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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立志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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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祗呵呵一笑,望着那三个小家伙,若真是自己能把他们培养成独当一面的人材,再加上自己那些未浮出水面的弟子们,日后,别说是扫平中原,便是实现自己地计划与目标,怕也不远了。
陈祗的笑容,在刘备等人地眼中,不过是一种能看到自己地弟子成材的喜悦,他真实的想法,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没有旁人知晓。
大军直接从江夏郡治所武昌越江而渡,直抵蕲春郡重镇邾县,而邾县守将,却没有进行丝毫的抵抗,便撤军而去,留给刘备的,只是一座空城。徐庶只能摇头叹服陈祗,实际上陈祗也不过是半猜半蒙,当初,这位曹大大就是采取了搂草打兔子的方案,既伐荆州,又窥江东。
而今天刘备出兵的局面,以他曹操的智商,要是料想不到才怪,况且,历史上,曹操可是尽出精锐南下,而现如今,征伐江东,用兵十五万,而宛城却屯下了重兵五万余,摆上了两位曹操的心腹大将曹仁与张辽,还有那夏侯,据陈祗收到地鸽信,那位盲夏侯,此刻正领精兵两万,悄然从邺城出发,具体目地地不明,不过,去向大概是荆州北部,所以,了解了情况的打死陈祗也不相信这位曹操地野心变小了。虽然荆州北部有重兵把守,但是,若是让曹操打个措手不及,失了新野樊城,迫使刘备率军回援,曹操倒时候他的选择就多了。可以追着刘备的屁股提大捧子乱打,或者是聚集全部心神收拾江东,局面也要对他有利了许多。
所以,连猜带蒙的陈祗又不好意思向刘备说是自己侦探得来的情报,只得费尽无数口水,摆例证,说道理,最终才说服了刘备及刘备手下的心腹谋士们,同意分兵驻守穰县与新野这两处紧要之地,而不是只守新野,如果那样的话,曹军完全可以从穰县这边绕开新野的守军,直扑樊城,杀入荆州北部腹地。到了那个时候,才真是说什么都晚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半信半疑的刘备也才会同意提拔陈祗举荐的人为穰县和新野守将,另外重兵由新野后迁至樊城,这样即使曹军真的突破了新野与穰县,有樊城这座坚城在,又有襄阳和水师援助,就算是曹军嘴啃牙咬,没个小半年也是拿不下来的,到时候,刘备定然早就挥军回师了。
“丞相,刘备领荆州水陆大军出征,目前,已然到达了蕲春郡,占了邾县,这是夏候将军传来的军报。”刘晔步上了前来,到得曹操的案前,恭敬地递上了军报而正在伏案看着地图的曹操抬起了头来,接过了军报仔细打量了一番。抚着长须笑道:“刘玄德果然出兵了,好好好!步骑五万,水军三万,荆州近半军力,尽在此地矣。”
“丞相,妙才将军步骑不过两万,如何能敌?”一位谋士越众而出,有些担忧地道。
曹操哈哈一笑:“某取江东,他刘玄德既然要来凑这个热闹。老夫若是赶他回去,岂是好客之主所为,唔,立即报讯于妙才,让他逐一从蕲春郡撤军,九月初时,定要撤至庐江郡皖县一带,看刘备如此何应,到时,再报于某。”
听得曹操此语,那些心机谋智高深者,已然明白曹操的用意,皆自向曹操称善。“主公此举,实乃一石二鸟之举也。”荀攸抚掌笑道。
曹操呵呵一笑:“公达不愧是操之知己,一语中的,刘玄德啊刘玄德,不知汝可否称某之心意否?”
“主公,孙权的来使,您见还是不见?若是不见,怕是……”边上,程昱进言道。曹操抚了抚长须,缓缓摇了摇头:“不急,先晾一晾再说,孙权小儿,靠父兄之恩荫,方有今日,当初若不是操正经营北方,那会容此子据江东至今日?而今,我大军压境,那孙权还妄想螳臂挡车,哼,先把江东打疼了,再看他降是不降,那使节,无非就是遣质子入朝,割大江以北之地予朝庭。若是操只为这些,何需率大军亲至?”
贾诩点了点头:“丞相之言甚善,江东,不可不取,而且越早越好。再等时日,江东必能兵甲齐备,富裕甲于天下,到时再取,怕是要比如今,又要难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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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垂钓
       “是啊,一年两熟的神稻,一年所得,可抵两年之用,再等下去……呵呵,操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曹操抚着长须,目光滚烫得犹如刚刚浇下了一瓢热油一般。贾诩这话,可不仅仅代表他的想法,而几乎是所有曹操手下心腹的心思,江东,几乎是志在必得。
“主公,可刘备亦非常人,若是其看破,撤返而去……”一位谋士站了出来进言道。这个时候,曹操笑着摆了摆头:“无妨,若是那刘玄德警醒过来,回师荆州,呵呵,江东无援,势孤力单之下,操取江东更易,至于荆州,有子孝与文远在明,还有元让在暗,莫非,还能让那贩屦之徒讨得好不成?”听得此言,诸人皆不再言此事,更多的,转而关注起了江东这边的战局来。
“主公,夏侯渊避而不战,庶担心其中有诈。”徐庶脸上浮起了阴郁之色,而立于一旁的文聘等人,也皆是高兴不起来的模样,加上寻阳,夏侯渊已经不战而退,放弃了蕲春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控制权,几乎可以说是拱手相让。
“主公,末将也是这种想法,夏侯所统,皆是曹军精锐之师,遇上我荆州之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加之,其本据得蕲春郡,据有地利,却弃城而走,这其中,怕是另有玄机。”甘宁坐在小马扎上,拍了拍大腿颇有些遗憾地向刘备进言道。就在昨天,刘备大军前锋距离寻阳不过半日的路途时,夏侯渊突然撤出了寻阳,往向而去。
甘宁虽然试图追击,但其手下皆是水军,而夏侯渊多为步骑,退去的速度,实在是让甘宁只能悻悻罢手,而领军进驻了寻阳,等待刘备的大军到达。
刘备居中而坐。寻阳不大,加之刘备大军匆匆而至,也不欲扰民。就驻军于城外。刘备手指把玩着腰上系着的玉佩,垂着眼帘陷入了沉思当中。半晌方才抬起了头来,扫了一眼在场诸将,才省起那陈祗并不在帐中。他带着三位弟子,似乎在军营里边闲逛。
“元直,看来,奉孝的推测,怕是……”刘备的目光落在了徐庶的身上。徐庶亦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奉孝真鬼才。竟然能将那曹孟德看得如此透彻?!”
“来人。速速去请奉孝前来。”刘备略一沉吟,当即吩咐道。
等陈祗到达之后,徐庶便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刘备亦是一脸犹豫之色:“诸君,备欲退军而还荆襄,又恐失信于人,如今,进退两难之故,实难决断。”
“是啊。若是退兵回荆州。以江东之力,实难拒强敌于门外。可若是我大军久留于此,荆襄若是有失……”那文聘皱起了眉头深思,徐庶也是眉宇之间有愁色。陈祗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玄德公何须如此,那夏侯妙才既然让得蕲春郡予我,何需踌躇不前?再者,荆北新野有子龙将军、伯言参军,穰县有文长将军互为倚角,樊城更有云长将军领重兵把守,若是有敌来犯,少则吞之,多则驱之,何需再议?而江东若失,我荆州则失一屏障,到时,荆州之存亡,便在咫尺。”
听得陈祗此言,刘备扫了在场诸将一眼,徐庶也点了点头,认同陈祗的意见,刘备最终拍板道:“不可退,只许进。无论如何,我军都需进袭庐江,威胁曹操大军侧翼,让江东有喘息之机。”诸文武齐齐领命。
皖县,乃是庐江治所,而夏侯渊便驻军于此,李典则自领一军驻于皖口,乐进领兵扎于龙逢。夏侯渊站在皖县地城头上,望着那里许之外翻滚的江水,前边,乃是皖水的主流,而皖县地另一边,是皖水地支流,两条江水,在皖县下二十里处汇聚,而这一带,亦是水网密布,可以说,皖水便是皖县的天然屏障,但正因为这个原因,反而让夏侯渊眉头紧皱,他所统领的,大多皆是曹操麾下的精骑,步兵不过万余,骑兵却有两万之数,而在这种地方,骑兵地优势极难以发挥。
唯一让夏侯渊觉得欣慰的便是,皖县也还算是坚城,而左有乐进,右有李典,三将为曹操大军之屏障。而曹操给自己的任务就是,退守皖县之后,阻击刘备大军,务必使荆州兵不得寸进。
“禀报将军,有丞相的信使到。”一位部将上前向夏侯渊言道。夏侯渊微微一愣:“速速传来。”
“诺!”那部将领命而去,过不多时,已然领着那名信使到达,夏侯渊从其手中接过了曹操的亲笔手书,细细查看了一番之后,眉头不由得微松,呵呵一笑:“好好!丞相妙策无双,诸君,我等安守皖县,以待丞相捷报便是。”
“可是将军,皖县于我军无地利可言,骑兵利战不利守,况且,皖县之地,水网密布,若是强敌来犯,如何是好?”一位骑军都尉站了出来,向夏侯渊说出了自己地担忧。夏侯渊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无妨,我等只需在此固守,为丞相固守侧翼,到时,尔等自会知晓丞相地用意。”诸将只得应诺而去,各自去巡查自己的防区,加固城防。
五日之后,刘备大军前锋抵达皖县城外五里处,与夏侯渊的大军隔江而望,眼见皖县城坚,商议之后,最终还是决定不打,而是留文聘为主将,黄忠为副将领军三万,与夏侯渊的守军对持,而刘备,自领主力,往赭圻城而去,与那江东主力汇合,共抗曹军。
不过陈祗不欲见到江东的士卒,以免惹下麻烦,所以,干脆就征得了刘备的同意之后,便留在了甘宁的军中,没办法,陈祗不愿意错过这一场三国著名的大战,虽然地方改了,不在赤壁,而在濡须口,史书上的记载已然将因此而改变,不过,陈祗可以料定,虽然这场大战役地地点有所改变,但这并不会妨碍这场战役地发生。
更为重要的是,当初最大地得利者,已经因曹操的主攻目标改变而发生了改变,此战若是能胜,最大的利益者,非江东,也非曹操,而是荆州。
“鱼!鱼上钩了,快,快把网兜拿来!”陈祗手握着鱼杆,急得直跳脚,边上的孟广美等人手忙脚乱地拿来了大网兜抄进了水里,不多时,总算是把那条咬勾的鱼儿给捞了出来,近尺长的大鱼,看得陈祗喜笑言开:“哈哈!今天的第二条大鱼了。”
“师尊,您看黄,都已经钓了七八条了,奉这儿也有五条了。您才两条,怎么激动成这样?”边上,正在甩杆的丁奉一脸得意。陈祗不阴不阳地道:“为师钓起多少关你什么事?知道不知道为师现如今才开始学钓鱼,能起杆两条就不错了,哼,枉你自喻水中长大,赤手空拳都能活捉游鱼,怎么还比不上黄?莫非汝离庐江一段时间之侯,这里的鱼儿连大名鼎鼎的丁承渊都不认识了?又或者是汝之凶名太甚,让这大江的鱼儿都绕勾而走?”
听得此言,黄与邓艾在一旁呲牙咧嘴的偷笑,丁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愤愤地扫了一眼那两个兴灾乐祸的同伴,自言道:“奉说的可是踏浪抓鱼,可没说是用鱼杆钓鱼。”
陈祗装作没有听到丁奉的言语,很是遗憾地看了看那热辣辣的秋阳,若是冬天,要是丁奉敢这么叽歪,陈祗指不定就让丁奉下河去捞鱼了。嗯,谁让这家伙不懂得尊师重道,敢出言相戏。
“哈哈,奉孝当真悠闲,竟然在此悬钓自娱。看得统甚是羡慕啊。”此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和爽朗的笑声。陈祗呵呵一笑,拍了拍手中的水渍,返过了身来,望着那胖呼呼的身影。
“啧啧,竟然是士元兄亲临,呵呵,祗有礼了。想不到数月不见,士元兄倒真是越发的身形伟建了起来。”陈祗向庞统施礼之后,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庞统,嗯,却却实实圆了一圈。
听得陈祗的戏言,庞统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自己一眼:“呵呵,贤弟莫要取笑于统了,这些日子,为兄在江东,可是遭了不少的白眼和冷遇啊。”说罢这话,庞统还俯身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嗯,虽然有些费力,但总算是看到了,这让庞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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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问计
       “信你的话才有鬼,若是遭冷遇,何以士元兄能安心吃吃喝喝,以至心宽体胖如斯?”陈祗差点想拿手去拍拍庞统那快如五个月的孕妇一般大小的肚皮。庞统干笑两声:“呵呵,贤弟不是曾言,冷眼淡看风云吗?呵呵,为兄只管稳坐于江东,该吃该睡,冷眼旁观他们的作为,心宽,自然体健。”
陈祗呵呵一笑:“士元兄说得好,是啊,有些人,事情不落到他们的头上之前,他们是不会慌张的。士元兄请坐,广美,给我挑几条大鱼,好好的制制,今日,让士元兄尝尝水煮鱼片的美味。”
听得此言,庞统的口水险些儿滴了出来:“好,那个广美小弟,多整几条,少得可不够统与你家公子分的。嗯,再拿两坛酒来,临江而品佳肴,若是无美酒相佐,实难尽兴。”
那些掌船的甘宁手下兵卒皆尽是面容古怪,陈祗只能黯然而叹,看样子,自己交友不慎,原本以为,历史上的名臣武将都是翩翩君子,可自己怎么觉得一个二个比起自己来还要厚脸皮,跟前的庞统,还有那结义兄长甘宁,还有那张飞……总而言之,数不胜数,都是缺点多多,比起他们而言,怎么都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位圣人。
“贤弟,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止步不前了?莫非不愿意见你那夫人的二哥?”庞统笑意吟吟地望着陈祗道。
陈祗摇了摇头:“非不愿,实不能也,现在,正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小弟却了能干吗?既不能为其出谋划策,又不能为其斩将夺旗,还不如呆着这边,看看山水,以待大势。”
“哦?贤弟是打定了主意,准备在这里偷懒了?”庞统笑道。陈祗义正言辞地道:“此言差矣。小弟在此,一来,为了教导弟子们学习水战。二嘛。小弟身患小疾,在此亦是为了养病。”
庞统乐的险些把茶水给喷了出来:“奉孝你这该不是唬为兄吧?看你方才神彩飞扬,怎么会身染疾患?诳人也没你这么诳人的。”
“谁诳人了,再说了。小弟略通医术不假,可是疾病它知道小弟是神医吗?不知道吧?所以,病可不光是普通人的专利,便是小弟,也得受此苦楚啊。昨日。小弟偶感风寒。嗯,今日都还在喝药呢。”陈祗躺在那张躺椅之上,这个时候,陈忠果然端来了一盏药汁,陈祗抿了一大口之后,将药碗放到了案桌上。
庞统无语,半晌才道:“偶感风寒,区区小恙,值得贤弟你……算了。统懒得跟你斗嘴。”庞统眼见那孟广美等人端来了美食。两眼放光,丢下一句场面话。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美食上。
“好!呵呵,还真是尝惯了此等滋味,江东之美食虽然鲜入骨髓,却少有这般辛辣甘冽之物,还是这水煮鱼片,真真合某的胃口。”庞统挟着那浮油下的鱼片放进了嘴里,唏哩呼噜地好半天,才把那让滚油烫熟的鱼片吞下,抿了一口佳酿之后,不由得概叹道。
酒过三旬,庞统这才说起了正事:“贤弟,汝随玄德公到了赭圻城,也有了快一个来月了,虽然两军之间,多有磨擦,我们这边虽然水战其强,然多是小胜尔,虽能略抑曹军之士气,然曹军势大,试探清我荆州与江东的联军虚实之后,必会大举而攻,到时……”
“现在已然是深秋了,不过,这几日连连晴日,天气甚是干热。”陈祗抬眼望天,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庞统气的眼角都立了起来,连嘴边地油渍都没功夫擦,便向陈祗怒道:“统在跟你言说正事,汝莫非把统之言当作戏言尔?”
“小弟岂敢如此,呵呵,不过是觉得今年的天气,好象比较正常,说起来,水战,小弟不甚精通,然我义兄甘宁,却甚知水战之将略。”陈祗顾左右而言他道。庞统听其言,亦不由得点了点头:“不错,兴霸的水战,便是那些江东豪杰,也只有点头翘大拇指地份,昔日洪泽一战,使江东不再言我荆州无水战之能。实乃兴霸之功也。”
“哦,某还正在那纳闷,是谁拿着甘某地名头在这儿大呼小叫的,竟然是士元与奉孝,呵呵。”这个时候,船身微微一沉,一人跃上了船来,不是别人,正是陈祗的义兄甘宁。陈祗早就瞅见了甘宁的座舰,是以不慌不忙地笑道:“兄长,快些坐下,小弟正与士元兄商议着如何与那曹操地数十万水师一战而定胜负呢。”
听得此言,便是甘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少给为兄来这些虚的,一战而定?对面那曹操的军士,便是排成一排,让你来砍,砍到老死,怕都砍不完。”
“呵呵……”陈祗淡淡一笑,甘宁与庞统相见之后,两个酒量大的见面就是干上三杯,这才开始品尝美食。而庞统,却眯着眼睛看着陈祗。“奉孝,莫非汝已经有了破敌之策?”
陈祗笑着将筷子丢在了案几之上,站起了身来,立在船首,望着那数里外的江岸,虽然看不到那曹军地水师大营,可陈祗怎么都觉得有种指点江山、谈笑用兵地豪情在心胸中激荡着。抬起了手,指着大江北岸,洋洋得意地道:“曹操十五万大军,在祗的眼中,不过土鸡瓦狗耳。”
听得陈祗之言,庞统与甘宁若是后世之人,当会齐齐举起中指向陈祗表达内心的鄙视,可惜,他们不是,他们虽然是这个时代的顶尖人物,可毕竟受到了历史的限制,再加上陈祗以往言出必中,近乎鬼谋的心智,所以,他们俩端着酒盏,愣愣地望着陈祗,半晌,庞统最先反应了过来,一饮而尽盏中美酒,步到陈祗的身边:“奉孝该不是在诳统与汝兄吧?”
“小弟有吗?”陈祗回过了头来,笑眯眯地回应了一句经典台词。甘宁也凑到了近前:“贤弟,莫要再卖关子了,若是有破敌良策,当早做筹谋才是。”
陈祗呵呵一笑,拉着庞统与甘宁又回到了矮榻坐下,抿了一口酒之后,陈祗这才向甘宁言道:“小弟知兄长在水战上,可谓是纵横天下,几无敌手,不过,小弟想问一句,水战,与那些因素有关系?”
甘宁闻此言,微微一愣旋及笑道:“水战之道,说起来,确实与陆战不同,但凡步战,便是一个百姓,抄起了菜刀锅盖,也能砍杀敌方,然尔水战却不然……”甘宁还真不愧是专门干这一行的,关于水战的方略,娓娓道来,竟然说出了不少地道理与观点了。可惜,没有陈祗需要地。
陈祗听得半晌,乘甘宁拿酒打口干的当口,鼓掌笑道:“兄长对于水战之精要,确实非小弟所能及也,不过,小弟有一疑问,还望兄长解惑。”
甘宁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奉孝只需问,为兄当尽力为汝解之。”
“水战既然与风向,晴雨,有着莫大地关系,那么,想必兄长对于天文,应当有所了解的吧?”陈祗笑眯眯地相询道。甘宁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水战,最讲究的便是要与天时和水势相结合,不论是风向、晴雨,又或是雾的浓淡,稍有不慎,当使全军覆没。”
这边在吹着牛,那边,丁奉、邓艾、黄都瞪大了眼睛,支楞着耳朵,倾听着甘宁的经验之谈,倒也是获益不浅,至少他们明白,水战与步战,确实区别甚大,水战之士卒,必通公弩,不然,难道你拿花了大钱的船去当攻城椎不成?先以弓箭消灭对方船舰上的有生力量,然后,才是贴身交兵的时机。
陈祗把这些小家伙若有所悟的神情全看在眼中,嘴里不停,向那甘宁继续言道:“冬天,可有东南风否?”
听到陈祗的问题,庞统险些又把酒给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陈祗,这家伙该不是故意的吧?大冬天的,除了北风之外,哪来的东南风。庞统恨恨地想到,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甘宁,见得甘宁表情的变化时,不由得一愣。“莫非冬季也有东南风?”
甘宁望着陈祗,点了点头:“为兄这几年来,在荆州日久观天气,又询问当地的水军士卒,总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冬暖之时,易起东南风。”
陈祗笑着望向甘宁。“看来小弟确实没有猜错,若果真如此,曹操兵败之日,已然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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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关中乱起
       说完这番话,陈祗望向了远处的江面,心里边尽是抄袭了赤壁之战经典事例的快感。虽然陈祗知道,这场战事是由这些三国名人们给鼓捣出来的,不过,自己既然是穿越众,怎么的也得跳出来吱吱歪歪几句,已证明历史留下了自己那巨大的足迹,没错,不巨大不足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贤弟何出此言?”甘宁与庞统对望了一眼,然后向陈祗询问道:“宁知奉孝智计百出,然,东南风虽然能助我联军之战力,不过,却难以一战而定,曹军水寨,为兄可是探过不少次,甚有章法,便是以火攻而攻,最多让其折损一部而已。”
“小弟又没说从外边行火攻之事……”陈祗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让甘宁与那庞统不由得心中发寒。而陈祗自顾自地说道:“若是那江东败军因受那孙权或者是主将责罚,心中不忿,领军投奔,若何?”
陈祗望着那大江之北,仿佛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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