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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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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军令状这回事罗奇也是才听单于说起，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仔细想了想，叹口气对单于说道：“团长阿，你还真是什么胸口都敢拍啊。三个月就要把咱们这个新兵团带成模范团。你有把握吗？”
“哎呀，我的振西兄，你就先别操心我的事了，你先把这个门打开咱们进去再说吧。不然等会谁出来见到咱们，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这里可不是和罗奇谈论三个月时间能否把第六团带成模范团的好地点。
“钥匙？我没有啊。”罗奇见单于这副着急的模样，有意开开他玩笑。
“那你还和我东拉西扯这么大一堆干嘛？”单于一听罗奇没有钥匙，有点扫兴的对罗奇说道。
“团长大人，你别急啊。我是没有钥匙，可我会叫人给咱们开门啊。”罗奇边说边走到门前拍了拍门。
“谁？”门里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罗营长。”罗奇才当上团副半天，还不好意思称呼自己团副。
守在门里的卫兵一听是罗团副，连忙把门打开。一边开门一边还好奇的问道：“团副，你不是去接咱们新团长了吗？怎么…。啊，这位长官是？”
由于花园遮挡住了阳光，光线不太好的关系，门里的卫士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有一名军官站在罗奇身后，虽然看不清楚此人的具体年纪，不过看上去很年轻，所以他也没认为这位军官就是他们的新团长。
“这位就是咱们的新团长，单团场。”罗奇见卫士有点迟疑，于是开口说道。
一听站在罗团副身边的就是自己的新团长，卫士条件反射就想敬礼，单于连忙拽住卫士的右手，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我和罗团副从这里进去，你别把动静搞大了。”说完还对卫士温和的笑了笑。
“是，是。”既然是团长的吩咐，卫士也只好从命了。
叮嘱完卫兵，单于与罗奇没有走回廊，而是准备直接穿过花绕到向会议室去。边走单于还对罗奇小声说道：“行啊，振西，连这道门都安排了警卫，你这个团副真不白给。”罗奇听了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因为昨夜下了点小雨的关系，花园的地显得有点泥泞湿滑，要不是罗奇眼疾手快，单于差点摔倒。
第六团的会议室紧紧的挨着花园，会议室正对着花园的窗子外面还被人特意种植了两株芭蕉，看得出这房子多半就是前主人的会客室。
两人还没走到芭蕉树下就隐约听见房间内传来争论声，两人走近仔细一听，这个时候正好传来一个四川人的声音。
“格老子，惠团长就这么样子被上头调走喽；你们说说那个会是我们的新团长喃？得不得是蒋教官哦？要是他就安逸了。”
“说话的这个人是你老乡，二期的雷震，炮兵科的。现在在我的营当一连连长。他这个人打仗不怕死，有头脑，是块当兵的好材料。”（注1：历史上雷将军牺牲于南京保卫战，雨花台）
见单于对自己露出询问的表情，罗奇小声的向单于介绍着。
“雷山炮不要胡说，蒋教官怎么可能调到我们团？我猜多半是从外面部队调一个团长来。”听声音，说话这个人应该是西南三省人士。
“这个声音我知道是谁，是咱们队上出名的老实人石美麟。我们以前都叫他石美人。”单于见罗奇又准备向自己介绍，于是低声说道。
“还说呢，这外号就是你这个刻薄鬼给别人乱起的；他在二营当营副兼连长，他打仗和他为人一样，老实刻板，不出彩，也不出错。”罗奇没好气的对单于说道。（注2：石美麟于33年病逝。）
“可是目前够资格做团长的教官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而且不是已经做了团长就是在学校担任很重要的职务，不太可能到咱们团做团长。”说话的这个人一口的湖南口音。
“这个声音好熟啊？谁啊？”单于猜到这个人多半和自己同期，可具体是谁他猜不出来，毕竟一期里有很多湖南人。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这人是王祈；他现在还和军校一个样；理论很熟，可实际带兵就差了点。他现在在三营当连长，不过我建议你把他调回团部当参谋的好。”罗奇继续客串单于的秘书，不过说起来这些也还真就是团副的工作。（注3：王祈一直从事教育工作，于1941年在成都中央军校教育长任上病逝）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一回 军官团（下）
“晋君（王祈字），也有可能从其他单位调一个团长过来嘛。不一定就是咱们军校的教官啊。”又一个湖南人说话了。看来他并不认同王祈的判断。
“涤潜你也不好好想想，咱们可是第一军哦。从来只有从我们这里调干部出去的，哪里可能从别处调干部进来？你敢不敢和打赌啊？”罗奇还没来得及给单于介绍，屋内又有一个湖南人说话了。
单于靠着芭蕉树小声的对罗奇说道：“我说振西啊，怎么你们团这么多湖南人啊？
“什么你们团，是咱们团，我的团长大人。”罗奇没好气的对着自己的团长翻了翻白眼，他对单于缺乏身为第六团团长自觉这回事感到实在很头疼。
不过头疼归头疼，自己该做的工作他也没有忘记，接着对单于介绍道：“前面一个说话的你肯定知道，是你们队的朱元竹；这个人怎么样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现在在二营当连长。和他唱反调的是以前三队的朱孝义，也在二营当连长，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又是同宗又是老乡，可就是不对盘，老是抬杠。”
“朱元竹我知道，这个人典型的炮仗性格。”单于对罗奇点点头，他对自己队上的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赌就赌，未必我还怕你朱德珍？我要是输了请大家伙饭，你要是输了也要请大家伙吃饭。”就在单于与罗奇躲在芭蕉树后面窃窃私语的时候，屋内的朱元竹果然被他同宗老乡朱孝义给点着了。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人怎么样都有的吃了？这样我可就多谢二位学长了。”一个带江苏口音的人笑着说道。
“说话这个是三期的李天霞，这个人脑子很灵光的，现在在我的营当排长。”罗奇继续着他的工作，向单于介绍道。
虽然在这个时代单于自问牛人见得不少，可听到这位仁兄的大名也不禁脸上变了颜色。这也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个人太有名气了。他在衡阳保卫战打外围的时候说过一句名言，咱们解了围，那他方先觉岂不是成了民族英雄了？这还不算，更在孟良崮战役中为粟大将军解决74师立下了汗马功劳，堪称首功之臣。
一想到这样的牛人在自己的麾下单于心里可真有点忐忑，他实在拿不住这位仁兄会不会在自己关键时刻给自己来这么一手。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有机会就把李天霞给踢出去。
“不管谁来做团长都好，我担心的是团里的训练工作。咱们团补充的新兵太多了，战斗力别说和第一军其他团比较，就是和第四军的步兵团比起来也有不如。目前局势谁也说不清楚，指不定那天就要咱们团开出去，以咱们团目前的状况，真开出去非得丢人不可。”
听声音说话的是石美麟，单于对罗奇说道：“这个石美人不错，思路清晰，也不好高骛远。真不错。”不过单于说话时没怎么注意控制音量，声音稍微大了点。
罗奇还没说话，屋里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说道：“哪个在外面听墙角？”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单于的老乡雷震。
单于借机会打量了一下雷震，发觉他长得不像四川人，浓眉大眼的倒像是北方人。由于视线被芭蕉树叶给遮挡住了，雷震没有看到一旁的罗奇，只看到一个穿着军服的陌生人正靠在芭蕉，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
“你是哪个？我咋个没见过你喃？说话三！”雷震警觉性倒高，一看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很利索的就把腰间的佩枪掏出来指着单于说道。
“复轰，快把枪收起来，他是咱们新团长。”罗奇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雷震居然把枪都掏出来了，连忙阻止。
经雷震这么一闹，屋里的军官有的也探出了窗口，有的走出屋子，直接到了花园，围住单于。不过单于注意到他们都把佩枪拿在手上，而且看样子都把保险给打开了。
众人一听罗奇说眼前这个陌生的军人是自己的新团长，一下子都愣住了。而单于也没想到自己和手下的军官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么一个景象，也愣在原地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好。
“你们都把枪收起来，都拿枪指着团长是什么意思？”罗奇见大家都在发愣，于是连忙吩咐众人。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觉自己手里的枪还指着自己的团长呢，纷纷把枪口垂下，关掉保险，将枪收起来。
“咦，是文革你啊！”这个时候石美麟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团长，发现居然是自己的校友。
而王祈、朱元竹、朱孝义这些黄埔一期生听石美麟这么一说，也纷纷抬起头仔细的瞅了瞅单于。确认了真是自己的同学后，几个一期生虽然没说话，不过眉宇间却掩饰不住兴奋之情。他们这个时候一来才出学校没多久，二来职务都不高，三来单于从在军校学习开始就是风云人物，所以都没有起嫉妒单于的心思，只单纯的觉得老同学当自己的上司，肯定会关照自己。
“不好意思啊，是我见有一道小门通往花园于是就偷懒逼着振西带我从小门过来的。我们先进屋再说吧。”单于觉得这么多人都围在花园里不是一个事，于是轻描淡写的把自己听墙角的事交代了一下，一面招呼众人进屋。虽然话说的很温和，不过最后一句也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众人见单于说话间已经带上了命令的口吻，也都跟着单于进了屋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罗奇见单于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也在心里暗自给单于竖了一个大拇指。
就几步路的功夫，单于已经把情绪调整的差不多，进到房间自然是单于坐主位，其他人按照职务依次分左右坐好。不过稍微有点美中不足的是屋子里摆设的不是长方桌，也不是圆桌，而是正方形的桌子，这让一心想体验下电影里常看到KMT军队开会时的场景的单于心里有点遗憾。
坐好后，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单于也认识了罗奇在屋外没有介绍到的部下，果然这个团目前确实是清一色的黄埔，一个外人没有。
寒暄过后，单于见众人都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于是站起来开口对众人发表了他在第六团的第一次讲话。
“在座的不是我的同学就是我的学弟，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说什么套话空话。校长任命我做这个团长，说老实话我都很惊讶。毕竟现在能做到团长的都是我们的革命前辈，有许多都是我们的教官，我真是诚惶诚恐。”
说到这里，单于目光向左右扫了扫，又接着说道：“我虽经多番推辞，但是校长信任我们黄埔学生，还是坚持任命了我这个团长。既然校长信任我们学生，那我们这些做学生的自然不能丢校长的脸，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单于在这里很巧妙用“我们”、“黄埔学生”把自己和部下捆绑在了一起。而众人听单于这么说也不由升起了一股自豪感、归属感。纷纷赞同单于的说法。
“校长告诉我说，有人在他面前说咱们黄埔生是班长水平，别说团长，就是做连长、排长都不合格；校长给我说这话时很不开心，他皱着眉头对我说：‘文革啊，有人说你们黄埔生不行，可我认为你们黄埔生行。你们要为我这个校长争气啊，你一定要在第六团和你的同学、学弟们一起干出一个名堂出来，让那些说黄埔生不行的人改口说黄埔生最行！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说道这里单于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发现除了罗奇有点疑惑外，其他人都流露出被人轻视后的不爽的表情。心里暗自点点头，继续说道：“校长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别说为自己，就是为了咱们黄埔，我也非答应不可。我当时就向校长保证说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保证和同学们一起把咱们第六团带成模范团！三个月后请校长以及那些说闲话的家伙来咱们第六团视察。我和同学们非要让那些说闲话的人在脑门上刻一个服字不可！诸位同学，我单于有这个信心，你们有没有！？”说完单于一拳砸在桌面上，把桌上的茶杯都砸的蹦了起来。
经单于这么一煽动，包括罗奇在内的众人都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齐刷刷的站起来高声答道：“有！”
看到众人被自己煽动起来，单于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暗自长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第一关算是过了。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二回 会议（一）
“团长我们听你的！”
“文革，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决无二话！”
众人经单于这么一煽动，房间里就像是一锅煮开了的汤，顿时沸沸扬扬起来。他们此时还都是年轻人，又适逢这么一个慷慨激昂的大时代，怎能忍受别人对自己的轻视？
这种群情激昂的场面是单于所希望见到的，也代表着他这个空降军已经开始成功的融入第六团的军官团里。
不过知道做正确的事还不够，更应该知道怎样正确的做事。于是单于左右手略微分开，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姿势，示意众人安静。
众人见单于有话说，纷纷安静下来，还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不过望着单于的眼神可比之前炙热不少。
单于稍微等了一下，见众人的情绪都平复的差不多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道：“我很高兴同学们都这么支持我。当然喽，咱们都有把部队带好的决心还不够，还要有好的办法。这个好的办法嘛，也要大家一起来想。我呢，先说两点想法，大家议议合适不合适。”
众人听单于这么说，无不在心里暗自点头，觉得单于凡事都和大家伙商量着来，一点儿也不独断专行。再对比以前独断专行的惠团长，都觉得自己的同学、学长来做自己的上司还真不错。
“我们团现在不是还有两个营长的职务空缺的吗？而各营也有不少连长、副连长、的职务空缺。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咱们既然是革命的新军队，那就要做到人事公开，这些空缺我们今天先讨论看让谁来代理；等三个月后咱们根据成绩，也根据大家的意见再来公布看那些同学代理的好，可以扶正，那些同学代理的不好，不但不能扶正，还应该降级。大家说说这样搞行不行？”
单于一说完，下面可就开了锅了，虽然不敢在单于眼皮子底下交头接耳，但是彼此之间挤眉弄眼却是免不了的。既然都是军人，又都是年轻人，谁不希望建功立业？男儿只手带吴钩，三千里外觅封侯！哪个男儿在心底没有这样的野心和梦想？
单于见大家都在下面挤眉弄眼，可就是没一个人开口说话，于是点了和自己最熟悉的罗奇出来：“振西啊，你是咱们团的团副，你说说我这个想法行不行得通？”
罗奇到时早就知道单于有“两公开”的想法，见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也不吃惊；他也很赞同单于的意见，革命的新军队嘛，当然要和旧军阀的部队不一样。再说他也是才被提拔到目前这个位置，短期内更进一步的可能性也没有，因此他所考虑的反而是单于这个办法的可操作性。这两个营长的空缺师里真能让它空缺三个月这么久？
见单于点了自己，罗奇也就干脆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算是给单于提个醒。
“团长，人事公开当然好，我非常的赞同。有能者居之嘛。但我考虑的是师里面能同意两个营长的职务空缺三个月？再说师里能同意由我们团自己选出营长这个方案？”
众人一听罗奇这么说都觉得罗奇的顾虑很有道理，要知道国民政府现在最亲、最有战斗力的就这一个第一军，第一军里空了两个营长的职务，而且一空就要空三个月可真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连军部都要惊动。
想到这里，大家又都把目光聚集在单于的身上，看看单于这么解决这个问题。
而这个时候的单于却对罗奇这个问题胸有成竹，其实罗奇这个问题他在来的路上就有考虑过，也自信凭他目前在蒋中正心中的位置能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自信满满的单于微笑着对罗奇说道：“振西，其实这个问题我在之前就考虑过了，我觉得师里甚至军里能答应我们的要求。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营长的位置不是真的空缺，而是让我们的同学暂时代理，不存在营里的事没人做，没人管这个问题；其次，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从外面再调两个营长来万一大家相处不顺利，那不是什么都耽误了吗？还不如用原部队的人，这样又知根知底，又不会出现相处不适的情况；至于你说的最后一个问题，要是咱们三个月练出了一支模范团，那证明我们的同学当营长不但完全合适，而且还极其优秀呢。那师里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呢？”
众人边听单于的说话，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都觉得单于的话确实是有道理。而看着单于自信的样子也都想起自己面前这个新扎团长是最受校长重视的黄埔骄子。于是众人原本因为罗奇的话都皱着的眉头又被单于给打开了。
就连罗奇在仔细想了想后都觉得单于的说法很有道理，于是罗奇笑着对单于说道：“既然团长都考虑到了，那我就没有问题了。”
“振西没有问题了，那同学们就没有问题了吗？喂，大家都是这么对我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单于见罗奇坐下后气氛还是不够活跃，于是打趣道。
“团长，我有问题。”雷震果然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了。
“复轰，有问题好啊，复轰说说，你有什么问题？”单于开始对自己的小老乡有好感了。
“是这样子的，人事公开当然好，但是说实在的哈，我们都是同学又都是在一个锅里面舀饭吃的同袍，说别个好当然好说，但是说别个坏咋个抹得开脸面嘛。而且就算抹得开脸面，说了别个的坏话，但说了后还是要在一个锅里面舀饭吃的嘛，以后咋相处喃？其他人咋个看这个说别个坏话的人喃？”雷震也不客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事实上这种顾虑众人都是有的，听雷震说出来都心有戚戚的点点头。
“复轰这个顾虑有道理，我也不在大家面前说什么为革命有什么抹得开抹不开的空话；我有这么一个想法，当然事先申明啊，这可不是搞什么小团体哦。咱们既是同学又是同袍又是一个团的，那么这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家人，谁在自己家里说话还有顾虑？谁看到自己家人出错了会不指出来？说句难听点，哪怕咱们自家人在家里打架，可打开门咱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再说了，我们这是什么所在？这里可是军队。要是为了情面把一个不适合的人放在一个不适合的位置上，这不但是对士兵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同学、同袍的不负责啊！当然，复轰的想法也难怪，我们中国人几千年以来最难吃的就是这个情面了，所以以后我们开会讨论人事问题的时候我准备采取不记名投票的方式，大家看怎么样？”
众人见单于说的实在，又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办法，都纷纷点头附和。认可了单于的这个提议。而雷震也挠着头说道：“团长这个话是大实话，情面这个东西确实不好吃，搞不好吃了就要拉肚子。”
雷震的话一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都觉得雷震的这个说法既有趣，又有道理。
“那大家关于人事公开这方面还有没有其他意见想说的？”众人笑过后单于又继续发问。
众人彼此看了看对方，都觉得团长的想法既好又可行，都示意没什么问题。
“那好，既然大家都认可我的这个人事公开的想法，那么我们现在就用这个方法把团里空缺的职务给它填上。”单于见众人认可了这个人事公开的办法，于是趁热打铁的说道。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三回 会议（二）
见单于这么说，在座的众人当然不会反对；不过人事安排在任何一个团体里都是颇为敏感的一件事情，虽然对于升职在座的众人里没一个不想，但是真要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一时半会还真是不习惯。
于是在单于讲完话后，会议室一下子又安静下来。有人局促不安，有人欲言又止，还有些人彼此挤眉弄眼，可就是没有人出来毛遂自荐。
其实这种场面也是单于预料到，也是他想看到的。因为不管是军队还是其他什么职业，一个团队的领头人必定要掌握一定程度的人事权、财政权；如果一个团体的人事权、财政权完全公开民主了，那要领头人干什么？单于之所以搞两公开也是基于他是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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