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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古代做弃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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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事关重大,软弱的小姐都愿冒着被王爷责怪的危险,请求回去看望老爷,王爷如此不近人情,难道这把老骨头还不能为小姐分担吗!
“小姐。”见木筠犹豫,王氏改了称呼,柔声道,“小姐身子弱,经不得波动,而且恐怕你也记不起大学士府的位置,还是我去,也方便些。”
木筠见她坚持,自己确实也没办法,便松了口。
管它的,拼了。
“好,乳娘,我这就写方子。”
但是……
“乳娘……算了……还是我报你来写吧……”
这个毛笔要怎么用啊!!!!
“乳娘,千万记得,活血通络汤,黄芪参归汤,海风藤秦艽方是冲服,按这个顺序,每隔两个时辰喝一次,绝不可颠倒,天冬龟板方水煎服,在服完黄芪参归汤后一个时辰喝。”
“这纸上不是写着吗?放心吧。”
“呵,还是多重复几遍的好。”木筠不好意思的笑笑,做完事再确认一遍确实是她为数不多的好习惯之一。
“乳娘,你这样走,当真没事?”她是怕被王爷抓个现行,王乳母吃亏。
“府内人由我打点一下,不用担心,我赶在寅时前回来,以免误了清晨点人头。”
“不知还赶不赶得及……”
“是啊,也不知这方送到,老爷还……”王乳母不敢跟她说实话,其实家仆来传的消息是:老爷已经快不行了,请小姐准备奔丧……
知道这些话会徒增小姐的烦恼,王乳母忍住没言语,而是自言道:“不会的,一定来得及,小姐,我去送方子,你自己一个人可要照顾好自己。”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奶娘眼里,你还是当年那个小娃娃呀。”王乳母笑着拍拍她的脸,又收起笑容正色道:“你的膳食茶饮都是珍丫头送来的,这孩子值得你信……可怜她虽然聪明,出身不好,做了几年也只是个粗使丫头,没法子自主替你打点,只有你差她去做事。你记着,别人送来的东西,万万不可乱吃,尤其是侧妃李氏,千万要记住了。”
“侧妃李氏?”李氏这个名字太抢耳,我赶紧追问,以致忘了问珍丫头是哪一位。
“我昨儿跟你提过,你忘了?”
“哦,我记得,就是已生下儿子,对我威胁最大的那位……对了,那天大婚的……”说到王爷的女人,木筠少不得要想起那个“自己”。
“那个小妖精还成不了什么气候,你暂且不用放在心上。听乳娘的,你要主意这李氏,她已为王爷诞子,觊觎你这王妃的位子很久了,这回你这伤……少不得是她做的。”
原来这个王妃的位置真的有人觊觎呢……木筠想,不过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奶娘,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些话等你回来再告诉我。先办正事要紧。”
“咳,对,那我先走了,你可一定要小心!”
“嗯!”
王乳母叫她小心不是没道理的。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这里名正言顺的就有三个。有的玩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三个女人一台戏的话,她愿意收回。此刻眼前算上紧紧闭着嘴的自己,一共只有两个女人,怎么也能演得这么厉害?
刚送走了王乳母,王妃的永乐斋便迎来了她作为“王妃”的第一位客人。
她本想小歇一会儿,刚才室内生着暖炉,热得有些受不了,高温让她开始犯困,便脱掉外面的皮罩褂,厚长袍,只着单薄中衣,刚准备钻进被窝,繁复雕饰着的桃木门被砰的打开,冷风灌进房里,凉得她一哆嗦,喉咙不由自主的痒起来,一阵咳嗽。
看来右赫理海珠的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弱哩!只不过少穿一点,风一吹便要咳嗽,木筠边咳嗽边想。
伴随着冷风进来的是一位陌生的女性不速之客,明眸皓齿,衣着华丽,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精致的宫鬓丫头。
一进门,她便笑道:“听说姐姐大病初愈,王爷特赐永乐斋让姐姐养病,妹妹特地前来拜见探望,不知姐姐住得是否习惯?”
嘴上说着拜见,身子却丝毫没有拜见的意思。
一口一个姐姐,话语一出口气是又酸又涩,几乎到倒牙。
明明是前来探望我,怎么反而问我住得“是否习惯”?
这种刻意反客为主的谈话方式,不用猜也知道是“妒妇中的一个”——侧妃李氏。
按王乳母的话来说,李氏很有可能对她又是下毒又是重伤。
右赫理大学士重病将死的消息已经传遍王府,这个时候过来瞧病,恐怕也是想看看这个王妃如何垂死挣扎吧?
她寻思着该怎么开口,除了乳娘和三王爷,她尚未跟“这个时代”的人交流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丈夫的小老婆——即使在原来的时代,她也没有获得过和第三者交流的机会。
考量了半晌,木筠在心里挑选了一个适合的语气,正准备说话,李氏身后的一个小丫头抢先开了口:“王妃没听见么?主子在跟您说话。”
好嚣张的口气,你也知道我是王妃?木筠抬眼看这丫头。跟她的主子一样,这丫头的神态很是骄傲,也对,这个王妃的位置早晚是她主子的,现在还怕她这个没用的王妃吗?
看来右赫理海珠,真是没啥地位。
“宝晨,休得无礼。”李妃淡淡斥责了丫头一句,换回虚假的笑脸,“姐姐,身子可好?”
“……谢谢关心,现在还不错,咳咳咳……”这时咳嗽什么!简直就是拆台!木筠懊恼的想。
“只是你刚才门开得突然,冷风一吹,有点咳嗽罢了。现在可以请你把门关上吗?”
不知道这个李妃没有关门的习惯还是爱好吹冷风,从她进来到现在,一群人堵在她房门口示威,门便大敞着。虽是寝室在寝宫深处,寒冬腊月的,风劲仍然不小,一直对着她吹,着实受不了。
木筠实话实说,一时间没想到这句话深层的含义——李妃脸色一变,手一挥,最后头便有个机灵的丫头去关上了门。李妃皮笑肉不笑道:“姐姐教训的极是,害姐姐感染了风寒,是妹妹的错,求姐姐原谅。”说罢刻意深深拜下。
在任何朝代,曲膝而拜都是女人的专利,不同女人间的拜,有不同意义。
嫔妃见皇后拜,侧室见正室拜,地位低见地位高的拜。
然而在三王爷府,表面上地位高的是右赫理海珠,实际上得宠的是李妃,地位自然不言而喻,此时此刻李妃这一拜,拜得异常讽刺。
木筠起身披了件外袍,又坐了下来,看着李妃。
她哪里知道李妃的拜只是作个样子,她打定主意右赫理海珠会惶恐的起身拦她,这样她不下脸子,右赫理海珠也不尴尬。要知道李氏自从得宠之后,再也没拜过右赫理,两人见面只是互道颔首礼,如今怀有身孕,连王爷都体恤她,可不必行拜礼,更别说这个王妃。
木筠起身披了件外袍,眼角瞥见李妃下拜,以为是礼仪所需,压根就没想到要去拦。李妃收势不及,硬生生向她拜了个大福。身后一阵吸冷气的声音。
“客气什么,坐下说话吧。”木筠披上外袍,又坐上床,还好心的请李妃坐下说话。
殊不知李妃的尴尬的脸色下心里不爽到极点,殊不知,木筠已经惹上了个大麻烦。
“不必客气,我只是来看看姐姐的身子罢了,这就走。”李妃挤出一个好丑的笑脸。
“不客气,不客气,那再见。”木筠客气的说,向她挥手,“有空再来玩儿!”
虽然不知道李妃突然变脸色是为了什么,但是她还没傻到看不出好坏,李妃显然是被自己无意将了一军,何不见好就收?于是顺着她的话,礼貌的下逐客令。
“……”李妃优雅的欠了个身,转头,也不管有孕在身,快步出了门,她怕再多呆一会儿,会被那个不知好歹的病秧子王妃给气死。
她知道自己因大着肚子不向右赫理下拜,说起来合情,其实并不合规矩。
因为她是正,她是侧。名不正言不顺,明知右赫理装蒜,她也根本无法反驳。
右赫理海珠昏迷不醒,她本有机会做正,千算万算,却算不到她还能醒来,功亏一篑。
然而,会有办法的,
她恨恨的想。
第四章
冬日的夜晚总是特别容易降临。
刚用完晚饭,就掌上灯了。
乳娘还没回来,木筠不习惯跟陌生人共处一室,把小丫头打发到屋外,独坐屋内,想着那个酷似自己的“刺客新娘”,暗自出神。
门开了,出乎意料的,三王爷在连续三天来探望之后,又来到永乐斋见她。
三王爷自顾坐下吃茶,时不时看她一眼,不动声色,然而眼神犀利,像要探究到人心底最埋藏得隐蔽的秘密。在这样的目光下,木筠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紧张异常,眼神左右瞟,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刚刚还说不习惯跟陌生人共处一室,立刻就有一个陌生人坐在她身边大刺刺的喝茶。更悲哀的是她还没办法打发他出去,因为——他是她丈夫,她吃的他的,喝的是他的,用的也是他的。
她知道他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或许是又要她搬走,或许是要她自动让出王妃的头衔,或许又要参加他和某个女人的“大喜”——更或许他是来为今日李妃吃的一个暗亏讨公道。
她知道他没说话,是在等她开口。她再笨也知道,王爷赏脸来看她,理应是她先开口,对他说些好听的话,拍拍马屁。然而面对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她的话全哽在喉咙,死活说不出口。
气氛好压抑。
这是她这辈子遇到过最尴尬的冷场。她想,是不是……先客气一下比较好?
她咽了口吐沫。
“王爷……你来……有事?”结结巴巴,尽最大努力背对着他,躲避他递来的多疑目光。
她越是躲,他越是要看。
微微一动,略向侧转,坐到了木筠正对面。
木筠的视线里出现一张好看的脸,她知道躲不掉,所幸直视他,面对他的人,她有八分把握可以不想起子清,不让自己心悸。只因为这两人有着完全不同的表情和目光。
子清喜欢笑,笑得那么温柔;
他也喜欢笑,可是笑得好假。
她分辨得出三王爷那种标准的皮笑肉不笑,那笑容充满了掩饰,掩饰他的多疑,对,多疑,他的眼眸摆明了怀疑任何人说得任何话,她毫不怀疑他在笑的同时也能一刀捅进别人的胸膛。
然而……
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么?”
然而他的声音和子清毫无区别,她曾说过子清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男声,低沉而有磁性,某次电影散场,她去买小吃,他在原地等她。结果买完小吃她却找不到和他约好的地方。结果碰巧他遇到一位同学,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而已,她便迅速辩出位置,向他靠拢。
她可以在最最嘈杂的环境里分辨出子清的声音,却辨析不出眼前的男人和子清的声音有任何的区别……木筠察觉自己愣神,赶紧低下头,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该死,酷似子清的声音又将她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呆住!
“……当然……可以……”
“那,你可知我来做什么?”
他语气越来越低哑,越来越和蔼,然而越来越危险——仿佛狡猾的老猫——耗子戏完了,就该一口吃掉——木筠的头越垂越低,木筠想,如果她猜得不错,她就是那只被吃掉的耗子。
不要……不要是她想得那样……千万不要!!!
他站起身,看也不看她,解开发辫,一头黑缎似的长发,顺着肩垂而下,衬得他的五官更显清俊,一袭白色内衣袍,洁白似雪,腰间白带随着他手部动作,渐渐下落……
木筠目瞪口呆,“王……王爷,你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丈夫在妻子的房间,脱了衣服,还能干什么?她问了一句废话,只不过想拖延时间。
她还没准备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上床,想都没想过!
于是她脱口而出:“王爷不要!我来月信了!”
三王爷微微偏头,动作却未停下,冷哼一声:“你昏前刚刚来完,不过半个月,又来?”话音未落,已经脱了腰带,没了腰带束缚,衣袍自中间向两边分开,露出精壮胸膛,硕长而白哲的身躯。
“我……我不知道,病久了……日子也不对了……”木筠见他毫不理会,吓得直夺门而逃,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顺势抱她进两腿间,退坐旁边贵妃椅上。
“来没来我试试就知道。”
“别……别!!”木筠在他怀中惊恐大叫,却被禁锢得更紧,挣扎不得,外衫一件件被毫不留情的扯开,只剩一件薄薄缎袍,三王爷恶劣的将手探进她腿间,又探出,伸在她眼前,笑道:“月信?”
“我肚子已经开始痛了,很快就要来了,真的……王爷……”她泣不成声,拼命拢起锻袍,却叫袍子掉落得更快。雪白躯体大半暴露在微亮的空气中,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三王爷替她揩眼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怕什么?”
“没有……我……我不是怕,我……”
“都浑身发抖了,还说不怕?”
“我……”
“又要说你来月信?”
“……”木筠说不出话来,紧闭双眼哭得停不下。
三王爷叹了口气,抱她上床躺下,自己翻身压上,亲吻她的嘴角。
木筠的注意力都在腿间,她跟子清亲热过太多次,那股热力是什么,她不是不清楚。
她感受到他的亢奋。
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干脆些,心一横,对他说实话,被当作疯子,大不了关她一辈子,也比被人强暴来得舒服。她睁开眼睛,却对上他他唇畔噙笑的样子,一时愣神。
子清……在她模糊的眼眸里笑得这样温柔的,是子清?
见她终于睁眼望他,他唇边逸出如释重负的浅笑。
不害怕了吗?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十四年的夫妻,还是如此青涩胆小,对这种事总是下意识的拒绝,妖媚不起来。他懂她,她并不是怕,而是害羞……是吧?
他轻啄她的唇瓣,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和心窝,享受她颤抖身躯的温暖,双手灵活的在她身体上游走。
他抬头专注的看着她。在她眼底他看到了一双眼,他自己的眼睛,他专注的看着自己映入她眼帘的笑容,让自己在她心中划过一道怦然心动痕迹。
他要让她准备好接纳他。
她几乎要承受不住他这无语的深情,浑身瘫软,下身一湿,而他一挺身,深深刺入她的身体。
她咬牙弓起身子,痛。
这个不是一具处女的身躯,为什么还这么痛!
“别怕,受伤以来,我一直未碰过你……自然是有些疼,忍一忍就好,嗯?”他努力让动作温柔一些,吮吻她眼角的湿润。
“……啊……”她根本答不上话,他将环在他颈后的双臂交握在头顶上方,亲吻她的掌心,让自己更深入她,她开始脸颊通红,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让他更加亢奋。
十指收紧,感受到她动情的湿润,他开始满足她,也满足他自己。
凶猛的力道撞得她脚趾蜷曲,身体随着他的起伏而前后晃动翻腾,这样难耐的感觉,何曾相似……木筠微微仰首,他吁吁喘息的嘴正好抵在她耳边,充满情欲的声音更加低哑。
“……檀夏……檀夏……”
木筠身子一僵,头脑嗡嗡作响却清醒得可怕,他意识到自己喊出了跟身下女子完全不同的名字,不由停顿了动作,紧盯着她的眼,黑暗中格外明亮,两人默不作声。
许久,他的手抚上她的眼角,他猛得将她按向自己,更猛烈的攻击她。
他在她身上翻天覆地,他逼出她的呻吟,引她陷入狂乱之中。
来不及细想那声檀夏到底意味着什么,木筠抑制着要命的快感,努力拼凑出的娇嗔,变成娇滴滴的哭喊,换来的是他更加激烈深入的占有,她没办法压抑那股陌生而柔软的情欲,放任它在身体中流窜……
完事以后,三王爷翻身躺在她身边闭目养神,没有像她笔下的男女,做完以后搂在一起,两人只是面对面躺着。
她凝神看着他,脑中还在回味刚才,檀夏?是刺客新娘?看来他真是爱她到心底,爱到完全无视跟他共寝的女子是谁,只要想象身下的人是她,谁都可以接受吧?
他睁开眼便见她望着他,显然不习惯被她这样盯着看,问道:“平日叫你看着我你都不敢,生怕我再来一次,这回怎么胆子大了?”
“平日?”
“……我忘了,你记不得……”三王爷捧着她的脸,厮磨她的唇,他知道她还在回味刚才那声呼唤,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木筠不知怎么接话。
三王爷脸色微颓:“真不知你要多久才能好……我不是急着催你,只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他略微失落的模样,木筠忍不住伸手环抱住他,“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她对他唤出檀夏这个名字并不生气,他是右赫理的丈夫,而不是她的什么人,就像她,尽管和他有一次欢愉,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像子清,一时意乱情迷。
她看不得别人难过,此刻更是单纯的对他的颓然难道微微有些难过。
他的问题她回答不了,解释不了,那就不要解释,一个抱歉的拥抱是不是能代替更多?
他一愣,许久也伸长手臂,将她搂在怀中,叹息道:“你醒的那天,我恍惚听你叫我子清,还以为你真糊涂了……”温热的嘴唇埋在她长发中,带来一阵温湿。
木筠仰首,对上他的眸子,情欲渐失,留下的只是淡淡的温情,她承认,她把这样的他当作子清在他身下承欢,然而欢爱过后,她却有些陷落在他的眼神之中。突然想到那天,他与刺客新娘也是这样相拥,不知他的表情是不是和此刻一样?
她想问,但是忍住没说话,话一出口,势必破坏眼前的虚假的片刻柔情,这个时候的他太像子清,就让她自私一次,让她和子清,多呆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她忍不住在他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月朗星稀夜。
这是一条跨窝湖面之上的百丈回旋长廊。
长廊每一处皆是绿竖红横,朱红色的灯笼高高悬挂梁柱间,在低垂的夜幕间透着点点暖光,廊道石块上投着廊栏上精细雕刻的纹路;微寒的秋风将长廊右面一片波光粼粼,看不出湖水深浅,湖上几株秋日残荷,萧瑟。
这算不上是美景,然而安静无声,别有一番味道。
廊中伫立着一道高挑的身影,三王爷正妃右赫理海珠静静站在廊柱间,风中朱色摇摆不定的柔光倾照在她身上,色调叫人心头生暖。
然而光下之人的脸色是冷漠的。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一抹瘦小的身影轻快的踏上长廊,直接拐向在长廊入口柱下的阴影处,那里站着个绿衣的老妇人,两人交接了一番,小小的人影便迅速离去,脚步声渐失,长廊恢复了安静。
“王妃,秦总管差人来报,王爷陪李侧妃上完香,已经回到府里了。”老妇上前一步,尽职的将话传出。
“已经回府了?”右赫理海珠蹙眉望着远处长廊尽头,为何没见他走过?
仿佛洞察了王妃的心思,老妇又道:“王爷说今儿风太大,走的是怡花园的侧门。”
“风太大?这样的风还算大么?右赫理海珠喃喃自语,顿了顿声,又问道,“王爷可用了晚膳?”一阵夜风应声袭来,她长发连着发上丝带飞扬,掩住了侧面。
“王爷并未用膳,直接进李侧妃的屋……”妇人站在不远的暗处,轻声重复着小厮刚刚送来的报告,小心斟酌词汇。
“喔?”右赫理海珠挑眉。刚从佛门清净处归来,便这么急切享用肉欲么?
“王妃在这站了有小半个时辰了,风大,还是先回屋吧,免得受凉。”妇人担忧的瞧着王妃灯光下仍稍显苍白的面孔劝道。
“不急,我今天穿得够多,不会太冷,再呆一会儿也无妨。”王妃淡淡道。受凉?怕什么,反正已经够凉了,不在乎在凉一些。
远处的小小的身影慢慢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看那抹灯光下的身影,心中暗想,果真像二宝说的没错,王妃真是美人哪。
他是进府不过大半年,新来刚进府时,大家总是对王府的一切都特别有兴趣,听说三王爷的妃子们个个都貌若天仙,尤其是王妃,是位一等一的美人,听得他心痒,好想看一眼哦!男人嘛,总是这样的,他大刺刺的想,虽然他还小。
谁知进府半年,利用机会,先后见到了王爷侧妃庶妃,对任何人温柔得像大姐一般的苏尔氏,蛮横自傲大美人李氏,还有唯唯诺诺的像受惊小兔子一样的庶妃关氏。
而王妃,他只是执行她下传的命令,人却一次都未见过,只是听着负责教他规矩的二宝不止一次的对王妃容貌品行赞叹,又说王妃虽然亲自管理整个王府,多数都是王妃的乳母王氏传话。平常大家很少能见到她的面,这教他有种抑制不住的好奇。
今天终于有机会替王妃传话,他便央求二宝把这好差事交给他,代价是替二宝刷一个月的鞋。
可惜,可惜,他失望的像,美则美,看上去性子太冷,身子也太淡薄了一些,怪不得咱们王爷对李侧妃宠爱有加,而对她就是相敬如宾。
在他眼中,李侧妃这样的美人才是美,虽然除去那副天仙玉貌的皮相后,对待下人的恶劣态度让他敬而远之,但是那是对下人,她对王爷那可是百依百顺的,偶尔任性娇纵,恐怕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吧?
而王妃,虽然空有持家的本领,将王府上下打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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