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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隐婚-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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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呈又是冷笑下,靠进椅背。
荣浅见状,手臂伸过去缠住男人的脖子,轻拉几下,“快说,是不是给我的?”
“不是。”
“不嘛,我都戴手上了,再说你又没有小情人,还能送给谁?”
“你怎么知道我没……”
荣浅竖起一根手指,语带警告,“有些话说出来可是要负责任滴。”
厉景呈硬生生将后面的话语吞咽回去。
他张开嘴咬住荣浅的手指,她疼得嘶一声,抽回后不住轻甩。
男人睨她眼,“你要喜欢,你就戴着吧。”
“这本来就是送给我的。”
荣浅见他脸还是绷着的,她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是不是我没说我爱你,你受不了啊?”
他嘴里发出轻切声,荣浅一听,你还敢切,看我治不了你。
她脸凑到他跟前,“瞧瞧这张面皮,绷这么紧,皱纹都快绷出来了。”
“我保养得当。”
“年龄上去了,保养也没用啊,你想想,你比我大六岁呢,你都三十岁出头啦。”
荣浅看到厉景呈嘴角抽搐下,伸手要将她推开,“去去。”
“不嘛,”荣浅就是缠住他的脖子不放,“可你看看,你娶了个这么小的老婆,是不是就要好好疼爱啊,嗯?”
“我不疼你吗?”
“疼啊,可疼可疼捏。”
厉景呈垂下眼帘,“别用这种语调讲话,我不吃这套。”
“那你吃哪套?”
男人一副冷艳高贵的模样,他平日里在外面装也就算了,多少小姑娘栽进去,荣浅嘟起嘴亲了亲他的嘴角,“这套吃吗?”
他嘴角些微缓和,荣浅亲了好几口,厉景呈这才搂住她的腰要吻上去。
荣浅手臂横到他跟前,“是不是送给我的?”
“不给你,我还能真找个情人吗?”
荣浅笑开,倾上前主动亲吻住他。
厉景呈将她抱到怀里,抬起她的手腕,他将那个手镯轻巧卸下来,荣浅看到他将搭扣的地方掰开,再一拉,整个手镯居然在厉景呈手里成了把尖锐的小刀。
“怎么会这样?”
“送给你防身用的。”厉景呈将东西恢复成镯子的模样后,重新套回她腕部,“如果遇上危急的事,它还能割开绳索,或者刺伤别人。”
荣浅觉得很新奇,手腕晃动着爱不释手。
男人在她嘴边轻啄,“我有皱纹吗?”
荣浅收回视线,两手捧住他的脸,别到这边,又别向那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下,“这么一张颠倒众生,妖魅帅气,性感无比的脸,看看,皮肤底子又好,五官好看,又年轻,谁碰上那就是赚到啊。”
“你这是开拍卖会的广告语吗?”
荣浅笑着,厉景呈顺势将她压进沙发内,“今晚……”
“嗯?”
“昨晚舒服吗?”
荣浅两眼抬起看向天花板,“你到底问今晚还是昨晚?”
“昨晚要是舒服了,我们今晚继续。”
“爸爸,继续什么啊?”冷不丁,一个小脑袋不知道从哪钻出来,小米糍好奇地瞅着两人,眼睫毛扑扇,眸子更是黑白分明。
荣浅忙松开手,厉景呈噙笑,“继续给你生个小弟弟好吗?”
“哼,”小米糍站直起身,“我要个哥哥。”
“爸爸哪里去给你变个哥哥出来。”
“我喜欢哥哥嘛。”
厉景呈从荣浅身上爬起,她红着脸,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妈妈,你们刚才在干嘛?”小米糍脸上摆满疑虑。
“妈妈腰疼,爸爸给她按摩下。”
“妈妈腰疼,你还压着她,爸爸是坏蛋。”
厉景呈正色,“爸爸是好人。”
“你这个蛋已经坏掉了。”小米糍说完,转身就走了。
男人摸了摸下巴,看向旁边的荣浅,“我的蛋坏了吗?你尝得出来?”
荣浅抄起一个抱枕拍向他的脸。
X。
顶层的豪华房间内。
负责人敲响房门进去,里头开着灯。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这个房间很特别,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有些变态。
墙上挂满各种东西,床头的这边更是用树藤结成一张网,上面挂满了鞭子、烛台等器具,巨大的水床占掉四分之一个房间,摆在架子上的雕塑要么是血腥的,要么就是的,一进到这里,体内的各种因子都会随之膨胀。
负责人拿着份文件进去,“老板。”
厉景寻转身。
负责人将文件摊开后放到他跟前,“这是新晋的会员,身家背景我都让人查过,没有问题。”
厉景寻拿起后看了眼,“最近要注意,就怕被人给盯上了连窝端,新来的一定要核查准确。”
“是。”
厉景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厉景呈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猜到了X和他的关系,既然这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吏海某个拍卖行。
厉景呈下了车,手里拿着宣传海报,这家拍卖行的规模要比荣浅上班的那里稍小,厉景呈将海报展开,看着上面展示的内容。
荣浅喜欢这一行,他就时不时拍一些藏品送给她,不论竞价多少,就是图她个高兴。
男人走进会场内,今天,他就是盯着那幅画来的。
厉景呈坐在第一排,别的藏品不感兴趣,便随手翻动着资料。
他看中的画作为压轴,出现在最后。
厉景呈抬起头,其实画得是副雕塑作品,荣浅尽管改投拍卖行,但对雕塑的喜爱从来没有削减过。
简单的背景介绍之后,正式开始竞拍。
男人势在必得,两次竞价之后,也就只有一个人同他抬价。
厉景呈不在乎钱,更没有兴趣知道对方是谁。
一幅画被抬到两百万,对方考虑了下,最终放弃。
男人没有丝毫的意外,就算再争下去也是一样,不过就是多花几个钱而已。
会场内,人影攒动,渐渐地都走了。
主持人上前采访,自然也是认得他的,“厉少,请问您高价拍下这幅画,是要送给哪个重要的人吗?”
男人微微一笑,“送给我妻子。”
“恭喜恭喜。”
厉景呈站起身,偌大的会场内早就清空,一眼望去,坐在后面不远处的女人就更加显得形单影只。
她目光出神盯着台上,似乎并没看到厉景呈。
男人走上前,本想离开,可视线却不由落向她。
刚才那个竞价的,应该就是她。
如果是宋稚宁,厉景呈就不奇怪了,因为她就是学画画的,以前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会送她名画,宋稚宁打小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师承吴派,年纪轻轻便有极深的造诣,当年也是一画难求,在吏海是出了名的才女。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宋稚宁似乎才发现他站在身侧,她收回神,笑容带着涩意,“恭喜你。”
厉景呈面色没有丝毫改变,“我真是搞不懂,你自己既然会画,总来买别人的作品做什么?”
“我总要学习,”厉景呈冷笑下,“当年你出国,学的还不够吗?”
宋稚宁脸上的血色微褪去,“景呈。”
男人不语。
宋稚宁最终没说出什么话,她站起身,仍旧批了件外套,厉景呈站在出口处,宋稚宁一下不好离开,她抬起头,“你妻子很幸运,也很幸福。”
“那是当然,”厉景呈勾唇,“因为她经得起考验,才配站在我身边。”
宋稚宁的脸就像白纸一般透明。
厉景呈有些不忍,口气却仍然很硬,“那幅画,你拿去吧。”
宋稚宁尽管有些吃惊,但还是摇摇头,“不用,那并不是你拍来送给我的,我不会要。”
“你误会了,”厉景呈语气仍旧肃冷,“上次你帮了我的忙,我还没报答你,这就算是给你的谢礼。”
宋稚宁嘴角抿得很紧,半晌后,这才故作轻松地笑开,“两百万的东西作为谢礼,厉少,你可真大方。”
“对我来说,很值得,因为当时要救的是我妻子。”
女人的笑意僵在嘴边。
最终,她还是摇摇头,“那是我答应帮你的,不需要你谢。”
“可一点表示没有,我心里不舒坦。”
宋稚宁坚持,“我不要。”
“你还是那么倔。”
宋稚宁垂在身侧的手臂藏在西装外套中,有人将画包好了之后拿过来。
厉景呈接过手,将画放到桌上,抬起脚步准备走。
宋稚宁见状,也没伸手去接,“需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这是人情往来,况且,我们之间还没亲昵到能自动免去情分的地步。”
她目光盯紧那幅画,冲准备离开的工作人员道,“等等。”
对方转身。
“将这画放在这再次拍卖,所得的钱捐掉,就以厉少的名义。”
说完,擦过厉景呈的肩头大步离开。
“这?”工作人员面露犹疑。
厉景呈一句话没说也走了出去。
两人一道来到外面,厉景呈抬头看向远处,“是不是出国以后,就只会欣赏别人的了?倒是没听过你有什么新作,江郎才尽了?”
这张嘴巴,真是毒到一定境地了。
宋稚宁垂着头,许久后,才抬起,目光一瞬不瞬盯住厉景呈,“是啊,我再没了好的灵感,也画不出有灵性的画了,厉少如今家庭幸福和睦,又哪里懂我这种人的悲哀呢?”
“你悲哀?”厉景呈冷冷笑开,“那也是你自找的!”
宋稚宁睨着他半晌,她眉眼带满苦涩,嘴里的话也满含逼人之味,“景呈,你这么恨我做什么?你这样对我的语气,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还放不下吗?”
------题外话------
其实有一个秘密,我瞒了很久没有跟亲们说。
今天,我顶着十个锅盖两个钢盔弱弱说一声,咳咳,应该会有个虐点出来,木法子,情节需要啊,希望大家挺住我,我会努力将故事写好写完满的…
我爬我爬,我啪啪啪啪啪

☆、29宋稚宁,是你的烂桃花吗?

宋稚宁端详着他的神色,一寸寸、一些些一点点都不放过。
厉景呈眉目间一片沉寂,似乎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立在那,身姿健硕,犹如一棵正经历大好年华的苍劲松柏。
“我放不下你?”男人笑着,听那口气,也只当个玩笑罢了,“别说现在,就算是摆在当年,你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你自己选择离开,对你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
宋稚宁潭底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希冀就这般砰然碎裂,她点点头,“你给的这个答案,真好。”
厉景呈收回的视线朝拍卖行的门口睨了眼,“画是我送你的,消了欠你的一个人情,不管你是接受了还是不接受。”
宋稚宁眼里泛起苦涩,这个男人霸道到令人觉得一点余地都没有。
他不想欠着她,就用这样的方式,殊不知,他永远欠了她一件事,怕是这辈子他都偿还不了。
厉景呈抬起脚步径自向前,没再跟她有丝毫地交流。
荣浅忽然接到霍少弦的电话时,很吃惊。
从拍卖行出来,霍少弦在外面等她,荣浅看到男人倚在车前,她大步过去,“少弦。”
荣浅看眼四周,“你怎么会到吏海来?”
“说来话长,吃个饭吧。”
荣浅心想也没什么不可,坦坦荡荡,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好。”
两人来到酒店,霍少弦单独开了个包厢,让荣浅点菜。
她点了几个,“好了,就两个人,点太多也浪费。”
霍少弦拿过菜单,又点了好几个。
等菜全部上齐,荣浅才发现,霍少弦点得全是她爱吃的,男人盯着手边的菜,也发现荣浅点得,又是他爱吃的。
他不由失笑,两个肩膀因为这番动作而轻耸。
荣浅拿起筷子,“吃吧。”
有些曾经,既然放下了,就不能再去想。
霍少弦掏出支烟,单手支着下巴,也不动筷,就看她吃。
荣浅抬眼,触及到男人的目光,“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到吏海来?”
“X重新开张,先前,还是暗地里经营买卖,现如今,更是明目张胆换上了之前的名字,我就是冲着它来的。”
荣浅一怔,提心吊胆起来,“少弦,那种地方还是不要追究了,会有人出面端掉它的。”
“我当年就说过,不管它开到哪,我都会追到哪。”
荣浅真是担心,“可这样很危险,那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
“我不怕。”
荣浅拿着筷子,却吃不进去一口饭。
“你还有橙橙呢。”
霍少弦指了指自己身前,“X要得不止是我的命,还有你。”
“少弦,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不需要你冒险。”
霍少弦盯着她半晌,“这件事,是我自己要做的,我不会再冲动,会想方设法让它永远销声匿迹掉的。”
“那你打算在这多久?”
“我是来吏海拜访一位世伯的,想请他帮帮忙,顺便待几天。”
荣浅轻点头,“那你,最近过得好么?”
“好不好,日子都要过。”
荣浅夹着手边的菜,只是夹到碗里,也不吃,她找着话来说,“对了,前两日得到个挂件,是一对的,其中一个给了小米糍,还有个我改天给你,你带给橙橙。”
“好。”
他们的青梅竹马没能延续到下一辈,以后做对金兰姐妹也是不错的。
荣浅和霍少弦离开时,看到大厅内的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
正好是厉景呈说话的那一段。
“厉少,请问您高价拍下这幅画,是要送给哪个重要的人吗?”
“送给我妻子。”
荣浅驻足,霍少弦也听到这些话,他眼色黯然,不由垂首望了眼跟前的荣浅。
她就站在他身前,以往伸手就能拉到怀里的距离,可就是一个放手的时间,却隔得那么那么远。
荣浅还看到那幅画,真是她喜欢的风格,厉景呈这不知不觉得,总要给她惊喜。
她抿紧的唇线不由展开,霍少弦看着,还是会觉得刺眼。
回到家,荣浅看到厉景呈的车停在原位,比她还要早回来。
她心思雀跃,来到楼上,男人正在书房,荣浅进去时见他似有出神,一双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
荣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单手撑住桌沿,另一手在他面前轻挥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厉景呈抬起眼帘,面带微笑,“比你早回来一会。”
“在忙吗?”
“嗯,还有些工作,”厉景呈手指敲向键盘,见荣浅张望四周,似在找寻什么,“晚上出去吃。”
“噢,好,我先去洗个澡。”
荣浅见书房里没有,那画不是小物件,更加不能随随便便就藏掖好,她小跑着回到卧室,找了圈没有,就差把更衣室给掀了。
她坐在床沿,思忖着可能放的地方,就像这手镯一样,男人八成是要给她惊喜。
兴许,还放在车上?
说不定就等她晚上坐进去,来个suprise?
这么想着,荣浅的心再度雀跃起来。
换好衣服后带着小米糍出门,一家人来到车库,荣浅打开后车座,却看到里面是空的。
她抱起小米糍进去,厉景呈更没什么表示,如往常般发动引擎,荣浅耐不住,试探开口,“你今天都在哪?公司?”
“嗯。”他轻应声。
荣浅抿了抿唇瓣,“这么忙?”
“忙些才是好事。”厉景呈轻笑。
荣浅没再说什么,晚饭过后,也没去别的地闲逛,到了楼上,照顾好小米糍睡觉,厉景呈绝口没提画的事,可荣浅心里清楚,厉景呈既然说了是要送她的,那画肯定是买下来的,只是,它究竟去了哪?
厉景呈躺在床上,见她满目出神。
“你今天回来得很晚,出去吃饭也没怎么动筷,怎么了?”
面对他的提问,荣浅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但她和霍少弦的事早就过去了,况且吃顿饭而已,没什么。
“少弦来吏海了,我跟他吃了晚饭。”
厉景呈看着杂志的视线猛然抬起,“你跟他见了面?”
荣浅听到这样的口气,有些不悦,“就是遇上,吃个饭而已。”
“吏海这么大,如若不是专程来找你,随便走在大街上能遇上吗?”
“小气。”
厉景呈狠狠翻了页,“本来就小气。”
荣浅躺到他身侧,男人顺势搂住她,“霍少弦那小子对你余情未了,少跟他见面,免得给他不必要的希望。”
这么一说,荣浅忽然想家了。
看到个南盛市的人来后,就越发想念那个她生她养她的地方。她目光出神,厉景呈以为她又在忆往昔,手指朝她腰间一掐,“不准想他。”
荣浅朝他手上抽了下,“我想什么了,你知道?”
那画也不知道藏哪了,到这会还没个准信。
厉景呈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孙佳麟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他对莫希倒真有感情。”
“他们两个好了?”
“你以为真有这么简单的事?孙佳麟也不是一般家庭的人,莫希到底结过婚还有过孩子,孙家不会接受她的。”
荣浅翻阅他手里的杂志,“反正那是他们的路,再艰难,都是自己选的。”
厉景呈将杂志从她掌心内抽出后丢向床头柜,一把将荣浅抱住,“我只要把你看紧就成,别人幸不幸得,跟我都没关系。”
厉家。
沈静曼这两日得了重感冒,躺在床上起不来。
盛书兰端着个碗进去,“妈,你好点没?”
“吃了些药,好多了。”沈静曼鼻头红红的,嗓音沙哑。
盛书兰坐向床沿,调羹轻拌几下后,舀起一匙子吹了下,“还是吃些中药管用。”
“妈自己来吧,”沈静曼接过碗,“多亏你配的药,昨儿还头重脚轻,今天再休息休息我就没事了。”
“跟我,您还客气什么?”
“本来就多亏你,现在景呈不着家,我能靠得还不是你。”
盛书兰嘴角轻挽,沈静曼喝过后,她将药碗接过去。
“书兰啊,我听你每晚还是会做噩梦,那件事别多想了,不幸中的万幸是你没事,是不是?”
“妈,您说得容易,”盛书兰眼泪又要往下掉,“那种场面,我真的这辈子都忘不掉。”
沈静曼事后,其实也后悔了,她就算再怎么不乐意盛书兰嫁给厉景寻,但她好歹是自己拉扯大的。
可她也没法说出事实的真相。
盛书兰看着手里的空碗,沈静曼倒是没怕苦,喝得一口都没剩下。
荣浅本想拿着挂件去给霍少弦,但知道他临时有事回了南盛市。
盛书兰和厉景寻的订婚礼马上就要到了。
家里倒也没让他们提前回去,毕竟知道闹成这样,只要当日露个面把这礼数顶过去就行了。
吃过晚饭,小米糍独自在玩,荣浅手里捧着果盘坐在厉景呈身侧。
又看她看不懂的新闻。
荣浅拿过遥控器调台,厉景呈侧首,荣浅手里的哈密瓜往他嘴里塞,“看什么看,在家里就要听我的。”
厉景呈咬了口,荣浅调到文化生活台,看到记者走进一座古色古香的房子内采访。
里面应该是办了个画展,记者来到其中一列橱窗前,里头是副自画像,“那么今天这个画展呢,是宋稚宁小姐举办的,里面不止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名人新画,还有不少是宋稚宁早年的作品,现在,就请观众朋友们一起跟着我们的镜头,进去领略下另一个世界带给我们的冲击力。”
厉景呈薄唇微抿,没有旁的表情。
荣浅吃着水果,差点咬到自己的手。
宋稚宁?
应该就是上次在晚宴上,听到的那个名字吧?
那她和厉景呈的关系?
她不由侧首,再盯向屏幕。
画面中,出现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橘红色的外套披在肩头,很是抢眼,头发束在脑后,一对珍珠耳环越发衬得她肤色白皙,第一感觉就是很有文化底蕴。
记者采访了几句,宋稚宁都是微笑作答,嗓音清润,令人如沐春风。
记者视线忽然注意到墙上的一幅画,摄像自然地将镜头跟踪过去。
这一幕撞击进眼帘时,令荣浅猝不及防,连逃避掉的时间都没给她。
她找来找去的那幅画,这会却挂在宋稚宁举办的画展的走廊内!
“这幅画,之前好像参加过拍卖吧?”
“是。”宋稚宁微笑。
厉景呈嘴里的水果甜味变得苦涩起来,宋稚宁抬眼看着画框,厉景呈执意将画丢在那,听到她要捐掉,眼皮子也没动,可等他走后,她到底没舍得。
有多少年,没收过他送的东西了?
既然厉景呈执意要把画留下,将她的人情撇的干干净净,她收不收都是一样,那还不如遂了心愿。
“当时据说拍出两百万的高价,原来是宋小姐得到了。”
宋稚宁不由摇头,“拍卖得到的主人也上过新闻,这是他送给我的。”
“噢,两百万的藏品转身送人,看来一定是位关系不一般的人物。”
宋稚宁也未有正面地回答,“是个朋友而已,我们还是将注意力放回里头的画上吧。”
“好好。”
荣浅看到那幅画的画面,很快从眼里闪过。
她嘴角僵着,动了动,想要试试还能不能说话,这一使劲,嗓音有些高,“那画,还挺好看的。”
“是吗?”厉景呈不觉得,“一般般,还不如油画。”
荣浅紧咬下唇肉,“我看这人,也挺好看的。”
厉景呈扭头看她,“话里酸不溜叽的,是不是从哪听到什么话了?”
“没有。”
男人端详她的神色,“我和宋稚宁的关系,你知道么?”
“不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早前谈过,不过后来分开了,你别吃醋,”厉景呈想,荣浅现在身在吏海,有些事肯定是瞒不住的,各种流言都会想方设法从四面八方涌来,更别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了,况且他也没必要隐瞒,“那幅画,我本来是想买来送给你的。等我交易完成后,才发现跟我竞价的原来是宋稚宁,我前不久欠她个人情,让她帮我点事,我就将这画给她,作为还礼了。”
荣浅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厉景呈笑了笑,“怎么了,不相信?”
“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要真还想跟她有什么,我何必还把你请回吏海呢?”
荣浅抓到个小尾巴,“前段日子,你们就见过面?”
“也就是偶遇,然后她帮了我个忙。”
厉景呈并没说是因为她被拘留的事,荣浅自尊心强,知道了难免心里不痛快。
尽管整件事顺起来很连贯,经过厉景呈这么解释后,也没有牵强的地方,可荣浅就是哪哪都不舒服。
宋稚宁气质高雅,又是个学画画的,关键,还跟厉景呈有过那么一段。
“不公平。”
“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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