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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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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草依依27

力仁厉害,决参更是了得。/

决参也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将军有事就请吩咐,我决参自然义不容辞。”

“好!好!”力仁转身对子莱说:“殿下一路辛苦,快请进府好好休息。”

可子莱却没有走,他似笑非笑地对力仁说:“有一件事还请将军为我作主。”

力仁说:“殿下有话吩咐便是。”

子莱转身指着身后说:“来流沙城的路上,我在官道上差点被他们骑马踩死。将军你看此事该怎么处置?”

车开和壬太正站在子莱身后,他们听到子莱这样说,吓得半死。但他们知道子莱说得不是他们,他们赶紧闪到了一边。其他士兵也都跟着退到了一边。

那几个士兵吓得立刻跪趴在地,他们大喊饶命。可这已经全是徒劳。力仁一听脸色就变了,他冲上去抓起一个士兵就把他扔到了二、三丈外。他吼叫着说:“你们这些狗崽子!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你们竟敢亵渎殿下!来人啊!把他们从城上扔下去活活摔死!”

力仁的卫兵冲上去把那些士兵拎起来像拉死狗一样往外拖,那几个士兵拼了命地哭喊。子莱面无表情,他就像没听到一样。子莱一进城就杀人,这让那些官员没有想到,虽然此事和他们无关,可是他们都有些忐忑不安。而壬太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身不由主地往人群里躲。

力仁走到子莱身边说:“殿下,我万没想到会出此事。这些狗崽子就知道丢我的脸。虽然我平时严加管束,可是竟然还有此等小人。这都怪我管教无方,请殿下责罚。”

子莱说:“将军不用自责。此事与将军无关。此等小人杀了了事,将军不用放在心上。要不是有将军作主,我哪能出得了这口怨气?五年前我来这里时喝过将军的好茶。这一次,将军可得让我再好好品尝品尝。”他拉着力仁就往前走。

力仁哈哈大笑说:“亏殿下还记得。我早就命人准备好了。殿下快随我来。”

决参忙跟了上去。他想不明白,子莱为什么只杀了那几个士兵而不追究其他的士兵。

进了大厅,子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大厅的正位。力仁却没坐,他站在了子莱的下首。力仁不坐,其他官员都不敢坐,他们站在了大厅的两侧。决参则站在了子莱的身后。

看到力仁不坐,子莱站起来,他扶着力仁坐下说:“将军,你要是再和我见外,我就到父王面前说你的不是。要是父王知道我对将军这样无礼,他老人家一定会责怪我。父王命我回宫之前一定要来看望将军,多向将军请教。”

听到子莱这样说,决参心想:“殿下,你骗起人来面不改色,连我都分不清你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王令?

如果子蛮下令让子莱回都城,那么子蛮一定会把王令发给力仁。

可力仁至今都没收到子蛮的王令。子莱的是什么王令?

 莱草依依28

如果子莱真是被子蛮召回都城,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子蛮这次是传密令给子蛮。

既然是密令,子莱应该秘密回宫,他不应该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流沙城。况且,子莱身边并没有子蛮的特使却只有一个“乞丐”。

子莱言行沉稳有度,力仁不敢怀疑子莱的话有假。在力仁看来,子莱不可能会假传王令。因为假传王令是死罪,子莱犯不着作这样的蠢事。如果子莱要出逃,他一走了之便是了,他哪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来流沙城?

子莱神秘地出现,这其中定有隐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难道是王宫里发生了什么变故?可据力仁所知,都城十分平静,并没有大事发生。

五年前,力仁第一次见到子莱时,子莱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五年后,他们再次相见,力仁发现那个曾经孤傲、瘦弱的孩子变了。五年前,子莱没对力仁说过一句话。可现在子莱却谈笑得体、举止潇洒。这样的改变是离奇的,也是让力仁想不到的。而这个改变却并不是最让力仁惊异的。最让力仁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子莱整个人的气韵不同了。如果说五年前的子莱还只是个孩子的话,那么现在的子莱已经足有王子的威仪。虽然子莱穿的衣服又脏又破,可是子莱威严、从容的气质却如夜空之中的皓月一般显露无遗。

特别是子莱的那双眼睛。五年前,力仁就对子莱的眼睛暗自感慨过。现在子莱的眼睛里已经少了五年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和哀默,可换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让人难以名状的东西。是平淡?是从容?是遥远?是冷漠?……也许这些都有。力仁总感觉子莱的眼神深处隐藏着些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己都说不上来。那是种让力仁有着些许胆怯的力量。力仁长年担当护月都卫,身为明月国的军将,他在流沙城镇守多年,见过的风浪不少,能让他怕的东西并不多。而今天,他却对这个小小的子莱竟然有了些敬畏之情,他自己都不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力仁不是不知道,子莱无权无势,体弱无力,连常人都不如。他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把子莱致于死地。

力仁的确聪明,他笑着说:“殿下此事回宫,实是我明月国的大喜事。大王派殿下来这里五年,还不是为了历练殿下的心志么?想必此次殿下回去定能大力辅助大王。”说到这里力仁停顿了一下。他本想向子莱询问子蛮的王令和特使的事,他想借此来试探子莱的底细。可话到嘴边,他却忍住没说出来。因为他自以为了解子蛮。子蛮个性狂妄、残暴,可是却是个极有王者之气的大王,他深谋远虑,极有心智。运筹帷幄,明月国上上下下均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子蛮也时常会作一些离奇、古怪的事,让所有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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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子莱被流放的事本就离奇,这事让所有人想不到;五年后,子蛮难道就不能给子莱下密令?

再者说,明月国最近动荡不安,此时出什么事都有可能,都不会意外。/  /

有关子莱的传闻,他早就听说过。力仁也是人,他自然多少有些受到那些离奇传闻的影响。虽然子蛮命力仁监视子莱,可力仁知道这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虽然子莱是个不入流的王子,可是一旦子莱遇有不测,他就要倒霉。里外不是人,这就是力仁的处境。为了尽快摆脱子莱这个麻烦,力仁就呈文给子蛮说由于通流沙郡内有叛乱,请求子蛮把子莱调往别处。可是子蛮根本没有理睬力仁,这让力仁摸不清子蛮的心思。因为怕子莱真被叛军抓去,力仁就呈文给子蛮,请求把子莱调到流沙城中。这次子蛮终于来了王令,可是却是道极为奇怪的王令。子蛮特令力仁不得让子莱离开乐极城,而且还不准他派兵保护子莱。力仁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子蛮的这道王令究竟是什么意思。最后,力仁也想通了。既然子蛮不管,自己何必多管闲事?石成一直派人来禀报子莱的消息,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力仁也就对此事不再上心。

难道此次子蛮密令子莱回宫正和通州之乱有关?想到这里,力仁自然就把此事联系到了自己身上。“大王此次直接密令子莱,难道已经对我不信任?”这样一想,力仁越发觉得越有可能。王宫里最近虽然没出什么大事,可是王子们斗得你死我活,力仁比谁都知道。越是看上去没事就越有可能有事。在风里火里活了这么多年,力仁早就明白了一件事。走得太快,太过出头,这种人死得比谁都要早。在很多事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力仁决定当回孙子。

正在这时,子莱笑着说:“我记得父王赏赐过将军一品好茶,不知将军能否让我也品尝品尝?”

一听子莱这话,力仁立刻就知道了子莱的意思,他忙站起来说:“殿下请随我来!此茶我珍藏多年,今日正好与殿下共品。”

子莱和力仁两个人来到了里屋,力仁打发走家奴和侍女,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人二个人。

子莱站在正位正色说:“有王令!力仁听令!”

力仁跪倒在子莱行了跪拜大礼后说:“流沙城军将力仁恭听王令!”

子莱从怀里月神令说:“特令子莱回宫并沿途巡查通州灾情及叛乱之事。凡通州各地官员须据实以报,全力协助。凡有懈怠、枉法者,一律严惩不贷!”

力仁双手高举说:“末将遵命!”

子莱把月神令交到力仁的手中,他笑着说:“将军请起,日后还望将军多多相助。”

力仁站起来笑着说:“殿下这是哪里话来?这本是末将应尽之职。”他仔细地看过了月神令,因为子莱来得突然,他看得更仔细,可是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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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当护月都卫的时候,力仁看过不止一次月神令,他对月神令比较熟悉。

九枚月神令上都有一处断纹,子莱拿出的月神令上就有断纹。

谁也不会想到有人敢私造月神令,在明月国也没发生过此事。虽然离开王宫到流沙城这么多年,可是力仁却很清楚地记得辨别月神令。经过仔细查看后,力仁敢肯定子莱手中的这枚月神令是真的。

再说,力仁也不会怀疑子莱会用假的月神令来骗自己。子莱不是不知道力仁的出身,他胆子再大也不敢用假月神令来骗力仁。

子莱毫无造反的实力,既然不是这样,这月神令一定是真的。

力仁深知月神令暗示的是什么,如果子蛮对通州之事不是非常在意,没有到特殊时刻,他绝对不会动用此令。此次子蛮用月神令密令子莱,此事之重大可想而知。力仁自认为,子蛮如此注意通州之事实属应该。

按理来说,子蛮更应该派其他王子前来,可是深知子蛮和王室的力仁却自认为,此时子蛮派子莱来通州却是最好的决断。因为派哪个有权势的王子来都不会让子蛮放心,而只有子莱这个无权无势,与朝廷官员没有任何瓜葛的子莱最能让子蛮放心。子蛮的王令之中并没有封给子莱任何官职,这更证明了这一点。有权无名,事后子蛮更好权变。

因此,力仁对子莱没有任何怀疑,只是有一点令力仁奇怪,那就是子莱身边没有子蛮派来的密使。

力仁把月神令又双手交还给子莱说:“殿下此次到流沙城来得正是时候。我正巴不得大王派殿下前来平定局势。”

可子莱却没有接力仁的话,他反倒冷冷地说:“此次来流沙城前,乐极城遭遇沙暴,我险些丧命。我和父王的密使连夜前往流沙城,却没想到半路遭遇到叛军袭击。父王的密使为保护我而死,要不是决参救我,我今天也来不了流沙城,见不到将军。”

力仁听了立刻跪下说:“末将无能,驻守流沙城多年却不能平息叛乱,不能为父王和殿下分忧,这实属大罪,请殿下依国法治罪!我力仁绝无怨言,甘愿受法!”

子莱冷冷地看着力仁说:“通州之乱已有二年,可是却越平越乱!父王为此忧心不已!此乱虽是由天灾而起,实则是因而猖獗!父王派人告诉我说,通州之内必有恶贼!有些官员贪生怕死,他们竟然与叛军勾结助纣为虐,为害百姓,欺瞒朝廷。此才是叛乱越平越乱之根本!将军可听说过此事?”

力仁吓得冷汗都下来了。为官不怕被人知道贪,最怕被扣上造反、通敌的罪名。如果被冠以这样的罪名,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会死无葬身之地!力仁在流沙城经营多年,一手遮天。他手下的官员极力向他讨好、献媚,自然而然,他变得狂妄自大。再加上地处偏地又是子蛮的亲信,他就更加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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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脏枉法、杀人卖官……力仁作的坏事数都数不过来。 /他在流沙郡的百姓眼中比抢匪还要可恶百倍。站得不直,自然就会心虚。

力仁怎么听怎么觉得子莱这是在暗示自己正是子蛮怀疑的那个通敌的官员。

力仁是个聪明人,他明白如果子蛮真怀疑他,他早已经被杀了。现在子莱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说,力仁知道这证明子蛮和子莱还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这也是给自己机会。

力仁哭着说:“殿下!求殿下为末将作主!我对大王,对明月国一片忠心!我深受大王洪恩,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能报答,我怎么可能作出此等卑鄙无耻之事?还请殿下转奏大王,我力仁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可能通敌卖国!如若真有此事,我愿领灭九族之罪。如若殿下不信,我以死明志!”力仁站起来,他走到桌边抽出放在桌上的匕首就要自杀。

子莱当然知道力仁这是在演戏,他冷冷地说:“住手!”他走到力仁身边,把力仁手中的匕首夺了下来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像个我明月国的将军么?你身为将军怎么能如此失态而丢了朝廷脸面?我什么时候说过父王不相信你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相信你了?现在流沙郡大乱,正是将军大展宏图、建功立业之时!将军是朝廷的柱石又是跟随父王多年的老臣,父王怎么信你不过?要是真信你不过,我还来作什么?父王特地交待我,要处处以将军为重,事事要听将军的建言。将军日后切不可再如此,否则我定当禀报父王!”

力仁跪下说:“殿下能这样说,末将也就安心了。要是大王和殿下还认为我力仁还有些用,我定当以死报国!”

子莱扶起力仁说:“将军快起!”他让力仁坐下说:“我子莱不瞒将军,此次我奉王令来,如果没平通州之乱,没为父王分忧,我宁死也不回宫。将军一定要全力助我!”

力仁站起来说:“殿下放心便是!我只要活有一口气就誓死跟随殿下!”

子莱笑着说:“如此甚好!可将军不是为我平乱,而是为父王为我明月国。”

力仁说:“殿下和大王本为一体,此即是为大王分忧,自然也是为殿下效劳。”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力仁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子莱怎会不知,力仁这只是在逢场作戏而已。

子莱说:“我叫将军进来,除了宣读王令之外,更重要的是想问问流沙郡的灾情和叛乱。就如父王所说,将军虽然绝无二心,可是保不住其他官员有阳奉阴违之辈。如若我们拼死在前,却有小人阳奉阴违甚至刁难、拖延在后,那定会坏了朝廷的大事,毁了父王的百年大计。”

力仁知道子莱这样说是怕因为他的身份而官员们不听调遣,他于是咬着牙说:“殿下只管放心好了!只要殿下吩咐,我一定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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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狠狠地说:“有哪个狗崽子哪不听话,我就杀了他全家!在别的地方,我力仁不敢说,可在这流沙郡之内,没人敢不听命殿下。//”

子莱满意地说:“很好!有将军在,我定无后顾之忧!”

子莱接着说:“将军,现在的灾情如何?我来这一路上看到的情景惨不忍睹。”

力仁一脸悲伤地说:“去年大旱,今年又大旱。试才殿下也看到,这附近的灾民全都到了流沙城。我早已经将这里的灾情呈报大王。朝廷里的钱粮也早运到了流沙城。可是谁也没料到灾情会如此严重。我已又急报请大王再增派钱粮。我不敢欺瞒殿下,因为事态紧急,为了防止灾民不稳而生叛乱,我与众人商议过,冒着杀头的罪,我私自动用了军粮赈济灾民。可是现在最难办的还不是钱粮,现在最缺的却是水。连年大旱,流沙城附近的几条大河都已干枯。现在就连流沙城内都缺水,更何况还要照料那么多的灾民?殿下身处偏地可能不知,因为灾祸横行,已有多地出现灾民叛乱。在这流沙城附近时有流寇闹事。一边要赈灾,一边还要平乱,现在又缺水缺粮,如此艰难之境,我真是有愧于大王,有愧于殿下。还请殿下回宫据实以报大王,我自当甘愿请罪受罚!”

子莱笑着说:“将军这是从何说起?要是没有将军在此镇守,事态一定变得不可控制。在此困境能保一方太平,又能照料如此之多的灾民,可见将军的辛苦。将军的功劳和受的苦累,我子莱哪能不知道?父王也是知道的。这次父王命我来,将军有什么难处只管对我说就是。”

力仁说:“现在无非就二位事至关重要。一是调水,可是通州境内无水可调。就算有水可调,一时之时又哪来那么多人手?二是增兵。平乱要兵,维护各地治安要兵,运水运粮要兵,可现在流沙郡内缺兵少粮。因为无水可用,就算我想前去剿匪都束手束脚,因此此地叛军和流寇才会如此猖獗!要是有足够的水、粮和军队,那些狗崽子早就被我宰光了,哪用得着殿下此时来受累?”

子莱沉着脸想了一会说:“可是现在通州怕是无兵可调。从外地调兵又须时日。就算是调来兵,军队的给养也成问题。连年干旱,通州各地自保都难,又哪来的水接济流沙郡?现在叛乱不断,只因为百姓无居无衣无食。如若长此下去,百姓个个是流民,个个会反叛,到时只怕就算有百万军队也平息不了。”

子莱说的话虽然简单,可力仁却更信任的子莱几分。子莱被关押了五年,他一来流沙城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确令力仁刮目相看。

力仁说:“依殿下看,此时我们该如何是好?现在流沙城中只有九口老水井有水。现在全城的军民加上灾民每天用水消耗极大,天天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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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二焦急地说:“如果这些水井干枯,我们就算有心也无力回天。那时,流沙城必大乱。流沙城一乱,那整个流沙郡就完了!”

子莱说:“将军不必心急,事情总有可为之处。现在最关键的还不是军队和水、粮。”

不是水和粮,那会是什么?

力仁说:“没有水、粮,那岂不完了?此时这才是重中之重!”

子莱说:“水、粮之缺,不是一日能改变。现在最重要的是民心!”

力仁不解地说:“民心?”

子莱说:“只要民心不乱,或许能共度时艰,事才有可为。一旦民心大乱,我们办什么也办不成!就算有了水、粮,流沙郡还是会大乱。”

力仁说:“殿下英明!虽然殿下的话有理,可我末将以为,那些百姓全都是些狗崽子,不打他们不骂他们,他们不知道好歹!如果对他们太好了,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

子莱笑着说:“将军所言极是!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我们该作些事的时候了。将军请随我来!”说完,子莱就往前厅走。力仁忙跟了上去。

自从子莱和力仁进了里屋后,决参一直非常焦虑,当着官员们的面,他又不敢显露出自己的心事。他甚至想冲进去看看。好不容易,子莱和力仁终于走了出来。看到子莱的神色,决参知道子莱的计谋成功了。这样他才放下心来。

到在前厅,子莱把让力仁坐下,可他却没有坐下,他走到大厅中间笑着说:“在此危难之境,各位大人为了国事操劳,很是辛苦。诸位的功劳父王他老人家是知道的,我子莱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中。待回宫后,我必将向父王据实以报,父王必会论功行赏。”子莱说得慷慨激昂,振奋人心,在场众人听了个个面有喜色。可是说到这里,子莱却突然话锋一转,他冷冷地说:“各位大人不辞辛苦为国事操劳。可是就在如此艰难之境,众位正在节衣缩食为国分忧之时,竟然有人视灾民的疾苦不顾,自图享乐。此人当着那么多灾民的面不知检点,视王法于不顾,丢了朝廷的脸面,损了我明月国的国威。”

力仁知道现在子莱又要杀人,此时已经铁了心地要帮子莱,他立刻站起来吼:“哪个狗崽子这等无耻?殿下,你说此人是谁,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子莱冷冷地说:“壬大人!”

壬太听到子莱刚才说的话,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现在又听到子莱叫他,他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

壬太算是力仁的亲信,可是他只不过是力仁身边的一只狗而已,要不然像这种在外风吹日晒救济灾民的苦活也轮不到他头上。当着子莱的面,力仁可不会袒护他。再者说,力仁怕壬太嘴巴不严,在这时候说出不该说的话,那岂不是丢了他的人?

“好个不要脸的狗崽子!”力仁冲上前去抓起壬太,他狠狠地抽了壬太两个耳光。

 莱草依依34

壬太被打得头晕目眩,嘴里淌血,他想求饶却说不出话来。//力仁也不废话,他问都没问事情的原由,抓着壬太的脑袋就用力一拧。壬太脖子立断,立毙当场。

决参见了,他心里暗骂死得好。其他官员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人无好脸,心无好想。

力仁瞪着眼睛大骂:“平时我是怎么教你们的?你们这些狗崽子就只知道丢我的脸!当着殿下的面,你们还要我活不活?你们谁再敢不知体统,败坏朝廷的名声,败坏大王的名声,我就杀了他全家!”力仁就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胆小些的人非被吓得尿裤子不可。

子莱说:“将军作得很对!像这等无耻下作之人死得活该!刚才我进城之时,看到此人竟然当着所有的灾民侍以美女,食以锦食。老百姓见此情景该作何感想?他们受苦受难却见为官者贪图享乐!要是闹出民变,岂不伤我明月国的根本?来人!”

厅外的士兵立刻进来跪下说:“在!”

子莱指着壬太的尸体说:“把此人的尸体拉到城外暴尸。写好公文昭示百姓,以后凡有此等无耻之徒定杀不饶。”

士兵们忙低头说:“是!”

卫兵们像拉死狗一样把壬太的尸体拉了出去。

子莱随手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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