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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璇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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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玉知道他想做一代名臣，这句话定是早就想好了，在梦里给皇帝说的，自然是好话。当即朗声回答：“好！我在此起誓，只要我执掌太虚门一日，定要造福一方百姓！”此言一出，萧老和严良也站起身来，连声道贺。
萧老又笑着说：“老朽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璇玉说：“但讲无妨，玉儿定当尽力！”
萧老扭过头去，朗声说：“莹儿，出来！”话音刚落，只见门帘后款步走出一名少女。这女孩儿穿着一身翠缎薄袄，长挑身材，生得十分标致。看似虽只二八年华，眉宇间竟也透着一股和潇璇、紫云一般风流气韵。她走到萧老身侧，盈盈施了一礼。萧老摸了摸她后发，笑着说：“这是老朽的孙女芳莹。。。。。。莹儿！还不给李大哥斟茶！”
萧芳莹笑应一声，又提起铜壶，自往井边打水。
萧老接着说：“这丫头唤作芳莹，老朽是喜爱。若能将莹儿托付与楚姑娘调教几年，定是她的幅气！”
璇玉拍胸脯担保：“萧老放心，我下午便为萧老、严大哥和芳莹妹妹执鞭驾辇回山。倒时让芳莹妹妹与璇儿常住一院！”三人一阵攀谈，芳莹已沏好茶水，又为三人倒上。款客待祖，出落的盈盈大方。
第六十二章 夜半相探生财路
日过中天，璇玉亲驾马车，直出七驿镇奔东而去。傍晚时分，楚潇璇刚刚下到山门，正好见到璇玉驾车自西而来。片刻只间，车已停到近前。楚潇璇走上前去，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拉开车门，相请众人下车。萧老、严良和萧芳莹相继下车，众人稍作契阔，一同走上山去。
众人行到谷顶，楚潇璇道：“我已经安排好两座小院给萧老和严大哥做日常起居，芳莹妹妹就与我二人住往无量阁院中，怎样！”萧老、严良听楚潇璇安排的如此细微，心中自然高兴。
楚潇璇道：“那就请萧老与严大哥先回住处稍适梳洗，待到戍时前后，我再着弟子请二位来无量阁小酌家宴！”又对两名知客女弟子稍作交代。二人便带着萧老和严良指望水云堂去。
楚潇璇见二人走远，又道：“玉儿，你去请三位妹妹也来无量阁用餐吧！再让青月妹妹捎上两坛梅花酒！”璇玉知道是要她二人来当回厨子，心想又有口服受用，转身而去。楚潇璇便领着萧芳莹往无量阁而去。
潇雅轩中，紫娟坐在堂屋内咯咯笑道：“姐姐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出嫁不成！自己不会烧菜，还要捎上个做饭丫头！”璇玉道：“好妹妹！要论厨艺，天下女子哪有两位妹妹手巧！”若是让上山的两人尝到妹妹的手艺，没准就留在山上舍不得走了。如此说来，两位妹妹可算是为本门又立了一件大功！”紫娟听言一乐，笑道：“那好！就冲姐夫这番话，妹妹就走上一趟！”说着起身而去。
璇玉心下疑惑，只想自己怎的非要搅和在这些精灵古怪的丫头中间，好生憋屈。轻叹一声，却见紫娟往里屋走去，忙问道：“妹妹那里去！”紫娟道：“姐夫稍等，待妹妹梳理一番再随你去。不然他人还以为这烧菜的是哪位妈妈厨娘呢！”说话间，人已走入屋中。
璇玉只觉哭笑不得，心下嘀咕：“这烟熏火燎的，就是化好妆也得花呀，到时可真成花脸厨娘！”但凡女子化妆，男子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这期期间任何言行举止都显得多余，否则便是自讨没趣。璇玉心下叫苦，但也只得耐心等待。
深夜时分，无量阁内。酒过三巡，饭过无味，众人皆尽兴而归，唯有李玑雪帮着收拾完杯碟碗筷后，才告辞离去。璇玉与楚潇璇躺在床上细话今日大事。楚潇璇笑问道：“你去京城一趟，可向那石万鑫讨得钱庄内的机宜！”
璇玉道：“我正要向璇儿禀报！不过。。。。。。”说着硬生生将楚潇璇拉了起来。这才续道：“其中门道可不小，我每说一条，咱们便喝上一杯交杯酒！”
楚潇璇听言一愣，诧异道：“刚才不是喝了好多吗，怎又还要喝！”却见璇玉兴致极高，也只好系上披风，做到桌前。璇玉取来酒壶酒杯，斟满两杯酒水。
二人双双饮下交杯酒后，璇玉这才笑道：“这钱庄经营之事，门道不小。一则是钱庄运营不比其他生意，其中存贷来往牵扯极大，开设钱庄需由户部发文。。。。。。。二是钱庄经营的存、贷、汇、兑是一本万利，也是一门四两拨千斤的手艺。据石万鑫讲，若是钱庄内收了一百两存银，便可发放八十三两的贷银，剩余十七两须留作库银，备人虽是提取。这一成七的数目称作库率，每需调整时，必得上奏户部请准。。。。。。。三是钱庄内若是存有一两黄金，便需同时存下比价相当的白银和铜钱。平常调整金、银、铜之间的兑换比价，使存放的三种通宝价值一致。。。。。。。四是钱庄接受的存兑金银皆是以纯金，纯银作价。市面金银流通到钱庄内，需得按成色折成纯色金银再做汇、兑、存、贷。。。。。。。五是钱庄需将店中收到的金银送到朝廷开办的铸坊，回炉重铸成纯色金银后，方可入库。。。。。。。六是钱庄若要印发银票必先上奏户部核准。印制银票也需加上专门的防伪的手艺。一般钱庄印发的银票必和实存数目对应，只有大钱庄才可按一定比例将实存票银转为贷银放出。。。。。。。七则是发放贷银时，贷户需得拿等额的田产，房契或店面产业作抵押。石家良田千倾，产业遍布多是收来的抵押。”待两人饮下第八杯酒水之后，璇玉吹灭蜡烛，猛然将楚潇璇横身抱起，只引得楚潇璇一阵惊呼。
半晌之后，夫妻二人方才平复心境。楚潇璇躺在夫君怀中轻身问道：“这次上京，你除了去找石万鑫，可还有去找那位风华绝代的紫云姑娘！”璇玉柔声道：“璇儿说这些做什么，紫云姑娘也算得一位奇佳女子，我自然要与故友小酌数杯，但我什么也没做，你可别瞎想！”说话间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不依不饶，却还是被揣了两脚。
璇玉忙道：“好璇儿，时才一番逍遥，你看我可有负你！”转念但觉这话说的满了，又续道：“要说我此生不再碰其它女子一下是绝不可能，但我此生绝不辜负璇儿还能办到。”这一语说的及其隐晦，楚潇璇虽一时听岔，却要臭他两句，道：“哼！你倒是想！只可惜没带银子。。。。。。”
璇玉生怕露出马脚，话锋一转，问道：“好璇儿，这钱庄的是怎么办！”楚潇璇听闻此言，顿觉扫兴，不由得秀眉微皱。轻哼一声，苦笑道：“如此说来，咱们江湖门派是开不成钱庄了，难怪石万鑫肯以此实情相告。不过石万鑫可是无利不起早，他可为你出了什么馊主意！”
璇玉道：“倒是被璇儿猜着了！石万鑫见咱们门中来往金额巨大，他许诺若是本门中用度花使之费都从它丰汇钱庄过，他便将钱庄分号开到七驿镇，门中今后若要周转借贷，利息都有优惠！”楚潇璇听言一乐，道：“石万鑫果真是商界高人，竟为咱们考虑的周全！不过如此一来，双方确实都有好处！那还有呢？”
璇玉道：“什么都瞒不过璇儿！石万鑫还给我出了个好主意！他说距此西南三千里的金州境内群山绵延，金矿遍布，但物产贫乏。而且山岭险峻，盗匪横行，金矿难得运出。江湖中好多散人都去那里淘金。不少江湖门派和当地土匪山贼，地主矿头相互勾结，暗地采炼金矿，从中牟利。石万鑫还许诺咱们，若本门能在金州谋下一票生意，从外面采购精盐、稻米和绸缎往金州贩卖，再购入金矿炼成麻金运回内地。石家蒙受皇恩，家中也开有一间铸坊。他愿意为咱们精炼成金，在打上火印，便可入市流通。”
楚潇璇娇声叱道：“呸！这分明就是个馊主意，拿我们在前面当枪使，他自己躲在后边发财。不过此事若能做成，还真算是一条生财之路，不过那一路上的山岭盗匪可不好打发，搞不好全得折在里面。此事还需详细计议！”
璇玉笑道：“计议归计议，萧二愣子人今日给我出了个馊主意，我看这条生财之路还得闯一闯！”楚潇璇心下疑惑，问道：“怎么？他二人可是开出了如何过分的条件！”
璇玉愤愤的道：“何止过分！他二人给我给我提了三条计策，一是让我灭了周围镇上的其他势力，二是改向附近镇上商户征税，三是奖励耕织，复兴农桑。其他两条也就罢了，这私征课税可有列土分疆之嫌啊，到时官军势必前来围剿咱们。”
楚潇璇甚是诧异，思量片刻后，道：“他二人给你献的可都是治国之策，你若能驾驭周全，他日列土分疆也大有可能！”
璇玉心下好笑，但也知这个老婆一项啥有见识，心中甚是欢喜，道：“四围镇上产业每年上缴利银约三十万两，各家店面在暗中又被其他中小势力瓜分一遍，这我是深有体会。如今强敌已退，人马也扩了不少，咱们也该腾出手来收拾这帮跳梁小丑了。若是将那些势力一并驱逐，门中每年可取利五十万两。再以萧老所言，征收两成利税，则每年至少可提税十万两。但还是少了二十万两。四周百里荒地不下万顷，若要复耕，三年之内不得收成。若要耕织，一年一亩至少需得补助五两白银。再加上奖励耕织所费，每年则短银三十万两。若不新开财路，这三十万两的亏空哪补去！”
楚潇璇奇道：“这银子的事你到记得清楚。只是此事还需详加合计，得让萧老理个章程条文出来，再作计较！此事也算是上善之举，但不可急于当前，等来日再议吧！”说着便要睡去。于是，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不过多久，双双进入梦乡。
第六十三章 经途治世农为本
次日清晨，李楚夫妇刚刚走出房门，见萧芳莹已在堂屋偏厅内摆好早点，均觉奇怪。璇玉，上前笑声问道：“妹妹早啊！昨夜可还择床？”萧芳莹道：“李大哥和姐姐也早啊！莹儿起得早些，就从饭堂内领回了三份早点，大哥和姐姐趁热用吧！”李楚二人见自己起的还没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早，心下甚是惭愧。但此情难却，也就坐在桌前享用起来。
璇玉喝了两口清粥，谢道：“今日倒是有劳妹妹了！不过以后大可不必。我二人虽执掌门派，但日常吃喝从未劳过他人。璇儿懒些，我二人平日也是到饭堂领取吃食。门中只有年过花甲的长老还会供弟子伺候吃喝！”说着，便将馒头和稀粥分了楚潇璇一份。
萧芳莹道：“那姐姐可愿收莹儿为徒，今后莹儿就算是姐姐的陪嫁丫鬟！”楚潇璇扑哧一笑，刚吃到嘴里的清粥又流到了碗中，擦了擦嘴，道：“好妹妹！作师父的哪个不是中年人。我若是收你为徒，旁人还不以为我有多老呢？妹妹若真想学武，姐姐教你两手也是无妨，不过当丫鬟就不必了，只是璇儿生得懒些，今后的早饭就要有劳妹妹帮着领取了！”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明摆着是站人便宜，却被璇玉在桌下轻掐了一下。萧芳莹却极为受用，一拍桌子，欣喜道：“成交！”
璇玉吃完早饭，与众人来到三清殿前厅，众人相互寒暄一番，分别落座论事。璇玉问道：“萧老，您昨日给本门提出的三条计策甚是玄奥，如今时间宽裕，能否再与众人讲的详细些！”
萧老稍理思路，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这才说道：“据老夫所知，太虚门今有人手不下三万，每年供奉所费就需百万余两，再加各路耗费，当在一百五十万两左右！”说着看向一旁的马长老，以示向你问。马长老连连点首，以示默许。
萧老接着说道：“如此数目比灵州每年上缴朝廷的税银还多五十万两。这一百五十万两中，四围镇上的产业每年可固定上缴利银三十万两，而从今年的形式来看，三十个分堂也只能自给而已，上缴利银当在一百万两左右。如此说来，今年还短缺二十万两的用度。”一语中的，璇玉连连点头。
萧老又道：“本门在周围镇上的产业不全由门中直接经营，多半还是交由故主后代经营，而他们除要向本门缴纳利银之外，四周还有不少帮派设下分堂舵口暗中再次勒索。此事想必在座的各位均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不好轻易树敌，只得装聋作哑罢了。那些人自恃外来身份，对四周百姓巧取豪夺，犹如山岭匪寇，百姓苦其久矣。本门若将四下的跳梁小丑驱逐开去，又可多收二十万两不说，更能赢得一地人心。江湖中本就党同伐异。如今本门有此实力，早已让其他帮会忌惮万分。若不驱逐四周跳梁之人，日后必生掣肘之患！”这一言直接说到了太虚门的痛处，四下众人无不嘘声叹息。
马长老叹道：“萧先生深谋远虑，未出江湖便已风向水深，实在令老朽汗颜。若依萧老所言，本门定可站稳脚跟。但不知萧先生剩余两策作何解释！”
萧老拱手谢道：“马长老过奖了！”又转身问道：“青月姑娘熟读经史典册，可知这三国的课制税率！”说着，说着坐回位上。青月先是一愣，略整思绪便道：“这三国的课制税率大体相当，共可分为丁税、赋税、用税、利税、汇税、关税六类。丁税、汇税、关税征银较少，赋税税率按田亩土质也分为数等。只有用税为一成七，利税为两成。不知小女子此言可有遗漏！”
萧老微笑道：“青月姑娘才华横溢，老朽好生佩服！周边镇子每年上缴利银五十万两，所余刚够营生。若改利为税，利、用两项看似只能征得二十万两。但宝莲山地交三国，三国关税各为三成，若货物从此而过，则可避开这三成关说。如此一来。何愁税源不富。况且太虚门征收利银，致使商户自身所剩无几，经营更是多有怠慢。若是改利为税，必得百姓相戴，每年可征白银绝不下三十万两。如此算来，其中利弊又当作何估量！”
众人听言，均觉有理。璇玉道：“萧老所言极是，但如此一来，门中还是短银二十万两，加上劝课农桑之用，怕是改利为税之事还需等门中充裕之后，才能缓过气来。”
萧老笑道：“此事正是老朽所言的第三策。扶助农桑，奖励耕织！众所周知，民以食为天，国以粮为本。宝莲山四向百里内所居不下百万人口，但四向三百里内并无农桑之属，只因此间太乱，农人都愿择善而居。这里的供粮均由外界运来，价钱也要高出一倍，如此算来，这里每年食粮所费当有三百万石，折合百银六百万两。宝莲山四周百里内土质极佳，若兴耕种，次年便可大丰。若要养活百万之众，则需良田二十万亩。如今虽是号称盛世，但缺失田亩的人却是有增无减。本门只需在今年给每亩良田五两白银，先复耕四万亩。次年定有更多失地的人自愿来此，到时门中只需供应种子、耕牛即可。若要推行此法，则要赶在今年五月之前。”
众人随着萧老论述，掐指算起，新中午不佩服。璇玉疑惑道：“如此利民之举，我等修道之人当是义不容辞。不过如此算来，若要施行，门中今年则短银四十万两。不知萧老有何妙计。”
萧老苦笑道：“此事老朽也是难为无米之炊，不过老朽倒有一法或可攒下十万两白银，上次楚姑娘给了老朽三万两，老朽也愿拿出。如此的话，倒是可以凑足十三万两。就不知当不当讲！”璇玉听有钱花，喜道“萧老若有妙计，就请讲出，大伙也好合计不是？”
萧老看向马长拱手道：“那老朽就得罪马长老了！马长老打理门中财务多年，当是居功至伟，弟子们也多服气。但本门偌大的家业，打理门中事物却多以道家清规和家常惯例，至今未出祸乱。一是因马长老为人和善，四处周旋，二则是，长老德高望重，弟子们也颇为信服。但门中若能制下律例典章，当可事半功倍。如此的话，或真能在年终时，多攒下十万两白银。”
这一言如雷贯耳，马长长叹一声，道：“先生此言可是说到老朽的软肋了。老朽常疲于奔命，却事倍功半，也是颇为忧心。这制定律例典章之事老朽也曾提过。不过当年门中由众位长老共同主事，每当论及此事，众人均是争执不下，后来也就不再提了。如今门内由李师侄独掌乾坤，也该是定下此事！”
楚潇璇却道：“上回用密库中的银两补了亏空，妾身这里也可拿出十七万两，如此便有三十万两。若要兴农桑，倒是足够。改利为税之事也是大有希望。其余短却，还需详加合计，众位以为如何！”
璇玉听着一下就掏出了十七万两，心下大是不舍。但见群情激奋，也只得说道：“定制律例典章之事就从财务一项开始，此事也算急务，还请马长老牵头，萧老和严大哥也请多多出力。先拟个草本让大伙议议，若是稳妥，再召集各堂主前来殿议，众位如何思量。”
众人心觉妥当，接连称是。璇玉又问道“至于驱逐附近潜藏帮会之事，咱们先礼后兵，严大哥可有良策！”
严良微微一笑，道：“此事当恩威并用，不如将附近帮会的首领请上山来吃酒，席间再与众人挑明此事。那首领之人绝不感独自前来，必会各带人马。我等且将他们一干人马让入山中，再潜伏精暗中包围。若是与众位首领一言不合，就地拿下，永除后患！”当真是言若冰寒，词如刀锋。
璇玉想到他从前受过帮派人士不少欺负，如今也算一雪前耻。微微一笑，道：“严大哥当真胆识过人，此计也算妙极。不过当选个黄道吉日才好相请！”随后，众人便议论起诸多琐事来。直到晌午时分，才各自散去。
第六十四章 山中一席酒水贵
这日潇璇请了众帮会头目上山，亲自在偏厅设宴款待，又在殿外置了数十桌酒水，专供帮会中门人弟子享用。弟子们吃酒划拳，推杯换盏，均十分受用。
璇玉端起酒杯走下座位，这时帮会头目们正喝到兴头，仍自顾说笑，浑没将他瞧在眼中。璇玉暗自着恼，当下暗运内息。众人顿觉肩头一沉，体内真气竟自行激荡。腹中一口气息续不上来，殿中这才安静。
璇玉见众人放下酒杯，惊愕地望向自己，不禁暗自得意。当下收息敛气，朗声说：“今儿邀请各位英雄好汉上山吃酒，不为其他。一是想与众位好汉结识一番，二是有几句话想提前知会各位一声。”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心下骇然，急忙拿起酒杯，不管杯中有酒没酒，均作豪饮姿势。璇玉轻轻一笑，待众人放下酒杯，接着说：“这第一句嘛，叫先礼后兵。。。。。。第二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至于这第三句话，哪来的回哪去。。。。。。还有最后一句，乎为言之不预也！”这一语以内力送出，声震屋瓦。说话间环视众人，神色冰寒。众人见了无不心惊胆颤，暗自叫苦。
璇玉微微一笑，拂袖转身，朗声道：“小可不胜酒力，不敢献丑，众位英雄定要尽兴而归！”话音落时，人已转入屏风。众人如释重负。不禁面面相觑，均想此地不宜久留，当下就要起身而去。
潇璇见了微微一笑，淡淡地说：“慢着！我让你们走了吗？”这一语温柔婉转，却是震耳欲聋。众人听是一惊，又扭头望向潇璇，见她只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以为意。
潇璇说：“众位英雄好汉与本门也算是老邻居，如今本门短缺花使，要请下这顿宴席确实为难，众位付过饭钱，再走不迟！”众人只道是这对小夫妻初登上位，邀他们来立威罢了，一时没听出言中之意，均是满心疑惑。
潇璇轻轻一笑，接着说：“众位邻居在周围蹭吃蹭喝这么多年，一人放下一万两再离去！我这里就先敬过各位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要银子来了！”。
头目们自恃人多势众，岂会受她要挟。一名黑衣大汉更是火爆脾气，想在群雄面前抖抖威风。当下左手一拍桌子，掌力到处，杯盘震碎，桌腿断折。“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右手同时抄起桌旁长刀，起身就要出门。
群雄见他如此掌力，均是暗自佩服，一声“好——”还没叫出口来，只见潇璇微微一笑，手腕翻过，指拈兰花，手上酒杯弹出。酒杯未到，一道酒箭已先射向那汉子胸口正中。
汉子看准来势，运气闭住胸口膻中大穴。斜刀挥出，去削酒杯。呼吸间酒箭射至，那汉子只觉胸口一麻，眼前水雾四溅。他心道一声不好：“酒已如此，酒杯何堪！”当即后退卸力。但这一退，那一刀便削不到杯上。“咯—”的一声闷响，杯口洞穿衣襟，嵌入胸骨，直没至底。汉子只觉身上酸、疼、麻、痒，四种感觉一齐袭来，不禁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群雄刚才还想叫一声“好——”，这时却只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僵持了片刻，终于有一名黑瘦男子搜出银票，搁在桌上，这才转身去了。
群雄见有人带头，也不觉抹不开颜面。纷纷掏出银票，起身而去。几名跟那黑衣汉子相熟的头目，也从他衣襟内搜出了一沓银票，正要清点，潇璇说：“留一百两买药治伤便了！”几人只得将银票放下，抽出一百两后，抬起那汉子惶恐而去。
潇璇待群豪远去，忽然展颜一笑，关上厅门，竟自忙着搜罗起桌上银票，又寻来一只装茶叶的红木匣子装好。抱着匣子，蹦跳着直回无量阁去了。
璇玉先一步回到无量阁中，见潇璇后脚就抱了银票回来，顿时喜笑颜开，一把将潇璇拦腰抱起，一脸转了数圈，欣然说：“好璇儿！。。。。。。淘气！”
潇璇替他了了一桩大事，这时撒起娇来：“这里有三十五万两银子，如今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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