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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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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数里当先开路,现在却变成大船后面的小跟班。
    陆子云将指挥旗交给自己的副手,下到三层,向我们报告航线的变化。
    本来着能见识古三峡奇特瑰丽风光的我不禁有点失望:“真不能西行了么?”
    陆子云摇头:“今日不能。这股西风甚猛,一时三刻内估计不变向。”
    我一拍手:“那咱们就顺风而行,到江夏去看江东和荆州的大战,如何?”
    陆子云一呆。徐庶笑道:“主公果然好战。我也在,现在咱们的水军初见规模,等再操练数月,战力大增之后,未始不能组队前去夏口,和甘将军合兵一处,与当今天下最强的两大水军势力较量一下,让他们尝尝我们韩大人的新式利器。”
    陆子云和韩暨都很兴奋,我却一下泄了气,知道徐庶说话的重点在“数月之后”。
    “还要几个月才行啊?”
    陆子云计算了一下,回道:“五个月。”
    “五个月?”
    殷淏道:“飞帅,荆州军和江东军操练水军,大致都是经过至少两年的强力训练,才能组建成功一支万石以上级别的重型船队,贵军有韩大人,各种器械独步一时,又有陆兄这等水战行家,所以能成倍升成熟的速度,五个月训练出这支万石级水师,已经是空前绝后的惊人记录了。”
    我不明水性,脑袋不免隐隐发晕,起归期不测,而在三国的争夺却进展大大吃瘪受挫,心情更是欠佳。怏怏地转过头,心:“五个月?五个月以后,说不定我已经回到守拙一族去写我的小说了。”
    徐庶知道我一意早日复夺江陵的心病,暗:“这也不是心急就能成的事啊!”转移开话题,问韩暨:“韩大人,你不是还有好东西要给我们瞧么?”
    韩暨道:“是,是,你不说我还忘了。”轻轻一拍手,手下捧上来一个银制托盘,盘上放着一个圆圆长长的东西,通体闪放着黄光。
    我看了一眼,随手拿起来,感觉颇沉,心:“难道是铜铸的外壳?”
    韩暨见我看他,明白我的意思,忙道:“主公,这等新武器,大家都没见过,我怕一时不慎,弄坏了这珍奇之宝,所以令工匠以黄金制成外壳,便于长久保管。”
    “黄金?”我看看手中之物,心中暗暗好笑:“就这东西,它也值得用黄金制作?”转念一:“可不是么,它还就值得用黄金制作。”
    周围诸人眼睛都盯着我手,心里都揣测着是什么样的宝物。
    我举起来,放在眼边看了看,感觉还行,便随手交给殷淏,道:“殷兄,你来瞧瞧。”
    殷淏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上下打量,见这宝贝通体圆滑,打磨得十分精细,中间是全部掏空的,倒有几分像一个长大的竹节,只不过一头粗一头细,两个截面上还镶嵌着光滑的圆片,心中狐疑,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韩暨见他拿着这东西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欣赏,心里着急,道:“殷公请将此物举起,向窗外看。”
    殷淏得他一言醒,起我刚才的动作,急忙举起那东西凑到眼前,一看之下,顿时噫吁失声,震讶不已。放下来那东西,盯着窗外呆看,复又举起,左右乱转方向。
    过了好一儿,他才将那东西从双睛前放下,皱眉沉吟。
    桓阶从他手里取过那东西,笑道:“什么宝贝啊,殷兄如此霸着,不忍放手?”见那截面上的两块镜片澄澈无碍,寒凝如冰,微微一怔,略摸了两下,讶道:“是水玉磨制?”
    难怪他惊讶,水玉就是水晶的古名,又有水精、玉晶、千年冰等雅称,是当时非常珍贵的宝石。这晶片如此精美,毫无杂色,乃是极少见的上等水晶,价值连城。
    韩暨道:“这黄金、水玉等物,皆是殷公慨赐。”
    殷淏道:“飞帅军中急需新器,这区区水玉黄金,何足挂齿?倒是韩兄这物件,倒要一个好听的名字,以衬其妙。”看着桓阶手中之物,忍不住大赞道:“好宝贝,真好宝贝!”
    桓阶、徐庶、陆子云一一传看赏玩,都是十分震动。
    韩暨对现场效果非常满意,一直紧张握拳的手这才慢慢松开,吞下一嘴的口水,道:“这妙思是主公出,我只不过把它制造出来而已。”
    徐庶心:“你现在就说这两句拍主公马屁了。”
    我张了张嘴,又闭住,心:“我要说就叫望远镜,那反而无趣,看看他们如何说。”笑道:“那拍竿是我命名的,这东西就算了。军师、参军诸位都是大才,你们说说,这东西取个什么名字好。”
    桓阶叹道:“殷兄的豪爽固然惊人,但这宝贝……这宝贝却更让人骇然,也只有殷兄的黄金、水玉,才能稍衬其贵。我现在是什么都不起来。军师多闻,还是请元直命名罢。”
    徐庶又从陆子云手里取过那古装望远镜,仔细看了半天,又端起来,向远方瞄了几眼,凝聚心神,道:“此物最特异的地方是能视极远之处,古人说‘高瞻远瞩’,便叫‘远瞩镜’,如何?”
    殷淏、陆子云一起喝彩:“好名字!”
    桓阶心:“这名字倒也过得去。”
    我心道:“远瞩镜,这名字倒比那什么望远镜好听多了,可惜这玩艺儿是外国人发明的,翻译的人又太追求直白易懂,还没有徐庶这古代贫农起名字。”笑道:“这东西是韩大人发明的,可称‘韩氏远瞩镜’。”
    韩暨十分欢喜,咧开大嘴直笑,一个没控制好,涎液又顺嘴冒了出来,急忙伸袖擦拭掉。
    像他这等专业大匠,对钱财衣食等物质享受其实并不放在心上,但对名声,却非常在意。心:“主公真是大方,我韩暨可要名扬四海了。”
    殷淏目光闪闪地盯着徐庶手里的那韩氏远瞩镜,脸色变幻不定,暗:“若我家船行能附送主顾一件这镜子,战船的价格立刻能上涨一倍,压倒天下间所有的船行。”
    桓阶在侧,见殷淏神情有异,他也是颇通水战之人,略微一便大致明白了他的法,向我使个眼色,对着殷淏努努嘴,道:“主公,前数日我们已答应将韩大人借与殷兄,你看……”
    我眨眨眼,忽然醒悟过来,心下盘算道:“这东西在我们那时代虽然毫不稀罕,但这年头却是战争,尤其是水上战争的重大突破,我可不能低估了对这些人的冲击。”道:“韩大人这远瞩镜是我军和殷记船行达成协议之后的第一件新武器,其专……专用权自当由我军和殷氏共同享有。”
    殷淏大喜过望,道:“飞帅如此豪气,我殷家决不敢忘,有什么好处,当与长沙军平分。”
    桓阶拍拍他肩,笑道:“不急不急,具体事宜,我们回去慢慢谈。”心:“专用权,专用权,真好名字,真好法!主公当真是玲珑心窍,怎么就那么聪明,一下就把握到这笔生意的要点。”
    其实我是说专利权的,如果说出口,保证更加贴切。
    徐庶把那远瞩镜递给殷淏,道:“殷兄先保管此物吧。”
    殷淏也不客气,喜滋滋地接将过来,向众人告个罪,便自行跑去四层舱中,独自享受那远望的快感去了。
    余下诸人互相看看,桓阶道:“有了韩大人这宝贝,我军长久的军资便有保障,与殷氏联手,可以把携带远瞩镜和拍竿的战舰卖给需要的各大势力,大赚利是。”
    徐庶问道:“韩兄,这韩氏远瞩镜能望多远?”
    韩暨道:“我试过,最远大概可以放远十倍上下。我制出的这件,因为时间急促,只能及远四倍。”摇摇头,颇以为撼。
    徐庶笑道:“那就好,这十倍宝镜,我们便自己装备,卖给人的远瞩镜,视价钱而定及远之距,但都不能超过我军。”
    桓阶一伸大指:“军师高见。”
    众人齐声而笑,心情都是大好。
    我道:“韩兄乃我军之宝,最要着意保护。”
    桓阶道:“主公吩咐的是,回去我就安排。”
    韩暨不安道:“这些宝物,都是主公启发多日才得制成的,臣下何功之有?”
    我道:“我劳心,你劳力,都有功劳,不分伯仲。哈哈。”心:“我这构思多简单,你那制造可是殚精竭虑,费老劲了。其实应该说我省心,你费力才对。”
    徐庶问道:“嗯,不知主公是如何到制作这种宝贝的?”
    桓阶、陆子云都点头,韩暨也紧紧盯着我。
    徐庶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非常关心的问题。
    我迟疑一下,慢慢道:“这宝贝其实不是我出来的,发明它的另有其人,那人叫伽利略。”
    徐庶心:“我早猜到了。”道:“不知那位伽先生住在哪里?我军可以重礼延聘。”
    桓阶和陆子云又都一起点头,深以为然。韩暨的眼里,更是冒出了期冀之极的光焰。
    我道:“高薪聘请伽利略?哈哈,这法不错。”
    徐庶误了我的意思,道:“隐世高士,自然孤傲,不过我们心诚意坚,总能出办法。”
    众人又一起点头,居然齐划一,举止有序。
    看着他们郑重其事,一脸严肃的模样,我觉得十分好笑,越越觉得怪异,忽然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摇手:“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那人……那人……住在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没法请的。”
    徐庶皱皱眉:“伽先生住在什么地方,请主公明示。”
    我忍住笑,道:“啊……军师,那人,那人住在西方的威尼斯城,属于……嗯,属于大秦,关山万里,远隔重洋,我们现在没办法过去的。就算过去,也是无用。”
    诸人都现出失望的神色,徐庶道:“听说西方有大国,名为大秦,汉武帝时张骞沟通西域,曾派遣副使甘英带着礼物去那里看看,却被大海挡住。”
    桓阶道:“听说后来大秦有使节曾来到洛阳朝圣,未知详细如何。”
    我道:“好了,好了,左右无事,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我给大家讲了个伽利略落体实验的故事。
    众人听得入神,韩暨张着嘴,道:“两个铁球重量差异那么大,果然能同时落地么?回去一定要试一试。”
    桓阶看他一眼,道:“大铁球的中心必然是空的,只是如何让那些人都不能察觉呢……哦,应该是有两个外表一模一样,但份量却不一样的大铁球。”
    徐庶心中大叹,这伽利略如此天纵其才,在西方却被如此压制,只能做个国子监的老夫子,真是浪费人才。我们若得此人与韩暨联手,必能急速升军力。
    陆子云暗暗琢磨,既然大小铁球能一起落地,日后守城,当令士卒选用更大的擂石杀伤敌人。
    过了一儿,韩暨回过神,伸手抹抹嘴角口液,道:“主公,那伽先生又是如何发明这远瞩镜的呢?”
    大家又都一起点头,道:“是啊是啊。”
    这下把我考倒了,望远镜的大致原我知道,但要我说出来,那可没辙。了半天,道:“啊,是这样……”给大家讲了个远瞩镜的故事。
    “刚才跟大家讲了伽利略落体实验的故事。他做了这个实验以后,得罪了亚里士多德的徒子徒孙们,那些人势力庞大,他在比萨城里就呆不下去了。于是他就请朋友帮忙,来到了威尼斯的帕多瓦大任教,哦,那大,就相当于咱们大汉的私。伽利略这人喜欢吃喝玩乐,广交朋友,所以经常手头紧张,银子不够用。
    有一天,天气晴朗,海风习习。伽利略拿着一个一尺来长的圆筒,身后簇拥着一群人,登上威尼斯城的钟楼。跟在后面的人们都知道十九年前伽利略登高做了一个有名的斜塔实验,今天大约又要出奇,所以谁也不说话,只是拾级而上。这时他们已到楼顶,极目望去,只见亚德里亚海湾里碧波万顷,水天一色,这正是观海的好天气。
    伽利略将那固筒架在眼上说:‘诸位,可曾看到海上有什么船只?’
    大家齐声说:‘海上干干净净,并无一帆一船。’
    伽利略说:‘天边正有两只三桅大商船向我们驶来。’说着他将那筒递给大家。
    果然,人们从筒中望见两艘大商船鼓满风帆,破浪而来,把那些人都惊呆了。他们又将圆筒转向西边的市区,透过开着的窗户,一般人家正在吃饭、下棋、干活,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跟随伽利略前来的小官看此情景,忙将圆筒放下,大叫道:‘这个可怕的魔筒,威尼斯城有了它真不可设,我要回去告诉我的妻子,叫她千万不要到阳台上去洗澡了。’
    大家一阵哄笑。说话间,刚才在筒里看到的那两只商船已渐渐在海天之际显了出来,人们又是惊叹一番。
    原来,伽利略最近又缺钱了,今天他特地到钟楼上来,向人们演试一番,就是希望给大家制造一个意外的惊奇,好让大家为他广为传播,哄抬物价。这次演试之后,果然轰动了个威尼斯城。于是他将这宝物献给了威尼斯公爵。公爵大喜,随即下令聘请他为帕多瓦大的终身教授,一年的薪俸是五千两。”
    这故事比上一个更好听,但众人刚刚见识了那远瞩镜的奇妙,所以反响反而较小。
    徐庶:“这人的脾气倒和庞师弟差不多,有钱就乱花,没钱就法去骗,偏偏花样百出,还就能骗到。”
    桓阶:“一个教授一年就有五千两银子的俸禄,大秦真是富裕,难怪主公说我们即使去了,也请不动他。这种品级,我们可支付不起。”
    陆子云问我:“主公,什么是阳台啊?”
    我一还真是,这三国还没这东西呢,略略解释两句。
    韩暨咽咽口水,道:“大秦风俗,真是……奇异,女人怎么能在屋外面沐浴呢?”
    桓阶皱皱眉,醒道:“韩大人,主公只是讲个故事。”你别胡思乱。
    陆子云到那小官的话语,心中也是艳羡不已,着:“是啊,这远瞩镜其实不光只能在水战中使用……”不过知道这话可不能让桓参军听见,强忍着闭口不言,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私下和主公多聊聊,主公见多识广,一定还有很多好玩的故事。
    韩暨如痴如醉,呆坐了许久,忽然疾快地从怀里又掏出一架单筒远瞩镜来,放在眼前,向窗外望去。
    诸人大奇,一起向他看去。他手上现在这架,却比殷淏拿去的那架小了许多。
    我道:“我说呢,韩兄说已造好两架远瞩镜,却只拿出一架,原来藏在韩兄怀里。”心:“你这口水韩,我还以为你是多老实的人呢,竟敢当面骗我。”
    徐庶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架虽较前一架为小,视远的倍数却比那架要好,所以韩兄不舍得拿出来。”
    我心道必是如此。桓阶却忽然一伸手,从韩暨手里硬抢过那只镜子。
    大家一呆,其实大家都抢,可没料到最不顾及身份的居然是他。
    桓阶迫不及待地举起镜筒,左瞧来右看去,口中笑道:“果然不出军师所料,这架远瞩镜能看得远多了,那山上的牛羊,江边的绿柳,真是山明水秀,景色怡人啊!咦,嗯,啊……不好……”脸色骤然变白,“主公,军师,你们来看,那是什么?”
    陆子云歪着头看他,心:“难道你发现了正在山溪中洗浴的婆姨?”
    我和徐庶比较了解他,知道他不是喜欢一惊一乍的无聊人,听他语气急迫,连忙探头向窗外看。
    什么也没有啊!
    “舰队,是一支舰队!”桓阶大叫道。
    陆子云反应极快,立刻跳了起来:“桓大人,得罪。”
    一伸手,轻巧地取去他手里的镜筒,定睛看去,果然,镜中映出一行船队,迎面驶来。那图像如此清晰,连船上执戈行走的战士的眼鼻也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陆子云心:“怪不得参军大人这么惊骇,我要骤然见到这许多敌人如此之近,恐怕还不如他呢。”看了片刻,便将远瞩镜交给我。
    我和徐庶一边看,陆子云一边分析:“我军目前并无第二支水师,而此舰队从东方来,所以肯定不是我军和刘璋的人。若非刘表的江夏军,就是孙权的江东军。这支舰队有斗舰五艘,蒙冲四艘,走舸二十余只,队型是主舰在前,袭舰居后,小舸旁边卫护,船上总共人数应在千人左右,能战斗人四百。以船队的规模来看,不像是刘表军;但江东水军向来训练有素,似乎也不该有这等疏漏。”说到这里,他疑惑地眨了几下眼睛。
    我心:“就看了那么几眼,你就看出这么多道道,真行,没枉我封你做我的帅舰舰长。”问道:“他们的队型有什么问题么?”
    陆子云道:“目前风向自西向东而去,对方不光逆流,而且是逆风行驶,最须防火攻。应以灵活机动的小型战船在前探路保护,排出尖锋锐阵,方是正着。”
    我点点头,原来水战阵型也有这许多讲究,道:“不管是谁,对方显然是敌非友,我们现在怎么办?”
    因为是首次试水帅舰,所以士卒没多带,大船本来能装八百多,却只带了二百,后面小楼船上倒是满,也只有二百来号,虽然船比对方大许多,我心里可是一点谱都没有。
    陆子云道:“若要回头,我方虽然船体巨大,受风力压迫,难以快速前进,不过我们出来没多长时间,路程较短,关键是对方离我们尚远,还没有发现我们,要摆脱他们,也不是太难。”
    桓阶道:“主公,立刻下令返航吧。我军初试江水,没有准备,不宜硬拼。”
    陆子云翻翻眼,耸耸肩。
    “子云,你有什么意见?”我知道他定有其他法,只是桓阶地位远在他上,没敢反驳而已。
    陆子云一挺身,大声道:“我军虽无准备,敌人却更没防备,虽然敌人数倍于我,可是我们船坚器新,正好拿他们试刀。”
    我哦了一声,转头去看徐庶和韩暨。
    徐庶放下远瞩镜,沉吟道:“主舰没有将领的旗帜,看不出是哪一方的船队。不明虚实,我看是否……”
    我一听他也有退意,打断他道:“韩兄怎么看?”
    韩暨一直没说话,这时听我点名,才忽然惊醒似的,道:“主公,他们人多船多,可咱们有拍竿啊!”
    就是这么个道。
    我道:“哈哈,韩兄之言,正合我意。军师,参军,咱们一直惦记着要跟刘表、孙权大干几场,现在偶然碰上些小喽罗,若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就被吓回去,那对军心士气可太不利了。子云,我全权授权给你,去把这些家伙都给我捉了来。”
    陆子云胸口起伏,兴奋道:“是,主公。子云一定不负所托。”
    徐庶见他要走,忙道:“子云且慢。”
    陆子云道:“军师,什么事?”
    徐庶把手里的远瞩镜交给他,“指挥作战,这东西很有用处的。”
    陆子云感动道:“多谢军师。”
    刚一抬脚,韩暨忽然一拍脑袋:“子云且慢。”
    陆子云瞪他一眼。军情急迫,要换个人他就假装没听见了。不过他在油口二十余日,多次试舰,对韩暨的本事非常佩服,而且跟他很投缘,只得又止住脚步。
    韩暨道:“军师不说我还忘了,我这些日子在油口,还做了一点东西,现在正好用上。”
    大家眼中都露出期待之色,韩暨出品,必然新奇。
    韩暨见大家如此重视他的说话,甚感骄傲,命人取过那些物什来,却是十余领甲胄,放置木案之上,软硬皮藤,明光细鳞,花样繁多,各不相同。
    韩暨道:“江河作战,箭矢为先。一儿打起来,恐怕偶有流箭飞过,惊扰了诸位大人,请大家先穿上这些甲衣,以备不测。”
    诸人点头,现在敌众我寡,的确应该加强各种防护措施。
    陆子云随手操起一件,便匆匆出去,到第四层,令旗卒发出指示,交代后面的杨龄船去了。
    徐庶扫了一眼,拿起一件体积比较小的金色铁甲,哗哗啦啦地套在身上,摇摇肩膀,看上去似乎很是轻松。
    韩暨微笑道:“军师好眼力!这黄金锁子甲我费了许多心思,眼下只此一件,全是用铁链扣接而成,没有一片甲叶,善能偏阻流矢。”
    我心:“你算知道。”徐庶那是谁啊,去年在伊川选剑时就露过一手,随便瞄了一眼,就拿走了最好的流彩剑,可惜在安陵失落了。看看他腰,挂着伊籍送的长剑。
    徐庶低下头,抓捏起甲衣看了看,细细密密,果然制作考究,和以前军中常见的锁子甲不太一样。道:“不好意思,我占点便宜。”
    我道:“元直乃我军之魂,岂可马虎。”
    徐庶道:“主公,你也挑一件吧?”
    我道:“我已经有了,呵,上次在襄阳欧庙镇,还救了我一命呢。”
    韩暨道:“主公,你那件皮甲,是我最早制作的,可不及现在这一批。”
    我道:“啊,原来那是你早期的作品。”见大家都看着我,似乎我不先拿他们就都不动手一般,只得扫眼看去,准备选一件了事。
    我和徐庶法差不多,也图个轻巧便利,挑择半天,又取过一件唐猊皮甲。
    徐庶道:“主公为什么不选前面的那一件呢?”
    我笑道:“铠甲方面我可是外行。”脱下身上那件,伸臂套上新皮甲,迅速扣好甲扣。
    韩暨低声在徐庶耳旁道:“主公这一件,是以穿山甲和野猪的胸皮混合制成,防护力很好。”
    徐庶不说话了。
    桓阶在一旁一件一件地比划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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