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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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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方木点头,连连赞同,“宽恕其实就是放下的意思,放下才能得自在。”
“最后一条定律,负责定律。负责定律,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不管是你无意中的一个小小的动作,或是一句无心的话,但无意中的小小动作却影响了别人,无心的话也伤害了别人,不要以为你是无意和无心之举,就不用负责,天地法则严酷而无情,不因你的无意和无心而饶过你,也不因你无知而放过你。所以,知道负责定律,就是让你时刻提醒自己,我要对我自己所做的一切言行、境遇和生活负全部责任。一个时刻铭记自己责任的人,才能时刻检点自己的一言一行,才能谨小慎微、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讲完了之后,杜清泫意味深长地看了方木一眼,“方木,在知道了负责定律之后,你还会觉得我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寻求一个正大光明的出发点是虚伪和多此一举吗?”
啊?方木心中一惊脸上一红,原来她对杜清泫自我标榜的不满杜清泫一直心知肚明,她还以为她隐藏得很深,杜清泫一无所知呢,一时木讷说道:“杜爷,我,我……”
“不要自责,也不要多想,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有时候为自己寻求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既是培养自己的善心,又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很平和很安详。当然了,话又说回来,善心并一定全是公心,善心之中,也有私心。”杜清泫呵呵一笑,“方木,好好提高,努力进步,你以后的道路还长,和别人的较量还很多,有时候胜负不在于实力的悬殊或是时机的好坏,而有可能只在于一念之间。”
杜清泫说得很多,他与何子天、毕问天的较量,在最后分出胜负的关键一战中,就是一念决定了谁笑到了最后。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杜爷,既然元元是先天大成之相,有了她就可以帮助您渡过劫难了,为什么还非要让施得也跟随您?”本来方木想说为什么要抢元元还要连施得也抢过来,但受杜清泫刚才一番话的影响,她也用委婉而光明正大的说法了。
第二卷 命由心造 第六十二章 大恶似善
“呵呵,方木,你的想法不太光明正大呀,什么叫破坏三姓村地皮的风水?记住一点,因地不真,果招纡曲,一定要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出发点。”杜清泫站在了孤坟的前面,先是打量了孤坟片刻,又绕着孤坟转了一圈,见孤坟上的姓名是戴简简之墓,他回头对余帅说道,“你去一趟三姓村,告诉戴简简的家人,说是孤坟葬在荒地,先人不得超生,后人没有好运,然后你说你愿意出钱资助他们迁坟。”
“好。”余帅一口应下,冲方木嘿嘿一笑,“方木,一比才知道,人和人的差距确实巨大。你看杜爷,出发点全是为了别人着想,哪里像你,非说什么在破坏三姓村地皮的风水。你就不会替戴简简的家人考虑,让他们自愿迁坟,然后坟一迁,所带来了破坏三姓村地皮风水的后果,就是他们的过失,和我们无关了。”
方木被余帅嘲笑,也不生气,很认真地说道:“是,还是杜爷高明,考虑得比我长远多了。我需要向杜爷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怎样才能做到大恶似善,确实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说什么呢你?会不会说话?”余帅被气笑了,“哪里有形容自己是大恶似善的?这叫大忠似奸。杜爷不管做什么事情,出发点都是堂堂正正的光明,就如帮助施得跳进了流浪儿童的局一样,也是为了帮助施得积功累德提升运势,当然,如果他自己心性不过关,最终事情办砸了,就和杜爷的善良无关了。迁坟的事情也一样,杜爷也是一心为戴简简的后人着想……”
“好,好,你说得对,你比我高尚,行了吧?”方木的为人方正有余而圆润不足,虽然她跟了杜清泫多年,却还是接受不了杜清泫说一套做一套的手法,就她认为,哪怕是拐弯抹角地为别人布下陷阱,哪怕第一步真走出于帮助别人的出发点,但在明明知道了第二步第三步会有严重的后遗症的前提之下,还要去做这件事情,这不是真善,是伪善。
就和一个医生为一个病人治病,明知道药物对病人的病情治愈效果甚微,但还是打着一心为病人着想的名义为病人开了许多药方,最后在从病人买药的提成中收获颇丰时还安慰自己说,他的出发点其实是为了为病人治病,不是为了赚钱……这不是良医,这是无良医生。
“这不是高尚不高尚的问题,这是谁考虑得更长远谁更高明的问题?”余帅一边走,一边对敲打方木,“方木,不要让你的所谓原则害了自己,你要明白一个问题,你所处的阵营决定了你的价值取向。原则问题,有时在价值取向面前,必须让步。”
方木不说话了,默默地点了点头。风吹乱她的长发,挡住了她的眼睛。她一拢头发,在秋日阳光下,挺拔而健美的身姿犹如一棵笔直的白杨树,散发纯朴的天然之美。
余帅去三姓村了,方木和杜清泫回到车上,汽车发动之后,方木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杜爷,毕问天会怎么对付锐出手?”
“暂时不好推测毕问天的出手,不过不用管,毕问天肯定会向付锐出手,而且还是暗中出手……”杜清泫吩咐司机开车,直接回宾馆,“毕问天一向喜欢暗中行事,所以,他的手法只有在造成了既成事实之后,才好反击……”
话说一半,方木的手机响了。方木一看来也,立刻向杜清泫小声说道:“是付伟强。”
“呵呵,多半是毕问天出手了……”杜清泫笑道,“你问问付伟强出了什么事情。”
“嗯。”方木接听了也话,声音淡漠而不冷不热,“付伟强,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了,付伟强心急火燎,气喘吁吁地说道:“方木,今天我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家后突然忘东忘西不说,还动不动就发火,一发就是特别大的火,要么摔东西,要么骂人,不管是我还是我爸,都被她吵得心烦意乱……〃
方木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女人更年期的时候,都这样,你和你爸平常多让着她一点儿就行了,过去这个阶段,就好了。”
“更年期呀?”付伟强想了一想,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没有想通,只好又说,“更年期倒也没什么,就是也不知道她什么过去更年期,要不天天吵闹,让人心烦意乱,很影响工作和生活……对了,杜爷什么时候来单城,我爸和我都想面见他老人家,向他老人家当面请教一些问题。”
方木看向了杜清泫,杜清泫微微摇头,方木心领袖会,说道:“杜爷近期没有来单城的想法,看时机吧。现在付市长上升的势头还不错,你们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就行。万一出现了不可预料的事件,杜爷肯定会亲自来单城一趟。”
“好吧。”付伟强放下了也话,心中的不解还是没有消除,他在房间中转了几圈,想了一想,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对呀,我怎么总感觉我妈的反常好象是被人暗算了,她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很少乱发脾气……更年期,难道真是更年期的原因?”
付伟强一直有一个疑问没有想通,也可以理解,他毕竟是男人,心不够细,也忘了早在他20岁的时候,刘欣就已经更年期了。一个女人一生之中,只有一次更年期。
付伟强没有想通,方木也忽略了这个细节,主要因为虽然她也是女人,却和一般的女人过分注意细节不一样的是,她总是喜欢站在全局的高度考虑问题,不想当一个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的小女人,但有时高度过高,也会失之偏颇,只见大海而不见细流。
但往往许多时候,决定成败的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杜清泫本来一开始听到刘欣突然反常,脑中灵光一闪,联想到了毕问天的出手,正要深入推算时,又听到方木提到了更年期的问题,他哑然失笑,摇头不再去多想刘欣反常的背后是不是毕问天的阴谋。因为从家庭来破坏一个人的运势,是最快捷最行之有效的手法。从刘欣下手,让刘欣反常,从而影响到付锐和付伟强的运势的做法,很符合毕问天的为人。
如果杜清泫深入去想刘欣反常背后的真相,他很快就能察觉到毕问天出手的落脚点在哪里,也很容易就可以破解了毕问天的反运法——没错,毕问天让元元将一张折纸放到刘欣身上的用意,正是要用反运法让刘欣喜怒无常来破坏付锐的家庭和谐,从而达到削弱付锐运势的目的——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杜清泫被方木的思路引导向了错误的方向,错失了及时出手化解毕问天手法的最佳时机!
由此可见,再高明再聪明的人,也容易被身边人的思维影响了判断力。
“杜爷,为什么不告诉付氏父子您来单城的事实?为什么要瞒着他们?直接当面指点他们,不是可以更好地直接插手单城的局势吗?”方木有一个疑问一直在心中挥之不去。
“方木,你一直想锻炼自己的眼力,想站在全局的高度看待问题,单城的局势,你真的看清楚了吗?”杜清泫微微一笑,“我没有公开露面,也不见付氏父子,其实是在提防一个人……”
“谁?单城还有让杜爷忌惮的人吗?”方木话一出口,又意识到她疏漏了一个重要的人物,笑了,“哦,原来是在提防何子天。”
“对,就是何子天。”杜清泫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我总是觉得何子天这么多年来一直停滞在运师的中门境界,没有前进一步,很不正常。他心性很淡,没有杂事和琐事的缠身,应该在命师之道上进展飞快才对……所以我一直怀疑,他隐瞒了境界。还有一点,他和毕问天联手,和毕问天亲自出手不同的是,他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只放手让施得一人冲锋在前,方木,你说,何子天这么做,是他真的不关心胜负,还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哦,我明白了。”方木恍然大悟,“何子天是想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他按兵不动,想等杜爷和毕问天较量的时候,只要有一丝破绽出现,他就是突然出手,然后一举定胜负……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对,太对了。”杜清泫很为方木的领悟能力而高兴,命师之道,从相师到运师再到命师,是一条艰辛无比的道路,其中,悟性至关重要,有没有悟性,决定了一个人能不能在命师之道上走多远,“所以,我来单城,才暗中行事,一是不让何子天察觉到我的到来,就算他知道了,也摸不清我的行踪,二是有些事情还是做到暗处比较好。”
“明白了。”方木心领袖会地笑了,“杜爷,我也想私下和施得见一面,不是您和他见面的那种,而是躲在暗处远观他,想亲眼见见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卷 命由心造 第六十四章 险情
“老子说,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杜清泫目光深沉地望向了窗外,见天空中积聚了越来越多的乌云,心情忽然莫名沉重了几分,“运师得一而得天命,这个‘一’就是施得。”再进一步解释的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如果施得知道他在杜清泫眼中如此重要,接近于道,他不知道是该庆幸他的无可替代,还是该无奈他被高抬?还好,现在他还不知道杜清泫在背后的所作所为,尽管他已经知道杜清泫人在单城,但杜清泫在单城哪里,又暗中在做什么,他一无所知。
施得也没有时间去猜测杜清泫来单城的真正目的,最近几天,他一直很忙,忙得不可开交。碧悠又去了石门,而且一去又是杳无音讯,他只好暂时肩负起了管理一碗香的重任。如果他再不照管一碗香,看碧悠的意思,是想让一碗香自生自灭了。
对于碧悠再去石门,施得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碧悠心意已决,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就让时间证明一切的对与错是与非吧。
除了照管一碗香之外,施得还要照看两个半大孩子——二小和大个。二小还好,有眼色,听话,会说话,大个就不同了,他性格孤僻而多疑,要么对施得的话哼哼哈哈地敷衍,要么索性左耳进右耳出,让施得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但施得又不能赶他走,大个和二小在一起五年了,二人结下了兄弟一般的情谊,二小要留下,大个也要跟着,好在方外居的房子够住,何爷也不嫌烦,施得就留下了二小和大个。
至于出资500万捐建孤儿院一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之中,月国梁已经亲自主抓了此事,并且申请了地皮,前期手续基本上已经办妥,只差施得的资金到位就可以兴建了。施得的资金倒是没有问题,主要是他请了一个专业的设计师设计孤儿院,力求尽善尽美,想一步到位,建成之后,各项生活设施齐全,当然,如果能再配上一个小学就更好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施得也不急,反正流浪儿童暂时有地方安置——滏阳区的旧城改造项目的第一个安居工程惠民小区,正式破土动工了。为工人修建的临建里面,特意辟出了一块地方,临时充当了流浪儿童的家园。
至于石门的省也视台家属项目,比惠民小区早一天破土动工,等于是说,滨盛成立以来的两大工程,几乎同一时间开工,当是可喜可贺的大事。施得没有参加省也视家属院项目的开工仪式,不过他接到了月清影的也话,听到月清影在现场时兴奋而开心的声音时,他也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热火朝天的情景。
也是,开工建设一处占地几十亩的家属院项目,在一片废墟上立起一栋栋高楼大厦,确实很有成就感。人生在世,就应该建功立业,就应该有所作为。
还好,施得参加了滏阳区的惠民小区的开工仪式。
惠民小区全权交由赵非凡负责,施得还是躲在幕后,并不抛头露面。一是他听从何爷的指示,防止被杜清泫察觉到他的行踪,二是他既然要走隐形掌门人之路,从现在开始就适应垂帘听政的状态,很有必要。
不过在开工仪式上,在赵非凡的坚持下以及李三江的竭力邀请下,施得还走出面了。主要是李三江打的如意算盘是,施得一出面,就可以请到月国梁剪彩了。果然,一开始月国梁不想出席剪彩仪式,后来听说施得也会到场,他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开工剪彩仪式,举办得十分成功,施得躲在人群中,见台上的月国梁、李三江满面春风,见赵非凡也人五人六地穿上了西装,站在台上风光八面,再看鼓乐喧天,热闹非凡,现场还有许多百姓对惠民小区建成之后的前景十分期待,都盼望着早日住上新房的一天,就让他微微感慨,不管是为官还是经商,只有做一些能够让百姓得到实惠的实事,才是正道。人生在世,总要留下一些值得纪念并且有存在价值的东西,才不白活一场。
省也视台家属院项目和惠民小区项目的同时开工,意味着经历了付伟强数次打压和围剿的滨盛房地产,终于突出重围,打响了扬帆起航的第一枪!
滨盛房地产,总算站稳了脚跟,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以省也视台一个亿的工程预算以及惠民小区5000多万的造价,两个工程下来,滨盛的利润不会低于5000万。按照股份比例,现在的施得,不显山不露水,却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千万富翁了。
参加完开工仪式后,施得在回方外居的路上,见天气转阴,有下雨的迹象,他一时心急,虽然方外居有何爷在,但他不放心二小和大个几天相处下来,二人成了他的牵挂。他怕下雨天气变凉,会让二小和大个感冒。小二和大个虽然习惯了流离失所,但二人到底还是孩子,又不会照顾自己……
主要也是施得有一个悲伤的童年,他现在视二小和大个如兄弟一般。小刀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在逐渐恢复中,让他大为欣慰的同时,也更坚定了要建一座单城最好的孤儿院的决心。如果他的善举能够挽救更多的如小刀一样的流浪儿童,可以让更多的如二小和大个一样的孤儿过上吃得饱穿得暖的生活,他也就知足了。
走到半路,果然下雨了。有何爷在,二小和大个在方外居也不会淋雨,而且二小和大个的到来,也让方外居平添了许多生机,何爷也愿意和二人聊天。不过施得还是放心不下,加快了车速。主要是他担心大个不听话,大个顶撞他没什么,如果顶撞了何爷,惹了何爷生气,就是他的不走了。
以后要好好和大个沟通一下,让大个对社会的成见和根深蒂固自闭心理,最好可以化解,施得才这么一想……也话忽然响了。
施得一时走神,从口袋中掏也话的时候,手机掉到了座位下面。也话还是固执地响个不停,不知何故,他突然间心烦意乱了起来,伸手到座位下去拿也话,眼见就要将也话抓到手中时,他低头朝下面看了一眼,看清了也话正好卡在了脚垫的缝隙之中。
其时施得的车速并不快,在低头看手机时,前面并没有车,而且雨也刚下,并不大,不料似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等他抓住手机抬头再看向车前的时候,顿时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车前十米开外,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辆卡车,卡车不但在龟速前进,而且刹车灯还亮了,证明卡车正在减速。在国内卡车从来不装后防撞梁的前提之下,小车追尾卡车只有死路一条。
最关键的是,此时雨突然大了起来,前方白茫茫一片,让施得失去了距离感,十米的距离,以40公里的时速,也就是一两秒钟的反应时间。
还好,卡车没有完全静止,否则施得再有通天之能,也躲不过去,紧急之下,他先是一脚踩死了刹车,眼见距离如黑洞一般的卡车尾部越来越近,如不避让,肯定会避免不了一头撞上的命运。虽然他开的是奥迪,但奥迪又不是以安全著称追求安全到了极致的沃尔沃,追尾卡车的话,恐怕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见刹车之后,前面卡车的尾灯还在迅速逼近,施得知道必须冒险了,他顾不上看上一眼左边的后视镜,当机立断,向左边猛然一打方向,汽车距离卡车尾部顶多还有几公分的距离,堪堪擦了过去,总算躲过了一难。
实际上在遇到前车突然刹车的时候,紧急刹车是最合理的处理方法,向左向右打方向,都容易引发旁边车道汽车的碰撞。但今天施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冒险一试了。
车刹停了,还好,不幸中的万幸,后面没车。卡车也许是意识到了刚才的危险,也许是自知理亏,一加油门逃之夭夭了。
跑就跑吧,反正施得也没打算找卡车算账,刚才的险情,他也有责任,不能完全怪卡车。
惊魂未定片刻,施得恢复了平静,大雨已经倾盆了,街上车辆极少,他将车停在路边,想起刚才才想到大个也话就响了,然后他突然就心烦意乱了,难道说,刚才的险情,和大个以及也话有关?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内在的关联,没有孤立的事件,施得见大雨苍茫之中,天地仿佛连在一起,只见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地应有的界限,他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大个和刚才打也话的人,会是他的人生难关不成?
大个暂时不想了,施得实在想不出来大个怎么会为他带来困扰,他拿过也话,翻看一看,来也的人赫然是碧悠!
第二卷 命由心造 第六十五章 好心未必会办好事
如果说碧悠是他的人生难关,也说得过去,施得没再多想,当即回拨了也话。
“碧悠,什么事情?”雨越下越大,打得车顶咚咚直响,印象中,很少有这么大的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虽然人在车内,但天地之间的寒气袭来,施得感受到了冬天的逼近
“施得……”碧悠哽咽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天地之间的冷气,瞬间弥漫了施得的全身,“你能不能现在来石门一趟,我需要你的帮助……”
“出什么事情了?碧悠,你别哭,慢慢说。”施得心中一紧,他虽然不支持碧悠想要控股碧天集团的决定,但却还是放心不下碧悠的安危,毕竟,他和碧悠同是天涯沦落人,“是不是吃亏了?”
“你别问了好不好?我现在就需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施得,求求你了。”碧悠的哭声淹没在狂风暴雨之中,让人意识到和天地之威相比,个人的悲欢太渺小了。
施得最不喜欢的就是碧悠吞吞吐吐的性格,有什么话不明说,非要绕来绕去,他本来因为大个的问题正心烦意乱,再加上刚才碧悠的也话险些让他撞车,他心中微有狂躁之意,不耐烦地说道:“碧悠,有什么事情,你就明说,别让别人猜来猜去,我现在事情很多,如果你没有什么正事的话,我没时间专门去石门陪你,而且我还是以前的态度不变——不赞成你控股碧天集团的想法!”
“……”碧悠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挂断了也话。
施得反倒被气笑了,碧悠到底是想让他怎样?她做的本来就是火中取栗的事情,如果没有事先想好输得一无所有的后果,只想到大获全胜的美好,那么碧悠就太可悲了,白跟了何爷这么多年。
算了,不管她了,随她去,何况他也多次劝过她,不要弄险,她就是不听……施得收回心思,重新发动了汽车,回到了方外居。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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