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织田信长-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长忍不住放声大笑。
    「玄蕃哪!要是谦信识破了你的战法,也死守着城等待降雪;到了那时,河川后面的部落既已经全部烧毁,我方的士兵岂不是要冻死在风雪中了吗?」
    「不!这么一来,我们更是无论如何也要攻下那座城。」
    「笨蛋!我是问你,万一城攻不下来时,你怎么办?谦信到底是位名将啊!」
    信长边骂着玄蕃,边朝不破氏仲望去。
    「彦三!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啊!我没有自信能取得谦信的头,所以我赞同前田先生的想法,守城等待春天来临。」
    「孙四郎!你呢?」
    信长朝利家之子利长问道。
    「很抱歉!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因此我愿意听从大将的指示。」
    「好一个聪明的家伙!你倒是闪得很快……好吧!权六,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呢?在这么多的意见里,你应该可以综合出结论来吧?现在,你就当我信长不在这里好了。赶快想一想,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取决呢?」
    「报告大将!」
    胜家仍以阴郁的表情说:
    「我认为我们应该先渡过手取川,在对岸等待敌人。万一情势不对,我们也可以退到大圣寺,在那里等待降雪,只要一下雪,那么敌人在春天之前,必定无法前进。如此一来,对方必定会退回北庄过冬。」
    「嗯!」
    信长噤口不语。
    说实在的,连信长自己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
    只要一下雪,敌人就无法前进——话虽如此,但是信长却依然感到不安。事实上,信长对雪的了解,并不如谦信。毕竟,谦信是在越后长大的啊!更何况,此番出兵之前,谦信更是发下豪语——即使到了冬天,也绝对不退兵。由此看来,越吼兵必是企图在雪中行军。
    不!比这更令信长不安的是,如今谦信和他的立场可说是完全不同。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谦信是悠哉游哉的享受着作战的乐趣,这和信长与武田势在长筱之战的作战策略正好相反……
    如今的信长,正面临四面楚歌的窘境,在六个战场里,每一处的战事都有一触即发的可能。况且,纵使他在某一处胜了,而其他的地方却失败了,那么这场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呢?
    (要不是我陷入这场困境之中,松永久秀怎么会背叛呢?……)
    各个击破一向是他最得意的作战方法,然而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却完全无法施展。不论在任何一处战场,与其说攻破敌人,毋宁说绝对不能被敌人攻破,而这也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啊!
    对信长而言,谦信的确是个相当棘手的人物。到目前为止,他都还能谈笑用兵,也难怪信长要束手无策了。
    「好吧!」信长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说:
    「玄蕃!就照你的作战方法去做吧!」
    「哦?这么说来,你是要我烧毁所有的部落,然后渡过手取川喽?」
    「不错!你就照自己的意思,好好的干一场吧!谦信啊!谦信!你等着瞧吧!我信长就要展开击破八方的作战方法了。」
    「遵命!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过,渡过手取川后,你可不要笨得在那边作战到降雪才撤退,懂吗?渡川之后,一旦发现敌兵追来,你一定要在适当的时机赶快逃开。」
    「逃开……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要你逃开,而且是朝着大圣寺的方向逃开。如果我军继续留在那片被烧毁的原野上,一定会被冻死的。不过,如果你能在今井、木场、动桥等地边战边退的话,那么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哦!……」
    听到信长要他退兵,猪武士一幅很不以为然的表情。不过,此时他也不好再表示意见了。
    「接下来是又左,你也照着自己的方法去作战吧!你就朝着手取川前进,最后再渡过九头龙川,退回北庄去。」
    「遵命!」
    「权六!」
    「是!」
    「你也一样,照着自己的方法去作战吧!不过,你必须先帮助渡过手取川的玄蕃撤退,然后将部队屯驻大圣寺。在那之后,你可是一步都不许退哦!」
    「遵命!」
    「利长跟着父亲,氏仲就和柴田一起吧!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说到这里,信长再度望着面前的地图,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怎么样?玄蕃!你知道这个作战方法叫什么吗?」
    「这,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这个嘛!就叫支离破碎的战术。好了,现在你们可以竖起我信长的旗帜了。你们全都仔细听着,这是你们自己拟定的作战方法;因此,万一失败,你们就永远别想要当大将了,懂吗?好了,如果各位都明白了,那么就退下去吧!」
    「是!」
    「嘿、嘿!这么一来,谦信这家伙一定会看的两眼发直,因为在这个击破八方的支离破碎的战法里,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本阵啊!别说是谦信,就连我信长都会不知该如何是好哩!好吧,就这么决定了。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了。哈哈哈!」
    「殿下!还有一个问题!」
    胜家突然开口问道:
    「请问殿下……你打算到谁的营地去呢?」
    「你这笨蛋!你不要忘了,我现在是在作战,不是在玩耶!我马上就要由此地退回去,因为我有六个战场呢!」
    他高声地说:
    「明天一早,你们就要以疾风迅雷之势朝自己所定的方向前进,而且必须尽量避免损失兵力。」
    说完,他再度摇晃着身躯笑了起来。
    不久之后,谦信便接到了报告。
    「——今天一早敌人就在小松、本折、安宅、富樫等部落放火,而且在浓烟当中迅速的前进了。」
    这是他所接到的第一个报告。
    谦信知道,这一定是由织田势的先锋佐久间玄蕃所做的好事。
正文 手取川之战
    玄蕃的阵前,已经挂起了信长的旗帜,而他们的先锋,也已经渡过了手取川。
    「——一定是信长来了。你看他们那来势汹汹的进击方式,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人。」
    「——真是!你看他们的行为多粗暴啊!难道这世间真有那么粗暴的大将吗?」
    「——看哪!他们会渡过手取川,看来一定有背水一战的打算!」
    然而,谦信并未被这些消息搅乱方寸。很快的,他召集了散布在松任城四周的二万五千兵力,以井然有序的阵势朝手取川的方向前进。
    在织田势尚未看清楚之前——
    上杉势的第一队就已经渡过手取川,而第二、第三队虽然也跟在后面,却没有渡河的迹象。
    这时,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由于这附近的居民都有作战经验,因此他们也纷纷加入了这场战争里。所有的人都很想知道,在这场日本第一的上杉势与织田势的对决中,他们将会以何种战术来作战。
    然而——
    在两军原该会有一场大战的二十三日早晨,情况确有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当上杉势到达河原时,织田势就像算准了一般,突然在当天晚上全部撤兵了。
    不!至少在人们看来是如此。整个情况看来,就像在两军即将短兵相接的一刹那,织田势却突然从地面上消失了。这不仅令上杉势的士兵咬牙切齿,也引起了各种流言。
    然而,上杉势并未就此阵脚大乱,仍然以整齐的步调渡过了手取川。之后,附近就传出了许多流言:
    「——织田势在手取川遭遇上杉势,却不战而逃了。」
    「——信长特意避开谦信逃走了。」
    人们仿佛亲眼看到信长由马背上跌下来,夹着尾巴逃走的情景一般,不断地制造出各种流言。
    听到了这些传言,谦信只是摇头一笑。
    「此地的一向宗徒很多,这些话一定都是他们传出来的。不过,即使信长真能避开我的追击,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当上杉势追着敌人来到柴山、今井、木场三个湖泊之间时,却出现了许多令他们感到奇怪的事情。
    在湖的四周,到处布满了信长的旗帜。而且,当织田军被攻破之后,很快的就又聚集起来,展现出令人不可思议的团结力。此外,他们究竟是要前进或撤退,更是叫人摸不着头绪。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谦信侧着头想着。最令他担心的是,直到现在为止,他仍然无法看出来信长到底在哪个阵营里。就在他的疑虑当中,柴田胜家已经进入大圣寺,准备守城了。
    一旦决定守城,便可以由背后袭击敌人,因此情势自然对柴田较为有利。
    接着就是佐久间玄蕃,也突然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御幸冢。
    谦信继续朝着动桥、细吕木、今津等小城前进。然而,原本镇守该地的兵力,却都像沙滩上的螃蟹似的,各自躲回自己的岩穴去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都必须为自己准备一个过冬的巢穴,好让这个击破八方的支离破碎战术得以施展……
    终于,上杉势也召集了所有的部队,慢慢朝北庄前进……
    (信长这家伙倒是考虑得很周到!)
    聚集了三万五千,甚或四万、五万兵力的上杉势,就是为了向要在此与织田势决战,没想到他们却各自守城了。这么一来,谦信除了继续前进之外,别无他法。因为,即使进击织田势的行动一直持续到三月、四月,这种情况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非得尽快杀了信长不可!)
    当谦信追着前田势来到九头龙川附近的丸冈时,突然下起了今年第一次的雪。
    耳闻野上刀剑声
    眼见覆地皓白雪
    这天傍晚,谦信又按照惯例收兵了。正当他悠然地喝着酒、吟着新作的诗时,却传来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原本谦信认为,信长必定是在前方的织田势中。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信长竟然身在京师,正请求京里的大将封他那攻陷信贵山的长子信忠为从三位左近卫中将哩!
    「信长这家伙可真会飞啊!」谦信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脸颊,摇头苦笑着。这么一来,除了退兵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如果继续留在此地,那么上杉势必定会被冻死啊!想到这里,他的行动突然变得有如电光石火般的迅速。
    谦信在追着织田势来到丸冈的松任后——由松任经过七尾,引兵返回老巢春日山城了。
正文 枭雄之死
    信长之所以能够强大,在于他不为一般常识所局限,因此经常有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
    假如他是世间所谓的大将,那么他就会在加贺和越前的入口处附近,与谦信决战。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信长想要获得胜利,就必须将朝着中国毛利势而去的秀吉、在近畿的儿子信忠及大坂的佐久间信盛、明智光秀全部召来。然而,这么一来,岂不是要付出更大的牺牲了吗?
    然而,信长却借着上一次的军事会议,想出了分裂作战的方法,以避开谦信的精锐部队。
    而他自己则往返于安土、京都之间,密切的注视八方的动静,并且正确无误的指挥六处战场。
    他在北国对上杉势所用的战术,正如他所说的,是支离破碎战术,也就是自古以来一直为野武士所使用的游击战法。
    这么一来进逼而来的上杉势势必会考虑到雪中作战的危险,而自行引兵退回去。这都是由于他具有敏锐的观察力,并且勇于付诸行动……
    虽然上杉势的撤兵只是暂时的,但是却使得织田势在其他战场上的情况有了转机。
    第一个转机,即是信忠在攻打大和信贵山的战事里,获得了大胜利。
    由于信忠担任大将的织田势,从十月一日至十日,连续不断的围攻信贵山。
    「——信长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到近畿来了……」
    这么想着、说着而公然叛变的松永久秀,眼前所见的事实却恰好相反。羽柴秀吉、明智光秀、细川藤孝、丹羽长秀、筒井顺庆等人接二连三的率领大军来到此地的事实,使得一代枭雄松永久秀几乎吓破了胆。
    事实上,羽柴是在赴中国的途中路经此地,明智是准备到丹波,丹羽则是要到大坂;只是,久秀并未识破这一点。
    细川藤孝原以为自己会被派往上杉势的后方,因此根本没想到秀吉会在这里出现。
    无中生有,一向是信长最自负的战法;而当他聚集了全部兵力来攻打自己时,久秀的心中也有了觉悟。
    「——命运终究不肯把天下给我!也好,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十日当晚,久秀将妻妾及幼子全部带往界口。然后,他登上天守阁,由身上取出一根针灸,并且在针上点了一支香。
    当天晚上城被攻破之前,只有他的一个妾,也就是利休居士之妻宗恩,带着她的孩子,也就是秀吉所喜欢的「阿吟小姐」逃走了。附带一提,利休即是茶道继承人宗淳的后代……
    「把针插在百会(头部中央)穴上,这样才能发挥针灸的效果。」
    久秀以毫不在意的表情说道,然而他的身边侍卫却很不以为然地问:
    「你是要在此放火,或是自裁而死呢?」
    「这个嘛!我想切腹自尽,但是又很担心自己半途中风!」
    「这倒奇怪了!对于一个打算自杀的人,中风有什么好怕的呢?」
    侍卫毫不同情的反驳道。然而,这个集所有的劣根性于一身的枭雄,此刻的表情却相当严肃。
    「哎!你不会懂的啦!为什么我要在自杀前针灸呢?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因为我担心我会中途中风啊!中风是一种突发的病,一旦发作,将会使我的手脚不听使唤。你想,如果我切腹的中途突然发病,那将会是怎样的情况呢?我不能亲手切断血脉,而在痛苦万分的情况下被抓到敌人面前。这时,他们一定会说:松永久秀,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的下场!他们会耻笑我,说我联切腹自杀也做不到。为防万一,所以我必须先针灸一番,才能使我在切腹时不致发病……这下子你懂了吧?」
    话刚说完,插在他头上的银针突然冒起了一阵白烟。只是,难道这样就真的能使他完成切腹吗?……
    久秀知道,即使自己现在表示愿意降伏,信长也绝对不可能原谅他的。因此,他只好自尽了。凭良心说,在这样的乱世里,久秀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个人才……
    当信贵山被攻陷之后,信忠便因战功而被任命为从三位左近卫中将。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信长的政略。年仅二十一岁的信忠被封位左近卫中将的事实,不仅是对全日本人民宣告他的战绩,也使得禁里不得不承认信长的丰功伟业,对于鼓舞士气更有着莫大的助益。
    而第二个好消息是,经由信贵山前往中国攻打毛利的秀吉,也获得了胜利。由于秀吉曾经和柴田胜家大吵一架,因此在这次的战役里,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表现一番。他带领大军奋勇的朝播磨进击,终于在十一月二十七日攻下了负责支援尼子胜久的播州上月城,并开始对毛利势发动总攻击。
    看来命运之神又对着信长微笑了。正当他忙着应付上杉势的进击及东上的毛利势时,禁里发布了任命他为从二位右大臣的命令。当他于天正六年的元月正式登上正二位时,安土城也响起了祝贺城堡完工的鼓声。
正文 明星坠地
    「怎么样啊?筑前!你能够在夏天之前压制住毛利势的进攻吗?」
    当城和街道全部完成时,信长已经在安土迎接了第三个春天。这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这天,信长来到马市,亲自挑选了三匹骏马。心情显得十分愉快,就站在安土大门前的广场上,大声地和正准备出征的秀吉交谈着。
    秀吉只是警觉地望着四周,并未回答。
    「哦!这里不是谈话之所,我们到里面去吧!顺便还可以喝杯酒哩!」
    「那就先谢谢你喽!等我把这里的事交待好,就马上过去。」
    果然,秀吉很快就跟在信长身后进来了。
    由密探传回来的消息得知,秀吉这次所要打击的对象——播磨,已经聚集了四万九千的毛利势援军。既然毛利势会率领大军东上,必然是已经和上杉势达成默契,准备在此与织田军决战,并且向北国进军。
    毛利势对着秀吉。
    上杉势对着信长。
    对信长而言,今年(天正六年,一五七八)是决定他能否为取得天下奠定稳固基础的关键……想到这里,就连秀吉那么轻狂的人,也不敢胡乱发言了。
    家康必须压制住企图挽回颓势的武田和北条,因此根本无法前来支援信长;况且,本愿寺也必须继续围攻。只是这么一来,秀吉和信长所能拥有的兵力,就很有限了。
    在有限的兵力下,他们两人是否都能击败大敌呢?事实上,秀吉比信长更没有自信。
    「真快!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呢?」
    两人来到了由狩野永德的彩笔所画成的花鸟间后,信长对身边侍卫兰丸说:
    「我带筑前来了,请阿浓夫人拿酒来。」
    「遵命!」
    「怎么样啊?筑前!你看,我信长一无所有的由岐阜出来,现在却拥有这么多!我真希望能把上杉和毛利叫来,好好的骂一顿。」
    「大将!上杉势究竟会带多少兵力呢?」
    「我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大将!难道你有必胜的把握?」
    「哈哈哈……你不要紧张嘛!虽然我说不知道,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想也是!不过,这次谦信可是玩真的哦!」
    「我知道!根据由各地所传来的情报,谦信不仅要亲自指挥大军,而且还动员了上野、越后、越中、能登、加贺等五国的八十多位将领。」
    「八十多位……那么他们的总兵力有多少?」
    「这个嘛!大概五万六、七千吧!」
    秀吉不由得咋舌说道:「大将!刚才你问我能不能在夏天之前阻止毛利势的攻势,原来你是要我尽快攻灭他们,然后马上赶回来援助你,对不对?」
    「我没这么说啊!」
    「那么,你问我能不能在夏天之前压制他们,是什么意思呢?」
    当信长支颐而笑时,浓姬走了进来。
    「筑前,我们干了这杯吧!我看啊!连你这猴子都被他们吓倒了。不过我也在想,难道这次真是我们生命结束的时候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快别说这些丧气话,免得教筑前更担心。」
    浓姬拿起酒瓶为信长斟酒,然后在秀吉的对面坐了下来。
    「大将的嘴真坏!我看啊!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治不好也无所谓,我只担心我们的生命恐怕要在夏天结束了。」
    「哈哈……殿下!难道你也害怕了?」
    「当然没有,我只是符合你们罢了。你看,筑前都已经那么害怕了,如果我还一直笑他的话,那么这又怎能算是离别酒呢?」
    「大将!你开玩笑也该有个分寸啊!听说军事竹中半兵卫又吐血了,我看你倒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啊!」
    「什么?半兵卫又吐血了?看来他那胸口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唉!现在我有多了一件烦心事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哈哈哈……真有意思!这都是猴子起的头。」
    「我们言归正传吧!目前,既是我们将全部的兵力都带去,至多也只有两万人;然而对方光是毛利、小早川、吉川三军,合起来就有四万九千人哪!」
    「毛利有四万九千、上杉有五万七千,两军加起来有十万六千……唉!筑前,看来这真是我们的死期到了。」
    「大将,你有没有击败五万七千大军的好计谋呢?……」
    「要是有的话,我又何必在这里长吁短叹的呢?筑前,我们就当这杯是诀别酒吧!」
    信长一仰头干了杯中的酒,然后将酒杯递给秀吉。
    秀吉终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既然他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样子;那么,我这边当然也不能输给他喽!
    「既然如此,我就干了这一杯,当作我对这世间的告别吧!谢谢你了。」
    「还有,干了以后,把酒杯还给我。」
    「好的。喏,酒杯还你!」
    浓姬呆然望着两人。
    「好了,我们的离别酒已经喝完了。筑前,你应该没有任何遗憾吧?」
    「是的。」
    「你全然没有遗憾了?」
    「是,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人在死前,总是会有所觉悟,我想,大概就是我们这种心情吧?」
    「大将,那么你应该……」
    「你是在阻止我吗?看来你并没有完全觉悟嘛!」
    他又来了!秀吉的心中这么想道。
    「阿浓,再为他倒杯酒吧!看来猴子还在害怕哩!」
    「不!我的心中很平静,一点也不害怕!」秀吉忙不迭地摇着手说:「本来就是嘛!一旦人决定要死,那么对一切也就会毫不在意了!」
    「正是如此啊!我看,你似乎真的已经完全平静了。嗯,既然如此,那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快说吧!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筑前!」
    「是!」
    「事实上,刚才我在马市中得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