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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古代做弃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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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听到他们的内心,无一例外的重复过一句话:“我若是君主,那么——”
而苏炜,它没有听过他心中如此言论,亦感受不到他有这样的想法。
他是完全忠诚的,因为他没必要不忠——他是赫赫有名的青年将军,而他的妹妹是当今皇后,他的另一个尊贵身份是国舅爷,他只比皇上大十岁多一点,可以说是看着皇上长大的,感情自然不一般。
他是完全忠诚的,即使他打了胜仗,安了军心,却乱了臣心,开始有人担心他权利过大,唯恐左右皇权,向皇上启奏,将苏炜降职——或者干脆革职,苏炜仍不以为意,他是君子,不屑于此道,他知道并相信,皇上也是。
苏炜和皇上,他们可以互相信任——就如鹤斩和他。鹤斩满意的想,虽然它已经有了剑魂,不过作为一柄剑,即使无生无死,过一日算一日,但是仍是希望自己跟随一个好主子的,它也想风光风光,被人赞是名剑配名士,真正的名士。
况且这位名士,还能真正的看到自己,让自己发掘出潜在的本领。苏炜似乎有种能激发它潜力的力量,鹤斩跟着他走南闯北,与敌厮杀,慢慢它居然开始可以幻化实体,偶尔应邀出现在苏炜面前——当然,要很小心的,它不想被别人发现,
苏炜教它识字,教它绘画音律,教它很多从来没见过,甚至听也没听过的东西——原来,笔是这样握的呀,原来琴是这样弹得呀,原来——
它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变幻成其他人形,苏炜看过它变为苏炜自己的模样,连连称赞它若是代替自己在人世间活下去,绝不会有人怀疑它的身份。
不过苏炜只允许它将身体变实,并不让它变幻成任何别人的样子。
他说:“你就是你,何苦要变做别人的样子呢?”
鹤斩对些小把戏不以为意,它还是习惯隐藏起自己,跟在主子身边,无论有没有外人在的,二“人”都形影不离,只不过从未发现罢了。
剑,自然无男女,然有阴阳之分,鹤斩属阳,无论它的剑魂,还是剑魂化成的实体,当然也是男子形态,而且,苏炜说,“它”是个好看的男子。
他拉着它站到镜子前,那日是鹤斩第一次照镜子,原来,自己是这个样子……
鹤斩不知道自己的模样,不在乎,知道了,还是不在乎。
苏炜被他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坏了,连连恨声骂他暴殄天物,一边摸着下巴望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贼贼笑。
“我当你是我的好兄弟,这等好事,当然也要教给你!顺便试试你这张脸,如何?”
鹤斩不觉得自己是兄弟,也不觉得“试脸”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既然有好事,尝试一下也不错。于是这样大摇大摆,跟着苏炜进了妓院,被一群红粉缠住,而显然,缠他的胭脂女子,比缠苏炜的多得多。
苏炜笑着说他一副好皮囊果然不同凡响,鹤斩并不以为意,学着苏炜的样子,搂起身边的姑娘。
“还有很多事要慢慢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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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太快,鹤斩还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乐之中。
当年拥有过它的人,早已尘归尘土归土,他们觊觎的,窥视的,或是明目张胆想要的,光明正大抢夺的天下,却早已一代一代有条不紊的更换着主人,而此刻问鼎天下的人,谁又能保证他就能坐得稳这个位置?
还是它鹤斩快乐,苏炜告诉他一句话,大意是:给自己留条底线,坚持原则,享受生活——太TM精辟了,他想。
这样过了十数年,数十年。
直到苏炜年轻的脸庞出现皱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头发开始花白,鹤斩眼中,他仍是从前的苏炜,乐观,豪爽,真诚——还有忠实。
在忠诚的问题上,他以身作则,给鹤斩作了最好的榜样。
鹤斩的存在,是它和苏炜秘密。
它和苏炜一同被捧上天堂,快乐不自知。
直到有一天,被摔得粉身碎骨。
“国舅苏炜,久蓄异志、欺藐上主、企图起兵造反,幸被父皇识破,苏炜凌迟,其亲族满十四岁者,皆诛——包括皇后苏瀞,满门抄斩。”
三王爷说得没错,苏炜被压罪名,惨遭凌迟而死,满门抄斩。
而他居然叫它不要插手。
忘不了那日,苏炜摸着手中长剑对他说:“昔日国乱,我十八岁起,纵横沙场数十载,立身立国,自认忠君爱主,丹心一片,这剑以鹤为名,也不算自视甚高。后来国家安定,我用它斩奸除佞,下手甚是痛快,而今……被奸妃所害,冠上反贼之名,满门抄斩,一代忠臣,居然也落得这般田地。”
鹤斩探视着苏炜的心,没有背叛,他看不到背叛。那么,皇帝是吃错什么药了?!鹤斩烦躁的想。
“我去杀了他!”
苏炜老泪纵横,抚剑喃喃而叹,“不许去!你不懂得……你不懂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罢了,罢了——若能换君主清明,我这一家的命又算什么?死不足惜啊。”
他说死不足惜。当真死不足惜?鹤斩知道生命对于人来说有多么可贵,苏炜不过想以死尽忠罢了。
那么,成全他么?放他去死么?那是他的命令不得违抗——鹤斩头一次对“忠”这个字产生了怀疑。
这就是尽忠的下场?这就是以主为天的下场?!
胡思乱想间,又听苏炜道:“只可怜我幺儿年幼,幸她命不该绝……但罪臣之女为奴,必定被折磨至死啊……”
鹤斩突然想到能为他做点什么。
苏炜搂着年幼幺女,泪滴剑身,折射一片微光,倒映两个少女的身影,同样清俊而模糊的白色身影。
苏炜抬头。
“你是谁?”怀中女儿吓得惊叫。
“鹤斩……你……”苏炜惊愕,随即明白过来,怆然笑道:“好……好,那么……就……委屈你了。”
委屈?一点也不委屈。
只不过是以一个女子的形态,做些粗活罢了,只不过是以十三岁的身躯,每日连轴转罢了,只不过是每顿馊食罢了,只不过隔几日一次毒打罢了,只不过不打面上,身上都是新伤旧痕罢了,只不过偶尔做错事要被打得皮开肉绽罢了。
只不过是这些。
苏珍一定是受不了的,对他来说,却没什么。
剑身不坏,他便无所谓,反正自己只是剑魂一缕,皮鞭针刺又能奈何得了他?
苏炜把真正的苏珍托付给一位云游归来的老友学武,代替苏珍受煎熬的是他。鹤斩庆幸自己代替苏珍来到这里,让苏珍拣回一条命。
否则以一个稚嫩小女的身板,如何抵挡?
他只要安安心心的,做一个顺从的奴隶,一个人人口中的贱婢——苏珍,这样就好了。
本可以找个机会,“暴病而死”,溜之大吉,偏偏剑身被献给三王爷,三王爷又将他转赠王妃——那剑身还束缚着他,让他没办法走开。
忍耐。
卑躬屈膝,柔顺温驯,开始时,鹤斩以他最低的姿态迎接着每一天的到来,无聊得打哈欠,一把夺天下的名剑,居然被当作礼物收藏进女人闺房,还真是……
可笑。
他等待着那个日子的到来——鹤斩与苏炜约好,待苏珍学成,她会来取剑,估计在那之前,他都得懒洋洋呆在女人身边了——
直到那夜,他居然察觉剑身动弹。
顺着那股悸动,他跟着过去,握剑的是一个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会使剑的角色——王妃?!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
每次她悄悄出府,他都跟在她身后。
惊讶于她的身手敏捷,几乎次次一剑毙命,那速度快得惊人。
她永远是决然赴死一般,仿佛每一次拔剑都是最后一次。根本不像一个王妃,而像——像他曾经的一个主人。
一个女杀手,鸾凤。
他的主人中,女子并不多,所以他才会记得清楚,而那个鸾凤给他的印象更为深刻,他记得她的表情。
鸾凤是他的主人,而鸾凤的主人是一个暴君,鸾凤是她的宠妾中的一个。
每次杀人后,她总要流泪,喃喃自语,他得听出,她是为了她悲惨的命运流泪,为她所爱的人流泪,那人不是暴君,而是暴君的宿敌。
某夜她杀人,将自己放在棉帛之中,没有哭泣,静静的躺着,然后,坐起身,扶剑,平静的划过自己的喉咙。
血无声的溅出。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侍女尖叫,一阵慌乱,然后尸体被抬出,连同染血的锦帛一同深埋。不留一丝痕迹。
他被送回暴君身边,看他兴高采烈的大宴群臣,庆祝他的宿敌终于被铲除干净。
所有人都面上喜色,没有人为一个叫鸾凤的女子而表现得稍稍难过,没有人记得鸾凤,包括那个曾经宠爱过她的暴君。
啊,鹤斩想起来了。
在王妃的脸上看到的表情,跟鸾凤自尽时一样。
每次都那样决然,然而,平静,赴死一般。
她的爱人死了么?她明明爱的是三王爷。愿意为王爷做任何事——
可是为什么她的表情看起来,她爱的人已经死了?心已经死了?
时间越久,他越是不懂得。
王妃杀人后也会哭,夜里一个人哭泣,但是早晨醒来,她又是端庄得体的王妃,王府上下,亲力亲为,克恭克顺,婉婉有仪。
他越来越觉得她神秘,不由自主的想一探究竟,越是靠近,越是被她吸引。
这个女人,有三头六臂吗?不会累吗?
他为她折服,转而成深深尊敬——他可没有过一个主人,可以在杀人之后还能把它丢在一边做自己的事的!
他们爱不停的摩挲鹤斩的剑身,看着最得力的助手般看着它,为它剑柄挂上熏过香的流苏,连苏炜也不例外——他身上的熏香味便是苏炜特地命人调配,六年了,不想至今仍未散尽——
而在她眼中,仿佛他的剑身只是一块废铁,除了必要的擦拭,大多数时间鹤斩剑都呆在床头机关中,她碰也不碰,又仿佛是它鹤斩是什么不洁之物。
不对,他已经被更名为鹤舞了。
籍借着苏珍的身份,他默默的看着。
他很少有机会以一个“男人”的目光去看一个女人——虽然他现在也是“女人”,苏珍。
他跟在苏炜身边,是一个秘密,在苏炜上梁不正的情况下,很难保证他这根下梁没跟女人有过接触,他确实有,不过都是欢场女子,露水情缘,一夜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也许是因无聊,他第一次花六年的时间观察一个女人,看着她不得夫心,看着她失子,看着她承受锥心之痛,还强迫自己又一次站起的模样。
慢慢的,好奇之心变了味道,至于变成什么味道,他说不出来。
好像有点酸涩,有点怜惜,好像是想靠近,有些胆怯,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然而他清楚,她和他只有主仆情分,无论苏珍或是鹤舞的身份,他都是她的仆人,从属于她,却不能拥有她。
所以,收起想要更加了解她的心思,他默默的在她身边,苏珍伺候她,鹤舞为她斩杀,他只做这些他理应为她做的,不逾越。
——至少,直到他被易主罢?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这几天生病,医院来回跑,所以更新得少了,请大家见谅……
不过绝对不会坑的,至少现在还有点存货……对手指……不许说不见谅!
还有,怒!说我凑字数的,要是这次我发的不是3千多,而是像从前一样一章发7,8千字,估计也不会这么说了吧。心理描写很重要,我相信我要是不详细这段女主的心理,那后面他们手拉手开开心心离开王府根本全是扯谈,是吧?
我现在精简一下,本章节全部内容就是:女主在犹豫中做了决定要抓住男主的心,跟他在一起。
没了!怕看到凑字数的文,看完这句话可以直接关闭页面。故事说完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知道真正的答案后会惊愕,无法接受,哇哇大叫“我爱的不是人”!!
但是,听完鹤舞所言之后,看着他惶然落寞的神情,木筠发觉自己内心更多的是内疚无比,那些天雷地雷的念头生生压回脑中。
比起她给鹤舞带来的打击,她受的这点雷,其实是小意思吧?
毕竟她爱得清明,知道是他,才放心的爱上,可是他呢……
关于那剑不剑的,其实她也很不想相信,不过不得不信——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说得文雅些,是有种“哦,朦朦胧胧说不出来”的感觉,说得直白些——老实说,她完全没有感觉,倒很像在听一个自己完全沾不上边的离奇的故事——拜托,鹤舞干什么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这是很严肃的事,她知道。
他和她正在面临着很严峻的问题,她也知道。
她让他苦恼和不知所措,但是他也没必要说完以后一脸马上要入党宣誓的凝重呀!她本人就是头脑稀昏完全严肃不起来!
她该怎么做?
一般穿越女会怎么做?
咬紧下唇,扑到情郎身上去大哭一场,然后擦干眼泪离开?默默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一个销魂而淡定的背影,接着男主拉住女主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扯回怀中“哦不,我喜欢的是你~我不让你走~~”接着再来一出热情火辣的戏码?
太扯了,怎么可能?你以为穿越是穿到穷摇电视连续剧里的么?
现实情况是,现在,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都不是好鸟,这是一场精仿与A货的对决,双方俱是惴惴不安,小心翼翼揣摩对方心思,唯恐先一步动作便要吃亏。
而这场对决,她似乎一开始就输了,因为她喜欢的人是他,而他喜欢的,也许是海珠,也许是她,充满不确定性。
木筠想。
若是当真狠下心穷摇一把,说不定她木筠前脚刚走,后脚他也浪迹天涯独自追寻一个永远也追寻不到的答案去了——好吧,也许他跑不掉,因为剑还在她手上,但是他也可能人跟在她身边,心却永远躲她远远的,在阴暗的角落里阴暗的种蘑菇,一辈子结不开心结,种一辈子的蘑菇,最终成为一个蘑菇专业户。
是要一个好男人,还是要一个蘑菇专业户?
要男人。
木筠很没骨气的想。
可这不是一般的男人啊……
确实不一般,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纠结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的。
吸引她的绝非是他的外表,而是他的温柔——就连现在,他还知道并愿意用说“故事”来给她一个缓冲的机会,在她那番语无伦次的解释之后,在得知她不是海珠之后,在他无比混乱的时刻,他还肯让她仔仔细细的了解他。
温柔,外加责任感……
光凭这点,就没有理由放过他。
从感情到能力,鹤舞就是她穿越后的幸福砝码,抓紧他,死也不能放手!木筠暗暗下定决心,占了他暧昧之人躯体的那点内疚,全盘抛尽。
他一边诉说着他的过去,她一边在内心最后询问自己。
这家伙不是人,你还喜欢吗?
喜欢。
但是他看上去并不太——喜欢你……你还喜欢吗?
还喜欢。
可是即使你花下大功夫搞定他,他面对的还是过去跟他暧昧的女人,这样你还确定喜欢吗?
确定喜欢。
真的?不是吧……我为你遗憾……
“你TMD遗憾个P啊!”木筠暴躁起来,把心中耸肩叹息外加摇头的小人儿拔出来仍在地上死踩。
鹤舞疑惑:“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在踩什么?”
“踩蟑螂,别管了……你喜欢我吗?”木筠突然问他。
在踩蟑螂的那几秒钟之内,她做好了打算:
她要赌一把。
速战速决,把对海珠的内疚仍得远远的,拉下脸面,把话挑明,摆在他面前,有她逼着,不怕他想不清楚,就是不能放任他越想越偏——就像她当初追端木子清。
当然,她无意拿鹤舞跟端木子清比较,她很清楚的知道,端木子清只是个过去式——再说起码端木子清不会趁她昏迷的时候近水楼台——但是这两人确实有这么些相似之处。
对于这种看似大胆实际闷骚,很容易钻牛角尖的男人,功夫下得大不如下手狠,敲开那颗脑袋把自己塞进去,这种直接的方法是最有实际效果的。
现在她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她确定,如果不这样,到时候真的会钻进“他不爱她只是拿她当代替品要负责”的死胡同走不出来,一辈子都为自行洗脑,那么鸡飞蛋打,她就永远失了他。
于是她难得突兀一次,换日后平安,很值得!
鹤舞一时愣极:“什么?”
她问他喜不喜欢她?这个问题该是他问她才对?!他该问她是否喜欢自己——如果她说不喜欢,他立刻转身走人,如果她说喜欢,他也可以留在她身边,毕竟‘她’和他已经……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错,总在男子,而该负责人的也理应是他。
“不要用什么男人的责任感来作理由!”木筠仿佛能看透他犹豫的内心,果断的打消他的念头,对他宣布:“你不想走,是因为你喜欢我!”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深吸一口气,居然认真的替他分析,“你喜欢我,如果不喜欢我,刚才你可以转身就走,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么多?”
丝毫不给对方答辩机会,木筠继续:“你刚才分明没有说你喜欢海珠,你们只是暧昧罢了,不对,暧昧的只有你一个,人家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根本不知道你是谁——而且你有想过没?为什么在‘我’醒来之后你才发现原来你对‘海珠’存有好感?”
鹤舞似乎未回过神,又被她大胆的话语震慑,不由诚实的摇了摇头。
“因为你喜欢的那个,根本就是我!”
木筠的脸有些红,但是她鼓足勇气,依旧很不要脸的继续逼问:“我是占了她的身体没错,可是我没有按照她的思维做事,我不信你如此精明,难道会看不出?!好,你看出来了,你也可以认为那些行为举止是海珠伤了脑子才会做出来的,海珠变了性子,但是——”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但是你更喜欢的,是我这个‘变过性子的海珠’,是不是?”
“你——”
木筠抱住他:“嘘,先别说话,我数一百下,你闭上眼睛仔细想清楚,你到底喜欢谁。”
数一百下,一分四十秒——还可以数快一点。足够了,让他脑子稀昏才好办。
时间到。
“是谁?”她诱惑的在他耳边低喃。
“……你。”
速战速决。成功。
快,迅速,不要脸。
太快,太迅速,太不要脸。
确实很快,确实很迅速,确实很不要脸。
但是没办法,她没有时间。刚才她突然考虑到一件事,惊觉已经没时间让他们俩你来我去的解释误会,再你侬我侬的偷情为三王爷戴顶宇宙无敌的绿帽。
三王爷不是傻子,他真的只听到那么一点么?那些情人间才会用的词汇,他好歹也算驭女无数,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只是因为苏珍显而易见的女子形态女子身份,才让他压下疑惑——这个男人,虽然聪明,但是有个致命的弱点:自负。
相信这个就是今日她能侥幸脱身的理由。
出于男人的骄傲,三王爷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承认有百合这种事的存在,她和鹤舞的拥抱,即使没有鹤舞的解释,也会被他自行转换为一个自以为是的答案。
刚才他来得那么突然,更让木筠知道,这个男人简直是神出鬼没,让人躲避不及。谁能保证这次她木筠跟女子苏珍拥抱安全脱逃,以后跟男子鹤舞亲昵就安然活命?
若是被发现,如此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抓她浸猪笼活活淹死才怪,再恐怖点,五马分尸,车裂,人棍,哪一样她都没兴趣尝试,她敬而远之再见慢走不送。
她要走。一定要走。
不过凭她一个人的力量,要逃出人类跟蚂蚁基本出于同等密度的王府简直难与登天——海珠身怀武功,若不是对王爷的爱作了她的束缚,困住了手脚,她一定能跑出去;可是她不行,虽然对三王爷没感情,但是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海珠身体素质再好,给这个体育细胞为零的灵魂用着,也完全发挥不出来。
一个人跑,就是死路一条。
眼前就有个能与她双宿双飞的人,这么巧还是个如此传奇的人物,这下发达了。
可是又来了身份之迷这一出,传奇人物也郁闷了,传奇人物一郁闷,是怎么也走不干脆的,虽然不至于半路把她丢下,但是也不可能尽心尽力——她要的是全心全意。
都说人生如戏,那么这场角色扮演的人生游戏,现在由她主演,她是大腕,她说了算,各个主角配角她都定好,必须按她的意志演下去,容不得拖沓。
管不了她右赫理王妃的想法,现在既然跟三王爷有了摩擦,她又不能保证以后都乖乖呆在王府,不捣乱她能做到,不“红杏出墙”,除非杀了她——小命确实比较重要,但是她是个小人,小人总是要求最多,最自私,小命和爱情木筠全部都想要,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
抱歉了海珠,我答应不了你,不能代替你活下去,我还是喜欢做我自己。
木筠默默的在心里说。
挽起鹤舞僵直的胳膊,声音柔顺但坚决:
“你的过去跟我无关,我只要你的现在和将来,你答不答应?”
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RP,早晨来更新!
明天终于可以取我的本本了,激动,非常激动,以后就不用抢电脑写文了,泪
不出意外明天应该也是晚上更新,晚上就不来了,大家的评论我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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