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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师-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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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到刚才的见面,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杜清泫哈哈一笑,一脸喜色,“如果说以前我还认为施得通过考验的可能性是一半对一半,但刚才和他见了一面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高看了施得,施得再是命格奇特,再是万无其一的天纵奇才,他毕竟还是太年轻,年轻,就缺少不动如山的心性。刚才我测试了他,让他给我五千块,结果怎么着?他动怒了。”
“动怒,就证明施得还没有磨练出真正的平等心,真正的平等心是不分流浪儿童还是杜爷,也不分是主动救助还是被别人被动索求帮助……”方木面露喜色,“恭喜杜爷,流浪儿童的设局,施得必败无疑。
“施得一败,何子天一系的运势就会大降,那么接下来就可以集中力量对付毕问天了,杜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对毕问天第二次出手?”余帅想起第一次向毕问天出手时的失利,又问,“第一次出手,明明算无遗漏,不应该出现偏差,怎么就突然杀出了一个局外人破了杜爷的局,杜爷,你说,那个局外人真的是无意中破局还是刻意的安排?”
“对毕问天的第二次出手,不急,等毕问天向付锐出手之后,我们以逸待劳将计就计就行了。既然第一次主动出手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第二次就不要再主动出手了,及时调整策略,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对于第一次出手的失利,杜清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精心推算了半天,完全绕过了毕问天的安排,并且连何子天的因素也考虑在内,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其中有到底是什么不可抗力因素,他到今天也没有完全想通,“局外人的破局,应该不是刻意的安排,放眼整个单城,有能力刻意破坏我的设局的只有毕问天和何子天,连施得也差了太多火候,但当时毕问天和何子天都没有出手,那么就可以肯定的是,局外人,确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他也许只是偶然路过,也许是临时起意路过……”
方木很不理解:“杜爷,您不是说过,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吗?那么这个局外人就算是偶然路过,却必然破了我们的局,难道是说,正应了人算不如天算的这一句话?”
“是呀,不承认人算不如天算的人,要么不可一世,要么还没有见识过天道好还的威力。”杜清泫对第一次出手的失利,并不是耿耿于怀,而是坦然面对,他一生经历的失败和成功太多了,多到让他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失败和成功是密不可分的两个面,缺一不可,没有永远成功的人,也没有永远失败的人,“不过不管那个局外人是谁,方木、余帅,你们一定要查出他的名字,他破坏了我的至关重要的一局,你们不要轻饶了他。”
“是,杜爷。”方木和余帅见杜清泫眉头微锁,深知杜清泫脾气的二人知道杜清泫动了杀心,也是,第一局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一局,却被一块意外飞来的板砖打乱了整体部署,害得杜爷亲自从京城出动来到单城。想想上次有一次事关十亿元项目的较量,杜爷都稳坐京城,安居在四合院内,遥控指挥而最终大获全胜。这一次的失利,让久未迈出京城一步的杜爷迫不及待地来到单城,可见一块板砖的威力有多么巨大,也多么让杜爷耿耿于怀。
“杜爷,您上次说,施得命中有一难,而且恐怕很难过关,可是为什么施得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了下去,却毫发无伤?”方木对施得的好奇之心越来越深,尽管她还没有见过施得一面,但施得已经如同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在她心中生根发芽了。
“施得大难不死的事情,我在京城也一直很不解,后来来到了单城,了解到了他的所作所为之后,才恍然大悟,他的不死,还是得感谢何子天。如果他遇到的人是毕问天,那么他就死定了。”杜清泫轻轻一摸头上还算茂密的头发,心思又沉静了下来,“施得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当然,光有聪明还不够,聪明的人多了,早死的也多了,黄泉路上无老少,孤坟多是少年人,在生死面前,不分高贵和贫贱,也不分老少。一个人,如果不但聪明而且还能拿掉不该有的贪心,才是人间真正的大智慧之人。小聪明成不了大智慧,大智慧,才是一个人行走人间安身立命之本。”
别看杜清泫行事风格谦逊低调,其实他自视过高,从来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不过放眼国内的运师之中,他最佩服的人有两个,一个是何子天,另一个则是毕问天。
何子天不走隐形掌门人之路,甘心隐居在市井之间,以放下的心态得人生的自在,一般人做不到。滚滚红尘,名利、权势,诱惑人心的东西太多,有几人可以看破?不管何子天是真的看破还是故作清高,他几十年的清贫生活,就连杜清泫也自叹不如,也自认做不到。
对毕问天的佩服,是因为毕问天的圆滑、世故与运师之路结合得天衣无缝。虽然毕问天论实力和境界都远不如他,但毕问天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政商两界之间,这些年来,也积攒了不少人脉和关系。最主要的是,论固守清贫和寂寞,毕问天不如何子天。论红尘练心广积实力,毕问天又不如他。但若论处事圆滑行事肆无忌惮,他和何子天都又不如毕问天。
让杜清泫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身为运师,一向顺天道而行,就连他,通常情况下不会也不敢逆天而行,事事小心,唯恐违背天地法则而被法则惩罚。毕问天却不,他行事乖张,随心所欲,甚至还经常逆天而行,虽然只是导致了劫数提前,却还能混得风生水起,比何子天强了太多,不由杜清泫不连连称奇。
身为运师,因为深知天地法则的严酷和无情,所以通常行事一向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出格之举。
人间的人情和法律,有可以求情可以从轻发落的可能,法则没有,法则就如浩浩茫茫的天空,视天下苍生为刍狗。生灵涂炭时,法则沉默而无言,只是冷漠旁观。歌舞升平时,法则还是不发一言,冷眼看世间。
正是因此,杜清泫才对毕问天随心所欲的行事风格十分佩服,一心想弄明白毕问天是如何从容地规避了法则的反弹之力,从而行走世间没有障碍。
第二卷 命由心造 第六十一章 该死者必死
法则除了严酷和无情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是完美无缺,没有丝毫漏洞,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世间法律的空子可以钻,法则不可以。显然,毕问天不是在钻法则的空子,而在借法则的力量为所欲为。
如果真能找到一种方法,可以借助法则的力量为我所用,可以出手灭掉对手而不被法则惩罚,可以随意提升自己运势而不用担心天地平衡之理的反制,那么就真正地到达了随心所欲的命师境界了。
问题是,毕问天还远远没有到达命师之境,为什么他就敢为所欲为,难道他就不担心被法则惩罚之时,会连性命也丢掉吧?杜清泫对毕问天佩服之余,也一心想找到毕问天深藏不露的秘密。
还有一点让杜清泫也想不通的是,何子天几十年来,一直隐居在市井之间,清心寡欲,既不插手政商两界的事情,又不积攒财富,为什么他在运师的中门之上,一直没有突破?按说以他对命师之道的孜孜以求和几十年的一心投入,他没有杂事琐事分心,应该是国内最先到达命师之境的第一人才对,但现在何子天一直停留在运师中门的境界之上,十几年没有前进一步,是何道理?
是何子天太谨小慎微了,还是他有意隐瞒了境界?
杜清泫严重怀疑是后者,因为施得在丛台峰逃过一难,归根结底,还是得益于何子天为施得未雨绸缪的长远布局,从最开始时施得为李三江的母亲放生,到后来施得在何子天的授意下,在医院照顾病人,在养老院照顾孤寡老人,以及再后来的定期放生、随时随地的布施,都让施得积累了很多福分。
替别人放生,七分福分之中,别人获一,六分福分,放生者自得。所以,不管施得的出发点是什么,他只要放生,就为自己积累了无量的功德。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且天道最公平,也最善于主持公道,放生者,天道还之以寿命。杀生者,天道夺其寿命。
正是因为施得的放生功德太大,他就算命中该死也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可是,就算施得放生功德很大,一般天道好还也不会还得这么快,是不是施得还做了什么事情让他才得以逃过了一难?”听了杜清泫的解释之后,方木还是有不解之处,世间人都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的说法,通常情况下,善恶报应不会立竿见影,所以说才有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的怪现象。当然,好人最终还会有好报,而祸害到头来祸害的还是自己。
“你算是问对了,施得大难不死一是何子天教导有方,早早布局为他改命,二是他自己具有当断则断不被眼前的小利迷了双眼的智慧……”杜清泫为人虽然自傲,却有一个十分难得的优点,就是欣赏别人的长处,并且愿意学习以弥补自己的不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个不断地扬长避短的人,不但是一个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可怕之处就在于,他总是不断地修正自己的缺点。一个让别人找不到缺点的人,就是一个几乎不可能被打败的人。
“施得才多大,他能有什么智慧?”余帅对未曾谋面的施得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心理,主要也是杜清泫对施得大加赞赏而方木对施得无比欣赏,让他颇感失落。
“有志不在年高,施得最智慧的地方在于他及时转让了舍得古玩行,还有转让出去之后,又大手笔捐款40万。”方木替施得辩解,当然,她的出发点也不是抬高施得,而是就事论事,“如果说放生功德让施得得以大难不死的话,那么及时转让了舍得古玩行并且捐款,是他从悬崖上摔下去毫发无伤的保证。”
“舍得古玩行?”余帅对施得的资料也看了一些,虽说不走了如指掌,也做到了心中有数,一下想了起来,“也是怪了,眼见舍得古玩行要赚大钱了,施得怎么舍得这个时候转让?换了是我,也很难做到眼睛不眨就卖给了花流年。在这件事情上,我也佩服施得的勇气。”
“光有勇气还不行,还有智慧,智慧,才是根本。”杜清泫见他的一对关门弟子不管是面相还是潜质,都比何子天的关门弟子施得、碧悠强了不少,更比毕问天的关门弟子木锦年和花流年强了太多,不由心中大慰,“你们再说说,史珍香意外被汽车撞死是什么原因?”
“肯定不是施得背后推动,也不会是何子天和毕问天的布局,不管是施得还是何子天、毕问天,都没有算出来施得在丛台峰有一难,那么就不可能知道施得之难落在了史珍香身上。”余帅很喜欢讨论的氛围,每一次讨论,他都受益匪浅,可以从中学到许多安身立命的知识,“再根据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定律,史珍香突然被车撞死是现世报。”
“难道不是意外?”方木很少笑,说话的时候,一直一脸严肃,和月清影的清冷不一样,她的严肃是一板一眼的严谨,是没有规则不成方圆的刻板,她一只手支在车窗上,托住下巴,“杜爷,世界上的事情,难道说不管是多偶然的巧合,也是必然要发生的定数,就没有一次例外的意外?”
“太阳从东方升起在西边落下,几千年几万年了,有一次例外吗?”杜清泫若有所思地望出了窗外,见汽车已经驶入了南二环和西二环的交叉处,三姓村的荒地已经映入了眼帘,他叫停了车,“史珍香的死如果说是意外,那是自欺欺人。不信你们可以查查那个司机,最近肯定没做什么好事。但如果说史珍香是因为推了施得而得了现世报,也不准确,据我推测,多半是史珍香以前也做过许多不好的事情,积攒在了一起,到了快要报应的时候,如果这时候她有智慧,改邪归正,行善积德,也许还有得救。她却偏偏要去推施得,结果施得没事,她却玩死了自己。”
“是呀,被车撞死算是九种横死之一,横死之人,都是自作自受。”方木随杜清泫下了车,见来到了一片荒地,她不解地问道,“这是哪里?”
淹死、烧死、吃错药吃死以及饿死、撑死加上被车撞死都属于横死之一。
“这是施得的一个局。”杜清泫一脚踩在了三姓村的土地之上,微微闭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秋天的凉气,感受了一下三姓村地皮所在之处的天地清风,过了片刻,他才蓦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了深入土地百米之外的一座孤坟,迈步就走,“这座坟是中心点。”
“施得的局?施得的什么局?”方木面露疑惑之意,不过她脚下不停,紧跟在杜清泫身后,朝孤坟走去。
“方木,对于单城的局势,你还需要更深入地了解才行,连施得的局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研究了施得这么多天,是不是只研究他长得帅不帅有没有女朋友了?”余帅打趣方木。
方木白了余帅一眼,哼了一声:“说实话,施得是没你长得帅,你的帅已经帅到了惊动了韩国总统的地步,不过你放心,你的帅不是我的菜,我不喜欢花一样帅的男人,简称花美男。”方木平静的脸色就如秋日明净而辽远的天空,既让人心旷神怡,又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子,男人如果长得和女人一样,世界不就乱套了?如果女人都喜欢花美男,是审美观的倒退,是女人有同性恋倾向的表现。”
“得了,我不和你讨论帅不帅的问题,每次一说到我帅,你都会有一大堆形而上的理论……我就是想告诉你,三姓村地皮,是施得为了提升月国梁的运势而布的一个局,是为了平息外界对月国梁贪污的质疑,同时,他还借三姓村的地皮,施恩于木锦年,偿还了木锦年向他赠送玉器行时他亏欠的福分。而且,三姓村地皮,还让木锦年对他心生感激,也让他间接和风华伦有了进一步接触的可能……你说,施得的布局,是不是既着眼于眼前,又立足于长远,非常厉害考虑得非常周全?”余帅毫无保留地向方木说出了他对施得布局三姓村地皮的深意,如果施得听到他刚才的一番,肯定会大吃一惊。
吃惊是因为余帅的话,完全就是施得布局三姓村地皮时的全盘考虑。施得如果知道了杜清泫有一对比木锦年、花流年厉害无数倍的关门弟子的话,他肯定也会去用心研究余帅和方木的资料。
“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方木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一向就事论事,不会纠缠某一个问题不放,她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跳到了三姓村的地皮之上,“除了杜爷侧面出手让施得误入了流浪儿童的一局之外,杜爷还可以正面出手,破坏了三姓村地皮的风水,让三姓村成为施得的滑铁卢。”
第二卷 命由心造 第六十三章 一念之间
“还是不要了,收起你的好奇心,好奇,是一个人失去判断力的大敌。”杜清泫否决了方木的想法,“你现在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没有出师之前,不要到处乱跑。”
“是,杜爷。”方木既不如元元一样灵活多变,又不会撒娇,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娇美的脸庞平添了几分严肃的力量,“杜爷,我忽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付氏父子恐怕扶不起来,就算为付锐逆天改命,强行提升了运势,以付伟强的胡作非为,早晚他会将付锐拖下悬崖。史珍香虽然死了,但后遗症还在,我总觉得史珍香事件的后续发展,会让付伟强摔一个粉身碎骨。”
“谁说要扶付氏父子了?”杜清泫意味深长地笑了,“我要做的事情有两件,一是帮助施得走向正道,让施得跟随在我的身边,让他实现人生最大的价值。二是劝说元元离开毕问天,毕问天走的是邪道,不会有好下场,出于对元元的爱护,我希望她迷途知返。”
又来了,方木无奈了翻了翻白眼,她对杜清泫几乎事事言听计从,唯有一点,很不喜欢杜清泫的自我标榜,有些事情,明明是争名夺利的俗事,他非要费尽心机寻找到一个伟大光荣正确的理由来掩饰。不过她听明白了杜清泫的言外之意,付氏父子,不过是杜清泫为了得到施得和元元的垫脚石而已,只要施得和元元到手了,付氏父子的死活,就不在杜清泫善良的考虑之内了。
尽管对付氏父子既没什么好感,更不认识,不过方木还是为付氏父子感到悲哀,好歹付锐也是堂堂的一市之长,却不走正道,又养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才让杜清泫有机可乘,将他牢牢地掌控在了手心之内。如果付锐一身正气,没人私心杂念,杜清泫也无机可乘。说到底,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自愿的选择,是好是坏,别怨天尤人,要怪,只怪自己没有把握好。
好吧,既然杜清泫自我标榜了一辈子,不让他自我抬高,他也不会同意不会顺心,方木索性转移了话题:“杜爷,上次您说过要为我讲一讲人生的十三条定律,现在正好有时间……”
杜清泫呵呵一笑:“方木,你背着余帅偷学,可不太好呀。不过算了,余帅没有你悟性高,他现在还不到知道十三条定律的层次,我先讲给你听也无妨……”
“人生的十三条定律,分别是一,因果定律,二,吸引定律,三,深信定律,四,放松定律,五,当下定律,六,80比20定律,七,应得定律,八,间接定律,九,布施定律,十,不图报定律,十一,爱自己定律,十二,宽恕定律,十三,负责定律。”杜清泫中间没有停顿,一口气说了出来
方木听了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爱自己定律、宽恕定律和负责定律,怎么解释?”
杜清泫奇道:“前面的十条,你知道含义了?”
“猜也能猜个大概,就是最后三条,怎么也想不明白,请杜爷解疑释惑。”
“好吧,先说第十一条爱自己定律。”杜清泫的性格很有随遇而安的淡然,方木说什么,他通常不会反驳,一脸春风的微笑,“一切为他人着想的想法和助人为乐的行为,还有一切的成功和荣耀,都缘于一个最基本的出发点——爱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喜欢都不爱的人,怎么可能去爱别人爱世界呢?爱自己不等于自私自利,而是让你在珍爱自己的一切包括福分包括身体包括名誉的前提下,去爱别人去爱世界,去为别人和世界做出应有的贡献。”
“嗯,这个定律我明白了。孟子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一个人,只有先爱自己,才能安身立命去爱天下人。有这样一个故事说,苏东坡任风翔府判官,章悖任商州令时,两人同游仙游潭。有一处是悬崖峭壁,上面只有一根独木桥相通,独木桥下是深渊万丈。章悖提出让苏东坡过桥,在绝壁上留下墨迹,苏东坡不敢。章悖却神色平静,用绳子把自己系在树上,探身过桥,在陡峭的石壁上写了几句话。苏轼不禁抚着他的背长叹说,能自拼命者能杀人也……章悖哈哈大笑。”
“苏东坡看出了章悖的为人,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也不会珍惜别人的生命。果然,就是这位章悖,后来当了宰相,大权在握,整治政敌毫不手软,杀人不眨眼,甚至提出掘开司马光的坟墓,暴骨鞭尸的狠招。因与苏东坡政见不合,章悖对苏东坡也是大下狠手,把苏东坡贬到偏远的惠州。在惠州,苏东坡以苦为乐,在诗中写道——为报诗人春睡足,道人轻打五更钟……诗传到京城,章悖嫌苏东坡在逆境中也能这么逍遥,就再贬他到更远的儋州(今属海南)。在宋朝,放逐海南岛只比满门抄斩罪减一等,可见章悼之狠,后来,章悖被《宋史》列入《奸臣传》。”方木说起历史轶事,如数家珍,她说完之后,微微点头,“杜爷,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
“哈哈……”杜清泫开怀一笑,“对,很好,方木,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举一反三的悟性,你理解得很对,珍惜自己生命的人,才会珍惜别人的生命。好,现在说第十二条定律,宽恕定律。宽恕是一种力量,是一个人获得新生的必经之路。仇恨和悔恨的种子可以长成一棵阻碍进步和成功的参天大树,而宽恕就是锋利的斧头,有了宽恕之心,就可以将仇恨和悔恨的大树砍断,从此天高地阔,人生无限。”
“记住,你要宽恕的对象有三种人,第一个需要宽恕和原谅的对象,是你的父母。不管你的父母对你曾经做过或正在做什么不好的事,都必须完全、彻底地原谅他们。因为他们毕竟是生你养你的父母,带你来到这个世间,就是最大的恩赐。第二个需要宽恕的对象,是所有以任何方式伤害过或正在伤害你的人。你不用和他们成为好朋友,也不用让他们知道你的宽恕,你只需要简单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宽恕他们。毕竟他们对你的伤害,历练了你的人生成就了你的隐忍。第三个需要宽恕的对象,是你自己。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请先真诚地忏悔并且保证不会再犯,然后——请宽恕自己。内疚、悔恨只是沉重的精神枷锁,不会让你有所作为,对你的进步没有任何帮助,所以宽恕自己并且放下心理包袱,勇敢向前,才是一个人应有的正确的人生观。”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方木点头,连连赞同,“宽恕其实就是放下的意思,放下才能得自在。”
“最后一条定律,负责定律。负责定律,顾名思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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