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悍赵-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来那么多废话?老夫有疾不能去宫里朝拜,还不许人家苏大夫有个四五的不去赴宴啊?走走走,快去迎接”
白铎假装有病,派白瑾前往朝贺的原因他自己知道,别人也清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是对苏代这个齐王心腹的到来感到惊疑不定,一瞬间早已不知猜了多少可能性,但不管苏代为什么来,白铎都不敢怠慢,连忙领着那名管事快步迎出了府去
苏代因为在齐国资历浅,没有过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所以在朝里官职并不高,只是个上大夫,但避不住他这半年来迅成为齐王的心腹,再加上又有个当相邦的哥哥,谁敢怠慢他?白铎坐着买卖是谁都不敢得罪,当下迎出府门,极度热情地将这位熟络的朝堂客卿迎进了府去
两人在正厅之中客气一番分主尊位坐下,珍奇的茶水往几上一摆,满腹心思的白铎忙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笑道:
“今日大王寿辰,苏大夫君上股肱,怎么……”
“呵呵,大王寿辰是寿辰的事,在下公事缠身,还是得忙别的才行”
苏代在齐王面前跟他哥苏秦一样唯唯诺诺,但出了王宫却是一幅儒雅淡定的君子之风,两句话半隐半露地一笑,接着转口道,
“在下刚刚奉大王之命出了趟城,回来路上恰好经过尊府门前,这不就进来讨口水喝了么,呵呵”
讨口水喝?不是专门来的……苏代这些话白铎怎么都不肯信,可面上却不能说出来,连忙附和着笑道:
“苏大夫公务繁忙之余屈尊下府就对了,在下是个买卖人,这云泽好茶确实不缺的哦,对了对了,那个谁,快去包些好茶来请苏大夫一会儿带回去品尝”
茶叶可不是常见的东西,白铎上来就开了大口,苏代顿时受宠若惊,忙欠起身摆手拒绝道:“白家主这是做什么呀?使不得使不得在下只是过来……”
他这里一推让,白铎是来劲,冲着门外又高声喊道:“老秦,包两包过来,要大盒”吩咐完外边,紧接着又转回头冲连连向他摆手的苏代呲着牙笑道,“苏大夫万万不要推辞啊,不过就是两盒茶叶的事,在下这里哪能缺了这些?您回去和苏相邦分分就是,要是再推,那可就是说在下在巴结啦”
白铎敢把“巴结”两个字说出来当然是为了说明自己并非巴结,他大商大贾的钻营投机的事自然没少做,两年前苏代刚刚来到临淄被齐王安排了个中大夫的小官职,那时候苏秦还不像现在这么炙手可热,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苏代,但白铎仅凭直觉便已经确定这对兄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没过几天便不显山不露水,完全以朋友的身份和苏代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客卿搭上了关系其后苏代地位越来越高,成为白家在朝里的一条路子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所以即便他们俩都知道这朋友关系里带着利益成分,但苏代公务之余到白家来坐坐却算不上什么突兀的事,至于白铎见话赶话送他茶叶自然也不能说是专门巴结他了
苏代被白铎堵了嘴,便很是“无奈”的叹口气笑道:“好好好,白家主不是巴结,这茶叶在下收下还不成吗呵呵呵呵……呃,白家主,最近这段时间你可得注意些西边的生意,在下可听说那边不是太稳妥”
得了好处当然得干点投桃报李的事才说的过去,苏代很是配合的透露了点“机密”,白铎微微一愣,欠身问道:“西边?苏大夫是说……”
“秦赵那里,听说最近他们两边有点不对付呵呵来来来,请请”
苏代很是神秘的小声说了一句,接着捧起茶盏让了让白铎便凑在嘴边轻啜了一口白铎似有所悟的“哦”了一声,忙道声谢陪着苏代端起了茶盏
苏代啜了一口,砸着嘴品了品茶香,接着便放下茶盏,微微欠身像拉家常似地笑道:“说起赵国,在下还真想起了一件事……嗳,白家主,在下怎么听说令千金跟赵国相邦似乎,好像……呵呵呵”
白铎见苏代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弄了个大红脸,却又不好当真发火,只得尴尬的陪着笑了一声,忽然想到苏代这样一个极会看事之人今天七绕八拐的来揭自己的短绝不会是无意之中得罪自己,猛地便是一阵灵醒,虽然一时之间难解其意,不知是福是祸,但为稳妥起见,还是连忙挤出一张苦脸道:
“唉——苏大夫别提了,在下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闺女,丢人都丢到他国去了您说这孩子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让我这当爹的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呐?唉,当着别人的面这些话在下还真说不出口,苏大夫不是外人,在下说句不见外的话,我啊,如今恨不得不要这闺女了您说,您说……嗨呀,在下这老脸哟……”
白铎话是没再继续说下去,可手却没闲着,话音一落便“啪啪”地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扇了两下苏代见他对自己动上了手,忙欠起身像是要拉住他似地劝道:
“白家主这是干什么呀?好了好了好了,在下闲着没事跑您这里来讹你的茶叶不正是没拿自己当外人吗,要不然哪敢提这事儿呐?白家主先消消气儿听在下说句实话,在下今天路过您这里突然想着来拜访一番正是为了这事儿您呐,不是在下说您,这算什么丢人的事呀,您不想想,赵相邦是赵国公子,上哪找这样好的女婿……嗨嗨嗨,白家主别急呀,在下并不是说风凉话,而是就事论事
您好好想想,令千金本来就中意赵相邦,都到了走而不舍的地步,您若是再应将他们拆散,那不是毁了这孩子一辈子么,她今后还能不恨你?白家主,您听在下一声劝,事儿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咱们就得按着这个份上去办,再去顾着颜面根本没用处您说您,啊,赵相邦都来临淄这么久了,他公事繁忙来不及拜您,您就当真这样抻着?糊涂啊”
苏代前仰后合的一通说,又是语重心长,又是推心置腹,顿时将白铎弄了个一头雾水白铎从苏代的话里隐隐觉出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确定,愣怔了半晌,终于鼓足勇气小声问道:
“苏大夫要是真不拿在下当外人,在下问句不该问的话苏大夫千万不要责怪……在下,在下怎么听说,怎么听说,赵相邦似乎得罪大王了呀?”
白铎这些话说的很是取巧,将齐赵之间的国仇偷换成了赵胜和齐王之间的私仇,这样一来若是判断错了形势,便好往回收了苏代斜着眼向他神秘的笑了笑,嘿嘿说道:
“白家主这不是试在下的话么根本就没有这么档子事儿,这些日子大王与赵相邦极是谈得来,还说赵相邦比咱们苏相邦……哦,还有秦国那个魏相邦都会办事您说说,大王都这么说了哪会什么得罪呀?”
“大王说……”
白铎愕然之下细细品咂起了这番话,还没等他完全想明白,苏代便又接上了话道:“是啊,在下跟白家主是什么关系,难不成还能骗您?白家主还是听在下一声劝,赵相邦不管怎么说也是公子王弟,咱们许他事忙怠慢,可不许自己没来由的充大以在下看,你们彼此抻了这么久,若是再让赵相邦先来拜您怕是不妥,倒不如您先去拜见一番的好若是实在拿不上这个脸,就算让白少主代行不也是好的吗?只要别让驿馆里的其他人看见就是了”
“诺诺诺,还是苏大夫看得深,在下险些办错事了好好,在下明日便让瑾儿去驿馆拜见赵相邦苏大夫尽管放心,瑾儿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看见他;没来由地来戳白家的脊梁骨”
白铎完全明白了苏代的意思,心弦顿时完全放松了下来,虽说依然是让自家闺女去给别人作妾,但齐赵之间这些暗底下的变化悄然化解了白家的危机,终究还是令他心花怒放,连忙乐不吱儿地答应了下来
正文 第105章 宜安
第一百零五章宜安
齐王有没有暗中接见秦国使臣蔡泽,见了之后又说了什么无人知道至于头一天傍晚稷门发生的那荒唐一幕,因为当时已到了闭城门的时间,除了几个守城门的兵丁以外,并没有多余的人知道
不管什么时代士兵都比普通百姓好管理,再加上这又是惊天要命的事情,为了小命就算没有上头压下来的话,又有谁敢出去乱说?所有这一切都在静悄悄之中发生,然后悄然湮灭,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相干的人自然无法了解到这些事,而牵涉其中的人能不能知道还要看齐王他们愿不愿意让你知道,就算愿意让你知道也未必会明说,只会让你去猜赵胜正是如此,他手下的云台密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知道躲在王宫里的齐王与心腹们大半夜说了什么,不可能知道稷门那里接着便被掩盖了真相的突发事件,所以唯一能让他拿来判断齐王意图的只能是第二天紧接着便前来驿馆拜访的白家少主白瑾
白瑾这位白家未来家主在治家理财的能力上比不上他的三弟白瑜,但因为身上传承的优良基因再加上自小所受的耳濡目染也足可称人精了,得了父亲的授意避开各处耳目见到赵胜,多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原原本本的将苏代的话说了一遍便即刻离开了驿馆
要是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能理解,赵胜也没有必要混下去了,于是次日大张旗鼓的拜访了白家大宅,再然后让门客蔺相如再次前往拜府,与心情复杂的白铎商定了各项礼程之后便拜别齐王踏上了归途
半个多月之后回到邯郸,天已经愈发的热了,与暑热同至的还有云中郡越来越密集的军情回报,根据牛翦和赵奢联合禀报,自赵胜回邯郸开始的这三个月以来,云中诸军按此前定计坚守不出,而楼烦王则发起了五次大举进攻,其中单单这一个月便发动了两次大规模的攻击,仿佛发了疯似的不顾伤亡也要夺回阴山和阳山两地,所率兵马除楼烦本部以外,最夸张的一次曾请来了数千里以外的东胡人,不过与以前的情况相同,匈奴人依然没有参与这些行动,不过最近半月已经发现了匈奴人的哨探迹象
情报需要分析,随着天气的变热,失去传统牧场的楼烦人日子只能越来越难过,如果撑到秋冬草枯季节依然僵持不下,他们唯有一条死路现在已经进入了六月,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不发疯才叫奇怪按照正常心理来判断,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匈奴人不予以援手,楼烦王现在必然已经放弃了攻入高阙的奢望,只寄希望于夺回阴山阳山避免灭族之灾
如果赵国的目的仅仅是迫使楼烦重臣服以免除边患,那么可以说到此时战略目的已经达到,只要静待楼烦王无奈之下自缚请降就可以然而赵国此次出征的目的并不仅仅限于此,那就不能点到即止,再加上匈奴人在沉寂数月后突然排出哨探出现在楼烦人的地盘上,正说明赵国的“软弱”已经渐渐使他们耐不住性子了,同时也说明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来一次大的行动
赵国方面因为集缁缕的顺利进行,朝廷所获资财远远出了预期,既保证了充足的军备费用,也压制住了宗室之中反对用兵北方的声音出了钱财的人不论是宗室中人还是富商豪强,不论可以换取的土地多还是少,从所出钱财交割到司徒署手里开始,都在盼着朝廷尽快安定北疆,以便尽早从北三郡获得实际回报
在利益驱使之下,赵国境内盼战的意愿空前一致,空前高涨,消去了几乎所有压力的赵胜作为北征的实际统帅顺理成章地在回到邯郸几日后再次踏上了北去的路途
这一次前往云中与上次不同,由于与楼烦的矛盾越来越激烈,并且匈奴参战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规模的战争,赵胜丝毫不敢有一丝怠慢,轻车简从疾行北向,除了要在宜安停留半天以外,其余时间都是朝行夜宿,没有任何在别处停留的计划
宜安地处邯郸之北,灵寿西南,在太行之下是一片少有的缓冲平原此处原属中山国管辖,赵武灵王二伐中山后将该地夺下建土城屯兵控制中山国南部,这一二十年来并没有太大发展,依然是个没有什么人口,连赵国境内都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小城邑,而赵胜之所以要在这里停留,恰恰是因为它的不起眼再加上良好的地势环境被廉颇看上,将这里改造成了训练式骑兵的秘密所在
廉颇这几个月一直在齐赵边境奔波,还要抽出时间秘密前往宜安督导骑兵训练,差不多都快累吐了,赵胜回赵国之前早早地向他传回了齐赵关系趋缓的密信,总算让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心放在了骑兵的训练和保密上头,为了免除闪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驻留在宜安,所以当赵胜到达时早已恭候在了辕门之外,见到一队车马扬尘而来,连忙迎上去将赵胜他们迎进了营中
这处军营刚刚被廉颇营建不久,为骑兵训练圈了大片平坦的荒地,抬眼向西向北隐隐可见连绵的太行山大中午正是最热的时候,明晃晃的阳光之下一切都是那样明朗廉颇让手下亲信安顿赵胜随从休息,自己则陪着赵胜先在牙帐中歇息了片刻,接着便在赵胜要求之下带着他向警戒森严的骑兵训练之处信步走去
这地方极是宽敞平坦,不需靠的太近也能看到前面望不到头的栅栏另一侧极远处成排的夯垒马厩和大片错落有致的帐篷隐现在茂盛的荒草丛中疾风拂过,隐隐约约地似乎还能听见极远处一两声希律律的马嘶
此处练马场是机密重地,光警戒线便不知布置了多少道,除了廉颇安排在最内一圈负责警戒的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极少数心腹兵士以外,就算稍远些的外围军队也不清楚里头在做什么,足见廉颇的小心这是他的地盘,方圆数十里内负责警戒保卫的军队不下一两万人,自然不用担心赵胜的安全问题,所以这次陪同赵胜进去视察时,他不但自己一个随从也不带,就连赵胜那些随从,除了绝不离半步的苏齐以外也一律挡在了外面
廉颇对自己的“功绩”很是满意,进了寨门以后,一边陪着赵胜在长草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一边略带着些得意的介绍道:
“这地方风亮,地方开阔,四周又都是山峦屏护,远近的百姓也少,一个个过的那叫一个穷,末将让宜安令随便出了些价钱,他们便全都欢欢喜喜的迁了出去,没费多大劲儿便空出这么大片的草场末将按相邦的吩咐宁少勿滥,特选了一百五十名年轻力壮、机灵聪明又口风严的兵将和三百匹健硕的好马出来,全都圈这里头了”
说着话又抬手向远处胡乱地一指,接着笑道,“哦,马鞍马镫这些东西末将已让工匠多置备些以被需用,毕竟将来咱们不可能就这么几个骑兵这两样东西实在机密,末将已经将那些工匠都圈在了那个地方,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以防泄露机密另外末将将炼铜打锤的场子设在那边山里头了铜锤这玩意儿说起来不是什么稀罕物,但这样大批量的造,恐怕会惹人怀疑打造出来的兵器我都让他们拉这里”
赵胜望着远处点点头笑道:“廉将军做得很好,练兵重要,保住秘密是重要,此事虽然有些难,但廉将军只要做到,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廉颇一脸的意气风发,昂然应道:“相邦尽管放心,末将省得兵者诡道,要是什么都让别人看破还打个鸟的胜仗?末将为了‘伺候’这百十名熊羔子可没少费劲,单单在里里外外给他们把门看户的健卒就布置下了一万五千多嘿,相邦还别说,您弄得那马鞍马镫着实有用,让那些熊羔子腾出了手来,一个个纵马厮杀就跟疯了似的依末将看这法子根本用不着像以前那样费尽千难才能练出一个骑兵,只要是个爷们儿,只要不是傻子,人人都能上马厮杀”
廉颇一口一个“熊羔子”,极尽怜爱之意,说到他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得意骑兵,双眼一眯,眼角的皱纹顿时密布,见赵胜笑而不语的跟着连连点头,是来劲,一股脑的笑道:
“练了这半个多月日子,末将多多少少也算摸出了些门道,原先骑军短兵相接靠的是借力突刺矛戟,只要够锐利便能杀敌,不过现在他们腾出了手,砍砸劈刺样样顺手,这矛戟便不够看了,虽然相邦弄得那铜锤威力极大,但只能靠冲力才能发出威来,终究少了些锋利,并非最适合骑军的兵器可若是用刀剑,这样快的马之下又脆的跟什么似的,说断就断末将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怎么填补填补这些毛病,可想来想去也不得要领,唉,实在是头疼啊”
赵胜笑道:“这些事廉将军先不要去考虑,今后自有办法长柄铜锤什么的可以让他们骑在马上练练,平常么也可以让他们在不骑马时练一练刀枪的劈刺,练的时候就让他们想着是骑在马背上,骑在马背上的时候应该如何劈刺也可以骑着马当空劈刺,只要练出杀敌的套路就行”
廉颇奇道:“不骑马,光靠想?这法子倒真是鲜”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悟,想到赵胜弄出了这些马镫马鞍已经足以称奇,今天这样说恐怕还有什么后招,顿时又坦然了,嘿嘿笑道,
“诺,末将明白了不过让这些熊羔子下马还真不是容易的事,他们一个个的都跟粘在了马背上似的,要不是累极绝不肯下来嘿嘿,其实也难怪他们末将骑了一二十年的光背马,这些日子突然有了马鞍马镫护身,骑在马背上简直跟坐马车似的舒坦,根本就不想下来末将都是如此,他们觉着鲜,自然是如此,原也怪不得他们哦,一会相邦好好看看这些兵嘿嘿,那一个个都跟牛犊子似的”
赵胜笑道:“好,廉将军做事赵胜向来放心不过赵胜还得提醒一句,练骑兵试炼骑兵的事赵胜让廉将军宁缺毋滥是为了先培养骑兵将校,你还需找些能学会带兵打仗的人才才行,万万不能只求练出一群勇猛之士”
“相邦放心,末将明白”
两个人说笑着走了一阵路,不一时到了那片帐篷不远处,只见一个高壮的兵士向他们打量了一眼,接着便跑回帐篷群中低头钻进了一所大帐,片刻的功夫,一个都尉打扮的年轻校尉便带着那名兵士又从帐篷了钻了出来,那都尉向赵胜和廉颇的方向看了一眼,匆忙跑过来向廉颇行了个军礼,接下来便带着一脸轻松熟络的笑意道:
“不丁不卯的廉将军怎么过来了?”
“不丁不卯本将便不能随便来看看?”
那校尉估计很得廉颇喜爱,廉颇对他的话丝毫不恼,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肃然吩咐道,
“窦丰,还不快来拜见相邦”
“相,相邦?”
窦丰反应极快,虽然被廉颇的话狠狠地吓了一跳,但紧接着没有丝毫犹豫便啪的一抱拳庄庄重重的向赵胜鞠下了身去,肃然说道,
“小人窦丰拜见相邦”
为军将者机敏沉稳最为重要,只有有了这个前提条件才能习兵法带军队赵胜对窦丰的表现很是满意,点点头笑道:
“窦都尉不必这样礼重,赵胜跟廉将军过来就是想看看你们练兵练得如何了”
“呃……诺,相邦和廉将军请帐内歇息片刻小人先向相邦禀报禀报情况”
窦丰也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去召集手下兵士,反而先抬手相请赵胜和廉颇入帐休息赵胜本来也没说准备怎么看,听他这样说便笑呵呵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窦丰见他允了,二话没说便当先引路抬手掀起了账帘,等赵胜和廉颇、苏齐都低头走了进去,这才反身一闪,敏捷的钻进帐内放下了帘子,接着又是庄重的一礼道:
“相邦还请恕罪是这样,兵士们这些日子练得极是勤苦,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时时都在马背上不肯下来小人觉得这不是个办法,便向廉将军请了命,严令他们正午必须回帐小憩半个时辰,睡不着也得老老实实躺着,就算是说话也不许让第三个人听见并且每日轮换一人监督军法,谁若是不尊军令便军棍伺候了再撵出去
嘿嘿嘿嘿,小人这样做也是没法子,要不然的话还未练出兵来恐怕就得折些人哦,再过一会儿就该撵他们起来了,所以小人才请相邦和廉将军先来账里歇息片刻这倒不是小人不懂规矩,实在是不敢坏了军令,不然的话今后实在不好在他们面前说话”
窦丰这人说话就像蹦豆一样,几句话这么一解释,既说清楚了原委又显得不卑不亢,同时还多少照顾了赵胜的面子赵胜顿时对这个机灵的都尉大生好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廉颇生怕他怪罪窦丰怠慢,连忙帮着解释道:
“相邦,窦丰说的确是实情,这些兵士一个个都跟发了疯似的,末将看着也心疼,所以才准了窦丰的请”
赵胜心情大好,哪会怪罪窦丰,呵呵笑道:“令必行行必果才能练就百胜之师,窦都尉做得很好廉将军,赵胜刚刚到宜安,腿脚多少也有些乏,咱们便在这里多歇息一会儿”
面前这位毕竟是大赵的二号人物,窦丰这样做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见赵胜很是和善通情,心气顿时一提,忙拱手笑道:“诺,谢相邦”
赵胜笑吟吟地摆了摆手,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向廉颇和窦丰询问起了情况,廉颇自然是又问必答,目不斜视,窦丰虽然同样恭谨,但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