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赵-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窦丰虽然同样恭谨,但没说话的工夫却总是时不时向一旁斜眼看上一看赵胜心中奇怪,不经意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靠着账壁的一条矮几上架着个简陋的沙漏,上边用个木架架起一个戳了个小洞的陶碗,正下方却放了个盛了半瓢细沙的瓜瓢,此时陶碗里几乎已经见了底,不过破洞里还在向下渗着沙粒,很快就要告罄

    窦丰这家伙还真是能说到做到,难道连一秒钟都不肯错么……这因地制宜、将就着用的计时工具顿时弄得赵胜啼笑皆非,是对窦丰增加了几分欣赏,见他一直在关心他的沙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干脆也不点破,又没事人似的和廉颇说笑了起来

    “相邦还请稍待,小人这就去传唤兵士们来拜见相邦和廉将军”

    也就过了有三五分钟的工夫,估计沙漏里的细沙刚刚滴完,窦丰立刻扬起眉毛向赵胜拱了拱手,见赵胜点着头嗯了一声,紧接着便转头冲着账门外高声叫道,

    “何矍,快把他们都撵起来”

    “诺”

    帐外那名兵士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紧接着便扯着高嗓门叫道,

    “都尉有令,都起来,都起来都尉有令,都起来,都起来”

    这一声高喊由近而远,片刻功夫已经跑到了远处,接下来几乎没留空隙,刚才还寂静无声的帐外顿时一阵喧闹,脚步声,说笑声乱成了一片

    这样迅的反应让廉颇和窦丰极是长面子,赵胜同样欣慰异常,正要起身出帐,谁想账门儿突然从外边掀了开来,今天执行军令的那名高壮兵士紧接着低头钻进了大帐,颇带着些慌张禀道:“都尉,辛字账那边打起来了”

    “啊谁?辛字账娘的,肯定是李牧那混小子又惹事了去,把打架的混账东西都给老子押过来”

    窦丰脸上顿时一惊,仿佛忘了赵胜和廉颇坐在旁边,恶狠狠的怒骂一句,接着便哗的一声跳起了身来

正文 第106章 这个人不能随便要

    第一百零六章这个人不能随便要

    没过多久,何矍带着四五名兵士推搡着另外三个相互瞪着眼谁也不服谁,仿佛斗鸡似的士兵闯进了账来这大帐虽然不小,但突然挤进来这么多人,却也显得极是拥挤

    廉颇这次挑人确实下了狠手优中选优,那些兵士全都是高壮异常,眼神中透着精气,而且年龄也都不大,最大的估计也没过二十五六岁,特别是被押解而来的那三个人里头最左边那个,虽然身量极高,但面相却颇为稚嫩,打眼一看,至多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军营中年轻人扎堆,最多发的就是同泽互殴,那三名兵士刚才显然都斗上了气,下手也够狠,往眼前一站,一个个眼轮乌青、嘴角渗血,腮帮微肿,反倒去岁数最小的那个兵士还多少有点人样,受伤最轻

    他们三个刚才闹得够狠,但军营中的规矩还是懂的,被窦丰恨恨地瞪了一眼,又看见他们廉将军黑着脸站在一旁,虽然还是一副气昂昂的样子,却也乖乖的低下了头去,仿佛被打皮了的捣蛋孩子被自己最敬重的长辈逮住错实在没了法子,只能随便你收拾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牧,你他娘的给老子闭上嘴,让他们俩先说”

    上下有序的军营中向来没有越级拿问的规矩,廉颇虽然很是生气,但刚才就已经交代窦丰处理这件事窦丰今天头一回遇上相邦这么大的官儿,本来还想在赵胜面前好好显摆显摆,谁想手下这些混蛋实在不给他面子,上手先搂了他一巴掌,弄得他颜面尽失气急败坏间见岁数最小的那个士兵要抢着说话,接着一个白眼瞪过去那个小兵气鼓鼓的闭了嘴,倒是没跟窦丰比白眼儿,却紧紧地闭着嘴斜眼却瞅那两个同班,仿佛一言不合还准备再动手

    这就是李牧?赵胜现在听见历史名人的名字几乎都快麻木了,但发现面前这位李牧小小年纪却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一愣,很是好奇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

    站在中间那个大个子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虽然也极是机敏,但反应终究比李牧慢了半拍,见窦丰压住李牧帮他抢回了发言权,这才气鼓鼓的瞪了李牧一眼,扬声怒道:

    “窦都尉,是李牧先动的手,我俩本来都让着他,只是跟他争辩,谁想他说不过就下了黑手……”

    “你胡扯”

    李牧听到这里,就跟个炸毛公鸡似地吉利的挺着胸昂起头来大声反驳了起来,

    “谁说不过谁?是谁先说的要揍我?你都说要揍我了,我不揍你揍谁?”

    这都什么跟什么……窦丰越听脸越黑,勃然喝道:“够了,都给老子闭嘴你们莫非没遵令睡觉?”

    “睡了只是没睡着……”

    李牧依然是一副谁也不让的架势,但顶了一句接着却又气短了一两分,然而很是不好意思的说了这么几个字以后却又紧接着昂然道,

    “窦都尉,小人没违犯军令,说话归说话,但动手却是在何矍传下起身的军令以后”

    窦丰怒道:“你还有理了那我问你,你和褚训邻铺,说话便说话,争辩便争辩,怎么又把娄苑牵扯了进去?”

    窦丰话音落下,李牧抿着嘴没吭声,最右边那个士兵忽然拱手接道:“禀都尉,是小人睡不着自己去静听他们争辩,小人和褚训想的一样,所以争急了才和李牧动的手不怪李牧和褚训”

    “好你个小子,要不是你还算敢作敢当,看老子今天罚不死你去,自己跟何矍出去领三军棍”

    窦丰不容分说便狠狠地瞪了娄苑一眼娄苑连争辩都没争辩便啪的一拱手高声应了声诺,接着连犹豫都没犹豫便虎虎生风地一个转身,跟在何矍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窦丰不再理会出账的两个人,叉着腰又向李牧和那个褚训喝问道,

    “你们俩不好好睡觉,瞎争掰什么?”

    这回倒是褚训先抢上了话,气鼓鼓的道:“窦都尉,是因为练兵的事今早小人和李牧并辔协同,他就说这样的阵法不行我问他怎么不行,他却又说不出道道正午回来他睡不着觉,没来由地来戳小人,说什么这样的阵型太过墨守成法,密集过甚,和先前的骑阵无异小人说他太过异想天开,就这么争辩了几句,后来褚训伸过头来帮小人的腔,几句话不合李牧便动起了手”

    窦丰怒道:“阵法不行?阵法不行你为何不跟老子说私底下瞎叨叨什么你懂什么阵法?啊李牧,不是老子说你,当初老子见你太不安分本来就不想收你,好么,这才来了几天,你自己说说,你给老子惹了多少事了?”

    “窦都尉要的是能上阵的兵还是在家里伺候的丫头?”

    李牧丝毫不惧,干脆扛上了,

    “小人这不是没想十全么,要是想十全了自会跟窦都尉说这阵法就是不行,原先的骑军只能联袂骑射,少有陷阵冲锋,为了自保密集结阵、轮次冲锋倒是应当可如今有了马鞍马镫,骑军就当冲锋陷阵,白刃杀敌,要是再以骑射阵型以守为先,如何施展的开身手?”

    窦丰被顶的一愣,怒道:“李牧,你小子还有理了?你懂不懂欲杀敌先自保的道理?骑阵紧凑就是为了左右贯通,互为羽翼,以免被敌军冲散落了单你若是落了单,就算居高临下又扛得住几件兵器轮番刺杀?啊,你倒,这骑阵不行,如何才行?”

    “当然不行”

    李牧依然是不让,顶着劲儿的反驳道,

    “朝廷编练骑,又是马镫又是马鞍的,难道不是为了发挥马战之威?若是再像先前那样以偏师自居,只求突袭、刺探、绝粮、追散,不将自己练成主军身先士卒,练了还有何用?先王胡服骑射难道不是推陈出?窦都尉为何要墨守成规,专一骑阵却不试一变?”

    “你,你……”

    窦丰听见李牧提到先王,这才想起赵胜就在身边,登时弄了个红脸,勃然喝道,

    “你懂什么这阵法哪有这么好变的?若是连这基本的阵法都练不好,骑军变成一群散勇,别说成什么主军,就连偏师之力都使不出来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孙吴?你知不知道吴起令行禁止的故事?不尊军令,自以为各军优中选优选出了你,你便了不得,连上官都敢顶撞,老子就要按军法治你的罪”

    说着话窦丰气哼哼地抬手就要命人将李牧叉出去,谁想赵胜“嗳”了一声,接着便笑呵呵的说道:

    “窦都尉且慢,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他李牧,你和先相邦李兑是什么关系?”

    “呃,那个……”

    李牧这些兵士每一个都是经了廉颇的眼的,听见赵胜这样问,廉颇心中一惊,满心以为赵胜怪他查人不严,连忙解释道,

    “是这样李牧是成侯时太士李宗之后,家里世居伯仁,虽与李兑是同族,不过支分已远,出了五服,丝毫没有牵连末……呵呵,我在各军之中选兵之时见他跳脱机灵,所以才拔了上来之前已经细细查问过了”

    廉颇这样说自然是为了洗白自己,不过他见赵胜似乎有些隐藏自己身份的意思,也只能含混其词将就了过去李牧他们并不认识赵胜,刚才虽然就已经看见了他和苏齐站在廉颇身旁,也清楚这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赵胜必然不会是一般人,但在几急赤白咧之下也没工夫管他是谁此时赵胜突然插上了话,廉颇又回答的客客气气,一下子便把李牧他们的目光全都引到了赵胜身上,大帐里陡然一静,连帐外几个偷听李牧挨训的兵士戛然而止的窃窃私欲都听得一清二楚

    赵胜仔细打量了李牧一阵,见他气昂昂的依然是一副桀骜,忍不住笑道:“你是李太士什么人?今年多大了?”

    李牧不清楚赵胜为什么总是问他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但还是打量了赵胜一眼才高声答道:“我是元祖玄孙,今年十五,怎么啦?”

    窦丰说的没错,这些人优中选优,难免气傲,面前这位小爷逮住了理儿,是像一匹难驯的野马,廉颇听到这里忍不住恼了,厉声喝道:“胡闹,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这位是……”

    “诶,廉将军切勿动怒”

    赵胜脾气极好,挥手打断了廉颇的话,呵呵笑道,

    “李太士治学之家,既然你是李太士玄孙,又知道骑军十利,想必原先在家里也是读过书的李牧,你先前读过多少兵略,小小年纪就敢在这里跟窦都尉谈什么阵法?”

    李牧怎么听赵胜话音都带着些挤兑他的意思,年轻气盛心性之下,也管不着赵胜是谁,昂然道:“项橐七岁即可做孔仲尼之师,小人为何不可与窦都尉谈论阵法?何况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市井有一错无妨,沙场若有一错却要死人丢命,为何小人不能小人不敢说读过兵法,不过两孙吴子,六韬三略,尉缭司马多少也听说过些兵法讲异势异行,最忌讳墨守成法,这些难道有错么?”

    赵胜笑道:“当然没错,嗯……那么你不妨说说,如今的骑军怎样才算是异势异行?”

    “怎样才算是异势异行?”

    李牧本来只是想争个理儿,却没想到赵胜话音一转向他请教上了,心气顿时提得高,

    “骑军十利说的都是偏师之道,若是短兵相接,除非仓促迎敌,皆是下马步战,与步卒无异如今骑军配上了马镫马鞍,堪堪可做正军,远远甩下布阵单军劳师袭远丝毫没有问题当然不能再以偏师自居骑军劳师袭远,以战马之,至少是步卒四五倍,忽而至忽而退,应当以散阵击敌于野,杀伤必巨

    若是担心阵散难控、己方受挫,不妨编练三五互保之阵,再以旗语指挥,别管什么车阵步阵,皆可散布合围,别说居高之势可以以一当五,就算不接阵,单单抽冷砍杀而退,再次次重复而行,拖也能拖死敌军这些都是小人匆忙之念,并不十全,还需细细去想,可如今军合练半月有余,小人都能看出原先的骑阵不合用,难道窦都尉看不出来?”

    李牧这些话再次以反问结束,窦丰恨恨的捏了捏拳头,正要说话时,突然听见赵胜笑道:“廉将军,窦都尉,你们看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窦丰连忙拱手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他太想当然了些小人并非没考虑过骑阵之事,只是廉将军让小人稳妥而行,小人如何也不能像李牧这样想不万全便胡乱去说不然的话今日这样,明日那样,什么阵也练不出来小人向来喜爱李牧的跳脱,但他从军日浅,连正儿八经的杀阵都没上过,根本不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小人要练出他来,只能压他治他”

    赵胜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又转头对李牧笑道:“李牧,既然你两孙吴子,六韬三略,尉缭司马都读过,那我问你,这些兵略之中第一件重要的事是什么?”

    “第一件事?”

    赵胜这些话别说让李牧摸不清头脑,就连廉颇和窦丰也是一愣,这个时代又没有对圣人书系统总结的作品,能从中学到多少全看个人悟性,所以才会出现同读一后却得出相反结论的情况,何况这些兵书侧重点各有不同,谁知道他们第一要讲什么,第二要讲什么?只要是兵法里的话,哪有那么多前后顺序,只要有用的东西一律并列排在第一,所以赵胜这些话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了

    赵胜见李牧答不上来,倒也不去难为他,接着笑道:“兵略万千,讲的无非是同一件事——如何带兵打仗行军在外最重要的是什么,这些兵略中第一件要讲的事便是什么窦都尉,以你之见如何?”

    “我……小人明白”

    窦丰微微愣了一愣,立刻明白了赵胜的意思,啪的向赵胜一抱拳便恶狠狠地高声对李牧说道,

    “李牧你听没听说过司马穰苴杀监军庄贾之事?从军之人第一当讲之务便是上下统绪令行禁止,卑尊分明方才千战千胜,不管你今天讲的对不对,蔑视尊上便是大罪,这样的心事上了沙场不但要丢自己的命,会连累同袍来啊将李牧拉出去重责二十军棍”

    “诺”

    两旁的军士轰然应诺,也不管李牧是什么反应,接着便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地拖拽了出去

    ……

    风吹草俯首,广阔的草场若不是天边可见的一带太行,几乎直接与天际相接,上百名强壮的兵士围成了个大圈子,与赵胜,廉颇、窦丰他们一起一声不吭的注视着圈中空场上挨着板子的李牧,李牧咬紧着牙伏在地上,屁股上被打的一片血肉模糊,身旁那两个手起棍落的行刑手平常要讲同袍之谊,但现在上司已经发下了严令,那就得照实了打不一会儿二十军棍打完,趴在地上的李牧连爬也爬不起来了

    这场打看上去确实够狠,但分寸把握的却很到位,虽然皮开肉绽,但伤的只是表面,丝毫没有伤及内里赵胜俯望着地上的李牧,等他挨完了刑,只说了一句“将他带过来”便转身走回了窦丰的大帐

    廉颇向来是令行禁止的,但这百十名军士都是他的心尖子,所以虽然在李牧挨打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说,但心里却是一阵一阵霍霍的疼,此时见赵胜走了,心烦地向窦丰摆了摆手便大步追了上去

    窦丰跟李牧也没私仇,甚至确实很喜欢这小子,今天要不是赵胜发了话,他也不至于罚这么重,见赵胜和廉颇都走了,虽然为了保住这次惩罚的威势一直保持着矜持,但还是吩咐道:“你们把他扶起来走上几步,别固住了血脉”

    同袍是兄弟,就算刚才打得不可开交,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窦丰命令一下,除了那个自己规规矩矩领了三军棍的娄苑之外,褚训和另外三个和李牧同账的兵士都拥上去七手八脚的将李牧拉了起来,扶着他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见他没什么大碍,这才将他搀扶进了窦丰的大账

    赵胜、廉颇和窦丰在账里早已等了良久,见李牧在同伴搀扶下惨白着脸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账门赵胜呵然笑道:“我今天也不问你知不知错知不知错都在心里,就算嘴上认了心里也未必认,还需自己去揣摩才行李牧,我看你兵略确实读了些,只可惜只读兵书却未经过战阵丝毫没有用处,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云中经经沙场?”

    “啊?你……”

    李牧顿时被惊到了,正不知所措间,廉颇已开口说道:

    “啊什么啊?这是咱们赵相邦今天专门来看你们,谁想你小子却来了这么一出”

    赵相邦那不是就弄出了马镫马鞍那人吗李牧一瞬间将屁股上的疼全忘了,惊喜无限地推开同样震惊不已的那几个同袍,啪的一抱拳道:

    “诺,小人遵命”

    “那好,这几日你好好地养养伤,等无碍了便去云中找我”

    赵胜肃然的向他点了点头,交代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他,转头对窦丰道,

    “李牧我要走了不过他说的那些有些道理,你还需好好考虑考虑才行,阵法之事确实应当异势异行,万万不要拘泥了旧道”

正文 第107章烽烟近

    課外书 課外书第一百零七章烽烟近

    鉴于秦齐连横已处于事实上的破产,再加上云中爆发大规模战争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两方面考虑,虽然为保稳妥,东西两线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但赵国还是尽力抽调了四军步卒、一旅半骑军和两千乘战车,共计五万余人马秘密赶赴云中加强军备(d

    这样一来,云中方面除了来回运输军资的二三十万民夫,单单作战军队就已增加至十六万人,几乎达到了赵国常备兵力的三分之一援军在半月内陆续赶到,以高阙关为中心,东至九原,西至狼山,北至阳山原楼烦腹地的云中战线已处于高度警戒之中

    赵胜一行于六月十七傍晚抵达高阙,为尽力保守他去而复返的秘密,牛翦和赵奢仅带领高阙关下五军左右将军迎出来将他接回了大营

    高阙关一如平常一样繁忙而有序,渐渐深沉的夜幕下,望不到头的营帐群里灯火繁如澜星,与北方远处的高阙关隘相应生辉,为渐至的暑气增添了几分火热

    这地方就是个男人的世界,在缺乏女性细心料理的情况下,各个营帐用狗窝来形容也不过分,赵胜先前常驻于此时大帐里自然是同样情况,但因为他短暂的离开,同袍们为“欢迎”他的归队,还是破天荒的好好归置了归置他的大帐,所以当赵胜遣散诸将,领着牛翦、赵奢信步步入大帐之时,虽然实在说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但终究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赵胜的大帐位于这一片营帐的正中,周围远远近近的有五军数万人马营帐叠累相护,其外土墙营栅层层叠叠,完全是一座铁桶似的兵城,就算外敌打破高阙,要想攻到这里也是极其困难的事,大帐附近数百步一天十二时辰的有大量军卒护从,闲杂人等根本别想靠近

    大帐里已经燃起了火把,红红的火光弥漫四处,给账里的一切都镀上了神秘的晕彩,牛翦和赵奢正式向赵胜见了礼,三个人团团一座,虚虚地问了几句安好便进了了正题牛翦细细地禀道:

    “自从相邦离开高阙,楼烦人已经五次攻击我阳山营寨,特别是入夏以后,楼烦王曾亲率大军相隔不到半月两次攻入阳山腹地,所率人马最多一次曾达六万余人,其中除楼烦本部和白羊部兵马以外,每次都夹杂有浑庾、屈射、丁零、鬲昆、薪犁、东胡等各部人马,以每次进攻相隔时间和所借胡兵来看,应当是次次攻伐不成,无法兑现许给他部的好处,别人不肯帮忙了,他便在去别处借兵

    五月初七,楼烦王曾趁夜对阳山一带防线发起大举攻击,我军虽极力防守,但所遭破坏依然极大此次接战以后,楼烦王曾遣派过使臣前来高阙,不过末将没让他的人入关便打发回去了,过了没多久,也就是五月二十,楼烦王再此出兵进攻未果以后,到今日为止尚未再发起攻击

    以末将和介逸判断,四月时楼烦人尚有进攻高阙的意图,然而上月以来他们虽然所动兵力逐次增加,但显然已经不再对攻打高阙报什么希望,只求夺回阳山一带牧场遣使之事必然是撑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得选择屈膝投降,奢望重回阴阳两山游牧末将拒绝了他的意图,尚不知他准备如何应对”

    现在已经到了夏季,正是草丰水美的时候,楼烦部的日子应当不算太难过,但是很快就要入秋,到时候水草渐渐枯萎,天气渐渐寒冷,他们如果不能重回阴山阳山那就只剩下了死路一条,打不破赵军防线的情况下,屈膝投降确实是首选,只可惜他们并没有明白赵国的意图,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

    赵胜笑道:“次次增兵,又是东借西借,这不是添油点灯的战术么楼烦本部加上白羊部绝不会过十五万人,这么个打法岂不是照着灭族来的,莫非楼烦王不准备在过日子了?”

    赵奢被赵胜逗得笑了起来,附和着道:“先王当年攻伐楼烦和林胡时,末将曾追随大将军左右,是时与楼烦王接触过此人并非大智大勇,也没有什么气魄,如今被逼得急了难免乱了章法,若是大赵当真开恩允他投诚,他必然抢头来拜,不过目前的情形,以末将之见,他再撑上两三个月,唯一的出路只有归附匈奴如此一来恰如相邦和大将军当日所盼”

    赵奢说的不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