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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进化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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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雨垂下了眼帘,掩饰她的眼底的不悦。
斯图宇的眉头也拧了起来:“这是我的事情。”
这两个人,生气的点完全不在同一个空间里。老的觉得小的沉迷女色,对他这个老父发飙;年轻的觉得老的就是看他不顺,借题发挥。
斯图冉立刻也一皱眉头:“你既然是斯图家族的人,又是军长,就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到底要怎样?”斯图宇和父亲对视。他们这父子俩,皱眉的样子都很相似。
斯图冉站了起来,大儿子的这句话,根本就是火上添油,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立刻把这只宠物处理掉!”
轰,这句话像是炸药,把屋子里的气氛给引爆了。




、第21章 进行时被中止

肖月也站了起来,想要劝架——在她看来,男人养了个女人不奇怪,当然她也不喜欢儿子这么做,她更希望儿子能够好好的结婚生子。可,她更不希望这父子俩吵起来,要不,她来干嘛来的?
说实在的,她倒是有点同情这个女人,毕竟都是女性,被养着作为宠物,又失去了记忆,明日一旦被抛弃,下场不会好。
“叔叔,您坐下好吗?”静静坐着的安雨出声了,她这一个叔叔的称呼,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斯图宇很别扭,斯图冉也很别扭,不过妻子拉了拉他的手,他也只好重新坐下来,却是很不客气的:“叔叔?算了吧,你想说些什么讨好的话就免了,我对吸血鬼是不会手软的。”他坐下,斯图宇也就坐下了,憋着一肚子火。
安雨笑笑,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纸,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摊开来,上头写着一个字“宠”。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宠,下方的龙实际代表了蛇类,也就是说,宠的原本意思,是将拔了毒牙的蛇类豢养起来。既没了毒牙,失去了武器,宠物被看不起也是很正常的。”
斯图宇瞄她一眼——什么意思?拔了毒牙?她是痛恨被拔了毒牙还是对自己目前宠物身份的接受?
斯图冉哼了一声:“在人类的社会中,吸血鬼本就是被憎恶的低贱生物。”
安雨点点头:“是的,反之,在血族的社会也是如此。”
斯图冉立刻抬眼盯住她,她居然敢在他面前说人类在吸血鬼社会也是低贱的?这是在人类的地盘,她怎么敢?
安雨回视他,淡淡一笑:“在人类诞生之前,地球的统治者是恐龙。恐龙灭绝之后,神所创造的人类才成为了统治者。您知道,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万物并无贵贱之分,非要分个高低贵贱,那也只能由神来定——他要谁生谁死,那都是无法抗拒的。也许当初他不过是厌倦了恐龙这低智商的动物,而使得人类成为了地球上的主角。”
也许,哪一天,当神厌倦了人类,人类也就只好沉睡了。神,他从未将哪种生物看得更高,一切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云烟。
在座的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为她的大胆——竟敢在斯图家族面前说这些。
安雨却毫不在意,只是在继续说着,像是在讲诉一个悠久的故事,她的唇轻轻动着,里头吐出来的字句在人类社会来说,几乎是不可饶恕的。
“一直以来,人类运用智慧征服了地球,成为主宰。但却忘了,在过去,人类也曾是猛兽眼中的猎物,只不过现代的枪支使得猛兽退避三舍。当血族出现,以人类的血液为食,人类觉得自己不可侵犯的神圣被侮辱了——只允许对方成为自己的猎物,却不允许自己成为猎物。这本来就是无理的,当神创造出了血族,当人类和血族都在不断进化,谁还能一言断定人类拥有绝对的主宰权?”
从来没有人敢在斯图冉面前有半点的不敬,何况是这样的言论?斯图冉闭上眼,再睁开眼,眼中的冷像是杀意:“你的意思是,人类就该束手就擒?乖乖成为你们的食物?”
肖月静静看着年轻的吸血鬼女人,斯图宇静静等着。
安雨摇头:“不,在地球上,从来没有一种动物是需要乖乖束手就擒成为猎物的。我只是想说,万物生死万物贵贱,从来不是人类可以界定。也许将来,血族会失败,也许会反过来,又或者——有其他的生存方式,谁也不知道。”
这样大胆而又荒谬的言论!
斯图冉的眼内阴云密布。
安雨忽然轻轻一笑:“您要听我的演奏吗?”
斯图非惊异地看着视频中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如此——
大胆,惊人,傲气,美艳!
她的陈述,她的辩词,将长久以来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疑问和恐惧揭露,她完全不在乎她现在是被斯图家族拿捏着。
作为宠物,她是否太过耀眼?她,安继莎,她们本应该是同一个人!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的女人,她的高傲就像是与生俱来,她像是从来不曾言败的将军,王者的风范能让人心甘情愿臣服。
她,一定是安继莎,一定是的!
看,她在演奏钢琴曲了,正是他上次去接她的时候,她所演奏的曲子。
天,这是魔一样的演奏,魔一样的歌曲。
斯图非静静看着,他有种冲动,一种想要将她征服的冲动。
“啊!”安雨轻呼一声,身子忽然被斯图宇从身后抱起,把她吓了一跳。
双脚脱离了地面,她被打横抱起,顺势搂住了斯图宇的脖子:“干嘛?”一双眼亮晶晶的,笑得很美。
斯图宇不回答她,可心脏却在怦怦直跳,她,可真是够大胆的!有谁敢这样对父亲说话?撇开内容不谈,安雨当时的神态简直像是高贵的女王,多美!
当然,他也有私心的,从来他和父亲的争吵,结果都是他闭嘴,哪怕心里再不服气。可今天真是让他开了眼,父亲被她的一番言论弄得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是气疯了还是怎么的——不管怎么说,他,还真有点幸灾乐祸。
斯图宇干脆地将怀里的女人抱进了房间里,将她扔在柔软的床上,自己也紧跟着压了上去——美人,美人,他金屋藏娇的美人,今日竟让他如此冲动的美人。
她说话的时候,不卑不亢,贵气逼人。
她微笑的时候,灿烂如朝阳,美艳如彩虹。
她的嘴角微微一翘的时候,玩味意味极重,狡黠却又可爱。
她怎么可以如此惊艳?
斯图宇的脑子已经着了火,没法思考,这样的冲动像是很多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对女人的渴望。多久了?多久没有如此悸动?
他只有一个念头,将她的衣服撕开,将她的身体敞开,进入她,拥有她,这要人命的冲动。
“疼呢……”安雨低喃了一声,斯图宇的大手太过用力,她的腰身、大腿都被捏痛了。
斯图宇充耳不闻,他胡乱扯开了军装外套,扔在地上,左手接着解自己的衬衣扣子,右手则去解她背上的拉链。
“麻烦!”他不耐烦地叫出声,这左右手平衡不来。干脆双手同时去解她的裙子。
安雨笑起来,抬头吻他,双手也配合地去给他的身上卸去束缚。如此体贴的动作,无疑让斯图宇更迫不及待,他一使劲,将女人的连衣裙褪下。
轻呼一口气,他盯着眼前美丽的身体。
美人如玉,美人如月,美人如蛇。
她的身体在扭动,她的手指在勾引他,她的黑发在他的手中纠缠。
要,要,要!
斯图宇狠狠一冲,让她包裹了自己。
叹气,满足,温暖,柔软,刺激。他听到她最动听的呻吟,完了,结了,了了,堕落了。
她居然在叫他的名字,斯图宇,宇,阿宇。是哪一个?无所谓了,他只是在欣赏那美妙的音色。
忽然想起了什么,斯图宇猛然停下了动作,转头往右后方的天花板上看了一眼。
“怎么了?”安雨咬着唇,啜着气。“别……停……”
她是求他继续,斯图宇在自己失控之前,顺手拿过了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好闷……”安雨抱怨,立刻被堵住了嘴。斯图宇的进进出出让两人失去了理智,只顾品尝着美妙的性爱。被子将他们裹住,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但手指和身体能感觉,耳朵和呼吸能感觉,魂魄要消了。
安雨的身体有了反应,不肯放他离去,收紧让他更加地失控。
她从来不是一个害羞的女人,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她更是野性的。她缠住了斯图宇的腰身:“还要,再……快点……”
斯图宇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快疯了,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勾人?他狠狠道:“贱,这身体真贱!”
安雨猛然在他胸口上一抓!疼得他都要颤抖,那细腿儿抬起来,在他胸口上一踢,他几乎要被踢下床。他瞪着眼前赤裸的女人,喘着气:“你干嘛?!”
安雨却拿过枕头往他那里一扔:“贱?那你就滚!”凭什么这么说她?造爱本就应该是狂野的,难不成要她装死鱼吗?
她居然叫他滚?斯图宇丢开枕头,咬牙切齿。
安雨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一翻身,背对着他:“虚伪!”就是虚伪,明明喜欢她这样,却又说那个字。她不理他,这下子是彻底装死鱼了。
斯图宇气得不行,哪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这还没完事,她居然敢踢他?当下就掀开被子,抱住这女人——
门口响起了不合时宜地敲门声。斯图宇几乎要崩溃:“滚!”
外头的人没有滚,邹杰豁出去了,闭着眼喊:“军长,军功宴快来不及了!”




、第22章 爱死

斯图非猛然站了起来——
床上的哥哥,转头看了这里一眼,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他后退一步,因为用力过大,连带着差点将椅子踢翻。被子盖住了一切,但那起起伏伏,却更让他——
哥哥,怎么能?!他怎么能对这吸血鬼女人如此冲动?她是安继莎,一定是安继莎,哥哥不应该,不应该——
斯图非忽然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切换了房间的监控视频?难道非要亲眼看见才让他相信哥哥就是对所谓的安雨有了其他的念头吗?
斯图非忽然软了腿,重新摔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他的鼻尖落下,滴落在他的军裤上。双腿间的灼热,正是这汗水的来源——他就不该看!
烦躁地将视频一关,他将手里的鼠标摔烂。
房间里静悄悄,斯图非闭上眼靠着椅背,待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这世界上有两种火,一种是真实的火,一种是身体里和心理的火。前者让人的身体失去生命,而后者可以让人感受到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现在,斯图宇就在感受这第二种折磨,心理上,很火大,他居然被安雨一脚踢开——在他还在勃发的状态的时候;生理上,这就不用说了,说来,他也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宴会上的女人,都在频频朝他和弟弟看来,这是一个大胆的宴会。或许,他可以和某个女人——算了,这不同于一般的宴会,要是被母亲知道他和哪个女人有接触,一定会把那个女人当做未来的准儿媳。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表露了出来,因此,还是没有女人敢主动上前和他接触。
“都怪你,”肖月忽然恨恨地暗自掐了身边人的手臂。“你非得在宴会之前和儿子闹不痛快,你看看他,话都没说一句!”好不容易儿子来了宴会,本来还想着让他和几个女人接触接触,结果他这样一张脸,还怎么——
斯图冉被掐得生疼,老脸有点挂不住:“怎么,我是他老头子,我还不能管管他?你看看他,天天往那女人那里跑!”
肖月暗暗白他一眼:“那你又何必说那样的重话?”说什么让儿子马上处理那个安雨,这副上司对下属的口气从来就没变过。
“我重?那女人说的那些话,可要把我气死!”
“那也是你先说了——那些话,要是她一点反应没有,那我还看不起她呢!”儿子要宠一个女人,当然是要有理由的,否则,一个空有外表却半点骨气都没有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儿子去宠着?
这肖月夫人也是有意思的,嫁给一个军人,久而久之,这思维套路也就有些军人的味道。看谁,最看重的是对方有没有硬骨头。
斯图冉被噎住了,也不吭声了——实在也是今天被那个安雨气得有些短路。想他的身份,谁敢对他有半点不敬。那绵里藏针的话,实在让他不爽。
夫妇二人在暗自斗气,他们的两个儿子,一个在独自坐着不吭声,一个被女人围着面带微笑,只是那微笑下,隐藏着不耐烦。
斯图宇喝了杯子里的最后一点酒,放下酒杯,往自己那被女人围着的弟弟走去。他到了那,礼貌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要和我弟弟说。”
女人们看他开口,便都散去了,斯图宇开门见山:“今晚,你得去把监控拆了。”
斯图非看他一眼,淡淡道:“我会让人去弄的。”
他答应得这样爽快,斯图宇有点意外,想了想,一皱眉:“你看了?”
斯图非点头:“我听说爸妈去你那里了,我就看了。”
“全看了?”连着他被安雨一脚踢开的也看了?
“我没有那种恶癖好。”他又不是偷窥狂,从头看到尾?有必要?
斯图宇暗暗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一拍他:“走吧。”
斯图非莫名其妙:“走?”
“嗯,反正也快结束了。”
“我去让人弄吧。”为什么非要他亲自去?
“不行,那是你弄的,你自己去拿掉。”斯图宇盯着弟弟,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要弟弟明白——他是非要安雨不可了。
斯图非当然明白,他同意了:“好,走吧。”
“开门。”斯图宇试图让他的声音平静一些。
里头没有回应,房间门口反锁上了,他的胸口起伏着,再次说道:“安雨,你开门。”这女人,还在气?他也不是故意要说出那样的字眼,只是——这怎么说得清?欲望冲昏了头,他当时其实是——
很享受。
斯图非站在哥哥的身侧,微微低着头,心中却在纳闷: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居然敢把他哥哥拒之门外——有意思。他的嘴角,又悄无声息地翘了翘。
斯图宇得不到回应,彪了:“安雨,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踢开!”这锁能起什么作用?他一脚就能踢开。
咯嗒,门口打开了,安雨站在门口,斜一眼他,转身要走——她这一转身,腰身一扭,那弧度极诱人。斯图宇就着了魔,紧跟上前,从安雨身后一把抱住她。安雨叫起来:“干嘛?!”
斯图宇不回答她,转头跟弟弟说道:“你忙你的!”把这女人的腰身一勒紧,弄得对方腹中一紧,说不出话来。
再把女人往床上一扔,人就跟着压了上去。
而斯图非呢,悠闲地搬过一张大椅子,站上去,开始拆卸监控装置。身后,传来女人的挣扎声,诸如——干嘛、放手、虚伪之类的词汇。他充耳不闻,只是干他的活,弄好了,跳下椅子,转过身,恰好看到安雨的双手被捆绑了——用的是哥哥的皮带。
他没看下去,径自走出了房间,在合上房门的一刻,听到了动听的****。
安雨啜着气,身体还在扭动,斯图宇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撩拨着,让她本能地软了身子。可她的嘴,却是不甘示弱的:“你不是,不是——”不是说她的身体贱吗?不是看不起她吗?
斯图宇喘着气,腾出一只手动作迅速地解开安雨的睡裙,强壮的身体贴上去,对方略微冰凉的身体给了他炙热的体温一种缓解。他呓语似地在安雨的耳边说道:“安雨,安雨,别抗拒我,我想要你。”
这话,算是他的道歉了吧?
安雨不解气,双手被绑着没办法,她抬起腿,又想再踢对方一脚。但这次是不成功了,斯图宇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强行将她的腿缠到了他的腰上,就这么进入了。
安雨抗拒他,他没能完全进入,急躁得不行,满脸的汗水,又怕再用力会伤到她。他失去了强硬,近乎祈求地想软化安雨:“安雨,你别——你给我吧,给我。”一遍遍地说着,估摸着女人有了松动,他就往前一动,一点,一点,直到全部没入。
这过程,不快不慢,只要前进一点点,都是蚀骨的销魂,让人想要再快,却又舍不得更快。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她轻咬他的唇,舌尖勾着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他,爱死了,喜欢死了,这妖娆的女人。
安雨的脚趾头勾住他未褪尽的裤子,一点点往下拉扯,很灵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难以言喻的快意让他呜咽出声。要,要,还要更多,他疯狂地进攻着,恢复了他在战场上的雄风。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女人,让你看到了就有欲望,让你恨不得马上进入她,让你只想吮吸她的唇,让你狠狠地盯住她的双眼、看到里头的自己,让你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立刻现在马上就要得到她,至于后果会怎样,全然不顾。
不相信吗?相信吗?信不信由你咯!
这床上已经一片狼藉,斯图宇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每一次、每一种姿势都有新奇的快感,他就是不满足!他将手指放入她的唇中,再抽出来时,晶莹的黏液让他悸动,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她。
他想要延长这一次造爱,尽情享受,可,他又期盼那一刻的快点到来。矛盾中,他已然失控,安雨呜咽着,要他给她解开双手,他完全没听到,只是答应着,却又顾不上。
“解开,斯图宇你这个白痴!”安雨的手被弄得有些疼,她忍不住骂出口。
斯图宇把她按在床上,从身后进入,答应她:“好。”好什么?她在说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安雨气急:“疼啊……”
“嗯……”斯图宇迷糊地答应着,他在冲刺,哪里有空去思考别的?
安雨的骂人声,渐渐就变成了呻吟,变成了鼓励,变成了指引,指引他如何触碰她的敏感处。
最后——
两个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安雨被斯图宇从身后压着,几乎要压死。休息了会,她哼哼道:“把我的手解开。”
斯图宇应了,眷恋她的身体不肯放开,腾出手去解开绑着细嫩双手的皮带,一看——啧,手腕略微红肿了。
“都怪你。”安雨抱怨。
斯图宇不做回应,翻个身,从安雨身上下来,侧躺着,再扳过她的身子,与她面对面。安雨的唇,因为性爱的滋润而分外红艳,他这一看,就忍不住了,抱紧她,热吻再次展开。大手,撩起她的腿,让她缠着自己的腰身,身体和身体努力地贴紧了——
这一次,近在咫尺,他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浓眉皱起,慢慢地进入,慢慢地享受,慢慢地观察着,他轻咬她的唇——如她轻咬自己的唇。
这迷人的气味,这美艳的双颊,这急促的呼吸,美人呐——
这让人不得不触碰的美人呐——
他轻声道:“叫我——阿宇。”
阿宇,安雨,多么相近的发音。




、第23章 点心

这迷人的气味,这美艳的双颊,这急促的呼吸,美人呐——
这让人不得不触碰的美人呐——
他轻声道:“叫我——阿宇。”
阿宇,安雨,多么相近的发音。
斯图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会议、文件签署、批示文件,诸如此类的工作耗去了他不少精力。关键是,这些工作中有部分是属于哥哥的,他却要代劳——哥哥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美人乡里,完全没有要起来的迹象。
他喝了一口热茶,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他这里有个战略部署必须要让哥哥过目。但是——想了想,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那头是邹杰的声音:“首长。”
斯图非开门见山:“军长还没起来?”他嘱咐过邹杰,只有哥哥醒了就马上告诉他,但是——
邹杰有点尴尬的声音传来:“是的,要不这样吧,我过去把文件拿来,军长一醒来我就交给他。”
“算了,我自己去。”斯图非无奈地结束了这通电话,饮尽杯里的热茶,他站起来。
十几分钟后,他进入了这个并不陌生的客厅,里头静悄悄。他想了想,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走到了房门外,轻敲:“哥。”
没有回应,他又敲了几下,还是一点回应没有。他决定进去,大手扭动门的把手,他轻轻打开了门口——
真是一片凌乱,地上的衣服胡乱丢弃,床上也是——
白皙的肩膀,乌黑的长发,闭上的双眼,鲜艳的唇色,安雨正在熟睡中——如此性感,被滋润过的女人总是要比平时更性感一些。一股并不陌生的****之气钻入了斯图非的鼻腔,他能想象得到昨晚是怎样的淫乱。
他的喉结动了动,忽然发现一件事情——哥哥呢?床上只有安雨一个。
他看向了浴室,里头似乎有人。
浴室的门打开了,斯图宇走了出来,身上穿了军裤和衬衣,但都只是胡乱套着,衬衣的扣子都没完全扣好——啧啧,瞧瞧那小麦色的皮肤,真是个性感的男人。他正在用手里的毛巾擦着头发,一抬眼,看到了弟弟。
斯图非朝他说道:“哥,我有事得和你说。”
斯图宇点头,走向床,顺手把毛巾扔在了沙发上——使得这房间更加的凌乱。
他走到了床边,爬上去,轻轻一晃还在睡觉的安雨:“安雨,醒醒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温柔,这让习惯了他的强硬的斯图非十分不适。斯图非静静站着,他看不到哥哥的表情,也看不到安雨的脸——哥哥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听到安雨嘤咛了一声,声音带着睡意:“不要……”
哥哥在哄她:“起来了,这都要吃晚饭的时间了,你再睡,晚上就睡不着。”
她不肯,哥哥则耐着性子:“起来,安雨。”
起来,安雨,起来,安雨,不会哄人也不会说甜言蜜语的斯图宇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句,听得人的耳朵起茧子。但熟悉他的斯图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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