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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策之二天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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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回去你打算拿她怎么办?」这种东西摆在军营里说不方便就有多不方便,说碍事也挺碍事,更重要的是,让一群数月未见过女人的兵士见箸了这一尊,他们不把营里掀过来才怪!

「我娘说过,身为男人,天经地义的责任就是要爱护弱小,因此……」野焰说了一半,然后顿了顿,接着就是一段可以逼疯人的沉默。

「因此什么?」狠玻ё叛鄣睦洳桌耍托亩伎毂凰ス饬恕�

他摆出架子,正式地宣告,「因此我决定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爱护她。」

「不要看到长得娇小一点的东西,你的毛病就犯起来好不好?」冷沧浪气急败坏地揪着他的两肩直摇,「你用点脑袋行不行?她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战场上吗?她是谁你知道吗?她的来历你知道吗..万一她是敌军派至战场上潜伏的探子又该怎么办?」

在野焰怀里被摇得满眼金星的粉黛,在天旋地转之际终于意识到这个被称为军师的人,很可能会是破坏她潜进军营里当敌探的大变量。

真是要命,有这号人物在,看来她往后得格外小心点,不然若是被他给揪到小辫子,那她的身分可能就会曝光。

「你想太多了。」野焰丝毫没把他的话给听进耳里,反而还笑嘻嘻地指着怀里的东西,「你看,她睡得这么甜,脸蛋红通通的,让人好想咬一口对不对?」

跟他说这个,他是在想哪个?

面无表情的冷沧浪扫去硬便在胸间的那股愤焰,使劲地板着野焰的双臂想将他怀中的东西给抢过来。

「在我查清她的底细之前,这个东西就暂时交给我看管。」好,想留着她是不是?那也得让他先把这身分可疑的女人从头到脚的给查透一回再说。

野焰很清楚冷沧浪通常在查清一个人的底细后,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因此一双铁臂将怀中的粉黛销得死紧,让她差点被他勒得窒息。

「不行,你一定会偷偷把她给扔掉!」谁都知道被他处理过的东西将有什么下场,再怎么珍贵的东西到了他手上,就都变成垃圾了。

粉黛直在心里点头称是,对对对,千万不能把她扔出去。

「不交给我的话,你是打算怎么着?」冷沧浪已经气得在磨牙了,而一旁的众人,纷纷掩着双耳接受这种听觉虐待。

野焰想都不想的就下决定,「放在我的帐中给我保管并接受我的爱心。」这种赏心悦目的东西就留给他一人好了,他才不要和其它人分享。

「等一下:.…」冷沧浪在他脚下步子一转,旋身就要走出帐外时忙不迭地想叫回他。

不过野焰只当冷沧浪那喋喋不休的话语是耳边风,专断地下了决定之后,就抱着粉黛离开因她而吵嚷不休的中军大帐,踩着轻松愉快的脚步来到元帅专用的浴帐里,吩咐底下的人抬来数桶烧好的热水加入浴桶后,便开心地挥着手叫他们都离开。

氤氲的水气轻拂上粉黛的小睑,她纳闷他睁开眼,尚未理清他为何要带她来此时,他关怀的音律就传进她的耳底。

「你醒了?」野焰小心地将她放在地上,在她站好后,便扳着两掌朝她靠近,「那好,我们就先做那件事吧。」

「你……你想做什么?」粉黛在他开始粗鲁地剥着她的衣衫时,惊骇地张大了一双杏眸,急急忙忙把他不规矩的大掌拍离她的身上。

他一脸的老实,「帮你洗澡啊。」她还看不出他正殷勤的在服侍她吗?

什么?洗澡?这个男人想帮她洗澡?

粉黛刷白了一张小脸,在她混进天朝大营的计画中,可不包括由个男人来帮她洗澡这*项,虽然她老早就对身上的这种臭味很不耐了,也非常渴望能够让自己变得舒适洁净,但绝对不需要由这个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男人来帮她洗。

「瞧你一身脏,不把你洗干净,你怎么看得出原样来?」他不满地别了瞥狼狈的她一眼,大掌朝她一伸,又把她捞进怀里来,「别干了,我保证会帮你洗得香喷喷的。」他本是打算趁她还在沉睡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帮她洗去身上的污尘,不过既然她醒来了,这样他也可省去不少力气。

粉黛羞窘地推抵着魔掌,〔这种事情我出口己来就行了!」她还没出阁哪,这个人就算是爱心过多,但他也不能不顾虑到男女之别呀。

他甚是遗憾地盯着她红艳得快冒出热气的脸蛋,跃跃欲试的两掌还是搁在她身上没收回来。

「不用我来代劳吗?」何需那么拘谨呢,他是很乐意助人的。

「不用!」粉黛再度正色地拒绝,以免他的善心会毁了她一辈子。

野焰深深叹了口气,「真是可惜:!」

〔这种话你留在心里想就好了,用不着说出来给我听。」面对这种不会遮掩心迹的直性子男人,热力十足的红赧瞬间让她从头红到脚趾。

他摸摸鼻尖,「噢:….」

「你还不出去吗?」迫不及待想跳进浴桶里,将身上令她反胃的脏污甩去并洗个痛快的粉黛,在准备轻解罗裳时,赫然发现她身后还杵着一尊不速之客。

野焰诚心诚意地对她微笑,「我想留在这看你还有什么需要,如果你忙不来的话,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瞧,他甚至连袖子都已经挽好了。

粉黛瞠目结舌地直直瞪着他。

这、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把女人当成什么东西?这种事她还会需要他来助她一臂之力?在他的眼底,她是个稚龄娃儿,还是个连净身这种琐碎的小事都不能做好的东西?

不好,被他带坏了,连她也开始出口称为东西…:.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她很忍耐地把话婉转说出口,并扬起柔荑指向帐门,「现在,请你出去让我净身好吗?」

「好……吧。」好心好意不被人接受,虽是很惋惜,但他也只好摸摸鼻子识相一点。

在野焰的那一双贵脚终于步向帐帘外,留给她一个隔绝不受打扰的净身空间后,粉黛先是仔细聆听他的脚步声是否已走远,并在确定他已不在浴帐内时才放心地吁了口气,褪去了一身不洁的衣裳罗裙,抬脚探进水温舒适得让她闭上眼轻叹的浴桶内。

「小东西,我忘了问你……」帐帘猛地被人一把挥开,并附带了野焰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眸,直靠在她的面前与她眼对眼、鼻对鼻。

浴桶里外的两人当下愕立不动,不同的是,浴桶外的男人身上的衣着相当得体,而浴桶里的女人,娇躯上则是找不到半片可以遮掩的布料。

在这哑然无声的片刻里,野焰的眼眸先是怔了怔,然后不受控制地自她呆滞的小脸游曳而下,先是滑过她雪白的颈项,再挪移至水面上色泽晶莹的粉躯,停顿在她被热水热烫得粉巧可爱的趾尖」会后,再缓缓地照着先前的路径重新回到她严重失血的脸蛋上。

他沉吟地问:〔你……被吓到了?」看她又呆成那种脸,想必这次她可能比初见面时还来得震惊。

杏眸圆瞪的粉黛不语地点点头,整个脑袋嗡嗡叫的,还没办法由日这个措手不及的意外状况回过神来。

「老实说,我也被吓到了。」野焰微蹙箸眉,一副他也深有同感的模样。

她的黛眉徐徐扬起,紧屏着气息等着聆听他还没说完的话。

「我没想到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看遍了她之后,他才真正了解到他的眼力果然是退步多了。

「你……」她连声音都在颤抖,「你先前到底是把我当成什么东西?」

野焰无辜地搔着发,「就小猫小狗那一类的东西啊。」没办法,他向来对体型太小的东西都不太会分辨。

盯着他那过分老实得让人很想痛扁一顿的脸庞,粉黛在心底想着,现在,她应该有什么反应才对?是该口吐白沫,还是该在吐血倒地之前先砍了他泄愤?

不,以上的行径都不是此刻茫茫然的她所会采取的举动,她唯一的反应,即是倒在盛满热水的浴桶里晕向甜蜜的梦乡,然后再把自己溺死在里头,好别再来面对这尊把她看光又缺条筋的天朝王爷。

「沧浪!」没去搭救晕沉在浴桶里的佳人,、心慌意乱的野焰反而转身朝外大嚷,「快点,快派人叫军医来,」

一直站在帐外等待的冷沧浪,两手环着胸,算准了时辰后,从容地迎上那张急忙冲出外头,因为做了坏事,而显得慌慌张张的脸庞。

他不会惊讶的,有什么好惊讶的呢?这根本就是预料中的事。

冷沧浪气定神闲地道!「从你跟着她进浴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叫军医在帐外候着准备帮你收拾残局。〕

看光了,被人看光了,她还没出阁,就被那个男人从头到脚给看个精光了……更惨无人道的是,在她被他给吓晕后,他不但没把昏在浴桶里的她摇醒,好让她遮一遮已经没利外么可外曳的春光,反而在慌张过后冷静下来想了很久,接着就叫外头的军医都候着,由他亲自动手把她给洗刷干净,再服务到家地帮她穿戴整齐后,这才为时已晚地摇醒她。

醒来后就一直在他帐里悲泣的粉黛,此刻委屈地坐在干净的床榻上,两手掩着小脸,哽咽细碎的抽泣声不断自她掌心里传来,正为了她失去的名节好不伤心。

「你哭得我很内疚:,:」一个头两个大的野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无助地蹲在她的面前紧皱着双眉,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内疚?她被看光这件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的事,在他鸡婆的为她净身、着衣,以及抱进帐里来后,整座军营的人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而现在,他还好意思说他内疚?若是几滴眼泪可以让他感到不安,那么她愿意效法龙王发大水,再接再厉的哭下去,直到把他淹死在泪水里为止。

野焰沉重地长叹,伸手拍向她的肩头。

「我只是好心而已嘛,况且,我已经很有诚意的帮你把被看过的地方遮回去了,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吗?」他也不过是看清楚她的性别而已嘛。

拒绝被安慰的柔荑,在他一沾上她的香肩时马上将他的手给打飞,让他大愣不解地盯着被打得红通通的手掌。

颗颗泪珠自她的纤指中滴落掉至地面,野焰盯着地上的泪滨,再抬头看了看她披头散发又以手覆面的模样,天生过直的肠子,让他又憋不住话地在她耳边好心建议。

「我知道你们这些女孩儿家,都很喜欢学那个什么孟姜女哭哭闹闹的,不过我已经观察你的哭相很久了,难道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这种哭法很不传神呜?而且你的哭相委实不太美观,就算要学孟姜女!你也哭得像点呀,最起码也该学着点神韵和气质——」

一记硬拳狠狠地轰上他欠扁的肚皮,截断他愈来愈令人冒火的劝慰。

「好吧,你还是很伤心。」好言好语还是不见成效,野焰摸摸被摸得有点痒的肚皮,气馁地杵坐在地上发愁。

好半天没再听到他让人气火得快抓狂的恶性安慰,粉黛吸吸俏鼻,缓缓挪开覆面的双手,等着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可让她搜集的罪状,好让她等会可以更理亘气壮地把他给大卸八块。

他考虑了很久后,别无他法地一把拉开胸前的衣襟。

「不然我的也让你看好了,这样你心头会不会舒坦点?」也许有来有往后,她可能就会平衡一点了。

「我……我才不要看你的」粉黛更是愤红了一张俏脸,七手八脚地把他的衣裳拉回原位,阻止他真的赎罪地把自己给剥得赤条条的。

野焰开心地咧大了嘴,「谢天谢地,你终于愿意开口了上粉黛负气地别开娇显,将他硬套在她身上的军衣拉拢整理好后,径自下榻穿鞋,但找了老半天也不见她原来的那双鞋,她索性拿来他放在榻边的军靴套上,摇摇晃晃地拖着穿来过大的靴子往帐门走去。

她再也不要看到他那张会刺伤她自尊的美女脸,也不要再听见那类口毒的恶劣话语,她更不管什么没到手的军情和机密,她现在就要回伏罗,而回去后的头一桩大事,就是点好国内的精兵勇士,然后率大军来砍了这个把她欺负得那么彻底的坏男人。

但在野焰的心里,摆在他眼前的这幅画面却是很逗笑的。

初时被他误认为小动物的她,此刻紧抿着小嘴,小脸上还挂着两串未干的泪水,一双水灵的大眼虽是写满了伤心,但更多的火气也堆积在里头,让那双本来就够大够亮的杏眸变得更加晶灿。而她那套在身上赚过大的军衣,松松垮垮的,令她走一步就得拉回滑下香肩的衣颌,走两步就得撩高会踩到而绊倒她的裤脚,沉重的军靴更令她走起路来左扭右拐的,就像名刚学走路的小娃娃般有趣又可爱。

「你要去哪里」在她千辛万苦就要走抵帐门前,他一手拎起她的后颌,轻轻松松地把不怎么具份量的她给拎回她方才哭泣的原地。

粉黛使劲想挥开后头紧持不放的大掌。

「回家。」她现在才知道其实她是很热爱战争的,尤其在认识这一尊后,她更迫不及待地想重温痛扁仇敌的快感。

「你不是无家可归了吗?」野焰不把她的挣扎放在眼底,健臂一搂,就把娇小的她给困在胸前。

「我自会有去处。」不争气的眼泪又掉出眼眶,她用力地以袖拭去。

「别闹性子了。」他轻哄地抬起她的下颔,细心地为她抹净泪债,「看,你的眼睛都哭肿得像馒头了。」

粉黛稍稍降下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馒头?」他就没有象样点的形容词汇吗?

「要不然:….」他很为难地搜思索肠,「包子或是粽子?」形状够像了。

她顿时气结,恼恨的杏眸死死地瞪着他。

「好吧,那就很像贡梨吧。」怎么说都不合佳人的意,他也只好说出他心中最高的评价,不过,再多就没有了。

无法克制地,粉黛在无意识间已抡起粉拳,但这张近在眼前的古典仕女脸实在是太美了,打下去的话,她会觉得很惋惜,但再不想法子消消她已快冲破脑壳的冲天气焰,她又很难一消心头之恨。

她低下头怒视那只又摆在她胸部上的大掌,决定在他养成坏习惯之前先给他个教训。

野焰面色严肃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正一口一口地啃着他掌背部分的硬皮,在发现啃不动后,她又拉来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啃咬起来。

「你若是饿了,我可以叫伙头夫帮你准备膳食。」他居然还腾出另一掌柔柔地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别啃了,它不好吃的,那只手我从帮你洗完澡后就一直没再洗过,刚刚我才去帮我的爱驹狮子鬃刷过背毛一回,你没尝到它的马骚味吗?」果然是因为饿太久了而心情不好,真是的,女人干嘛老是扭扭捏捏的..肚子饿就说一声嘛,他又不会笑她。

粉黛身子倏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蟀首来,并且在脑海里晃过许多问句。

碎尸万段好不好?还是只保留这张脸皮,其余的部分全都砍掉磨成粉啬田秣料喂马?她怎么可以忘了叫父王要盖个炮烙台呢?而她兄长们用来虐待战俘的插指针、烛油台,还有装上荆刺的刑鞭咧?她怎能忘了要带出门备用?

「不生气了吧?」以为自己劝导有功的野焰,还摆了个大大的笑睑给竖眼无言的她看。

粉黛动作极为缓慢地摇了摇蛲首,并在又被他给气晕之前,拚命在心底提醒自己要记得呼吸和保持神智清醒,千千万万不能逞一时之快,冲动地做出在敌营里谋杀敌帅,而后被他的属下拖出去处死的蠢事。

「啧啧……」在她沉默下来后,野焰忽地以两指捉着她尖巧的下颔一脸意外地张大眼打量她。

「你……你又在做什么?」睑蛋被他转来转去的粉黛,在被他拉近与他鼻尖相抵时,丝丝红晕不受控制地跃上面颊。

他诧愕地蹦出一句,「你居然长得还可以看,我还当你跟阿猫阿狗同是一个样哩,没想又竟然差真多。」乖乖,真的有点眼花了,难怪冷沧浪老是说他眼睛有问题。

先前还认为长得不怎么样的她,在洗净之后一改风情,不但不再是个脏兮兮的小东西,脱俗水灵得就像生长在中原水泽一带的水中芙蓉,这张花似的脸蛋,粉嫩细致得有如花瓣一样,而她那被他抬起来感到没啥重量的身子,在他怀里更是娇小柔弱得彷似无骨。

愕然很快地便在他的心中演变为感动,他将她搂进怀里深深轻拥,细细体会着这绝妙的感觉。

长年在沙场上跟数之不尽的男人处久了,他都忘了他有多想念这种抱起来很舒服、摆着看很美观、香香软软又没有男人的汗臭味、声音听来就是天上仙乐般的纤柔动人、又非常需要像他这种男人照料的小女人了,而她此刻气红了一张脸的可爱模样,就像……就像……像朵漠地里的小野花一样。

「真、是、抱、歉、喔!」怒气高张的粉黛咬箸牙推开他,「我这随手捡来的『东西。,没能长成与小猫小狗那种合你脾胃的德行,所以才让识物不明、认人也不清的你检得那么遗憾!」谁来砍了他吧,她真的不能再忍下去了。

无视于她被激出可直达天厅的冲天嚣焰,野焰那直到可以驾马车的肠子,又是一路咚咚直通到底。

「你也知道我觉得很遗憾..我明明掩饰得很好啊。」她满有自知之明的嘛。

吸气……吐气….:不要生气……把手放下来,不可以动粗掐死他:.,…指死了他,你绝对会后悔的,你也不想在被他的属下杀死之后,去到阎王那边还要再见到他是不是?

可是.…:可是他就是一副后知后觉得很多余,还有在发现误检后很意外的样子啊,而且他这张老实得过分的笨嘴,除了会把她恼成内伤之外,他还会去危害多少苍生?若是砍了这个可能会让她国破山河不复在,也会让她肚内烽火连上好几个月的男人,好歹也算是替天行道对不对?

「不过也没关系啦,即使你长得不像那些动物,我还是会将就一点对你付出该有的爱心。」他还大方地展现气度原谅她不是猫狗的这个事实。「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样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我对女性有多尊重和爱护了。」

粉黛的杏眸斜斜地睨向他,冷冷的低哼从鼻尖里嗜出。

「尊重,还有爱护?」女人在他眼里,不就只是个「东西」吗?

「对呀。」野焰说得一本正经,诚心诚意地执起她的柔荑,以温柔款款的神情唬得她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像你这种弱不禁风,个头小小一碰就会碎掉的女人,更应该被人捧在手掌心上保护和呵疼。」

不在预期内的美男攻势奏效之后,粉黛深吸了口气,并暗暗下定决心。

在套到她所要的情报之后,她要赶快走人离开这个不正常的军营,他怎么可以在前一刻把她气得暴跳如雷,而下1刻又摆出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来诱惑她?他到底有没有毛病呀?女人长得娇小一点就是需要人来保护?这是哪来的护弱主义?

野焰伸手轻抚着她的小脸,这个看来娇弱得不可思议,彷佛风儿一吹就倒的小东西,不就是他印象中最是要人来好好保护呵疼的那一款女人吗?

咦,他有多久没有发挥过他娘亲叮嘱的格言了?对了,以前娘亲在世时老是在他耳边说什么来着?

「小东西……」他开始陷入自言自语的状态,「不对,不是东西,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嗯,既然是女人的话,那么对女人就应该有礼貌一点,然后再加上和颜悦色,还有多出十倍的爱心与耐心……对了,嗓音也得放柔地些不然吓坏了她可就不好,没错,我得展现出我的护花诚意……咳,咳咳……」

盯着他喃喃自语的神情,并且听清了他所说的内容后,错愕之际,粉黛有种想大笑的冲动;事实上,她也已经开始咯咯笑个不停。

她边笑边擦着笑出来的泪水,讨厌的男人,真是可恶又可爱,害她都不知该怎么继续储存被他激起的壮盛火气,他怎么可以把她的心情翻过来翻过去的,逗得她不知道该笑他的天真才好,还是气他的恶质才对?

终于调好了嗓调的野焰,还没开口,声音便紧缩在喉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脸。

她笑了……这张小小的笑睑,比大漠里他见过的风景都来得美丽,也比他在皇宫里见过的那些显贵之族的女子,来得真实不造作,如此珍贵的瑰丽,他竟迟钝得到现在才发觉。

「小东西。」陶醉在她笑颜里的野焰,、心醉神迷地抚着她的面颊轻唤。

「嗯?」粉黛并不知道他此刻心底的悸动,径自忙着按摩她笑久过酸的两颊。

「答应我,千万别随便走出我的军帐好吗?」他万分慎重地向她叮咛,「不然你若是被抢浪逮到了,或是踏出这里出去惹事,那么你就不能留在这里了。」这下更要把她绑在身边藏好了,免得被其它男人也见着了她的这张笑颜后,天知道会有多少人来跟他抢。

粉黛定定地看着他,许久许久,在她的脸上又漾出一抹细致得让他看呆眼的微笑。

这点不用他吩咐,她已经亏大了,在没有搜集齐敌情捞个够本之前,她才不会轻易离开!

「原来你就是狮子鬃。」粉黛一手扠着纤腰,一手指着野焰爱驹的鼻尖找它清算,「托你的福,这辈子我是头一回尝到纯正的马味,真是多谢你了。」

冬日的骄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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