恶劣。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宁愿去学院外面找人帮忙附魔。”
“服务态度的问题我会去找他们谈，至于收价太高？”西曼斯冷哼一声。“基尔，别的学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来抗议，你……又凭什么？”
基尔顿时一窒，西曼斯说得没错，他所说的“收价”里，除了一部分给那几名附魔分院的四年级学生之外，剩下很大一部分就是落在了现在在座的学生会众人手中。
而他，当然也不例外。
“基尔，西曼斯说得没错，你既然当初投了赞成票，现在就没有资格来反对我们的提议。”见基尔没有说话，欧塞尔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讥讽道：“假如你坚持意见的话……”欧塞尔忽然站起身，向大圆桌周围的所有人脸上看了一圈。“我提议，罢黜基尔的议员席位。”
“附议。”凯尔萨斯立即同样举起手来。
“你们！”基尔万万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反对欧塞尔他们提出的针对罗伊·卡特的行动，居然会让他们做出这种反应。
罢黜席位？如果真的通过决议的话，那他以前辛辛苦苦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进入学生会的努力，岂不是全都要白费了？
基尔恶狠狠地看着高举起双手的欧塞尔和凯尔萨斯，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们。
“我也附议。”就在这时，西曼斯也举起了手。
基尔心中一惊，按照学生会的规定，只要有一向决议获得三名议员的一致同意，那么就会进行投票决定。
而最终的决定权，则要看一个人的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大圆桌的弧顶处。
“提议驳回。”芬兰学院现任学生会主席，同时也是技艺分院四年级学生的麦卡·里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居然一口否决了这个提议。
包括基尔在内，众人愕然互望。
虽然学生会主席有直接否决提议的权力，但是这个权力却不是轻易能够动用的，如果学生会主席的理由不能让学生会众议员认同的话，那么这将势必影响到他在学生会中的威信。
所以不是特殊情况的话，学生会主席是不会动用这项权力的。
“为什么？”提出这个决议的欧塞尔忍不住问道。
他心中实在很奇怪，就算麦卡私下里和基尔有什么众人不清楚的关系存在，但麦卡也不至于愚蠢到这么明显地偏向他才对。
“第一：就算罢黜基尔的议员席位，我们还需要另外找一个人来顶替他，而且这个人必须出自斗士学院。”麦卡伸出一个手指头道。“我们都是四年级的学生了，在学院里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想在这仅有的几个月里重新发展一个成员的话，无论难度和收益都很不理想，所以我不希望现在的学生会出现变动。”
这个理由……众人点了点头，勉强同意。
“第二：你们之所以会提议罢黜基尔，主要是因为他不肯去对付那名叫做卡隆的学生，没错吧？”
“没错！”欧塞尔大声答道。“他连这么一件小事都不肯做，那还留在学生会里做什么？”
“你错了。对付卡隆绝对不是小事。”麦卡摇了摇头，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基尔之所以不肯，是因为他知道卡隆不能轻易对付，而我反对你们的第二个原因，也同样如此。”
“为什么？难倒那个卡隆他……”
“和你们猜想的一样，卡隆的背景很深，我们不能轻易招惹他。不要问我他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也不要不服气。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中有不少都是出身贵族家庭，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不要说你们，就算是你们的家庭，也同样招惹不起他。”
几名原本还想出言反驳的学生会议员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下来。
第二八章 决议
他们和麦卡一起在学生会的时间不短了，知道他绝不是胡乱说话的人。既然他这么郑重其事地提出这个问题，那么就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基于上面两个原因，所以我不同意罢黜基尔的提议。欧塞尔，凯尔萨斯，你们有什么意见？”
欧塞尔和凯尔萨斯互相看看，同时摇了摇头。
“很好，那么你们都坐下吧，我们重新讨论关于罗伊·卡特的问题。”麦卡敲了敲桌子，待其他人都坐下后，续道：“刚才西曼斯提议让一名四年级的学生去答应和罗伊的决斗，这个我也不同意，因为这样实在有损我们学生会的颜面，被其他学生知道后，会指责我们学生会利用职权便利欺压一名一年级学生。”
西曼斯皱了皱眉，道：“会长，我理解你的顾虑。可是根据我的了解，罗伊·卡特这个家伙虽然在学院没什么名气，但是附魔水平其实很不错，如果不派出高年级学生的话，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大圆桌旁的其他人顿时一惊。
连西曼斯这个一向高傲的家伙都这么说，难道这个罗伊·卡特的附魔水平真的有这么高？
“其实你们的想法陷入了一个误区。”麦卡不慌不忙地道。“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派人在决斗中战胜罗伊·卡特？”
“不战胜他，那岂不是……”西曼斯刚反驳了一句，忽然心中一动。“会长，莫非你想……”
麦卡轻笑点头：“不管罗伊的水平有多高，他毕竟也是学生，还是属于学生会下属的一员，所以他输了固然好，就算他赢了，对我们又有什么损失？”
众人低头一想，发觉麦卡说得没错，就算罗伊·卡特赢了决斗，那么顶多就是同意他继续在学院外打工罢了，对学生会的影响嘛……顶多是不能满足他们控制学生的想法罢了。
可是这件事情本来就只是当时去和罗伊交涉的那名学生会成员的擅自决定，并不是学生会的本来意愿，但既然那名成员提出了这个要求，在其他学生们眼里自然也就变成了学生会的意思。
而罗伊·卡特在面对学生会的要求时，不仅没有像一般学生那样退缩同意，或者通过别的方式反对，反而是用最直接最不讲理的方式提出了决斗。
就像两个小孩子吵架一般，想让我听你的？可以，把我打趴下就行。
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学生会成员不知道私下骂了罗伊·卡特多少句“蠢货”。
而罗伊·卡特既然这样做了，学生会当然必须做出应对。如果学生会退缩了，那学生会以后在学生中将再也没有威信可言。
这一点，才是在座众人最不能允许的，也是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
“如果我们不敢答应决斗的话，或许会影响到我们的威信，但是如果决斗输了，则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麦卡又道。“其实我一直以为，这恰恰是一个机会。”
“机会？”众人面面相觑，这算是什么机会？
“我想你们现在都应该对罗伊·卡特的家庭背景很了解了，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学院外打工。”麦卡道。“假如罗伊·卡特输了这次决斗那当然好，但是如果他赢了，我们仍然可以藉此机会进行宣传——罗伊·卡特同学虽然家境贫寒，但却非常自强，利用在学院学到的知识为自己赚取学院内的生活费用等等。而我们学生会处处从学生的利益出发，当然会全力支持罗伊·卡特同学这样的做法，支持学生们通过在学院外打工来自力更生。不过……”
麦卡忽然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蕴涵深意的笑容。
“为了学生们的学业着想，也为了我们芬兰学院的名声着想，想要在学院外打工的学生，必须通过学生会的审核。而同时，学生会也会积极和学院外的各个商会店铺进行联系，以便给学生们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听到最后一段话，众人原本疑惑不解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明亮。
通过审核？和商会商铺联系创造就业机会？
以这些人在学生会经营多年的经验，又哪儿能听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麦卡的目光顿时变得炙热起来。
“等一下，会长，这次可是我们学生会的人向罗伊·卡特提出要求，让他不要在外打工的，现在突然又这样做，只怕学生们会说我们学生会前后不一啊。”欧塞尔皱眉道。
“因为不顾学生的利益，擅自以学生会的名字向罗伊·卡特同学提出违背学生利益的不合理要求，经学生会研究决定，卡斯莱尔·纽曼同学不再担任学生会联络员一职。”
面对欧塞尔的疑问，麦卡冷冷地吐出一句。
卡斯莱尔·纽曼，就是去通知罗伊的那名高年级学生。
众人沉默片刻，齐齐点头。
为了学生会着想，牺牲掉个把人又算得了什么。
“另外关于罗伊提出的决斗要求，稍后我将以学生会的名义向学院提出申请。”麦卡续道。“鉴于已经到了每个学年的末尾，为了检验学生们在这一学年的学习情况，同时也为了促进学生们的学习热情和积极性，学生会提议以分院为单位，举办学院内部比赛。”
“比赛？”仍然是西曼斯第一个反应过来。“会长，你的意思是让要求罗伊·卡特在这场比赛中要有表现？”
“不仅是要有表现。”麦卡摇摇头道。“而是必须表现得特别好才行。既然他向学生会正面提出了通过决斗来验证他学业水平的要求，那么我们可以拒绝掉他的要求，改为要求他在这次比赛中获得一定的名次。如果他可以的话，那么足以证明他的学业水平，那么我们当然可以顺势同意他在学院外打工。如果他做不到的话……”
“那他就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哈哈，那时候我们想让他怎么做都行了。”凯尔萨斯接口笑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听完麦卡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众人顿时对麦卡无比佩服。
如此面面俱到而又不会对学生会有任何损害的处理方法，也只有这位二年级时就能当上学生会会长的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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