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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立志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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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祗望着那大江之北,仿佛看到了那连天的熊熊火炎,似乎连天空也点燃起了一般。
建安十三年冬,在蕲春郡吃了大败仗,而受到了孙权斥责,吃了军仗的韩当心怀不满,暗与曹操来往书信,意欲投敌,曹操大喜,接下来,那一幕一如历史上曾经发生的一般,一场连天的大火,不仅仅把曹军水师营寨烧得个精光,便是濡须口大营亦受折损,损兵折将之下。曹军只得退守合肥。
周瑜领军渡江占了濡须口之后,挥军直进,意欲一举灭掉曹军主力,不料,断后大将张于濡须坞设下了伏兵,追敌甚急地江东军大将徐盛恰巧落入了张的埋伏圈中。中箭而亡。而孙权眼见曹军溃退,不顾朱治的劝阻,领军意欲侵入徐州,却在堂邑让广陵太守陈登领郡兵所阻,寸进不得。而后又被陈登使计烧了粮草缁重,无奈之下,只得退兵而回。
而周瑜,占了巢湖之后,本欲再进。却被那撤军回还的夏侯渊大军阻于巢湖一带,只得在此间相持。
就在这濡须口大战打响的同时,荆州保卫战也同时展开,曹仁、张辽屯重兵进取新野,而夏侯自引军步骑三万,意欲奇袭穰县,却为魏延所阻。而曹仁、张辽五万大军。连番进取新野,却生生被赵云与陆逊给顶住,半月之后,关羽领一万精骑,赶至新野,当夜夜袭了曹军营寨,杀敌无数,曹仁与张辽只得领军溃退,死守宛城不出。
而夏侯奇兵之计无效后。与魏延多次交锋。互有胜负,却不能突破穰县。又听闻曹仁与张辽大军败走,无奈之下,只得引军而返,求援宛城。
关羽听从了陆逊的建议,领军退回了新野,与曹军再次形成了相持地局面。此时刘备则转而任命甘宁为蕲春郡太守,自引军而返荆州。
至此,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然成形,成刘备,远远比起历史上的那个刘备,可要风光得多,几乎是和平而完整地将整个荆州八郡可占领,另外,经此战后,江东虽然胜了曹军,却只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惨胜。另外,还失去了江北所有的地盘,蕲春郡已然落入了荆州之后,而庐江郡,除了巢湖一带属于江东之外,其他地盘,皆尽落得曹操之手。
至于曹操,濡须口一战后,败兵而回,朝中反对势力暗流汹涌,再加上损兵折将,数年之内,必不敢再言南下之事。
建安十三年就这么过去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余波却未就此消散,建安十四年初春,百花正盛之时,一个消息,让天下震动。“公子,这是最新传来地消息。”郭移步入了内堂,先是向陈祗施了一礼之后,这才将手中的情报递送到了案头上。
陈祗接过之后,待他看清了那鸽信上的内容之后,不由得喜上眉梢:“哈哈,好好好,好一个马孟起,你总算是瞅准了个好时候。天助我也。”
马超联合了超与关中诸将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韩遂等,凡十部,俱反,其众十万,共同据守黄河潼关交界处,建造了营阵。意欲隔断那关中与中原的联系,再行攻伐长安。
而在濡须口遭了败绩,连气带累,已然头疾复发的曹操不得已,拖着病体回到了邺城,囚禁了马超在邺城地父亲,还有诸多亲眷。现如今正在整顿兵马,准备向北而去,征讨那马超等叛逆。
边上正在拭擦着陈祗相送的百炼环首刀的孙尚香听闻此言,不由得歪过了头来:“祗郎,怎么如此高兴。”
“呵呵,马超马孟起,提前三年作反了。”陈祗站了起来,洋洋得意地道。听得此语,孙尚香一头雾水地道:“祗郎何以知晓,那马超会在三年之后作反?”
这话还真把高兴过了头的陈祗可问住了,吭吭哧哧两声之后,陈祗打了个哈哈:“为夫不过是猜的而已,不过,以马孟起那种性情,见势而反,并不奇怪,最难得的便是,他这么做,实在是正合为夫之心意。呵呵,夫人暂且在此,为夫去处置事务了。”
陈祗撩起了前襟出了正厅,往鸽舍边的静室走到,而郭随在其身后,到了静室之后,陈祗开始提笔写信,而郭,侍在一旁边为其研墨,对于郭而言,陈祗这位公子让她觉得份外地好奇,似乎有些事情,他都还瞒着夫人,可偏偏从来没瞒过自己,比如这间静室,除了自己与公子手下地几位心腹之外,便是夫人也不曾踏入一步。
就在郭有些胡思乱想的当口,陈祗已经写完了信,将那信纸吹干之后,递到了郭的跟前。看到她的神情如此之时,陈祗不由得嘴角微弯地笑了起来:“儿,怎么了?”
“没什么,公子,这是要转成密件的吗?”郭不由得俏脸一红,低首接过了信纸掩饰地道。陈祗点了点头:“没错,转成密码之后,再拿给我看看,到时候,把这信寄往汉中,汉中,张鲁……”陈祗望着那穿外的春花,缓缓地言道。
郭听得陈祗此言,不由得微微一颤,凝神定气地开始将那陈祗交予他的信纸上的内容转成那种怕是天下人都难以解开的数字密码。
建安十四年夏末,张鲁听从了谋士司徒耀地建议,命其弟张卫领大军征伐巴西,连战连捷,汉昌一战,更是将那巴西太守庞羲打得只身逃窜,退守至阆中,连连急告刘璋请援,而刘璋最终听从了张松法正等人地建议,遣法正为使,前往荆州,说服刘备,引兵以抗张鲁。
而陈祗,因为其与法正的关系,所以,自请命,往迎法正。
“孝直兄,数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陈祗上前迎住了益州来使法正。“哈哈,好一个陈奉孝,汝之大名,正便是在益州,也是如雷灌耳得很哪。”法正眼见竟然是陈祗前来迎接自己,心中大喜,跳下了马来,回了一礼之后,拍着陈祗地肩膀笑道。
“小弟些许薄名,岂堪入孝直兄之眼,若不是得遇玄德公,怕是……”陈祗故意顿了一顿,又向法正言道:“孝直之才,胜祗百倍,若是也能效力于玄德公,必能得大用。”
法正摇了摇头,回首看了一眼身后边的那些陪同人员,拉着陈祗前行了数步:“贤弟莫非要说正投效于玄德公?”
陈祗扳了扳手指头,装模作样地道:“益州才俊,曲指而数,孝直兄之才,当为翘楚,若不说孝直兄,莫非小弟还去说那李异、庞羲之辈不成?”听得此言,法正不由得捧腹大笑起来:“贤弟当真说得有趣,不过,益州皆自顾之徒,实不足虑也。嗯,正倒是要考考贤弟,今次为兄到荆州,所为何事?”
陈祗扬了扬眉头:“这个,小弟着实还真不清楚。”陈祗要不知道他就不是穿越众了,不过,为了让法正有扬眼的机会,所以他干脆装傻。法正呵呵一笑扫了一眼周围:“罢,这不是谈话的地方,到时,正在详细与汝分说。”陈祗笑着拍了拍手:“哎呀,见着孝直,一时高兴,竟然险些忘了,快走,玄德公已在州牧府中等候多时矣。”
法正此行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唾沫星子横飞的法正搅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就是意图说动刘备,入主益州。而刘备,早有此心,两人简直就是一拍即合,只不过,让刘备难以割舍的,便是荆州。
PS:不好意思,今天家里边有些事情,忙不过来,只有一更,对不住了,希望能理解。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还家
当夜,刘备在侧厅之中,召见了一干谋士。“荆州如今初定,若是备领军远行益州,荆州若是出些什么事来,如何是好?”
“主公,亮以为,当乘此时而取益州才是,两厢强敌,曹操已暂息了南征之心,至于江东,惨胜一场,伤筋动骨,更使了大江之北之地,以孙仲谋之性情,当会修身养性,来日再报此仇。如今之荆州,安如泰山。然益州却在我荆州之背,若不早图,日后,我荆州难逃三面之敌困扰。”诸葛亮先行发言,他的陇中对的战略思想就是这么干的。
而在场诸人,也皆尽劝刘备早下决心,出兵益州,如今,可是张松等内应费尽了唇舌,好不容易才说动了刘璋,同意让刘备进入益州,以图张鲁。
“统以为,主公此番,可作一石二鸟之打算。”庞统抚着那鼠尾须,笑得份外的阴险,刘备微微一愣:“莫非士元是说,取益州,吞汉中?”
庞统点了点头:“然也,主公可先领一军,直入益州,待到了益州之后,驻于巴西,再遣一上将,由荆北而向汉中而进,两面夹击,兵威之下,那汉中必下。再取益州,便轻而易举了。”
“不错,现如今,曹操正忙于与那马孟起交战,正是天赐主公取益州和汉中的良机,如今不取,日后,必为他人所夺,到时,悔之不及。还望主公早做决断才是。”陆逊也站了出来建言道。
“只是,刘季玉与备皆是汉室宗亲,邀备入蜀,怎好相伐?”刘备的目光落到了陈祗的身上,理由,他需要一个理由,正所谓师出有名,况且。那刘璋是请自己去的,如果没有理由的就把对方给灭了,对于刘备的声望定然是大大地不利。
“玄德公只管去便是,到时,祗当会在江阳,当于张永年、法孝直等人为主公玄德公筹谋,定当能无忧。”陈祗只得站了出来进言道。
听得此言,刘备心中不由得一提:“奉孝莫非要回益州?”
陈祗点了点头:“祗离家已久,姐、妹亲眷皆在益州,心中甚为想念。===也该回去看一看,再者,祗先入益州,还可为玄德公先做一些准备,到时,也好……”
听得陈祗此言,刘备心中再是不舍,亦无话可说。踏前数步,握住了陈祗的手:“奉孝,辛苦你了。”
陈祗稍退了一步,向着刘备长施了一礼:“祗当在益州为玄德公筹划,待那玄德公入主益州之时,祗当随益州之百姓,同奉玄德公为英主。”
刘备心中不由得一跳,脸上亦不由得浮起了一丝激动:“好!好好,有奉孝,备如得子房。奉孝放心。为益州之百姓,备当尽取之。”
刘备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场地诸人,心中已然定下了决心攻伐益州,只不过,让他犹豫的就是,如今,刘琦还在,那蒯越虽然也投效了自己,可是,毕竟此人久驻荆州。又是荆州望族,若不能使人分其权柄,当无人能制。再者,荆州留下的统兵之人,必须是自己的铁杆。
心里边盘算着。^^^^自己手下现如今也称得上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武将之中,水战有甘宁、文聘、苏飞、刘磐诸将,步骑之将,更是多不胜数,关羽、张飞、赵云、魏延、黄忠,皆是上上之选。而那陆伯言。虽然年少,不过。却也从这一次的战争中,表现出了他的才华,儒将之风尽显。
至于谋士,庞统长袖善舞,智计无双,徐庶诚于任事,擅于协调关系,而诸葛亮,内政才华更是让那蒯越都赞口不绝,还有那马良、庞林、马谡、陆瑁……
至于那个陈祗陈奉孝,嗯,这人着实让刘备有些抓狂,这家伙,就跟那铜锣似的,你不敲一敲,他根本就不会吱声,但是,却又总能有求必应,而今天自己能取得如此之局面,说起来,其功甚伟。绝不压于那汉之张良。
正因为人多了,刘备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哪些人留下来,哪些人跟自己去益州,又有哪些人自领一军,直取汉中。这才是大问题,在厅中绕了好几个圈,刘备还是决定,让大伙来献计献策,拾遗补漏为好。^^^^“诸君,汝等以为,何人留镇荆州最为合适?”
这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难住了,特别是那陈祗在后边直咧嘴,这位刘备还真是会难为人,明明这事就该你自个拿主意,这下倒好,把难题抛给下属,虽然你一下用人的态度是用人不疑,不过,镇守荆州,可不是玩的,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谁也顶不了这个缸地。
这个时候,关羽站了出来:“若是兄长不弃,羽愿替兄长守好荆州八郡……”
有了关羽这位刘备的二弟起了头,自然是大伙开始进言进策,商议人选。最后,总算是得出了结论,关羽以左将军司马之职,陆逊为军师辅佐关羽统领荆州军务,而蒯越以荆州别驾之职,治荆州政务,当然,诸葛亮不出预料地被留了下来,以左将军长史之职,佐蒯越处置荆州之政务。
而甘宁、刘磐、魏延、陈到诸将会随刘备入蜀,庞统为军师。至于另一路,却是张飞领军,黄忠为副,徐庶为军师。至于文聘、苏飞、赵云等诸将皆被留了下来,镇守荆州各个要地,赵云镇守荆北,文聘居中江陵,苏飞仍旧固守江夏。而陈祗,随着那前来出使的法正,辞别了荆州诸友与刘备之后,返益州而去。
“叫舅父。”陈祗一把将那已然长了好几岁的王哲给抱在了怀里边,乐呵呵地道。
可惜,小家伙却不领他的情,瘪着嘴儿向那眼睛里边泛起了泪花的娘亲叽叽歪歪:“娘亲,小舅可没他这么高,也没他这么凶。”
“哲儿,你会长高长大,你小舅自然也会长高长大啊。好嘛,一出去,就这么些年,你还好意思回江阳,还记得有我这个姐姐?”大姐绣娘不好意思着孙尚香这位弟媳妇的面收拾陈祗这个弟弟,不过,嘴里边可不愿就这么放过他。
“小弟哪里敢忘记大姐,尚香,这位便是我的大姐,自我阿父阿母去后,若非我大姐帮衬,为夫不会有今日地成就。”陈祗自然知道大姐的心思,呵呵一笑,向那身边的孙尚香介绍起了大姐绣娘与姐夫王累。
一家人据榻而坐,谈起了这数年来分别的时光,颇有些感慨,而最是让大姐绣娘高兴的就是陈祗长得如此高大伟健,便是自己的夫君也比之不如,加上他又娶了孙尚香这么个美丽活泼的妻子。当然,没说温柔和贤惠,嗯,这两个形容词用在孙尚香的身上,确实不怎么沾边。
“对了姐夫,如今益州北部纷乱,州牧欲做何打算?”陈祗装模作样地问道。王累冷笑了两声:“还能做何打算?庞巴西,本就是无能之辈,据巴西不思仁义以治百姓夷人,反而是搜刮甚狠,巴西之地,怨声满地,而那张鲁大军进袭,巴西上下,莫不拍手称快,何人愿意为庞巴西效死力?”
“要不是其女嫁与刘循为妻,有其从中说合,加上刘州牧性格暗弱,最是容易让人说动,不然,别说是他这个太守之位,便是连那性命也怕难保。”说到了这,王累忍不住愤愤地把茶杯顿在案几上。
王累这动作把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大姐绣娘与孙尚香可吓了一跳,王累赶紧干笑两声:“一时义愤,方有此举,你们继续。”大姐绣娘闷哼了一声,拉着孙尚香站起了身来:“弟妹走,阿姐领你四处走走,怕是你们一路匆匆,连江阳城都还未来得及逛过吧?”
待二人走之后,王累沉下了脸,告诉了陈祗,刘璋听从了张松、法正、孟达等人之劝告,不顾其他大臣的阻扰,执意邀请刘备入蜀,以御张鲁地那点破事。
“依姐夫之见,此事若何?”陈祗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位姐夫哥,生怕他跳起来拔出宝剑跳着忠字舞要精忠报君。
或许是长时间的受到了陈祗那种观念和思想影响,王累并没有如陈祗预料的那般跳将起来,而是一脸苦涩的笑意与倦怠之色:“益州,不属刘矣……”
“不属刘矣?”陈祗险些乐出声来,不过,为了不刺激这位姐夫,所以,陈祗也只得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架势:“姐夫,益州属于谁,于你我何干?刘季玉不识人,视中贞之士为仇寇,而视庞巴西、李异这些的奸佞小人为心腹,这样的州牧,有必要为他忠诚耿耿?”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成果
王累没有在这个观点上与陈祗辩驳,因为,已经辩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而每一次,王累都败下阵来,渐渐的,王累的心也淡了许多,重主要的就是上一次刘璋意欲使人来吞并江阳的果实,让王累完全看清楚了这位州牧是何等样人,便是张任,当时气与刘璋发生了争执,若不是许靖、张松、法正等人相劝,再加上王累写信告之,指不定这会子张任已然辞官而去。
不过,历此事后,张任是越发的不受重用,从原来的武猛从事,迁为劝学从事,当起了一个闲散官吏,而黄权这位主薄,亦是心灰意冷,托病欲辞官而去,刘璋不允,不过,黄权的举动,已然代表着刘璋幕府中的大部份忠诚之士的想法。听闻此消息,便是陈祗,也不由得不摇头概叹了声:“人心向背,刘季玉,还真是自取其祸。”
“刘备此人如何?”王累眯着眼睛,望着陈祗道。陈祗略想了想,还是决定照实答道:“比之刘季玉,强上百倍,刘玄德宽仁爱士,知人而善用,在荆州数年,广收人心,如今虽奉刘琦为荆州之主,可实际上,荆州,只闻玄德公之名,不识刘琦这位州牧者多矣。”
陈祗见得那王累脸色变化,当下解释了原因,虽然也有刘备自身的因素在里边,可是那刘琦实在是烂泥,根本没办法扶。王累不由得长叹了声:“罢罢罢。累身为人臣,当尽人事。”
“姐夫您也别太难过了,益州至刘焉父子入主以来,这数十年何时安宁过?若是能得明主而治,对于百姓而言,总要比把益州这个摊子整得越来越烂要强得多。”陈祗如此相劝道。王累只能默然无语,陈祗也懒得再打击这位姐夫哥,反正大势已成,王累也已经知道势不可为,再怎么地。也不可能匆匆忙忙地跑去成都再把自己倒吊城门楼子了。
“对了姐夫,怎么不见我那丫环贞儿?”陈祗这时候已然把心思放到了女人的身上,嗯。好歹自己人生的第一次让那美人儿给摘了去。不想念那是假话。
王累笑了笑:“你那丫环,本来也是跟我们一块去接你的,可是到了半道。医馆来了人,说是那来了个急救产妇。很危险,所以,她便去了医馆,嗯,不得不说,这丫头,看起妇科,还真有几把刷子,这一年多来。可谓是远近闻名。都知道咱们江阳陈家的公子身边的丫环,都是个了不得的女神医。”
“想来这位。便是咱们陈家的女神医,贞儿妹妹是吧?”孙尚香站起了身来,笑吟吟地前行,搀起了扶手叩拜的贞儿,陈祗也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出落得越发的娇艳地美人儿,不由得笑道:“好,好贞儿,你总算是没有让我失望,能把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便是我那一向看人甚高的姐夫,也对你是赞喻有加啊。”
“奴婢哪有那么好……”贞儿脸上挂着淡淡地晕红,垂下了眼帘,有些羞怯地道。
“夫君的眼光,自然是错不了,妹妹也别成天奴婢奴婢地自称了,往后啊,你也别叫他公子了……”孙尚香加头扫了陈祗一眼,陈祗呵呵一笑,向孙尚香揖了一礼,心里边甚是欢喜,旧社会好啊,至少没有什么大奶二奶三奶地区别,可以明目张胆的娶几个老婆。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祗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听到了江阳陈祗回来地消息,但凡相熟的,少不得前来拜会一番,既有访友,亦有求学,络绎不绝,而陈祗亦借着这个机会,探听着各方面人士地心思和看法。
而暗中,陈祗却起动了伏底多年的各条暗线,准备等待良机进行发动,而他自己,仍旧居于江阳,任由着阿姐及那建宁李氏为自己的婚事在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回到了江阳之后,陈祗就根本没有时间去建宁跟花蛮儿见过面,可这并不妨碍他通过书信,用那些肉麻情义绵绵的话去笼络花蛮儿这位美人儿的心。
当然,至到了荆州,陈祗就没跟花蛮儿断过鸿雁传书,不过,那妞儿或许是害羞了,又或者是不愿意在成亲之前,遇上孙尚香以生尴尬,所以也就没有前往江阳前来一晤,陈祗又抽不开时间,只能借用信纸诉衷肠。
“公子请放心,不说咱们江阳,便是益数其他的郡县,没有几人对那刘璋有过好感,死忠者寥寥无已……至于庞巴西、李异,皆是见风使舵之辈,若逢有变,虽不至倒戈相向,但也不会相伐。另外还有数个州郡……”张进张逸达,当年的一位意气书生,而今,却已经成为了陈祗的心腹兼暗中联络人。
而郭则跪坐于一旁边,替陈祗整理和归纳着各地传来地信息,再交给陈祗阅览。“这一次,暗中操作,使汝叔父失了武猛从事之职,汝是否觉得祗用心太过?”陈祗一张一张地情报细细地查看着,一面向那张进温言道。
张进淡淡一笑,向着陈祗进言道:“公子此言差矣,我那叔父的性子,进清楚得很,凡事固执,难以求变,此番受了刘季玉责难,已然是心灰意冷,进曾去成都见了我叔父一次,多加相劝,若是那玄德公能善待州牧,料想我叔父,必无……”张进不好说死不死地问题,但他还是感激,张任的个性他比谁都了解,陈祗这么做,虽然让他在这时候受到了打击,而导致心灰意冷,可也总比日后给刘璋当炮灰要强得多,至少,让张任逐渐地认清了刘璋地本质。这对于日后劝降叔父,就多上几成把握。
“这几年来,不仅是咱们江阳,便是周边邻近的几个郡县,也都开始学着咱们江阳一般开学馆,招蒙生。不过,大都是各个世家大族的子弟就学,不像咱们江阳,不论种族出身,但有向学之心者。皆可入读,如今,那些毕业出来的学生们。相当一部份进入了在江阳成立的江阳学馆继续深造。而进与老管家又从中挑选了一些好苗子,入府内就学……”
而孟管家也坐在一旁向陈祗报告着这些年来,陈府各项经营的增长。最重要的是,煤矿的开采已经渐成规模。而且,经过了陈府的重金激励之下,炼焦技术已经让那些烧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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