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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世界(清宫穿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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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看着我这副表情,神情反而警觉起来,说:“你打得什么主意?”
我恼起来,不再看他,只是淡淡地顶回去说:“能打什么主意?皇上当然知道这次是我出的主意,进宫去那不是找死么?!你不管我的死活,我自己不能不管。”说完啪地把碗一放,说:“王爷慢慢吃,我先回房了。”起身就往外走。多尔衮也站了起来,一把拉着我,我回头瞪他,说:“王爷这是干什么?”多尔衮嘴唇翕动,眼神闪烁,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副神色,我绝对也是第一次看见。不得不说,最近这段时间,多尔衮同志还是挺让我吃惊的,原来他除了那副扑克牌脸外,表情也是挺丰富的。
“我……我不想再冷战。”半晌他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听得我大乐。这是在跟我低头吧?我与多尔衮相处的这些日子,冷战占了大部分的时间;看来他也不是全无反应的。
此时的他,才有20岁的青年应该有的喜怒哀乐嘛,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拍开他的手,说:“是我要同王爷闹别扭么?”这话大有不依不挠的意思,本来他今天受了气,我这么问他很有可能拂袖而去,但是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敌强我弱的惯性局面一旦形成,以后我可就不好混了。
我等着他发火,大不了就冷战呗。谁知多尔衮更加轻声地说:“是我说错了话。”我看着他,他神色清明,目光柔和,很是诚恳,我颇有些惊疑不定,这是多尔衮么?这回轮到我倒退一步,问:“你打得什么主意?”
多尔衮有些哭笑不得,说:“我应该大吼着打你一顿,你才安心么?”
我讪讪地,也觉得自己有些夸张。回到座位上,一转眼看到青桐憋着笑憋得有些发红的脸,冲她喊道:“菜呢菜呢?快点儿,要饿死主子啊!”
转头看向多尔衮,说:“那刚才的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多尔衮点了点头。
我高兴了,变本加厉:“你跟皇上就这样挺好的,你也可以趁机好好歇歇,多铎这么小的年纪总跟着你行军打仗,这回也能松一口气了。”
多尔衮笑着看着我,说:“范师傅所托非人呐,要让他知道你这么说,非气得拽胡子不可!”
范文程平时总是会摸自己的胡子,生气着急时便会不由自主地扯起来。我想到那个样子,哈哈大笑。
之后我们商量了多铎的大婚。虽然跟皇太极僵着,可大婚的日子是早就订下的,应该不会改。多铎虽然年纪很小,但他手握镶黄旗,位高权重,大婚一定要大办以章显尊贵。这一点我同多尔衮达成了一致意见,不过总归是要和皇上皇后商量的。所以也未仔细讨论。
一顿饭,竟然解了多尔衮一日的怒气,他走时,早已没了脸上的铁青色,神色平和。显然又恢复成稳重权威的睿亲王,哦,现在是郡王。我心里也很高兴,不用进宫不说,今天算是我小胜了一把。多尔衮怕同我冷战,可我不才怵这个。这算是让我逮到了一张王牌。
明天就可以四处逛逛了。先去看看我的那四只小兽,再去五福茶楼喝壶茶,听听说书,然后去看看冰雕,那可是盛京冬天一大景观,再去……我盘算着,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一想起不用进宫去面对皇太极,我心情就大好。虽然明白自己这是鸵鸟心态,要面对的事情迟早得面对,但不是今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青桐她们醒得更早,已经有人候在门外了。我起身披了袍子,走出屋外,大大地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听着鸟儿清脆的叫声,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青桐赶紧来唠叨:“格格这是干什么?刚起身就跑出来,身子才刚大好,回头着了凉,大家伙儿都不省心!”说着就连推带拽地把我弄了回去。
“主子,自从您上次回府,可是越来越没个主子的样子了,就您这混不吝的样子,奴婢真怀疑是不是真得伺候了您十几年!”青桐一边张罗着给我收拾一边发牢骚。
青桐越来越唠叨,我怀疑她是思春期到了,又想起撮合他和尔东珠的事情,可尔东珠喜欢温婉的姑娘,怕是青桐不对他胃口。这事儿,我得上上心,人家小姑娘一辈子的事呢。就开口问道:“小丫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青桐脸大红,窘得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这话问的唐突,不合规矩,但也顾不了那么多,接着追问:“快说快说,我就不信你没有心仪的人,早说出来我好替你张罗。”青桐期期艾艾地说:“奴婢愿意伺候格格一辈子!”
我正想提出来尔东珠,外面通报多尔衮的老婆们来请安。
我就赶紧收拾好出去了。这次那个朝华也来了。五个人给我请了安,依次坐下。其他人还好,对我也算恭敬,我早就吩咐过好吃好喝伺候着她们,有什么赏赐、好玩的也都会送去,除了不怎么打交道外,总算是待她们不错。虽然我不得多尔衮的宠,她们也好不到哪去,因此也算老实。只有那个朝华,表面上客气,可眼睛里偶尔射出的那怨毒的目光,只把我吓得心惊胆颤,总有股不祥的感觉。杀子之恨,果然刻骨铭心。我心里不安,匆匆的就把她们打发走了。
吃罢早饭,我想多尔衮在现在出府怕是没那么自由了,怎么想个办法让他不管我。今天是没什么问题,他一早便去了英亲王阿济格府上,想是同他的党羽们商量对策去了。
我换了衣服,还是只带了尔东珠便出门了。
出了大门便是清新自由的空气,再多走一段,便渐渐听得人声,见到人烟。以农业经济为主的这个世界,冬天是农闲,虽然天气寒冷,街上的人却比其它三季还要多些。市镇中心也比往常要扩大了一圈,闲下来的人们都会想别的法子多赚些钱,或是摆个小生意,或是当街唱几嗓子卖个艺,街上的摊位显然比以前要多了许多。我看着这些活生生的老百姓,仿佛也融入了他们平凡简单的生活,很是高兴起来。
我边看边走,一边买东西,看到对眼的就买下来,然后往尔东珠身上堆。不一会儿,尔东珠便抱了一堆诸如布老虎啊,风车啊,皮影戏之类针头线脑的小玩意儿。走的脚酸了,便慢慢踱进茶楼,捡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要了一壶茶,一叠花生米,慢慢饮起来。说书先生正在讲故事,这回讲的是三国时候的事,三国演义成书于元末明初,但是清朝初年才由另外的人修订编纂而流行起来,故在此时的盛京,除了读书人懂得这段历史的人数甚少。看来这说书先生是看过罗贯中原版的三国,此时加上自己语言与动作,把故事讲的极其生动。我小时候听三国的评书,上学了看三国的书,再大点看三国的电视剧,自然知道他此时讲的是最有名的草船借箭,听他讲得有趣,便也被吸引住了。历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为再也不能复原当时的情景,因此任何人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想象当时的情况,想象记载于史书背后的故事与阴谋,只要能自圆其说,那就是历史。我早听得入了佳境,手托着腮帮子,整个情绪沉浸在历史中,眼神都没了焦点。
直到那说书先生说完,大家开始三言两语地讨论起来,还有人吆喝着还要听一段。我才发现桌子另一边换了个人,尔东珠站了起来,多尔衮坐着。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但看到他的表情,便也知道他也听进去了故事。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问:“你读过三国的故事么?”
多尔衮答道:“读过三国的历史。”
我撇了撇嘴:“那多没意思!”
多尔衮却道:“这可不然。史书虽死板,只有三言两语,但却反而能引起人无限的遐想,那说书先生说的生动不已,却限制住了人的想象。”
我一想,他说的的确有理。经历过电视时代,我很快就赞同他的说法。便连连点头,看着他笑:“嘿,你倒是挺明白的!”多尔衮微微一笑,淡淡地说:“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
这时候可不能让他小瞧了去,我眼珠子一转,说:“爷,我给你唱段曲子吧!”多尔衮眼睛看着窗外,深邃而幽远,说:“好。” 我知道他还在想着曹操诸葛亮那帮人,正好是我唱这歌的背景心思。我清了清嗓子,把原唱降低了几个调子,清唱起来:
“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
涅没了黄尘古道,荒芜了峰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
兴亡谁人定啊,盛衰岂无凭啊。一页风云散哪,变幻了时空。
聚散皆是缘哪,离合总关情啊,担当生前事啊,何计生后评。
长江有意化作泪,长江有情起歌声。历史的天空闪烁几颗星,人间一段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我乐感很好,一首歌听过两三次便差不多能哼全了,更何况这首三国的片尾曲当初看电视剧时天天听,听了有两三个月,想不记住都很难。
一曲唱完,整个茶楼居然都安静了下来。刚听完三国的故事,再听这首曲子,的确是煽情得很。我看着多尔衮,他眼睛失去焦点,脸上竟然有悲怆的神情。一片安静让我很不习惯,也不过是一首歌而已,不用这么惊为天人吧。我略微有些不安,正想说什么,那说书人却站起来鼓起掌来,口中说道:“好曲子,好曲子!老夫费尽心力说的故事,却全然抵不上这短短几句词带给人的震动,真是好曲子!敢问小姐,这可是你做的曲词?”我以女声作唱,他自然称呼我为小姐。我正要否认,忽然想起自己的本意是要在多尔衮跟前显摆一下,心里说了几句抱歉,便承认了:“不敢不敢,正是小生所写。”说着得意地斜眼看向多尔衮。
谁知多尔衮还没回过神呢,根本就没有听到我们说什么。这是怎么了?我心里打了个突,哪儿出问题了?回想起刚才唱的那词,忽然间明白了,敢情这位老兄联想到了自己!
同那说书先生应付了两句,就坐下来看着多尔衮。多尔衮半晌目光才重新聚集起来,看向我,却是一脸的索然。“在想什么?”我问。
“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无趣。”他玩弄着茶杯,声音居然透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疲倦。
我默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多尔衮才20岁,已经有了这种想法,纵然是一时的情绪,但已经起了这种苗头,总会对以后有影响。此时无论是赞成他的想法还是鼓励他建功立业我都不能说,这可是会影响历史进程的事,我哪能随意乱劝。早知引得他如此想,连那支曲子也不该唱的。
多尔衮见我不说话,却问道:“你不是伶牙巧齿么?怎么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说:“王爷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做不得准的。”
多尔衮揉了揉太阳穴,闭起眼睛坐了一会儿。待睁开眼时,那股索然与疲倦已经不见了,恢复了那张扑克脸。我想,希望他的心也恢复了,否则,违了自己的心,很难受的。
多尔衮起身说:“走吧!”
我敢紧跟上,问:“去哪儿?回府么?现在还早,四处逛逛再回去也不迟。”
多尔衮恢复了精明,问:“谁准你这么打扮出来乱溜达了?!”
我说:“我自己。”我才不怕,他不准我出来么?我有尔东珠,皇上都准了,他拦不住的。他见我理直气壮,反而没了话。多尔衮嘴上功夫,十个也说不过我一个的。他知道自己的短处,便闭口不言。或许心里开始盘算什么实际行动来阻止我吧!
路过奇珍斋,我说:“爷,咱们进去瞧瞧,苏尼家的玉器是出了名的。”多尔衮疑惑的表情明显地告诉我他不知道。我一想也是,府里的摆设他从来就不操心也不在乎,往外送人的东西也从来不用他来采办,不知道也正常。对于吃喝玩乐,怕是多尔衮从来也没花心思在这上面。还是个孩子啊,殊不知,吃喝玩乐,才是生活的乐趣与真谛。
忙拉了他进去。刚站定,就迎上来一个人,作揖道:“童公子,好久没见,最近都忙什么去了?”是一块儿跟我养鸟养鱼的加元,盛京比较有名的公子哥儿,他的姓很古怪,我没记住,是满族的贵族,却志在吃喝玩乐,享受生活。
多尔衮在身边,我不想跟他多说话,就说:“啊,是加元兄,前段有别的事不在盛京。”心里想着怎么把他赶紧打发了。谁知这位老兄接着下一句居然是:“这位是……”眼睛看像了多尔衮。我咽了一口唾沫,说:“是我家主子,……”正想着给他取个什么名儿呢,那加元变本加厉:“敝主?那上次那位黄公子……?”我脸都绿了,这个死小子,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么?等着我收拾你吧!我感到两道视线马上射到我脸上,我没看,干笑道:“加元兄记性真好。上次那是我家大爷,这位是府上的二爷。”说完我看向多尔衮,当着外人的面,他眼睛扫过我,神色如常,与加元拱手见礼。
我虽不至于惊慌失措,反正皇太极的态度多尔衮多少知道一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大地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听话直接回去。盛京不大,吃喝玩乐的地儿就那么几处,我童辛童公子名声在外,认识我的人可不少。如今碰上了加元公子,如果再逛逛,保准还会碰到其他人。一念至此,心里恨不得马上拽着多尔衮回家去。
那加元见我陪着主子,拱手道:“既然童公子有事,家元就先走了。改日喊了傅敏、鄂泰,咱们一块聚聚!”我敢紧答应了,送走了他。
回头看多尔衮,他一边把玩陈列的玉器,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童公子?你的加元兄,还有什么傅敏、鄂泰真把你当成男的了?那眼睛可很不好使啊!”
我老老实实地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以为我是大户人家养着的美少年、娈童之类的吧!”
多尔衮一时不说话,挑了几件玉器,吩咐付钱打包。我也敢紧挑了一只很喜欢的玉碗,送过去让他一并付钱。多尔衮斜睨我一眼,说:“合着我就是养着你的那个大户人家的爷是吧?”我点点头,这不是明摆的事情么?多尔衮哼了一声,说:“难怪那人瞧我的眼神怪怪的,原来以为我喜好男风,……”我撑不住笑了,堂堂睿王多尔衮,少年英雄,被别人误会为同性恋,是怪好笑的。“而且,我们这大户人家兄弟两个都好男风!”我一听就笑不出来了,这多尔衮说话是越来越狡猾了,照这速度,过不了多久,就要同我旗鼓相当了。
这时我们已经除了奇珍斋,继续往前走,我们一行五人,我、多尔衮、尔东珠、多尔衮贴生的两个侍卫,每个人都很有特色,走在大街上很是引人注目。
我说:“爷,咱们回去吧,不早了,该是用膳的时候了。爷也饿了吧?”
多尔衮冷哼一声,说:“爷现在不想回去了。我看你对这城里很是熟悉,那就劳烦童公子引荐一家酒楼吧!”
我恨得牙痒痒,说:“爷,您今天每说一句话都要哼一声,是嗓子不舒服吗?那咱更得回家吃了,外面的菜色那比得上王府。回头您再吃的嗓子更不对了,天天哼来哼去,那多不好。”
多尔衮带的那两个人脸色都变了,连尔东珠都担忧地看着我。我看向多尔衮,看他微眯起了双眼,眼睛在太阳下灼灼生辉,这是他生气的表示。他低了头,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慢慢地说:“做错了事还这么嚣张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玉儿,你什么时候如此胆大了?当我真的没有法子治你么?”
这个距离太近了,他满身的气息笼在我周围,我耳垂与脖子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颤栗了一下,跟着本能的缩了一下肩膀,明显感到心跳加速了。我敢紧后退一步,离开那个范围,涩声道:“好了,王爷,我错了。咱们先回府吧!”
多尔滚挺直了身子,脸上森冷起来,眼睛一下子变得能冻死人,不再说话,却继续往前走,并没有丝毫要回去的意思。
最有名的馆子很容易就找到了,根本不用我带路。一行人走进安福园,掌柜的一看多尔衮装扮贵气,气势不凡,敢紧迎了上来。殷勤地说:“这位爷,我们二楼设有雅座,您看……”正说着看到了我,马上轻松了起来:“这不是童公子嘛,原来是童公子带来的贵人。童公子,还是上您那间包间?”我点了点头,心里反而安定下来,死猪还不怕开水烫呢,破罐子还怕破摔吗?连皇太极那么难缠的主儿我都应付过了,还怕多尔衮这个毛头青年吗?他比我还小两三岁呢!
进了“竹”包间,坐定后,我点了几个这儿的招牌菜。笑着问:“王爷没来过这儿么?我还以为王爷不免应酬,这些地方常来呢!”
多尔衮见我言笑晏晏,冷声道:“脸变得可是越来越快了。我是没来过这儿。咱们府上的大爷经常来吧?”
我笑道:“咱们大爷忙得很,倒也不是常有空来。”
多尔滚阴了脸:“小玉儿,我不想再与你兜圈子。有什么话说出来吧!你可是我大婚迎进的嫡福晋,你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不想与他气正面冲突,说:“我没瞒着王爷,是王爷从来没留心罢了。”又忍不住说:“王爷的心原本就有限,行军啊,玉姐姐啊,仇恨啊,皇位啊,等等等等,早就填得满满的了,没留心那也是正常。”
多尔滚手里捏着一个竹子做成的杯子,听得啪的一声,一只杯子竟然被他捏得裂开,额头上青筋浮现,竟是大怒。
我吓得敢紧站起来,跳到桌子的另一端,嚷道:“不许动手啊!君子动口不动手!”见他眼睛也阴鸷起来,戾气大起,整个包间的气氛都是风雨欲来的阴沉之感。我往后退一步,心想,退一步海阔天空,便说:“好了好了,多尔衮,是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我这张嘴就是管不住,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说实话就是,你前些日子在锦州的时候,我闷得慌便穿了男装跑出来逛,你不应该不知道啊,昨儿没人跟你说么?府里知道的人不少,这么大的事儿,肯定应该有人告诉你啊!”我昨天一直在奇怪这件事,此时说出来,不知道能不能转移话题。
多尔衮见我妥协,眉宇间的黑青色散去不少,但脸依然阴沉着,继续盯着我看。
我咽了口唾沫,说:“至于皇上,只是有一日偶然碰上了。我可好好吃了一顿他的教训呢!”
多尔衮冷然道:“是么?偶然碰到一次?”一听就是不相信与嘲讽的语气,“小玉儿,我居然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什么本事?听他的口气,显然是在说我勾引皇太极。
我只觉得脑子里轰得一下,全身都发起热来,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大怒。拍了一下桌子,口不择言地骂道:“多尔衮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与皇上的事?我给你解释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自己同玉姐姐的事我可从来没问过,现在你凭什么来质问我?还有,我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说出来!怎么着,我就是喜欢和皇上呆在一起,皇上也吃我这一套,你能怎么着?!”
整个房间一片死寂。我脑子有点乱,但生怕他真的动手,尔东珠他们全在楼下,包间又是在三楼,极安静,呼救也来不及。我便慢慢往后退,退到门边,打算随时夺门而逃。
我看着多尔衮,他早已站了起来,谁知他暴怒之下,并未动手,反而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居然泛青,手篡的紧紧的,有血珠泛出,慢慢滴了下来。我骇然地看着他,这情况不太对啊,他不会被气的昏死过去吧?
我又等了等,多尔衮脸色还是不对,瞳孔竟然也涣散开了。我大急,心里后悔不该说那么狠的话,赶忙过去,我费大劲掰开他的拳头,说:“王爷,放松。”然后把他的脉。多尔衮却挣脱我的手,说:“我没事。”声音正常,除了有些疲倦。我送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事。
这时小二送了饭菜进来,我打发走了他。多尔衮此时脸色慢慢回转,眼神却依然没有焦点。我捉了他的手,按着几个穴道,帮他放松。这回他没有挣脱。我说:“王爷,这样怎么能行呢?我们谈了好几次,却依然常常吵架。为什么你总能轻易地就挑起我的怒火呢?”
多尔衮看向我,喃喃自语道:“你也一样,为什么总会让我气到快控制不住自己。以前的小玉儿,再怎么出言辱骂我都毫无反应,现在的小玉儿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说着他反握住我的手,身体前倾,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你是小玉儿么?你是么?”
我苦笑。说:“是我,王爷,我是小玉儿,你大婚娶进门的嫡福晋。”
多尔衮别过脸,说:“你喜欢和他呆在一起,我原本是管不着的,你若喜欢,我……我……”
我大惊:“说什么呢?你不会要把我送进宫吧?我刚才是气话,真的喜欢,我何苦这么躲着!”
多尔衮回转头,目光炯炯看着我,握着我的手也用起力来。说:“若是你不愿意,我定当护得你周全!”
我有些受不了这前后的戏剧变化,多尔衮一向克制自己的喜怒,今天这场景很是少见,像是演电视剧似的。我抽开手,说:“好了好了,吃菜吧,都凉了!”
多尔衮见我并不把他的话当真,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叹了口气,便依言拿起筷子。其实大家早都没了胃口,草草吃完,便一个个焉头焉脑的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多尔衮依旧同皇太极僵持不下,谁也不肯先低头。多尔衮倒像是真的放松下来,再也不管政事,每日读书写字骑马练箭,还有,跟着我出去吃喝玩乐。
这件事搞得我很郁闷,他不再管我穿了男装出去玩的事,实际上这是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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