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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古代做弃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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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一穿越过来,就是二十八岁,无论如何也要趁年轻多玩啊!!!

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苏珍……
于是她想象了一下和苏珍两人互相爱抚的场景。

两人互摸。然后由衷的称赞对方:

“你的胸好大。”

“你也是!”

这个场景一出来,她就食指疯狂的画着囧字,责令自己永生不再考虑百合的问题。

好在梦境中没有出现苏珍的胸,两人都穿着衣服。

没有抚摸,也没有两个女人实质性的接触,只是一个吻。

但就是一个吻,也让她神魂颠倒。

不过她不敢否认,苏珍的胸部看上去似乎不小,让她很是苦恼。

若是在梦中叫她看到苏珍完全赤裸的胸部,并极其淫秽的形容那对东西有多么丰满多么诱人,她真的很怕她睡着了都会吐一床。

苏珍,真的成了海珠第二,变成夜晚的一个咒语。

—————————————————————————————————————

“在看什么?”苏珍开口问她。

木筠赶紧移开目光,勉强笑道:“没什么……”

苏珍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紧张得要命,不由背着她一笑,又转头正色:“木筠姐?”

“嗯?”

“帮我梳辫子。”苏珍点点自己发髻,“要……男子那种……”

“什么?!”

木筠不知道自己干吗要答应替苏珍梳辫子,还是男子的发辫,然而她只是反问了一句,得了苏珍肯定的回答,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其实……她是死心眼的想看看苏珍男装男发的样子罢了,就像这样——

简单的三股辫,木筠还算上手,发辫编好了,最后紧紧绑上发绳。

苏珍拨乱了原本整齐的刘海,把木筠拉到面前,笑盈盈的看着她。

“你这样……真是好得要命……”

木筠由衷的赞叹,垂下眼眸,不敢再与她对视下去。

“你说,我是女子装扮好看,还是男子装扮好看?”苏珍不依不饶,伸手抬起她下巴,不让她目光逃离自己,静静等她回答。

木筠浑身一凉:“苏珍?!”

“说呀?”苏珍弯起眼角,轻轻一拉,让木筠更靠近自己一些。

眸间只映照出她慵懒而笑的五官,木筠受了迷惑:“男……男子装……装”

扮字未出口,苏珍迎上她,轻吻上她嘴唇,蜻蜓点水一般,一抹红染上木筠颧骨,然后迅速爆发蔓延至整个脸庞——

“——苏珍!”她又气又急,好不容易才压抑下再给她一巴掌的心思。

跑出来点什么火捣什么乱!还嫌不够乱么?!

苏珍看着她:“你说过……要我不认命……”目光一沉,“我现在不认命,你可还满意?”
简直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木筠只觉一阵晕眩,缓过神已经被抱在苏珍怀里、

“苏珍……放手!!!咱们都是……女人!!!”她努力的推开她,好心劝慰,却如杯水车薪,毫无效果,苏珍不动分毫,反而抱得她更紧,感受到她胸前被两团软绵重压,木筠更是惊恐不已——这是在跟女人拥抱——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她突然流出眼泪来。

苏珍发出一声好听轻笑,“女人?”

将她放开,自顾脱了外袍。

不知道为什么,木筠细微的冒出些不想认命的念头,不想亲眼见衣料下那让她纠结的身体,她闭上眼睛。

“睁开。”

“我不看!”

直到苏珍替她擦掉眼泪,故意说再不睁眼就要亲她,就要这样,那样,木筠才不得不睁,结果发现,原本应该起伏的胸部一片平坦,见鬼了,刚才抱着她明明还……木筠惊恐的看着苏珍,紧张之下又握紧双手,指甲刺得手掌生疼,不是梦。

苏珍站得笔直,果真的是一马平川,真是见鬼了!

“你……真的假的……”木筠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思考不及。看她傻愣愣的样子,苏珍好笑的歪着脑袋看她:“是真是假?不如你自己摸摸看——”捉了她紧握的手就往胸口衣襟里伸去。

不由自主展开手指,平贴在苏珍玉般光滑的胸膛,木筠心绪砰然,没有……胸……只有突起来的小小的……

头脑一阵空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完全没了感觉!脑袋里有什么噗噗乱跳,炸得她眼前一片闪耀金光,分不清东西南北——苏珍又抱紧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一概模模糊糊的听到耳朵里,却没记在心上。好容易清醒过来,她深呼吸几下,放稳了目光,定定的看着苏珍。

“怎么了?”见她反应不对,苏珍有些讶异,扶着她双肩,跟着直视她眼眸,“你不高兴?”

木筠轻轻挣脱开,转身,苏珍以为她要离开,赶紧伸手要捉她,她一扭身,又坐回贵妃椅上,仍是出神的盯着苏珍的脸看,一言不发,这态度叫苏珍——叫他无所适从。

“不高兴吗?”
他当然不以为她会扑上来抱着他又哭又亲——毕竟他骗了她——但是这样冷淡却也出乎他意料之外,或者说让他倍受打击。

他曾经有些喜欢她,却从不敢逾越,只因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高贵如她。

那日欢爱,也是因为他问了她一句话,得了她的回应,他才情难自禁。

从前她总冰冷,让他看不透,也不敢动情。

而他也从不知道,一旦开始感受到她散发的热情,即使一丝一毫,也会叫他如此失控,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断裂,趁她迷糊之际时要了她,品尝她——

而她竟然给了他最强烈的回应,终让他放弃最后一丝理智,臣服在她脚下。

愈来愈爱。只是无法断定自己一开口是否会怕吓着她,他难以开口。

然而这几日他不是看不到,她对他举止开始异常,她用那副她嘴里说着“爱”的表情面对着他,却压抑又隐忍,处处躲着他,他以为,她终于能够感受到他,也开始情难自禁——所以他也难以自制,忍不住告诉她实话——

方才她还用受尽万般迷惑的表情,喃喃说他好看得要命!
天知道他听到她这样的话语,心跳得有多么的快,暖胀的感觉将心充实得满满的。

可是此刻她便……面无表情,方才的羞涩愧疚仿佛从未出现在她脸上过!叫他忍不住怀疑自己这番做法到底是对是错,这样……到底值不值得?

“我高兴。”

“嗯?”苏珍还是愣愣的看着她。

“我说我高兴。”

看着她,摸不准她的心思,苏珍苦笑着认了命,只好套着她从前揶揄自己的话,回她:“高兴你为何不笑?”

“高兴就一定要笑么?”她不屑的冷笑,顿了顿,答:“高兴时自然笑,高兴里杂着不高兴,笑了也不真,就不必浪费力气笑了。”

苏珍自然是个聪明人,听出她话中有话,却没把路堵死,便走到贵妃椅旁,在她身侧坐下,柔声道:“我知道不该这样瞒这你的……”

木筠歪头看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我也根本不想瞒——你可知砰然心动却要忍耐有多难受?”他苦笑着指指心口,“一旦说出去,一定会吓着你,我怎么敢说?”

“那你现在又说?”

“我以为你对我也……”

木筠心里骂:“你倒是会察言观色,随便一‘以为’便是真的!”嘴上却说:“你到哪见我对你也什么了?我根本没有!”

苏珍一愣,旋而笑,逼近她,双手握住她肩头,轻道:“别想骗我,我看得出来——”

“弄疼我了!”

苏珍一惊,放松了手指,手掌无意识的在她两臂轻轻揉搓:“对不起……”

瞧他满脸柔情又内疚的样子,木筠不由把他的面孔和从前的苏珍相比较,明明长得一样,发髻一扯,发辫一梳,就差这么多?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你真是苏珍吗?”

“不是——”他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子碰鼻子,呼吸纠缠在一起。

“……”

感觉到一双手顺着肩头,脖颈,抚上脸颊,对上苏珍的眸子,他认真的说:

“鹤……舞。”他压下了那最后一个名,转而换了个柔美的字。

“鹤舞……”

“嗯。”

“仙鹤之舞……怎么还是像个女子的名字?!”她喃喃自语。

自她口而出的句子,并未让他恼火,女子就女子吧,鹤舞并不以为意,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可是鹤舞之名,是她为他起的,虽然并未用久,只有短短六年,对他而言不过转瞬一瞥,然而她说过——

“鹤斩?这名字过于阴戾,我手中已太多血腥,不想再增血煞之气,不如换名鹤舞……王爷,这名字可好?”

“随你罢,你喜欢就好。”

鹤舞?他听着这个一字之差的名字,暗忖,确实比鹤斩好听呢。

风中白鹤,展翅而舞?

他见过鹤舞,前主是个雅兴之人,经常带他去一处人烟稀少的湖畔练剑,那里有罕见雪色白鹤,每到四月春回大地,便成群又南方飞回,依水而居。

它们羽色素洁,周身皆白,腿颈细长,飘逸脱尘。

兴起,巨翅舒展,舞于白莲之上,鸣声于九皋,风震于四野。

鹤舞?呵,好个刚柔并济的名字……他就收下吧!
压抑着被易主的不快。他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一个他在她手中,接受她指尖轻轻摩挲。
另一个他,跪拜在地,以感恩戴德的颤音叩谢:“罪臣苏炜之女,叩谢三王爷三王妃大恩……”
——————————————————————————————————

“你吓坏我了。”

“我知道……女子之间,怎么会有情爱?你确被我吓到了……”他亲昵的对待她,吻她眼角,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恢复男子的模样,动作却仿佛天然一般,流畅毫无犹豫,天生就是要这样,温柔的待她。

“你不知道……”她说得颓然,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她也不打算告诉他,她对女人有阴影,其实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她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狂吻那种事……因为那件事,搞得自己那样狼狈,却发现自己又喜欢上一个女人,不把她吓死才怪。

“木筠?”他给她一个小香,让她甜甜嘴,回过神。她的眼神很茫然,很空洞,让他有种错觉,下一秒她就要合上眼,沉沉睡去,再也不醒来。

“木筠?”他第二次唤她。

“嗯。”她的目光凝结在他的笑颜上,他总是笑,苏珍见着她会笑,此刻他是苏真,笑得更多,更灿烂,笑得不累么?

“你什么都不想问我?”问他为何男扮女装这么多年,为何说他身份低贱,为何……

木筠摇摇头,倒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大脑实在没有空间再填塞问题,所有脑容量被一个念头占得满满的,CPU100%。

“苏珍……”

“嗯?”

“我们上过床了吧?”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有事,暂停更新,抱歉剑,自古以来,乃至尊至贵至圣之物,不惟搏杀,历朝帝王天子,亲公贵族,文人侠士,商贾朱陶,莫不以持一柄绝世好剑为荣。

剑,以一个特殊的身份,伴主纵横沙场,刀光剑影,斩阻杀敌,然后傲然立于权利巅峰,斯可历传不衰。

前主摸着手中长剑对他说过:“剑……本是近搏之器,鹤斩身银白似鹤羽,甚为高洁,昔日国乱,我十八岁起,纵横沙场数十载,立身立国,自认忠君爱主,丹心一片,这剑以鹤为名,也不算自视甚高。后来国家安定,我用它斩奸除佞,下手甚是痛快,而今……”

而被奸妃所害,冠上反贼之名,满门抄斩,一代忠臣,居然也落得这般田地。

前主老泪纵横,抚剑喃喃而叹。

“罢了,罢了——若能换君主清明,我这一家的命又算什么?死不足惜啊,只可怜我幺儿年幼,幸她命不该绝……”

泪滴剑身,折射一片微光,倒映两个少女的身影,同样清俊而模糊的白色身影。

“那么……就……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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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终于停,天气放晴,难得的好。

木筠的心情也是好得出奇,花园冬日无花,只有成丛黄梅,虽然寒梅高洁,气质却偏冷素,木筠毫不为意,也逛得自在。

“鹤舞!你看!好看么?”她折一枝腊梅,讨好的对鹤舞摇一摇。

左眼顶着一个巨大淤青,鹤舞无奈的看着她。

“好看。”

不忘那日,她回过神,问他,是否与她燕好,他点头。以为她会赧然羞涩,抑或暴怒,就是没想到,木筠眯起双眸,粲然露齿一笑。

然后——

一拳直击他左眼。

“这是给你个教训!这叫作迷奸!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她横眉冷对,义正词严,他知道错了,只能瞠目结舌,自觉做得确实不对,然后抱歉的点头称是。

打他?换作从前,他绝对不会放过她——不舍得回打,也一定要压她下去教训一番……可是在她面前就是说不出一个字,任她一拳重重袭上。

接着——

一吻落上他唇间。

“这是给你个奖励,你的表现……还不错……”她脸红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在一拳打完他之后,羞涩的夸奖他。

招架不住……

真是……没办法……

—————————————————————————————————————

木筠看着鹤舞。

那么多的“出乎意料”,容不得她昨夜慢慢消化。这个仿佛突如其来的鹤舞已经够她劳累,一整夜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缠着她这块糖不放手。

没有羞赧,一切顺其自然,既然承认有了感情,何必扭扭捏捏?反正这又不算是不守妇道,追求幸福罢了。

不过比起这种事,她其实更很想对他发问。

她有很多问题,比如那天拥抱“苏珍”,她百分之百感觉到柔软的胸部,可是一睁眼,胸就没了——若说鹤舞是男扮女装,当王府里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

还有鹤舞的人,虽然得知他确是男儿身,愈发的看出那是一副清秀少年的外表,可是他的态度,还有……熟练程度……他真的是六年前十三稚龄进府,今年只有十九么?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得不到满足。

可她一见他,便觉得一张口发问,便会得到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

——即使俗话说得好:人都穿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她还真的不敢信。

她太了解自己,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脑子很聪明的类型,也不够勤奋,凭着狗屎运一路闯关成功,但是她也知道,运气归运气,若是不努力,谁都帮不了她一生一世。

她习惯独立思考,在事情发生前,中,后,好好在心中理顺,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就是所谓的第一印象,接着——感情行事,直觉至上,好在她的直觉还算给面子,没出过什么大事——比如这次,好在鹤舞不是个女人,不然她一定要含恨自尽。

这是最简单,最不费脑子的思考方法,最最适合她的思考方法。

但是鹤舞男扮女装这事,完全没有给她缓冲和考虑,一下子就把她冲得晕头转向。

况且还有别的问题,什么檀夏什么太子妃,她的脑内存实在是无法一次解决这么多问题。

眼前,先解决哪一个?

要点名点将么?

“鹤舞——我们来玩个游戏……”

————————————————————————————————————

相较花园中柔情蜜意,书房却是另一番景象。

“啪!”一声。

三王爷端坐椅上,面上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跟她说了什么?”

“谁?”檀夏跪与他身侧,捂着火辣辣的右,脸并不答话。

三王爷冷笑:“怎么,不说话?在我面前,想装死不吭气?”

檀夏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你到底想问什么?你当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么?”

一大早被叫进三王爷书房,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劈头就是一耳光——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动手,这一耳光打懵了她,待清醒过来,三王爷已经缓缓压下她的罪名。

“你还是忘不了术诚?”

“不是。”她答得飞快,她知道,即使夺了她清白的人是他,三王爷仍最恨她与术诚那段情,平日她甚至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术诚这个名字,怕他动怒。她清楚的知道此刻若是答是,将会受到如何严酷的惩罚,于是干脆死撑到底。

“你想逃?”

“没有。”

三王爷微笑着弯腰,逼近她,强力捏握她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咬牙道:“你莫要以为我宠你,便可以无法无天。你跟她得那些话,当我未听到么?”

“谁?什么话?”檀夏一惊,故作镇静。

“我再问一次,你老老实实答,我便饶你。”三王爷放开手,“昨日,你跟右赫理氏说了什么?”三王爷依然冷颜,肃然而坐,“我警告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檀夏低头,睫毛在眼前投下一片阴影:“那我便再答你一次,没有。”

“没有?”三王爷突然笑起来,丢过来一卷东西,咬牙道:“那这是什么?”

卷成一卷的一张纸,打开,明显有被用力揉捏的皱褶。

“念!”

檀夏身子直颤,薄薄纸张在指尖簌簌而抖,纸上头居然记着她与右赫理氏的对话,一字不差。她低头,视线不离纸,并不抬分毫,口中如哽住一般,后头发紧,连呼吸都不能顺畅,如何能念得出口?

“看清楚了?嗯?”三王爷猛抽回手中纸,低低念道:“‘后来他便不来找我……可是那日进宫,他还是看着我……’‘他抱着我……一直哭,一直哭,我跟他一起哭……’‘他说他留着正妃的位置,不是我,他不要……’。”

念着念着,三王爷低低笑起来,起初是硬忍着,后来越笑越高,直到那浅笑转为仰天大笑,声音却如猛兽受伤一般,哀涩酸苦。

“不是你,他不要?”他笑得喘不上气,“那不是他,你是不是也不要?”
檀夏眼中已蒙上一片水光。

“不是你,他不要……”他始终重复这一句,反反复复,声音渐低,直至喃喃自语,眼角似是湿润。

檀夏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一时心中竟也难言苦涩。

“我是否该让你离开,叫你去寻术诚,或者寻与一个与你年龄相当的男子,合欢终老?是不是?”三王爷缓缓问道。

此时书房门外,无意间听到好戏的木筠觉得这男人真是蠢得可笑。

凭良心说,三王爷的这番话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本就是木筠极想对他说的话:这样一个未成年LOLI,跟一个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搞在一起,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檀夏她才十六,青春年少。又不像她“海珠”,今年都“二十七”岁了,跑也跑不快掐也掐不动。趁着年轻不如早日脱离苦海寻找自己的幸福,那什么术诚皇子,就是个不错的人选,年纪合适,身份合适,这两年战功也立了不少。

听太子妃的口气,似乎术诚对檀夏有深情在心,应该不会介意檀夏非处子之身吧?——既然有了这个新建大船,何必再居于三王爷这块老舢板?

抓紧时间跑吧!别像她是的,人老珠黄,MD脱光了裸奔大概都没有要看了,跑到哪去?

然而她到底还是憋住没说,入乡随俗,人家风俗习惯在那摆着,男人纳妾再平常不过,轮也轮不上她这个王妃插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使看檀夏有点小顺眼,她也懒得管。

木筠安静的平贴在书房门上,耳朵顺着门缝,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本不想偷听,只是为求证一事而来,不想居然给她碰上这种戏码,三王爷居然动手?!居然对檀夏动手?!居然对女人动手?!

木筠刚想冲进去,又听到那极劲爆的一段。

三王爷居然有那日她与檀夏对话的一个字不差的记录?!

难道她的永乐斋被监视?!

木筠心头一凉,那么她与苏珍……不,鹤舞的事……

回过神,她本能的继续听下去,却发现错过了不少,争执暴戾似乎已经到达尾声。

只听三王爷沉声道:“你若要走,我不拦你——”

檀夏终于哭出了声音,颤声道:“我……我已经跟你……我还能到哪里去?!”
书房内沉默了半晌,二人俱未发声。

约莫一展茶功夫,三王爷幽幽叹道:“还疼么……”

檀夏抽泣道:“疼。”

三王爷歉声:“是我太气了……你若是不拿这气我,我也……”

檀夏闷着声音打断他,似乎是被三王爷压在胸怀中:“……对不起。”

三王爷又是一声叹息。

“你不必说对不起,这让我觉得……愧疚……毕竟是我……但是我绝不让你走,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是不是?是不是?”听声音,竟已哽咽。

想到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居然也会低声下气到如此,几乎要流下泪,看来爱得极深……木筠对三王爷并无好印象,却也不由动容。

那边檀夏当然说是,两人又是亲亲我我一番缠绵,木筠当然不好意思在门口继续偷窥,又想到监视一事,背后发凉,这个檀夏,只是对情郎心存念想,便要他三王爷的挨耳光,那么她跟鹤舞,已是赤裸裸的通奸,岂不是要五马分尸?!

她没那么豁达,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搞死!开什么玩笑?她还没享受够人生!

——————————————————————————————————————

“鹤舞!快!”

“怎么了?”鹤舞眼看着木筠脸色苍白,裹着一阵冷风冲进门,不由发问。

“收拾东西,咱们走。”顾不上解释,木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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