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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古代做弃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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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狗毛!”

“奇怪,狗毛怎么会跑到你的梳子上去呐?”小绿疑惑的开口,木筠发誓她在他眼中看到一丝幸灾乐祸。

“可恶,小绿,我警告你,不要装蒜!!”木筠一拍桌子。

“鹤舞哥哥,夫人好吓人呀!”小绿拉着小红,躲在鹤舞身后,鹤舞对着木筠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小红都快哭出来了,道:“你的梳子上粘了狗毛,跑来抓我和小绿干什么呀!”

“好端端梳子上怎么会有狗毛?还不是有人拿它来给狗梳理毛发!”当她是傻子吗?“肯定是你们两个小鬼干的好事。”

“为什么是我们?”又是异口同声。

木筠冷笑:“因为你们家养狗。”

“可是养狗的人家很多呀!”长玉犬是本地特有的犬种,村子里的人都爱养,满村都是白色长毛大狗,跑来跑去,干吗这么肯定是他们兄弟俩?

“对!没错!”木筠身子前倾,恶狠狠道:“但是这么无聊拿我的梳子给狗梳毛的,只有你们两个!”

——————————————————————————————

玉炉升暖,面若上红妆。

木筠斜坐在梳妆台前,身后鹤舞手持玉梳替她梳理长发。

“顺了么?”木筠伸手抚发。

“嗯。”鹤舞心不在焉答她,放下梳子。只看着她纤长色若白玉,覆盖乌发之上,不由心动,伸过手与她十指相扣。

木筠把手放回到胸前,也带着他的手靠在心窝暖着,急急问道:“有没有白发?”

鹤舞无声笑,誊出另只手,任长指穿梭在乌发间,指间滑过一片凉意,纠纠缠缠,他侧身坐下,占了凳子一角,俯身在她耳边轻道:“没有。”

“那就好……小红小绿这两个死小鬼……”

鹤舞好笑的看着她:“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生气?你羞是不羞?再说你不是教训过他们两个了么?”

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非要跟孩子争这口气,使计诈小红小绿的话,八岁孩子哪经得起诈,终于承认坏事是他俩干的,然后她阴测测一笑,看得他都有些抖,看着她把小红小绿带到客厅,折腾了半晌,才放人家走。

“教训?让他们每人做了二十个青蛙跳!这算什么教训?”已经是她格外恩赐了好不好?木筠翻番白眼:“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不是人?就是因为他小,做出来的事才动机单纯,小红小绿才多大呀就知道每天跑来捣蛋,心里一定很讨厌我,这么讨厌我的人,我干吗要喜欢他们?”

鹤舞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么点小孩子,好坏还分不清楚,能讨厌你什么?”

木筠似笑非笑看着他,道:“他们不讨厌我,也许他们认识的人中有人讨厌我呢?恨屋及乌,当然连带着讨厌我啦!”

鹤舞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谁?”

木筠慢悠悠道:“听小绿说,有个大恶人,总是惹他们家的阿兰姐姐伤心,害她每晚都偷偷哭……”

鹤舞警觉的退后两步:“不是我。”

“当然不是你!”木筠点点头,指着自己鼻子:“是我!”

“……”

“话说在这陆家庄,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年方二八,貌美动人,情窦初开。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像所有闺中少女一样,期盼着一个如意郎君,来把她娶,然而少女眼光颇高,对村庄中的男子都看不上眼,惹得多少少年为她流下男儿泪……”

“挑紧要的说。”

“紧要的便是,某天,少女家隔壁搬来一户新邻,那日,少女终于遇到了心中良人,那新邻居,如闺中小书中所言,长身玉立,天姿秀出,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简直一个字不差!少女不禁暗生情愫,喜的是,良人对少女也是一见钟情,但是!”木筠一个转折,“苦于良人已有一位年近三十的恶妻,乃当年良人家人逼迫所娶,毫无情爱却被迫伴其左右,当恶妻得知良人与少女郎情妾意,便使出手段,残害良人,逼他不得……”

“打住。”鹤舞听得笑起来,“这是小红小绿说的?”

木筠本来还咬牙切齿,说着说着竟也觉得好笑,这两个孩子虽然只有八岁,却聪明异常,长得倒是单单纯纯,其实比人精还人精,什么事儿都要掺和,就比如他们大姐兰暗恋鹤舞那事儿,从这两个小鬼嘴里说出来,简直是……

“对!你若是不爱听,还有别的……听不听?”

什么黄家女儿春心萌动,李家姑娘暗许芳心,好桥段多着呢,都是从小红小绿嘴里诈出看来的。

他们搬来这一个月,鹤舞俊俏外表和温和的性子,别人都看在眼里,陆家庄有少女思春故事发生,木筠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没料到有这么多,啧啧,被小红小绿绘声绘色一说,比言情还言情,听着还蛮过瘾的,只不过有一点不爽:这些段子里,无一例外有个恶毒女配——木筠!

在此定居后,鹤舞的多功能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日常杂事他娴熟得很,六年苏珍不是白当的;

木筠那个与邻居友好交往的梦想也全靠他,讨巧在他脸上那抹微笑,谁都愿意与他亲近,不几天陆家庄的人都跟他熟络起来,顺带着认识木筠这个“长得就很高傲一看就不好相处”的女人;

就连木筠不喜欢室内的布置,自己说出理想的样子,改造的工作鹤舞也都全权负责。

如此白璧无瑕的男子,居然被恶妇霸夫,什么都不会做的老女人,占着茅坑不那啥,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鹤舞笑笑摇头,又坐回她身边,抵她额头:“浪费时间,不听。”

“你眼里就没有不浪费时间的事!他们私下都说我大你这么多,又什么都不会干……”

“谁说的?墙上饰画是你画的,每日的饭菜是你做的,对我说话,帮我整理仪容,没事就喜欢看着我笑一笑,我没有常人那么多的想法,这些对我来说足够了,何来什么都不会?”

“真的?”这么说她这个三十岁的女人还有点儿用了?

“真的。”鹤舞坚定的看着她,这些话他想了很久,却是第一次对她说,他喜欢的这些,并不包括外貌,不知道她懂了没有。

木筠看着他,心里安慰了一些,她眼中的鹤舞不是个话多的人,总是温温柔柔,嘴角含笑,好脾气的样子。离开王府那次,他对企图以伤她阻止她离开的檀夏冷眼相待,之后她再没见过他跟别人动怒。

鹤舞毕竟活了千年,见过的人多,然而多是与政客打交道,把那些抢夺天下的心眼学了来,可是对平常人,他了解得很少,了解女人就少,在她面前甚是单纯。木筠脾气大,又爱犯小心眼儿跟他较真,每到这时候,他单纯得简直有些软弱的意思了——比如,像刚才那些话,鹤舞从来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说出口。

若不是知道他的本事,真的会以为他很好欺负,也怪不得村子里的人都这么看她了。

木筠眼睛突然热了一下,别过眼道:“陆人贾昨天跟你说的事,决定了么?”

昨晚陆人贾急匆匆跑到家里,面部扭曲,说要请鹤舞帮忙,她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知道 了鹤舞的秘密,要找他杀人,问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陆家庄只有一间私塾,教书先生是京城人,学文做得不咋地,京城呆不下去,只能到偏远地方教书混口饭吃。最近京里局势乱得很,先生急着赶回京安顿家人,他一走,这私塾便没人照料了,陆人贾想到鹤舞这样子不是普通人,必定断文识字,陆家庄主事的族长托陆人贾来拜托鹤舞,代一段时间课。

“嗯,我去。”

“那以后小红小绿不是得叫你先生?”

“怎么了?”

“严加管教!!!”

鹤舞笑出声:“你说,你怎么老是要跟孩子过不去?”

“谁叫孩子有个年方二八的姐姐呢……”

“年方二八?”鹤舞抬眼看镜中女子,看得一丝不苟,“我还是觉得你好看……”许久他突然笑起来,开口:“你这样……真是好得要命……”

木筠察觉这话耳熟,一时想不起,突然想到了,脸红,这话本是木筠为“苏珍”着男装那次,她对“苏珍”说的,当时说完之后她立刻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如今断不会再那般羞涩,只是那脸红,止也止不住的蔓延开来。

梳妆台前凳子本就不大,两人坐,便靠得格外近,鹤舞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一手环过她肩头,与她交握在她胸前,一手把玩她的头发。她能听到到他快速的心跳,感受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身体。

木筠笑,主动回过头,与他吻在一起,好半天才分开,指着床:“抱我过去。”

“这么急?”

木筠争辩:“我是为你着想!憋坏身子多不好?”

“我不急,再坐一会儿。”鹤舞居然按下她身子,又让她坐下。

“你……”

“嘘……闭眼。”

木筠顺从闭上眼,感觉身后一空,鹤舞了起身,悉悉索索一阵轻响,似乎在拿什么东西,一会儿他又靠过来,撩开她长发,纤秀脖颈暴露在空气中,感觉鹤舞的手指顺着她肌肤纹路缓缓滑动,口干舌燥,忍不住要睁眼,鹤舞察觉,吻在她眼上,挡住她视线。

突然脖间一阵凉意,一串冰凉圆润颗粒,紧贴上她肌肤,由体温煨着,很快便温暖起来。

鹤舞挪了挪身子,笑道:“睁开。”

脖间绕着两圈浅碧,是那串玉珠链子……她一眼就看中它温润色泽,却因为老板说话不合她意,坚决不要的玉珠链……他还是替她买下来了,替她绕在颈间。

鹤舞面上闪过一丝赧然:“今天去买书,看到珠链还在,顺便买下了。”

木筠眼角一湿,这里离县城不远,骑马大约一个时辰,但是此刻是风雪天,根本不通马车,只能用走的,来回要走一整天,私塾先生那明明有书,鹤舞说没有他要的,今天不亮就出门买……书呢?木筠扭头看看桌子,摆着纸包,里头露出薄薄一本书。

她又把头转过来。

傻瓜……

“谢谢。”谢谢他这么傻瓜!她定力再差一点点就要哭出来。

“你怎么没哭?”

“呃?”

鹤舞一脸无辜:“陆人贾说,你看到这珠链,铁定要嚎啕大哭一场,然后冲上来就……”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被面前的女子堵进嘴里。
室温骤然升高,眉目间春意盈盈,长袖轻舒,纤腰款摆,娇吟婉转,画船撑入花深处,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一番长久温存,木筠不免抱怨劳累。
鹤舞一直说她身子虚弱,要小心静养,结果每次还不是他收不住,也不知道一冷兵器哪来这么多热情。

“该死的陆人贾,老鳏夫一个,还敢出主意教坏人……”

鹤舞低头吮吻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挑起眉梢,突然笑起来,笑得含蓄,没让木筠发现。
没想到回来路上会碰见陆人贾,他当真跑去买东西孝敬东街的王寡妇了?动作还真够快的……等他把扮猪吃老虎学会了,下次再教他几招罢。


                  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的小夫妻生活基本到这章结束,下章不甜蜜了——但是也不虐,望天,该有三王爷的戏份了……我不想写他!!!!明天起就要开始罪恶的学车计划,更新速度会慢一点,但是也不会太慢,字数么,5000左右,我话痨大家都是知道的,太少了我好像还不会写……
PS:某某,那篇番外你是在敷衍我!完全是敷衍!你还是下面多给九一点戏份吧……
“听说小红小绿说,昨日你把陆人贾吓了一跳?”

“陆人贾……胆子小还怕别人不知道么?到处说……”

“话不能这么说……小红小绿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人吓人吓死人,看来你真是把人家吓着了。”

“他还当是真山中有吸血的妖怪,我轻轻一拍,他骇得魂都没了。”

“哈哈,你说,长玉山上真的有妖怪么?”

“这世上哪有妖怪这种东西,不要自己吓自己。”

木筠目无表情看着鹤舞一本正经的面孔,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别看了。”

“还是再让我看看吧……”

“木筠……”

“嗯?”

“看看需要掀开被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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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黄昏,夕阳再一次将余晖洒遍村落。

下了月余的雪终于停了,屋顶上留下厚厚一层积雪,又是黄昏,夕阳再一次将余晖洒遍村落,将这如画雪景镀上一层金。

宁静的陆家庄上空升起袅袅炊烟,一条结冰的小河,曲折的穿过村庄,将村子一分为二,河上一座小石桥,又把村子连接在一起。

远远传来一阵清脆悠扬的歌声,伴着歌声,一个梳着小髻的女孩子,身着水蓝袄,手提竹篮,从桥上缓缓走过,她脸上带笑,那笑容甜蜜又可爱,虽然此刻仍寒冷,但是看到她的笑却仿佛能让人看到这四月天的应有的暖意。

“阿兰!”女孩子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阿兰回过头,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起来:“石大哥!”

一个高壮年轻男子,气喘吁吁跑到她面前,站定,腼腆笑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到处找你呢!”

阿兰笑道:“李家婆婆特地留我,一起吃了饭才让我走的。”

石庆石大哥由衷赞叹道:“阿兰,你真是个好心女孩子……李家婆婆有你帮忙照顾,李大叔李大婶泉下有知,会放心的。”

“哪里的话,这本是我应该做的呀!再说……”阿兰的笑容迅速消逝,“李大叔李大婶是为了救我爹爹才……”说着说着眼圈一红。

石庆急忙安慰她:“别哭别哭,唉,这又不怪你,哭什么呢?”

阿兰抬脸,努力露了个笑脸:“我没有哭呀!你看,我这不是笑着么?我答应过爹爹,不再哭的!”

石庆望着那张笑脸,几乎要看痴。

阿兰发问:“石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啊,那个,我今儿进了县城,看,看到这个,我,我就,就……”
石庆脸涨得通红,扭捏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根银簪。

“送,送给你。”

阿兰笑容又褪下,严肃说道:“石大哥,这个我不能要。”

“为,为什么?”石庆急了。

阿兰低头不语。

“我知道……你,你是陆家庄最漂亮的姑娘,又读了不少书……嫌我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心想……”

阿兰打断他:“不是,我绝无此意!”

“可是……”

“石大哥,我还要回去替小红小绿做饭,回见。”阿兰说完便要走,石庆急了,居然一把扯住她胳膊不让她离开:“你不是嫌弃我,那为什么不要我的银簪?!”

阿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被这样拉扯过,骇白了脸:“石大哥,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收我的银簪,我就不放!”石庆哪懂怜香惜玉,紧紧抓住阿兰胳膊不放手,阿兰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疼……”

“你说,你说呀!”石庆还不松。

“二位。”

石庆正在激动,背后突然响起一声温和男声,回头一瞧,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阿兰一见那人,脸红了一下,不由低头,突然想起现在这副模样,赶紧趁石庆发呆甩开他手。

“二位。”鹤舞站在桥头,翩翩公子,手持书卷,立于桥首,白衣胜雪,正含笑望着二人,“可否先让我过去?”

石庆一愣神,四下一瞧,才发觉两人纠缠了一会儿,已经堵在桥中间,于是点点头,乖乖把粗壮的身子往边上让了让,阿兰也往后退了两步,偷偷打量。鹤舞笑着点头道谢,从二人面前走过,下了桥,那抹白色身影消逝在远处,融进一片白雪中。

石庆和阿兰都傻傻看着,好半天,石庆才回过神,转过头对着阿兰又要说话,刚开口,却见阿兰仍痴痴望着鹤舞消失的方向,又看一会儿才转过头,发现自己看鹤舞被石庆发现,阿兰脸又红了,低低道一声:“我走了。”便急急跑掉。

阿兰的表情,叫石庆心中一凉。

“阿兰……你该不是……”

谁说雪停了,就该有春天的暖意?石庆只感觉到冰水浇头的滋味儿!

——————————————————————————————

“春天来得真晚。”木筠往桌上摆完最后一盘菜,喃喃道。

“往年不是这样,你忘了?去年久未下雪,二月才下了第一场。”

“对呀,那场雪后,天气很快就暖和起来了,三月我就脱了毛皮背心……不过说真的,我一点儿都不觉冷,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还经常要抱暖炉呢,现在穿两件有时都热。”

“是么?大概是你身子比往年好了。”鹤舞淡淡答道,眼神落在她身上,她自己还不知道吧……她的身体——海珠的身体里多了一股力量,那是一股嗜人的热流,正是那日被三王爷的血泼溅之后,在她体内肆虐的力量。正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暗暗的从她身体内翻腾出来,却极为缓慢,缓慢得让她感觉不到异样。

她并不知道,即使见不到鲜血,那让她痛苦的灼热,仍在侵蚀她的身体,只是换了个平缓的方式。可是鹤舞感受得到,对这些,他比人,更敏感。

“嗯……不知这会儿是怎么了。来,啊!”木筠搛了块鱼,挑掉刺,放进鹤舞嘴里。

“好吃么?”

“嗯。”

“就‘嗯’一声?这鱼我可是费了大工夫的!”

木筠本以为自己不能见血,自己动手做菜难免见新鲜血肉,便只做素。没想到某次不巧撞见有人宰杀牲口,她的身体居然毫无反应,只是觉得恶心罢了,这才发觉,她不能见的似乎只限人的鲜血,遂大喜,于是恢复料理肉食,一直没有事。

为了做这鱼,她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代表着一个现代社会中未婚却渴望做贤妻良母并付诸行动对自己进行全方位训练的年轻女性的最高水准,当初她为了抓住端木子清的胃,可是实打实拜过老师的!端木子清从她的生命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做菜的本事是留下来了。

鹤舞笑:“又来了。好,好吃,谁做得都不如你做的好吃。”其实,他并不挑嘴,可是每次看着她用心做的菜肴,吃得再饱,他也觉得很有胃口。

“那就多吃点,教死小鬼上课是很费体力的。”

“还好,大多数孩子还算乖,最调皮的就是小红小绿……”

晚灯淡洒橙光,木筠托着腮,笑容满面的听鹤舞将私塾内一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哪个孩子上着课就跑出去啦,谁和谁打架啦,哪个孩子看一眼诗歌就会背,又是谁背了三天都背不下来,害得他替他爹娘担心是不是心智不足。

他说得都是些小事,然而这种感觉,真幸福……做一个等待丈夫下班归家的新婚妻子,原来是这样,让她满足到心里发涨,随时随地都会溢出来似的……

一个月前,他们正式在陆家庄住下的那晚,她就是鹤舞的妻子了,没有吉服,没有喜宴,没有亲友,平静的小屋里点一对红烛,只有他们两人,她动手做菜,两人喝了交杯酒,然后累了一路的她实在撑不下去,上床休息,在他怀里安稳的睡到天亮。

那晚入睡前听到鹤舞问她:“王公贵族家的女子,大婚时恨不得诏告天下,普通女子也都愿意嫁得风风光光,你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嫁了,会不会不高兴?”

她回答的是不会,而且非常诚恳。

王公贵族家的女儿,是佑赫理海珠,又不是她,何必呢?如此悲惨被搞到这个世界已经很无奈了,还那么高调?怕人家不知道?她只想低调的嫁一个她爱,也爱她的人,在他的注视下,低调的过完这一生,如果这一生碰巧还很幸福,那就更好了。

妻子……她理想中的结婚年龄是二十三岁,今年想不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实现,好吧,老天还不算太亏待她。

“想什么?连饭都不吃?”鹤舞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木筠笑:“别挥了,我清醒得很……”

“那你傻笑什么?还以为你睁着眼睡着了在做梦。”

“确实跟做梦一样……”

“什么?”

“我说现在!跟做梦一样,总觉得昨天还在自己那张席梦思床上睡觉,一边想着明天怎么过,今天居然成了妻子,丈夫还是教书人。但是,我……我喜欢,这样相互扶持,走完一……”

“走完一生。”鹤舞看着她眼睛,坚定说道。一年前他由六皇子变回鹤舞后,他再没用过变身之能,这一年,也没有用得到的地方,只是偶尔发现逐渐发现变幻愈发的困难,他也并未多管,直到半年前偶然再一试,发现自己已再无法改变外表,与之相反的是控制鹤舞剑的能力反而愈发的强。

对这点,鹤舞本非常满意,巴不得永远失去那碍眼的本事,结果当他知晓木筠要他变幻的原因,突然前所未有的渴望起那种法力来,只是……他再也做不到变幻模样来安慰她,就算只是老一些也不行,他只能保持这个样子,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外表和……身份。

他只能加倍的体贴,加倍的关爱,希望她安心,不要再露出担惊受怕的表情,让他心疼。

木筠笑笑,没有说话,起身收拾碗筷。

“木筠。”鹤舞忽然叫住她。

“嗯?”

“如果,有办法让……”

鹤舞的话被打断,院外传来一声唤,声虽大,音怯怯。

“鹤大哥!”

木筠手捧着碗,朝门口努了努嘴:“喏,你的二八佳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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