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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沉云夺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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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耍宰右黄炻摇�

糊里糊涂地,就被人按在床上,抽搐了一下,转眼就让人狠狠地施了一针。

我觉得又痛又麻,趴在他身上,难过地将头埋了下去。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将我翻了回来,用袖子替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医生不知又交代了什么,战战兢兢地放了东西,和旁边的护士低着头走了出去。

我的耳边嗡嗡作响,难受地蜷缩起来,微睁着眼。

他似乎在我的额上亲了亲,我费力地抬眼。

我想狠狠地瞪着他,可是没办法,只能够在床上蹬了蹬腿,手胡乱地拍了拍。

斜睨的时候,我瞧见他垂下发丝。

我太想泄愤了。

抬起手,抓着他的头发,使力扯了扯。

他凑近我,用脸蹭着我的脸颊,似是颇为受用。我扯了几下就觉着累,喘了一阵,就放开了。

算了。

我侧过身,倒向一边,将头埋进枕头里,但是却睡不下了,后边一阵麻一阵疼。

他靠了过来,我就往里头缩去,他又缠了上来。

等我缩得累的时候,他两手环住我的肩。

我蓄积了点力,然后用手肘撞了撞他。

他不依不饶地环紧了我,脸往我的颈窝凑了凑,在我耳边轻轻吐息。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头去看他。

任三爷半卧着,单手撑在床上,低垂着眸子望着我,脸色难看得仿佛那针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你……”我费力地开口,呼气喃着:“你……”

唉。

我胡乱地抓了抓被子,将整个人盖了起来。

隔天我烧就退了,醒来的时候,就瞧见任三爷坐在对头的桌案前,原来不知翻看着什么,在我渐渐坐起的时候,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我走来。

他脖子的勒痕稍微淡化了,我看了看他,慢慢地从床上下来。他突然快步走到我跟前,抓着我的手透着一股凉意。

那看去不像是活人的手,太苍白了。

我无声地望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任三爷脸色一变,猛地又将我给拽了回来。

“祺祺……”他总算能出声了,只是声音还低哑得很,微微皱着眉,在我看着他的时候,抿了抿唇,极其勉强地露出淡笑,弯下腰像是在哄人一般地开口问:“祺祺……饿不饿?”

没等我开口,他就走到床边的矮案拿起话筒,我瞥了他一眼,又站了起来,任三爷猛地回头将我用力按倒在床上。

我头晕地抬了抬眼。

“你起来……”我推了推他。

他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难以自制地翻了翻白眼,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凑近他,艰难地冲他说——

“我……要上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
三叔您福利真多。
终于明白不主动是不行的么TAT

噗——大家不要胡乱猜想= =
没这么悬乎=v=




第十六回(下)

重生之沉云夺日 第十六回(下)

我从诊房走出来的时候,没瞧见任三爷,只有同来的徐清宏迎了上来,跟着来的还有两名保镖。

“小少爷,检查得怎么样?”徐清宏看了看那诊房门牌,“这个德国医生是眼科的权威,我爷爷说多一个人就多一分专业,这样才不会疏漏什么。”

我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哪有这么娇贵。”

徐清宏又要接着说什么,我抬眸环顾四周,一小层楼尽是面容冷峻的保镖,这阵仗跟什么似的夸张,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小少爷,您笑什么啊?”徐清宏常年让徐长生带在身边,二十一了还有股浓厚的大男孩气,热情活力之中还保有珍贵的坦率。他顺着我的目光转了转,正色说:“小少爷,这可关乎到三爷还有您的安危,当然是不能马虎的了。”

他见四下无他人,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小声说“您不知道,现在外头简直是乱七八糟的,前两天半夜张哥还带着一帮人来见三爷,我看准是又要——”

“清宏。”后头传来徐长生的一声喝斥。徐清宏立即从我身边跳开,和我保持两步的距离,毕恭毕敬地站着。

我回头去看,就瞧见除了徐长生之外,任三爷和那刚才替我做检查的德国医生一块儿站着。那德国医生比手划脚说了许多,任三爷头专心致志地听着,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待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任三爷对眼前的医生伸手——那德国医生似是有些受宠若惊一样地双手握住任三爷的手掌,很是郑重地握了握。

坐进车内,我靠边坐着。原是一言不发,任三爷伸过手来,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心。我的后背靠在椅子上,微扬着头,侧过脸望着车窗外。一直到他伸手抚了抚我的眼角,那指尖透着的冰凉让我不适地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侧了侧头。

晚上,我滴了滴眼药水,又将徐长生交代的止痛片拿在手里,回过头的时候,就瞧见任三爷放下手中的文件,一双眼直直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吃了药,扯了扯嘴角,转头钻进了被子里。

没一会儿,我感觉到另一侧微微倾斜的时候,我回过头去。任三爷怕寒,就连睡觉都会穿着袜子,一身柔软的绸缎带着诡异的艳色,很是扎眼。我默默地睁大眼,几乎是有些讶异了,他见我醒着,侧身去把矮案上的夜灯打开,用遥控将房内的照明灯合上。

我转过身,缩了缩,说:“我想看点书。”

前些天任三爷让人在房间里多置了几个书柜,摆满了各式各类领域的相关书籍。

“我想看些……跟做菜有关的,食谱之类的。”

他“嗯”了一声,我不等他接话,吸了吸鼻子,接着道:“我……有东西,还留在我住的地方,我明天去拿回来。”

“你让清宏跟着我就可以了,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多派点人看着我。我……不会跑的。”

他不说话了。

隔天我起身的时候,没瞧见任三爷,倒是一睁眼就瞧见徐清宏。他见我醒来快步走了过来,“小少爷。”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徐清宏的目光跟着我转了转,蓦然“哦”了一声,说:“小少爷您找三爷么?”

我顿了顿,徐清宏自顾自地笑说:“三爷凌晨就带着张哥出门了,不知是办什么事,好像挺急的。不过三爷要是知道小少爷您一醒来就找他,他老人家铁定要乐的。”

我向徐清宏表明了要出趟门的事情,徐清宏动作积极地去安排了车,不断地说“小少爷,您除了去拿东西还要不要去什么地方?三爷说过,您今天到哪儿都行,要不这样,我们待会儿去打保龄球。”

敢情是这小子自个儿想出门玩。

出门前,徐清宏像是想起什么地又快步走上了楼,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对我晃了晃。一直到他拿到我跟前,我定睛一看,怔怔地将那手机握在手里。

“三爷交代我要拿给小少爷,原来这手机是小少爷的,款式挺久了,刚好去看看新的吧?”

我摇了摇头,将手机收进口袋里。

坐在车内的时候,我有种昏沉沉的感觉,眼皮却不断地跳着。我缓缓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脸。除了徐清宏之外,还有四名保镖跟着,不过他们坐着另一辆车,徐清宏自报奋勇地担任司机的职位,他才刚拿了驾照,很是跃跃欲试,简直可说是兴致勃勃。

“我驾照都拿了大半年了,爷爷却死活都不让我碰车。”我疑惑地问他为什么,徐清宏撇了撇嘴,笑说:“因为他儿子是出车祸死的。”

我微微一愣,徐清宏拉下车窗,心情愉悦地吹着口哨。

徐清宏不太熟悉这里的路段,我也有些陌生,两个绕了好几趟的路才走对了,等到了我之前住的公寓时,已经过了中午。

徐清宏跟着我走了进去,只有两个保镖跟了上来,另一个守着车。走进公寓的时候,才发现保安刚换了人,坐在保安室内盯着电视荧幕。待我走到房门前,门外的小盆栽几乎全枯了,我将它们抱在怀里,将钥匙给掏了出来。

『祺日。』

我的脚步突然顿住,晃了晃,睁大眼一看。

玄关一个人也没有。

沙发盖了白布,走廊上堆积了许多箱子。

我慢慢地抬眼环顾,轻轻地吸了口气。

还是一样的气味,却已经……物是人非。

“清宏。”我回头对着徐清宏说:“你先去外面等吧,我拿了东西就走。”

徐清宏闻言,略带迟疑地应了一声,三步一回首地走了出去。

我把枯了的盆栽放在玄关,走进房间,床上还摆着那件衬衫。

我平静地将那衬衫摺好了,房里还有一个旅行包,里面放的都是之前替王筝洗好的衣物。王筝回去新加坡的时候,忘了给他捎上了。我将那件衬衫和干净的衣物放在一起,卷起了衣袖,又去将王筝先前放书的箱子整齐地推在一起——这是他留给我的,除了回忆之外,仅有的了。

忙了好一会儿,也许这一段时间被真被养得娇了,稍一劳动就容易累。我叹了口气,歪倒在床上,抓着枕头的时候,碰到了什么。

我摸索了一阵,拿出来一看。那是我和王筝的护照,还有已经过期的机票收据。

我怔怔地看着,有些恍惚地坐了起来,将收据折成一小张,夹在护照中,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也许是太久没听到这个铃声,我猛地一个惊跳,一个不稳,手机从口袋里滑落。

我赶紧弯腰把它捡了起来,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霍地一顿。

是杜亦捷……?

我犹豫了好半晌,一直到那手机停止了响动,才舒了口气似地耸了耸肩。没想到一转过头,手机又响了起来。好在,这次是白君瑞。

【小……小祺——!】

我才一接电话,那头就传来白君瑞着急的声音。

“……卓宇。”

【小——爸爸!你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你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混帐把你关起来了?!那个老不死的变态,居然整我——!你能接电话了,是不是你逃出来了?啊?】

“卓宇,你说慢点,我在——”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我反射性地回过头,看见来人的时候,当下一愣。

我愣愣地看着那一身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人,他淡笑着靠着门板,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墨镜,用着富有磁性的嗓音说:“小祺,卓宇又是谁?”

【喂?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我呆怔地看着他走进,看似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

“呵,刚才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回头看我,笑容隐约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冲着他,强作自然地泛起一丝淡笑,“杜先生,你怎么突然来了?”

杜亦捷低头笑了笑,忽然一改口气,看着我正色说:“小祺,我找了你很久。”

我点了点头,说:“抱歉,之前因为一些私事,所以……”我别过眼:“杜先生是大忙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离开事务所了,恕我不能给你任何意见。”

他“哦”了一声,笑说,“小祺,你该知道的。我是一直很关心你的,我找你,是想来跟你重新开始的。”

我皱了皱眉——杜亦捷怎么说话古里古怪的。

他打了一个响指,我戒备地退了一步,却瞧见从外头走进另一个大汉,手里拎着什么向我扔了过来。

“清宏!”徐清宏被扔在地上,已经昏迷。我正要弯下身去将他扶起来的时候,那个大汉突然掏出枪,指着徐清宏的脑门。

我倒抽了一口气,抬头惊愕地看着杜亦捷。

“杜……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亦捷冷眼看了看徐清宏,带着微微无奈的口气,说:“小祺,我只是有些不耐烦了。”

我微微一愣。

他噗哧一笑,“我想要一样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那种你追我跑的大少爷游戏……”杜亦捷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

他大步向我走来,猛地拽住我。

“我玩腻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你——剩下的人,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杜亦捷看向那持枪的大汉,那个大汉点了点头,将手枪上膛。

“混帐!”我要冲上前拦住那汉子,杜亦捷却单手就能把我牢牢制着。

他笑了一声,在我耳边说:“小祺,你跟我走,我不为难这小子。”

我喘着气,狠瞪着他。

“疯狗。”

杜亦捷皱了皱眉,捏了捏我的下颚,“小祺,不要说这么粗俗的话,不适合你。”

我用力地侧过头,“我跟你走,你放了徐清宏!”

杜亦捷笑了一声,说:“好。”

他一手拽住我,将我往外头拉去。

被强拉进车内的时候,我不断地回头,杜亦捷拉过我的肩,目光与我对视,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他用力地着捏着我的下颚,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说:“你要是再露出那个舍不得的模样……”

“——我现在就让人打烂那个小子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小杜的真面目= =
唉,喉咙痛,抓地。
大家看文有空回帖嘛TAT




第十七回(上)

重生之沉云夺日 第十七回(上)

杜亦捷脸上挂着淡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让他的面目近乎扭曲。他单手拽住我的手肘,只要我稍一挣动,他扔下一记慵懒中带着戾气的眼神。

期间他接了几趟的电话,语气一回比一回冷硬。

最后一次,他眯着眼,眼神看着车窗外,带着一丝残酷的意味说:“既然他和我们玩命,那就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这病痨有多大的本事,叫罗伦斯他们放手干!”

挂了电话之后,杜亦捷意义深远地瞥了我一眼,我僵直地坐着,抿了抿唇,回避他的视线。

猛地一个吃痛。

杜亦捷将我用力地拽向他,单手扭着我的脸,逼迫我和他对视。

我狠瞪着他,咬紧了下唇。杜亦捷微偏着头端详片刻,蓦然一笑,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说:“你其实长得不怎么样。”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杜亦捷突然俯身而来,在我鼻翼上轻啄,他的另一手仿佛带着恶意地狠狠揉捏着我的下唇,那举动让我心中生出一股无法忽视的不安。

“这几天上哪去了?嗯?”

我别过了眼,却听他状似无奈地轻笑一声,“小祺,你真是——啧,不听话。”

“杜……先生,”我觉得吸进肺里的都是寒气:“你把清宏放了……我们好好谈谈。”

杜亦捷笑了笑,他翘着一只腿,我现在半身撑在他那翘起的腿上,手让他给拽着,姿势很是别扭。

他沉吟片刻,抬手支着额,突然摇了摇头,笑说:“小祺,你这么在意他,我还真是越来越不想放过那小子了。”

“你!”我的心咯噔一跳,猛地揪住他的衣襟。

杜亦捷皱了皱眉,又将我往前一扯,我用另一手挥向他,他拉扯着我一个翻身,把我压制在身下。

我趴伏在位子上,杜亦捷紧贴着我的背,在我耳边低声说:“小祺,你对我这样,我简直太难过了。”

他仿佛真是极其伤心一般地两手渐渐移向我的腰身,整个人紧紧贴近我,额头靠在我的后颈,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似是自言自语地说:“我真是要伤心死了。”

车子驶近一栋西班牙式的旧宅邸,车刚停下,便有人急急上来给杜亦捷开了车门。杜亦捷将我从车里推了出去,一个黑人大汉便适时地接住了我,对杜亦捷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老板”。

杜亦捷应了一声,偏头冷声交代道:“把人给看好了,出什么意外,自己看着办吧。”

“是,老板。”

那黑人大汉弯腰把敞开的车门,我用力地挣动着,大喊着“杜亦捷”,他带着浅笑把车窗拉上,车子便绝尘而去。

“杜亦捷!杜亦捷——!”我使劲地挣动着,那黑人大汉似是觉得吃不消,不知从哪儿弄来绳子,将我双手捆了,然后拽着我的领子,扔进了一个房间。

我吃痛地扑倒在地,只听见后方“砰”的一声,伴随着细碎的声响。

被锁上了。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费力地仰着头,扭动着身躯,使力地用脚蹬了蹬紧闭的门。

末了,我疲惫地蜷缩在地,口舌干燥,又觉着冷,只能难受地闭上眼。

我转醒的时候,窗外已经全暗下来,我睁了睁眼。“唔……”我觉得左眼一阵难忍的酸涩,吃痛地又合了合眼,手不由自主地碰了碰——我才赫然惊觉,那原来捆着我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

我的身下是柔软的背垫,我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在黑暗中摸索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醒来了。”

我一惊,当下立即循声看了过去,只见前头似乎有个朦胧的光影,我定下心神,集中了精神往前瞧。

杜亦捷嘴里还叼着雪茄,坐在那马蹄型的长沙发上,黄澄澄的迷蒙灯光映出他的脸庞。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神中还透着一道锋芒。

“过来我这里。”杜亦捷捻熄了烟,一手支着下颚,另一手向我招了招。

我警戒地看着他。

“呵,吃饭嘛,人是铁饭是钢,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他的心情似乎带着一股诡异的兴奋,我向前走近了些,这才瞧清他跟前的矮案上摆了精致的菜。

我抿着唇走向他,在他对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桌上摆了两人份的西餐,中央还有蜡烛灯台做点缀,配合他此刻的神情,似是弥漫着一股堪称怪异的气氛。

他勾了勾嘴角,拿起了桌上的红酒。

“来喝点。”他拿过高脚杯,倒满了又递了过来:“我记得你不太能喝,上次在左宸那里,你不小心喝高了,我没想到你醉酒的时候,礼数一点也没少,果真是世家大少爷,教养好,和我们这种贫民窟混出来的,不一样。”

我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等到他有些不耐烦地仰了仰头,才抬手接了。

“来。”他抬了抬他的酒杯,“小祺,庆祝我们重新开始。”

我神色僵硬地面对着他,他愉悦的心情无法渲染到我。

“杜……先生,我——”

他摆了摆手,“别左一句右一句的先生,我听着——”他往前凑了凑。“实在心烦。”

我觉得一阵凉意袭来,蓦然脱口说:“你上次在法国餐厅对我的态度,就像现在这样。”

我看着他,双手握了握拳,“杜亦捷,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不,我应该问你,你把我抓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杜亦捷呷了口酒,他的坐姿随意,衣领敞开着,透过那鲜红的液体望向他,仿佛能感受到周遭那股危险的气息。

“小祺,”他摇首笑了笑,“我把你带来,自然是想和你好好相处的。”

“这是你好好相处的方式?我不能理解。”

他吁了一口气,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说:“小祺,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不好了……?”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地颔首,语气森冷地说“哦,我知道了,是那个病痨把你给宠坏了、宠娇了。“

“你不要胡说。”我跟着站了起来。

杜亦捷也不恼,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拿了桌上的遥控器,指了指前头的液晶电视。

“今天应该开心点,来看点有趣的东西助兴,怎么样?”

不等我反应,那荧幕就显现出了画面。

那是高画质的监视影带,画面清晰,只是没有声音。

我看着画面中的场景,蓦地一愣——那是……

“你……”我难以置信地回望他:“你监视我?”

杜亦捷不置可否,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荧幕,轻声“嘘”了一声:“小祺,专心点。”

我怔怔地看着那荧幕。

杜亦捷不断地跳转着画面,这监视器的画面是在三个月前——那是王筝刚和我一起住的时候。

监视器的画面除了在客厅,还包括了厨房和房间,甚至是浴室。我咬牙切齿地瞪着前头,大步上前要将杜亦捷手中的遥控器抢过来,然而,当画面定格在王筝搂着跌到了沙发上,滚作一起闹腾着的时候,我的手不由得一顿。

“小祺,怎么了?那个人,你喜欢他?”杜亦捷嘲讽地笑了笑,“可惜已经死了。”

“住口!”我猛地揪住他的领子,杜亦捷一把抓住我的手,无谓地笑了一声,说:“既然你想看他,那我就让你看最好看的一幕吧。”

我愤怒地瞪了瞪他,别过眼。

杜亦捷笑了一声,拽着我向前。

我不可避免地往前倾,却瞧见了我这生都不会忘记的一个画面。

画面由远而近,清晰之外,甚至伴随着声音。我愣愣看着,画面突然加快,而对头那人逐渐清晰。

正在越过马路的王筝,嘴角还带着浅笑,而在一阵尖锐的叫声下,我眼睁睁地看着——

王筝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身子甚至反弹地撞上了挡风镜。

那抹残酷的血色染红了我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回比较短= =
原因是……喉咙太疼了,
我写了一天,才终于写到了= =
关于小杜个性的转变,
我想说的是,
他能拥有这个地位,
个性能温和到哪里去呢TAT

而至于他为什么没提到芯姐……扭头。




第十七回(下)

重生之沉云夺日 第十七回(下)

我是因为忍受不了眼睛传来的剧痛而清醒过来的。

从右方传来的热度以及那扎眼的光影,我知道已经是隔天上午了。我抬手掩了掩左眼,慢慢地翻过了身。

尽管眼睛传来难忍的刺痛,我还是睁着——我只要一合上眼,映入脑海之中的除了铺天盖地的血色之外,再无其他。

门似乎被打开了,我听见了耳边渐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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