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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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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排长说说看,你有什么意见?”出于对李天霞的偏见以及两人目前的地位差别,单于没有像对待黄埔一期同学以及吴继光这样二期的佼佼者那样称呼李天霞的字号,当然事实上他目前为止也不知道李天霞字号是什么。
“团长,我们团不但火炮数量很少,而且炮弹更是极度缺乏。如果要搞步炮协同我们至少也应该补充一批火炮以及炮弹才行。以上,报告完毕。”
李天霞没感受到自己顶头上司对自己有什么偏见,反而因为单于温和的态度使他受到鼓励一般让原本显得信心不足的他大声的站起来陈述着自己的意见。
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着李天霞的意见。
“吴营长以及李排长的意见很好,这样,缺少的火炮我去想想办法。在火炮没到位之前,我们先搞防炮训练。这次直奉大战,直系军队就是没有接受过防炮训练,被奉军的火炮搞得伤亡很大。这个教训咱们可不能不吸取。”
单于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决定。甚至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他还杜撰了直系军队做例子,不过事实上在第二次直奉大战时,直军确实被奉系的火炮伤的不轻。
在座的军官连一个北方人都没有,听单于这么说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只不过这个防炮击训练该怎么搞呢?在座的军官里又把目光都聚集在单于身上。
“防炮击训练郭松林将军很有一套,我在旁边也学了一点,不过这个训练算是一个很系统的科目,下来我们再一起慢慢研究;今天咱们先讨论这个训练大纲。”
事实上单于对专业的防炮击训练也不是太熟悉,虽然在郭松林那里学习过一些郭松林的经验,但是和他在后世连长同学那里听来的一鳞半爪防炮击训练方式总觉得有很大的不同。因此单于今天也就略过这这一项,在他看来对这个问题他有必要去请教一下陈诚,不管怎么说陈诚好歹也算炮兵科出来的,对这方面再怎么也该有些见识才对。
“团长,我有一个问题,不晓得该不该说。”
雷震不愧是单于的老乡,单于话音刚落他就发言了,虽然他是无心的,可确实算是帮单于解了围。
“复轰你有啥子问题你就说嘛,郎个愣个麻烦呢?”在这个时代听到家乡话让单于也觉得很是亲切,于是也对雷震说起了家乡话。
不过川话还算北方语系,细究起来也算是官话的一个变种。在单于刻意把语速放慢的情况下在座的也大致听懂了,不会出现他与雷震说的热闹,其他人大眼瞪小眼的情况。
听见自己的团长和自己说家乡话,雷震摘下军帽挠了挠头发,嘿嘿笑道:“团长,那我就说了。我以为团长你的训练大纲不摆了(非常好),但是要在三个月时间里完成,这么大的训练量恐怕下面士兵闹情绪不配合。”
雷震这话确实也说到点子上了,这个时代的军队,哪怕是国民革命军的军队,士兵的待遇都不好而且文盲又占大多数,说不好听点士兵这个阶级目前是既愚昧又野蛮,军官把训练量搞大了指不定就有受不了的士兵打军官的黑枪。当然目前的国民革命军还是很重视政治教育的,打黑枪的情况不太容易出现,不过训练量加大,士兵里出工不出力的情况是绝对有可能出现的。
“是啊,团长,我们士兵的教育我敢说在全中国也算很不错的,但是这么大的训练量,复轰说的情况恐怕不能避免。”罗奇也在一旁插话支持雷震的意见。
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表达着类似的意见,都觉得这个大纲的训练量确实太大了点。
单于对他手底下的军官们有这样的意见是早有预料,胸有成竹的对众人说道:“大家放心,其实这个问题我早有考虑,也有了解决办法。大家都晓得我在国民军里待了几个月,大家不会以为我这几个月在张家口光顾着玩吧?”
罗奇等人听单于这么说也都笑起来了,不过也奇怪单于这个时候提国民军做什么。
“冯换章这个人嘛,说实在的论人品确实不值一提,不过他练兵确实很有一套。蒋方震将军说冯是善将兵没有说错。”单于在罗奇等人面前也不想掩饰自己对冯换章的蔑视,而罗奇等人也没人觉得单于的说法有什么不对。冯换章这个人在民国的历史上,其“换章”的名声实在太响了。
“他练兵第一步是什么呢?就是给士兵开诉苦会,让士兵自己感动自己,使得士兵从要我练,自觉转变为我要练。我觉得这个方法我们完全可以采用。”
“团长你这个‘要我练,我要练’总结的真实太好了,可这个诉苦会该怎么搞呢?”罗奇觉得单于总结的这六个字实在是太精炼了。
“诉苦会嘛,顾名思义,就是让士兵自己上台说说自己参军前的生活;据我所知咱们团的士兵都来自山东以及苏北农村,要不是家里遭了灾也不会出来当兵,所以我们就要充分调动起这些士兵对军阀、列强的仇恨来,简单来说一切幸福归功于我们的党,一切苦难归咎于军阀、列强。这样一来,他们的积极性不就被我们调动起来了吗?”
“团长这个办法不错,不过具体怎么来办呢?以前这些政治工作都是党代表来做的,要不然等晚上咱们团那些去党部开会的党代表都回来了后再和他们商量商量?”罗奇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说呢,怪不得今天一个党代表都看不见,原来都被叫去党部开会了。
单于本来一直好奇怎么第六团上下连一个党代表都没有,经罗奇这么一说才明白。不过诉苦会这类的活动单于绝不会交给任何一个人来做的,至少目前不会。支持诉苦会某种意义上就是对士兵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这是掌握军心的最好的方法,不过是KMT还是C。P他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
况且他本人就是临床心理系专业的硕士,穿越前又有几年的心理咨询的工作经验,毫不夸张的说一句,他就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心理专家。只要他想做,他也会成为这个时代最优秀的政工干部。连苏联宣传专家们都未必搞得清楚什么叫洗脑、精神控制、群体效应的这个时代,论做人的思想工作,单于这个临床心理学硕士可以说是无敌的。
甚至极端点说只要周主任、毛委员这些人愿意配合,单于有信心用21世纪的心理治疗方法方法再加上一点点精神科药物(这个时代的药物即可)用一年时间里把他们全部变成三民主义者。(以现代临床心理学的角度看,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不可改变的,当然改变的背后有一系列复杂的条件必须被满足。简单来说像周主任与毛委员这些人是绝无可能长期和主角处于一个单调孤寂而安静的环境里的。)
才穿越到这个时代和蒋中正接触之初单于甚至很无聊的想过,如果他来主持军统、中统,他用他的专业担保,没有一个C。P能在他手里保持住对信仰的坚贞。当然前提是能满足他一系列复杂的条件。
想到这里,单于微微一笑,对着罗奇自信的说:“算了,党代表们未必有我知道的清楚,这样振西,这个诉苦会就从你们营开始,我亲自主持。”
见单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罗奇也就无所谓的点点头。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见解决了诉苦会这件事后单于开口问道。
众人想了想,觉得确实也没什么问题了,于是都摇摇头,示意对这个训练大纲没有问题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那好,下面我宣布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单于此时完全是一副团长的口吻了,而在座的第六团军官们到了这个时候都觉得单于这么说完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七回 练
“这个训练大纲既然大家都觉得没有问题,那么从现在开始我的话就是命令。如果谁对我的安排有意见,请下来再向我或者师里反映。”
民主了一天,单于觉得是时候该“集中”了。而在座其他人此时也恢复到之前正襟危坐的状态。
“首先,因为这个大纲要在三个月完全,我们时间很紧;所以我决定把大纲分为三个阶段,也就是说每月为一个阶段。每个月月末团里会对大家的工作进行评估,如果谁的工作没有完成好,那么绝对没有情面讲,该降级的降级,该撤职的撤职。”
单于说到这里,在座的各个军官都感觉到屋内升腾起一股肃杀之气,不自觉的背都挺的更直了。
“第一阶段,各营各连主要工作是抓士兵的体能为下阶段做准备;至于怎么合理的进行体能训练在训练大纲里已经写的很明白了,按照大纲训练就可以了。当然大纲里的调动士兵训练积极性这一项由我来负责,不过各部主官对士兵的文化教育也不能放松。这一项也必须达到大纲的最低要求。谁要是没完成大纲的要求,一律撤职。”
此时的单于一改之间和善的表情,两眼炯炯有神一脸的严肃;而当单于最后说道撤职两个字时真的让在座军官有金石之音的感觉。
单于的目光在会场扫了一圈,被眼神扫到的军官无不努力挺胸直腰。整个会场只听到单于的声音在回荡不休。
“我知道咱们团的新兵训练以及士兵的文化教育一直没放松过,因此可能有人认为这个月的任务会很轻松,但是我想告诉诸君,谁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相信我不说大家都也应该看出来了,大纲不但对士兵的要求高,对军官的要求更高!之前有人说我们黄埔生是班长水平,这话虽然无稽得很,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军校由于客观之因素,对我们在术科上的教育上稍嫌仓促也是事实。我在与校长交谈时,校长曾经告诉我不少军官甚至连一个简单的机枪阵地都架设不合理!在东征时多次出现过己方机枪阵地误伤己军的情况!其他部队我管不着,但在我团,这种情况决不允许出现!因此我觉得在第一阶段士兵的训练由诸君副手完成,而诸君这一个月就要进入我新设立的军官教导队重新做回学生,我与罗团副和诸君一起共同学习。如果一个月后不管是排长、连长、营长甚至我这个团长,谁没达标,就撤谁!”
若是单于在上午才到团里说这番话,就算没人跳出来反对,但也肯定很多人会腹诽不已。可经过一天的接触,特别是在看到单于拿出这么完善合理的大纲后;在座的众人已经认可了单于的军事才能。
虽然自己眼前这个新扎团长不曾在军队里真正干过,但是这个团长不是没有本事的人。众人几乎都做如此想。
所以尽管觉得自己面前这个团长变脸的功夫实在了得,恐怕是只笑面虎;但是众人也都默认了单于的这个安排。甚至如吴继光、雷震这些人心里还颇为期待单于在教导队里的表现。至于单于说黄埔前三期在术科教育上稍嫌仓促这点,在座的众人可不是才从军校出来的愣头青,也算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军人,内心深处都认可这个事实。
当然,若有外人这么说,那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以保定军校为例,一个学员要经过差不多三、四年的理论学习与连队实习才能毕业任连级军官,而黄埔前三期差不多都是半年即毕业,学员的军事水准可想而知。)
“好了,我的话就这么多,若是有人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或是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又或觉得我的安排不适合,现在就请说出来;或是今天即向师部反映。若是没有问题,那么现在散会,诸君会各自部队把这个月的工作交代给自己的副手,然后明天早06:00到团部集合。记住着士兵服。”
“还有一点,虽然这一阶段的训练时交由诸君的副手负责,但是大家记住,出了问题还是诸位的事情!我直接为诸君是问!别到时说我这个团长不教而诛。”
单于之所以让在座的这些营、连、排主官丢下部队的事情来接受他为期一个月的战术训练那是因为单于发觉这个时代对士兵的体能训练其实和后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至于白刃战当时中国各个军队白刃战全都学自日本,根本没什么差别。只要训练者认真负责就可以了。而单于本人也是到了黄埔军校后才开始进行白刃战学习的,这方面也确实没什么“先进”经验。
“诸君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现在就散会!”
随着单于一声散会,在座的众人起立、敬礼后也都陆续离开了会议室,就连王祈这个团参谋也要赶回原部队做交接。
不一会会议室就只剩单于与罗奇两人了,单于打量了一下四周,见人都走完了,一下子放松下来,瘫坐在椅子上,顺手松开了风纪扣。
“振西啊,刚才真是好不习惯啊。”单于一点也不顾忌他在罗奇面前的形象。
而罗奇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单于道:“文革,你还别说,你最后的发言还真是很有魄力,有个团长的样子。开始我见你和他们嘻嘻哈哈,还担心你没点威严镇不住他们这些人呢。”
哎呀,振西,你那里明白职务、身份、名气这些东西对王霸之气是有加成效果的;没职务、身份、名气的人说这些话,那叫乱洒王八之气,是典型找抽的行为;而有了职务、身份、名气的人说这些人那叫王霸之气四溢,是有威严有派头的表现。
当然这些话单于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嘴里自然是和罗奇谦虚一通。
闲扯了一会儿,罗奇有点担心的说道:“文革啊,别怪我多嘴,说起来我们这些人怎么也算带过兵的,在战场上打过滚的人;你虽然能干可毕竟还没毕业就做了总理的侍卫官,明天上午你要教的东西可都是要和土地爷打交道的,你没问题吧?”
说起来罗奇这话真的有看不起上司的嫌疑,若不是和单于在军校关系就很好,换一个人罗奇是打死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放心,振西,我在国民军那几个月可不是胡混过来的;我单兵水准虽然不能说很厉害,但是也算是过得去。”
单于这话可不是安慰罗奇,作为一个穿越者来到一个陌生的时空哪里可能真正放松下来;更何况又是这么一个波澜壮阔交织着铁与火,杀戮与背叛,各种不同的理念激烈碰撞的大时代。稍微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都不会真的在这么一个时代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在国民军任政治教官的那几个月里,单于真的放下身段向自己的学生,国民军官们讨教着,学习着他们的经验、技术。
要不是单于在国民军干部学校里那么不耻下问,不计较身份的和国民军大老粗们认真讨教,显示出坚毅的心智,那么他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冯换章的法眼?又怎么会被冯换章安排去与郭松林联络?韩复渠又怎么会刻意和单于结交?
当然这些罗奇是不会知道的,不过他见单于这么胸有成竹也不说什么。毕竟有些东西光靠嘴巴说是不行的这个道理罗奇相信像单于这么聪明的人没理由不知道。
“文革,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给我说说你准备到底怎么搞诉苦会啊?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诉苦会的事先不忙,你和我先去师部一趟。”
“师部?你是想去……?”罗奇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恩,就是去师部要经费。”单于的发言证实了罗奇的猜测。
“师部的经费也很紧张啊?能要到吗?”被迫不及待的单于拉出会议室的罗奇问道。
“师部没有,我就直接找校长要!”单于边走边充满信心的对罗奇说道。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十八回 如意
刘峙似乎是早就预料到单于与罗奇会到师部找自己要物资一样,单于两人走进师部刚给刘峙敬礼还没来得及表明来意,刘峙就像变戏法一般,把一张清单丢给了单于。
单于拿过清单一看,清单里除了一些轻重武器外,居然还有两门野战炮!不但如此在清单的最后还有蒋中正手书的一行字:“特批第二师第六团训练费贰万圆正,”
这可让单于真是有点感激蒋中正了,要知道此时国民政府经费非常紧张,蒋本人就是因为汪兆铭与季山嘉未经他同意削减了军校3万元经费,而增加了第二师3万元经费就悍然将第二师原师长王懋功递解至上海。当然王懋功事件更多是政治原因导致,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目前国民政府军费是多么紧张。
单于来之前也没有想到蒋中正能这么大方一次就拨给自己2万大洋,本以为能从刘峙手里要到4、5千就很不错了。
刘峙见单于盯着清单直看,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所思所想?微微一笑,对单于说道:“文革啊,总司令对你真是说得上费尽心思了,你在第六团要好好练兵;若团里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你处理不来可以直接来找我。”
见刘峙这么和颜悦色,单于也不得不表表忠心:“校长与师座对学生的爱护,学生铭记于心。也请师长放心,学生一定克勤克谨,把部队带好。”
刘峙听后只对单于两人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恩,你知道带好部队是正紧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今天就不留你们吃饭了;物资你们明天派人带着单子来领。至于训练费嘛,你们今天就带回去吧。对了,汽车嘛你们先用着。”
说罢刘峙顺手就指了指他办公室一角的小箱子。
单于与罗奇见刘峙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也不多说什么,向刘峙敬礼后就招呼在外面待命的卫士把装满银元的箱子抬上车。
单于与罗奇回到第六团后,连忙找来团军需官伍文涛,让他清点完毕后赶紧上账。
“团长,这钱数目不对啊。”
单于与罗奇两人正聊着训练大纲的事情,突然正在清点钱数的伍文涛这么一说吓了一跳。
“怎么不对?难道师里给咱们打了个6折不成?”没等单于反应过来,罗奇抢先开口说话了。罗奇嘴里的这个打折其实是当时中国军队的一个惯例,凡是上级拨给下级的物资,特别是经费一般都会打个折扣。南北东西概莫能外。当然国民革命军比起其他军阀部队来说,打折打的要小,一般都按照八折发放。其实这个时期国民革命军,特别是第一军各部长官打折扣的目的还都只是为了自己手里能掌握一批物资、经费,一旦部队有急需可以先行发放;并不是为了中饱私囊。当然像王柏龄那样的人是否中饱就不好说了。
“振西,没关系的,就是六折也比我之前预期的要多了。”单于走南闯北这么久,对打折一事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不过正如他所说即使打了六折也高于之前预想的金额了。
罗奇听单于这么一说也平了那口气,颇为轻松的对伍文涛说道:“现在各军经费都紧张,校长能拨给咱们2万块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师部打六折就打六折好了。”
“不是的,师部没打六折。”
“什么,难道师里给咱们打了五折?这就有点太那啥了。”本来表情平静的单于这时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哎呀,误会了,误会了,团长。我的意思是师里这次给咱们拨的款子居然没有打折,是实数发放的。”伍文涛见单于说的更离谱,连忙开口澄清。
“树帆,你的意思是这箱子里是整整齐齐的两万块?!一分也没少?你肯定自己没数错?”这下子轮到单于与罗奇大吃一惊了。
“文革、振西你们俩也太看不起人了吧,箱子里的银元是一百块一封,一共200封。我这么大人了连数数还会数错?”
这下子轮到伍文涛不答应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学生,可好歹读军校前上过一年师范学校。
“树帆,你知道我和振西不是那意思;我们也是太吃惊了,没想到这次师里一分钱没扣咱们的。振西啊,看来这次咱们非得唱出好戏不可了。”
单于一面安慰伍文涛,一面对罗奇感叹到。
“是啊,诸位师长这么爱护我们这些学生,要是咱们不做出点成绩来还真没脸见人了。”罗奇与伍文涛听了单于的话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伍文涛清点完后带着箱子回自己办公室上账去了,而单于则和罗奇两人继续着训练大纲的话题一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不但石美麟、朱元竹、雷震这些军事主官如约而至,就连之前去党部开会的第六团上上下下的党代表都来了不少,领头的就是团党代表郭俊。
论本心,单于对这些C。P还真是很矛盾,一方面对不久之后他们遭受的腥风血雨感到很同情,很想为他们出一份力;而另一方面出于彼此目前的立场考虑,又不太希望他们插手团里的训练,更不希望他们把单于辛苦总结的练兵心得给学了去。毕竟这些东西可是一个军事天才经过20多年戎马生涯所总结出来的最适合中国国情的步兵训练纲要,尽管这个军事天才本身就是一个C。P。不过在这个时空,单于把这份东西当作自己的心血也没啥不对。
虽然心里有点别扭,但在场面上单于还是对郭俊等人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接着单于带着众人来到团部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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