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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成败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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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三:召开学术研讨会,也被定罪入狱。
1932年11月,中国经济问题研究会在朝阳大学第四教室召开学术讨论会,北平公安局派出武装军警冲击会场,逮捕了会议主席、中国大学讲师周幼军及与会者赵闻鈺。随后,又将出席会议的北大历史系教授侯外庐、北平师范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马哲民秘密拘捕。北大法学院教授许德珩在家熟睡中,一伙宪兵闯入他的卧室,强行抄家,结果一无所获,仍将许德珩送进监狱。著名历史学家范文澜,也是遭同样命运,被囚禁4个月。
范文澜、许德珩、侯外庐等人是有名的教授,国民党当局随便扣上一个罪名,说抓就抓,说入狱就被打入大狱。那一般的知识分子更是毫无言论自由可言,非但自由没有,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说不上什么时候国民党统治当局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把人置于死地。在蒋介石制造新“文字狱”期间,国民党的监狱中关满了上至著名学者教授、作家诗人,下至一般知识分子,甚至中小学生。
治篇第117节 制造新“文字狱”(2)
许德珩出狱后对国民党乱捕乱抓知识分子入狱的暴行进行了严厉谴责,他说:“我是国家所办的大学里的一个教员,有讲话的义务与责任。即使他们不要人讲话,或者觉得我们不应当讲话,那也可以通知学校负责当局来办理,何必那样的来兴大狱?这次关在里面的,还有许多学生,其中有十四岁的小学生,有十六七岁的中学生,状至可悯。”据当时报纸披露,北平农学院,被国民党抓捕去了19人,占学生总数1/15。12月,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又令师大校方开除进步学生34人,并令北平当局随时逮捕。这一时期,国民党军警、特务在各样四周日夜巡逻,广大师生人人自危。
例四:因伸张民权、民生,杨、史二杰惨遭暗杀。
杨杏佛早年跟随孙中山参加辛亥革命,后来留学美国。国民党南京政府成立后,他被任命为全国最高学术教育行政领导机关———大学院副院长,并兼任全国第一个综合性科学研究机构———中央研究院总干事。由于对蒋介石独裁专制、杀害革命者和其他群众不满,与宋庆龄一起发起组织中国民权保障同盟,任总干事。他主张:“掁起民族精神,求民权、民生之解决,以与外国奋斗。”这是正义和进步之举,实属蒋介石“训政”内容,然而,他们连这样为民众争取最起码的民主权利的正义行动都不容许。
他们害怕揭穿了“训政”的骗人把戏,蒋介石指使人首先把杨杏佛列入暗杀的黑名单。1933年6月,杨杏佛携其子乘车刚驶出中央研究院大门,遭国民党特务枪击,身中数弹,被送往医院,因伤势太重,抢救无效,一位文坛豪杰,就因为民众伸张民权、民生,死于蒋介石的阴谋暗算的暴行下。
史量才,《申报》社长兼总经理,他对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的对日妥协和坚持内战的政策不满,他认为,“倘若今后政府仍不能下最后之决心,以民意为依归,则政府自弃于人民,断不为人民所拥护,断无久存之可能。”
1932年6月至7月,《申报》连续发表了陶行知撰写的《剿匪与造匪》等三篇时评,指出:“今日所谓匪者,与其谓由共产党政治主张之煸惑,毋宁谓由于政治之压迫与生计之驱使。政治如不改革,民生如不安定,则虽无共产党之煸惑,紊乱终不可免。”时评还指出,国民党最高当局,如果不顾民族危亡,不以枪口对外,却用枪口对准人民,其结果是严重的。这些话语虽然尖刻,但句句属实,从字里行间看,其出发点,还是为国民党最高当局献良策。
史量才和《申报》的言论冒犯了蒋介石。1934的夏秋之交,蒋介石命令特务头子戴笠安排人暗杀史量才。10月,史量才驱车由上海到杭州休养一段时间,驱车返回上海的途中,突遭早已埋伏的特务的开枪袭击。他弃车逃入一农家,特务紧追不舍,开枪将史量才打死。
例五:一篇《闲话皇帝》,引起所谓“国际”官司。
杜重远,上海《新生周刊》主编,1935年5月,《新生周刊》发表了《闲话皇帝》一文,泛论中外君主制度,文中也提到日本天皇,日本政府以“侮辱天皇,伤害邦交”为借口,向国民党政府提出严重抗议,并提出对当事人严加查办的要求。
蒋介石此时惊慌失措,向内追究。同时,他们对杜重远的行动早有不满。蒋介石为了平息日本方面的情绪,决定对杜重远予以惩治。命令上海市政府将《新生周刊》社查封,接着进行法律起诉,通知杜重远亲自出庭受审。此时,杜重远在江西。他们为了让杜重远能到庭,对他说,这样只是走一下过场,以便搪塞日本方面。杜重远考虑到如不同国民党妥协,势必赞成外交上的大案件,有可能使蒋介石向日本屈服,不利于国家和民族,他没有想到这是他们设的圈套,便回到上海,出庭听候判决。结果,国民党法庭不顾杜重远的申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不准缓刑或罚金,不准允上诉。
对此判决,杜重远很是生气,他在法庭上愤恨地说:“我不相信这是中国的法律。”
评析:
蒋介石在“训政”的纲领和法律中,都明确地规定了有关“言论、结社、出版自由”的内容,然而,却以各种借口,搞新的“文字狱”,以编织各种罪名,把敢于批评时弊,为民众伸张民权、民生,呼吁当局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人予以治罪,或者暗杀。这是对他们的“训政”的诠释和讽刺,他们的种种暴行,表明其所谓给民众“言论自由”的承诺,纯属谎言。
治篇第118节 扼杀民主运动(1)
“促成宪政”的表态成戏言
“宪政”是孙中山建国实施步骤的第三个时期,按照蒋介石最初提出的“训政纲领”的设定,“训政”时期大体搞几年后,便进入“宪政”时期。可是,为了不妨碍其独裁统治,他迟迟不愿结束“训政”,实施“宪政”,还政于民,对民主人士发起的真正的宪政运动予以压制与破坏。
事例:
国民党迁都武汉后,适应抗战动员各方面力量的需要,4月,国民党临时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决定成立国民参政会。随后国民政府公布了《国民参政会组织条例》,《条例》申明:“国民政府在抗战时期,为集思广益,团结全国起见,特设国民参政会。”《条例》规定,在抗战时期,政府对内对外重要施政方针在实施之前,应提交国民参政会决议;国民参政会得向政府提交建议案;参政会有听取政府施政报告及向政府提出询问案的权利。按照国民党的定调,参政会议只是一个咨询性的民意机构,它的设立并没有改变国民党一党专政的实质,但这一举措有利于团结抗战,推进民主政治的民主进程。
7月,第一届国民参政会在武汉召开,出席会议的参政员应到200名,他们是由各党各派和各团体按照国民党中央所分配名额,提出名单,由国民党中常会通过确定。由于各种原因,实际出席会议的只有136人。在会上,中国共产党和其他民主党派、群众团体,提出了有利于抗战的提案和建议。尽管国民党和国民政府没有真正的采纳与实施,但这次会议,开创了民主商议大政方针的先河,对于团结全国人民抗战起了积极作用。这次会议以后,历届参政会在重庆召开,由于形势的变化,国民党内外方针的调整,国民参政会为国民党所垄断,日益成为粉饰蒋介石独裁统治,欺骗民众的工具。
为了改变这种现状,广大中间党派和其他民主人士,期望有一个“根本”的解决,即希望尽快实施宪政,他们认为,“若是走上了宪政的道路,就是走上了发展整个政治和平的最积极的最正确的道路。”
1939年9月,第一届国民参政会第四次会议在重庆召开,中共和民主党派的参政员表达民意,强烈要求结束国民党训政,实行民主宪政。蒋介石以国民参政会议长的身份被迫表示,要召开国民大会,制定宪法,开始宪政。他表白说,提早颁行宪法,是他“十年来所不断努力以求的一件大事”,自己“没有一时一刻忘记,如何使宪法早日实行”;同时,他还说,促成宪政和实施训政两者“是相需相成”的,甚至“将来虽在宪法颁布以后,我们还是不能放弃训政的工作”。从这一表白可以看出,他的“宪政”,与人们所期望的“宪政”有很大不同。即使如此,这也给人们以民主政治的希望。
经过中共和各民主党派参政员的共同努力,国民参政会通过了《请政府明令定期召开国民大会,制定宪法,实施宪政案》,要求国民党政府“立即结束党治,实施宪政”,并决定如果政府不接受,则各党派的参政员集体退出国民参政会。为了避免孤立,国民党授意其参政员抢先一步,也提出了一个不足百字的宪政提案。经过激烈争论,国民参政会通过了《召集国民大会实行宪政案》。根据这一议案,蒋介石指定黄炎培、张君劢等十九名参政员组成宪政期成会,协助政府促成宪政。同年11月,国民党五届六中全会决定1940年11月召开国民大会。
这一决定极大地调动了中间势力的人们民主参与的热情。他们对国民大会通过宪法寄予很大期望,不少人以为,即将召开的国民大会,通过宪法,就可以结束国民党一党专政,结束蒋介石的独裁统治了。甚至认为,国民大会将完成划时代的民主改革,中国将进入民主宪政的新纪元。于是,他们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宪政的讨论,这一讨论最先在重庆开展,随后逐步扩展到成都、昆明、桂林,宪政座谈会和宪政促进会纷纷成立。他们或写文章,或发表演说,或出版小册子,推动各地积极开展宪政运动,一个颇有声势的民主宪政运动在国统区开展起来。
当时,中间党派主张的宪政,是以资本主义宪政为蓝本,期望在中国建立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在中国的条件下,这已不合时宜。但就推进中国的民主进程,动员各方面的力量,促进抗战来说,具有积极的意义。因此,这一运动从开始之日起,就得到中国共产党的有力支持。中共中央号召全党积极参加国民参政会宪政期成会的各种宪政活动,指示各级党组织,“积极主动的参加与领导这一宪政运动,使之成为发动广大民众,实现民主政治的有力的群众运动,借以克服当前危机,争取时局的好转”
如此有影响的宪政运动,大大出乎蒋介石和国民党当局的意料,他力图遏止这一运动。提出,最好由少数学者在房间里研究研究,不要发表什么文章,搞什么运动。国民党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潘公展公开发表文章说:“宪政不但不是党治之结束,相反,正是党治之开始”;中国只有一个国民党,“宪政时期的党治,自然是以国民党治国”。他这样一说,就把他们的遮羞布拿掉了,使人们看清,蒋介石的“促成宪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治篇第119节 扼杀民主运动(2)
1940年2月,毛泽东在延安宪政促进会成立大会上说:“他们是在挂宪政的羊头,卖一党专政的狗肉。”他的一席话,一语中的。
国民党极力破坏宪政运动。4月,围绕中间党派提出的宪章修正案,在第一届国民参政会五次大会上,展开讨论,中间党派与国民党形成尖锐对立,双方陈词激昂,争论不休。蒋介石使了一个手腕,指示双方建议一起送政府,终止了会议。9月,国民政府宣布,因为交通不便,召开国民大会有困难,另行决定召集国民大会的日期,这一拖又是六七年。就这样,热闹非凡的民主宪政运动被蒋介石所扼杀。
接之而来的,便是独裁者对民主力量的大迫害。1940年10月,国民党特务,在新疆再次逮捕民主人士杜重远。12月,马寅初因在讲演中批评孔祥熙、宋子文的贪污行为,被宪兵扣留。1941年初,何应钦在最高国防会议上,诬蔑民主人士沈钧儒、邹韬奋等要在重庆暴动,邹韬奋被迫流亡香港。国民党还取消了第二届参政会主席团中的中共代表以及许多民主人士的参政员资格。在此期间,国民党还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这下子把中间派中的很多人士震醒了。
此后,由于国民党一党专政和蒋介石独裁,以及顽固推行“积极反共,消极抗日”的方针,在国民党内、政府内、军队内,官员腐败成风;对人民巧取豪夺,民不聊生;豫、湘、桂战役大溃败,大片国土被日军占领。蒋介石和国民党的种种劣迹激起民众的无比愤怒。
1944年年初,沈钧儒、黄炎培、张澜等再次发动了民主宪政运动,争取实现民主政治,一个广泛的民主运动迅速开展起来。
为了把民主宪政运动推向新的阶段,9月,中国共产党参政员林伯渠在第三届国民参政会第三次大会上,正式提出了“立即结束一党统治的局面,由国民政府召集各党派、各抗日部队、各地方政府、各人民团体的代表,召开国事会议,组织各抗日党派联合政府。”联合政府主张的提出,为争取民主宪政的各党派提出了一个鲜明的近期目标,在“联合政府”的旗帜指引下,民主宪政运动进一步发展。
在全国民主宪政运动的压力下,蒋介石不得不频频许诺提前召开国民大会,企图抑制中共提出的“联合政府”的影响,将民主运动纳入国民党专制的法统内。1945年元旦,蒋介石在新年献词中声称,不待抗战结束,一俟军事形势稳定,立即召开国民大会。3月,又许诺国民大会将于11月召开。他的这种许诺,并不是民主人士所期望的建立民主政治的国民大会,正如周恩来当时所指出的:“这还是八年以前国民党包办选举的国民大会。他名义上要还政于民,实际上是要经过召开一党包办的国民大会,通过一党专制的宪法,来承认国民党专制的合法。”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国民大会”,蒋介石也只是开了一个空头支票,迟迟不召开。蒋介石的所谓促成宪政,“还政于民”,只不过是又一个骗人的鬼把戏。
接踵而来的又是对民主人士施行暴力。民主斗士李公朴、闻一多在群众集会中,被国民党的特务枪杀,倒在血泊里。
评析:
在实施“训政”之初,蒋介石就表示在“训政”结束后,实行宪政。然而,迟迟不结束“训政”,使人们企盼的“宪政”成为“水中月”。之所以不敢实行“宪政”,是因为担心打破国民党一党专政、蒋介石独裁的政治格局。当呼声强烈时,他作出促成“宪政”的许诺,而中间党派和民主人士掀起民主宪政运动,推动中国民主进程时,则加以压制、破坏,用暴力对付民主人士。
就这样,民众在蒋介石一个又一个许愿中,燃起“民主”的希望;又因蒋介石一次又一次的食言中,破灭“希望”。然而,民主的潮流是任何人阻挡不了的,民众在挫折中觉醒,认识到“民主”不能靠蒋介石这个独裁者“恩赐”,他们将把争取民主的运动推向新的阶段。到了1947年4月,蒋介石主持召开由国民党一党包办的“国民大会”时,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在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统治区的民主运动,注入了新的内容,“反内战、反饥饿、反迫害”的爱国民主运动,在全国一浪高过一浪,在国民党统治区形成以爱国学生运动为主体的反对蒋介石独裁统治的爱国民主统一战线,这是与人民解放军的战场第一条战线相呼应的第二条战线,蒋介石国民党反动派已陷入了人民的包围之中,其垮台是不可避免的了。
治篇第120节 搜刮民脂民膏(1)
置广大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
《训政约法》规定,在国计民生上,要改善劳工生活状况,施行劳动保险制度;提倡各种合作事业,发展农村经济,改善农民生活。这些规定根本没有很好地贯彻实施,实际上,官僚资本急剧膨胀,对工农劳苦大众和城市民众实行残酷盘剥,民族资本受到挤压与掠夺,经济危机不断加重,广大民众尤其是工人、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事例:
1,官僚资本急剧膨胀,不断挤压民族资本的生存与发展空间。
蒋介石集团是大资产阶级的代表,利用自己掌握的政治资源和国家经济资源,逐步发展成由“蒋、宋、孔、陈”四大家族控制的官僚资本。官僚资本形成于上个世纪的30年代,在抗战时期迅速膨胀。1943年以后,他们利用特权,控制国家主要经济命脉,攫取巨额黄金、外汇、物资、地产等,大发“国难”财。中国四大银行,即中央、中国、交通、农民四大银行等,被他们以国防最高委员会名义控制,成立了“四行联合办事总处”,由蒋介石任理事会主席,“总揽一切事务”,同时,设立贸易、工矿、农产调整委员会,控制中国的商业、工业和农业。官僚资本与外国资本联合,控制了中国的资源和市场,民族工商业受到排挤,以纺织业为例,民族资本家经营的机器纺织工业备受摧残,工厂倒闭和开工不足的现象日益严重,至1944年,纱厂不能形成生产的纱锭数达1/3以上。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在收复区进行了掠夺性的“接收”。蒋介石统治集团,派遣军队和大批官员到各地去接收,据不完全的统计,接收敌伪工厂2411个,价值达20亿美元以上。接收日本侵占的的物质的价值约10亿美元以上;接收敌伪物资的价值约6200亿法币。这样大宗的资产,形式上是由日伪手中转移到国民党政府手里,实际上被四大家族官僚集团控制的各部门所占有。如日伪一切金融机构和这些机构从中国人民手里掠夺的金银财宝,全部被四大家族所控制的“四行二局”接收了。仅中央银行接收伪中央储备银行库存黄金55.3492万两,白银763.9332万两。
官僚资本还凭借政治特权,将大量民有企业和资产指认为敌产,加以“接收”侵吞。有的企业即使发还给民族资本家,仍因其中有没收的敌产“官股”在企业中占相当的分量,民族资本实际为官僚资本所控制。由于官僚垄断资本的吞并和国民党政府的重税盘剥,“收复区”民族工商业大批破产。如上海原有民营工厂3419家,倒闭了2597家,占原有的75%。在日伪统治下长期惨淡经营而熬过来的民族资本主义工商业,经过国民党的“接收”,遭到如此严重的摧残,许多民族工商业者极为愤懑。抗战胜利后,民族资产阶级的希望变成失望。国民党渐渐失去民族资产阶级的支持。
2,通货膨胀,民生凋敝,民不聊生,民怨沸腾。
在抗战时期由于国民党的伤民的经济政策和官僚资本的巧取豪夺,国民党统治区广大人民的水平不断下降。据国民党公布的统计数字,1944年产业工人的购买力下降到战前的43%;依靠工资收入的工人、公务员、职员和大中小学教师,愈来愈难以维持最低生活水平。据调查,大学教授的工资只相当于战前的12%。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在接收过程中,以大大压低币值的伪币收换办法,对各阶层人民进行残酷的掠夺。1945年9月,国民政府财政部公布《伪中央储备银行钞票收换办法》,随后又公布《伪中国联合准备银行钞票收换办法,前者规定流通于华中和华南沦陷区的伪币中储券200元兑换法币1元,后者规定流通于华北沦陷区的伪币联银券5元换法币1元,并规定限期、限量兑换。按照当时这些地区与国民党统治区批发物价总额比较,这两种伪币的实际比值分别约为35:1和0.5:1。据估计,仅通过这种掠夺式的货币兑换手段,国民党政府就从“收复区”人民手中攫取达2亿美元。
国民党政府为了维持巨额军事费用和行政费用,大量印发纸币,导致“通货膨胀循环不已”。面对这种严重的财政经济局面,蒋介石统治集团一方面对人民生活用品实行专卖制度。另一方面,用增加捐税、大量发行公债等手段,大规模地搜刮人民的脂膏。一些贪官污吏和官僚资本家,利用新“收复区”与大后方在商品、货币的比价上存在的巨大差额,凭借政治特权和掌握的大量法币的优势,加紧抢购和囤积物资,操纵市场,榨取民财。由于民族工商业的大量倒闭,城市失业工人日益增多。
治篇第121节 搜刮民脂民膏(2)
抗战胜利后,收复区的人民曾对国民党政府寄予很大的希望。然而,国民党的所作所为,使他们大失所望,人们说:“想中央,盼中央,中央来了更糟殃。”连蒋介石的后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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