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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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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六团的军官团体还非常年轻，脸皮还很薄，一定不会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出来毛遂自荐。这样一来，虽说人事公开了，可人事权也还是等于又交回给了单于。至于以后嘛，要是三个月的时间他还不能掌握住这个团体，那也没什么以后了。
“看来大家都挺谦虚的嘛，那作为团长我先发表一下我自己的看法。我才来咱们团，对团里的情况也不太熟悉，所以说的不好请大家见谅啊。我认为既然颂阁（石美麟字）已经是第二营的营副，不如就让颂阁代理二营长好了。至于二营营副嘛可以由颂阁自己选，毕竟选副手这回事和选媳妇儿一个样，还是自由恋爱的好啊。”
见局面如自己所预料的一样，单于心里也非常满意，所以说道最后还加了一句俏皮话。众人也都莞尔一笑，气氛也活跃起来。也觉得单于说的很有道理，石美麟本身就是二营副了，除了单于、罗奇以外这里就数他职务最高，他做这个代理二营长根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反而是石美麟听到单于让他代理二营长后，脸色微红，站起来略微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单于说道：“团长，我这个营副都是和振西一起提的，这么快提我做营长，我怕我不能胜任。再说这么连升两级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老实人就是老实人，果然实在啊。单于一面在心里感叹着，一面以鼓励的口吻对石美麟说道：“颂阁，没什么不合适的，也没什么儿戏的；首先，我不觉得你做营长会出现不能胜任的情况；虽然我第一天到团里，团里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可是颂阁咱们可是在军校里一起穿草鞋，睡草棚出来的，谁有几斤几两大家心里都有数。颂阁，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其次，我也没升你的职务啊，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不过是以营副的身份暂代二营长而已，如果你要真不合适，我也会第一时间撤了你的。当然，以我个人来说，我不认为你会有让我得逞的那一天。”
单于这话说的在情在理，在座众人也纷纷附和；石美麟经大家这么一说，稍微安心下来，但还是很实在的对单于说道：“那好，团长，这个营长我就暂时代理了；要是以后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又或者你觉得我不称职的话，撤了我，我绝没二话。”
老实说石美麟这种实在人没有一个上司会不喜欢，单于自然也不例外。他一边在心里给了石美麟一个很高的评价，一面温和的对石美麟说道：“好的，不过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你明天把营副以及你们营空缺的职务补齐，开个名单给我。”
解决完二营的事情后，剩下的三营就比较好解决了，单于为了尊重罗奇，也为了不让人觉得他是假民主，于是请罗奇这个团副提出三营长得人选。
罗奇仔细的思考后提议由一个叫吴继光的二期生来做这个职务，这可让单于大吃了一惊，要知道三营里还有王祈这样的黄埔一期的连长。不过更让单于吃惊的是团里众人对罗奇提议这个吴继光来做三营代营长都没什么意见，甚至看伍文涛、王祈两人脸上还流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单于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右边靠后位置上的吴继光，他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人显得很瘦，也被太阳晒得很黑；眼神也没有张合之间流露出点点精光的迹象，反而略微有点睡眠不足的样子。总的来说，这个人很平凡，很不起眼，属于丢在人堆里眨眼就没了踪影的类型。
而吴继光即使在得知自己升为代理营长后也没有让人觉得他有多兴奋，当然也绝不矫情推辞。只是很平静的用着他那口江苏口音浓重的官话说着题中应有之意的感谢词。
有意思，有意思，真有意思。单于摸着才蓄胡子不久的下巴，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要多多观察这个吴继光，谁能保证此人不会是“林总”一流的人物？
接着单于又同意了罗奇将王祈调到团部做参谋的提议，总的来说团里第一次人事公开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看得出第六团军官们对这样的人事讨论很满意，虽然真正由他们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所有决定都是单于与罗奇两人决定的，但是在这些年轻人心目中都觉得单于能把这些事情当着他们面给他们解释，让他们讨论完全是看得起他们才这么做的。
觉得单于真很尊重他们，很看得起他们的军官们，也开始从心里面接受单于是他们的团长这一事实。
单于也对目前的状况感到满意，不管怎么说，如果军官们不接受他，那他有再大的抱负，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而已。
不过唯一让他觉得超出自己预料之外的是李天霞在目前为止非常老实的坐在吴继光下首，显得安静异常，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名木讷的年轻军官。
难道自己真的太主观了？出于一种莫明的原因，单于在知道李天霞在自己麾下后不自觉的冒出一种一定要踢走此人的情绪。
“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咱们团目前的人事安排就是这样了；下面我们讨论下一财务公开的情况。”
单于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中。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四回 会议（三）
说到财务公开，这在民国时期是有特别意义的，特别是对士兵而言。因此财务公开对激励基层士兵的士气有着非常大的效果的。
以国民革命军为例，在目前这个大革命时代，党和政府关系密切，两者是一体的两面，很难划清界限，以黄埔军校学生为班底组建的国民革命军第一军为例，一度被北洋势力以及其他国民政府所辖的军队称为“党军”，而第一军的军饷也是由政府和党部筹措发放。
如当时二等兵的饷额每月十元，必须先扣除伙食费，才将余额发给士兵，而添置鞋袜、理发、洗衣以及一切零用，皆由士兵自理，再有剩余，才能作为养家之用。而各个军队情况不一，扣除的伙食费也不竟相同。
但即使是像第一军这样国民政府的嫡系部队，由于广东物价高出全国其他地区很多（也有广东养军过多的缘故），所以部队“每日粥食一餐、蔬食两餐，每月至少须费六元或七元”。士兵每月所剩也不过三、四元钱。
可即使是这三、四元钱，士兵最后能真正留在手里的也不会太多，因为“被服虽由公给，而添置鞋袜、理发、洗衣以及一切零用，所得实不敷所用。”
所以当时很多军队甚至被称呼为叫花子，比如孙传芳的军队，就被称为“叫化兵”。当然事实上这些军队被称呼为叫花子也没什么不对。国民革命军第一军虽然军容整齐，但论士兵收入也并不比这些军阀军队高出多少。
而在士兵薪水微薄的同时，国民政府军官的薪水却高得吓人，按照国民政府的规定以单于这个上校团长为例，他每月可领取本俸230元，指挥津贴150元，膳宿津贴100元；每月合计480元。如果换算为后世的人民币，这个时代士兵薪水大概在600元左右，而单于这个团长每月差不多可以拿到上万元。当然后来完全由C。P控制的独立团也是如此。
事实上并不是没有人看到这样不合理之处，比如蒋中正就在中国KMT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以“虽事有劳逸，级有高低，但官兵饷额过于悬殊，至为不合”为由提议改良士兵经济生活，可经过调整，也不过使上等兵月薪增加一元，少校薪水减少25元。对士兵生活并没有多大改善。
（按照国民政府军官薪资表，李芝龙这个海军中将每月本俸380元，指挥津贴按照军长身份发放，为1500元；加上膳宿津贴，他每个月差不多能拿到2000多元。因此他出事前看他不顺眼的遍布两党，而出事后C。P心里暗爽的比比皆是不是没有原因的。更有甚者他后来被开除党籍有很大原因也在于此。如果结合C。P首任党魁陈独秀曾向GC国际汇报C。P经费里自筹经费不过万余元，就能明白为什么李芝龙当了海军局长后和周主任他们关系搞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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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觉得如果财务不公开的话会很大程度损害士兵训练的积极性，因为他们搞不清楚我们这些当官的是不是会吞没了他们的菜金。如果因为这样而上下离心，那么士兵的训练积极性又怎么提得高呢？为了鼓舞士气，非财务公开不可。”单于对于财务公开的重要性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
当然单于的这个提议在座的军官们没有一个人会反对，此时的他们都还是一腔热血的青年，对革命的激情使他们本能的支持一切有助于革命成功的举措。而财务公开在他们看来就是区分新式革命军队与旧式军阀军队的一个革命的举措。
“团长，财务公开我绝对支持，可是说实在的现在的伙食费也只够士兵每天一顿粥，两顿饭，还都是青菜萝卜。要是训练量太大了的话，就是财务公开也无济于事啊。另”团军需官，黄埔一期生伍文涛不反对财务公开，因为他自信自己没有从中拿过一文钱的好处；可大概是和军需打交道过多的缘故，使他成为了一名现实主义者。
“树帆（伍文涛字）你的问题提的好，今后三个月的训练量确实不是每天青菜萝卜可以顶得住的，这个事情就由我和罗团副来解决，你不要担心。以后每次采买后的账目要对士兵公开，最好咱们每个排都选举一个士兵代表，以后轮流由这些士兵代表和军需官一同去采办伙食。总之，就是要让士兵清楚的知道，他们每月的伙食费我们这些军官没有从中克扣一丝一毫。”单于想了想，对伍文涛说道。
“要是团长和团副能要来经费，我保证让士兵们一个个吃的油光水滑的。要是我姓伍的从中贪污了一丝一毫，就让我以后生孩子没屁眼。”伍文涛听单于说可以要来经费，拍着胸口向单于保证道。
“算了吧，树帆，要是你贪污，团长早就毙了你了，还能让你有孩子？再说了，你媳妇儿现在还在丈母娘肚子里面呢，等你有孩子，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喽。”听了伍文涛的豪言，他的好朋友朱元竹毫不留情的损着伍文涛。
大家听朱元竹这么说都哈哈大笑起来，而伍文涛则笑骂道：“涤潜你别在这里臭嘴了，你刚才和德珍（朱孝义字）打赌可是你输了，你还是好好想想等会去哪里请我们吃饭吧。”
经伍文涛提醒，大家这才想起来刚才朱元竹与朱孝义打赌这件事，于是纷纷起哄，要朱元竹请客。朱元竹当然不肯答应，回嘴说道：“什么我输了，分明是朱德珍输了。文革可不是咱们第一军的干部，他最开始就是孙总理的侍卫官。”
朱孝义本来还笑的开心，听朱元竹说到自己身上，当然不肯答应，也反驳道：“好你个朱涤潜，还真能胡说；文革怎么不是咱们第一军的干部？咱们第一军前身是军校教导团，单于虽说没在教导团任职过，可他可是参加过平定商团叛乱的。就是这仗后学校才成立教导团的，那他当然是咱们第一军出身喽。”
“呸！文革是参加过平定商团叛乱，但是教导团成立的时候他已经提前毕业到总理身边去了，这怎么能算是第一军出来的？我看你才是胡搅蛮缠。”
两人不依不饶的打起了嘴仗。而其他人则在旁边起哄。单于见好好一个会议居然被伍文涛一句话搞成了菜市场，没好气的瞪了伍文涛一眼。而伍文涛见单于瞪着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始作俑者不对，于是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大家安静一下”单于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出面维持秩序。而众人见单于发话了也都很有纪律的安静下来。
见众人都安静的望着自己，单于清了轻嗓子，说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不如这样，我请大家在团部吃一顿，也算是咱们同学们的搭伙饭了。”
单于请吃饭，在座的众人哪里会答应？别说是上司，就是论同学情分，哪能让才远游归来的同学请他们吃饭的道理。纷纷开口拒绝单于的提醒，认为应该他们请单于。
“哎呀，罗嗦什么，我说请你们吃饭就请你们吃饭嘛。一顿饭而已，有什么关系？你们过意不去改天排队挨着请我就行了，我还可以多吃几顿呢。不过先说好，下午咱们还要开会，中午这顿没酒喝。”
最终还是单于拍板决定了，而众人听单于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坚持了。而伍文涛则在单于的交代下出门吩咐炊事班去采买点卤菜熟食去了。
而在屋里的众人也不再谈公事，开始聊起学校以及东征时的趣事起来。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五回 会议（四）
虽然下午还要继续开会不能喝酒，可是午餐的气氛还是非常热烈的。连同单于在内的第六团的军官团都还是些年轻人，虽说众人有点眼红单于而今的风光，对单于一回部队就能做团长也不是没有想法，可心思毕竟还算干净。满脑子还是“功名但向马上取，才是英雄一丈夫”这类的想法。
而且在上午的会议里单于的表现众人也都是基本认可的，加上在餐桌上单于刻意的结交，第六团年轻的军官团体事实上已经对他这个新扎团长有了相当程度的认可。
众人吃过午饭，卫士们把会议室收拾干净后大家又接着开会。不过现在会议的气氛比起上午时自然是好了许多。
“现在请团长给我们讲话。”罗奇见单于似乎有话要说，于是开口招呼吃过午饭正在交头接耳聊天其他人安静。
而众人见团副已经开口了，也都很自觉的闭上嘴鼓起掌来。
“振西实在是太客气了。”单于双手虚按了一下，见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后，满意的朝罗奇点了点头。
“上午咱们商量了两公开，那么下午可就要说说咱们的老本行军事问题了。俗话说的好，光说不练假把式，我这里呢写了一些练兵的计划，就请晋君把这个计划给大家读一读，我这也算是抛砖引玉。”
单于说完从军服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份练兵大纲，递给由于升为团参谋而坐在自己身边的王祈。王祈双手恭敬的接过单于的大纲，先站起来对众人行了一个军礼，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朗声把单于的这份大纲诵读了出来。
“……集中兵力于一点上，采取纵长（点）与分散（面）相配合。……放在点上搞集中兵力的绝对化。集中兵力打开一个口子，以保证打垮敌人。一点打垮了，其余的就会垮。只搞自己与自己的点与面的兵力对比，只在两面部署兵力，反对四面包围。四面包围是平均主义，缺乏重点，是逼敌作困兽之斗。“面”的配置：可以“一点一面”，也可以“一点两面”，乃至于“一点多面”，“三面”，“四面”。可以“有点无面”，可以“多点多面”，可以“点中有面，面中有点”。中心是为了集中兵力，只讲自己点上、面上兵力对比，把自己兵力集中在一点上。至于同战场上敌军兵力对比，则可以不占优势。……”
“……每班编三个组，主要是解决攻击时的进攻队形，防止队形密集，增加伤亡，……在班长的指挥下，率领各小组根据敌情地形，散开距离不超过班长口令指挥之外。在平时则与日常生活和管理相结合，展示可以防止队伍散开了抓不拢，由组长负责每个战士，班长掌握组，这样就容易抓拢，也容易散开。……”
“……以连为一战斗单位，连内分四个组。即所谓四组一队。四组即火力组、突击组、爆破组、支援组。……突击连队要有分工，小组之间相互掩护，互相配合。”
“……猛打、猛冲、猛追……是野外运动战的战斗动作的原则。猛打，就是在预先确定的主攻点上，应将各种武器适当配备起来，向敌猛烈开火，反对火力的分散使用。猛冲，就是趁敌人在我猛打下发呆、发慌时，猛烈冲锋，奋然跃进，以刺刀、手榴弹与敌作战，……”
随着王祈大声的朗读着单于的训练大纲，在座的众人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精彩，有佩服、有震惊，不一而足。像雷震、吴继光、李天霞这些脑子比较灵光的军官更是听的眉飞色舞，觉得团长这份训练大纲对于自己来说绝对起到了提纲建瓴，拨云见日的作用。
甚至连罗奇也不例外，罗奇虽然在来的路上听单于说过一些练兵的想法，但那里比得上如今听得详细。老实讲他虽然和单于是好朋友，但在内心深处对单于究竟能不能胜任这个团长还是有点点担心；可眼下他已经完全不再担心，不但不担心，反而对校长的知人善任深感佩服。
“团长，你这份大纲写的实在太好了。你是怎么想到的？！”王祈一念完，上午还显得沉默寡言的吴继光就用一种炙热的目光盯着单于，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而其他人也露出了和吴继光相同的表情，看来要不是吴继光抢先开口，他们也会问出同样的问题。
看到众人敬佩又震惊的眼神，单于并不觉得奇怪，这些练兵方法是后来横扫KMT的林总所依仗的法宝，也是近代军事史上最伟大的练兵方法之一。要是林总的练兵方法不能引起在座众人的这种反应单于才会觉得奇怪呢。
“哦，其实这也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大家都知道我在国民军与奉军中都待过，平时我也常向冯换章将军与郭松林将军请教，这份练兵大纲其实也不过是我把俩二位将军的方法总结出来，并结合我们自己的实际情况做了一点点小小的改变而已。”
单于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还没资格把这份练兵大纲完全据为己有，虽然这份大纲在这个时代确实可以算做他本人的原创。
但同时他也很明白，林总的“六条战术原则”也是他经过几十年的戎马生涯后才慢慢总结成型的。稍微有点军事知识的人也都看得出这份大纲绝不是一个才从军几年的人能写的出来的。恶俗的来讲，这几条战术原则每条原则都沉浸着上万人的鲜血。
把这份功劳让给冯换章与郭松林，以这二人目前的声望反而不会使得别人怀疑。单于是做如此想的。
事实也证明单于想法的正确，因为在座众人听单于这么一解释后几乎不约而同的露出原来如此，这样才合理的表情。
“团长您也太谦虚了，虽然您说这是冯、郭二位将军的带兵经验，但是我看得出就算他们两人恐怕也没您总结的明白，他们二位只能算知其然，我看团长您才算得上知其所以然。”
吴继光口气很大，但是语气却很诚恳。单于也听的出来吴继光说的是真心话。
“团长，您的这个训练大纲非常好，但是有一个地方恐怕有点……”吴继光没等单于说完就又提出新的疑问了，不过这些他显得有点犹豫。
“你说的是步炮协同吧？”经过之前与罗奇的交流，单于当然明白吴继光指的是什么。
“原来团长也发觉了啊，其实这条不是不好，只是以目前咱们所面对的敌人以及我们所拥有的装备看，步炮协同不但不好搞，而且也不是当务之急。”吴继光这个人看来和黄维差不多，算是一个兵呆子。话说起来没什么顾忌。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六回 会议（五）
正如吴继光所说的那样，单于所提出来的“步炮协同”对于这个时代的中国军队确实太超前了一些。在这个时代的中国，战争的烈度相较同时期的欧洲，可能还不如19世纪的普法战争时期。
特别像火炮这样的重型武器相比欧洲以及日本陆军来说，在中国军队里更是极度缺乏。以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来说，目前也仅仅只有一个炮兵营。
因此经过罗奇提醒的单于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出于对日本陆军的忌惮和之后的济南惨案的原因，他并不愿意完全放弃步炮协同的理念，至少他要让士兵知道怎么样合理防范炮击。
“世显（吴继光字）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单于微笑着对吴继光点头以示鼓励；“但是呢，咱们不能把目光仅仅放在我们眼前的敌人身上，别要忘记现在列强还在掠夺着我们，日本人、英国人还在我们国家布置了大批军队。我们是军人，军人嘛除了完成好眼前的工作以为，更应该未雨绸缪，因此步炮协同我个人以为还是应该在团里推行的，大家的意见呢？”
“团长，我有点看法。”坐在吴继光下首的黄埔三期生李天霞操着一口江苏口音浓重的官话有点信心不足的举手。
“李排长说说看，你有什么意见？”出于对李天霞的偏见以及两人目前的地位差别，单于没有像对待黄埔一期同学以及吴继光这样二期的佼佼者那样称呼李天霞的字号，当然事实上他目前为止也不知道李天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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